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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肝帝第五十一天 “是感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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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肝帝第五十一天 “是感冒了嗎?”……

“是感冒了嗎?”

錆兔說著, 頭頂隨即冒出了問號氣泡,“怎麽連打了三個噴嚏?”

“不……”

你想說不是,然而剛開了個頭, 剩下的字就被卡在了喉嚨裏。

原因是富岡義勇在你打第一個噴嚏的時候,就眼疾手快地拿起了桌上的水壺, 給你倒了杯熱水。

只是,明明是很細心的動作, 但配上他那副面無表情的臉, 以及“喝點熱水”的直男話語,總讓人感覺很出戲……只能說不死川和伊黑“討厭”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義勇這孩子,太憨了啊……”

你忍不住在屏幕外吐槽, 一個外表酷蓋的孩子怎麽能反差成這樣?

猶記得當初看見他角色立繪的時候, 還以為他是什麽高冷男神,結果高冷的氣質居然只是表象,他其實和杏壽郎一樣是個憨憨, 區別只是兩個人屬於南轅北轍的憨。

錆兔大概是看出了你的無語, 失笑一瞬, 又問富岡義勇:“為什麽義勇你要讓她多喝熱水呢,理由是?”

富岡義勇聽到你轉述的話後虎軀一震——是字面意義的虎軀一震, 隨後他沈思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身體如果有任何不適,喝點熱水都會舒服很多。”

回顧現實生活中的事例, 你忽然就理解了義勇的思維,心裏感慨了句他的心思確實很溫柔細膩。

不過如果換另一個不會“義勇語”的人,第一反應估計都是質疑他話的意思。

錆兔聞言嘆了口氣,為義勇發愁的同時又覺得格外心安——

曾經他不是沒有把這樣說話的弊端告訴過義勇, 結果卻收效甚微,現在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了。

但現在看來,他的小夥伴也不是完全的遲鈍嘛,他也能理解你和錆兔發愁的點,頓了頓,極為鄭重地說:

“我會努力的。”

……好吧,也算是個良好的開局。

總之,你們的談話因為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的到來而結束。

當煉獄杏壽郎走近的時候,你敏銳地看見他手裏還拿著一本舊書冊,從封面的破損程度來看,這應該是一本相當有年代的書。

“早上好啊!如月!早上好!富岡!”

煉獄杏壽郎熱情地同你們打了招呼,你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應了他,又問:“有什麽事嗎?”

不死川實彌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不知道他最後想了些什麽,話沒說出來身體反倒越發緊繃,最後也只是套用杏壽郎的模板,和你打了個招呼。

至於面對富岡義勇……只聽他冷哼一聲,快速撇過臉,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早上好。”

‘是傲嬌呢……’

你和錆兔對視一眼,發現自己和對方的表情是一樣的。

“不死川,你是不是也不舒……”

富岡義勇的話開了個頭,說到一半突然又自覺地閉上了嘴巴,不死川實彌等了很長一會,到最後也沒聽到對方繼續剛才的話,本就隱含的怒氣又開始按耐不住了。

但礙於現在還有其他人在這兒,而且動不動發怒也顯得很無禮,他不得不強行壓住怒氣,最後索性不去看富岡義勇,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富岡義勇剛學會一點點看人臉色的技能,被不死川這樣無視後,他又開始自卑長蘑菇了,默默緩慢地移開身體,在一個與不死川離了將近一個楚河漢界的位置站定。

富岡義勇安慰自己:起碼這樣不會讓自己顯得太礙眼。

不死川:???這家夥在挑釁嗎?

好在這時候煉獄杏壽郎及時開口,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沒有讓氣氛變得更加離奇——

“唔姆!如月,跟你說個好玩的事!今天我做了個離奇的夢,夢中我居然成了煉獄家祖先!”

你與錆兔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

煉獄杏壽郎哈哈一笑,調侃道:“當然是真的!話說千壽郎知道後也是這幅表情!很有趣!”

“……後來夢醒我去問了父親,但是他聽到後卻表現得很生氣……值得慶幸的是,我真的找到了那本手冊。嗯對,就是手上的這本。現在我總在感慨,還好發現它的時候書頁沒有損壞。”

說著他把書冊攤開,把裏面的內容展示給你們看,依次把日之呼吸的頁數翻完之後,又單獨展示了那張保存完好的畫像。

“唔姆,這張圖似乎是我祖先畫的,裏面畫了很多別的插圖。”

煉獄杏壽郎邊介紹邊給你們展示書頁,像一位合格的引領者。

你懷著好奇的心理點開畫像頁面,本想看一眼美人圖,結果只是盯著畫看了一小會,就被畫像狠狠創了——這幅畫畫的居然是你。

你甚至還穿著曾經主公夫人送的和服,美是美,就是姿勢和表情有點浮誇,甚至看著有點ooc……

‘感覺各方面都美得有點太超過了……像那種開了10級美顏的網紅。’

你默默在心底吐槽著,不死川實彌卻表現得格外震驚:“這畫得是如月?!”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杏壽郎:“你不是說這是一本古籍嗎?為什麽會有如月的畫像?”

“問題就在這裏!”煉獄杏壽郎耐心地解釋說,“畫紙看起來是古代的產物,理論上不應該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我才把書冊和畫像拿來的!”

“臨走之前我問過父親畫像的事,但他並不知情,還說要不是有這幅畫早把手冊毀了。”

當然父親後來說的,所有呼吸法都是對日之呼吸拙劣的模仿。

這樣的話,作為親身經歷者,你明白杏壽郎的意思,這絕不只是傷人那麽簡單——畢竟若是自身理想崩斷,可不止這一個走向。

正當你頭腦風暴的時候,在場的人除了錆兔,其他人都露出了一副“我想知道真相”的表情,整的你剛回去看劇情,就被整得極為社死。

如果非要形容感覺,就像饅頭參加面包大賽得獎還回鄉了,實在讓人尷尬。

錆兔其實也很好奇,不過他好奇的是另一方面:原來他們那時候做出的事,居然真的影響到了未來,而且影響的不止時透兄弟。

對此,你是這樣解釋的:

“或許只是一個樣貌很像的祖先呢?”

“唔姆,這個猜測我也想過,但是我祖先在上面寫過畫像主人的註釋,和如月你的名字一模一樣,絕對不是巧合!”

不死川實彌撓了撓臉頰,他隨口一句話,直接否決了一個可能性:

“反正總不可能是你在那個時代生活過。”

錆兔and你:……不愧是不死川,風一般的男人,隨口一說成真相了啊。

好在杏壽郎看似直男,實則情商很高,對於這個話題他點到為止,沒再繼續深挖,而是很自然地把話題轉移到了日之呼吸上面。

一提到初始呼吸法,富岡義勇和不死川實彌的註意力果然都被轉移了,紛紛追問杏壽郎日之呼吸有什麽依據,憑什麽它被叫做初始呼吸法。

因此你們便研究了一上午的呼吸法指南,他們也因此了解到了繼國緣一這位初始呼吸法劍士。

“不過我倒是能理解你爹為什麽是這幅態度了……”

不死川實彌看完煉獄先祖對這位劍士的評價,以及後續提到的差點單殺無慘,他感覺有些難評——

“呵,實力這麽變態,怪不得他哥會破防呢——”

不死川實彌明顯是對繼國巖勝做法不恥的,以至於說出的話都忍不住帶上了陰陽怪氣的語氣。

煉獄杏壽郎點點頭,也跟著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他只是為了變強,就背叛了自己的妻兒,還要當時的鬼殺隊和主公,實在是品行有虧!”

富岡義勇這種心地格外善良且忠誠的人,更是無法共情對方破防的點,緊鎖著眉頭說:“我不喜歡他。”

對此你沒有發表評價,因為已經見識過了,該說的該做的當時已經做了,現在的後續已經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不過你倒是突然有了另一種想法,於是跟他們提議道:

“不過既然是起源呼吸法,肯定有和現在呼吸法相像的地方,不如我們把它謄寫下來加以改良,讓主公大人幫忙發放給劍士們,這樣不僅方便一些新入隊的劍士訓練,還可以借機找到真正適配日之呼吸的劍士,不會讓它斷了傳承,怎麽樣?”

“好主意!”

煉獄杏壽郎第一個讚成,富岡義勇也覺得這是很好的辦法,嘴角情不自禁地上升了兩個像素點。

大家情緒高漲,不死川實彌也難得恢覆了暴躁外殼下的溫柔本性,笑著調侃一句:“不愧是你,總是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折。”

煉獄杏壽郎樂呵呵的拍了一下不死川實彌的肩膀,他還想著不死川也有事找如月呢,於是大聲提醒道:“那不死川你找如月有什麽事?”

不死川實彌卻沈默了,因為他找如月只是想便去了,實際還真沒什麽事。

愛面子的他正在努力頭腦風暴想理由,煉獄杏壽郎見他不語,直接自顧自拍板定下:“那就一起去我家吃飯吧,方便大家聊天!”

不死川實彌想要拒絕,他其實更想去道場再訓練一會,但看到大家,尤其是你,似乎很期待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

公布日之呼吸的事情得到了主公大人的大力支持,他不僅口頭上支持,還提出了更有效的辦法,動用財力幫你們搞定了一臺印刷機,方便你們把所有呼吸法印刷成冊,不用再手寫了。

考慮到鬼殺隊中識字人數不多,幾位柱還開了個臨時小會議,討論如何把呼吸法的配圖弄得更簡單易懂,方便傳閱。

宇髄天元:“這個交給我!我的畫技可是超華麗的!”

對於此事,幾位來自山野間的柱都沒有意見,因為他們別說畫了,字都認不太多,不如交給專業人士。

蝴蝶香奈惠看了一眼宇髄天元誇張華麗的眼妝,覺得他美術可能確實不錯。

你對宇髄天元的印象至今還停留在“不會忍術的非典型忍者”上,後來又多了個“三個老婆的讓人嫉妒的男人”詞條,因此成了這次會議唯一質疑宇髄天元的人:“原來你會畫畫?”

宇髄天元擰了把並不存在的眉毛,略微不滿道:“什麽叫‘原來我會畫畫’?沒見過本祭典之神的畫是你的損失!”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可以展示一下嗎?”

宇髄天元有種不妙的直覺,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他就看見你手速飛快地,不知從哪裏拿出了紙和筆,“音柱大人,可以畫幅畫展示一下嗎?”

其他柱見此也好奇地湊過來,想看看宇髄天元能畫出什麽樣的圖,畢竟在此之前,他們根本不知道宇髄天元還有這愛好。

宇髄天元接過紙筆,問道:“畫什麽?”

你嘿嘿一笑,感覺可以借機試試游戲的高自由度能達到什麽程度,另外……

“畫個人像就好!”

宇髄天元應了聲好,之後他就開始研究你的那套足足有一百多種顏色的彩色鉛筆,等他研究完怎麽用,忽然聽到了你的描述:

“嗯……畫這個人吧!”

“他是一個村子的二代村長,白發紅眼,臉部有兩道奇怪的花紋,表情常年很臭,像別人欠了他很多錢……哦哦哦!還有,體型一定要肩寬腰窄,腿要比命長,這樣好看。不不不,這裏畫錯了,花紋應該是這樣……”

宇髄天元越聽越懵,他就像一個被事多甲方逼迫的畫手,從剛開始的簡筆畫到最後不得不認真起來,修改了一版又一版。

最後終於得到了肯定的評價:

“感覺味不太正,畫風也……不過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其實比例還是很好的。”

宇髄天元:……

“所以呢?這個人是誰?你怎麽這麽熟悉?”

“雖然告訴你也沒問題,但我還是不告訴你了。總之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就好——

他,是個合格的忍者。

你會的他會,你不會的(忍術),他都會。”

宇髄天元:???

其他柱:他們在說什麽?我們為什麽聽不懂!

或許游戲自由度太高會出事,但你,已經自顧自決定此後都找宇髄天元畫同人圖了。

當未來的某一天,音柱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成了免費勞動力,抱怨自己“為什麽多嘴”就是後話了。

總之,事情就這樣敲定下來了,宇髄天元成了呼吸法手冊的專用畫師,將為除日之呼吸外的所有呼吸法配圖()。

宇髄天元: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三天後,你從宇髄天元那裏得到了一幅殺生丸同人圖。

不僅如此,游戲自由度甚至高到你可以把這張圖下載到相冊裏。

雖然他的畫風過於古早,顯得整張圖有些抽象,但勝在他畫工較好,又恰好彌補了這一點。

你越看這張圖越覺得有趣,最後把這張圖片發在了社交平臺上,配文“另一種畫風的殺生丸”,便去睡覺了。

不過因為暫時沒有什麽任務,你選擇了長達30天的掛機,並且連續三天沒有上線。

直到三天後你重新登錄游戲,一個月計時早就結束了。

一上線,眾多消息彈窗竟差點把你淹沒,這些天你的小人跟隨系統自主活動,隨機觸發一些東西,於是你收獲了炎之呼吸熟練度增加2%,一些日常物資,以及……十五張各種各樣的圖?

【待確認彩蛋1:宇髄天元每天都被你纏著畫圖,連續畫了十天後決定見到你就繞道走,然而你還是雷打不動地每天打卡,並交付一定金錢】

【道德-3,金錢-20,宇髄天元好感度-1+1-1+1……】

【待確認彩蛋2:錆兔感覺這些天你的狀態很不對勁,觸發玉佩道具隱藏屬性——守護】

【力量+10,敏捷+29,防禦+40,】

【待確認消息:竈門禰豆子通過了藤襲山考核】

【支線任務:領隊】

【任務介紹:竈門禰豆子已經成為鬼殺隊的一員了,因為其特殊性,你將成為竈門兄妹的領隊,以防意外發生。

【請於三日後前往指定地點——】

【……】

一系列消息瀏覽完,你倍感懵逼。

有種才過了三天,但系統判定你過了一個世紀的感覺。

還有,這掛機方式也太人機了吧,為什麽能觸發“為制作仰望星空派與路人大媽爭吵了十分鐘”這種降智劇情啊?

你一邊吐槽,一邊整理背包格子,最後忍痛把背包裏的仰望星空派丟進了垃圾桶。

恰好這時候錆兔從空間裏出來,看到垃圾桶裏的仰望星空派,突然就放松下來了——見到桃李終於放棄這種菜的思路,他真的感到很欣慰。

最重要的是,桃李的身體終於恢覆正常了。

自互相表白之後,錆兔不再像之前一樣用眼角餘光隱晦地看人,他開始光明正大地看了。

錆兔註視著你,與你對視時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錆兔:盯——

“錆兔?你怎麽了?”

“咳咳咳,不,沒什麽!”

錆兔試圖掩飾,全然忘了你已經回應了這份感情,直到聽到你下一句揶揄的話:

“呀,錆兔,怎麽我逗你你還是會臉紅?”

錆兔楞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現狀,以及你話裏的調侃,他輕咳一聲,決定開始壞心眼挖坑反攻:

“真的很紅嗎?”

“對啊!”

眼看你像一只即將進入陷阱的小雞,他忍住笑意,故作別扭地說:

“桃李!你別調侃我了……”

“害羞就不要不承認嘛~”

此時的你完全沒意識到錆兔的以退為進,傻乎乎地走進了他的陷阱——

“你要學會臉皮厚一點才行,俗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以我們現在的關系,完全可以自由貼貼!”

“嗯……你說得對,但我不能觸碰到你,不如桃李再多調侃我幾次,我肯定不會再臉紅了!”

你隱約感覺錆兔的話有些奇怪,但他的最後一句話又打消了你的疑慮,欣然答應下來。

——錆兔有什麽壞心思呢?他只是想鍛煉自己的抗壓能力而已。

於是你開始了對錆兔的全方位誇誇,試圖看到他耳尖通紅的模樣,錆兔也適當地做出你想應的反應,最後的結果是你開心了,他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玩鬧了一會,你輕咳一聲,說:“好的,經過我的專項訓練,錆兔你已經成功出師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錆兔點點頭:“現在要去找禰豆子了,對嗎?”

“沒錯!你太懂我了錆兔。主公大人拜托我當竈門兄妹的守護者,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帶禰豆子一起殺鬼了,而且據說她現在已經獨立斬殺兩只鬼了,相當厲害!”

錆兔聽後很給面子地捧起了場:

“可以啊,禰豆子的天賦很好,有了你的指導,實力肯定可以突飛猛進。”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話間你們已經走到了禰豆子現在的住處,彼時禰豆子正在洗衣服,炭治郎則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發呆。

見你來了,禰豆子便放下手中的衣物,熱情地朝你揮了揮手。

“麻煩如月姐姐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你說了聲好,隨後走到了炭治郎身邊。

炭治郎對於你的靠近沒有反應,就算你已經坐到了他旁邊,他也只是擡眸淡淡地瞥了你一眼,就繼續掛著省略號望著遠處發呆,有一種淡淡的人機感。

禰豆子沒有讓你等太久,她幾分鐘時間就洗好了,換算成現實時間只有幾秒鐘,你只是發了個楞的功夫,就觸發了和禰豆子的新對話。

“抱歉,讓你久等了,”禰豆子不好意思地笑笑,“現在我們要出發嗎?”

“是的,讓我看看我們要去的地方是……”

“南南東!南南東!我們要去的村子在南南東!”

就在你上下翻看地圖的時候,一只體型較大的鎹鴉快速俯沖過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大聲叫喊著方向。

禰豆子正努力跟他解釋:“好了好了,鎹鴉先生,我們知道了,知道了!”

然而這只叫天王寺松右衛門的鎹鴉卻仿佛沒聽見一般,仍舊在空中叫嚷著目的地點,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

看到充滿活力的烏鴉,你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鎹鴉神緣,這樣看來,鬼殺隊的鎹鴉都是一脈相承地吵啊。

當然,除了富岡義勇的鎹鴉,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估計沒有精力這樣吵了。

禰豆子簡單收拾了下要帶的東西,隨後背上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厚實的箱子,又轉頭對哥哥說:“哥哥,拜托變小吧!”

你:?

然後你就眼睜睜看著炭治郎點了點頭,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就把自己等比例縮小到了是箱子的大小。炭治郎“唔嗯”了聲,主動打開箱子門,鉆了進去。

你:???原來還可以這樣操作嗎?

感受到你的震驚,禰豆子再次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其實我也是剛發現哥哥還能縮小的。”

“不,其實我震驚,主要是因為炭治郎太可愛了。”

……

總之你們向著東南的方向出發了,最終目標是一只叫響凱的鬼。

中途你們路過了一座農田,正準備繼續趕路,忽然從遠處沖過來一只麻雀,慌慌張張的就落在了禰豆子肩頭。

麻雀仿佛成精了一般,不停的啾啾啾的叫著,翅膀也隨著叫聲上下抖動的飛快,肉眼可見的慌亂。

禰豆子卻聽懂了,麻雀發出叫聲時不住地點頭,或是回應自己知道了。

然而她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後忍不住說:“怎麽可以這樣呢!不行,我得去幫助她。”

禰豆子說完,匆匆通知了你一句,便跟著麻雀一路來到了對面的田埂上。

“嗚嗚嗚嗚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所以小姐求你嫁給我吧,我不想英年早逝時還沒有老婆啊啊啊啊!!!”

“我已經有婚約對象了,你這個混蛋!快放手!再這樣我就要揍你了!”

“啊啊好疼!好疼!說是要揍我,結果已經揍了嗎……可是我真的快要死了嗚嗚嗚……”

——禰豆子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她一時生氣,直接拔出了刀,用刀背對著那個黃色拖把頭少年:

“快放開這位小姐!不然,我就要出招了!”

那名黃色少年聽到後卻哭的更傷心了:

“誒?誒!你也是鬼殺隊的人吧!為什麽要對我拔刀?傷心了,真的傷心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居然這麽狠心!!”

禰豆子頓時被無語到了,她猶豫了下要不要出手,下一秒一道耀眼的火焰劃過,帶來一陣溫暖的威風,再一看那名黃色少年已經白發少女被提起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

黃色少年被你的氣勢嚇得不敢掙紮,弱弱地說了一句:“額,我叫,我妻善逸……”

“哦~我妻善逸是吧,那好,我問你,你說要娶這位小姐,準備了多少錢呀?”

我妻善逸本來以為自己要挨揍了,結果聽到這句話,他不敢置信地盯著你,發出了“誒——?!”的聲音。

下一秒他就被你的刀鞘戳了狠狠下腰,痛的大叫一聲。

“快說,不然我就拔光你的頭發哦。”

“啊啊啊??我!我……”

我妻善逸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剛才因為一時激動而做出的錯誤求婚,忽然變得讓他難堪且受。

他想說如果是自己結婚的話,肯定要給女方幸福,還有很多很多錢,然而事實卻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多少錢,爺爺給的錢還大部分被人騙走了。

他羞愧地漲紅了臉,緊接著又聽到了你的下一句話:

“還有,你說自己快要死了,想找個人結婚,那有沒有想過你要死的話,和你結婚的人怎麽辦呢?”

我妻善逸這下更羞愧了,他不敢再發出聲音了,整個人縮成了鵪鶉。

你最後沒有選擇說教,而是把他放下,任由他自閉,或許他有年齡小,不成熟的原因在,但他該自己好好想想,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被解救的少女明白這是沒事了,頓時松了口氣,她朝你和禰豆子分別鞠了一躬,感謝道:

“謝謝你們,我先走了。”

說罷她瞪了一眼坐在地上抱成一團,兀自愧疚的我妻善逸,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但臨走時,她似乎聽到了我妻善逸的道歉。

——

我妻善逸這個人心地倒是挺善良的,他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主動提出要請你們吃飯。

“真的非常抱歉,我,我不該那樣做的,”我妻善逸撓了撓頭發,默默接受著自己的寵物兼領路人啾太郎的批評,“現在想想,隨隨便便求婚,是真的很不負責任……”

禰豆子點了點頭,看他這幅誠懇道歉的樣子,倒是沒怎麽為難他:“是啊,你知道就好,不能隨隨便便對女孩子求婚的。”

屏幕外的你打了個哈欠,隨後劈裏啪啦地在聊天框裏打字:

“好了,知道錯了就好,現在天還沒黑,去完成你許下的承諾吧——我想吃那條街的天婦羅,給你個機會,十分鐘內買完回來。”

“是、是!我,我知道了!”

我妻善逸這小子速度倒是挺快,接到你的命令後,一溜煙跑出了老遠。

竈門禰豆子忍不住跟你吐槽,怎麽感覺他這個人傻裏傻氣的。

你點點頭,說了句“確實”。

十分鐘後,我妻善逸帶著滿滿當當一袋子天婦羅回來了。

他有些著急地解釋說:“我的錢帶的不夠,買不了一整份套餐,只能買半份,後來時間太緊迫了,店家來不及給我別的容器,我只好匆匆提著袋子就回來了……”

他自顧自的解釋著,等他說完一會,才意識到你們沒有回應,有些茫然地擡頭,然後就看見了你和禰豆子的無情嘲笑。

“誒?咿呀——怎麽可以這樣!!我真的要傷心難過了!!”

聽著他過於悲憤的控訴,你忽然感覺如果是我妻善逸的話,可能玩的再過分一點,他就要原地撒潑了。

雖然天婦羅是你要求他買的,但你最後沒有吃,只是把這袋食物都給了禰豆子。

我妻善逸這個小笨蛋還問你為什麽不吃——他這個人看起來似乎很容易相信別人,只是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和禰豆子互換姓名了,並單方面宣布你們是他最好的朋友。

錆兔忍不住擰著眉頭和你吐槽:“是我錯過什麽了嗎?這就成為最好的朋友了嗎?”

“嗯……感覺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被人騙光錢財的大冤種呢。”

正在和竈門禰豆子說話的我妻善逸,忽然感覺脊背一涼,心裏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差點就嚇得大叫了,結果聽到了你的話。

他頓時又悲又羞,但卻不敢發言,因為你說的是事實,而且,他感覺你脾氣不太好,總覺得你和溫柔的禰豆子不一樣,遇到不好的事情大概率會直接揍他。

——

夜晚時分,你們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極為陰森的獨棟房子,濃烈的鬼氣已經透過墻壁溢出來了,明顯裏面不止一只鬼。

我妻善逸聽到你的判斷後嚇得瑟瑟發抖,牙齒止不住地打顫:“我們,我們,我們真的不能不去嗎?不止一只鬼誒!隨時隨地可能會死誒!!”

竈門禰豆子不說很能理解善逸的思維,終於問出來了:“你不是通過了考核嘛?為什麽還要害怕呢?而且既然害怕的話,為什麽要堅持去殺鬼呢?”

“……”

然而對於禰豆子的疑問,我妻善逸卻可疑的沈默了,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弱成這個樣子,到底為什麽要殺鬼呢……

說起來,他只是想完成爺爺的期望而已。

竈門禰豆子等不到善逸的回答,也沒再強求:“那我和如月姐姐先進去了,你可以先在這裏等著。”

我妻善逸卻仿佛崩潰了一樣,大叫一聲:“什麽?你們要把我拋棄在這個荒山野嶺嗎?!”

你默默地調小音量,在心裏吐槽著,這個新角色實在是太吵了。

竈門禰豆子沒理會他的反應,只是好脾氣地說:“你可以自己選,是要進去,還是在這裏等著呢?”

我妻善逸支吾了一會,還是沒有說出最終的答案。

你可沒耐心等他,轉頭對禰豆子說:“走吧,禰豆子,我們先進去,讓他在這裏好好想想。”

這下我妻善逸真的破防了,他急忙說了句“我也要進去!”就跟隨你們的腳步,一鼓作氣沖進了這座房子。

然而隨著一陣詭異的鼓聲響過,緊接著房間開始變化,視野裏一陣天旋地轉,令在場的人惡心想吐,然後我妻善逸就發現,他把你們跟丟了!

“這下完蛋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嘴裏不斷念叨著爺爺保佑,找不到出口的我妻善逸不得繼續向裏面進發。

“咚。”

又是一陣詭異的鼓聲響起,四周的墻壁開始轉移,整座房子再次發生了變化。

感受到墻的變化,你的手掌也自然而然地搭在刀鄂上,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嘛……

最後你深吸一口氣,決定這次自己不到兩人絕境不出手,讓禰豆子自己面對這個高光劇情——

當然,這樣做絕不是你自己想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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