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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病房內的迷情 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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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病房內的迷情 耳鬢廝磨

“鴨子想把東西給你。”門外是嚴景的聲音。

溫絮傾已經沒心思去聽他具體說了什麽。

黎郁眼尾沁紅, 濕靡著眉眼,把柔軟臀尖壓在他手心,坐下去時, 溫絮傾三根手指都觸碰到了軟綿綿的臀肉。

像是塊能自動吸手的軟糕, 觸感太好了, 竟有讓人不舍得抽離開的魔力。

大概是因此, 溫絮傾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收回手。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 溫絮傾能直接用眼神描摹黎郁眉眼,他眼睛很漂亮, 因為是桃花眼,眼尾天生就往上勾, 魅惑中透著蠱誘。

又因為少年年齡不大,還青澀著, 矛盾得集中在黎郁身上,更顯誘人

溫絮傾耳背連著耳根都罪惡得紅透了, 呼吸聲紊亂了不少, 他別過臉,烙印在黎郁狹窄視野內的,便只有哥哥微紅的俊臉。

他眼中多了抹得意的笑容。

黎郁早早就學會怎麽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達到目的,缺乏社交, 過度孤僻的溫絮傾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偏偏獵物本人面對陷阱, 其實也並非完全抗拒,才順利讓荒唐循環上演,兩個人身體的距離也從隔著兩米遠, 變成零,又數次變為負過……

只可惜,負距離與黎郁觸碰的並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溫, 而是觸手。

明明同樣都是哥哥的,但於他而言到底有些不一樣,他想真的吃到。

黎郁心中嘆息,他明白,清醒中的哥哥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他引誘至那個地步。

“咚咚——”禮貌又規矩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溫絮傾望向病房門,變成漿糊的大腦,竟然無法立刻想出對策,明明只需要敷衍搪塞幾句,就能夠把門外那個人打發走。

嚴景疑惑的詢問:“你好,請問有人在嗎?”

溫絮傾腰身被兩條長腿夾住,心跳慌張跳動,胡亂地“嗯”了聲,又很快發覺,單純地回應根本沒辦法讓門外是人走掉。

他擡起另外那只沒被少年辟.股坐滿的手腕,按住黎郁嘴唇,免得他發出太多惹人遐想的呻吟聲。

事實上,就算他掌心已經貼住了黎郁唇瓣,低啞歡愉的喘息依然穿透他指縫在溢。

溫絮傾深呼吸一口氣,沖門口道:“抱歉……我,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要做,等……嗯,等我做好了,我會來找你們。”

敲門聲停住,嚴景嗓音多了抹了然:“好,抱歉……我不該打擾你們。”

腳步聲也很快響起,遠離,隨即是隔壁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溫絮傾覺得嚴景很可能誤會了什麽,誤以為他和黎郁在上演醫院迷情。

不過……他是不是應該慶幸至少沒有變成暴露play。

溫絮傾松了口氣,沒有了敲門聲,說話聲幹擾,他的註意力理所當然地就全被黎郁占據。

眼瞳只倒映出少年瑰麗的臉龐,腦海裏的所思所想也全是他,兩片瘦削的肩胛骨,滑過主人膚白如玉的皮膚,肆意刺破白襯衫。

猙獰紫色與幹凈白色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溫絮傾已經沒有辦法阻止,心中甚至誕生果然會變這樣的詭異安心感。

這樣奇怪的念頭就不應該出現,溫絮傾竭力控制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努力控制觸手。

即使觸手已經出現了這麽多次,然而溫絮傾依舊缺乏控制它的手段。

觸尖在黎郁幹凈的面部輪廓輕掃,從額頭到鼻尖,唇角,沒有放過任何一點。

溫絮傾註視著它的發生,灼紅著雙耳,正捂著黎郁唇瓣的手脫離,想去把它攥下,不願放任觸手膽大妄為的行徑。

他想,明天他就要去異能局詢問,怎麽控制該死的第二性征!

黎郁舔了舔他的手,眼眸濕漉漉地望著他,眼眸中是全身心的信賴。

溫絮傾更是愧疚,黎郁這麽信任他,他竟然無法制止觸手的行為。

哪怕溫絮傾明知這場親密中,黎郁是狡黠的推手。

沒多久,他們兩人耳邊都響起“撕拉——”

是少年病服被撕碎的聲響,這件上衣沒有扣子,觸手就勾著肩袖往兩邊扯,沒有徹底撕破,但病服也很快變得破破爛爛。

松松垮垮地露出黎郁許多溫潤的皮膚,黎郁很白,是能發光的那種白。

兩截冷鎖骨勾著殷紅,被冷空氣那麽一刺激,鎖骨就顫巍巍又紅艷艷地靡粉了起來起來,溫絮傾手心依然貼著少年嘴唇。

可他的視線竟然穿透手臂,把這一切瑰昳美色盡數斂藏入眼中。

溫絮傾眉心跳了又跳,他的手心早已被少年呼出的濕熱氣息灼透。

泅出唇印的濕跡。

黎郁瀲灩水潤的眼角晶瑩,他主動扭了扭腰,肉尖就跟著扭,他聲音悶啞:“哥……我難受。”

嗓音竟帶上了懇求的哭腔。

觸手回應了他,它沿著撕爛的領口,盡情玩.弄著黎郁細膩的熱軟,比如喉結,比如……鎖骨。

溫絮傾手忙腳亂之下,不免有些氣惱,左臉那枚吻印持續發燙,久久都沒有停息。

他已經沒有時間去計較分辨,黎郁到底是故意親的,還是不小心親到的。

無論黎郁主觀上怎麽想,親到了就是事實,還引發出了這樣旖旎的後果。

觸手很餓,它也很貪婪,溫絮傾從沒見過如此貪婪暴食的存在,它行為放浪,進食的時候,根本不會顧及會不會讓黎郁受傷。

唯一的好消息是,黎郁貼著他掌根坐,觸手根本找不到漏洞,沒辦法盡情吃飽,吸食美味香甜的汁液。

但它總有自己的辦法,在少年滑軟肌膚四處流蕩,烙印下一道又一道的長痕,形狀粗狀可怖。

活像黎郁自己故意敞開衣服,心甘情願被鞭打留下的。

這些鮮紅的長印惹得黎郁一雙眼眸越發瀲灩含水,滾燙的淚濕潤他眉眼,在眼眶中打轉,偏不舍得落下。

眼淚汪汪地可憐與溫絮傾對視,像被欺負狠了的淒淚,又像是欲.求不滿的癡念。

激蕩的本能裹挾欲念與理智在溫絮傾體內搏殺,它們鬥得激烈,分不出勝負。

兩個人此時正面對面在沙發上抱坐著,潮濕悶熱的呼吸綿綿灼烈,溫絮傾白皙臉頰被黎郁氣息撩撥,就吻上了層紅色。

黎郁一邊不安分地扭腰,尋找能讓溫絮傾手指戳弄的點,一邊清亮著漂亮的桃花眸淚水漣漣地祈求:“哥……我真的好難受,還特別熱,好熱。”

“我想脫.衣服,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溫絮傾艱難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黎郁這讓他難為情的渴求,一邊吞咽滾動著男性明顯的喉結:“等等,我去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

他還耐心地安慰著少年:“等空調制冷好,你就不熱了。”

黎郁恨他是根溫柔木頭。

他需要的不是降溫,而是讓這熱意持續發酵,能夠燃燒穿透整個世界都無所謂。

溫絮傾正要把少年抱出懷裏,手掌忽然被濕黏舌尖輕輕舔過,他甚至能直接在腦海腦補出,嫣紅軟綿的舌頭是怎麽舔他的。

黎郁舌頭很長,舌尖卻又小又窄,舌面很粉嫩,舌頭卷曲時,中央的舌心能積攢出香甜的津液。

溫絮傾記憶裏回閃過之前,黎郁彎腰俯身讓小溫在他口腔中來回穿梭的畫面。

那個時候,黎郁把他控制住,他給他做了那種事,又笨拙地坐在他懷裏,和他交換青澀稚嫩的初吻。

回憶到這裏,溫絮傾骨頭都有點軟。

他又快速別開臉,溫絮傾嗓音罕見地打了個磕絆:“很、很快了,我記得遙控器就在櫃子裏。”

他其實也大概知道黎郁真正需要的不是空調制冷,可是……稀裏糊塗的和黎郁在醫院……

也不是好事,至少不應該匆匆忙忙發生,隨隨便便地就……

還有,黎郁知道這些親昵代表什麽嗎?少年真的知道這樣的事只應該與戀人做嗎?

而不是他這位認識不久的鄰居。

隱隱約約間,溫絮傾腦海中的弦又麻了幾分,木著臉想,這樣的事他又該怎麽教育少年?

身體力行的教習嗎?

茫然,疑惑,羞臊,這些覆雜繁多的情緒在溫絮傾心尖搖曳,讓他慌亂了整顆心神。

連帶著,竟然不敢看黎郁水潤真摯的瀲灩眼眸。

溫絮傾松開捂著少年唇肉的手,手心連著指縫都濕乎乎的,嗅聞間還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與黎郁接過吻,沒人比溫絮傾更清楚,漂亮美少年唇瓣,舌尖,口腔品嘗起來是什麽滋味。

淡淡的柑橘香,偶爾夾雜些玫瑰味,是溫絮傾最常用的那款牙膏味,除了刷牙時,他只在黎郁唇瓣上品嘗過。

淡淡的,卻很香,也很甜。

這次回憶起來,竟然讓溫絮傾眼神控制不住地往黎郁唇肉上看,唇形姣好漂亮,唇角濕漉漉地泛著水亮光暈,唇角被觸手撫摸過,所以有點紅。

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小截舌尖,紅艷艷地仿佛能滴水,又濕又軟,輕輕嗅聞,溫絮傾好像又聞到了股柑橘味。

明明應該是淺淡的,被記憶加持,竟然愈發濃郁,竟然讓他……莫名其妙的想沖動了。

溫絮傾目光移不開了,像被膠水粘起來,他的視線與黎郁雙唇死死黏在一起。

黎郁收回誘人的濕滑舌尖,溫絮傾眼睛跟著懸動,不知為何,竟然有點失落。

很快,他又親眼看見少年發狠地抱住他脖頸:“哥,你別走。”

下巴搭在溫絮傾肩膀上,黎郁喘著氣:“我不熱了,我不要空調,但我好難受……嗚嗚,你快幫幫我。”

說到後面,少年哭音更加濃郁。

黎郁坐在他大腿上,哭著說:“哥,我只要你。”

“餵飽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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