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這樣的話，他應該是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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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這樣的話，他應該是愛她……
喜歡, 怎麽又分了手，可不喜歡, 怎麽又能在一起那麽久？
李言詔分手，在他們圈子裏算是一樁不小的談資，畢竟在一起時他從未有半點遮掩。許多流言蜚語都在傳，說是李家想讓李言詔安定下來，又瞧不上小姑娘無權無勢，兩位做父母的親自發話讓李言詔分的手。
這話放在其他富家子弟上尚且還能信一信，但他和李言詔二十幾年的交情，對彼此性格和家庭再熟悉不過, 自然知道這傳言太假。
先不論李家長輩沒有這樣勢利, 只說李言詔, 這話就站不住腳。
李言詔從小就獨立，父母的話對他只是提點，哪能幹涉到他決定了的事，除非是他自己也有此意，可兩人又確確實實分手了，幹凈利落得像是沒在一起過，蔣昱文也分不清李言詔到底對那小姑娘有沒有真動過心。
蔣昱文雖然喜歡熱鬧, 總愛辦些派對聚會, 但對談戀愛一事卻並不熱衷, 近三十歲，談過幾段，都是好聚好散, 柔情蜜意後便是陌路人，沒有半點的刻骨銘心，如此, 他自然沒有足夠的經驗教訓來領悟男女之情其中的關竅。
他對這些八卦本不在意，但涉及到他發小，所以他難免關心一些，還有一點，是在他問出李言詔問題前同蘭誠亦聊了幾句話，讓他這個不沾情愛的人心思活泛起來。
蘭誠亦近一年來變化不小，不再像以前那樣愛玩，心思開始逐漸放在繼承家業上，蔣昱文感到驚訝，問他怎麽轉了性子。
蘭誠亦手裏還架著魚竿，白著一張臉，看著蔣昱文沈默一陣，才開口講明，是他自己感情上受了挫，走不出來。
他年紀最小，是家中獨子，性格又是幾位發小裏最活潑的，蔣昱文也是頭次見他這樣安靜。
聞言，蔣昱文更是覺得稀奇，兩人脾氣相投，平日他和蘭誠亦走得最近，從未見過蘭誠亦同哪個女孩走得近，便多嘴了一句，詢問對方是誰。
蘭誠亦臉色又是一變，從蔣昱文臉上掃過，無聲嘆氣，“你……”
拉長音節後，蘭誠亦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個人名，把氣嘆出聲來，只道，“你不認識。”
蔣昱文“嘖”了一聲，眉頭微皺，隱約不大樂意，覺得蘭誠亦這話說半截的樣子讓他一口氣都沒順上來，“我不認識怎麽了？”
不認識就不能聽他講這故事來由了？
蔣昱文覺得蘭誠亦確實有些反常，他們幾兄弟，什麽時候都是無話不說的，尤其是蘭誠亦，芝麻大的小事都愛同他們講，現在遇到事了，卻藏著掖著，他抿著唇，從蘭誠亦的態度中品出一點不對勁，卻又沒有頭緒。
蘭誠亦最終還是沒能藏住事，挑了些關鍵的事講。
聽蘭誠亦講完，蔣昱文這才知道，原來他這發小暗戀一個女生多年，這種事，半點不符合蘭誠亦的性格，蔣昱文聽完，頗為詫異的瞥了蘭誠亦一眼。
這麽多年，他才發現，原來他們幾人中最小的，看起來最是不會為情所困的弟弟也是一個長情的人。
再多的事蔣昱文並不了解，按照自己對蘭誠亦的了解建議道，“真喜歡就去說，你不是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
蘭誠亦語氣像浸了水似的，濕漉漉的，蔣昱文聽出他話音裏的酸澀，“哥，不怕你笑話，我不敢說，我知道她肯定不喜歡我。”
她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坦蕩，磊落的。
“而且，那個女生都要結婚了，我也沒機會了。”
他後悔，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這麽多年，連心意都沒能好好的傳達給對方。
蔣昱文聽到這兒，一時無言，片刻後提起自己的魚竿道，“這事除了人為還得聽看天意，那你和那女生就是無緣。”
安慰完兄弟，蔣昱文想起自己的妹妹已經訂婚，離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感慨了句，“皎皎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她也快結婚了。”
話音落下，蔣昱文手裏的魚竿開始劇烈晃動，他露出幾分欣喜，起身擡桿，沒註意蘭誠亦捏緊魚竿泛白的手指和緊抿的唇。
把上鉤的魚取下放進一旁的桶裏後，蔣昱文又將魚線拋出，坐回椅子上，瞥見李言詔的魚竿也在晃動，釣魚的人卻並未把心思放在魚竿上，反倒垂眸看起手機，他掃了一眼，發現他正在看蔣皎發的那條朋友圈。
不用想，他也知道，對方看的是照片裏的誰，默了幾秒，蔣昱文出聲提醒李言詔魚上鉤了，聽到聲音，李言詔這才回神，提起魚竿時魚已經掙脫游走。
身邊好友皆為情所困，蔣昱文覺得簡直稀奇，心中的好奇也多加幾分，這才開口詢問身側的李言詔。
蔣昱文的話，李言詔聽在耳中，魚竿上的魚已經重新落入池塘逃走，手機息屏握在手心，腦子裏突然清晰的回放起一個畫面，他沒回答，只回想起有個雨天，祝及月問他，“先生，你對我這麽好，是喜歡我嗎？”
小姑娘當時很是年輕勇敢，才十九歲的年紀，正是青春，明明不是大膽的性格，卻也為他破例了一次，他那時看得真切，小姑娘神情還有明顯的緊張和害怕，可她還是敢承認自己的心意。
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的景象，永遠記得阿月看向他時眼裏滿滿的情意。
她看他時，眼裏傾瀉出的情感就像是一個磅礴的火山。
他為之動容並不奇怪，更何況，他或許比她更早生出這些心思。
可他卻從未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情感究竟如何。
小姑娘大好的年華，在他身上消耗了四年，李言詔為自己感到羞恥，他平白耽誤浪費了阿月的青春，他教他許多，就是為了讓她能夠走自己想走的路，放她走，讓她去遼闊天地，這是應該的，可他又時時後悔，後悔自己當初太過輕易松口就放她走，徒留自己一個人困在舊城，夜夜難眠。
一年多以來，這兩種想法常在他腦子裏來回掙紮盤旋，李言詔原本篤定自己不會因為阿月的離開而受到什麽影響，這樣的想法隨著現實而逐漸崩塌。
他只記得自己年長她許多，便要考慮得比她周全，所以早早他便預設好了她會離開他的結局。
在他眼裏，祝及月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心性不定，喜歡什麽並不長久，所以他自然而然，也認為自己不該在這段感情裏投入太多，可阿月離開時，他才驚覺。
即便自己是個大人，他也沒辦法掌握自己的情感，甚至，他比一個小姑娘還要懦弱。
喜歡祝及月嗎？
這問題李言詔如今終於有了答案。
他想，她離開後，自己徹夜難眠，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
這樣的話，他應該是愛她。
他無端後悔那天沒有回答她。
李言詔不回答，蔣昱文也不追問，他問這話既是自己好奇，也是想要推兄弟往前走一步。
經此一問，李言詔心思飄蕩，更加不在釣魚上面，沒多久便獨自先離開。
邁巴赫停在門口，司機在車外透氣，看見李言詔出來，發現他面色不佳後立馬小跑過去為他打開車門。
“盛安路。”李言詔彎腰上車，一邊開口吩咐。司機應聲，又小跑從車頭前繞過上了駕駛位。
今日老板氣場不對，司機跟在李言詔身邊好幾年，李言詔一個蹙眉或是語氣，他都能聽出李言詔心情如何，眼下，他便知道李言詔此時心情不佳，頻頻從反光鏡裏飛快掃過李言詔的神情。
比起不佳，混亂一詞更加貼切李言詔此時的心情，他剛理清自己的思緒，卻又有更加混亂的事湧上心頭。
他清楚的知道，她愛阿月，可是他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李言詔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那是去年他生日，祝及月特意為他去寺廟求來的開過光的護身符紅繩手鏈，去寺廟求紅繩前，祝及月不知道從哪聽來傳言，說是有些信佛的老人，為了求取的平安福更加靈驗，會提前一個月戒葷腥，她向來信這些，便照本宣科的戒了一個月的葷腥，瘦了兩三斤，他得知後自然是既感動又心疼。
叫營養師特意為祝及月搭配了幾個月的食譜才恢覆了本來的體重。
這手鏈從他收到後便一直戴在手上才，從未摘下。
李言詔此時便下意識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著那根紅繩，思緒幾經變換，改了心思，淡淡出聲，“改道去京大。”
司機接收到吩咐，轉了轉方向盤。
自從祝及月離開，他便再沒去過京大，校慶他也未出席露面，可現在，他卻想要去京大走一走。
和以往一樣，李言詔沒讓司機把車開進學校，而是停在了路邊拐角，到地方後，他沒有立馬下車，而是斂眸看著窗外的景象。
過了陣才出聲，讓司機先走，不用等他。
剛在一起時，顧及著學校裏其他人，李言詔擔心自己會給祝及月造成不好的影響，傳出一些流言蜚語，極少會到學校裏來，後來關系逐漸穩定，他才會和她一起在京大牽手散步。
他還記得，食堂有新品或是吃到很中意的菜，祝及月總是會回家告訴他，還要讓他嘗一嘗。
山珍海味李言詔吃得並不少，所以食堂的飯菜再美味他的味蕾也並未被俘獲，只是偶爾看著祝及月吃得開心，他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而今，他第一次自己一個人踏進京大的食堂，點了一份祝及月愛吃的餐。
這些他一直覺得普通的飯菜開始變得有意義。
吃完飯，李言詔也並未立即離開京大，而是繼續閑逛。
他走在京大，吃阿月喜歡的餐，走阿月走過的路，看見了學校宣傳欄上有阿月的照片，直到晚上，李言詔才離開京大。
回到公寓，李言詔也並未休息，而是投影了祝及月最喜歡的那部《雲中漫步》的電影。
客廳並未開燈，電影一幀一幀播放，李言詔恍惚覺得，自己和阿月並未分開，就像之前一樣，她坐在他的身側，笑意盈盈的叫他專心看電影，不要分神。
102分鐘，影片落幕，李言詔認真的看完了整部電影，一個片段都沒落下，卻沒有人再問他一句，“你有好好在看這場電影嗎？”
李言詔雙眼有些累，合眼休息，滿腦子都是祝及月的模樣，刪除不掉，卻也不夠清晰。
他擡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做出一個決定。
看了眼時間後，李言詔打電話給自己的生活助理，讓對方給他訂一張最快的飛往巴黎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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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放在其他富家子弟上尚且還能信一信，但他和李言詔二十幾年的交情，對彼此性格和家庭再熟悉不過, 自然知道這傳言太假。
先不論李家長輩沒有這樣勢利, 只說李言詔, 這話就站不住腳。
李言詔從小就獨立，父母的話對他只是提點，哪能幹涉到他決定了的事，除非是他自己也有此意，可兩人又確確實實分手了，幹凈利落得像是沒在一起過，蔣昱文也分不清李言詔到底對那小姑娘有沒有真動過心。
蔣昱文雖然喜歡熱鬧, 總愛辦些派對聚會, 但對談戀愛一事卻並不熱衷, 近三十歲，談過幾段，都是好聚好散, 柔情蜜意後便是陌路人，沒有半點的刻骨銘心，如此, 他自然沒有足夠的經驗教訓來領悟男女之情其中的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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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誠亦近一年來變化不小，不再像以前那樣愛玩，心思開始逐漸放在繼承家業上，蔣昱文感到驚訝，問他怎麽轉了性子。
蘭誠亦手裏還架著魚竿，白著一張臉，看著蔣昱文沈默一陣，才開口講明，是他自己感情上受了挫，走不出來。
他年紀最小，是家中獨子，性格又是幾位發小裏最活潑的，蔣昱文也是頭次見他這樣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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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誠亦臉色又是一變，從蔣昱文臉上掃過，無聲嘆氣，“你……”
拉長音節後，蘭誠亦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個人名，把氣嘆出聲來，只道，“你不認識。”
蔣昱文“嘖”了一聲，眉頭微皺，隱約不大樂意，覺得蘭誠亦這話說半截的樣子讓他一口氣都沒順上來，“我不認識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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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誠亦最終還是沒能藏住事，挑了些關鍵的事講。
聽蘭誠亦講完，蔣昱文這才知道，原來他這發小暗戀一個女生多年，這種事，半點不符合蘭誠亦的性格，蔣昱文聽完，頗為詫異的瞥了蘭誠亦一眼。
這麽多年，他才發現，原來他們幾人中最小的，看起來最是不會為情所困的弟弟也是一個長情的人。
再多的事蔣昱文並不了解，按照自己對蘭誠亦的了解建議道，“真喜歡就去說，你不是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
蘭誠亦語氣像浸了水似的，濕漉漉的，蔣昱文聽出他話音裏的酸澀，“哥，不怕你笑話，我不敢說，我知道她肯定不喜歡我。”
她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坦蕩，磊落的。
“而且，那個女生都要結婚了，我也沒機會了。”
他後悔，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這麽多年，連心意都沒能好好的傳達給對方。
蔣昱文聽到這兒，一時無言，片刻後提起自己的魚竿道，“這事除了人為還得聽看天意，那你和那女生就是無緣。”
安慰完兄弟，蔣昱文想起自己的妹妹已經訂婚，離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感慨了句，“皎皎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她也快結婚了。”
話音落下，蔣昱文手裏的魚竿開始劇烈晃動，他露出幾分欣喜，起身擡桿，沒註意蘭誠亦捏緊魚竿泛白的手指和緊抿的唇。
把上鉤的魚取下放進一旁的桶裏後，蔣昱文又將魚線拋出，坐回椅子上，瞥見李言詔的魚竿也在晃動，釣魚的人卻並未把心思放在魚竿上，反倒垂眸看起手機，他掃了一眼，發現他正在看蔣皎發的那條朋友圈。
不用想，他也知道，對方看的是照片裏的誰，默了幾秒，蔣昱文出聲提醒李言詔魚上鉤了，聽到聲音，李言詔這才回神，提起魚竿時魚已經掙脫游走。
身邊好友皆為情所困，蔣昱文覺得簡直稀奇，心中的好奇也多加幾分，這才開口詢問身側的李言詔。
蔣昱文的話，李言詔聽在耳中，魚竿上的魚已經重新落入池塘逃走，手機息屏握在手心，腦子裏突然清晰的回放起一個畫面，他沒回答，只回想起有個雨天，祝及月問他，“先生，你對我這麽好，是喜歡我嗎？”
小姑娘當時很是年輕勇敢，才十九歲的年紀，正是青春，明明不是大膽的性格，卻也為他破例了一次，他那時看得真切，小姑娘神情還有明顯的緊張和害怕，可她還是敢承認自己的心意。
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的景象，永遠記得阿月看向他時眼裏滿滿的情意。
她看他時，眼裏傾瀉出的情感就像是一個磅礴的火山。
他為之動容並不奇怪，更何況，他或許比她更早生出這些心思。
可他卻從未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情感究竟如何。
小姑娘大好的年華，在他身上消耗了四年，李言詔為自己感到羞恥，他平白耽誤浪費了阿月的青春，他教他許多，就是為了讓她能夠走自己想走的路，放她走，讓她去遼闊天地，這是應該的，可他又時時後悔，後悔自己當初太過輕易松口就放她走，徒留自己一個人困在舊城，夜夜難眠。
一年多以來，這兩種想法常在他腦子裏來回掙紮盤旋，李言詔原本篤定自己不會因為阿月的離開而受到什麽影響，這樣的想法隨著現實而逐漸崩塌。
他只記得自己年長她許多，便要考慮得比她周全，所以早早他便預設好了她會離開他的結局。
在他眼裏，祝及月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心性不定，喜歡什麽並不長久，所以他自然而然，也認為自己不該在這段感情裏投入太多，可阿月離開時，他才驚覺。
即便自己是個大人，他也沒辦法掌握自己的情感，甚至，他比一個小姑娘還要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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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離開後，自己徹夜難眠，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
這樣的話，他應該是愛她。
他無端後悔那天沒有回答她。
李言詔不回答，蔣昱文也不追問，他問這話既是自己好奇，也是想要推兄弟往前走一步。
經此一問，李言詔心思飄蕩，更加不在釣魚上面，沒多久便獨自先離開。
邁巴赫停在門口，司機在車外透氣，看見李言詔出來，發現他面色不佳後立馬小跑過去為他打開車門。
“盛安路。”李言詔彎腰上車，一邊開口吩咐。司機應聲，又小跑從車頭前繞過上了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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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不佳，混亂一詞更加貼切李言詔此時的心情，他剛理清自己的思緒，卻又有更加混亂的事湧上心頭。
他清楚的知道，她愛阿月，可是他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李言詔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那是去年他生日，祝及月特意為他去寺廟求來的開過光的護身符紅繩手鏈，去寺廟求紅繩前，祝及月不知道從哪聽來傳言，說是有些信佛的老人，為了求取的平安福更加靈驗，會提前一個月戒葷腥，她向來信這些，便照本宣科的戒了一個月的葷腥，瘦了兩三斤，他得知後自然是既感動又心疼。
叫營養師特意為祝及月搭配了幾個月的食譜才恢覆了本來的體重。
這手鏈從他收到後便一直戴在手上才，從未摘下。
李言詔此時便下意識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著那根紅繩，思緒幾經變換，改了心思，淡淡出聲，“改道去京大。”
司機接收到吩咐，轉了轉方向盤。
自從祝及月離開，他便再沒去過京大，校慶他也未出席露面，可現在，他卻想要去京大走一走。
和以往一樣，李言詔沒讓司機把車開進學校，而是停在了路邊拐角，到地方後，他沒有立馬下車，而是斂眸看著窗外的景象。
過了陣才出聲，讓司機先走，不用等他。
剛在一起時，顧及著學校裏其他人，李言詔擔心自己會給祝及月造成不好的影響，傳出一些流言蜚語，極少會到學校裏來，後來關系逐漸穩定，他才會和她一起在京大牽手散步。
他還記得，食堂有新品或是吃到很中意的菜，祝及月總是會回家告訴他，還要讓他嘗一嘗。
山珍海味李言詔吃得並不少，所以食堂的飯菜再美味他的味蕾也並未被俘獲，只是偶爾看著祝及月吃得開心，他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而今，他第一次自己一個人踏進京大的食堂，點了一份祝及月愛吃的餐。
這些他一直覺得普通的飯菜開始變得有意義。
吃完飯，李言詔也並未立即離開京大，而是繼續閑逛。
他走在京大，吃阿月喜歡的餐，走阿月走過的路，看見了學校宣傳欄上有阿月的照片，直到晚上，李言詔才離開京大。
回到公寓，李言詔也並未休息，而是投影了祝及月最喜歡的那部《雲中漫步》的電影。
客廳並未開燈，電影一幀一幀播放，李言詔恍惚覺得，自己和阿月並未分開，就像之前一樣，她坐在他的身側，笑意盈盈的叫他專心看電影，不要分神。
102分鐘，影片落幕，李言詔認真的看完了整部電影，一個片段都沒落下，卻沒有人再問他一句，“你有好好在看這場電影嗎？”
李言詔雙眼有些累，合眼休息，滿腦子都是祝及月的模樣，刪除不掉，卻也不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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