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切，正好。（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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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切，正好。（正文完）
蔚闌提著蛋糕進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少年穿著紅色的球衣，雙手抱膝坐在地上，微微仰著頭, 淚流滿面，卻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情緒土崩瓦解，哭的泣不成聲。
他是，第一次看到葉枕露出這麽脆弱的表情, 仿佛天底下只剩下他一個人, 孤獨和寂寞籠罩了他，可他卻朝自己伸出了手。
像是, 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
蔚闌快步走過去，蹲在葉枕身前，看著眼前臉上滿是水痕的葉枕, 滿是心疼，他到底哭了多久了？
“怪我來的太晚了，我應該早點來。”
他好不容易才從他奶奶家脫身，至於他爸媽, 根本不管他到底去哪，估計就算不回家過年，只要知會一聲就好。
他早就打定主意來跟葉枕過生日，可他沒想到，葉枕會這麽依賴他。
他將葉枕臉上的淚擦幹凈，看的哭的有點哽咽的葉枕, 柔聲道：“別哭了, 我不走了, 我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怎麽會拋下你一個人，看，我還給你買了蛋糕。”
蔚闌指了指旁邊的大蛋糕，“我做的，是不是還挺好看？”
他這次回去專門抽空學了一下，還挺簡單，就尋思給葉枕做了一個，不然也不會回來的這麽晚。
葉枕抽抽噎噎地看向旁邊起碼有八寸的大蛋糕，道：“這麽……大……根本……吃不完……”
哭的太厲害，導致他打起了哭嗝，說話都不太流暢。
葉枕也發現了，頓時覺得有點丟臉，別過頭不再看跟前的人。
可蔚闌卻溫柔地用指尖蹭了蹭他哭紅的眼角，“吃不完沒關系，只要你吃了一口，它的作用就達到了。”
“乖，不哭了，我之後一直都會陪著你，我還打算明天帶你去A市的那個游樂園，我跟你提過的，還記得嗎？”
葉枕詫異地看著他，他上次去蔚闌家裏，的確答應過寒假陪他去游樂園，他記得當時蔚闌還糾結買哪一天的票，沒想到，就是明天？
“你是……計劃好的嗎？”
蔚闌點頭，坐在葉枕旁邊，將人擁入懷中，“我當時就決定在你生日這天陪你過了，不止游樂園，我還列了很多計劃，到時候給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我們就玩哪一個好不好？”
葉枕將頭埋在蔚闌頸間，聞到久違的熟悉味道，點了點頭，只要跟蔚闌在一起，怎麽過生日他都開心。
蔚闌輕輕拍著葉枕的背，見他的情緒平覆下來，將他耳邊哭濕的發捋了捋，“要不要吹蠟燭吃蛋糕？快零點了。”
葉枕抱著蔚闌沒有松手，可還是側頭看了眼旁邊的蛋糕，小聲道：“要吃。”
蔚闌做的，當然要吃。
“不過，在吃蛋糕前，你能不能打球給我看？”
蔚闌對於葉枕的提議明顯有點詫異，不過還是點頭應允，“行，正好我穿的也比較寬松。”
葉枕本來就喜歡看他打球，他也沒多想。
脫掉外套，露出裏面淺色的針織毛衣，蔚闌簡單地熱了個身，就撿起地上的球，伸手，投籃，咚的一聲，籃球進框落地。
葉枕靜靜坐在一旁，饒是這種場景他已經看了很多次，還是忍不住覺得蔚闌很帥，能夠輕易俘獲人心的那種帥。
難怪他在球場第一眼就落在了蔚闌身上，再也挪不開。
籃球館內很快想起了砰砰的籃球撞擊聲，就算只是一個人打，蔚闌也毫不含糊，很快就大汗淋漓，他將毛衣脫掉，露出裏面的襯衫，解開袖口，隨意地往上捋了捋。
這時葉枕朝他走了過來，細心地將皺巴巴的袖口拉下來，再整齊地挽上去。
蔚闌見狀忍不住揉了揉葉枕的毛茸茸的頭發。
葉枕這樣子，實在太乖了。
葉枕看著蔚闌滿臉的汗，替人擦了擦，再遞給人一瓶水，“你還記得你上次給我打球時什麽時候嗎？”
蔚闌灌了一口冷水，感覺舒服很多，聽到葉枕的問題，順口道：“我好久都沒打球了。”
自從跟葉枕在一起，他就將心思放在了學習上，也沒怎麽碰過籃球，更何況還是葉枕在場的時候。
他仔細回想一番，“好像也是我家這個籃球場，我讓你陪我打球來著，你還耍賴，打了一會就罷工了。”
他說著說著，卻突然頓住。
上次，也是在這個籃球場，他跟葉枕告白，被葉枕拒絕了。
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蔚闌嘴邊笑意收斂下來，漫不經心地拍打著旁邊的籃球，“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葉枕沒有錯過蔚闌強忍落寞的表情，伸手，抓住了對方一直玩球的手，拿起濕巾細細地替人把手上的灰塵擦幹凈，卻突然提起另一件事，“蔚闌，你不知道期末考試的成績下來了嗎？”
“嗯？”蔚闌楞住，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就想去旁邊的大衣裏拿手機，“最近實在太忙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我都忘了！”
葉枕聽出他話語裏的欣喜，從背後抱住他，“別看了，我告訴你，我考了全校第一，你第九。”
“真的！？”蔚闌不可置信道，“那是不是……”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等會，讓我來說。”
葉枕站在他跟前，看著有點懵的蔚闌，不知怎麽卻突然有點緊張，他垂首捏了捏球衣長長的衣擺，松了又緊，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蔚闌，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
上次蔚闌主動，這次換他。
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殘留的情緒影響，他還是覺得很不安，腦海裏甚至湧現要是蔚闌拒絕他或者不回應，他該怎麽辦。
他下意識地咬緊了唇瓣，可下一瞬，一只手撫上了他的唇，輕輕摩挲，把咬的泛紅的唇肉解救出來。
蔚闌俯身，在對方嘴角吻了吻，“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成績沒問題就在一起，沒必要搞這麽鄭重。”
他瞧著明顯不安，卻還是固執站在他面前告白的葉枕，唇邊浮起一抹笑，“再說，你知道的，我怎麽會拒絕你？我當然同意。”
“很高興做葉枕同學的男朋友。
葉枕這才敢看蔚闌，只見對方溫柔地看著他，眸子裏滿滿都是他的影子，眼裏的疼惜和愛意怎麽都掩藏不住。
他只覺得眼眶有點酸，他又想哭了。
蔚闌哪裏沒看出來，手在他柔軟的臉頰蹭了蹭，“不許哭，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哭包呢？”
他這樣說，葉枕反而更想哭了，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一顆，眼見就要止不住，蔚闌想都沒想，下意識吻住對方的唇。
將剛剛被咬出淺淺痕跡的唇細細舔舐個遍，確定將對方的情緒安撫好後，蔚闌才松開，看著哭的鼻尖紅紅的葉枕，笑道：“再哭就繼續親你了。”
葉枕捏緊蔚闌的襯衣下擺，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哭了。”
可下一瞬，卻墊腳追上對方的唇，“但還是要親。”
寂靜的體育館，籃球被孤零零扔到一邊，穿著襯衫的高大少年托著懷裏人的後腦勺，肆意擁吻，只能聽見彼此偶爾溢出的幾聲甜膩的低吟。
蔚闌感受到腰間微涼的手，松開葉枕，呼吸粗重，“別摸，我出了一身汗。”
可葉枕沒管，指尖在濕滑的皮膚上跳動，撩撥。
打完球的蔚闌身上充滿Alpha的信息素，濃郁熱烈，他只淺淺聞到一點，原先沈寂的後頸就開始躁動起來，無聲訴說著對蔚闌的渴求。
蔚闌瞧葉枕反而得寸進尺，無奈將對方的手抓了出來，“乖一點，等會還要吃蛋糕。”
他擡手將葉枕唇上的水漬擦幹凈後，將旁邊葉枕的大衣給葉枕披上，再拿起蛋糕，拉著不情不願的葉枕回了房間。
馬上到零點了。
葉枕吹滅蛋糕上的蠟燭，快速地許了一個願。
蔚闌瞧他幾乎是剛閉上眼睛就睜開了，笑問：“十八歲生日願望是很靈的，你認真一點。”
葉枕切下兩塊蛋糕，遞給他，“誰說我許願不認真？我只是早就想好了要什麽而已。”
“是是是，你是壽星，你說的都對！”蔚闌寵溺地揉了揉他的發，“快嘗嘗蛋糕好吃不好吃？”
葉枕瞧著他期待的表情，仰頭，張開嘴，“那你餵我。”
蔚闌對此類要求早已習慣，拿起自己的勺子，餵了一塊蛋糕，“怎麽樣？”
葉枕沒有回答，反而又給自己餵了一塊，這次不知怎麽，那一勺奶油特別多，葉枕也吃的粗心，一下就掉了下去，連嘴邊也沾了不少。
蔚闌慌亂地就想給人拿紙巾擦擦，可葉枕卻反手勾住他的肩，拉低對方的衣領，嗓音明顯帶著剛剛還未消退的欲，“你不是好奇好不好吃？自己來嘗嘗？”
葉枕湊上去，將唇邊的奶油蹭到蔚闌嘴邊，蔚闌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嘴將送到嘴邊的奶油吃了進去，甚至，還細心地將葉枕嘴邊的也吃了個幹凈。
還想繼續的時候，葉枕卻推開他，呼吸不穩，語氣卻帶著揶揄笑意：“奶味是不是很足？。”
兩人呼吸交融，蔚闌被葉枕這欲拒還迎撩的不行，啞聲道：“我還沒嘗出來，你再讓我吃一口，我就知道了。”
葉枕眨了眨眼，非常合作地給人舀了一勺蛋糕，餵他，“那你再嘗嘗？”
可蔚闌這次卻沒有吃，無奈地看著眼前明顯玩上興頭的人，“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樣子勾他，簡直要命。
葉枕輕笑一聲，自己將蛋糕吃完，還舔了舔唇，手指在對方頻繁滾動的喉結上小小蹭了蹭，“到底嘗不嘗？超甜的。”
蔚闌低咒一聲，哪裏受得了這種撩撥，一把將人攬進懷裏，狠狠吻了上去。
放著蛋糕的餐桌發出細微的震動聲，葉枕被抵在桌沿和蔚闌胸膛之間，寬松的球衣被人扯下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此時上面布滿暧/昧的咬痕，鎖骨處更是多了幾處紅印。
都是被人咬的。
腰間更是錮著一雙大手，讓他只能難耐地仰著脖頸，呼吸隨著對方時輕時重，“蔚闌。”
他叫了一聲，手撫上對方後頸處的那片肌膚，用軟軟的指腹揉了揉，“標記我。”
腰間的雙手簌地用力，拉近，兩人緊貼，都能感受到彼此間急促的心跳和汗意。
蔚闌看著懷裏的人，對方眼裏毫不掩飾對他的渴望，嘴唇又腫又紅，像是飽滿多汁的草莓，一咬就會溢出水來。
身上穿著屬於他的球衣，上衣半褪未褪，肩頸處滿是他留下的痕跡，衣服下擺卷成一團，隱隱露出纖細白皙的腰線，摸上去軟的不行，小腿搭在地上，膝蓋邊緣更是微微泛紅，那是蹭他的腿蹭出來的。
葉枕身上帶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熱度，更是將他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臉龐著迷地貼了上去，像是極喜歡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這一切，都在一點點消磨他的理智。
葉枕像是看出了他的壓抑，抿了抿唇，主動將寬松的球衣往下拉了拉，將敏感的後頸完全暴露在蔚闌面前，“痕跡都快沒了，補上好不好？”
脖頸間的吐息瞬間重了起來，撲在他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的感覺。
葉枕眼裏滑過一絲笑意，湊到蔚闌耳邊，軟聲道：“疼疼我吧蔚闌，重一點。”
那樣，痕跡就不會那麽快消失了。
熟悉的疼痛感襲來，葉枕抱著蔚闌的頭，手指陷入對方發間，有點受不住的來回撥動，蔚闌這次是真的被他勾狠了，力道絲毫沒有上次的憐惜，信息素來的又急又快，湧遍全身，讓他皮膚不可抑制地染上一層緋紅，腳更是無所適從地在地上踢蹬幾下，卻找不到任何借力點。
“蔚闌，疼……”葉枕嗓音帶著說不出的甜膩氣息，在對方肩上推了推，“桌子，硌的我疼。”
蔚闌抵的他太用力了，桌角邊緣堅硬又鋒利，硌的他很難受。
蔚闌立馬停了下來，掀起球衣下擺，果然，白皙的腰間除了他留下的痕跡，還有一道清晰的紅印，深陷進皮膚，明顯是硌了好一會了。
他將人抱到桌上，在那條印子上揉了揉，聲音滿是自責，“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剛剛，有點失控。
葉枕垂下眸子，看著腰間的手，壓著那股越來越怪的感覺，勉強說道：“沒事，其實還好。”
是他不想打斷蔚闌，當時的歡愉是明顯大過疼痛的，他沒忍心出口。
還有現在，蔚闌仔細地替他揉著那條長長的痕跡，帶來的麻癢越來越劇烈，讓他止不住想躲。
蔚闌發覺他的動作，以為葉枕是疼的受不了，略一思忖，俯身，吻了上去。
“這樣會不會好點？”間隙時蔚闌問他。
葉枕此時一只手勉強撐在桌子上，眼角紅的艷麗，見蔚闌還在那裏傻傻地問他話，剛準備開口，出聲的卻是一道黏膩低吟，他頓時住了口，只含混地點了點頭。
蔚闌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最後，葉枕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蔚闌一路往下，將他嘗了個遍。
他看著低處的人，用腳無力地踢了踢，“停下來，臟……”
可衣服限制了他的行動，他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蔚闌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示意他乖一點。
葉枕嘶了一聲，咬著手背擋住喉間的聲音，根本無力阻止。
事後，蔚闌抱著脫力的人去洗澡，葉枕沒忍住，狠狠在蔚闌肩頭咬了一口。
蔚闌肌肉下意識緊繃，可反應過來後，又放松下來，在葉枕松口後，笑著問他：“消氣了？”
葉枕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出聲。
浴室裏霧氣彌漫，葉枕卻覺得有點躁，很快，他又聞到了一股香甜味道，是他的信息素。
“葉枕？”蔚闌最先發覺，當機立斷用浴巾裹著人抱了出去。
剛剛玩大了，又將葉枕的情熱期誘了出來，他早該意識到剛被臨時標記的葉枕有多敏感的。
將人放到床上之後，蔚闌就想去床頭櫃找抑制劑，可身後卻有人軟軟抱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不要抑制劑，明明有你。”葉枕看著蔚闌的背影，聲音有點委屈。
蔚闌回頭，看著上半身滿是暧昧痕跡的葉枕，只覺得口幹舌燥，他艱難說道：“葉枕，剛剛已經臨時標記過了，再標記一次，對你的情熱期沒用。”
“我知道。”葉枕伸手捧住蔚闌的臉，不讓他逃避，“可是，還有終身標記。”
“蔚闌，我滿十八歲了。”
他說完，就不管不顧吻了上去。
之前是葉枕發洩完，蔚闌內心其實壓著一股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葉枕勾起來，怎麽還壓得住。
葉枕背趴在床上，蔚闌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後頸，他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可某一刻，上下被同時強制占有，他下意識掙紮起來，就在蔚闌以為他疼，停下來的時候。
葉枕嗚咽出聲：“蔚闌，你敢停下試試？”
用最軟的語氣說著最兇狠的話，結果當然是被狠狠欺負。
……
房間裏Alpha和Omeg息素十分濃郁，昭示著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蔚闌從背後擁抱著葉枕，細細親吻著他的後頸，“痛不痛？”
葉枕現在全身酸痛，一個字都不想說，只能輕輕哼了一聲，以示回應。
“其實，我還有生日禮物的。”蔚闌拿出旁邊的盒子，遞給葉枕，“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其實他是怕葉枕不接受。
可現在他看到葉枕對自己的信賴和依戀，他覺得，這個禮物非常適合現在的他們。
葉枕看著眼前藍色的小盒子，輕輕打開——
裏面，是一枚素戒。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點早。”蔚闌聲音有點局促，卻將葉枕抱的更緊了，“我其實一直都是這個打算，從跟你告白的那一刻，我就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我知道你想考A大，我現在的成績有點不夠，可我會努力的，照這個進度，應該沒多大問題，你信我。”
葉枕反過身，撐起身子看著額上緊張地滲出細汗的蔚闌，指尖擦了擦對方的汗，輕聲問：“我以為你想去NJ。”
甚至，他還在打算著要不要跟人一起出國。
蔚闌瞧著葉枕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下意識將人抱進懷裏，才答道：“我爸媽之前的確起過這個心思，我當時是無所謂的，可現在想想，出國有什麽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A大在A市，離我家也近，我爸媽知道估計還樂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在A大附近買下了一個小公寓，給我們兩人住正好，高考後我們好好裝修一番，以後一起住那裏好不好？”
葉枕聽完這番話，再看著手裏的戒指，才意識到，蔚闌計劃的未來裏，一直有他。
他只覺得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安定，他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看著他的男人，將戒指遞給他，伸出手，“你幫我戴。”
蔚闌楞了一下，隨即喜出望外，手忙腳亂地幫人戴上，再拿出自己的那個，準備自己戴的時候卻被葉枕一把拿走，他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來。”
蔚闌嘴角的笑怎麽都掩不住，傻呵呵地伸出手，眼神卻一直落在葉枕身上。
葉枕，是他的了。
戴好後，他又將人攬在懷裏，絮絮叨叨地說道：“這戒指我早就找人訂做了，可是出工特別慢，不過幸好在你生日前做好了。”
“我媽是這個牌子的老主顧，這戒指他也知道，問清楚我送給誰後，竟然沒多說什麽，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最後還誇我厲害，不知道什麽意思。”
葉枕嘴角彎了彎，看來蔚闌的媽媽，對他們的事並沒有意見。
真好。
蔚闌繼續說著，卻發覺懷裏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也慢慢收了聲，看著葉枕安靜的睡顏，在他額上印下一吻，“晚安。”
之後，他又低低說了句，“我愛你。”
說完後，像是後知後覺有點臉熱，抱著葉枕半天沒敢動彈，發覺對方真的睡著之後，膽子才大了起來，一遍遍，小聲地在他耳邊覆述一些肉麻的情話。
卻沒發現，懷裏人逐漸上揚的嘴角。
“笨蛋，我也愛你。”
*
六月，葉枕跟蔚闌以優異的成績雙雙被A大錄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蔚闌沒忍住，直接在門前抱起葉枕轉了一個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葉枕，我考上了！”
葉枕眼裏也滿是笑意，看著手裏的兩個錄取通知書，點頭，“嗯，我們都考上了。”
韓薇看著門前的一對膩歪的小情侶，翻了個白眼，確定兩人錄取後，不想再當電燈泡，跟著管家一起進了屋。
蔚闌見他媽走了，沒忍住，在葉枕嘴角親了親，委屈道：“這段時間累死我了。”
這幾個月他真的是鉚足了勁在學，幸虧有葉枕陪著，不然他真堅持不下來。
葉枕知道蔚闌有多累，獎勵般的摸了摸他的頭，“真厲害，辛苦了。”
蔚闌得了誇獎，樂呵呵地又抱著人蹭了蹭，想起什麽，看向葉枕的目光突然有點害羞，“那我想要一個親親可以嗎？”
葉枕為了保證他的學習效率，都不讓他碰。
葉枕看他小心翼翼的語氣，唇角勾起，拉下對方的衣領，毫不猶豫給了對方一個綿長的吻。
松開，他看向蔚闌，眼睛彎了彎，輕聲笑道：“還要嗎？”
回答他的是蔚闌更為熱烈的吻。
夕陽西下，在橘色陽光的映照下，兩名少年的影子交疊，親密無間。
一切，正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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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闌提著蛋糕進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少年穿著紅色的球衣，雙手抱膝坐在地上，微微仰著頭, 淚流滿面，卻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情緒土崩瓦解，哭的泣不成聲。
他是，第一次看到葉枕露出這麽脆弱的表情, 仿佛天底下只剩下他一個人, 孤獨和寂寞籠罩了他，可他卻朝自己伸出了手。
像是, 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
蔚闌快步走過去，蹲在葉枕身前，看著眼前臉上滿是水痕的葉枕, 滿是心疼，他到底哭了多久了？
“怪我來的太晚了，我應該早點來。”
他好不容易才從他奶奶家脫身，至於他爸媽, 根本不管他到底去哪，估計就算不回家過年，只要知會一聲就好。
他早就打定主意來跟葉枕過生日，可他沒想到，葉枕會這麽依賴他。
他將葉枕臉上的淚擦幹凈，看的哭的有點哽咽的葉枕, 柔聲道：“別哭了, 我不走了, 我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怎麽會拋下你一個人，看，我還給你買了蛋糕。”
蔚闌指了指旁邊的大蛋糕，“我做的，是不是還挺好看？”
他這次回去專門抽空學了一下，還挺簡單，就尋思給葉枕做了一個，不然也不會回來的這麽晚。
葉枕抽抽噎噎地看向旁邊起碼有八寸的大蛋糕，道：“這麽……大……根本……吃不完……”
哭的太厲害，導致他打起了哭嗝，說話都不太流暢。
葉枕也發現了，頓時覺得有點丟臉，別過頭不再看跟前的人。
可蔚闌卻溫柔地用指尖蹭了蹭他哭紅的眼角，“吃不完沒關系，只要你吃了一口，它的作用就達到了。”
“乖，不哭了，我之後一直都會陪著你，我還打算明天帶你去A市的那個游樂園，我跟你提過的，還記得嗎？”
葉枕詫異地看著他，他上次去蔚闌家裏，的確答應過寒假陪他去游樂園，他記得當時蔚闌還糾結買哪一天的票，沒想到，就是明天？
“你是……計劃好的嗎？”
蔚闌點頭，坐在葉枕旁邊，將人擁入懷中，“我當時就決定在你生日這天陪你過了，不止游樂園，我還列了很多計劃，到時候給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我們就玩哪一個好不好？”
葉枕將頭埋在蔚闌頸間，聞到久違的熟悉味道，點了點頭，只要跟蔚闌在一起，怎麽過生日他都開心。
蔚闌輕輕拍著葉枕的背，見他的情緒平覆下來，將他耳邊哭濕的發捋了捋，“要不要吹蠟燭吃蛋糕？快零點了。”
葉枕抱著蔚闌沒有松手，可還是側頭看了眼旁邊的蛋糕，小聲道：“要吃。”
蔚闌做的，當然要吃。
“不過，在吃蛋糕前，你能不能打球給我看？”
蔚闌對於葉枕的提議明顯有點詫異，不過還是點頭應允，“行，正好我穿的也比較寬松。”
葉枕本來就喜歡看他打球，他也沒多想。
脫掉外套，露出裏面淺色的針織毛衣，蔚闌簡單地熱了個身，就撿起地上的球，伸手，投籃，咚的一聲，籃球進框落地。
葉枕靜靜坐在一旁，饒是這種場景他已經看了很多次，還是忍不住覺得蔚闌很帥，能夠輕易俘獲人心的那種帥。
難怪他在球場第一眼就落在了蔚闌身上，再也挪不開。
籃球館內很快想起了砰砰的籃球撞擊聲，就算只是一個人打，蔚闌也毫不含糊，很快就大汗淋漓，他將毛衣脫掉，露出裏面的襯衫，解開袖口，隨意地往上捋了捋。
這時葉枕朝他走了過來，細心地將皺巴巴的袖口拉下來，再整齊地挽上去。
蔚闌見狀忍不住揉了揉葉枕的毛茸茸的頭發。
葉枕這樣子，實在太乖了。
葉枕看著蔚闌滿臉的汗，替人擦了擦，再遞給人一瓶水，“你還記得你上次給我打球時什麽時候嗎？”
蔚闌灌了一口冷水，感覺舒服很多，聽到葉枕的問題，順口道：“我好久都沒打球了。”
自從跟葉枕在一起，他就將心思放在了學習上，也沒怎麽碰過籃球，更何況還是葉枕在場的時候。
他仔細回想一番，“好像也是我家這個籃球場，我讓你陪我打球來著，你還耍賴，打了一會就罷工了。”
他說著說著，卻突然頓住。
上次，也是在這個籃球場，他跟葉枕告白，被葉枕拒絕了。
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蔚闌嘴邊笑意收斂下來，漫不經心地拍打著旁邊的籃球，“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葉枕沒有錯過蔚闌強忍落寞的表情，伸手，抓住了對方一直玩球的手，拿起濕巾細細地替人把手上的灰塵擦幹凈，卻突然提起另一件事，“蔚闌，你不知道期末考試的成績下來了嗎？”
“嗯？”蔚闌楞住，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就想去旁邊的大衣裏拿手機，“最近實在太忙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我都忘了！”
葉枕聽出他話語裏的欣喜，從背後抱住他，“別看了，我告訴你，我考了全校第一，你第九。”
“真的！？”蔚闌不可置信道，“那是不是……”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等會，讓我來說。”
葉枕站在他跟前，看著有點懵的蔚闌，不知怎麽卻突然有點緊張，他垂首捏了捏球衣長長的衣擺，松了又緊，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蔚闌，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
上次蔚闌主動，這次換他。
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殘留的情緒影響，他還是覺得很不安，腦海裏甚至湧現要是蔚闌拒絕他或者不回應，他該怎麽辦。
他下意識地咬緊了唇瓣，可下一瞬，一只手撫上了他的唇，輕輕摩挲，把咬的泛紅的唇肉解救出來。
蔚闌俯身，在對方嘴角吻了吻，“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成績沒問題就在一起，沒必要搞這麽鄭重。”
他瞧著明顯不安，卻還是固執站在他面前告白的葉枕，唇邊浮起一抹笑，“再說，你知道的，我怎麽會拒絕你？我當然同意。”
“很高興做葉枕同學的男朋友。
葉枕這才敢看蔚闌，只見對方溫柔地看著他，眸子裏滿滿都是他的影子，眼裏的疼惜和愛意怎麽都掩藏不住。
他只覺得眼眶有點酸，他又想哭了。
蔚闌哪裏沒看出來，手在他柔軟的臉頰蹭了蹭，“不許哭，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哭包呢？”
他這樣說，葉枕反而更想哭了，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一顆，眼見就要止不住，蔚闌想都沒想，下意識吻住對方的唇。
將剛剛被咬出淺淺痕跡的唇細細舔舐個遍，確定將對方的情緒安撫好後，蔚闌才松開，看著哭的鼻尖紅紅的葉枕，笑道：“再哭就繼續親你了。”
葉枕捏緊蔚闌的襯衣下擺，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哭了。”
可下一瞬，卻墊腳追上對方的唇，“但還是要親。”
寂靜的體育館，籃球被孤零零扔到一邊，穿著襯衫的高大少年托著懷裏人的後腦勺，肆意擁吻，只能聽見彼此偶爾溢出的幾聲甜膩的低吟。
蔚闌感受到腰間微涼的手，松開葉枕，呼吸粗重，“別摸，我出了一身汗。”
可葉枕沒管，指尖在濕滑的皮膚上跳動，撩撥。
打完球的蔚闌身上充滿Alpha的信息素，濃郁熱烈，他只淺淺聞到一點，原先沈寂的後頸就開始躁動起來，無聲訴說著對蔚闌的渴求。
蔚闌瞧葉枕反而得寸進尺，無奈將對方的手抓了出來，“乖一點，等會還要吃蛋糕。”
他擡手將葉枕唇上的水漬擦幹凈後，將旁邊葉枕的大衣給葉枕披上，再拿起蛋糕，拉著不情不願的葉枕回了房間。
馬上到零點了。
葉枕吹滅蛋糕上的蠟燭，快速地許了一個願。
蔚闌瞧他幾乎是剛閉上眼睛就睜開了，笑問：“十八歲生日願望是很靈的，你認真一點。”
葉枕切下兩塊蛋糕，遞給他，“誰說我許願不認真？我只是早就想好了要什麽而已。”
“是是是，你是壽星，你說的都對！”蔚闌寵溺地揉了揉他的發，“快嘗嘗蛋糕好吃不好吃？”
葉枕瞧著他期待的表情，仰頭，張開嘴，“那你餵我。”
蔚闌對此類要求早已習慣，拿起自己的勺子，餵了一塊蛋糕，“怎麽樣？”
葉枕沒有回答，反而又給自己餵了一塊，這次不知怎麽，那一勺奶油特別多，葉枕也吃的粗心，一下就掉了下去，連嘴邊也沾了不少。
蔚闌慌亂地就想給人拿紙巾擦擦，可葉枕卻反手勾住他的肩，拉低對方的衣領，嗓音明顯帶著剛剛還未消退的欲，“你不是好奇好不好吃？自己來嘗嘗？”
葉枕湊上去，將唇邊的奶油蹭到蔚闌嘴邊，蔚闌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嘴將送到嘴邊的奶油吃了進去，甚至，還細心地將葉枕嘴邊的也吃了個幹凈。
還想繼續的時候，葉枕卻推開他，呼吸不穩，語氣卻帶著揶揄笑意：“奶味是不是很足？。”
兩人呼吸交融，蔚闌被葉枕這欲拒還迎撩的不行，啞聲道：“我還沒嘗出來，你再讓我吃一口，我就知道了。”
葉枕眨了眨眼，非常合作地給人舀了一勺蛋糕，餵他，“那你再嘗嘗？”
可蔚闌這次卻沒有吃，無奈地看著眼前明顯玩上興頭的人，“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樣子勾他，簡直要命。
葉枕輕笑一聲，自己將蛋糕吃完，還舔了舔唇，手指在對方頻繁滾動的喉結上小小蹭了蹭，“到底嘗不嘗？超甜的。”
蔚闌低咒一聲，哪裏受得了這種撩撥，一把將人攬進懷裏，狠狠吻了上去。
放著蛋糕的餐桌發出細微的震動聲，葉枕被抵在桌沿和蔚闌胸膛之間，寬松的球衣被人扯下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此時上面布滿暧/昧的咬痕，鎖骨處更是多了幾處紅印。
都是被人咬的。
腰間更是錮著一雙大手，讓他只能難耐地仰著脖頸，呼吸隨著對方時輕時重，“蔚闌。”
他叫了一聲，手撫上對方後頸處的那片肌膚，用軟軟的指腹揉了揉，“標記我。”
腰間的雙手簌地用力，拉近，兩人緊貼，都能感受到彼此間急促的心跳和汗意。
蔚闌看著懷裏的人，對方眼裏毫不掩飾對他的渴望，嘴唇又腫又紅，像是飽滿多汁的草莓，一咬就會溢出水來。
身上穿著屬於他的球衣，上衣半褪未褪，肩頸處滿是他留下的痕跡，衣服下擺卷成一團，隱隱露出纖細白皙的腰線，摸上去軟的不行，小腿搭在地上，膝蓋邊緣更是微微泛紅，那是蹭他的腿蹭出來的。
葉枕身上帶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熱度，更是將他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臉龐著迷地貼了上去，像是極喜歡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這一切，都在一點點消磨他的理智。
葉枕像是看出了他的壓抑，抿了抿唇，主動將寬松的球衣往下拉了拉，將敏感的後頸完全暴露在蔚闌面前，“痕跡都快沒了，補上好不好？”
脖頸間的吐息瞬間重了起來，撲在他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的感覺。
葉枕眼裏滑過一絲笑意，湊到蔚闌耳邊，軟聲道：“疼疼我吧蔚闌，重一點。”
那樣，痕跡就不會那麽快消失了。
熟悉的疼痛感襲來，葉枕抱著蔚闌的頭，手指陷入對方發間，有點受不住的來回撥動，蔚闌這次是真的被他勾狠了，力道絲毫沒有上次的憐惜，信息素來的又急又快，湧遍全身，讓他皮膚不可抑制地染上一層緋紅，腳更是無所適從地在地上踢蹬幾下，卻找不到任何借力點。
“蔚闌，疼……”葉枕嗓音帶著說不出的甜膩氣息，在對方肩上推了推，“桌子，硌的我疼。”
蔚闌抵的他太用力了，桌角邊緣堅硬又鋒利，硌的他很難受。
蔚闌立馬停了下來，掀起球衣下擺，果然，白皙的腰間除了他留下的痕跡，還有一道清晰的紅印，深陷進皮膚，明顯是硌了好一會了。
他將人抱到桌上，在那條印子上揉了揉，聲音滿是自責，“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剛剛，有點失控。
葉枕垂下眸子，看著腰間的手，壓著那股越來越怪的感覺，勉強說道：“沒事，其實還好。”
是他不想打斷蔚闌，當時的歡愉是明顯大過疼痛的，他沒忍心出口。
還有現在，蔚闌仔細地替他揉著那條長長的痕跡，帶來的麻癢越來越劇烈，讓他止不住想躲。
蔚闌發覺他的動作，以為葉枕是疼的受不了，略一思忖，俯身，吻了上去。
“這樣會不會好點？”間隙時蔚闌問他。
葉枕此時一只手勉強撐在桌子上，眼角紅的艷麗，見蔚闌還在那裏傻傻地問他話，剛準備開口，出聲的卻是一道黏膩低吟，他頓時住了口，只含混地點了點頭。
蔚闌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最後，葉枕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蔚闌一路往下，將他嘗了個遍。
他看著低處的人，用腳無力地踢了踢，“停下來，臟……”
可衣服限制了他的行動，他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蔚闌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示意他乖一點。
葉枕嘶了一聲，咬著手背擋住喉間的聲音，根本無力阻止。
事後，蔚闌抱著脫力的人去洗澡，葉枕沒忍住，狠狠在蔚闌肩頭咬了一口。
蔚闌肌肉下意識緊繃，可反應過來後，又放松下來，在葉枕松口後，笑著問他：“消氣了？”
葉枕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出聲。
浴室裏霧氣彌漫，葉枕卻覺得有點躁，很快，他又聞到了一股香甜味道，是他的信息素。
“葉枕？”蔚闌最先發覺，當機立斷用浴巾裹著人抱了出去。
剛剛玩大了，又將葉枕的情熱期誘了出來，他早該意識到剛被臨時標記的葉枕有多敏感的。
將人放到床上之後，蔚闌就想去床頭櫃找抑制劑，可身後卻有人軟軟抱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不要抑制劑，明明有你。”葉枕看著蔚闌的背影，聲音有點委屈。
蔚闌回頭，看著上半身滿是暧昧痕跡的葉枕，只覺得口幹舌燥，他艱難說道：“葉枕，剛剛已經臨時標記過了，再標記一次，對你的情熱期沒用。”
“我知道。”葉枕伸手捧住蔚闌的臉，不讓他逃避，“可是，還有終身標記。”
“蔚闌，我滿十八歲了。”
他說完，就不管不顧吻了上去。
之前是葉枕發洩完，蔚闌內心其實壓著一股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葉枕勾起來，怎麽還壓得住。
葉枕背趴在床上，蔚闌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後頸，他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可某一刻，上下被同時強制占有，他下意識掙紮起來，就在蔚闌以為他疼，停下來的時候。
葉枕嗚咽出聲：“蔚闌，你敢停下試試？”
用最軟的語氣說著最兇狠的話，結果當然是被狠狠欺負。
……
房間裏Alpha和Omeg息素十分濃郁，昭示著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蔚闌從背後擁抱著葉枕，細細親吻著他的後頸，“痛不痛？”
葉枕現在全身酸痛，一個字都不想說，只能輕輕哼了一聲，以示回應。
“其實，我還有生日禮物的。”蔚闌拿出旁邊的盒子，遞給葉枕，“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其實他是怕葉枕不接受。
可現在他看到葉枕對自己的信賴和依戀，他覺得，這個禮物非常適合現在的他們。
葉枕看著眼前藍色的小盒子，輕輕打開——
裏面，是一枚素戒。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點早。”蔚闌聲音有點局促，卻將葉枕抱的更緊了，“我其實一直都是這個打算，從跟你告白的那一刻，我就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我知道你想考A大，我現在的成績有點不夠，可我會努力的，照這個進度，應該沒多大問題，你信我。”
葉枕反過身，撐起身子看著額上緊張地滲出細汗的蔚闌，指尖擦了擦對方的汗，輕聲問：“我以為你想去NJ。”
甚至，他還在打算著要不要跟人一起出國。
蔚闌瞧著葉枕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下意識將人抱進懷裏，才答道：“我爸媽之前的確起過這個心思，我當時是無所謂的，可現在想想，出國有什麽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A大在A市，離我家也近，我爸媽知道估計還樂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在A大附近買下了一個小公寓，給我們兩人住正好，高考後我們好好裝修一番，以後一起住那裏好不好？”
葉枕聽完這番話，再看著手裏的戒指，才意識到，蔚闌計劃的未來裏，一直有他。
他只覺得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安定，他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看著他的男人，將戒指遞給他，伸出手，“你幫我戴。”
蔚闌楞了一下，隨即喜出望外，手忙腳亂地幫人戴上，再拿出自己的那個，準備自己戴的時候卻被葉枕一把拿走，他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來。”
蔚闌嘴角的笑怎麽都掩不住，傻呵呵地伸出手，眼神卻一直落在葉枕身上。
葉枕，是他的了。
戴好後，他又將人攬在懷裏，絮絮叨叨地說道：“這戒指我早就找人訂做了，可是出工特別慢，不過幸好在你生日前做好了。”
“我媽是這個牌子的老主顧，這戒指他也知道，問清楚我送給誰後，竟然沒多說什麽，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最後還誇我厲害，不知道什麽意思。”
葉枕嘴角彎了彎，看來蔚闌的媽媽，對他們的事並沒有意見。
真好。
蔚闌繼續說著，卻發覺懷裏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也慢慢收了聲，看著葉枕安靜的睡顏，在他額上印下一吻，“晚安。”
之後，他又低低說了句，“我愛你。”
說完後，像是後知後覺有點臉熱，抱著葉枕半天沒敢動彈，發覺對方真的睡著之後，膽子才大了起來，一遍遍，小聲地在他耳邊覆述一些肉麻的情話。
卻沒發現，懷裏人逐漸上揚的嘴角。
“笨蛋，我也愛你。”
*
六月，葉枕跟蔚闌以優異的成績雙雙被A大錄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蔚闌沒忍住，直接在門前抱起葉枕轉了一個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葉枕，我考上了！”
葉枕眼裏也滿是笑意，看著手裏的兩個錄取通知書，點頭，“嗯，我們都考上了。”
韓薇看著門前的一對膩歪的小情侶，翻了個白眼，確定兩人錄取後，不想再當電燈泡，跟著管家一起進了屋。
蔚闌見他媽走了，沒忍住，在葉枕嘴角親了親，委屈道：“這段時間累死我了。”
這幾個月他真的是鉚足了勁在學，幸虧有葉枕陪著，不然他真堅持不下來。
葉枕知道蔚闌有多累，獎勵般的摸了摸他的頭，“真厲害，辛苦了。”
蔚闌得了誇獎，樂呵呵地又抱著人蹭了蹭，想起什麽，看向葉枕的目光突然有點害羞，“那我想要一個親親可以嗎？”
葉枕為了保證他的學習效率，都不讓他碰。
葉枕看他小心翼翼的語氣，唇角勾起，拉下對方的衣領，毫不猶豫給了對方一個綿長的吻。
松開，他看向蔚闌，眼睛彎了彎，輕聲笑道：“還要嗎？”
回答他的是蔚闌更為熱烈的吻。
夕陽西下，在橘色陽光的映照下，兩名少年的影子交疊，親密無間。
一切，正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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