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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頭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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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頭槌的力量

而現在這位在教中收留了諸多孤苦伶仃女性的教祖, 正做著與他慈悲為懷的名聲大相徑庭的行為。

他低頭啃食著一個面帶微笑,卻渾身鮮血的女人,就像品嘗著無上美味一般, 在將其蠶食殆盡之後, 將僅剩下的頭顱清理幹凈,面帶微笑地擺放起來。

“啊~小綾花,我已經滿足了你的願望, 感受到我們合二為一的幸福了嗎~”癡癡的笑聲回蕩在裝飾華美的房間內, “不過玉壺和半天狗竟然失蹤了, 真是令人遺憾啊~嘻嘻!”

“不對,這種時候應該表現得悲傷一些……無慘大人一定很頭疼吧, 不然也不會找到我和墮姬。”

“既然無慘大人不認為這件事是鬼殺隊所為, 那究竟是誰呢?有人發現了鬼的存在, 想要獲得我們長生不老和力量的秘密嗎?真是令人期待呢!如果可憐的半天狗和玉壺真的被人抓住研究,我會擁有更多的同伴嗎?”

“嘻嘻~無慘大人一定會非常頭疼吧!說不定會憤怒地將我的頭擰掉,能見到無慘大人火冒三丈的模樣, 太有意思了!”

“雖然有教眾們幫忙打探, 我也稍微出去轉轉好了, 不然不好向無慘大人交差啊~”

而此時已經被清理過的村莊舊址上,突然緩緩走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 他海藻一般的長發在身前紮成一束,頭上是同色的圓帽,手中握著一根手杖。

“果然找過來了,不過來的竟然不是本尊, 可惜了。”男人眼中露出一絲譏諷, “擁有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力量,卻處處謹慎拘束, 這樣的氣量,著實可笑。堪稱無限的壽命,強大無匹的恢覆能力……就連大妖都會為之動心,說是神明之力也不為過。呵!既然你放任這樣的力量暴殄天物,那不如送給我吧,我會好好珍惜,讓它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男人手指在唇角拂過:“至於那夥奇怪的人,還是再等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當時如果不是他離得足夠遠,恐怕已經被發現了。瞬間轉移,空間的能力,想要……不過還是先拿下鳴女的無限城再說。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鬼這邊要更好對付一些。

還在清理現場的警察發現了這個穿著打扮與這裏格格不入的男人,小跑過來盤問:“請問你是……”

“啊、這是我的老家,我父母就在這裏,請問這究竟發生什麽了?他們人呢?還好嗎?”男人抓著這名警員的手哀切地追問。

“是這樣啊……先生你節哀,實際上……”

片刻後,容貌昳麗的男人捂著胸口:“請您領我去見見他們。我幼時因為一些事情離家出走,沒想到功成名就之後再見卻是天人永隔。不過此事當真是盜匪所為?我看起來像是好糊弄的人嗎?普通盜匪怎麽可能造成這種破壞!”

這名警員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抓了抓帽子,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也不太清楚,上面是這樣交代的,其實……”

他們是做這一行的,一些民間傳說不可能一無所知,只是大家都視而不見,把罪名蓋到強盜頭上總比真把那種東西放到明面上要好。

男人義正言辭地說:“請您告訴我!害死我父母的仇人,我即使傾盡一切,也會為他們報仇雪恨!”

“呃……”警員偷偷環視一周,用手捂著小聲說,“其實還有種說法,只看先生你信不信了。我們中流傳著另一種說法,說這種都是一種叫做鬼的生物造成的,而鬼只在夜間出沒,造成的現場都極為殘忍,而且通常不是只有血跡不見屍體,就是留下一些……殘肢,我們偶爾會遇上這種情況,不過一般都被壓下來了。”

警員看著男人那雙猩紅的眸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據說這種東西有專人處理,不過我只是個普通警察,對這些也不清楚,先生您真想知道的話,可以找人打聽。我還忙著,就先走了!”

男人在這名警察手中塞了一疊錢,低啞的聲音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多謝告知。”

引子有了,下一步就是找到知情人,正式接觸鬼殺隊。既然一連失蹤兩個上弦都無法引出鬼舞辻無慘,那麽就只能改變策略。對於這個和他抗衡了上千年的組織,鬼舞辻無慘多少會提起一些興趣的吧……

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趕到竈門家的時候,遇上正在向外飛的春芽,然後從正在收拾東西的竈門葵枝那裏聽說了一個消息。

“你們決定離開?”宇髄天元驚訝道,“終於想通了嗎?”

不是他說話不中聽,而是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山中,就算發生什麽,鬼殺隊也趕不及救援。

“嗯,扉間老師說最近情況不太好,鬼越來越活躍了,所以勸說我們先離開。”竈門葵枝笑著說,“而且扉間老師說去外面也方便他購置各種材料,孩子們也能多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富岡義勇淡淡地問:“你就這麽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宇髄天元表情扭曲了一瞬,這家夥說話還是這麽直白,完全不考慮當事人的心情。

竈門葵枝還來不及回答,屋外偷聽的茂就跑了進來:“你怎麽能這麽說扉間老師!老師是除了家人和三郎爺爺之外對我們最好的人!”

聽見爭吵聲的花子也伸出一個頭來:“沒錯,扉間老師最好了,就算你們是鬼殺隊的人,也不能說老師的壞話。虧老師還和我們說你們無懼生死,憑借人類之軀對抗非人的鬼怪,是很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只會在背後偷偷說壞話,哼!”

扉間老師和他們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除了強大的力量之外,還有廣博的胸襟和令人驚嘆的學識。他就像什麽都知道似的,會在晚上坐在屋頂上,給他們講述神秘的星空,廣闊無邊的大海,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和植物,講述風的成因,說起水的形態……以前誰都不知道,小小的一滴水裏,竟然也隱藏著一個世界。

當你用不同的目光去觀察身邊已經爛熟於心的東西時,會發現這竟然又是全新的世界。

扉間老師也會教他們團結合作的力量,還有愛與守護……在遇見新事物的時候也會鼓勵他們去嘗試,他說無論成功或者失敗,他都會在他們身後註視著。

這是病弱的父親和操勞的母親都未曾帶給他們的感受。

富岡義勇難得被兩個孩子當面毫不留情地反駁,表情放空。宇髄天元擠眉弄眼地幸災樂禍,並往旁邊挪了兩步,抱著胸說:“你們可別把我帶進去,我華麗麗的祭典之神可不是會偷說別人壞話的壞人。”

竈門葵枝輕笑一聲,將兩個孩子招到身邊:“好了好了,這位鬼殺隊的大人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孩子們說的也是我的意思,我們很信任扉間老師,在收到天音大人的回覆之後,應該就會動身前往新的居住地。”

在那裏,她和孩子們都將開啟新的生活。雖然有不安和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扉間先生不僅是孩子們的老師,也是她的老師,在孩子們認真傾聽的時候,她也沒有落下。

那些描述中展現的奇妙的世界,是那樣令人向往。

“謔!”宇髄天元對千手扉間的興趣再次拔高,“不知道這位扉間先生現在在什麽地方?”

他們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可沒見到還有其他人。

竈門葵枝:“扉間老師帶著炭治郎他們去砍柴打獵了,應該過會兒就會回來。”

兩人顯然不打算這樣幹等下去,在確認過保存下日之呼吸的竈門家只是個普通的以賣炭為生的人家之後,他們向竈門葵枝打聽了千手扉間等人的位置,決定去碰碰運氣。

千手扉間對孩子們的教學向來是與實戰相結合的,他們手中緊握的刀並非是用於表演的道具,而是切實要沾上鮮血,為守護而揮舞的。

所以基礎的訓練之餘,用山上的野獸進行綜合性強化訓練也是必要的。作為森之千手的一員,又是大本營佇立於森林中央的木葉村的村長,千手扉間對於森林的環境再熟悉不過,如何利用其蟄伏、進攻、防守、撤退都是他擅長的內容。趁著還在山上的時候抓緊訓練,等下了山要再來就麻煩了。

於是炭治郎幾人每天都在林子裏打滾,折騰得灰頭土臉的,與之成正比的是,他們的收獲也在飛速增長。比如現在,當炭治郎摸到一只野豬身後時,那野豬還完全沒有察覺。

不過百密一疏,被炭治郎抓著用來保持動作的樹枝突然斷裂,他身體一晃,撞得身周的荊棘哢嚓作響。野豬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支棱著兩根粗大的獠牙轉過身來。

呼——

野豬沖撞!

這一下如果撞實了,少年非得受傷不可。

然後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就瞧見那少年慌亂中用頭對著野豬狠狠一撞,兩者分別倒退幾步,步伐踉蹌,最後首先倒下的竟然是……野豬!!!

而少年甩了甩頭,被從樹上躥出來的少女一把扶住,看上去竟然沒有大礙,甚至額頭都沒有破皮流血。而另一個年紀小些的少年已經動作麻利地掏出繩子將暈乎乎的野豬五花大綁。

宇髄天元決定收回前言,竈門家可一點不一般。不過他很懷疑,這個腦袋的堅硬程度,是練習日之呼吸的成果嗎?將身體也化為一種出其不意的武器,很有想法嘛!

富岡義勇默默地盯著腳邊的泥土,自己的頭沒這麽硬,果然還是太弱了。如果是錆兔的話,一定也能用頭將那只野豬撞翻。

錆兔:……(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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