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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似乎得了妄想癥 歡迎光臨櫻蘭公關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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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似乎得了妄想癥 歡迎光臨櫻蘭公關部……

栗子承認, 她是很想去看望綱吉,但這種時刻,他的伴侶應該會在一旁照顧他吧?

要是她去了正好撞見綱吉和他女朋友, 那多尷尬。

正當她陷入糾結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她看到綱吉發來的短信, 還看到了綱吉打了的兩個未接電話。

咦?綱吉給她打電話了, 還是在一個小時前,那不是她正在吃飯的時候嗎?

她連忙點開短信。——關於彭格列基地,綱吉有新的想法和她說,希望能和她約個時間面談。

都受傷了, 怎麽還急著工作, 基地的事情,讓其他人和她交接也可以啊。

栗子才打了兩個字,突然想到——這好像是個去探病的借口。

她把打好的字刪除, 改成五點以後, 她會去彭格列找綱吉。

得到回覆後, 她立刻沖回工作間,加緊時間工作。

四點鐘, 工作結束。

四點二十,她買好了探望禮品。

四點五十,她掐點出現在彭格列公司外。

“沢田, 你怎麽出來了?”

看到站在公司外面的綱吉,栗子大步走過去,禮貌的在三步以外的距離停下,悄悄看一眼綱吉的手臂後, 眉頭微皺。

綱吉今天穿著西裝馬甲,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傷勢。

不過他氣色不錯,笑容也很輕松的樣子?

綱吉笑看著栗子道:“我下來接你。”

栗子沒有察覺到這句話有什麽不對,只是基本的禮儀而已。

糾結了一下,她還是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聽到栗子的問話,綱吉擡起手,撈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繃帶,頗為無奈道:“沒事,斷得不嚴重,獄寺他們太緊張了。”

“說起來有些丟人,我這傷是被五歲藍波弄出來的,就連臉上都被他咬了一口。”

他思考了很久,能用來背鍋的只有五歲藍波。

!!!

栗子看著綱吉的動作,急得手都擡起來了:“別動別動,最近還是好好養養,要是亂動導致骨頭錯位了就不好了。”

綱吉動作一頓,笑著放下手臂。

栗子松了一口氣,才後知後覺的脫口而出:“你臉上的牙印是藍波咬的?!不是——”

栗子咬住舌頭,急急止住話語。

綱吉:“嗯,藍波。藍波偶爾會變成十年前的模樣,小時候的藍波很調皮,比你認識他的時候要調皮多了。”

綱吉眼裏的笑意都要蕩出來了,反問道:“栗子,你以為我臉上的牙印是怎麽來的?”

栗子表情微死,臉熱的她要燒起來了,‘以為是你女朋友咬的’這種話,她怎麽說得出口。

綱吉視線移到栗子的耳垂上,好紅,像櫻桃。

綱吉眼眸微垂:“抱歉,讓你誤會了,不是那種痕跡,不過……我身邊的異性就只有你,我以為你很清楚。”

哪種痕跡,成年人心知肚明。

栗子的心停跳了一拍。

綱吉的意思難道是在告訴她,他沒有女朋友?

可綱吉為什麽要跟她解釋?

不可能的猜測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驚慌的把這個想法甩出去。

但是,知道綱吉沒有女朋友後,她松了口氣。

好像……又可以正常和綱吉說話了。

看著栗子的表情變化,綱吉手握成拳,強行抑制住在他嘴邊不停盤旋的表白。

不要急。

一點一點的讓栗子感受到他的心意。

好歹今天已經把誤會解開了。

他側身,對栗子道:“栗子,我們先上樓吧。”

“好,對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栗子把手裏袋子遞到綱吉面前,“這家的芒果千層很好吃。”

“謝謝。”

綱吉用完好的手接過袋子,交接間,倆人的手指一擦而過。

栗子急急收回手,綱吉緊握著袋子,倆人心思各異的進入公司。

今天的綱吉仍舊故意放慢腳步,栗子與他隔著一步距離,倆人的腳步幅度一致,在地面踩出同頻的聲音。

栗子悄悄揉了揉手指,試圖將殘餘的熱意揉散,餘光忍不住瞥向左邊。

綱吉的身材很好。

這是栗子從認識他起就知道的。

高中的時候,綱吉經常一身白色的襯衫校服,他不喜歡把衣領扣嚴實,領帶也打得松松的,每次和他坐在一起的時候,栗子總會不經意間看見他的鎖骨,他動作時,緊實的肌肉會透過襯衫若隱若現。

第一次見綱吉穿正式的西裝,是在她大一兼職的時候。

那幾天她找了一個游樂園的兼職,本來她的工作是維護秩序,可一位玩偶服工作人員臨時請了病假,她被拉去頂上了。

三十多度的天氣,她穿著對於普通人來說笨重悶熱的玩偶服,坐在防護欄裏,機械的做著揮手動作。

一連坐上兩個小時,她把自己無聊睡著了。

後來她聽到爆炸聲,緊接著是她被人抱住轉移的感覺,受到驚嚇的她一拳擊了出去。

“嘶,好疼,栗子——”

她的手被拉住,超大的毛絨企鵝腦袋被掀開,她看到死氣模式下,一身精致西裝,對著她微笑的綱吉。

穿著西裝打架打綱吉俊美得有些迫人,冷靜的眼眸望向敵人的時候,滿是從容不迫的睥睨,看向她時,嘴角的笑意溫柔又包容,內斂、壓迫、克制、果決,如此矛盾的情緒,都裹著西裝之下。

從那以後,她成了一個西裝控。

每次綱吉穿西裝的時候,她總是移不開眼。

若說死氣模式下穿西裝的綱吉是氣場全開的boss,那日常穿西裝的綱吉,則是包容感極強的人夫。

人夫這個詞還是栗子從美佳子的漫畫裏知道的,自從被美佳子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後,她看了很多新奇的東西。

某一次看到漫畫的男主是個西裝精英時,她立刻想到了綱吉。

正如此刻她眼前的綱吉,白色的襯衫,貼身的雙排馬甲,將他的寬肩窄腰展現的淋漓盡致。

行走間,白色襯衫掩蓋不住的肌肉感,黑色斜紋領帶的系得一絲不茍,得體又精致的身材,配上他一直帶著笑意的嘴角和眼眸,溫柔又克制的人夫感撲面而來。

栗子覺得自己鼻子癢癢的,像有什麽東西要流出來,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下去。

栗子在偷看綱吉的時候,綱吉也在看栗子。

其實他不太懂自己這麽穿有什麽好看的,就是一般的工作穿著而已。

但這並不妨礙他故意穿給栗子看。

看到栗子一眼又一眼的看他時,他松了口氣。

還好,栗子還喜歡西裝。

依舊是上次的那間會議室,這一次,綱吉直接拉開了兩個相鄰的椅子,栗子遲疑了一下,還是悶聲坐了下去。

彭格列公司有三個會議室,一個超大、可以容納所有員工的一號會議室,一個各個部門小組開會的二號會議室,最後就是現在這個只能容納十幾人橢圓長桌三號會議室。

會議室的燈很亮,門沒有關,但或許是因為外面沒有人在走動,栗子有種安靜到躁動的感覺,全部的心神都凝在了綱吉身上。

她定了定心神,拿出文件道:“開始吧。”

“嗯,好。”

綱吉微微側身,開始講他的想法。

栗子在圖紙上不停標註,不時提問。

栗子做事情很認真。

不管是以前做作業也好,還是現在工作也好,一旦開始,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任務。

她太過於專註,專註到都沒有發現偶爾綱吉湊過來看她畫圖時,他們離得極近。

“阿——”

門邊閃過半個爆炸頭,被一只大手緊急撤退。

山本將五歲藍波抱在懷裏,捂住他的嘴,帶著他後退,退到下一層樓後,他才放開藍波,松氣道:“好險好險,幸好抓住了。”

獄寺蹲在地上,看著藍波,嚴肅的叮囑:“十代目現在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絕對不可以去搞破壞,聽到沒有?”

藍波咬著手指頭:“為什麽?藍波大人也要做重要的事情,阿綱呢?我要找阿綱和大蝴蝶結。”

獄寺:“那不是大蝴蝶結,是十代目的女兒,叫唯。”

“唯?好奇怪的名字,一點都沒有藍波大人的名字好聽,章魚頭,給我糖,藍波大人要吃糖。”

獄寺額頭青筋暴起,卻還是給藍波拿了糖。

等藍波終於安分下來了,獄寺擡頭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皺眉喃喃道:“齊木那個呆女人,她真的能發現十代目在追求她嗎?”

“哈哈哈,這個擔憂很符合齊木的性格。”山本隨意靠著椅子上,大笑道:“畢竟是情書都能當做委托,還表明自己不做這種任務的齊木,阿綱不表白,她大概率想不到阿綱在追她。”

在山本眼裏,齊木栗子一直是個很有趣的人。

高中時期,很多男生女生對栗子有意思,往栗子書桌裏、鞋櫃裏放了不計其數的情書,每一次栗子都是開開心心的拆開,看完整頁誇她的話後,面無表情跟追求者道歉說:“抱歉,我不接這種不太道德的任務。”

說完,她還要把情書退回去。

有些追求者知道栗子喜歡吃的,就悄悄地往栗子桌子裏放了零食,可惜,栗子是個有原則的人,吃了別人的東西是要回報的,這種不知道回報對象是誰的東西,她堅持不吃。

在栗子一系列令人大跌眼鏡的操作下,給她塞情書的人更多了。

按照那些同學的話來說:被齊木鄭重的道歉,也是一種很棒的體驗。

而綱吉從一開始看到情書的覆雜,到後來啼笑皆非的看著栗子像個npc一樣,隔三差五的來一次‘拒絕任務’。

不過,這種體驗每個同學只有一次機會,因為栗子的記性很好,她能記住每一個向她下單的人,拒絕了一次又收到同一人的情書的話,她會認為對方在找她麻煩。

獄寺和山本在下面吐槽栗子,但栗子真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呆。

現在的她就感覺到微妙了。

她習慣在思考的時候吃顆糖。

就在她伸手摸兜裏的糖時,一份千層芒果千層被放在了她面前。

綱吉:“討論了那麽久,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好。”

栗子拿起叉子把蛋糕送進嘴裏,眼神還停留在圖紙上,在腦子裏建模。

都快把蛋糕吃光了,她才突然想到——哪來的蛋糕?

低頭看看蛋糕,又看看側邊放著的袋子。

這不是她提來的禮物嗎?

綱吉看著栗子突然呆滯的眼神,笑道:“還要再來一塊嗎?”

“不用了。”

栗子捏著叉子,“沢田,你不喜歡芒果千層嗎?”

她是不是買錯禮物了?

綱吉笑著搖頭:“我喜歡,只是我更喜歡看你吃。”

嗯?!!!

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吃得比較下飯,看著更有食欲?

栗子覺得自己的國語能力不太好,竟然解讀不出這幾個字了。

綱吉是真的喜歡看栗子吃東西,虔誠又開心。

他光是看著,都會被感染到幸福。

他看到了栗子糾結的表情,繼續道:“栗子,我明天要去意大利,過兩天回來,我記得你很喜歡大學旁邊那家的巧克力,我帶一些回來送給你,可以嗎?”

嗯?

這話題太跳躍了些。

栗子放棄思考,順著綱吉的思路道:“可以啊,我提前和你說謝謝,只是你的傷沒問題嗎?”

太奔波了會不會不利於傷口恢覆,要是在意大利發生了戰鬥,碰到傷口了怎麽辦。

呸呸呸,她這話怎麽像詛咒一樣。

栗子沒覺得綱吉自報行程有什麽不對。

他以前就是這樣,要出去幹什麽之前都會隨口告訴她,而且他們現在是合作夥伴,知道對方的行程,有利於安排工作。

禮物什麽的,更正常了。

她來看望綱吉也帶了禮物,綱吉從意大利回來,自然也會給大家都帶伴手禮。

他現在的詢問只是在根據大家的喜好選擇禮物罷了。

她只關心綱吉的傷和安危。

綱吉:“沒事,我只是去那邊和瓦利安的人談一些事情,談完就回來,這幾天……”

他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叮囑的。

栗子不是需要人照顧的小孩,生活工作能力都很強,像‘記得好好吃飯’之類的,對於她來說,純粹是廢話。

而真正的小孩唯、池,已經被他惹生氣了,被齊木家照顧著,更沒有需要他擔心的地方。

綱吉:“這幾天可以想想我,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你想聯系我,就打電話給我,我一定會接。”

!!!

栗子有些暈,耳朵又開始發燙了。

是她以暗戀之心度朋友之腹了嗎?

還是她得了妄想癥,其實綱吉只是正常的說了句‘關於工作的事情,你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會處理’,只是她自己腦補綱吉說了些額外的話?

她該去看看腦子和耳朵了。

“好,我知道了,有事我會聯系你。”

栗子擔心自己再和綱吉待在一起,病情會加重,火速收拾好東西告別:“那我先走了,你路上註意安全。”

看著栗子逃離出去,綱吉擡手抵住額頭。

他現在算是知道得不到回應的滋味了。

僅僅一次,他就覺得那麽難受,栗子可是等了他幾年啊。

栗子跑出彭格列的第一件事,就是撥打了紗織的電話。

紗織欣賞著她剛做好的招財美甲,冷笑道:“你說你幻聽到沢田說‘喜歡’‘想我’之類的詞?”

栗子嚴肅道:“沒錯,我懷疑我有妄想癥了,想拜托你陪我去看心理醫生。”

紗織涼涼道:“好啊,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去看能治好甜言蜜語的心理治療師。

栗子感動:“紗織,謝謝你。”

紗織帶著滿是殺氣的笑容掛掉栗子的電話,轉而撥通了齊木空助的號碼。

那天她和*在栗子的帖子下吵了半天,後面栗子刪帖後,她仍不解氣,想找到這個*繼續和他辯論。

沒想到*先找上了她,開門見山的就說他是栗子的哥哥齊木空助。

對於齊木空助在栗子的賬號下,暗搓搓想毀掉栗子戀情的事情,她很不理解,並認為齊木空助是個對妹妹有占有欲、見不得妹妹和任何男人有交集的變態妹控。直到相蔔命測算了栗子和綱吉的命運。

這叫什麽,我孤苦一人,他幸福美滿?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事。

只是紗織的想法從旁觀栗子和綱吉的自由發展,變成了她要想辦法勸勸栗子,不要在沢田一棵樹上吊死。

可她都還沒想好要怎麽勸,沢田就疑似要對栗子下手了?

紗織喜歡狗血八卦,她瞬間就腦補出接下來的劇情。

——因為沢田模棱兩可的暧昧,栗子越陷越深,直到為他癡、為他狂,而沢田只是玩玩,遇到真愛就立馬抽身。到最後,栗子和他都將應驗相蔔命的預測。

這怎麽可以!!!

空助接了紗織的電話,聽完對面氣憤的一通輸出,他嘆氣,用極具欺騙的聲音道:“唉,我早就知道沢田對栗子不是真心的,我承認沢田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不適合做伴侶,三年前栗子……不說也罷。”

“紗織,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栗子雖然是我妹妹,但到底男女有別,我是男人,我清楚男人的想法,只是我不好和栗子直接開口說那些事。”

“幸好栗子認識了你這麽好的朋友,其實我很支持栗子談戀愛,但她的性格你也知道,沢田綱吉不適合栗子。”

“你的想法很好,我當然支持你帶栗子出去玩,錢我打在你卡上了,你們好好玩——不用轉給我,你那麽照顧我妹妹,我怎麽能讓你破費呢,你們開開心心的玩,嗯,再見。”

聽完全程的楠雄:……

空助這個變態。

怎麽會有哥哥引誘自己的妹妹去那種地方。

下一秒,空助笑著看向楠雄道:“楠雄,我記得你有個朋友叫亞蓮,是個不錯的男人呢,那個海騰逗起來也挺有趣的,不過兩個太少了,說到公關的話……”

餵。

變態你到底把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當成什麽了。

栗子下了車,擡頭看著輝煌的店名,倒吸一口氣:“紗織,這種地方會有心理治療師嗎?”

紗織擡手挽住栗子的胳膊,氣勢洶洶的帶著栗子往前走:“放心吧,絕對有!”

雖然她心裏有一丟丟的沒譜。

這家公關店她沒有來過,是空助推薦她的。

栗子的哥哥,眼光應該不差吧?

栗子被紗織拉著打開了大門——

“歡迎光臨櫻蘭公關部。”

幾道重疊的聲音混著清雅的香氣震得紗織連呼吸都忘了。

她看著眼前的一張又一張老天爺精心捏造的臉,捂住撲通亂跳的小心臟。

天吶。

空助這是什麽絕世好哥哥,竟然給栗子找到這種地方。

栗子將要跨進去的半只腳猛地撤回,面無表情的退了幾步:“抱歉紗織,我覺得我病好了,回家吧。”

紗織死死拉住栗子的手:“可我覺得我病了,需要治療一下。”

保持優雅儀態的須王環看到拉扯的倆人,狀似可憐的對身旁人道:“春緋,難道是我太久沒有做男公關,魅力下降了,才讓兩位美麗的小姐不願意進來?”

“沒錯沒錯,就是大少的原因,你把客人嚇跑了。”x2

“是因為我長高了不可愛了嗎?為什麽小栗子和小紗織不進來?”

“噗——”

春緋伸手抵住唇,輕笑著對栗子道:“齊木小姐你好,我是藤岡春緋,真紀的母親。”

說完,她補充一句:“真紀和唯、池是同學。”

雖然還沒見過面。

栗子立馬掉頭,走到春緋面前,認真自我介紹:“您好,我是唯、池的母親,齊木栗子,很高興認識你。”

哎?

女生。

紗織難以置信的望向栗色短發的春緋,明明看起來就是個俊美的少年。

春緋察覺到紗織的視線,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是假發,不過我以前是男公關部的,算是有資歷的男公關吧。”

女生,男公關?!!

春緋拉過須王環:“這是我老公,須王環,前任櫻蘭男公關部的部長。”

紗織:!!!夫妻公關!

栗子:須王……那不是櫻蘭校長的姓氏嗎?

櫻蘭……正經嗎?

(突然懷疑)

春緋又一一介紹過去。

紗織已經眼花繚亂了,心底最後一個想法是——空助大哥超棒!

但這是個誤會。

空助只是嘴上說著要給栗子找公關,實際上他找的只有藤岡春緋一個人,亞蓮、海騰什麽的,完全是他逗楠雄玩的。

他是真的討厭男人接近栗子。

不過須王環聽到他對春緋的委托後,突發奇想的來一場‘櫻蘭男公關部’再聚,便打電話把其他幾人叫來了。

他們從櫻蘭畢業後,櫻蘭就再也沒有男公關部了,這算是對過去的一種回憶吧。

栗子一聽他們全部都和櫻蘭學院有關系,便一一打招呼過去。

等互相介紹過,春緋開始做任務了,她拉起栗子的手,黑棕色的眼眸望向栗子,真誠道:“栗子,我很喜歡你,以後我可以經常來找你嗎?一想到我見不到你,我就會非常思念。”

栗子:……

有點莫名其妙的幽默唉。

紗織:……

這對嗎?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春緋竟然用那種語氣說喜歡,哈哈哈哈,比她演話劇的時候還機械。”

“我的春緋真可愛,表演得很真實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春緋哈哈哈哈。”

春緋:……

有那麽差嗎?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男主角臺詞。

其他人用實力證明了春緋的差勁。

栗子原本只是想和唯、池同學的母親認識一下的,不知不覺間被幾人拉入了談話,開啟了一場另類的‘心理治療’。

雙子兄弟光·馨當著她的面,上演禁忌之愛,花樣說著呢喃愛語,親密的姿態,是會被懷疑下一秒要打碼的程度。

主仆光邦·崇二人組在她面前,一個直白甜膩,一個默默註視,但該死的讓人能感受到那種分不開的氛圍。

須王環的情話說得比喝水還簡單,浮誇的動作由他做出來,變得那麽真誠又勾人,他和春緋給栗子上演了各種暧昧勾搭姿態。

靜夜一心工作,只是偶爾幾句話引出栗子的疑惑,帶著全場節奏。

今夜,情話聽到栗子內心麻木,各種技巧話術在她眼前流轉。

她覺得自己已經成為心如鐵石的絕情大師了,不過收到綱吉發來的一張照片後,她又被打回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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