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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巫家村紅白神祭16 游湖撈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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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巫家村紅白神祭16 游湖撈燈籠

這邊, 在危機時刻,哀悼者成功觸發了白飄帶的祝福:

【恭喜你獲得紙人怨buff,閻王叫你三更死, 先在二更埋了你。

因為紙人們發現了你身上的焚燒技能, 故而非常忌憚你, 只要你出現在場, 紙人們會先合力殺死你~

(只在此副本生效)】

哀悼者:……

這是哪門子祝福?詛咒還差不多。

情況不妙,等其他玩家發現紙人會優先攻擊她時,真就勢單力薄了,搞不好禦子那個女人還會陰險偷襲。哀悼者面無表情, 思索半秒, 果斷向其他玩家靠攏。

禦子側頭蹙眉, 哀悼者近乎是站在了她身後的位置, 這是什麽意思?但她來不及多想,紙屍新娘和村民已經圍攻過來了, 一時間應接不暇。

“大祭司,這些是?”哀悼者眼神冰冷, 完美拿禦子當成擋箭牌,她手裏舉著鐮刀做做樣子。

其他人沒註意到異常,也紛紛朝悠閑喝茶的祭鹀巫望去。

“哦忘記說了,這裏的習俗是, 如果參加婚禮的貴賓不小心被熱情的新娘抓到, 也是要拜堂的呢。”祭鹀巫嘴角弧度微揚。

“……”眾人沈默。

“等一下,女孩可以不參與吧?”修女臉色不好, 剛剛飯桌上沒怎麽吃東西,這會有點力不從心,牧師幫她對付了幾個紙人。

祭鹀巫油鹽不進, 很有興致:“有情人不該被插手哦。”

什麽有情人,一起睡棺材嗎?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哀悼者觀察了下這十幾個紙屍新娘,其中一個行動緩慢落後,白蓋頭上寫了一個黑色的“奠”。

別的新娘的頭布上是囍字,因為字跡龍飛鳳舞,和鬼畫符一樣,所以不通透漢字的人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試試看吧,先燒了它。

當哀悼者準備動手之際,顧私病他倆人手牽手回來了。周圍的村民們整齊的停止動作,一哄而散各做各的去了。紙偶新娘也在剎那間由喪衣變作喜服,規規矩矩站回了一旁。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祭鹀巫笑意盈盈起身迎接,透白的眸子幽幽盯著他們:“看來我們的有情人要喜結良緣了。”

好在是停下來了,玩家們松口氣,這十幾個新娘戰鬥力不容小覷,明明是紙紮的手,卻同刺刀同盔甲般鋒利無比,堅不可摧。劃在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不止,甚至小部分變成黑膿,冒著難聞的青煙。

“這到底是什麽?!”

小百合慘白著臉咬牙,被惡心到了,懷疑是毒,道具根本恢覆不了……他半蹲下身掏出醫藥箱,忍痛用酒精紗布給自己和禦子的傷口上懟,瑟維爾家族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哀悼者一直茍著,只是衣角擦破了點,她不著痕跡的移動到顧私病他們旁邊。

“你們去哪了?”

她見兩人穿得同款,微微不解,難道真準備在副本裏成親?其實哀悼者更想知道的是,顧時是怎麽在十幾個新娘裏找人的,可惜沒親眼看到畫面。

“去和大祭司聊了會。”顧私病微笑,示意哀悼者一會密談,轉頭和祭鹀巫對上視線。

“顧先生可真會說笑,我分明一直坐在位置上,怎麽會跑去和你聊天?”祭鹀巫掃了眼恢覆正常的村民們。

“對啊對啊,大祭司在看他們玩游戲呢,大祭司實在是人不錯,也好相處!”立馬有村民附和作證。

“哦,那應該是有人假扮大祭司騙了我吧,仔細想想他也不如大祭司善良。”顧私病加入附和。

祭鹀巫:?

“誰敢假扮大祭司……?”急匆匆趕來的村婦才註意到顧私病帶回來的新娘竟是一個男人。

她面色稍滯,有遲疑糾結和躊躇,但很快恢覆正常,整理了下頭巾,堆笑上前:“小雪啊,你們回來了。”

這聲小雪是對時安叫的,緊接著趕來的村婦老伴也緊緊盯著他們,像是默認了。這家人為什麽會認不出自己的女兒?

時安冷著臉,眼神都沒分給他們一個。正當氣氛僵持之時,顧私病才不緊不慢的點頭:“接下來還有什麽游戲嗎?天色似乎不早了。”

“……新郎和新娘拜堂需要去坐船游湖,船只有限,所以一會就請些貴賓了。”那老頭語氣比村婦平緩,他佝僂著腰,形容枯槁,面目犁黑。

貴賓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能不去嗎?我們受傷了。”小百合黑沈著臉,展示起拜這些鬼東西所賜的傑作,san值瘋狂下降,誰知道一會還有什麽變態游戲。

村婦咧開嘴角,笑容更甚:“那貴賓還請在這等候,其他人會好好招待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院落裏的景象比方才更為陰森可怖,掛在門上的串串紅燈籠似乎在蠕動,變成一只只血紅色的鮮活眼珠。

“……”小百合和對面十幾個待機的紙屍新娘相顧無言,好像在這裏也危險。

“不用,等坐完船,今天的紅事就結束了嗎?”禦子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她目光陰沈。

老人點頭,見其他人沒意見,和村婦對視一眼就去了堂裏。幾個村民張羅著什麽,搬了筐東西到外頭湖面的大竹筏上,大概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

“水上的游戲也很有意思。”祭鹀巫踏出門檻,轉身時,有風將他單薄精細的層層柔布吹出微亂的褶子,銀飾叮鈴作響。

“一會湖裏會飄上許多盞燈籠,但只有一盞,裏面有一張特別的紙條。”祭鹀巫惡趣味的停頓了一下。

這會,玩家們都認識到祭鹀巫的真面目了,一時間都默不作聲,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祭鹀巫繼續帶路:“拿到特殊紙條的人,可以在神祭那天,同我站在最高處,觀賞神祭事宜。”

可以近距離看神祭?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契機。劇情副本裏了解的越多,推動劇情的概率就越大。

禦子斂眸,她稍微改變了主意,這個機會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顧私病沒什麽興趣,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院裏的十幾個紙屍新娘已經不見了……

路上他把大致信息分享給哀悼者,哀悼者也說了點她發現的異常。

“你之前遇到了蛇,就激發了什麽蛇的祝福,而我遇到紙人就有了紙人……詛咒,紅白飄帶會不會和遇到什麽危險有關系?”哀悼者推測。

顧私病目光落在時安身上,時安也專註的看著他,繾綣溫和。片刻,顧私病有了想法:“那麽制造一個很厲害的危險,不就有很牛逼的buff了?”

“也有可能是反過來的debuff。”哀悼者已經不想去看她的白色飄帶了。

此時天邊的紅日快靠著山頭落半了 ,湖面上隔點距離就飄些暖橘色的燈籠,燭光搖曳,模糊了水底的虛影。

“貴賓們請吧,倆筏大竹船是新郎新娘坐的,還有小的四筏,你們且隨意分配。”村婦去拿了繡球,示意時安跟他們走。

時安有玫瑰buff,顧私病不是很擔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就和哀悼者上了另一筏大竹船,祭鹀巫緊隨其後。

“大祭司坐我們這?”哀悼者有所防備,竹筏一開始站上去還晃了幾下,但她很快適應。

“對面三人,我們也三人,數量不是正好嗎?”祭鹀巫彎唇,慢悠悠尋著竹椅坐下,引得船夫激動得和他打了聲招呼。

顧私病掃視一圈,瑟維爾家族和祭神社的幾人分別上了倆筏小竹船,小竹船行動便捷靈巧,他們手裏準備了齊全的捕撈工具。

“你們不撈一下嗎?我還是更期待和你們一起操辦神祭。”祭鹀巫看著無動於衷的兩人,開口誘惑。

“那你能給我們開個後臺作弊下嗎?”哀悼者冷漠反問,這麽多燈,無疑是在大海撈針。

祭鹀巫垂眸回憶,這種細枝末節他可不知道,半晌才道:“也許是在湖中央。”

反正等船停還得有段時間,哀悼者拿著她的大鐮刀去勾燈籠,一次能勾兩三個,但效率不高。索性她也坐在竹椅上,手裏動作不停。

顧私病在旁邊拆解燈籠,他不認為和祭鹀巫一起搞神祭是啥好事。但看著哀悼者逐漸上頭,覺得挺好玩的,速度就稍微加快了些,順便扔了幾個讓祭鹀巫拆。

祭鹀巫:……

“……這是什麽?”哀悼者手上的鐮刀一頓,冷靜的從水裏拖起一把長發,似乎是女性的,上面還有些血點肉沫。

顧私病看了看,搖頭:“不是我們要撈的,放回去吧。”

這湖底怕是有澇死的鬼魂。

劃船的船夫面露驚恐:“那是頭發吧?!”嚇得手裏的船槳都差點拿不穩,竹筏偏離了點方向。

“你看錯了,是水藻。”哀悼者拿湖水洗了洗手,又摸到一個滑潤潤的,冰冷,有小疙瘩的東西。

“是嗎……”船夫不確定起來。

哀悼者沒忍住,抓起來給顧私病看,是一只肥胖的黃色四條腿生物:“有癩蛤蟆。”

“等下讓我撈撈。”顧私病手癢,想開盲盒了。

船夫眼睛一亮,這哪是癩蛤蟆,分明是制蠱的好寶貝啊!巫家村的人骨子裏都帶點愛撿破爛的行為,研究蠱毒已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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