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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誰? 房間裏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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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誰? 房間裏的腳步聲

溫絮傾話在唇邊滾了圈,最後變成:“修空調的。”

他很少撒謊,沒發現自己話剛落下時,不自然躲閃的視線,泛紅發燙的臉頰,滿臉都刻著心虛。

黎郁眼眸瞇緊,顯然不信。

溫絮傾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對黎郁撒謊,明明他不認為黎郁是罪魁禍首。

然而對上少年濕潤幹凈的眼眸時,謊言仍然誠實地把真話替代。

工作人員順著他話道:“我是修空調公司的,修空調動靜有點大,會吵到你們,你們可以去外面休息。”

他也不清楚雇主為什麽一下說他修下水道,一下說他修空調,變來變去沒個真話,反正有錢拿就行。

溫絮傾點頭說:“辛苦了。”

他又看向黎郁,強忍著羞恥感對少年道:“我們先出去吧。”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讓黎郁知道他在臥室安裝了監控。

黎郁向來不願拒絕他,乖巧點頭,走到他身旁,目光正好看見藍色工作服上“監控組裝”的字樣,瞳孔微微收縮,哥哥懷疑他了嗎。

之前他全身註意力都在溫絮傾身上,就沒發現紋了什麽字。

哥哥怎麽會特意請人來家裏安裝監控器。

他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

黎郁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監控拍到,他在使用異能時,監控根本就照不到他,只是……這代表不好的信號。

哥哥起疑了。

但懷疑到了什麽程度,是否懷疑到了他身上,就需要他好好試探。

黎郁飛速旋轉著大腦,思忖著對策,他清楚,要是被發現真面目,哥哥肯定不會再對好了,說不定還會討厭他,搬走,離他離得遠遠的。

到時候費心接近又需要花好久時間。

想到這裏,黎郁眼眸越發晦澀,面上卻對溫絮傾笑得越發乖軟,黏黏糊糊跟著他走。

少年身上有股獨特的香氣,很久以前溫絮傾就聞到過,之前抱了那麽久,還親手給他換過衣服。

這股沁人心脾的氣息深深烙印在他腦海,是雪玫瑰與柑橘混合的味道。

溫絮傾洗澡時從自己沐浴露裏聞到過,烙印到黎郁時,更加好聞。

他嘆息,他和黎郁愛好真的很合,連喜歡用的沐浴露都一樣,可……

他對少年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有這麽柔軟漂亮的少年對他笑,吃他做的小甜點了。

有點失落,也有點難過。

但溫絮傾也沒有辦法做什麽挽留,到底是他的不對,他只能道歉,走到客廳後,他羞愧地垂下頭。

溫絮的面對面地看著黎郁,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黎郁眼眸:“對不起 ,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溫絮傾蒼白無力的言語還沒說完,就被黎郁拉著他袖口打斷,他彎著眉眼,軟軟地對他笑:“沒關系的,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

反正溫絮傾怎麽對他,黎郁都樂意並樂在其中。

少年之前含過觸手的唇輕輕挑起,沁過淚珠的眼眸彎下,被觸手淩辱纏繞的腰身挺起,糜粉指尖輕擡,虛虛圈住溫絮傾脖頸。

他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把他變得一塌糊塗,甚至暈過去的壞男人,黎郁:“我不怪哥哥,哥哥也不要怪自己。”

黎郁只隔著衣服擁抱了他幾秒,溫絮傾的異能沒有發動,纏綿滾燙的欲色沒有勾起,粗壯猙獰的紫黑色觸手依然安安分分,落到他神經裏只有軟綿綿的暖色。

是黎郁懷抱的體溫,其實以他們身高差與體型差來看,即使是黎郁主動抱他,也像溫絮傾把他攬在懷抱裏。

炙熱溫軟的懷抱與黎郁輕柔寬慰的話語,反倒更讓溫絮傾覺得胸腔溫熱,耳垂繾綣著微紅,鏡片後的眼眸倒映黎郁高挑身影。

溫絮傾眼裏歉意依然深濃。

黎郁開玩笑似的用指尖戳了戳他心口:“哥哥要是實在愧疚,就罰給我做一萬塊小餅幹抵消吧。”

溫絮傾低聲答應:“好。”

這個話題暫且揭過,溫絮傾心裏的愧疚卻沒少分毫,即使黎郁不介意,他也沒辦法真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溫絮傾給黎郁倒了杯牛奶:“你在這裏坐著休息,我去廚房烤點餅幹給你,好不好。”

其實黎郁更想和他貼一起,但也知道這樣可以讓哥哥心裏好受一點,他對溫絮傾甜甜一笑,說:“哥哥去吧。”

目送溫絮傾前往廚房後,黎郁拿出手機,悄悄調整攝像頭,臥室裏工人正兢兢業業地安裝監控器。

廚房中,哥哥正認認真真準備小餅幹的材料,黃油,牛奶……散發出甜甜的香氣。

指尖撫著屏幕裏專註烤餅幹的男人,黎郁面色微微紅著,唇角輕勾,他喃喃:“哥哥,你最好別發現我……”

想囚.禁哥哥的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

倘若溫絮傾真發現了他的不堪,迎接他的也只會是黎郁早已精心準備好的牢籠。

溫絮傾挽起袖口,把香芋粉撒進去,這次他準備烤五種口味的小餅幹,種類很豐富,數量卻不是很多。

雖然黎郁說烤一萬塊就可以抵消,可烤太多黎郁根本吃不完,自然要烤適量的數。

餅幹烤完以後還要包粽子,畢竟明天就是端午節,後天結束之前還要烤黎郁的生日蛋糕,他需要做的東西太多了。

溫絮傾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

剛從貓窩睡醒的布布舔著小爪子,晃晃悠悠地跑到他身邊,時不時警惕地看向客廳坐著的黎郁。

它眼一閉一睜,怎麽鏟屎官就把危險大貓帶回家了!

在它不大的腦子裏面,看過黎郁貓耳朵與尾巴晃的樣子,布布只覺得黎郁是會搶關愛的沒毛大貓。

溫絮傾註意到它的出現,輕聲細語道:“布布,等爹爹做完餅幹就給你餵貓糧,還給你開瓶罐罐好不好。”

“你先自己去玩好不好。”

布布看起來不太喜歡黎郁,黎郁看起來也同樣不喜歡布布,溫絮傾只得把他們分開。

布布喵了兩聲,優雅地邁著貓步在仙人掌貓爬架上玩極限跑酷,用睥睨一切的目光挑釁黎郁。

呵,它這麽厲害,區區沒毛貓別想對它家鏟屎的怎麽樣。

看到它,黎郁不高興地轉過腦袋,神色懨懨,戳了戳屏幕裏男人的後背。

壞哥哥壞哥哥。

溫絮傾完全沒發覺客廳裏針鋒相對的一人一貓。

監控器安裝得很快,餅幹還沒烤完,工作人員就提著工具箱走了出來,註意事項和監控說明書也說了。

工作人員看著雇主,滿臉欲言又止的表情,臥室最佳安裝地點,已經裝上了監控器,還是針孔式的,極其隱蔽。

一般情況下,家用式的不會采取這種監控攝像頭。

他不太確定是雇主安裝的,還是……

職業道德與不要多嘴這兩種選擇在工作人員內心打架,深度思考了兩秒,他提著工具箱,道:“先生,過幾天我會給您打電話,咨詢您的使用體驗。”

他回家問問老婆好了,他老婆聰明,老婆說提醒他再打電話。

溫絮傾沒發現工作人員豐富的內心戲,送完他,溫絮傾看向沙發坐著的黎郁,恰好黎郁轉過視線,兩人四目相對,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黎郁率先對他展露笑顏。

工人介紹監控時的聲音不小不大,房間內也談不上隔音,黎郁肯定聽到他修得根本不是空調,而是在家裏安裝了監視器。

他的謊言完全暴露在單純少年耳中。

溫絮傾燙著脖子與耳根想,人果然不能犯錯,即使是撒謊的小小錯誤也會被當場拆穿。

他看著黎郁,支支吾吾地想坦蕩解釋,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不喜歡糾結,做事待人也一向果斷,然而……這件事到底同以前不一樣。

不是選擇買什麽味道的沐浴露,買什麽牌子的烤箱,而是……他被人占便宜了。

每天晚上,日日夜夜。

而他甚至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不……

溫絮傾捫心自問,內心深處未嘗沒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黎郁。

不然他也不會對黎郁撒謊。

但冷靜下來想想,溫絮傾仍然覺得不太可能,黎郁沒有理由這麽做,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黎郁是那種會隨意進出別人家門的那種人。

頸窩紅印發燙,溫絮傾眼皮垂下,準備組織語言對黎郁坦白——

他裝監控是因為懷疑有人偷親他。

黎郁仰著腦袋看他,開心地晃悠著手裏的水杯,貼心地轉移話題:“哥哥,你給我倒的牛奶全喝完了。”

全然沒提有關“監控”的話題,溫絮傾悄然松了口氣,坦白的話在喉口咽下,他眼尾微揚,流露點點笑意:“真棒,那我再給你倒杯牛奶吧。”

黎郁用腦袋蹭了蹭他衣袖:“謝謝哥哥。”

“叮”——

剛烤好的餅幹,散發出濃郁香氣,飄蕩滿屋,在他們鼻尖縈繞打轉。

聽見烤箱的動靜,溫絮傾戴上手套,把小餅幹取出來,做精美的擺盤,剩下的放盒子裏裝好,準備送給黎郁,讓他帶回家吃。

溫絮傾把盤子放到桌子上,招呼黎郁來吃,少年立刻踩著鞋子噠噠跑到他身邊。

不坐對面,偏偏要挨著他坐。

溫絮傾取出塊餅幹,貓形餅幹在他指尖輕微晃動,黎郁視線追隨他的手指動。

想吃哥哥手上的。

溫絮傾低頭咬了口,甜度適中,酥脆可口,好吃。

他擡頭看,就發覺黎郁目光盯著他嘴唇看,準確的說,是餅幹殘渣。

黎郁視線灼灼,好羨慕餅幹能被哥哥吃掉,哥哥胃裏面肯定很暖和

溫絮傾察覺黎郁炙熱眼神,想,是很喜歡香芋味道的小餅幹嗎?

想著,溫絮傾把香芋味道的小餅幹都挑一起,疊到黎郁身前:“吃吧,都是你的。”

黎郁失望地低下腦袋,沒有吃到哥哥親手餵的,不過很快他就又高興了起來。

這可是哥哥親手烤的,還專門挑餅幹給他吃,哥哥對他真好。

越來越喜歡哥哥了。

好想和哥哥永遠連在一起,想變成哥哥的杏愛娃娃。

黎郁咬著餅幹,腦海裏應該打馬賽克的畫面持續不斷地冒出來。

看到少年吃的香噴噴的模樣,溫絮傾目光柔和:“明天你中午來找我,我包好花生還有紅豆的粽子給你。”

黎郁眼瞳亮晶晶,軟軟撒嬌:“哥哥你真好。”

溫絮傾松了口氣,想,他看起來好像不討厭我,哪怕自己做了如此過分的壞事。

黎郁吃完餅幹,又往肚子裏灌了杯牛奶,就很有邊界感的主動起身,彎彎眼睛,說:“哥哥明天見~”

溫絮傾:“明天見。”

見黎郁走了,一直忙著跑酷彰顯武力值的的布布從貓爬架上面下來,尾巴掃著地搖晃:“喵喵~”

知道它是餓了,溫絮傾給布布倒上貓糧,凍幹還有魚油……營養均衡的一餐很快就做好了。

布布在貓盆裏埋頭苦吃。

溫絮傾簡單地吃完午飯,坐在電腦屏幕前出神,數位屏上面讓人血脈僨張,熱血倒流的凰.漫無法吸引他半點註意力。

空少制服的男人禁欲又性感,皮鞋尖踩緊另外那人肉.柱,表情滿是冷漠淡然,缺少絲風韻。

溫絮傾已經清楚他漫畫裏所缺少的內容,他卻遲遲下不了筆去修改調整。

一勾勒腦海裏就浮現黎郁失控時的高潮表情。

迤邐,媚昳,懵懂,性感,青澀。

迥異表情糅合在張黎郁臉上,顯出靡粉姣色,又嬌又艷。

溫絮傾耳垂滾熱,逮住旁邊舔毛的布布,把通紅的臉埋進小貓柔軟肚皮裏面,自暴自棄地嘆息:“布布,爹爹可真壞。”

“你說,爹爹該怎麽辦。”

布布喵喵著,用尾巴掃他臉。

你不壞,大貓壞。

溫絮傾從毛茸茸肚子裏出來,揉揉布布柔軟貓身,開啟直播,有直播間觀眾陪著,多少能分散些他的註意力。

[傾傾脖子怎麽紅啦,過敏了嗎OMO]

[是哎!真的好紅!]

溫絮傾低頭看,脖頸那圈和他的臉都在發紅,都是他想黎郁想出來的,黎郁昏倒前潮紅的表情刻印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真實原因他自然不會告訴直播間的人,他說:“可能確實是過敏了吧。”

好在直播間的大家沒有太糾結這紅的來源,溫絮傾沒有和他們閑聊太久,強忍著羞恥在數位屏繪畫。

他已經請假斷更一個星期了,要是在斷更就說不過去了。

哪怕一畫大腦裏就蕩漾出黎郁的臉,包括臉上每一絲細節,變化時的神態,這些無時無刻都在他記憶裏如潺潺流水地流。

想久了,溫絮傾反而習慣黎郁在他腦海中,為空少增添禁欲裏輕微的媚艷,為其添上泛紅的眼尾……

靈感如泉湧般襲卷他,溫絮傾執著觸碰筆,在屏幕上勾勒,繪出*感拉爆的香麗畫面。

畫著畫著,他進入狀態。

直播間裏就開始自己聊了起來,聊天內容亂七八糟的,什麽都聊。

[啊啊啊啊啊後天晚上就可以見到黎子啦!好高興!]

[嗚嗚嗚嗚羨慕,我沒搶到票QAQ,梨子這個月好像很忙,已經好久沒出現了嗚嗚嗚想他。]

[好餓,想吃糖醋排骨。]

溫絮傾眼睛沒往電腦屏幕看,專註地畫著,肩膀都畫得有些許酸脹。

他動了動脖子,看著自己畫出的內容,難道感到滿意。

畫得差不多了,溫絮傾和直播間觀眾們聊了十幾分鐘,起身去做晚飯。

他剛走進廚房,房門就被敲響。

果不其然是黎郁,剛剛說著明天再見面,一到晚上,他就帶著做好的晚餐過來了。

和黎郁相處這麽久,吃過不少次鄰居親手做的飯菜,現在溫絮傾已經不會再推辭了,他接過,對黎郁笑說:“謝謝。”

黎郁揚著紅軟唇瓣對他笑:“哥哥的餅幹也很好吃。"

看到他的表情,溫絮傾微微攥緊食盒,有點心虛,又有點說不明道不清的……心悸。

他故作自然地對黎郁揮揮手短暫告別,食盒裏依然是合他口味的飯菜,溫絮傾嚼了口折耳根,邊想該怎麽給黎郁賠禮。

還是需要有切實行動來表達他的歉意。

溫絮傾邊想邊吃,洗完食盒,準備還給黎郁。

他走到黎郁家門口,敲了敲門,沒到半分鐘,溫絮傾眼瞳就映出黎郁的身影,見到他,少年神態是止不住的雀躍歡欣。

他歪了歪腦袋,發出邀請說:“哥哥要不要來我家裏玩玩呀。”

牢籠裏多加了許多情.趣機關,比如一關燈就會自動開啟情趣燈光,一按按鈕就會彈出……想必哥哥肯定會喜歡。

聽到黎郁邀請的話,溫絮傾認真思考了下,但他實在不知道進黎郁家該怎麽和少年交談。

而且布布晚飯還沒吃。

溫絮傾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下次吧。”

黎郁有點失落,見他這樣,溫絮傾有點不忍:“下次有時間我就去你家。”

黎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像鑲嵌著碎鉆的星星。

下次他就答應黎郁的邀請吧,溫絮傾想。

光線逐漸黯淡,溫絮傾在健身房揮灑汗水,投入鍛煉時,大腦會放空,白天發生的事就不再擾他心神。

掃地機器人歡快地畫著精美小心心,瘋狂夾帶私貨向溫絮傾示愛。

可惜它的小動作還是不太顯眼,溫絮傾完全沒有註意到。

鍛煉足足一個小時,溫絮傾肌肉淌著汗,汗珠也沿著腹肌人魚線滑動,舉手投足間釋放著男人性感澎湃的張力。

迷的掃地機器人暈暈乎乎地往他腳尖撞,不小心被溫絮傾走動時擡起的鞋尖踩到。

掃地機器人:oxo

xox&#oxo╭(╯ε╰)╮

機器人方形屏幕裏不斷變幻著符合,看起來一下子變傻了,笨頭笨腦的。

溫絮傾蹲下,摸了摸它圓圓的臉盤:“繼續走吧,小家夥。”

哪怕傻了,掃地機器人也孜孜不倦地跟著他,走過衣櫃,踏過貓盆,最終進入洗浴室。

掃地機器人:!

終於能看到哥哥luo.體了。

好幸福。

幸福地又想原地死掉了。

溫絮傾脫掉上衣,露出肌肉流暢的腹肌,勾下皮帶,長褲滑落瞬間——

唯有一盞夜燈提供光亮的房間內,正偷窺的少年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臟咚咚咚跳得極快。

哥哥那裏比想象中還要大,而且大好多……想吃。

黎郁回憶著今天白日中觸手攪弄口腔時的感觸,口腔分泌唾液,喉嚨滾動,他忽然弓起腰,探出手摸了摸自己辟股肉。

手感不錯,不過……還是不太夠。

他要給哥哥最佳體驗。

黎郁認真地得出一個結論,迅速在網上訂購兩百片臀膜。

他需要開始保養屁股了。

他還買了很多道具,他太沒用了,今天竟然昏過去了,他要提前用道具適應適應。

今晚也要努力爬哥哥的床,最重要的是要在哥哥手機裏面植入集監聽,監視,定位一體的小程序。

他需要知道哥哥到底懷疑什麽了。

深夜——

溫絮傾閉著眼眸,呼吸平穩地躺在床上,被子規矩地蓋到脖頸。

自然吐息的呼吸,讓人輕易察覺不出他在假睡。

既然懷疑有人每晚都偷偷來他家占他便宜,溫絮傾自然沒辦法做到神經大條地睡著。

他在釣魚。

耐心地等待罪魁禍首自投羅網。

吱呀——

門縫撐開窄窄罅隙,發出細微的聲響,落在溫絮傾耳朵裏卻不亞於驚雷,證明就像他想象的那樣,他家每晚都會有人來。

以防被察覺假睡,溫絮傾眼皮只張起條狹小的縫隙,用餘光去觀察,視野內闖入道影影綽綽的身影。

他心臟發緊。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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