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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小醜的驚悚馬戲團9 徽章送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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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小醜的驚悚馬戲團9 徽章送送送

是焚界。

馬戲團說大不大, 說小不小,饒是顧私病預料過和焚界再次見面的場景,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時候。

偶遇這位很好忽悠的老熟人, 身邊還沒跟著那只上躥下跳的小粉熊, 顧私病微笑, 準備送徽章的手蠢蠢欲動。他剛要拿出來, 卻聽焚界直接蹦了一句炸裂刺激的話。

“它不是人類。”

焚界盯著的人是假哀悼者,直言不諱,說出了一個他們都心知肚明的真相。

顧私病:……

假哀悼者呼吸微微一滯,她沒有驚慌, 反而自然詢問:“顧時, 這是你的朋友嗎, 真愛開玩笑, 我不是人類還能是什麽?”

她看向焚界與眾不同的精靈耳和人偶關節,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這位先生看著倒是不像人類, 是演出服嗎?”

被懷疑的假哀悼者話突然密集了起來,也許是由於心虛想掩蓋事實, 急於將火往焚界身上引。

但焚界是一個涉世未深,缺根筋的單純人偶,他點頭承認:“對,小師我不是人類, 你也不是。”

假哀悼者的臉皮抽搐, 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顧私病被夾在中間, 快速思考圓回去的辦法。現在還不能撕破表面和平的假象,他們無法保證假哀悼者會不會幹出些什麽傷害身體的事,與哀悼者同歸於盡。

“哀悼者確實不是人類。”顧私病含笑意出聲。

假哀悼者眼神一瞬變得危險駭人, 直到下一秒,她聽見顧私病接著道:“我知道,哀悼者一直想成為強大的神。”

假哀悼者:?

顧私病指的是哀悼者平時犯中二病的時候,假哀悼者楞了楞,細細回憶起這女人以往說話時的語氣確實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為了保持完美的人設,假哀悼者配合著冷漠點頭,言語拗口:“吾自然不是人類。”

“是這樣嗎,可是小師我感覺……”焚界微微歪頭,想說假哀悼者身上的氣味更像是某種邪祟。

顧私病及時打斷:“焚界,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提到禮物,焚界被轉移註意力,耳尖冒起一層淡淡的薄紅,他的耳朵上還戴著顧私病在輪船上送他的粉色花夾。

顧私病遞出徽章,向焚界推薦:“我覺得你缺個裝飾徽章,看看這枚,很符合你的氣質。”

“謝謝,我很喜歡……我會好好保管的。”焚界認真道。

小之說過,人類互相交換禮物,將物品送來送去的行為是表明好感。焚界臉上越來越燙,一時沒聽清顧私病後面說了些什麽話。

顧私病成功將徽章送出去,低頭瞥了眼其他徽章的定位,時安和飛鳥正抱著白貓瀾秋秋向他的位置移動。這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等花費完時間找到貓後,馬戲表演正好開始,假哀悼者的覆仇行動只能再往後推。

“哥哥。”

時安比飛鳥先一步來到顧私病身邊,他本就心系哥哥的安危,路上跟著時沒有離太遠。這會看清局勢後,他面帶笑容,腳上加速。沒辦法,要是不快點的話,又要有莫名其妙的情敵出現了。

“我們找到貓咪了。”飛鳥氣喘籲籲,跑著將白貓瀾秋秋舉起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假哀悼者扯了扯唇,差點連假笑都維持不住。她暗暗吞下怨氣,感覺自己白忙活了一場。

“哥哥,我們走吧,表演要開始了。”

時安親昵地拉住顧私病的手,餘光卻是在分析焚界的輕重。上次的塞骸威脅性不大,屬於是能把自己繞進去都出不來的那種,愚笨莽撞,不用他出手。

這個焚界……時安能感受到他對哥哥抱有某種純粹的情感,理論上這種好感不含有其他汙濁的想法。但在時安眼中,妄圖想接近哥哥的人都是汙濁不堪的。

焚界似有所覺,看了眼時安。這是他為粉粉制作的人偶嗎,粉粉說過,對方是很重要的人。

原來來到人偶身體裏的,是這樣的靈魂。

焚界註視著他們離開,心中忽然湧起淡淡的傷感,他不理解這種壓抑堵塞的情緒,總之胸口悶悶的,很難受。他想,他需要回去問問小之,這種新感覺究竟是什麽。

當焚界找到小粉熊時,塞骸似乎剛剛與它結束唇槍舌劍,一人一熊隔著一段距離休息,養精儲銳恢覆戰力。

“今天先放過你,我主人來了。”小粉熊哼了一聲。

塞骸不願與焚界多說什麽,想轉身離開,卻眼尖掃到焚界衣領上眼熟的徽章,與昨天顧時送他的一模一樣。

“你這徽章是哪來的?”塞骸死死盯著那枚徽章,眼眶幹澀。

焚界垂下睫毛,輕輕撫摸,他實話實說:“粉粉送我的。”

好,好極了,塞骸知道焚界口中的粉粉是顧時。

可笑至極,虧他還以為徽章是獨一無二的一份,結果顧時這家夥連著送了兩個人?塞骸臉色黑沈,一把扯下胸前的徽章,想要扔出去,卻始終沒有松手,將手心攥出血珠。

第一次顧時送了他和焚界一人一個耳夾耳釘,如今又故技重施,送了兩個相同的徽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雖然這裏是馬戲團,但總不能把他當小醜耍吧。

小粉熊爬到焚界腦袋上,目送塞骸渾身低氣壓地走遠,它才憤憤開口:“主人,這醜八怪剛剛咒你沒好果子吃,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全部罵回去了!”

“小之,我感覺心口不太舒服,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長出來了。”

聽到焚界的話,小粉熊拉開背後的拉鏈,從從一團棉花裏掏出聽診器戴上,仔細聽取焚界的心跳聲。

“沒問題呀,人偶機能顯示正常。主人,你來之前去了哪裏?”

焚界將自己遇到粉粉的事講述了一遍,小粉熊轉了轉眼珠子,露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容:“主人,可能是那黑發人偶身上帶了什麽武器,讓你中招了。”

“武器?”焚界沒有看見過什麽危險的武器,他雖有不解,但小之不會騙他的。

“這樣吧主人,你聽我說……”

.

第三夜的馬戲依舊是重覆前兩場的模式,偶爾會加進一些新的節目。

那些沒被取代的獸人們開始不滿:“這表演的什麽鬼東西,我都看膩了。”

“小醜先生什麽時候會來?難道我們要一直看表演看到小醜先生出現嗎?我晚上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不過瞬間,這些發出異議的獸人突然被前後左右的人偶觀眾們包圍,人偶彎起嘴巴,展露它們360?無死角的完美笑容,口中是來回的幾句話。

“為什麽不笑呢?是馬戲表演不好笑嗎?”

“馬戲魔術是世界上最快樂的演出,快來一起看吧~”

被按住的獸人神情驚恐,掙紮著辱罵:“神經,我買了票進來,看馬戲笑不笑關你們什麽事,快放開我——”

但它的嘶吼聲頃刻便被舞臺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淹沒,沒有人會註意到在觀眾席的小小角落,那名獸人正在被模仿它的人偶所取代。獸人溺於人偶們舞動的四肢中,不知被帶去了何處。

新鮮出爐的新人偶揚起笑容,和其他人偶一起為臺上的馬戲表演歡呼鼓掌。

觀眾席上的人偶越來越多,飛鳥臉色怪異,它還要去工作搬運新來的動物,便欲與他們告別。

顧私病想起失蹤的伊姩,猜測他有可能和瀾秋秋一樣變成了動物,被關在某個籠子裏。顧私病拜托飛鳥照看動物時多關註關註籠子裏有沒有白色的垂耳兔,如果發現了,一定要回來告訴他們。

“好,不過一般情況下……”飛鳥頓了頓,委婉道,“兔子會比其他動物處境好一些,它們大都被送進了小醜先生手中,有專門的造型師為兔子精心保養梳理毛發,用於魔術表演。”

顧私病眼皮跳了跳,如果伊姩真被送到了邀請他們進副本的人手中,環境好不好不知道,但恐怕兇多吉少,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另一邊,遠在馬戲團之外的城鎮。

白貓家族終於找到了四個叛逃人類的線索,經過公雞警長的一系列添油加醋後,它捶胸頓足,馬後炮般氣極道:“我早就發現他們有問題了,惡毒的人類,還搶走了我的錢!”

“大人,要不要我派人去馬戲團將他們捉拿歸案?"

公雞警長搓了搓翅膀,向白貓大家長擠眉弄眼討好,但白貓大家長並不吃它這套,直接推開這個蠢貨。公雞警長被幾個白貓撕扯著羽毛,疼得嗷嗷直叫。

如果是幾天前去馬戲團的路上還好,至少能在中途攔截他們,但最近傳出馬戲團有灰獅家族的人讚助,現在即使有門票都進不去,只有馬戲團專門送出的胸針才行。

凡是進馬戲團的觀眾都把胸針捂得死死的,一時還真不知道去哪尋找好。白貓家族的人想過在馬戲團邊上蹲守,卻會被那些詭異的黑袍人給扔出去。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族長。”一旁的白貓小輩恨恨咬牙,它身上還沾著些泥巴,當時就是這幾個人類害得它鉆地道,差點被埋進去。

白貓大家長同樣無計可施,事情的轉折在當天的馬戲表演散場後,它們遇到了花豹家族的兩個半人類。

當歐拉再一次看見白貓時,他目露警惕,拿出刀想把它們的皮扒下來看看是真是假,被禦子擡手制止。她很敏銳,見這些獸人來勢洶洶,大概猜測到發生了什麽,剛打瞌睡便送來了合作夥伴。

“明天我能帶你們進去,找到你們想找的人。”

白貓大家長將信將疑,它沒見過這兩個花豹半人類,該不會也是和那四個人類一樣的套路吧。白貓大家長暗中揮手,命人去拜訪花豹家族。

“族長,族長,救命啊。”

白貓大家長聽到自家小輩的呼救,心中警鈴大作,果然是陷阱——

它回頭,看見歐拉正追著白貓小輩餵魚,手裏舉著的是不知從哪抓來的鯊魚。

白貓大家長:……

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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