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坦白罪行 綱吉終於知道他與栗子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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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坦白罪行 綱吉終於知道他與栗子之間的……
看到栗子的消息, 綱吉正襟危坐。
怎麽辦？
該怎麽解釋？
直接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一遍，說reborn故意拍照片打趣他，栗子應該會理解, 但是……他該怎麽說他保留了這張照片三年的理由。
要是讓栗子知道，他不僅保存了, 還經常看……
手機另一頭，栗子看著反覆出現的‘正在輸入中……’不由得屏氣凝神。
十幾分鐘後, 看到消息彈出來那一刻, 栗子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一只眼。
然後兩只。
唉？
“所以……他這麽說，你就信了？”
看完栗子與綱吉聊天記錄的紗織反覆深呼吸，她第一次有種栗子是傻白甜, 稍不註意就會被人騙的想法。
栗子點頭：“嗯。”
看完綱吉描述當時的情況, 她狠狠松了口氣。
——不是她犯錯傷到到綱吉就好。
至於綱吉說，其餘的等他回來之後會當面和她解釋，她其實不太在意。
紗織有些恨鐵不成鋼：“栗子, 你就不怕沢田在騙你、哄你嗎？你怎麽能那麽輕易的放過這件事。”
栗子認真反問：“沢田是什麽樣的人, 紗織你不清楚嗎？他覺得他會騙我嗎？”
紗織一哽, 無話反駁。
作為接到命令，守護觀察綱, 認識綱吉二十多年的她，當然知道綱吉是個什麽樣的人，可栗子才和綱吉認識多少年？她怎麽就那麽輕易信任綱吉所說的一切。
綱吉保存這種照片的動機就很令人懷疑好不好。
紗織嘆氣：“栗子, 沢田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
紗織不想用負面的詞匯形容栗子，可栗子對綱吉的態度真的像極了走火火魔的戀愛腦。
栗子當然不是戀愛腦，雖然她腦子直了一點, 遲鈍了一點，還不太擅長言辭，但她的思維是正常的，腦子也是清醒的。
她不是隨便相信別人的話，她相信的是沢田綱吉。
栗子：“紗織，你當初問我為什麽會和你做朋友，為什麽不害怕你黑手黨的身份，我告訴你，我能感受到周圍人對我的情緒，我覺得你是個好人，這不是騙你的。”
紗織看不到她眼中的世界，而在她眼中，第一眼見到的綱吉就十分閃耀。
在千萬人群中，綱吉擁有獨一無二的光。
初次見面，綱吉察覺到她很饑餓，悄悄的給了她一顆糖。
將那顆糖握在手心的那一刻，那道溫暖的橘色光芒就刻印在了她心裏。
在她還懵懂的時候，她本能的朝著綱吉靠近，不停靠近，想更靠近一點點。
越靠近，她便越喜歡綱吉。
在她剛入中學的時候，大哥就哄勸過她出國留學，她很果斷的拒絕了。
高三畢業後，她知道綱吉去了意大利，當時她的想法是，即便出國了也極可能不會遇到，但至少他們在同一個國度，距離不算太遠，或許某一天能在街上看到彼此，這就足夠了。
可她太過幸運，又和綱吉做了同學，朝夕相處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她察覺到了她的想法。
在意識到‘我愛上綱吉’的那一刻，她是開心的，開心到想表白，開心到徹夜無眠，想著該怎麽傳達情感。
她認真的做準備，認真的請教其他戀愛的同學，認真的策劃一場表白。
綱吉接受她舞會邀請的那一刻，她將表白的話語默念了千百遍。
紗織：“我承認沢田是個很優秀的人，可戀愛中的雙方都是對等的關系，栗子，你是暗戀沢田沒錯，但你把自己放得太低了。”
栗子疑惑：“我把自己放得很低？”
紗織怎麽得出的結論？
紗織掰著精致美甲手指細數：“沢田隨便的說辭你就相信，沢田的召喚你立刻就去，沢田一有事，你立刻往前沖，沢田對你笑笑，你就暈頭轉向，別的我都不稀罕說了，彭格列基地的事情，你難道不是因為沢田才接下來的？”
“你知道接下這個任務，你要背負多大的責任嗎？依我看，不僅是沢田，連reborn先生都看清楚了你的心思，才會借此拿捏你。”
栗子沈默，好像在不知情的人看來，真是那麽一回事，可是……
栗子：“紗織，綱吉要是想拿捏我，不用那麽委婉，他只要一提三年前的事情，別說建個基地了，他要在太平洋底下建地下王國，我都能給他挖出來。”
紗織：？？
栗子：“三年前，我不僅是害綱吉受了重傷，更是差點殺了他。”
紗織：！！！！
什麽？！
栗子不願意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並不是覺得這件事丟臉難以啟齒，而是因為那是她的陰影，連回想都不願意想的陰影。
她之前在網上回覆發帖，都是抱著一種告誡自己、自己厭棄的心態。
栗子：“紗織，你見識過我的一些能力，你覺得恐怖嗎？”
“我只用一根指頭，就可以把別人的骨頭按得粉碎，我稍微用一點點力氣，就可以讓別人當場喪命，取掉隱形眼鏡的我甚至只需要看你一眼，就能讓你變成無知無覺的石頭，輕輕把你砸碎，你就死了。”
“那天我隱形眼睛掉落的時候，你很慌張，你一直都把我當做朋友，在面臨生命威脅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而三年前，我真的讓綱吉感受過死亡。”
“可是他沒有罵我、沒有怕我、沒有躲避我，甚至在彭格列其他人面前隱瞞了這件事，他還安慰我，說那不是我的錯。”
“他在努力的把我當朋友，只是……我給他留下了陰影，清醒的時候，他能正常的和我交流，醉酒以後，身體本能占據了上風，他的身體在戒備我，厭惡我給他帶來的威脅。”
“這不是綱吉的錯，是我的錯。”
意識到綱吉的身體在排斥她之後，她就知道，這段戀情不可能了，她為綱吉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自責、自厭的情緒沖擊著她，她逃走了，她不敢再出現在綱吉身邊，她怕傷害到綱吉。
再次相遇後，綱吉看她的眼神依舊，還把她當做朋友，但她怎麽可以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就假裝不知道綱吉的本能反應，讓他勉強自己，肆無忌憚的去傷害綱吉呢？
紗織對於綱吉態度的轉變，栗子看在眼裏，她很感謝紗織站在她這邊，為她考慮，為她說話，只是綱吉那麽好，她不想綱吉被誤解。
這是栗子第一次對外說出三年前的事情，即便她沒有透露具體細節，這些話仍舊震驚得紗織久久不能回神。
栗子發的帖子，紗織都看過，但帖子太過朦朧，她當時以為栗子對綱吉的傷害，只是讓綱吉住院了。
畢竟栗子那麽喜歡綱吉，喜歡到綱吉手擦破皮，她都會認真給綱吉塗碘伏貼創口貼，她怎麽可能對綱吉造成多大的傷害。
聽完栗子的話，她只有兩個想法：如果栗子說的是真的，那要麽綱吉對栗子是真愛，真愛到即便受到死亡威脅，依舊要接近栗子；要麽綱吉是聖人，神聖到能包容栗子對他所做的一切。
紗織想選二，可一不停閃耀光讓她有些不確定。
綱吉從山本那裏得知了弗蘭、貝爾曾經偷襲過他的事情。
被召喚到彭格列後，弗蘭的態度很誠懇，一上來就道歉，規規矩矩的把當時的事說了一遍。
廢話，貝爾前輩的教訓就在那裏，他一點都不想挑戰彭格列十代目和彭格列守護者的拳頭有多硬。
弗蘭最近才加入瓦利安，但他與瓦利安最早的接觸是在三年前。
那時候的他被六道骸收為弟子已經一段時間了，他對於師父經常提到的沢田綱吉這個人很好奇，恰好那時候瓦利安發現了他。
年少氣盛的他在與貝爾的互相撩撥鬥嘴的過程中，莫名其妙的就忽悠做了一件事——對沢田綱吉使用幻術。
貝爾打擊弗蘭，說他不可能接近沢田綱吉，沢田綱吉連他師父六道骸的幻術都可以識破，更別說他這個小弟子的。
弗蘭很不服氣的反駁，於是，在一次彭格列聚會上，他偽裝成瓦利安的隨從隊員，進入了彭格列，見到了綱吉。
那一天，綱吉被大家圍著起哄勸酒，在酒醉的綱吉被送回房間後，他使用幻術，想讓綱吉做出他認為的最羞恥的事情，讓綱吉出醜。
他沒想到，綱吉最羞恥的事情，竟然是與一個叫栗子的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酒醉又中了幻術之後，綱吉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並毫不猶豫的對周圍展開了攻擊，當時瑪蒙及時用幻術遮掩了他的氣息，把他帶離出去，才讓他免於喪命。
躲在遠處觀察的他看到綱吉做夢的對象栗子突然出現在綱吉房間門口，進去之後不到一會兒就狼狽哭著跑出來，在即將遇到彭格列其他人之前又突然消失不見。
雖然不知道栗子進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他甚至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師父。
後來師父因傷過重，沈睡了一段時間，他把這個秘密埋藏在了心裏，直到不久前，師父突然沒了音信，他因為各種原因，加入了瓦利安。
他知道遲早都會見到綱吉，而且他也早就做好了道歉的準備，但他不準備把鍋全部背在自己身上，偏偏他也不想直接告發，得罪小氣吧啦的貝爾前輩。
山本靠近的時候並沒有收斂氣息，完全沒有隱藏行蹤，是他用幻術迷住了貝爾前輩，讓貝爾前輩在沒有發現山本靠近的同時，引導貝爾前輩說出了當年的事。
以上，弗蘭的認罪結束。
這三年來，綱吉時常回想栗子突然轉學的原因，相遇後，他也察覺到了他和栗子之間存在著誤會，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他終於知道誤會是什麽了。
綱吉對弗蘭所說的一切都有印象。
當時的他因為周圍都是信任的夥伴們，便放任自己被灌醉了，並且醉的不輕。
但他的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在陷入弗蘭的幻境沒有多久後，他就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可不久前才因為那張照片做過不可言說之夢的他，在幻境之中確確實實的起了反應。
幻境中，他看到了清醒的栗子主動吻他，大膽熱情的坐在他身上，還……
當時的他想著用攻擊的手段打碎這一切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實。
他攻擊了，卻發現被攻擊的對象成了栗子的模樣。
被攻擊的‘栗子’錯愕看著他，那雙透凈的紫色眼眸中，全是被攻擊後的無措慌張。
——這栗子是假的吧，為什麽連眼神都可以模範得那麽像。
到底是誰在利用栗子的形象暗算他。
暴怒的他起了殺心，他說：“你最好在我殺你之前滾出去，要是再靠近一步，我會讓你死。”
“綱吉，你醉了嗎？我……”
‘栗子’又靠近了。
他如他所說的那樣，再次攻擊，並且是真的下了死手，他看到‘栗子’的眼中出現委屈受傷的情緒。
他忍不住偏過頭，不去看那雙他分不清現實幻境的眼眸，他抗拒自己這這幅模樣被‘栗子’看見，極力遮掩異常的地方。
“不要用這個模樣和我說話，很惡心。”
偽裝栗子的人惡心，被幻境操控想出這個畫面、侮辱了栗子，對幻境中栗子露出醜態的他，更惡心。
他的栗子，怎麽可以被這樣玷汙。
‘栗子’跑了，他感知到幻境消失了，強行清醒後，他出去詢問。
那天的聚會，他邀請過栗子，但栗子說過她要兼職，不能來參加，而且並沒有任何人看到栗子，所以他以為從頭到尾都是幻象。
他試探過瑪蒙，去詢問過六道骸，發現都不是他們在整蠱他後，他把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現在真相明了了，是一個從未出現的名叫弗蘭的小孩兒對他的惡作劇。
那晚栗子真的出現過，他不僅攻擊了栗子，還對她說了那樣的話。
栗子轉身時的眼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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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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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 看到消息彈出來那一刻, 栗子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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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所以……他這麽說，你就信了？”
看完栗子與綱吉聊天記錄的紗織反覆深呼吸，她第一次有種栗子是傻白甜, 稍不註意就會被人騙的想法。
栗子點頭：“嗯。”
看完綱吉描述當時的情況, 她狠狠松了口氣。
——不是她犯錯傷到到綱吉就好。
至於綱吉說，其餘的等他回來之後會當面和她解釋，她其實不太在意。
紗織有些恨鐵不成鋼：“栗子, 你就不怕沢田在騙你、哄你嗎？你怎麽能那麽輕易的放過這件事。”
栗子認真反問：“沢田是什麽樣的人, 紗織你不清楚嗎？他覺得他會騙我嗎？”
紗織一哽, 無話反駁。
作為接到命令，守護觀察綱, 認識綱吉二十多年的她，當然知道綱吉是個什麽樣的人，可栗子才和綱吉認識多少年？她怎麽就那麽輕易信任綱吉所說的一切。
綱吉保存這種照片的動機就很令人懷疑好不好。
紗織嘆氣：“栗子, 沢田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
紗織不想用負面的詞匯形容栗子，可栗子對綱吉的態度真的像極了走火火魔的戀愛腦。
栗子當然不是戀愛腦，雖然她腦子直了一點, 遲鈍了一點，還不太擅長言辭，但她的思維是正常的，腦子也是清醒的。
她不是隨便相信別人的話，她相信的是沢田綱吉。
栗子：“紗織，你當初問我為什麽會和你做朋友，為什麽不害怕你黑手黨的身份，我告訴你，我能感受到周圍人對我的情緒，我覺得你是個好人，這不是騙你的。”
紗織看不到她眼中的世界，而在她眼中，第一眼見到的綱吉就十分閃耀。
在千萬人群中，綱吉擁有獨一無二的光。
初次見面，綱吉察覺到她很饑餓，悄悄的給了她一顆糖。
將那顆糖握在手心的那一刻，那道溫暖的橘色光芒就刻印在了她心裏。
在她還懵懂的時候，她本能的朝著綱吉靠近，不停靠近，想更靠近一點點。
越靠近，她便越喜歡綱吉。
在她剛入中學的時候，大哥就哄勸過她出國留學，她很果斷的拒絕了。
高三畢業後，她知道綱吉去了意大利，當時她的想法是，即便出國了也極可能不會遇到，但至少他們在同一個國度，距離不算太遠，或許某一天能在街上看到彼此，這就足夠了。
可她太過幸運，又和綱吉做了同學，朝夕相處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她察覺到了她的想法。
在意識到‘我愛上綱吉’的那一刻，她是開心的，開心到想表白，開心到徹夜無眠，想著該怎麽傳達情感。
她認真的做準備，認真的請教其他戀愛的同學，認真的策劃一場表白。
綱吉接受她舞會邀請的那一刻，她將表白的話語默念了千百遍。
紗織：“我承認沢田是個很優秀的人，可戀愛中的雙方都是對等的關系，栗子，你是暗戀沢田沒錯，但你把自己放得太低了。”
栗子疑惑：“我把自己放得很低？”
紗織怎麽得出的結論？
紗織掰著精致美甲手指細數：“沢田隨便的說辭你就相信，沢田的召喚你立刻就去，沢田一有事，你立刻往前沖，沢田對你笑笑，你就暈頭轉向，別的我都不稀罕說了，彭格列基地的事情，你難道不是因為沢田才接下來的？”
“你知道接下這個任務，你要背負多大的責任嗎？依我看，不僅是沢田，連reborn先生都看清楚了你的心思，才會借此拿捏你。”
栗子沈默，好像在不知情的人看來，真是那麽一回事，可是……
栗子：“紗織，綱吉要是想拿捏我，不用那麽委婉，他只要一提三年前的事情，別說建個基地了，他要在太平洋底下建地下王國，我都能給他挖出來。”
紗織：？？
栗子：“三年前，我不僅是害綱吉受了重傷，更是差點殺了他。”
紗織：！！！！
什麽？！
栗子不願意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並不是覺得這件事丟臉難以啟齒，而是因為那是她的陰影，連回想都不願意想的陰影。
她之前在網上回覆發帖，都是抱著一種告誡自己、自己厭棄的心態。
栗子：“紗織，你見識過我的一些能力，你覺得恐怖嗎？”
“我只用一根指頭，就可以把別人的骨頭按得粉碎，我稍微用一點點力氣，就可以讓別人當場喪命，取掉隱形眼鏡的我甚至只需要看你一眼，就能讓你變成無知無覺的石頭，輕輕把你砸碎，你就死了。”
“那天我隱形眼睛掉落的時候，你很慌張，你一直都把我當做朋友，在面臨生命威脅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而三年前，我真的讓綱吉感受過死亡。”
“可是他沒有罵我、沒有怕我、沒有躲避我，甚至在彭格列其他人面前隱瞞了這件事，他還安慰我，說那不是我的錯。”
“他在努力的把我當朋友，只是……我給他留下了陰影，清醒的時候，他能正常的和我交流，醉酒以後，身體本能占據了上風，他的身體在戒備我，厭惡我給他帶來的威脅。”
“這不是綱吉的錯，是我的錯。”
意識到綱吉的身體在排斥她之後，她就知道，這段戀情不可能了，她為綱吉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自責、自厭的情緒沖擊著她，她逃走了，她不敢再出現在綱吉身邊，她怕傷害到綱吉。
再次相遇後，綱吉看她的眼神依舊，還把她當做朋友，但她怎麽可以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就假裝不知道綱吉的本能反應，讓他勉強自己，肆無忌憚的去傷害綱吉呢？
紗織對於綱吉態度的轉變，栗子看在眼裏，她很感謝紗織站在她這邊，為她考慮，為她說話，只是綱吉那麽好，她不想綱吉被誤解。
這是栗子第一次對外說出三年前的事情，即便她沒有透露具體細節，這些話仍舊震驚得紗織久久不能回神。
栗子發的帖子，紗織都看過，但帖子太過朦朧，她當時以為栗子對綱吉的傷害，只是讓綱吉住院了。
畢竟栗子那麽喜歡綱吉，喜歡到綱吉手擦破皮，她都會認真給綱吉塗碘伏貼創口貼，她怎麽可能對綱吉造成多大的傷害。
聽完栗子的話，她只有兩個想法：如果栗子說的是真的，那要麽綱吉對栗子是真愛，真愛到即便受到死亡威脅，依舊要接近栗子；要麽綱吉是聖人，神聖到能包容栗子對他所做的一切。
紗織想選二，可一不停閃耀光讓她有些不確定。
綱吉從山本那裏得知了弗蘭、貝爾曾經偷襲過他的事情。
被召喚到彭格列後，弗蘭的態度很誠懇，一上來就道歉，規規矩矩的把當時的事說了一遍。
廢話，貝爾前輩的教訓就在那裏，他一點都不想挑戰彭格列十代目和彭格列守護者的拳頭有多硬。
弗蘭最近才加入瓦利安，但他與瓦利安最早的接觸是在三年前。
那時候的他被六道骸收為弟子已經一段時間了，他對於師父經常提到的沢田綱吉這個人很好奇，恰好那時候瓦利安發現了他。
年少氣盛的他在與貝爾的互相撩撥鬥嘴的過程中，莫名其妙的就忽悠做了一件事——對沢田綱吉使用幻術。
貝爾打擊弗蘭，說他不可能接近沢田綱吉，沢田綱吉連他師父六道骸的幻術都可以識破，更別說他這個小弟子的。
弗蘭很不服氣的反駁，於是，在一次彭格列聚會上，他偽裝成瓦利安的隨從隊員，進入了彭格列，見到了綱吉。
那一天，綱吉被大家圍著起哄勸酒，在酒醉的綱吉被送回房間後，他使用幻術，想讓綱吉做出他認為的最羞恥的事情，讓綱吉出醜。
他沒想到，綱吉最羞恥的事情，竟然是與一個叫栗子的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酒醉又中了幻術之後，綱吉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並毫不猶豫的對周圍展開了攻擊，當時瑪蒙及時用幻術遮掩了他的氣息，把他帶離出去，才讓他免於喪命。
躲在遠處觀察的他看到綱吉做夢的對象栗子突然出現在綱吉房間門口，進去之後不到一會兒就狼狽哭著跑出來，在即將遇到彭格列其他人之前又突然消失不見。
雖然不知道栗子進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他甚至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師父。
後來師父因傷過重，沈睡了一段時間，他把這個秘密埋藏在了心裏，直到不久前，師父突然沒了音信，他因為各種原因，加入了瓦利安。
他知道遲早都會見到綱吉，而且他也早就做好了道歉的準備，但他不準備把鍋全部背在自己身上，偏偏他也不想直接告發，得罪小氣吧啦的貝爾前輩。
山本靠近的時候並沒有收斂氣息，完全沒有隱藏行蹤，是他用幻術迷住了貝爾前輩，讓貝爾前輩在沒有發現山本靠近的同時，引導貝爾前輩說出了當年的事。
以上，弗蘭的認罪結束。
這三年來，綱吉時常回想栗子突然轉學的原因，相遇後，他也察覺到了他和栗子之間存在著誤會，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他終於知道誤會是什麽了。
綱吉對弗蘭所說的一切都有印象。
當時的他因為周圍都是信任的夥伴們，便放任自己被灌醉了，並且醉的不輕。
但他的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在陷入弗蘭的幻境沒有多久後，他就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可不久前才因為那張照片做過不可言說之夢的他，在幻境之中確確實實的起了反應。
幻境中，他看到了清醒的栗子主動吻他，大膽熱情的坐在他身上，還……
當時的他想著用攻擊的手段打碎這一切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實。
他攻擊了，卻發現被攻擊的對象成了栗子的模樣。
被攻擊的‘栗子’錯愕看著他，那雙透凈的紫色眼眸中，全是被攻擊後的無措慌張。
——這栗子是假的吧，為什麽連眼神都可以模範得那麽像。
到底是誰在利用栗子的形象暗算他。
暴怒的他起了殺心，他說：“你最好在我殺你之前滾出去，要是再靠近一步，我會讓你死。”
“綱吉，你醉了嗎？我……”
‘栗子’又靠近了。
他如他所說的那樣，再次攻擊，並且是真的下了死手，他看到‘栗子’的眼中出現委屈受傷的情緒。
他忍不住偏過頭，不去看那雙他分不清現實幻境的眼眸，他抗拒自己這這幅模樣被‘栗子’看見，極力遮掩異常的地方。
“不要用這個模樣和我說話，很惡心。”
偽裝栗子的人惡心，被幻境操控想出這個畫面、侮辱了栗子，對幻境中栗子露出醜態的他，更惡心。
他的栗子，怎麽可以被這樣玷汙。
‘栗子’跑了，他感知到幻境消失了，強行清醒後，他出去詢問。
那天的聚會，他邀請過栗子，但栗子說過她要兼職，不能來參加，而且並沒有任何人看到栗子，所以他以為從頭到尾都是幻象。
他試探過瑪蒙，去詢問過六道骸，發現都不是他們在整蠱他後，他把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現在真相明了了，是一個從未出現的名叫弗蘭的小孩兒對他的惡作劇。
那晚栗子真的出現過，他不僅攻擊了栗子，還對她說了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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