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路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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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把路走窄了。
葉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無意間被指甲硌出了幾個明顯的月牙形狀, 深凹進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用了多大的力。
蔚闌看著遲遲消不下去的印記，眉頭皺的很緊, “葉枕，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幹嘛掐自己？我要是不阻止你準備一直這樣掐下去？”
“不是……”葉枕其實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掐自己，“我當時只是有點緊張。”
他以為蔚闌會追究他之前隱瞞的事情，畢竟他最開始為了接近蔚闌說了不少謊話，以蔚闌的性子, 他怕對方會介意。
“緊張什麽？我會吃了你？”蔚闌在他掌心揉了揉, 可不知怎麽力道突然重了點，“不過我的確很生氣。”
葉枕太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想瞞著他。
“別生氣了。”葉枕伸出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擺，“我不是都如實告訴你了嗎？”
蔚闌白了他一眼，“說的太晚了。”
“還有, 撒嬌沒用，真不想讓我生氣就現在跟我去醫院。”
葉枕看著他板著的臉，垂眸小聲道：“我都預約好了，而且上次校醫院的那個劉醫生挺厲害的, 我想在他那裏看。”
而且，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今天有了蔚闌的信息素，絕對能撐下這兩天。
蔚闌也發現了葉枕在這件事上的堅持，知道自己說不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昭示著他的反對。
“那你確定這兩天不會出問題？”他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就算現在太晚了外面醫院相關診室沒人, 我們也可以等明天早上去，學校那個預約廢掉好了。”
可葉枕低著頭，沒有說話，無聲的抗拒。
“行，我說不動你。”蔚闌覺得在這裏糾纏沒有意義，“去睡覺。”
他剛剛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一點，熬夜對葉枕的身體沒有任何好處。
葉枕幾乎是被蔚闌半是強迫地塞進了主臥的被子裏，蔚闌替人掖好被子就準備離開，走到中途，想到什麽，硬生生頓下腳步折返回來。
關燈，一聲不吭地也鉆進了被窩。
晚上睡覺也不能放松，他必須盯著葉枕，一有不對，葉枕再怎麽拒絕他也要把人抗去醫院。
葉枕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感受著離自己半米多遠的人，輕聲道：“蔚闌，你可不可以過來點？”
“我有點害怕。”
蔚闌嫌棄地嘖了一聲，“有什麽好怕的？”
話雖這麽說，可蔚闌還是很誠實地挪過來了一點
葉枕將手伸過去，勾住對方的手指，握緊，“我怕你不原諒我，覺得我一直在騙你。”
他最開始的確是別有居心，現在事情攤開，他怕蔚闌心裏介意卻憋著不說，最後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直到無法挽回。
“騙我？”蔚闌楞了楞，意識到葉枕在想什麽後，毫不在意地回道，“你一開始就說了，腺體不舒服，靠近我才會感覺好一點，這也不算瞞著我。”
相反，他以為當初這個不舒服才是托詞，葉枕只是單純喜歡自己的信息素而已，沒想到是真的。
“可是……”
葉枕還想說什麽，可被蔚闌一下打斷。
“沒什麽可是，之前的事情並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現在和以後。”蔚闌沒打算繼續談這個話題，“快睡，我困了。”
說完就背過身去，不再說話。
越說越往死胡同進，他沒必要給兩人之間造成這種無謂的矛盾。
葉枕側頭，看著蔚闌的背影，唇角彎了彎，慢慢挪過去，貼上蔚闌的後背，抱住，
“蔚闌，晚安。”
還有，謝謝你陪著我。
*
之後的兩天果然如葉枕所說的，風平浪靜，他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可周一上午，第二節 是老王的語文課。
中途蔚闌一直能聞到周圍有一絲若隱若現的香甜味道，勾得他額頭都滲出細汗，他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看似認真聽課的葉枕身上，眉頭皺的死緊。
這是葉枕的信息素？可是聞起來跟又有點不一樣，太勾人了，跟之前清甜的味道完全不同。
先前是一種很清新的水果香味，帶著一點甜，像是剛剛成熟的草莓，讓人心生喜愛，可現在，味道雖然也淺，可卻甜的膩人，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奶香，十分清晰的Omeg息素，一點點滲透過來。
太好聞了，讓他老是忍不住往葉枕那邊湊。
葉枕這是反悔了嗎？說好的午休時一塊去看醫生，怎麽現在反倒用信息素勾他？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在認真上課，仿佛壓根沒有聞到這味道。
所以，這信息素是葉枕故意放出來誘惑他一個人的？
蔚闌越想面色越沈，看著旁邊的人，低聲警告道：“收收你的味道，很煩。”
就喜歡用這些小手段來擾他，小騙子。
“什麽？”正在聽課的葉枕偏頭，面上閃過一絲訝異，“你在說信息素嗎？不是我。”
蔚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
可是這麽近的味道，除了葉枕還會有誰。
不過，他之前的確沒有清晰聞到過葉枕的信息素，還真有點拿不準。
葉枕仿佛被他問惱了，看了一眼臺上講得唾沫橫飛的老王，表情冷淡，“不是我。”
“好好上課，別說話。”
蔚闌被他的話噎住，還是收回心頭的疑惑，忽略鼻尖誘人的味道，不再開口。
葉枕見他終於不再追問，心底松了口氣。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之前也發生過，可往往味道很淺，按理來說根本不會被人聞到，沒想到蔚闌竟然瞬間發覺，頻頻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
這兩天身體的平穩讓他掉以輕心，氣味阻隔劑也用完了，昨晚也是在蔚闌家裏過的夜，他沒來得及補充，才會發生這一幕。
幸虧蔚闌記不清他信息素的味道，不然絕對露餡，蔚闌剛剛八成以為他起了什麽小心思誘惑他，心裏指不準罵他小騙子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課桌備了氣味阻隔劑，等下課之後他就去廁所補上，再等午休跟人一起去校醫院，也不會出問題。
不過，蔚闌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大？
他能看出蔚闌現在整個人都十分焦灼，身體更是有意無意往他這邊靠，好幾次兩人課桌底下的腿都碰到了一起，可蔚闌瞬間就收了回去，反反覆覆了好幾次。
葉枕側眼看他，只見蔚闌下頜繃得死緊，握著筆的手很用力，手背上隱隱能看到凸出的筋脈，可見手下的力度不小，像是在忍耐什麽。
這樣子讓葉枕想起蔚闌喝醉的那晚，聞到他的信息素後，蔚闌動作肉眼可見的變得激烈，好幾次差點咬破他的腺體，他當時還以為是蔚闌喝醉了控制不好力度。
現在想來，是不是他的信息素對蔚闌的吸引太大了？就像蔚闌對自己……
思及此，葉枕眼神暗了暗，蔚闌，應該很喜歡自己的信息素，要是他……
可還沒等他多想，下課鈴響起，老王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教室，而蔚闌更是直接沖了出去，像是躲避什麽洪水猛獸。
葉枕無奈，只能先給自己的後頸塗上氣味阻隔劑，空氣中淺淺的氣味瞬間消散，葉枕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似乎把路走窄了，要是早給蔚闌聞自己的信息素，他們是不是早就成了？
午休時間，蔚闌面無表情地帶著葉枕走向學校醫務室。
蔚闌走的很快，葉枕只能小跑跟上，邊追邊道：“慢點，我們又不急。”
“什麽不急？”蔚闌速度不減，“你還想拖多久？”
“我才沒有拖，今天不是飯都沒吃就去校醫院做檢查嗎？”葉枕停下步子，看著慢慢走遠的蔚闌，面上不由有點委屈。
自從蔚闌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針孔，對他的態度不是一般的冷淡，這幾天更是碰都不讓碰，出了今天教室上蔚闌或許被誘惑的碰了他兩次，兩人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肢體接觸，看的葉枕一陣憋悶。
要是檢查真的出什麽問題，醫生讓他少打抑制劑或者不再接觸Alpha的信息素，他豈不是得瘋。
估計蔚闌還會監督他，這情景想想就窒息，對葉枕這種重享樂的人簡直是末日。
蔚闌見他沒跟上來，不得回頭找他，發覺葉枕眼底的委屈和抗拒，耐心哄他，“乖，早點看完醫生，我帶你吃好吃的？”
“那我要你餵我。”葉枕得寸進尺，怕以後真吃不到肉，努力給自己留點福利。
蔚闌瞧他這嬌氣勁，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發，“行，我餵你。”
將人哄到醫院，做完檢查後，葉枕坐在椅子上，而蔚闌陪在他旁邊，看著眼前的醫生一臉緊張。
校醫劉律看著檢查結果，嘆了口氣，“我記得你，之前我明明讓你減少抑制劑的使用次數，你是不是沒聽？”
葉枕垂眸小聲道：“對不起劉醫生，我沒忍住。”
他是真受不住那種莫大的空虛感，他有一次是想忍過去，可五分鐘沒到，就丟盔棄甲，顫顫巍巍給自己註射了抑制劑，從此再也沒有嘗試過。
“猜到了。”劉律放下檢查報告單，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你是不是找到了一個匹配度高的人？聞過他的信息素？”
葉枕點了點頭，面上終於有些緊張，“是出了什麽問題？”
“問題的確是有，不過不是因為這個。”劉律將蔚闌叫過來抽了一點血送去化驗，“我先查查他跟你的匹配度。”
結果很快出來，兩人匹配度高達99%。
劉律看著這個結果有點吃驚，“這麽高的匹配度，難怪你們關系這麽好。”
蔚闌聞言面色有點不自在，“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他的病情到底怎麽樣，怎麽治？”
劉律笑道：“小同學急什麽，要是他只是單純濫用抑制劑，後果肯定很嚴重，可是你的信息素大大緩解了腺體受到的傷害，讓事情變得沒那麽棘手。”
他又開出了一點藥，“這是一些替代抑制劑的藥物，你覺得不舒服的時候不要吃，用這些副作用小點，不過效用也沒抑制劑好。”
劉律想到什麽，擡頭問葉枕：“你現在對抑制劑是不是產生一定的抗性了？”
葉枕點頭。
劉律嘖了一聲，“我猜到了，你們小年輕是不把身體當回事，要是沒有匹配度這麽高的朋友，看你怎麽辦。”
他將藥遞給葉枕，“怎麽用我都寫清楚了，按時吃，你最近腺體應該不太穩定，隨時塗抹氣味阻隔劑，身體難受了就找他，讓他用信息素安撫你，會好受很多，這辦法相比之前要麻煩點。。”
“你的病拖到這個地步，只能這樣慢慢緩解，打長久戰，之後情熱期的頻率應該能恢覆正常。”
葉枕見醫生就這麽輕飄飄說完，就擺手讓他們離開，有點咂舌，“就這樣嗎？”
困擾他這麽久的問題這麽簡單吃個藥就能解決？
劉律瞧他疑惑的模樣，一拍腦袋，“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強調，只要你腺體有一點不舒服，就找你旁邊這個人，讓他給你信息素，這對你的腺體恢覆很有好處。”
“臨時標記也可以，不過不會跟一開始一樣從根本解決問題，一個月後來覆查我看看情況。”
葉枕聽了這話楞了楞，意識到什麽，微微低頭，沒再吭聲。
蔚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醫生在說什麽，只感覺腦子嗡嗡的——
這醫生是不是在間接說，讓他跟葉枕多親熱親熱，還有助於葉枕身體恢覆？
這真的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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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無意間被指甲硌出了幾個明顯的月牙形狀, 深凹進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用了多大的力。
蔚闌看著遲遲消不下去的印記，眉頭皺的很緊, “葉枕，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幹嘛掐自己？我要是不阻止你準備一直這樣掐下去？”
“不是……”葉枕其實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掐自己，“我當時只是有點緊張。”
他以為蔚闌會追究他之前隱瞞的事情，畢竟他最開始為了接近蔚闌說了不少謊話，以蔚闌的性子, 他怕對方會介意。
“緊張什麽？我會吃了你？”蔚闌在他掌心揉了揉, 可不知怎麽力道突然重了點，“不過我的確很生氣。”
葉枕太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想瞞著他。
“別生氣了。”葉枕伸出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擺，“我不是都如實告訴你了嗎？”
蔚闌白了他一眼，“說的太晚了。”
“還有, 撒嬌沒用，真不想讓我生氣就現在跟我去醫院。”
葉枕看著他板著的臉，垂眸小聲道：“我都預約好了，而且上次校醫院的那個劉醫生挺厲害的, 我想在他那裏看。”
而且，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今天有了蔚闌的信息素，絕對能撐下這兩天。
蔚闌也發現了葉枕在這件事上的堅持，知道自己說不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昭示著他的反對。
“那你確定這兩天不會出問題？”他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就算現在太晚了外面醫院相關診室沒人, 我們也可以等明天早上去，學校那個預約廢掉好了。”
可葉枕低著頭，沒有說話，無聲的抗拒。
“行，我說不動你。”蔚闌覺得在這裏糾纏沒有意義，“去睡覺。”
他剛剛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一點，熬夜對葉枕的身體沒有任何好處。
葉枕幾乎是被蔚闌半是強迫地塞進了主臥的被子裏，蔚闌替人掖好被子就準備離開，走到中途，想到什麽，硬生生頓下腳步折返回來。
關燈，一聲不吭地也鉆進了被窩。
晚上睡覺也不能放松，他必須盯著葉枕，一有不對，葉枕再怎麽拒絕他也要把人抗去醫院。
葉枕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感受著離自己半米多遠的人，輕聲道：“蔚闌，你可不可以過來點？”
“我有點害怕。”
蔚闌嫌棄地嘖了一聲，“有什麽好怕的？”
話雖這麽說，可蔚闌還是很誠實地挪過來了一點
葉枕將手伸過去，勾住對方的手指，握緊，“我怕你不原諒我，覺得我一直在騙你。”
他最開始的確是別有居心，現在事情攤開，他怕蔚闌心裏介意卻憋著不說，最後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直到無法挽回。
“騙我？”蔚闌楞了楞，意識到葉枕在想什麽後，毫不在意地回道，“你一開始就說了，腺體不舒服，靠近我才會感覺好一點，這也不算瞞著我。”
相反，他以為當初這個不舒服才是托詞，葉枕只是單純喜歡自己的信息素而已，沒想到是真的。
“可是……”
葉枕還想說什麽，可被蔚闌一下打斷。
“沒什麽可是，之前的事情並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現在和以後。”蔚闌沒打算繼續談這個話題，“快睡，我困了。”
說完就背過身去，不再說話。
越說越往死胡同進，他沒必要給兩人之間造成這種無謂的矛盾。
葉枕側頭，看著蔚闌的背影，唇角彎了彎，慢慢挪過去，貼上蔚闌的後背，抱住，
“蔚闌，晚安。”
還有，謝謝你陪著我。
*
之後的兩天果然如葉枕所說的，風平浪靜，他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可周一上午，第二節 是老王的語文課。
中途蔚闌一直能聞到周圍有一絲若隱若現的香甜味道，勾得他額頭都滲出細汗，他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看似認真聽課的葉枕身上，眉頭皺的死緊。
這是葉枕的信息素？可是聞起來跟又有點不一樣，太勾人了，跟之前清甜的味道完全不同。
先前是一種很清新的水果香味，帶著一點甜，像是剛剛成熟的草莓，讓人心生喜愛，可現在，味道雖然也淺，可卻甜的膩人，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奶香，十分清晰的Omeg息素，一點點滲透過來。
太好聞了，讓他老是忍不住往葉枕那邊湊。
葉枕這是反悔了嗎？說好的午休時一塊去看醫生，怎麽現在反倒用信息素勾他？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在認真上課，仿佛壓根沒有聞到這味道。
所以，這信息素是葉枕故意放出來誘惑他一個人的？
蔚闌越想面色越沈，看著旁邊的人，低聲警告道：“收收你的味道，很煩。”
就喜歡用這些小手段來擾他，小騙子。
“什麽？”正在聽課的葉枕偏頭，面上閃過一絲訝異，“你在說信息素嗎？不是我。”
蔚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
可是這麽近的味道，除了葉枕還會有誰。
不過，他之前的確沒有清晰聞到過葉枕的信息素，還真有點拿不準。
葉枕仿佛被他問惱了，看了一眼臺上講得唾沫橫飛的老王，表情冷淡，“不是我。”
“好好上課，別說話。”
蔚闌被他的話噎住，還是收回心頭的疑惑，忽略鼻尖誘人的味道，不再開口。
葉枕見他終於不再追問，心底松了口氣。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之前也發生過，可往往味道很淺，按理來說根本不會被人聞到，沒想到蔚闌竟然瞬間發覺，頻頻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
這兩天身體的平穩讓他掉以輕心，氣味阻隔劑也用完了，昨晚也是在蔚闌家裏過的夜，他沒來得及補充，才會發生這一幕。
幸虧蔚闌記不清他信息素的味道，不然絕對露餡，蔚闌剛剛八成以為他起了什麽小心思誘惑他，心裏指不準罵他小騙子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課桌備了氣味阻隔劑，等下課之後他就去廁所補上，再等午休跟人一起去校醫院，也不會出問題。
不過，蔚闌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大？
他能看出蔚闌現在整個人都十分焦灼，身體更是有意無意往他這邊靠，好幾次兩人課桌底下的腿都碰到了一起，可蔚闌瞬間就收了回去，反反覆覆了好幾次。
葉枕側眼看他，只見蔚闌下頜繃得死緊，握著筆的手很用力，手背上隱隱能看到凸出的筋脈，可見手下的力度不小，像是在忍耐什麽。
這樣子讓葉枕想起蔚闌喝醉的那晚，聞到他的信息素後，蔚闌動作肉眼可見的變得激烈，好幾次差點咬破他的腺體，他當時還以為是蔚闌喝醉了控制不好力度。
現在想來，是不是他的信息素對蔚闌的吸引太大了？就像蔚闌對自己……
思及此，葉枕眼神暗了暗，蔚闌，應該很喜歡自己的信息素，要是他……
可還沒等他多想，下課鈴響起，老王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教室，而蔚闌更是直接沖了出去，像是躲避什麽洪水猛獸。
葉枕無奈，只能先給自己的後頸塗上氣味阻隔劑，空氣中淺淺的氣味瞬間消散，葉枕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似乎把路走窄了，要是早給蔚闌聞自己的信息素，他們是不是早就成了？
午休時間，蔚闌面無表情地帶著葉枕走向學校醫務室。
蔚闌走的很快，葉枕只能小跑跟上，邊追邊道：“慢點，我們又不急。”
“什麽不急？”蔚闌速度不減，“你還想拖多久？”
“我才沒有拖，今天不是飯都沒吃就去校醫院做檢查嗎？”葉枕停下步子，看著慢慢走遠的蔚闌，面上不由有點委屈。
自從蔚闌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針孔，對他的態度不是一般的冷淡，這幾天更是碰都不讓碰，出了今天教室上蔚闌或許被誘惑的碰了他兩次，兩人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肢體接觸，看的葉枕一陣憋悶。
要是檢查真的出什麽問題，醫生讓他少打抑制劑或者不再接觸Alpha的信息素，他豈不是得瘋。
估計蔚闌還會監督他，這情景想想就窒息，對葉枕這種重享樂的人簡直是末日。
蔚闌見他沒跟上來，不得回頭找他，發覺葉枕眼底的委屈和抗拒，耐心哄他，“乖，早點看完醫生，我帶你吃好吃的？”
“那我要你餵我。”葉枕得寸進尺，怕以後真吃不到肉，努力給自己留點福利。
蔚闌瞧他這嬌氣勁，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發，“行，我餵你。”
將人哄到醫院，做完檢查後，葉枕坐在椅子上，而蔚闌陪在他旁邊，看著眼前的醫生一臉緊張。
校醫劉律看著檢查結果，嘆了口氣，“我記得你，之前我明明讓你減少抑制劑的使用次數，你是不是沒聽？”
葉枕垂眸小聲道：“對不起劉醫生，我沒忍住。”
他是真受不住那種莫大的空虛感，他有一次是想忍過去，可五分鐘沒到，就丟盔棄甲，顫顫巍巍給自己註射了抑制劑，從此再也沒有嘗試過。
“猜到了。”劉律放下檢查報告單，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你是不是找到了一個匹配度高的人？聞過他的信息素？”
葉枕點了點頭，面上終於有些緊張，“是出了什麽問題？”
“問題的確是有，不過不是因為這個。”劉律將蔚闌叫過來抽了一點血送去化驗，“我先查查他跟你的匹配度。”
結果很快出來，兩人匹配度高達99%。
劉律看著這個結果有點吃驚，“這麽高的匹配度，難怪你們關系這麽好。”
蔚闌聞言面色有點不自在，“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他的病情到底怎麽樣，怎麽治？”
劉律笑道：“小同學急什麽，要是他只是單純濫用抑制劑，後果肯定很嚴重，可是你的信息素大大緩解了腺體受到的傷害，讓事情變得沒那麽棘手。”
他又開出了一點藥，“這是一些替代抑制劑的藥物，你覺得不舒服的時候不要吃，用這些副作用小點，不過效用也沒抑制劑好。”
劉律想到什麽，擡頭問葉枕：“你現在對抑制劑是不是產生一定的抗性了？”
葉枕點頭。
劉律嘖了一聲，“我猜到了，你們小年輕是不把身體當回事，要是沒有匹配度這麽高的朋友，看你怎麽辦。”
他將藥遞給葉枕，“怎麽用我都寫清楚了，按時吃，你最近腺體應該不太穩定，隨時塗抹氣味阻隔劑，身體難受了就找他，讓他用信息素安撫你，會好受很多，這辦法相比之前要麻煩點。。”
“你的病拖到這個地步，只能這樣慢慢緩解，打長久戰，之後情熱期的頻率應該能恢覆正常。”
葉枕見醫生就這麽輕飄飄說完，就擺手讓他們離開，有點咂舌，“就這樣嗎？”
困擾他這麽久的問題這麽簡單吃個藥就能解決？
劉律瞧他疑惑的模樣，一拍腦袋，“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強調，只要你腺體有一點不舒服，就找你旁邊這個人，讓他給你信息素，這對你的腺體恢覆很有好處。”
“臨時標記也可以，不過不會跟一開始一樣從根本解決問題，一個月後來覆查我看看情況。”
葉枕聽了這話楞了楞，意識到什麽，微微低頭，沒再吭聲。
蔚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醫生在說什麽，只感覺腦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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