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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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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你當真是第一次射箭?”沈天佑盯著靶心的六支箭以及插在九環的三支箭,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是說第一次射箭嗎?這哪像是第一次玩,倒像是十年老手。

朱亦非點點頭,擡起弓,“嗖”的一聲,箭又飛了出去,又是正中靶心。

她確實是第一次玩射箭,得益於常年練習青涼山獨門絕技,反向弓在手中玩了兩把便有了手感,後面幾次,次次中靶心。

她也是意外,對沈天佑說的也是實話,沈天佑顯然不信,又不得不接受事實。

她會功夫,在武藝上他不如她,那麽在其他方面呢?從小到大,程美麗逼著他學騎馬射箭,學舞蹈繪畫,沒有他不會的技能,時至今日終於可以拿出來顯擺,所以才想出此招,一大早約她射箭,為的是彰顯他技能多,將她體無完膚的比下去,挽回他丟失的男性尊嚴。

結果……

他中了六環,她也中了六環。

沈天佑不服,勃然作色道:“再來!”

“啊?”朱亦非不明所以,沈天佑將領到另一個場館:手槍射擊館。

沈天佑從十歲開始練習射擊,為了打發時間,除了和發小泡吧,就是常年混在射擊館,他不信朱亦非能再贏了他。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朱亦非雖然沒有贏他,但是以正中一環之差險輸。也就是說,兩場比賽,二人幾乎打了個平手,而射箭和槍擊都是他的強項。

沈天佑呆楞了半晌,心臟顫了又顫,這個女人為什麽無所不能,功夫了得,射箭和槍擊竟然也不差,關鍵她口口聲聲稱是首次玩,第一次接觸!

天理何在!他的目的打擊她的自信心,報仇雪恨,不是反過來被她打擊。

沈天佑感覺自己弱小的心靈受到巨大創傷。

不行,再來,決不能認輸。

沈天佑快速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

“騎馬!”

兩人輾轉到馬場,沈天佑翻身上馬,在馬背上頤指氣使:“你,上馬。”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匹小紅駒。朱亦非望著比沈天佑的馬幾乎要小半的駒兒,笑問:“沈總,你當我是兒童啊,給我一匹沒長大的駒兒,要比也不是這麽個比法,比賽講究個公平公正,贏得光明正大,輸得心服口服。”

從槍擊館出來,她再不明白他一大早將她薅來的目的,她就是與他一樣長了一顆榆木腦袋。要賭,要比賽,沒關系,她誠心接受,她從不怕事,但起碼得公平公正吧。

“少廢話,讓你上就上,你還挑上了,沒資格!”沈天佑不準反駁的語氣讓朱亦非覺得好笑,她搖搖頭,徑自上了馬。

小紅駒雖然個頭不高,跑起來倒是快。不過,自然比不上沈天佑的高頭大馬。那馬風馳電掣般竄出老遠,將朱亦非甩在身後。

然而當沈天佑快要到終點時,原本領先許多的他還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要贏時,身後猛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駕!”

他回道一望,那小紅駒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直直向他奔來,駕馭它的女一頭微卷長發在風中搖曳,面部表情凜冽、嚴肅,整個人格外英姿颯爽。

不是,小紅駒它能都輕松駕馭?等沈天佑反應過來時,一道紅色麗影在從身邊急速穿過,“沈總,承讓了!”

沈天佑立馬揚鞭,緊跟其上,生怕她會反超他。

最後,兩人一齊到達終點。

又是平手。

沈天佑將馬繩一揚,憤懣道:“明天繼續。”

他還會很多技能與項目,武的不行就來文的,總有一項能打敗她,贏回面子。

第二天兩人去了美術館,沈天佑沒有再為難朱亦非,兩人幾乎同時到達。

“喏,一人作一幅畫,兩個小時內完成,由老師評判誰的畫作更好。”沈天佑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雖然比昨天好了那麽一丟丟。

朱亦非十分不滿:“沈總,你就一定要與我爭個高低,大好的周末用來鬥氣,你難道不認為極度無聊和不體面嗎?”

又是七點爬起來,好好的美容覺覺被他打斷,與安瀾和秦心妍周五約好的逛街也因他取消。

“誰在與你鬥氣,我是甲方,我讓你幹嘛你照做就行,哪來那麽多的意見,有也是駁回。”沈天佑被朱亦非頂撞得有些不耐,眉毛皺了起來,“你見過哪個老板會帶私人保鏢出入會所、美術館,這種陶冶情操的待遇也只有我能給到你,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恩戴德,好好表現。”

“神經!”朱亦非暗自罵道,在沈天佑背後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裏卻說道:“沈總,我覺得你還不如找個體育館讓我練練拳術,提升提升武藝,對於保護你大有裨益。”

沈天佑駐足,回頭涼涼的望了朱亦非一眼,“駁回!”

朱亦非:“……”

行,他是甲方,他說了算。

沈天佑選擇的一幅畢加索的知名畫作《戴手表的女人》,在美術界享有一定聲譽,歷年來無數美術從業者或學習畫畫之人爭相臨摹。

沈天佑從小不愛畫畫,被程離雲逼著學了十年,所以對此畫再熟悉不過,不過它沒有臨摹過,此次是第一次。他已經挑了個難度比較大的畫,總不能占盡朱亦非的便宜。

再說,他料想朱亦非一身蠻力,除了力量驚人,武藝高強,美術、音樂這些她肯定不擅長。首先,從她的歷年履歷中他沒有查到,其次,他能精通射箭、射擊、騎馬、美術等,除了與程離雲的逼迫有關,不得不承認,也是一種精英式教育,能享受如此豐厚的教育資源,不是一般家庭可以做到的。

沈天佑拿起畫筆,氣定神閑的在白如雪的宣紙上描摹,安靜的他,寬肩窄腰,一身白色長襯衫紮進黑色休閑西褲裏,器宇軒昂的霸道總裁此刻渾身散發一種文藝青年才有的溫潤如玉的氣質,原是兩種相悖的氣質在他身上卻高度融合。

定了幾個點,構建了大致的輪廓框架後,沈天佑擡眼看身邊的女人,她皺著眉頭,眼睛落在紙張的某個點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隨即勾唇一笑,眉眼染上一層得意,“難倒你了吧?沒關系,你如果不會,可以求我,我這個人一向不吝嗇幫助他人,看在咱倆認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慷慨相授。”

朱亦非一個眼風掃過去,“閉嘴!”

“你……”沈天佑梗住,輕哼一聲,不再理她。

朱亦非在看見畫時一時走了神,想到小時候蔣麗逼她學畫畫,她一心只想學武術,而朱正又鼓勵她學習武術,由此為她學畫畫還是學武術,蔣麗與朱正沒少吵架,這也是兩人分道揚鑣的導火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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