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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在酒店和男人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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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在酒店和男人 做

溫絮傾不想成為誰的替代品, 他必須要問清楚,不然這個疑問就會變成刺一直橫亙在他喉嚨。

尖銳的刺會永遠頂著他柔軟喉肉,流膿發腫, 屆時, 他就無法以平常的態度對待黎郁。

這樣對他們關系而言, 絕對是隱患。

他希望黎郁不要把他當成替身, 聽起來狗血又沒勁兒。

黎郁擡眸, 對上溫絮傾眼睛,他微微怔神。

哥哥怎麽會問他這種問題?

他才沒有把哥哥當成誰的替身, 他只認準哥哥。

兩人目光在半空對視,豆大的雨點砸在街道, 濺出水花,空氣越來越潮濕, 滬都仿佛提前迎來了雨季。

溫絮傾和黎郁的氣息都不太穩,他嗓音溫雅清潤, 體貼地詢問:“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如果對黎郁來說, 需要反覆苦惱糾結要不要回答,溫絮傾也願意尊重黎郁的想法,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黎郁搖搖頭,聲音短促:“不是, 哥, 不難。”

他一靠近溫絮傾就沸騰的大腦,終於冷靜下來思考,按理來說, 哥哥應該最清楚他的人生。

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怎麽露出這麽難過的表情,想起溫絮傾眼底伸出的情緒,黎郁心頭微微發澀, 和微妙的報覆成功的快感。

溫絮傾已經做好了聽不喜歡回覆的準備,嘴角還揚起了抹弧度,甚至還寬慰起了黎郁:“別緊張,你願意說的話,我聽著。”

黎郁攥緊溫絮傾手腕,揚起白皙下巴,眼神執著地看他:“哥,沒有替代品,我分得清誰是誰,你就是你,我也沒有那個意思。”

少年一雙眼眸剔透,不含絲毫雜質,溫絮傾不需要怎麽思考,就清楚黎郁沒有說謊。

至少,他不是替代品這事,黎郁沒有說謊 。

溫絮傾臉上多了抹溫潤的真摯笑意。

喉嚨裏的刺坍塌消散,可以自由地呼吸氧氣。

黎郁怕溫絮傾不信,從座位上跳下來,跑到溫絮傾身旁,蹲下,抱住他腰,腦袋蹭他肚子,來回地不停蹭。

溫絮傾腰腹被少年柔軟發頂磨地發癢發燙,黎郁圈在他後腰的指尖按下,陷入男人寬闊脊背裏。

黎郁雙手死死環緊溫絮傾腰身,固執又強硬地抱他,軟綿綿地說:“哥哥,你快摸摸我腦袋,快摸摸。”

他低頭,露出粉色的發頂,茂密柔順的發絲垂落,額前碎發剛好蓋住少年眉峰,柔和黎郁過於漂亮顯得淩厲的五官,看起來又單純又青澀。

極具欺騙性地乖軟著,即使溫絮傾已然察覺黎郁真實性格不似表面那麽乖巧,也因他此時的模樣,而不可抑制地心軟。

黎郁見他久久未動,急得喉結上下滑動想說話,腦袋向前一靠唇珠輕碰到溫絮傾堅硬腹。

熱軟雙唇印過溫絮傾腹前,即使隔著衣服,也同樣在他腦海留下短暫印象,溫絮傾刻意將這種感受驅趕開。

不想去想少年唇色有多嬌麗,唇肉有多柔軟,哪怕他昨晚才用眉心和左臉感受過。

黎郁唇瓣粉紅,雙唇開合,拖長末調,下巴蹭溫絮傾:“哥,你快摸摸我呀,快摸摸。”

他偷看監視器時,就發現哥哥心情不好時就去摸那只綠茶小貓,有時還會把臉埋在小貓肚子那邊。

這裏不方便他躺下露出肚子給哥哥埋,但他可以隨便哥哥摸,摸頭發,耳朵,眉眼,哪裏都可以。

黎郁還是不想讓溫絮傾情緒長久陷入難過漩渦之中。

溫絮傾望著自己沒戴手套的手,遲疑著搖搖頭,折中用手腕貼了貼黎郁臉頰:“怎麽了?”

怎麽突然要他摸。

還一連撒嬌請求了這麽多次。

黎郁委屈地垂下臉,小聲嘟囔:“哥你都不願意摸我。”

明明他也有貓耳朵、貓尾巴了。

溫絮傾還是沒有摸他。

黎郁倒也不是真委屈,仰頭看他,組織著語言說:“你看,我只會對你這樣,不會想讓第二個人摸我,你才不是替代品,你在我心裏一直都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的存在嗎?

聽起來真是美好溫馨的讓他向往。

他沒有父母,沒體會過被父母當成唯一的珍寶是什麽感受,院長媽媽需要照顧的小朋友太多,朋友也有其他更要好的朋友,也沒成為誰的初戀。

親情,友情,愛情。

溫絮傾都沒體會過唯一。

但黎郁說他獨一無二。

溫絮傾大概聽懂了,黎郁在安慰他,啞然失笑,唇角挑起的弧度越發溫柔,他拍了拍少年肩膀:“快起來,別人都看著我們呢。”

其實沒有人看他們,大家都顧著吃早飯,趕工作,哪有心思去觀察其他人怎麽樣。

黎郁聽話地爬上去,撐著凳子,身體貼著溫絮傾胸腹游爬上去,小臂靠著他手,固執地與他貼著肌膚。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樂趣,試探和哥哥親昵的界限,只要哥哥不露出明顯不快的表情,黎郁就踩著線,拼命想辦法貼貼。

溫絮傾只得拉開凳子,免得黎郁出不來,兩個人現在姿勢很別扭,說抱也不算,但確實貼得很緊密。

黎郁照著別扭的姿勢,繼續往他懷裏游,半邊屁股坐在溫絮傾腿彎,另外一半臀肉懸空。

溫絮傾擔心他摔倒,只得一而再再而三地調整坐姿。

黎郁悶聲說:“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想你難過。”

又去扯他衣角,抱他脖頸:“哥,你以後能不能摸摸我呀。”

他不只是想安慰哥哥才想被摸,也是因為黎郁很喜歡和他有肢體接觸。

溫絮傾沒點頭,也沒搖頭,餘光已經捕捉到好幾道投過來的視線。

不僅是不好意思,也怕別人認出黎郁,把他們拍下發網上。

黎郁夜奔到酒店都能上熱搜,更何況與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

他要想辦法讓黎郁從他懷裏下來。

黎郁貼貼的小動作越來越多,溫絮傾慶幸自己有藏手套和口罩在口袋的習慣,當即戴上手套,勾出個口罩給黎郁戴上。

溫絮傾拍了拍他後腰:“先下來,真有人看過來了,要是被拍到就不好了。”

兩個人在吃飯的地方,又摟又抱的,再淡定的路人也會忍不住遞來好奇視線。

現在溫絮傾就能感受到好幾道目光,眼神帶著好奇探究,他還聽見那些人和旁邊人竊竊私語,說他們是一對,眼裏還有看同性戀的鄙夷。

溫絮傾皺起眉頭,這些人看人真不準,眼光真是差得離譜,先不說,他和黎郁不是一對,他們也不是同性戀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鄰居而已。

溫絮傾不動聲色地擋住含著惡意的視線,不願讓黎郁被飽含鄙視的目光包圍,他看向少年,問他:“吃飽了嗎?”

黎郁其實沒吃幾口,肚子裏面空空蕩蕩,只有顆雞蛋沈甸甸,他也習慣餓著,吃不吃都無所謂。

聽見溫絮傾的話,他點點頭:“吃飽了。”

他想和哥哥回酒店房間,單獨待在一起,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人一多,哥哥都不願意和他貼貼了。

在黎郁看來,還是回去比較劃算。

溫絮傾眉眼溫和,笑著道:“那我們回酒店吧。”

黎郁沖他一笑,笑容掩蓋在口罩之後看不太清楚,然而他彎下的眼眸,說明黎郁心情其實不錯。

溫絮傾心情也跟著逐漸好了起來。

少年嗓音像蜜一樣黏糊:“好,我都聽哥的。”

溫絮傾耳廓被蜜熱氣流裹住,白皙耳垂微紅。

明明說好要回酒店房間,黎郁也不太舍得從他腿上下來,指尖蹭了蹭溫絮傾肩袖,戀戀不舍地來回磨擦,感覺都能磨出火星子了。

他怕下樓哥哥不讓他跟著,那樣的話,連現在這樣的親密都沒有了。

黎郁來來回回黏了至少一分鐘,如果溫絮傾不阻止,黎郁能坐在他懷裏,撒嬌到天荒地老。

溫絮傾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含笑道:“不是說要聽我的嗎?先下來。”

黎郁拖長尾調哦了聲,又小小聲說:“現在不想聽了。”

嘴裏這麽說著,黎郁還是乖乖地從溫絮傾懷裏下來,又去摸他的指尖,觸感一片冰涼,沒有半絲人體的溫暖:,他抱怨“哥,你怎麽又戴手套了,下次不要戴了好不好。”

真不戴,黎郁觸碰他時,就能當場失態,公眾暴.露,溫絮傾當然不會答應,拒絕了他這個要求。

他甚至下定決心,以後出門都要戴手套,今天出門時,心裏想著黎郁,又煩又亂,就忘記提前將手套戴上。

以後他就不會再犯這種小錯誤了,除此之外,他還會把防護從頭做到尾。

這樣,至少在他清醒的白天,黎郁沒有機會仗著異能對他又親又舔,甚至還說些不堪入耳的浪話,攪亂他心弦。

他不會再給黎郁這樣的機會,溫絮傾垂眸望著正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年,心裏暗暗這般想著。

黎郁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話語甚至起了反作用,提醒溫絮傾以後要穿戴的越嚴實越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黎郁從他身上下來,溫絮傾站起來,把凳子歸於原位,桌上的碗筷放進收納區。

他側眸看向黎郁,道:“走吧。”

沒有機會再和他貼,黎郁也不失望,靠著溫絮傾一起坐電梯往房間走去,不能牽手就單純靠著。

反正他要想盡一切辦法增加與溫絮傾肢體接觸的部位。

溫絮傾嘗試拉開距離,沒有成功,只能任由黎郁靠近。

只是心裏隱約感覺少年特別依賴他,好像沒他不行一樣。

念頭思及這裏,溫絮傾自嘲地笑了笑,他還真是自戀,怎麽就覺得黎郁離不開他了呢。

少年那句他獨一無二,就這麽輕易地把他哄傻了嗎?

溫絮傾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他和黎郁應當也不例外。

腳下震動的電梯停下,電梯門自動張開,他們從電梯裏面出來,溫絮傾道:“那我先回去了。”

他還需要畫畫,除此之外,黎郁也需要做自己的事情,他們兩個總不能一直黏在一起。

黎郁牽了牽他衣角:“哥,你來我房間吧?”

溫絮傾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看向黎郁:“去你房間做什麽。”

如果黎郁能給出個合理的借口,溫絮傾也不是不能答應,然而,他並不認為少年口中能說出多正經的話語。

黎郁身體先往東邊晃了晃,又西歪靠在他身上,眼睛又羞又亮,神秘兮兮與他咬耳朵:“我脫.衣服給哥哥埋肚子。”

哥哥想怎麽埋就埋。

黎郁的話果不其然,一點也不正經。

溫絮傾啞然失笑,心想,黎郁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說話也越來越直白,他還清醒著,就對他說這些搔話。

他搖搖頭:“不行,我也不要你脫衣服。”

說著,溫絮傾走向自己的房間,將房間打開。

黎郁還不肯放棄,一路跟著溫絮傾進了他的房間:“哥你看看我,快看看我呀。”

聽到他的話,溫絮傾看過去。

“biu”一下,很快。

少年頭頂就多了對白色的毛茸茸耳朵,身後也多了條蓬松尾巴,瓷娃娃般的臉染滿紅暈,高挑身形有了可愛的貓耳作為點綴,也不會顯得喧賓奪主。

最引人註目的永遠是,黎郁這張巧奪天工般完美的漂亮臉蛋。

溫絮傾目光多停在黎郁身上好幾秒,大腦發懵須臾,黎郁……怎麽就忽而長出耳朵與尾巴了。

是他的異能,還是異能附帶的性征?

溫絮傾想不明白,也不得不承認,這耳朵尾巴長在了他心坎上。

黎郁被他這麽看著,羞赧地撥弄貓耳朵上的毛毛,拔出根遞給溫絮傾:“哥喜歡的話送你。”

要不是怕砍掉耳朵或者尾巴太血腥,黎郁都想把它們割下來送給哥哥,好讓他更喜歡自己。

有點可惜。

溫絮傾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轉而迅速把門和窗簾拉上,確保不會有第二個人看見房間內的景象。

他開口:“我要你的貓毛做什麽。”

溫絮傾又說:“你不要拔下來,不疼嗎?”

小貓互相舔毛把毛舔下來,或者蹭人類時不小心把毛毛蹭下來可以,但自己拔自己還是不可以。

多疼啊。

黎郁絞著衣角,垂眸認錯:“對不起哥哥,我不會再拔了。”

他歪了歪頭,頭頂這對毛茸茸白耳朵也跟著晃動:“那……哥哥現在想埋我肚子了嗎?”

溫絮傾:……是有點想了。

不過他很好克制了這種無法言說的欲望,目光落在黎郁貓耳朵上,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耳朵顫巍巍地垂下,又醺出紅彤彤的顏色。

反應比真小貓都來得可愛。

除開最開始看見黎郁一下子變出耳朵的震驚,現在溫絮傾已經很好的接受了。

溫絮傾看著少年新長出的耳朵,眼裏了然,想必這就是昨晚他下巴瘙.癢處的來源,難怪他皮膚一直都又軟又暖。

即使早就見過,溫絮傾面上也在假裝第一次知道,語氣很是訝異:“你怎麽突然長這個了?是你的異能嗎?”

直覺告訴溫絮傾,黎郁異能不是這個。

黎郁垂下腦袋,兩只耳朵一跳一跳:“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突然就長出耳朵啦,唔……還有尾巴……應該就是忽然覺醒這個異能啦。”

他絕口不提自己的真實異能是什麽。

黎郁毛茸茸的長尾巴纏住溫絮傾小腿,黎郁擡頭,可憐兮兮紅著眼睛:“哥真不想摸摸它們嗎?”

黎郁知道,他哥是貓控,對一切可愛的貓咪都沒有抵抗力,平常走在外面,看到可愛的小貓咪,都要捧在手心又親又摸。

做出讓他嫉妒的事。

現在他自己也長了耳朵尾巴,哥哥沒有道理不摸。

不摸就說明,哥哥只喜歡貓,重逢這麽久,哥哥還是不喜歡他,不在乎他。

他還是沒辦法討他哥歡心。

人類和貓咪還是不一樣的,溫絮傾可以肆無忌憚抓起貓就零幀起手,對小貓又rua又親,狠狠貼貼。

可對上有貓耳朵和毛絨尾巴的漂亮少年,就沒辦法抓起他就親了。

摸小貓時,小貓不會緋紅眼尾發出難耐的喘息,黎郁會。

而且摸時,他的觸手說不定也會蠢蠢欲動,纏著黎郁,小貓不會被觸手摸到流著眼淚暈倒過去,黎郁也會。

那樣……太失禮了。

這樣的事,哪怕內心再意動,溫絮傾也做不出來,眼睛十分艱難地從黎郁耳朵移開,唇縫吐露黎郁不喜的字眼:“不了,我不摸。”

黎郁眼瞳晦澀,一點點黯淡下午,鳶色如秋日枯木,失落灰敗,精致漂亮的臉蛋上也全是失望表情。

溫絮傾不太忍心,可真的做不出把黎郁抱在懷裏,做出一套絲滑吸擼rua摸親的瘋狂變態行為。

黎郁失魂落魄,尾巴都懨懨地從溫絮傾腿上滑下,沒精打采地喪氣。

怪可憐的。

要是脖頸掛個“大貓求好心人領養”的牌子,剛掛上第一秒,絕對就會被人抱回家好好養著。

溫絮傾找出頂帽子,戴在黎郁頭頂,小巧精致的耳朵只能困在狹窄帽內,尾巴也藏進溫絮傾圍在黎郁腰間的外套內。

黎郁摸摸帽子,又摸摸腰間的外套,精神一振,帽子和外套都被溫絮傾穿過,上面還有很多他的氣息。

新鮮又熱燙。

可憐勁兒散了不少。

溫絮傾上下打量了圈,見旁人確實輕易察覺不出黎郁身上的異常,心裏才松了口氣。

他滿意地點頭,又道:“我送你回房間吧。”

溫絮傾感覺,要是他和黎郁長久在同一片空間相處,兩個人很容易擦槍走火,倒不是他希望和黎郁發生什麽。

只是黎郁絕對會再一次使用異能,或者蓄意觸摸他,故意把他的觸手勾出來。

又在酒店上演一出荒唐欲劇,這絕對不是溫絮傾希望發生的。

黎郁其實不想和他分開,他試圖勾溫絮傾衣擺:“哥,我都馬上要走了,你就讓我在你這待著吧。”

溫絮傾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掌住黎郁兩肩,扣著他肩頭翻身:“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再見了。”

兩個人再次分開。

溫絮傾需要趁現在還有時間,抓緊畫畫,下午他要去做蛋糕,早上這段空閑時間就要趕緊開始工作。

不然他又要斷更。

觸屏筆在數位屏上滑動,沙沙聲響再次充盈整間屋子,溫絮傾聆聽著筆尖發出的聲響。

不知道是不是和黎郁相處久了,今天溫絮傾靈感尤其充沛,腦海裏畫面一個接一個浮現。

他用筆尖勾勒人體,布料極少的衣物浮現。

溫絮傾專註而認真地繪畫。

一墻之隔——

帽子散亂在旁,外套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墊在高挺鼻前,被貪戀吸吮。

尾巴尖勾著溫絮傾筆下控制的物體,一來一回,深深碾過黎郁脆弱部位,他眼尾濕紅。

漂亮美少年仰起頭,貼著溫絮傾外套,粉色唇瓣微張,咬住先前偷來的皮帶扣,尖銳牙齒咬下。

冰涼感在舌尖蔓延,黎郁難耐地弓起脊背,兩片肩胛骨隨著他急促混亂的呼吸抖,嗚咽哭泣:“哥……我難受……真的好難受……”

一雙桃花眼被淚水浸透,偏不肯落下,漂亮臉頰已經初具艷麗風姿。

整個人昳麗妖冶,連破碎細喘都透著股誘人的媚勁兒。

“叮叮——”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

黎郁不管不顧,口中依然在呢喃溫絮傾的名字,說他疼,說難受,說想被摸和……不被觸摸的難過。

電話鈴聲因長久沒接自動掛斷,又鍥而不舍地重新響起。

再次自動掛斷,又響。

反反覆覆七次,黎郁吐出柔嫩口腔內的皮帶,喘著氣爬過去看手機,沒有備註,但他清楚是誰。

眼裏閃過寒芒,閃過危險與戾氣。

電話接通。

“你還要任性到什麽時候,這一個月你到底在做什麽,廣告不接,歌不錄,就連商演你都推。”

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說教。

“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會讓家裏損失多少錢,嗯?你還在裝啞巴是嗎?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在意你。”

“黎郁,你到底還想不想找人了?不靠我,你覺得憑你自己能做到嗎?”

又帶著以為能拿捏黎郁的高高在上。

“你到底在哪?”

黎郁攥著尾巴根,眼尾泛起抹殷紅,嗓音沙啞:“黎女士。”

黎竹蹙起眉頭。

黎郁舔了舔哥哥的外套,鼻尖全是清新的淡玫瑰香,唾液將外套浸濕,將手機對向身後,語調惡劣:“聽到了嗎?”

嗡嗡聲連綿不絕。

“什麽?哪來的電流聲,黎郁你到底在幹什麽?”

黎郁啞聲吐出兩字:“做.愛。”

“我說,你兒子在和男人做.愛。”

“他草的你兒子很爽。”

一串嘟嘟聲過後,這個手機號碼被拉入黑名單,怎麽樣都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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