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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 你嫁給我,整個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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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 你嫁給我,整個端王……

第四十三章

直到沈清晏和林疏離開, 喬靖南都依然出神地望著林疏的背影,好半晌都未回過神來。

那人是誰?世上怎會有和蕓娘如此相似的人?

喬靖南未曾想他此番進宮,竟會讓他遇上這樣一個意想不到之人。

……

走遠的馬車上, 林疏忍不住掀開簾子往皇宮的方向又望了幾眼, 眉心不由得蹙了蹙。

“怎麽了?”

林疏想到喬靖南, 不知為何, 他覺得此人身上有一種讓他很熟悉,忍不住在意的感覺,可他此前從未與他見過,也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殿下, 方才那人是誰?”

“寧遠侯, 也就是喬宿雪的父親。”沈清晏以為林疏是被對方那充滿打量的視線給冒犯到了, 便握著他的手, 輕柔地撫了撫,“被嚇到了?”

“沒有。”林疏搖了搖頭, “原來他就是寧遠侯。”

那位大盛戰功赫赫的將軍,大盛子民心中的守護神。

喬宿雪有這樣的父親, 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報。

“你喜歡寧遠侯這樣的男子?”見林疏想著寧遠侯出神,沈清晏不由有些吃味,說出來的話透著一股子酸意。

“啊?”林疏瞪大眼睛,顯然懵了。

“他年紀大了, 早已娶妻生子, 與其喜歡這樣的,不如看看我。”沈清晏抓著林疏的手, 按在自己胸口,“我只比你大三歲,既未娶妻也無妾室, 你嫁給我,整個端王府都是你的。”

突如其來的一番表白,聽得林疏面紅耳赤。

他抽回手,心跳得厲害。

“殿下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寧遠侯有些面善罷了,他的年紀都能當我爹了,我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啊。”

聞言,沈清晏這才安了心。

想到方才寧遠侯看林疏那直勾勾的眼神,他就不爽。

林疏是他的寶貝,誰也不能覬覦。

又說了會兒話,許是離開幽曇花太久,林疏覺得身子有些不適,枕在沈清晏的腿上,就睡了過去。

待馬車回到王府,沈清晏就將人抱下來,急匆匆地回了房。

一走進房裏,聞到那抹濃郁的花香,沈清晏就蹙緊了眉,不管過了多久,他都無法適應幽曇花的香氣。

且因浸浴的時間越久,那花香對他身體的傷害也就越大。

現下已經到了光是聞著,就會心痛難忍的地步。

他咬著牙,將林疏抱到床榻上,為他掖好被子,擡手輕撫著林疏的額頭,幫他將額間那幾綹碎發撩開,低頭在眉心處落下一吻。

然後忍著心口的劇痛,抱著林疏一起睡下。

婚期將近,大婚時要穿的婚服也已做好,沈清晏迫不及待地就捧著婚服過來,要給林疏試穿。

越臨近婚期,林疏的氣色也愈發的好了。

先前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這些日子被養得紅潤了許多,且發病的時候也愈發少了,就連謝祺宇過來把脈都說他身子好了很多。

“那藥蠱雖還在林疏體內,但是危害已經越來越小,待再過段時日,將藥蠱逼出,林疏就有救了。”

一旁的林疏和沈清晏聞言,面上都是一喜。

林疏不知先前太醫給他下過活不了一個月的診斷,只是想到若是能不再受藥蠱折磨之苦,那也算是一樁好事。

而沈清晏心裏自是為能救下林疏的命,而慶幸萬分。

還好他補救得及時,沒有釀成大錯。

“倒是殿下您……”謝祺宇望著沈清晏那明顯虛弱的氣色,欲言又止,“該說的我都說過了,還是請您註意一些。”

“我自有分寸。”沈清晏輕咳一聲,掩飾過去。

不想讓林疏發現端倪。

“殿下怎麽了?”林疏卻是忍不住問了問,“謝太醫,是不是殿下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我近日也覺殿下氣色不對,您要不也幫他看看?”

“殿下應是疲勞過度所致,我為他開幾副安神補氣之藥,”謝祺宇沈吟片刻,“不過,殿下還是不要時常與林疏待在一塊,反正都快要成親了,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著這一時,天天待在一塊,有損殿下的身子。”

這話說得隱晦,聽在林疏的耳朵裏,卻是不免生出一些誤會了。

林疏的臉瞬間紅了,“謝太醫,我和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樣。”

“啰嗦。”沈清晏卻是一把摟住林疏,“你只管治好林疏的病就是了,其餘的不勞你費心。”

謝太醫搖了搖頭,提著藥箱離開。

沈清晏不僅沒將謝祺宇的囑咐放在心上,反而黏林疏黏得愈發緊了,每天好似怎麽看也看不夠,總想要與林疏親親抱抱,不過念及林疏的身子,他並未做出過分之舉。

在林疏徹底病好之前,他是不會折騰他的。

臥房裏,繡著並蒂蓮紋的紅色婚服,被林疏穿在身上,襯得他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嬌艷動人的臉龐在搖曳的燭火中顯得愈發光彩奪目,他張開雙臂,對著鏡中的自己轉了個圈兒,滿臉笑意地看向沈清晏:“殿下,好看嗎?”

“好,好看。”

沈清晏擡手捂住臉,耳朵悄悄紅了。

眼神卻黏在林疏身上一刻也挪不開。

此刻的他哪還有半分清冷出塵的樣子,在傾心之人面前,他也不過是個陷入愛河的凡夫俗子罷了。

林疏心中也是一陣激蕩。

雖然成親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沈清晏在操持,他被動地接受,本以為他對成親沒有什麽期待,可當此刻他穿上這件婚服,看著鏡中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的自己,不由覺得也許他真的可以擁有那些從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就算一年後他還是會死又如何?起碼此刻他是幸福的。

殿下明知他活不了太久,卻還是要娶他,就連皇帝的命令都敢違抗,他又有什麽好害怕的?

林疏心中生出無限的勇氣,讓他覺得往後不管發生什麽,他都能勇敢面對。

他想,等到成親那天,他一定要告訴殿下,他對他的心意。

……

寧遠侯府。

喬靖南這次從邊關回來,要在望京待上一年才走。身邊只帶了妾室江姨娘一同回京,而嫡女和庶子則在邊關替他繼續鎮守。

聽說喬宿雪中毒未愈,性命垂危,喬靖南急得連夜修書就要回京。

喬宿雪是亡妻容清蕓為他生下的唯一嫡子,也是將來寧遠侯府的繼承人。容清蕓在生下喬宿雪不久,就病逝了。

喬靖南思念亡妻,對喬宿雪自是十分疼愛。

不忍喬宿雪跟著去邊關吃苦,只將他留在京中享受榮華富貴,其他兒女則隨他去了邊關。

本來他還想將嫡女也留在京中,只是女兒隨了他的性子,喜歡舞刀弄槍,說什麽也要跟他去上陣殺敵,只好由著她去了。

府中還有一位老夫人,也就是喬靖南的母親,常年在佛堂禮經念佛不問世事,很難見到她老人家的身影。

就連孫兒出事,也沒見她出現。

喬靖南早已習慣了母親的性子,一回來,先去跟老夫人問了個安,隨即就帶著人去了喬宿雪的院子。

回來前,他差人去尋藥蠱。

藥蠱雖稀有,可也不是找不到的,他下了好一番功夫,終是讓他尋來了一只,並高價請了人飼蠱。

有了新的藥人飼蠱,喬宿雪的毒終是有救了。

喬靖南將新的藥血餵給昏迷中的喬宿雪喝下,看著原本臉色極差的人,在過了一炷香後終於嘴唇不再那麽青紫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到了夜裏,喬宿雪也醒了,身子雖然虛弱,但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看到喬靖南出現,喬宿雪有些詫異。

“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坐起身來,有氣無力問道。

喬靖南冷哼一聲,“我若再不回來,你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

想到喬宿雪中毒是因為卷入了皇儲之爭,他就心有餘悸。

“早就讓你別同太子、端王他們走得太近,你偏不聽,遲早你這條小命你爹都保不住。”

朝中人因為喬宿雪和太子一黨走得近,都以為他喬靖南也是站太子這邊的,然而他浸.淫官場多年,早已習慣了明哲保身,自是不想卷入這些爭端,無奈他的兒子卻是為他站了隊。

喬宿雪自知理虧,不敢反駁他。

畢竟他看著喬靖南還是有些害怕的。

喬靖南看了他一眼,只道:“早些休息,把身子養好。”

說罷,就要離開。

只是看著喬宿雪那張與蕓娘完全不像的臉,不由蹙緊了眉頭,心中竟是泛起一絲異樣來。

腦海中不由浮現那日在宮中,與沈清晏坐在同一轎攆上的那男子的容貌。

太像了……

想到京中近日的傳聞,都說沈清晏要與一男子成婚,想必便是那人了?

喬靖南心中一凜,離開喬宿雪的房中後,他便找來近衛,下令道:“去查查那個要和沈清晏成親的男子是什麽來歷。”

“是。”

……

時光飛逝,眼看著明日就是大婚了,礙於規矩,沈清晏不得已與林疏分房睡了。

柳氏則在房中照顧林疏。

本來得知沈清晏要林疏飼蠱後,她是不想讓林疏嫁給沈清晏的,可是當她問起林疏的意願時,他卻告訴她:“阿娘,殿下對我很好,我是自願和他成親的。”

柳氏看他眼中的笑意不似作假,又知自己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麽可能鬥得過權勢滔天的端王,只能無奈同意。

心中只希望沈清晏不要再辜負林疏才好。

她替林疏整理房中的東西,聞著房裏那陣陣的花香,她終是忍不住道:“疏兒,你這種的是什麽花,為何我聞著這花香有種頭暈的感覺?”

“會嗎?”林疏詫異,“這是幽曇花,殿下說這花的香氣聞多了對我的身體好,所以才將它栽在我的房中,我也覺得自從有了它,我精神都好多了。”

“既然是對你有好處的,那就繼續放在這吧。”柳氏歇了想要將這花丟出去的心思,“不過我聞著倒是真的有些難受。”

“阿娘既然聞著不喜歡,那便早些回去休息,我這裏沒別的什麽事了。”

柳氏揉了揉眉心,“那阿娘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離開臥房,待走到院中,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覺胸口那陣嘔吐之感減輕了許多。

柳氏一走,林疏就蹙起了眉。

他看了眼這幽曇花,不禁疑惑,這花的香味很難聞嗎?那為何殿下從未提起過?

他喚來宛香,又向她問道:“宛香,你覺得這屋裏的花香,聞著如何?”

自從沈清晏貼身照顧林疏後,宛香也很少進這房了,她一走進來,聞到花香,就捂住了鼻,心口跳得厲害,人也有些暈乎乎的。

“公子,這種的是什麽花,香氣也太沖了,聞著讓人想暈想吐。”

林疏聞言,面色一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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