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夢醒 因為我喜歡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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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夢醒 因為我喜歡你呀
山本的問題, 綱吉沒有回答。
晚上放學後，栗子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等待去社團活動的山本美佳子。
綱吉一回到家, 就被大哭的藍波抱住。
哄完藍波，綱吉無奈道：“reborn, 藍波還小，你下手輕一點吧。”
藍波是個只長年齡, 不長記性的小牛仔, 明知道reborn是他惹不起的人，偏偏總是去挑釁reborn。
reborn哼笑：“他還能活蹦亂跳的，還不夠輕嗎？”
綱吉：……
好像確實是這樣。
被哄好的藍波已經去看電視了，聲音開得老大。
乖乖做作業的風太停下筆, 哄他：“藍波, 先把作業做完好不好？”
一平嚴肅道：“藍波，你已經是小學生了，要寫完作業才可以玩。”
藍波做了個鬼臉：“藍波大人才不要做作業, 藍波大人看不懂作業。”
綱吉有些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reborn隨意道：“阿綱, 讓下屬成材也是boss的責任, 去輔導笨蛋小牛做作業吧。”
綱吉：！！！
說實話，藍波的學渣程度已經到了他這個曾經的學渣都要膜拜的地步。
讓藍波心甘情願的做作業並輔導他做完, 簡直是他們所有人的噩夢。
可是藍波不做完作業的話，會被叫家長，而他這個十代目又會被reborn推出去, 替藍波挨老師批評。
綱吉嘆氣走向藍波。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綱吉聽了一些。
“據警方分析，連環殺人案兇手金田一郎極可能竄逃至品川區。通緝犯金田一郎連殺五人，被害者五人, 全是獨居人士、身形偏向瘦弱，日常活動規律等特征，希望各位獨居人士謹慎觀察周圍有無異常，如果發現……”
綱吉眉頭瞬間緊皺。
他幾乎沒時間看電視，現在才知道有一個殺人犯在逃竄。
品川區，栗子就住在那裏，她還是獨居的……
山本美佳子的社團活動結束是已經是五點半了，她氣喘籲籲的跑到栗子面前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栗子，你想吃什麽？”
栗子收起作業，等美佳子的空隙，她已經把作業全部做完了，聽到美佳子的詢問，她有些期待道：“可以吃你上次帶給我的豚骨拉面嗎？”
美佳子：“可以是可以，不過拉面你能吃飽嗎？要不再加其他的？可樂餅怎麽樣？”
栗子：“這樣太破費了吧。”
自從她擔任截拳道社助教，柔道社的陪練、又從老師那裏接下學校義工工作後，已經順利到達溫飽線並還有些微零花錢用了。
她之所以接下美佳子的委托，只是因為她看出來美佳子需要幫助。
美佳子看著栗子真誠的表情，笑著挽住她的手臂：“一點都不破費，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想請你去逛美食街呢。”
倆人走出學校，邊走邊聊。
美佳子很喜歡和栗子說話，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她在說，栗子在聽，但栗子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提出一些奇怪的疑問。
吃完東西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美佳子再次挽住栗子的手臂，神情染上了緊張。
美佳子：“栗子，真的謝謝你願意送我回家。”
這兩天回家時，美佳子總感覺有人在跟蹤偷窺她。
她是單親家庭，媽媽一星期前去出差了，察覺到不對勁後，她很害怕，但不敢告訴媽媽，怕媽媽擔心她。
她唯一想到能幫助她的人，只有栗子。
栗子的截拳道厲害到被學校社團邀請擔任助教，一人可以打敗整個社團的人。
她不僅武力值高，還是個女孩子。
和栗子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栗子：“我也要謝謝你的晚飯，今天的可樂餅真的超級好吃。”
美佳子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去美佳子家的路上，栗子仔細觀察周圍，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士。
難道是她眼力不夠？
順利到達美佳子家，看到家的那一刻，美佳子徹底放松了下來。
栗子問道：“美佳子，今天有感覺到被偷窺嗎？”
“沒有。”美佳子開心搖頭：“有你在，我今天什麽感覺都沒有，或許是我前兩天一個人太敏感了？”
“栗子，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沒事嗎？要不住在我家吧？”
栗子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事，我住的地方離你這裏挺近的。”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吧，這兩天我都和你一起走。”
多觀察兩天穩妥一點。
美佳子真的感動了，一把抱住栗子道：“謝謝你栗子，我明天早上起來給你做早餐。”
“好啊。”
栗子很習慣女孩子們對她摟摟抱抱的行為，看著美佳子走進家門後，她左右看看，打算繞著周圍走一圈，尋找可疑人。
她才邁開腳，美佳子家的燈亮了一下，又關閉了。
燈出故障了？
栗子略為懂點修理知識。
畢竟她家裏的一切東西都經常壞，偶爾她也會動手修覆。
她走到玄關處，敲了敲門，喊道：“美佳子，你家的燈壞了嗎？我會修理。”
過了兩秒，裏面傳來美佳子有些慌張的聲音：“不是燈壞了，謝謝你栗子，太晚了，你快點回去吧。”
栗子挺喜歡看電視劇的。
正因為喜歡看，她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察覺被偷窺、上一秒邀請她留宿，現在又拒絕她進入家門、突然關掉的燈、慌亂的語氣。
栗子神情一凜，後退兩步，大致掃了一眼後，擡腳踩在一樓窗戶上，扣著墻壁翻上二樓，從二樓開著的窗戶那裏進入美佳子家。
她的動作極快，兩秒鐘的時間不到，就出現在了一樓，然後——
“啊——”
美佳子尖叫著撲在地上，羞紅了臉擋住散落一地的紙，紙上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栗子：“……”
“栗子，快閉上眼睛不要看！”
“哦。”
栗子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憑借著超強記憶力和視力，某些東西已經印在了她腦海裏。
人體竟然可以扭曲成那種姿勢？
藤蔓？人和藤蔓？
嘴裏為什麽要咬著球？
男女主的體型差太誇張了吧，這種體型差真的可以……
看著栗子面無表情的紅了臉，美佳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進門就發現自己的畫稿被貓咪弄得到處都是，手一抖就關了燈。
靠著屋外透進來的光，她還能看清楚地上的東西，一心想著趕緊把紙收起來。
也怪她因為媽媽不在家囂張過度，不僅在客廳畫畫，還把畫稿放在了客廳的桌上。
上一秒她還慶幸栗子拒絕了她的邀請，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下一秒栗子就從她家二樓上下來了……
完了，她汙染了栗子。
她成罪人了。
栗子閉著眼睛做了十分鐘的木頭人，直到美佳子開了燈。
提醒美佳子註意鎖好二樓的窗戶後，她恍恍惚惚的走了出來。
那一張張畫稿在她腦子裏揮之不散，直到綱吉出現在她面前。
綱吉看到新聞後有些擔心栗子，急匆匆出了家門。
走到一半，看到栗子大晚上一個人在街上晃悠的時候，他心都沈了幾分。
“栗子，你怎麽現在還在外面？”
綱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點，“我不是在責怪你，只是最近出現了一個殺人犯，外面很不安全，以後放學還是盡早回家比較好。”
“栗子？”
在路燈下，栗子臉頰的紅暈不太明顯，綱吉只是覺得栗子的眼神有些奇怪的呆滯。
栗子見到綱吉後，無意識的把他和剛才看到的男主角做對比。
“栗子，你還好嗎？”
綱吉擡手在栗子眼前晃了晃，想召回栗子的註意力。
栗子的視線停留在他的手指上。
綱吉的手指修長，指甲打理得幹凈圓潤，指腹因為經常訓練略帶繭，手背上有幾道細微的傷口。
她記得有一張圖上，男人把他的手指放在了對象的嘴裏……
栗子快要冒煙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著綱吉想這個，這太不禮貌了。
“你、你剛才說什麽？”
栗子側過頭，不敢看綱吉，語氣都有些結巴。
綱吉確定了栗子不對勁，他剛想說話，耳邊傳來一聲尖叫。
“救命——”
栗子被嚇得抖了一下，憑借本能帶著她混沌的腦子直沖聲源。
隔著幾米遠，她看到一個矮小精壯的男人，正拿著刀要砍人，他刀前方，是一個腹部中刀的瘦弱女人。
栗子紫色眸中滿是怒火，毫不猶豫沖過去，一腳踢飛了男人。
“你還好吧？”
女人腹部的出血量看得栗子心驚肉跳。
急救知識怎麽說來著？
平躺、雙腿彎曲、止血——
栗子跑得太快，綱吉落後了她一步，等他看見栗子給傷者急救，背對著殺人犯，那殺人犯拿著刀要反擊時，心臟都驟停了。
“栗子小心！！！”
栗子半蹲在地，右手快速精確的用紙巾按住女人的傷口，左手拿包，猛地朝男人的手臂打去。
“哢嚓——”一聲，男人拿著刀的手臂九十度折向後面，哀嚎聲叫響了附近一大片聲控燈。
綱吉擋在栗子身前，眉頭緊皺，眸光冷靜的望著地上打滾的男人，防止他再有反擊的可能。
栗子抽出手撥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達，錄完口供，栗子得知行兇的男人是通緝犯，抓住男人的她和綱吉可以領到300萬圓獎勵後，忍不住歡呼。
“哇，好多錢！我們可以一人分150萬！”
栗子太高興了，她終於可以好好吃飯，買喜歡的東西了！
綱吉受到感染，嘴角上揚了一下，看到栗子衣服上沾染的血跡後，有些擔憂道：“剛剛的場景有沒有嚇到你？”
“嗯？”栗子沒有猶豫：“那麽多血是有點嚇人，應該超級痛，聽說還會有後遺癥。”
“綱吉，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受傷，要是遇到危險的話，你叫我，我不會受傷的，我會保護你。”
怎麽可能有人不會受傷。
綱吉：“我是說，那個殺人犯，你害怕嗎？”
正常人遇到這樣的場景大多都受不了，栗子回去之後會不會做噩夢？她又是一個人住，要是害怕了怎麽辦？
“不怕呀。”栗子有些疑惑：“雖然他長得是有點不太好看，眼神挺惡心的，但也不至於嚇到人吧？”
說著栗子沈思：“不過我今天要反思一下，第一腳踢人的力道輕了一點，我應該一腳就讓他沒有反擊之力的，第二下又重了一點，幸好是打他手，要是打他腦子或者胸部，他可能直接就死了。”
“那可不行，他死了我可能會被告過失殺人的，我不想上法庭。”
栗子從小就在練習控制力道，熟練之後，她能輕松的分析出自己該怎麽使力。
但最近她佩戴了超能力抑制器，沒有了超能力，全憑身體本身的力量控制後，她又有些難以把握了。
綱吉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想嘆氣，又有些想笑。
栗子的腦回路跳脫到他有些難以琢磨，但是，莫名的讓他感受到輕松。
從第一天見到栗子開始，她一直都是這樣。
似乎在她眼裏，看見組織鬥毆、發現同學是裏世界家族boss、遇見殺人犯什麽的，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裏世界和普通世界，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和栗子談論起裏世界和家族事務的時候，他經常有種在閑聊家常的感覺。
他有些好奇，自己在栗子眼裏到底是什麽模樣，或者是不是他做出任何事情，栗子也都會覺得正常？
最後，關於今天的經歷，綱吉只記住了讓栗子開心了好久的三百萬。
他這個沒有出力的人，被栗子強行分了一百五十萬。
這種賺錢的方式挺奇葩，但他竟然也覺得挺開心。
自從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後，他的日子就沒有太平過。
不是三天一遇刺，就是兩天一特訓，各種突發事件更是數不勝數。
雖然這是一條他接受了的道路，但偶爾還是會覺得……厭惡。
可在栗子出現後，他記憶中絕大部分時光，竟然都是開心的。
也不是說和夥伴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只是越來越多的責任讓他們成為彼此羈絆的同時，開心也帶著一絲再也無法回到最初平靜生活的遺憾。
即便十七歲的他們還和十四歲一樣坐在教室裏。
但他很清楚，他的心境不一樣了。
他、山本，已經和同齡人的校園生活產生了隔閡，他看著同學們的時候，更多的是像旁觀者一樣感嘆‘這樣的生活真好’。
也是這時他才發現，獄寺從始至終都沒有融入過校園，獄寺只是一直守護在他身邊而已。
有了這些想法後，他對於即將逝去的高三生活，總有一種看著蠟燭一點點燃盡的珍惜。
他踏上這條路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保護朋友，守護家人，他並不後悔繼續走下去。
栗子的出現並沒有改變什麽，只是她讓這條道路變得‘活潑’了許多，輕而易舉的將他拉入了當下，將他帶入了‘日常’。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進入高中後第一次融入同學，竟然是被同學們‘圍堵’追問，為什麽栗子那麽在意他。
這個問題的答案綱吉也不知道。
在他踢足球崴到腳，被栗子公主抱著去醫務室後，他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事件算是他高中生活最濃墨重彩的一筆，畢竟除了他之外，還沒有任何男生享受過這待遇。
雖然當時的他很羞恥，還被reborn拍照記錄下來當成黑歷史。
但是，那並不是他的黑歷史，是栗子第一次對他的‘表白’。
他還記得那天，他躺在醫務室的床上，栗子嚴肅的給他削蘋果。
猶豫了一下，他才開口道：“栗子，其實我沒有廢材到需要被你這樣照顧，我——”
“什麽？你是廢材？”
栗子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是什麽誤導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栗子的眼神太堅定，堅定到他有一種再說自己是廢材，栗子會堅持反駁到底的感覺。
綱吉：“那你為什麽那麽在意我？還一直保護我？”
栗子：“因為我喜歡你呀。”
不僅是他，連同站在外面的同學們也一起聽到了栗子擲地有聲、直白堅定的喜歡。
栗子的保護，從來不是認為他弱，而是因為喜歡他，珍重他，不希望他受傷，不希望他勉強自己，不希望他不開心。
因為喜歡他，不管周圍有多少人，栗子永遠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栗子喜歡的是沢田綱吉這個人，不管他是三年A班的沢田綱吉，還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對於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她會目不轉睛的看著在戰鬥的他，也會悄悄的偷看睡著的他。
雖然那一刻，栗子的喜歡只是朦朧的停留在朋友階段，但他在面對追求栗子的人時，會微笑著說“可惜栗子喜歡的是我，你再怎麽努力也變成不了我。”
那是一種自信，從栗子的堅定中滋養出來的自信。
reborn對他這個舉動的評價是“陷入愛河的白癡中學生”。
他很早就做好了高中畢業後去意大利的準備，但他並沒有打算和栗子斷了聯系。
相反，他一直在等，等待栗子開竅。
他和栗子才十七歲，還太年輕，他明確自己的心意，但他不確定栗子的心意。
他希望等到他和栗子都成年之後，再次被栗子堅定選擇。
他做好了短暫和栗子分別的準備，卻不想，才分別了一個假期，他們在意大利相遇了。
之後的日子也和高中差不多，栗子一直在他身邊，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成年後的舞會，他以為自己等待到了栗子的回應，可惜……
“嘶……”
綱吉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眉頭輕皺。
坐在床上稍微緩一緩後，他思索起昨天的事情來。
栗子走後他察覺到自己不對勁，在多方檢測確定身體沒有問題後，reborn建議他睡一覺。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在夢裏回顧了一遍和栗子的相遇，每一件事都記憶猶新，唯一特別的，大概是他潛意識不喜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所以強制醒過來了？
看了一眼時間，好早。
睡不著了，幹脆起床工作吧。
同一時間，栗子從噩夢中醒來。
她猶如僵屍掀棺一樣從被子中彈射坐起，冷汗涔涔，面色發白。
她捂著發癲一樣亂蹦的心跳，手微微顫抖，喃喃自語：“呸呸呸，噩夢退散。”
栗子承認她饞沢田綱吉，各種意義上的饞。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夢到和喜歡的人結婚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夢到和喜歡的人搞點有顏色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都搞顏色了，搞出小生命也不奇怪吧。
可為什麽上一秒是開開心心的準備迎接小生命，下一秒夢裏的她就成了寡婦！！！！
栗子轉頭，看著還在安睡的唯和池，聲音發顫：“不是預知夢，我沒有這個超能力。”
唯和池又不是她和綱吉生的，她的夢只能說荒誕無比，完全不可信。
她又不是二哥楠雄，夢到未來什麽的，絕對不可能！
難道是她潛意識在告訴自己，不能離綱吉太近，不然會給他帶去不幸？
栗子恍恍惚惚下了床，在進衛生間時，自己絆了自己一下，一不小心砸碎了墻壁。
正在換衣服的楠雄沈默的看著像女鬼一樣雙眼無神的妹妹，倒吸一口氣，瞬移抓來了大哥空助。
穿著睡衣的空助笑瞇瞇摸了摸栗子的頭：“我親愛的妹妹怎麽一臉做夢談戀愛，感情正濃時對方死掉的表情。”
栗子：……
空助：“看來我說中了，這可太好了，外面的野男人什麽的，那就是粘在衣服上的塵土，拍掉最好。”
“栗子也到了做奇怪夢境的時候了啊，沒關系，大哥給你定制一個服務機器人，按照楠雄的身材比例來怎麽樣？”
栗子：！
栗子：“大哥，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楠雄面無表情的拉好衣服：“那我真的會殺了你。”
空助遺憾：“這明明是個很好的提議。”
栗子炸毛的把兩個哥哥往墻壁破洞那邊推：“即便我們是兄妹，也要懂得男女有別，快離開我的房間！”
把兩個哥哥推過去後，栗子氣呼呼的走進了衛生間。
看著弟弟恢覆好墻壁後，空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空助：“我會加緊研發控制器。”
他這個連自己真正超能力都不知道笨蛋妹妹啊，到底是有多喜歡沢田綱吉，竟然喜歡到又激發了一項超能力。
原來的抑制器已經對栗子不管用了，繼續下去，栗子必然會失控。
失控之後毀滅世界什麽的，都是小事，可萬一栗子因此反噬了自己……
空助面無表情的又在心裏給綱吉記了幾筆。
被兩個哥哥鬧了一通，栗子陰霾驅散了些，洗漱完之後，臉色正常了很多。
唯和池醒了。
兩小只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被窩裏，看到栗子出來，掀飛被子就往栗子身上撲。
栗子接住他們，慌亂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唯，池，我要出門了，今天在學校要開開心心哦，遇到事情就給我…呃或者舅舅們打電話。”
她不敢想象自己穿著藍色工裝，接到唯和池的電話後，帶著滿身灰塵出現在櫻蘭那種地方的模樣。
收拾好後，栗子出門工作了。
心煩意亂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制工作，只要進入工作狀態，心情自然就會平靜下來。
唯和池站在門邊，開開心心的和栗子道別。
前腳栗子出門，後腳唯和池就背上書包去爸爸那裏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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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的問題, 綱吉沒有回答。
晚上放學後，栗子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等待去社團活動的山本美佳子。
綱吉一回到家, 就被大哭的藍波抱住。
哄完藍波，綱吉無奈道：“reborn, 藍波還小，你下手輕一點吧。”
藍波是個只長年齡, 不長記性的小牛仔, 明知道reborn是他惹不起的人，偏偏總是去挑釁reborn。
reborn哼笑：“他還能活蹦亂跳的，還不夠輕嗎？”
綱吉：……
好像確實是這樣。
被哄好的藍波已經去看電視了，聲音開得老大。
乖乖做作業的風太停下筆, 哄他：“藍波, 先把作業做完好不好？”
一平嚴肅道：“藍波，你已經是小學生了，要寫完作業才可以玩。”
藍波做了個鬼臉：“藍波大人才不要做作業, 藍波大人看不懂作業。”
綱吉有些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reborn隨意道：“阿綱, 讓下屬成材也是boss的責任, 去輔導笨蛋小牛做作業吧。”
綱吉：！！！
說實話，藍波的學渣程度已經到了他這個曾經的學渣都要膜拜的地步。
讓藍波心甘情願的做作業並輔導他做完, 簡直是他們所有人的噩夢。
可是藍波不做完作業的話，會被叫家長，而他這個十代目又會被reborn推出去, 替藍波挨老師批評。
綱吉嘆氣走向藍波。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綱吉聽了一些。
“據警方分析，連環殺人案兇手金田一郎極可能竄逃至品川區。通緝犯金田一郎連殺五人，被害者五人, 全是獨居人士、身形偏向瘦弱，日常活動規律等特征，希望各位獨居人士謹慎觀察周圍有無異常，如果發現……”
綱吉眉頭瞬間緊皺。
他幾乎沒時間看電視，現在才知道有一個殺人犯在逃竄。
品川區，栗子就住在那裏，她還是獨居的……
山本美佳子的社團活動結束是已經是五點半了，她氣喘籲籲的跑到栗子面前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栗子，你想吃什麽？”
栗子收起作業，等美佳子的空隙，她已經把作業全部做完了，聽到美佳子的詢問，她有些期待道：“可以吃你上次帶給我的豚骨拉面嗎？”
美佳子：“可以是可以，不過拉面你能吃飽嗎？要不再加其他的？可樂餅怎麽樣？”
栗子：“這樣太破費了吧。”
自從她擔任截拳道社助教，柔道社的陪練、又從老師那裏接下學校義工工作後，已經順利到達溫飽線並還有些微零花錢用了。
她之所以接下美佳子的委托，只是因為她看出來美佳子需要幫助。
美佳子看著栗子真誠的表情，笑著挽住她的手臂：“一點都不破費，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想請你去逛美食街呢。”
倆人走出學校，邊走邊聊。
美佳子很喜歡和栗子說話，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她在說，栗子在聽，但栗子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提出一些奇怪的疑問。
吃完東西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美佳子再次挽住栗子的手臂，神情染上了緊張。
美佳子：“栗子，真的謝謝你願意送我回家。”
這兩天回家時，美佳子總感覺有人在跟蹤偷窺她。
她是單親家庭，媽媽一星期前去出差了，察覺到不對勁後，她很害怕，但不敢告訴媽媽，怕媽媽擔心她。
她唯一想到能幫助她的人，只有栗子。
栗子的截拳道厲害到被學校社團邀請擔任助教，一人可以打敗整個社團的人。
她不僅武力值高，還是個女孩子。
和栗子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栗子：“我也要謝謝你的晚飯，今天的可樂餅真的超級好吃。”
美佳子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去美佳子家的路上，栗子仔細觀察周圍，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士。
難道是她眼力不夠？
順利到達美佳子家，看到家的那一刻，美佳子徹底放松了下來。
栗子問道：“美佳子，今天有感覺到被偷窺嗎？”
“沒有。”美佳子開心搖頭：“有你在，我今天什麽感覺都沒有，或許是我前兩天一個人太敏感了？”
“栗子，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沒事嗎？要不住在我家吧？”
栗子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事，我住的地方離你這裏挺近的。”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吧，這兩天我都和你一起走。”
多觀察兩天穩妥一點。
美佳子真的感動了，一把抱住栗子道：“謝謝你栗子，我明天早上起來給你做早餐。”
“好啊。”
栗子很習慣女孩子們對她摟摟抱抱的行為，看著美佳子走進家門後，她左右看看，打算繞著周圍走一圈，尋找可疑人。
她才邁開腳，美佳子家的燈亮了一下，又關閉了。
燈出故障了？
栗子略為懂點修理知識。
畢竟她家裏的一切東西都經常壞，偶爾她也會動手修覆。
她走到玄關處，敲了敲門，喊道：“美佳子，你家的燈壞了嗎？我會修理。”
過了兩秒，裏面傳來美佳子有些慌張的聲音：“不是燈壞了，謝謝你栗子，太晚了，你快點回去吧。”
栗子挺喜歡看電視劇的。
正因為喜歡看，她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察覺被偷窺、上一秒邀請她留宿，現在又拒絕她進入家門、突然關掉的燈、慌亂的語氣。
栗子神情一凜，後退兩步，大致掃了一眼後，擡腳踩在一樓窗戶上，扣著墻壁翻上二樓，從二樓開著的窗戶那裏進入美佳子家。
她的動作極快，兩秒鐘的時間不到，就出現在了一樓，然後——
“啊——”
美佳子尖叫著撲在地上，羞紅了臉擋住散落一地的紙，紙上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栗子：“……”
“栗子，快閉上眼睛不要看！”
“哦。”
栗子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憑借著超強記憶力和視力，某些東西已經印在了她腦海裏。
人體竟然可以扭曲成那種姿勢？
藤蔓？人和藤蔓？
嘴裏為什麽要咬著球？
男女主的體型差太誇張了吧，這種體型差真的可以……
看著栗子面無表情的紅了臉，美佳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進門就發現自己的畫稿被貓咪弄得到處都是，手一抖就關了燈。
靠著屋外透進來的光，她還能看清楚地上的東西，一心想著趕緊把紙收起來。
也怪她因為媽媽不在家囂張過度，不僅在客廳畫畫，還把畫稿放在了客廳的桌上。
上一秒她還慶幸栗子拒絕了她的邀請，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下一秒栗子就從她家二樓上下來了……
完了，她汙染了栗子。
她成罪人了。
栗子閉著眼睛做了十分鐘的木頭人，直到美佳子開了燈。
提醒美佳子註意鎖好二樓的窗戶後，她恍恍惚惚的走了出來。
那一張張畫稿在她腦子裏揮之不散，直到綱吉出現在她面前。
綱吉看到新聞後有些擔心栗子，急匆匆出了家門。
走到一半，看到栗子大晚上一個人在街上晃悠的時候，他心都沈了幾分。
“栗子，你怎麽現在還在外面？”
綱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點，“我不是在責怪你，只是最近出現了一個殺人犯，外面很不安全，以後放學還是盡早回家比較好。”
“栗子？”
在路燈下，栗子臉頰的紅暈不太明顯，綱吉只是覺得栗子的眼神有些奇怪的呆滯。
栗子見到綱吉後，無意識的把他和剛才看到的男主角做對比。
“栗子，你還好嗎？”
綱吉擡手在栗子眼前晃了晃，想召回栗子的註意力。
栗子的視線停留在他的手指上。
綱吉的手指修長，指甲打理得幹凈圓潤，指腹因為經常訓練略帶繭，手背上有幾道細微的傷口。
她記得有一張圖上，男人把他的手指放在了對象的嘴裏……
栗子快要冒煙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著綱吉想這個，這太不禮貌了。
“你、你剛才說什麽？”
栗子側過頭，不敢看綱吉，語氣都有些結巴。
綱吉確定了栗子不對勁，他剛想說話，耳邊傳來一聲尖叫。
“救命——”
栗子被嚇得抖了一下，憑借本能帶著她混沌的腦子直沖聲源。
隔著幾米遠，她看到一個矮小精壯的男人，正拿著刀要砍人，他刀前方，是一個腹部中刀的瘦弱女人。
栗子紫色眸中滿是怒火，毫不猶豫沖過去，一腳踢飛了男人。
“你還好吧？”
女人腹部的出血量看得栗子心驚肉跳。
急救知識怎麽說來著？
平躺、雙腿彎曲、止血——
栗子跑得太快，綱吉落後了她一步，等他看見栗子給傷者急救，背對著殺人犯，那殺人犯拿著刀要反擊時，心臟都驟停了。
“栗子小心！！！”
栗子半蹲在地，右手快速精確的用紙巾按住女人的傷口，左手拿包，猛地朝男人的手臂打去。
“哢嚓——”一聲，男人拿著刀的手臂九十度折向後面，哀嚎聲叫響了附近一大片聲控燈。
綱吉擋在栗子身前，眉頭緊皺，眸光冷靜的望著地上打滾的男人，防止他再有反擊的可能。
栗子抽出手撥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達，錄完口供，栗子得知行兇的男人是通緝犯，抓住男人的她和綱吉可以領到300萬圓獎勵後，忍不住歡呼。
“哇，好多錢！我們可以一人分150萬！”
栗子太高興了，她終於可以好好吃飯，買喜歡的東西了！
綱吉受到感染，嘴角上揚了一下，看到栗子衣服上沾染的血跡後，有些擔憂道：“剛剛的場景有沒有嚇到你？”
“嗯？”栗子沒有猶豫：“那麽多血是有點嚇人，應該超級痛，聽說還會有後遺癥。”
“綱吉，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受傷，要是遇到危險的話，你叫我，我不會受傷的，我會保護你。”
怎麽可能有人不會受傷。
綱吉：“我是說，那個殺人犯，你害怕嗎？”
正常人遇到這樣的場景大多都受不了，栗子回去之後會不會做噩夢？她又是一個人住，要是害怕了怎麽辦？
“不怕呀。”栗子有些疑惑：“雖然他長得是有點不太好看，眼神挺惡心的，但也不至於嚇到人吧？”
說著栗子沈思：“不過我今天要反思一下，第一腳踢人的力道輕了一點，我應該一腳就讓他沒有反擊之力的，第二下又重了一點，幸好是打他手，要是打他腦子或者胸部，他可能直接就死了。”
“那可不行，他死了我可能會被告過失殺人的，我不想上法庭。”
栗子從小就在練習控制力道，熟練之後，她能輕松的分析出自己該怎麽使力。
但最近她佩戴了超能力抑制器，沒有了超能力，全憑身體本身的力量控制後，她又有些難以把握了。
綱吉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想嘆氣，又有些想笑。
栗子的腦回路跳脫到他有些難以琢磨，但是，莫名的讓他感受到輕松。
從第一天見到栗子開始，她一直都是這樣。
似乎在她眼裏，看見組織鬥毆、發現同學是裏世界家族boss、遇見殺人犯什麽的，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裏世界和普通世界，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和栗子談論起裏世界和家族事務的時候，他經常有種在閑聊家常的感覺。
他有些好奇，自己在栗子眼裏到底是什麽模樣，或者是不是他做出任何事情，栗子也都會覺得正常？
最後，關於今天的經歷，綱吉只記住了讓栗子開心了好久的三百萬。
他這個沒有出力的人，被栗子強行分了一百五十萬。
這種賺錢的方式挺奇葩，但他竟然也覺得挺開心。
自從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後，他的日子就沒有太平過。
不是三天一遇刺，就是兩天一特訓，各種突發事件更是數不勝數。
雖然這是一條他接受了的道路，但偶爾還是會覺得……厭惡。
可在栗子出現後，他記憶中絕大部分時光，竟然都是開心的。
也不是說和夥伴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只是越來越多的責任讓他們成為彼此羈絆的同時，開心也帶著一絲再也無法回到最初平靜生活的遺憾。
即便十七歲的他們還和十四歲一樣坐在教室裏。
但他很清楚，他的心境不一樣了。
他、山本，已經和同齡人的校園生活產生了隔閡，他看著同學們的時候，更多的是像旁觀者一樣感嘆‘這樣的生活真好’。
也是這時他才發現，獄寺從始至終都沒有融入過校園，獄寺只是一直守護在他身邊而已。
有了這些想法後，他對於即將逝去的高三生活，總有一種看著蠟燭一點點燃盡的珍惜。
他踏上這條路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保護朋友，守護家人，他並不後悔繼續走下去。
栗子的出現並沒有改變什麽，只是她讓這條道路變得‘活潑’了許多，輕而易舉的將他拉入了當下，將他帶入了‘日常’。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進入高中後第一次融入同學，竟然是被同學們‘圍堵’追問，為什麽栗子那麽在意他。
這個問題的答案綱吉也不知道。
在他踢足球崴到腳，被栗子公主抱著去醫務室後，他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事件算是他高中生活最濃墨重彩的一筆，畢竟除了他之外，還沒有任何男生享受過這待遇。
雖然當時的他很羞恥，還被reborn拍照記錄下來當成黑歷史。
但是，那並不是他的黑歷史，是栗子第一次對他的‘表白’。
他還記得那天，他躺在醫務室的床上，栗子嚴肅的給他削蘋果。
猶豫了一下，他才開口道：“栗子，其實我沒有廢材到需要被你這樣照顧，我——”
“什麽？你是廢材？”
栗子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是什麽誤導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栗子的眼神太堅定，堅定到他有一種再說自己是廢材，栗子會堅持反駁到底的感覺。
綱吉：“那你為什麽那麽在意我？還一直保護我？”
栗子：“因為我喜歡你呀。”
不僅是他，連同站在外面的同學們也一起聽到了栗子擲地有聲、直白堅定的喜歡。
栗子的保護，從來不是認為他弱，而是因為喜歡他，珍重他，不希望他受傷，不希望他勉強自己，不希望他不開心。
因為喜歡他，不管周圍有多少人，栗子永遠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栗子喜歡的是沢田綱吉這個人，不管他是三年A班的沢田綱吉，還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對於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她會目不轉睛的看著在戰鬥的他，也會悄悄的偷看睡著的他。
雖然那一刻，栗子的喜歡只是朦朧的停留在朋友階段，但他在面對追求栗子的人時，會微笑著說“可惜栗子喜歡的是我，你再怎麽努力也變成不了我。”
那是一種自信，從栗子的堅定中滋養出來的自信。
reborn對他這個舉動的評價是“陷入愛河的白癡中學生”。
他很早就做好了高中畢業後去意大利的準備，但他並沒有打算和栗子斷了聯系。
相反，他一直在等，等待栗子開竅。
他和栗子才十七歲，還太年輕，他明確自己的心意，但他不確定栗子的心意。
他希望等到他和栗子都成年之後，再次被栗子堅定選擇。
他做好了短暫和栗子分別的準備，卻不想，才分別了一個假期，他們在意大利相遇了。
之後的日子也和高中差不多，栗子一直在他身邊，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成年後的舞會，他以為自己等待到了栗子的回應，可惜……
“嘶……”
綱吉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眉頭輕皺。
坐在床上稍微緩一緩後，他思索起昨天的事情來。
栗子走後他察覺到自己不對勁，在多方檢測確定身體沒有問題後，reborn建議他睡一覺。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在夢裏回顧了一遍和栗子的相遇，每一件事都記憶猶新，唯一特別的，大概是他潛意識不喜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所以強制醒過來了？
看了一眼時間，好早。
睡不著了，幹脆起床工作吧。
同一時間，栗子從噩夢中醒來。
她猶如僵屍掀棺一樣從被子中彈射坐起，冷汗涔涔，面色發白。
她捂著發癲一樣亂蹦的心跳，手微微顫抖，喃喃自語：“呸呸呸，噩夢退散。”
栗子承認她饞沢田綱吉，各種意義上的饞。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夢到和喜歡的人結婚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夢到和喜歡的人搞點有顏色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都搞顏色了，搞出小生命也不奇怪吧。
可為什麽上一秒是開開心心的準備迎接小生命，下一秒夢裏的她就成了寡婦！！！！
栗子轉頭，看著還在安睡的唯和池，聲音發顫：“不是預知夢，我沒有這個超能力。”
唯和池又不是她和綱吉生的，她的夢只能說荒誕無比，完全不可信。
她又不是二哥楠雄，夢到未來什麽的，絕對不可能！
難道是她潛意識在告訴自己，不能離綱吉太近，不然會給他帶去不幸？
栗子恍恍惚惚下了床，在進衛生間時，自己絆了自己一下，一不小心砸碎了墻壁。
正在換衣服的楠雄沈默的看著像女鬼一樣雙眼無神的妹妹，倒吸一口氣，瞬移抓來了大哥空助。
穿著睡衣的空助笑瞇瞇摸了摸栗子的頭：“我親愛的妹妹怎麽一臉做夢談戀愛，感情正濃時對方死掉的表情。”
栗子：……
空助：“看來我說中了，這可太好了，外面的野男人什麽的，那就是粘在衣服上的塵土，拍掉最好。”
“栗子也到了做奇怪夢境的時候了啊，沒關系，大哥給你定制一個服務機器人，按照楠雄的身材比例來怎麽樣？”
栗子：！
栗子：“大哥，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楠雄面無表情的拉好衣服：“那我真的會殺了你。”
空助遺憾：“這明明是個很好的提議。”
栗子炸毛的把兩個哥哥往墻壁破洞那邊推：“即便我們是兄妹，也要懂得男女有別，快離開我的房間！”
把兩個哥哥推過去後，栗子氣呼呼的走進了衛生間。
看著弟弟恢覆好墻壁後，空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空助：“我會加緊研發控制器。”
他這個連自己真正超能力都不知道笨蛋妹妹啊，到底是有多喜歡沢田綱吉，竟然喜歡到又激發了一項超能力。
原來的抑制器已經對栗子不管用了，繼續下去，栗子必然會失控。
失控之後毀滅世界什麽的，都是小事，可萬一栗子因此反噬了自己……
空助面無表情的又在心裏給綱吉記了幾筆。
被兩個哥哥鬧了一通，栗子陰霾驅散了些，洗漱完之後，臉色正常了很多。
唯和池醒了。
兩小只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被窩裏，看到栗子出來，掀飛被子就往栗子身上撲。
栗子接住他們，慌亂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唯，池，我要出門了，今天在學校要開開心心哦，遇到事情就給我…呃或者舅舅們打電話。”
她不敢想象自己穿著藍色工裝，接到唯和池的電話後，帶著滿身灰塵出現在櫻蘭那種地方的模樣。
收拾好後，栗子出門工作了。
心煩意亂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制工作，只要進入工作狀態，心情自然就會平靜下來。
唯和池站在門邊，開開心心的和栗子道別。
前腳栗子出門，後腳唯和池就背上書包去爸爸那裏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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