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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掉馬!! 誰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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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掉馬!! 誰教他的?!

溫絮傾腦子都生銹了, 什麽噴水……什麽摸摸……

他大腦裏的弦音有崩碎的趨勢,這段時間以來,他和黎郁互相分享美食, 幾乎每天都在聊天。

如果以後能找到解決異能的辦法, 溫絮傾還想買票去看黎郁萬人體育場裏的演唱會。

他以為他們會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 他也希望成為黎郁最好的朋友。

可是……

黎郁怎麽能對他做這種事, 這種把他禁錮, 對他上下其手黏黏糊糊要抱抱要摸的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溫絮傾的承受範圍。

那些破碎的,滿含情意的話, 每一個字對溫絮傾來說都是一種沖擊。

溫絮傾已經不可置信到了極點,他甚至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

只要夢醒, 黎郁就還是那個可愛的鄰居少年。

可現實往往與他的幻想相違背。

黎郁濕軟唇肉輕貼溫絮傾左耳,像串細膩綿密的吻, 少年呢喃的沙啞嗓音如夢如幻,溫絮傾聽不太清晰, 淌下的淚珠也在親吻他脖頸。

分明是冰涼的淚水, 在接觸溫絮傾肌膚時,卻激起覆雜的漣漪,一圈圈地蕩,自動裹挾上灼燙體溫。

溫絮傾觸覺因黎郁而開始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如此真實的感觸攥著他崩碎的三觀回到原點。

黎郁到底為什麽會對他搞這種事……

溫絮傾頭痛到要炸開了, 根本想不明白,明明他和黎郁不應該是能摸摸抱抱的關系。

是不是上次觸手的後遺癥,讓黎郁食髓知味……所以才……不小心犯了錯。

這種錯誤, 是不是只要他好好引導,黎郁就不會再犯了,溫絮傾不知道他已經下意識地給黎郁找起了做壞事的理由。

溫絮傾很想阻止黎郁, 可他根本就毫無辦法,只能被動地等待接下來定然會超過友情界限的肢體接觸。

他希望只有牽手與擁抱。

黎郁沒有刻意想掉淚,只是他淚腺過於發達,情緒稍微有些波動,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溫絮傾,眼中有痛苦,有恨意還有更加濃厚的愛與依戀。

他恨哥哥不愛他,不喜歡他,不在乎他,世界裏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更多人。

黎郁最恨哥哥心裏沒有他。

哪怕半絲。

擰巴繁瑣的情愫填滿黎郁整個人,讓他神經質地哭,發瘋的笑,配上這張過於精致宛如精心雕琢的漂亮臉龐,顯出病態的嬌色。

“哥……”他喃喃。

“為什麽偏偏忘記了我。”黎郁嗓音痛苦。

是因為他最不重要,對吧。

他被放在天平上面,由於重量不夠,分量過於輕飄飄的他永遠無法讓天平下壓。

黎郁聲音不大,但他此時就坐在溫絮傾懷裏,再小的話語也讓溫絮傾聽得一清二楚。

溫絮傾楞神……他忘記了什麽?

黎郁飽含痛色的言語,讓溫絮傾懷疑他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回憶在大腦裏來回繞圈,過往的人生像倒放的膠片,樁樁件件一幕幕都在倒映。

從孤兒院到現在……

然而溫絮傾無比確定,在他過往的人生中,沒有黎郁的影子,他身體動不了,大腦細胞反而異常活躍。

溫絮傾很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一星半點,他認真思索著時,腦中就似多了許多鋼針,密密麻麻地紮著他的頭皮,傳來十足的痛感。

只要他深度思考過往時,這痛就如影隨形,深入骨髓,以往溫絮傾都不會再深想,會做些其他事轉移註意力。

可這次,他偏要勉強。

他必須弄清楚。

要麽他確實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丟失了段記憶,要麽他與黎郁之間存在誤會,黎郁錯誤地把他認成了其他人。

想到後面這種可能,溫絮傾莫名有些不爽,他讓自己不去想。

溫絮傾認真地與痛苦較勁,拼命從看似正常的回憶裏找尋線索,越想越痛,越想針紮就越深。

針尖攪動他腦海,頭痛到要炸開,脊骨除了酥麻癢意,密集的痛苦也迅速席卷他全身。

溫絮傾不肯輕易妥協,忍著巨大的疼痛也要找到線索。

然而,然而……

明明溫絮傾的靈魂已經痛到顫抖,可由於他被時間暫停,他臉色也沒有任何異樣,分明他已經難受得恨不得撬開大腦。

溫絮傾強行忍住這痛,只得暫且收斂,不拼命回想過往時,他的註意力就被黎郁牽動,忍不住地被少年一舉一動影響。

他能感受到少年幽蘭般的氣息,嗅聞到他身上的香味,微微偏涼的體溫,他們挨得太近,溫絮傾甚至能感受到黎郁睫毛正在他臉上輕掃。

不同於脊背的癢,還多了些柔軟。

溫絮傾竭力壓抑自己的感受,試著放空大腦,讓自己想其他的東西,不把精力放在黎郁身上。

晤……不知道黎郁穿上空少制服好不好看。

或者……把現在這情節畫到漫畫裏面好像也不錯。

想來想去,溫絮傾腦海裏依然有黎郁的身影。

他大腦這下是真木了。

黎郁正往他懷裏坐得更深,近乎把他整個人都鑲嵌進了溫絮傾懷抱,兩個人密不可分地擁抱在一起,中間連一片薄紙都擠不進去。

黎郁弓彎著腰,撫摸著男人清俊完美的臉龐,呢喃:“哥哥,我真的……好想被你搞大肚子。”

肚子因為哥哥變得鼓鼓,好喜歡好喜歡,黎郁想到就感覺幸福,幸福的他想崩潰,尖叫,昏厥。

溫絮傾也有點崩潰,黎郁小小年紀到底在說什麽?!!!

怎麽能對他說這種話!!!

到底是誰教的?!

他到底在外面瞎學了什麽啊?!!

溫絮傾從沒這麽迷茫過,看著本該茁壯成長的幼苗長歪,他感受到無比的痛心疾首。

從小到大他遇到的難題很多,黎郁絕對是其中最難解的那個。

單純稚嫩懵懂青澀的漂亮少年,怎麽會對他說這種話。

搞、大、肚、子!

聽聽,聽聽,這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還有之前那句噴、水。

溫絮傾又氣又急,很想現在就能動起來,至少能開口說話,他想教育黎郁,以後都不準說這種奇怪的話。

會!很!危!險!

會吸引到變態!

他還想矯正黎郁的行為,不準看奇形怪狀的讀物,學歪七扭八的知識,絕對不允許。

溫絮傾急忙嘗試著掙脫禁錮,然而不知道怎麽了,他依然被牢牢得定在原地。

到底怎麽回事,是黎郁的異能嗎?

有這樣的異能不學好,用來禁錮他,和他這樣那樣,溫絮傾只覺得更氣了。

要不是黎郁現在年紀不算太小,他都想把黎郁按在腿上打pi股。

黎郁完全不清楚,他說的瘋話全都被最在乎的哥哥聽了個一清二楚。

包括此刻撒嬌說燒話的事,都讓他聽得很清晰。

甚至讓哥哥氣到想掙脫束縛去教訓他。

黎郁瞳色一點點沈下,他完全沒想過會得到哥哥的回應,腕骨落下,指尖輕輕抵著溫絮傾指腹。

兩手互觸,體溫繾綣熱燙,沒多久溫絮傾就感覺到右手執著的觸屏筆被人輕柔地拿走。

最奇怪的是,而後,電流聲縈繞他滿耳,嗡嗡嗡地響個不停。

他內心不禁又浮現疑色,黎郁要回的消息這麽多嗎?怎麽一直響個不停?

是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嗎?既然這樣,他希望黎郁乖乖地快點結束這樣的狀態,快去處理工作。

工作才是正經事。

電流聲又急又猛,對面那個人肯定很著急,他想讓黎郁不要再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去回消息。

耽誤工作多不好。

溫絮傾當然不可能知道,電流聲到底從哪裏發出,也不可能知道先前捏著的筆是嗡嗡聲的遙控器。

他所操心的工作根本不存在。

溫絮傾思緒很亂,很混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以為他知道了,然而事實上,他大腦還是暈暈乎乎的。

俗稱靈魂出竅。

他的靈魂與身體撕裂開,靈魂清醒地在思考,分析利弊,身體卻被黎郁擁抱得發熱。

意識過於清明,甚至讓溫絮傾胡思亂想地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幻的。

他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看腦子,應該掛精神科還是腦科……

溫絮傾正被疑問充斥,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他實在想不通黎郁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做。

可觸感又這麽清晰,不似作假。

黎郁先前說的撒嬌要被摸摸可不是假的,他扣緊溫絮傾的手放到他發頂,微微瞇著眼眸,享受地輕輕蹭了蹭。

他身體很高敏,眼尾,舌心,後脖,手窩,腰心……

他全身觸感都很敏銳,溫絮傾隨便碰哪裏,都能讓他酥軟了半邊身體,他想被哥哥摸腦袋,摸臉,還想被哥哥抱抱。

溫絮傾掌心下一片毛茸茸,手指在柔軟發絲間穿梭,跟擼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可同樣讓他有點愛不釋手。

手心下的感觸忽地有了變化,變成飽滿光滑的額頭。

溫絮傾修長的指尖勾著黎郁面部輪廓描摹,少年不僅皮相美,觸摸後的骨也漂亮,臉上皮膚溫熱,摸起來像絲綢。

還是最頂尖的絲綢。

細膩,柔軟,溫絮傾摸到黎郁眉眼時染上些許濕潤,是尚未幹透的眼淚,少年睫毛顫抖時,讓他指肚也泛起癢,再往下是少年挺翹的鼻梁,飽滿的唇肉。

黎郁安安靜靜地被他撫摸著臉,舒服地哼唧了幾聲,手無意間又摸到觸屏筆。

嗡嗡聲帶著水音響,溫絮傾感慨,黎郁工作真的很忙。

明明這麽忙了,怎麽還不著急回消息。

溫絮傾領口微微翻卷,灼熱氣流噴灑在他突起的喉結上,他想避開都沒有半點辦法。

沒多久,他就感到喉結被含在柔軟唇裏,親得水聲嘖嘖,脖頸處淡去的“蚊”痕也被舌尖掃了圈。

溫絮傾只能被迫感受。

最糟糕的是,因為毫無阻隔的接觸,溫絮傾脊背癢燙到無法忍耐的程度。

“撕拉——”

後背布料撕裂聲在房間回蕩,溫絮傾心神收緊,沒想到觸手會在這個時間出來搗亂。

觸手在風中揮舞的聲音,刮得溫絮傾耳膜持續泛疼,它的存在完全不可控,它冒出時,根本不會像他那般規矩守禮。

要是又不管不顧地對黎郁做什麽怎麽辦,想到上次他們在小公園,黎郁被觸手圈在懷裏時楚楚可憐的模樣。

……甚至還昏迷了。

溫絮傾就緊張地雞皮疙瘩直冒。

後來,他抱著昏迷的黎郁回家,給少年換衣服時,他甚至在發現了些許血跡,可憐兮兮壞了。

想到這裏,溫絮傾腦子又轉不動了。

他靜止的心臟仿佛都狠狠跳動了起來,鮮血似乎也在汩汩地倒流,前科歷歷在目,他不想重蹈覆轍。

怎麽辦,他該怎麽阻止黎郁?

事實上,即使溫絮傾有心想阻止,也沒有辦法。

在他陷入紛雜的思緒時,觸手早就撐開碎裂的後背破洞,囂張地朝黎郁伸來,面對著形狀恐怖的觸手,黎郁不僅不躲,反而眼睛微亮。

他喜歡它們。

它們有溫度,還很靈活,根本不需要操心會不會沒電,夠不夠……

只需要擔心哥哥什麽時候會醒來。

紫黑色觸手肆意生長,圈住黎郁脆弱的脖頸,掌控他的生命,溫絮傾閉著眼睛完全無法睜開,他看不見觸手在做什麽。

卻能無比清楚地感受到它對食物的渴望。

明明不久前才吃過頓飽飯,它就又餓了,對唯一獵物產生濃濃的食欲。

溫絮傾試圖控制它,讓它重新縮回身體裏,觸手完全不聽從主人的召喚,不管不顧地鉆入黎郁嘴巴裏面。

……完了。

溫絮傾已經感受到觸尖傳遞的感覺,之前黎郁嗚咽著說恨的紅軟唇腔被進攻,又被觸手塞滿嘴唇。

他小口小口地吮著,眼睛因窒息感逼迫出些許淚意,白皙的尖下巴也印出長痕,緋紅小片。

黎郁領口微亂,可以清楚地看見,少年比溫絮傾小巧些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

衣擺搖晃間,黎郁喉珠滾得又更深了……

黎郁吞咽著口水,平坦的小腹不穩地起伏起來。

觸手繞著觸屏筆,不知不覺間,又操控了起來。

嗡嗡……

嗡嗡嗡。

黎郁臉不正常地泛著紅,坐在哥哥懷抱裏幸福地被掠奪呼吸。

氧氣一點點被擠壓侵占,敏感的舌心被掃蕩,舌肉散發出香甜的氣息,濕噠噠的口水燙成銀絲,沿著嘴角流下。

柔軟艷麗的粉色舌頭與紫黑色觸手形成鮮明的反差,要是被幕被拍下,絕對能在網絡上掀起風浪。

倘若溫絮傾能親眼看見,也一定能給他激發出很多很多的靈感。

太漂亮,太靡艷了。

少年唇珠被觸手碾得又紅又腫,黎郁唇瓣張得很開,讓它能吃得更加歡愉,即使窒息到昏厥也沒關系。

不過……

他垂眸望著唇內的觸尖,想,他不能昏過去,現在就暈了,他就來不及毀滅罪狀,會被哥哥發現真面目的。

黎郁不敢。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處理幹凈,不能留下任何可疑的小尾巴。

黎郁紅著臉,用指尖摸唇角的觸手:“哥……喜歡吃哥的……想吃久一點……”

哪怕痛苦到想幹嘔也沒關系。

溫絮傾脊骨內的酥熱泛濫,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他沒發現黎郁眼瞳中的藍光已經趨於穩定。

異能以透支為代價將溫絮傾牢牢纏緊。

溫絮傾思緒忽地變得遲鈍,耳中繞著纏綿的呢喃暧昧音調逐漸遠去,像蒙上了層紗,仿佛忽然沒有了聽覺。

黎郁臉色蒼白,白到病態,即使緋紅著臉也無法掩蓋這抹白,不過他完全不在乎,只顧著迷離地看溫絮傾,感受溫絮傾,眼睛亮極了。

觸尖抵扼著黎郁喉管,黏液濕噠噠地潤滿舌根,連著口腔上壁也全是黏液,味道不腥,反而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雖然同樣好吃,不過它和哥哥親手包的粽子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讓他更加上癮。

觸手歡快地品嘗著食物,溫絮傾感受著它的快樂,心裏感受五味成雜,他竭力對抗這種感覺,卻毫無作用。

溫絮傾只能被迫地陷入混沌中,凝固思緒,收斂感觸,變成只能被動的石偶。

不……

他也不是毫無感覺。

眼睛封閉,聽覺消散,唯有觸感被加持著放大,被少年濕軟舌頭舔著臉龐前觸手的快意攪動他近乎麻木的大腦。

他還能感受到觸手一下子分裂,有一半在黎郁濕熱唇舌裏徜徉,觸尖黏液不斷分泌,洋洋灑灑落下。

不用看,光靠想象,溫絮傾都能在大腦裏勾勒出此時黎郁好看的表情,嘴巴就像被灌滿奶油的泡芙,不斷往外溢滑溜溜的唾液。

臉上的神態一定很媚很漂亮,眼尾紅了小片,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面,可憐兮兮地流動。

很適合用黎郁親手送的筆,畫在他的漫畫裏。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想羞赧地臉紅都不行,溫絮傾臉都麻了,不斷在心裏唾棄自己。

他怎麽能這麽想黎郁。

怎麽能誕生這種卑劣的想法。

對黎郁太冒犯了。

他只希望現在這感受能快點消失,然後以委婉婉轉的方式好好引導少年,讓他以正確且合理的方式對待友情。

鄰居的相處不該這樣,這是不對的。

朋友之間可以互相照顧,但絕對不能有超過界限的肢體接觸,黎郁現在這樣的行為,放在友情裏面是大忌。

沒有人能接受好朋友的感情突然畸變。

他年齡比黎郁大六歲,黎郁不懂的,他懂,他需要好好教導少年,讓他對這個世界,對人與人之間的往來構建正確的認知。

溫絮傾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清醒,一半因沈迷進時的第二性征而漸漸沈淪。

觸手忙著進食,即使不久前才飽餐過一頓,這次也毫不饜足地吸食著黎郁情感,剔透淚水滾在紫黑色觸身上,交映出靡靡色彩。

黎郁仰著頭大口喘氣,左手還握緊著觸屏筆,它感應到體溫時就會自動啟動,滑動時頻率會加快。

既有觸屏筆本身的功能,也有另外一種妙用。

只是黎郁不太喜歡自己碰它,沒什麽意思,他現在也沒有多餘的精力能夠發散思維去想,被唇齒內的觸手壓迫神經。

讓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上面,黎郁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讓它滿意,缺氧的窒息痛苦扭曲成異樣的快感。

身體很累很疼,心臟跳得卻很快很用力。

在這段停止流逝的時間,他能完全占有哥哥,對哥哥做任何事,哥哥都不會知道,也不會反抗。

他已經沈迷這種快樂了,如果可以,黎郁希望能夠暫停哥哥的時間有宇宙坍縮那麽久。

想和哥哥一直貼貼,最好能夠永遠連在一起。

黎郁攀著溫絮傾脖頸,牢牢環著他肩頸,眼眸中全是癡迷,濃郁到隨時能變成液體。

他將左手張開,觸屏筆沿著指尖滑到沙發,炙燙疼痛的低泣與啞喘不斷與他耳鬢廝磨,可惜溫絮傾聽不清。

溫絮傾脊背的肩胛處傳來生長般的撕裂感,更加粗壯的觸手長出來,它的感觸放大與他本身的觸感糾纏,被濃烈的情愫沖刷。

黎郁力氣漸漸變弱,見他實在受不了,觸手貼心地從他喉口慢慢抽離,戀戀不舍地掃了圈黎郁唇瓣。

滴答——

黏糊的唾液瘋狂分泌,透明的口水膩絲流淌,黎郁軟著身體,近乎昏倒在溫絮傾懷裏。

觸手還沒吃飽,接下來進攻的位置可想而知,只是那裏——此時已經有了另外一位住戶。

它們想入住稍微有些難度。

溫絮傾腦子更木了,事情從黎郁吃完粽子以後就開始失控,他根本就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在他預設裏,鄰居少年吃完粽子,他們在慢悠悠聊會兒天,聽少年軟軟的撒嬌聲,接著和少年道別。

接下來他為黎郁的生日做準備,然後鍛煉,洗澡,躺下繼續守株待兔等“兇手”,這是溫絮傾設想中端午節發生的事情。

可現實與他的預計截然相反,變得完全不可控,他甚至覺得自己陷入了臆想裏,不然他怎麽會聽到,感受到黎郁近乎失控的,意亂情迷的——話語和行為。

朋友之間的界限模糊,鄰居之間本該和諧的相處被打破,在他尚未做好準備的時候,突然知道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荒謬到溫絮傾想不出解決辦法。

暧昧廝磨依然在他肌膚上演,與黎郁相貼的皮膚親昵,縱使溫絮傾眼睛看不見,雙耳聽不了,他也能感覺到黎郁的眼淚與渴念。

溫絮傾情願認為要麽他真的在幻聽,要麽……

現實終於瘋了。

明明好不容易有了要好的鄰居,他不願割舍掉與黎郁的相處,只是……這朋友到底該怎麽才能繼續當下去。

難道要他裝作不知道嗎?

裝作不知道黎郁所幹的壞事,所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語。

溫絮傾試圖理智地思考,冷靜地找黎郁行為後的端倪。

只能得出……黎郁是個情緒極其不穩定的小壞蛋,上秒還能對他乖軟地笑,下秒就流著眼淚就恨說疼,甚至……

可……

他又能怎麽辦呢。

報警把黎郁抓起來嗎?不。

他不可能這麽做,與黎郁的職業沒關系,但凡換一個人這麽對他,哪怕這麽可能會讓那個人有不好的負面影響。

他也不可能心軟。

僅僅只是因為——

黎郁是笑起來甜甜的可愛的漂亮鄰居,溫絮傾發現自己現在竟然還在想明天黎郁的蛋糕怎麽做。

黎郁壞歸壞,可是……黎郁再壞也要有生日蛋糕吃啊。

但等黎郁吃完生日蛋糕,他就需要考慮跟黎郁暫且拉開距離,他們不能再像現在這樣。

被黎郁日日夜夜占便宜,溫絮傾也不是沒有半點氣意,他也需要時間去思考他和黎郁之間的相處界限。

只是他該怎麽開口和黎郁談,以後不要再敲他家房門,也不要再……

直接說他們兩個保持距離會不會有點傷人。

溫絮傾向來果斷,結果一碰上黎郁,就糾結來糾結去的。

黎郁暈暈乎乎極度興奮地軟倒在溫絮傾懷裏,完全沒想到哥哥正在思考怎麽和他保持距離。

他強撐著身體,把觸屏筆重新放在溫絮傾掌心,撫摸著溫絮傾衣擺,後面有兩個明晃晃的破洞,他把這件衣服脫掉。

溫絮傾衣品很不錯,但衣服種類很少,相似的衣服衣櫃有好幾件,黎郁不是沒動過偷哥哥衣服的想法。

不過由於衣服數量也少,只要少一件,溫絮傾都會發現,他也就強行忍耐了許久,現在卻顧不得那麽多。

與其等以後少衣服被發現,要是不換掉哥哥身上這件衣服,他現在就要被發現了。

黎郁捂著肚子,裏面黏液有點多,他只得小心地走去拿了件和溫絮傾身上這件衣服最像的襯衫,指尖沿著哥哥衣擺打轉,衣服離開他身體時,溫絮傾感覺到了股濕黏的風。

是黎郁急促粗重的吐息,看著哥哥的薄肌,他吞了吞唾沫,強行忍耐了下來。

不能舔。

黎郁把溫絮傾衣服換下,

黎郁熟練地把尾收好,見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破綻,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哥哥絕對發現不了他。

太好了。

黎郁規規矩矩地坐回遠處,撫著微微鼓起來的腹部,唇角得意地翹了起來,他打了個帥氣的響指。

眼瞳中的藍光漸漸消散,停擺的時鐘繼續搖晃。

“黎郁……”

少見的,溫絮傾喊了少年全名。

黎郁聽到自己的名字從薄唇吐出,心臟興奮地跳動,而後忽然註意到不對勁的地方,眼神斯斯艾艾地看向溫絮傾,臉上笑容越發乖巧:“哥哥,怎麽了?”

“晚上我要趕簽售,我們未來幾天可能見不了面。”

黎郁的笑容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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