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妄想 這倆孩子一看就是你和沢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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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妄想 這倆孩子一看就是你和沢田的……
栗子大步走到隔壁，在一聲聲‘媽媽’中，一手一個寶寶，把他們拉到紗織面前，將兩只小手放在紗織的手中。
被媽媽以外的人一觸碰，隱身效果解除。
紗織看著自己牽著的兩個粉發小孩，震驚到失語。
栗子拍拍紗織的肩膀，“紗織，拜托你拉住他們十分鐘。”
栗子蹲下身，鄭重的交代唯和池：“紗織阿姨是個普通人，比外公外婆還要脆弱，你們隨便用點力，她的手都可能會斷掉，媽媽不希望你們讓她受傷。”
“你們牽著紗織阿姨十分鐘，十分鐘一到，我一定過來，好不好？”
得到唯和池的不太樂意的答應後，栗子放心走了。
她前腳出門，後腳唯就開始對紗織撒嬌：“姨姨，你放開我去找媽媽好不好。”
紗織：“……”
紗織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唯的臉，從牙縫裏吐出兩個字：“沢田——”
池擡頭，疑惑的看著紗織，
姨姨為什麽會知道他們姓沢田？
昨晚舅舅說過了，不能把告訴任何人他們姓沢田，也不能當著媽媽的面叫爸爸，不然媽媽會發瘋的。
雖然他不知道發瘋是什麽，但聽起來就很可怕，他不想媽媽發瘋。
因為舅舅的話，他和姐姐今天都不敢和爸爸打招呼。
暫時把兩個寶寶‘安放’好，栗子又匆忙回到了隔壁會議室。
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為什麽彭格列突然要在日本建基地、他們語焉不詳提到的白蘭、入江正一又是誰，綱吉怎麽那麽關註……
但所有的疑問都排在了唯和池的後面。
栗子摒棄情緒，從彭格列的需求角度對基地的可行性進行分析，粗淺的提出了一些建議。
她的思維太快太活躍，冰冷而銳利，獄寺應付到啞口無言。
拋下一大堆建設基地前需要解決的問題後，自覺任務完成的栗子退場了。
正好卡在十分鐘內。
“十代目，齊木說的這些很有參考性。”
獄寺拿著筆，刷刷在紙上寫著各種想法，語氣遲疑：“我們……真的有在日本建設基地的必要嗎？”
“彭格列的根基在意大利，從各方面來看，意大利才是施展的最好地方。”
綱吉的手還放在桌上。
他的手背已經明顯發紅，刺痛感越來越強烈。
從始至終，栗子都沒有註意到他的手受傷了。
默默將手放下，他稍微換了個姿勢，肩膀微動。
綱吉：“意大利不僅是彭格列的主場，也是米歐菲歐蕾的主場。”
“在那裏，我們擁有的優勢，白蘭同樣擁有，甚至白蘭的優勢可能超乎我們想象。”
“入江正一的話還在持續應驗，如果一切都為真的話，我們有必要提前做好多種準備。”
山本武難得收起笑容，認真道：“阿綱，你相信入江正一的話是真話？”
相信入江正一所說的，白蘭掌握了所有人的弱點，他能精確的應對每一個人，他會讓彭格列徹底覆滅，將整個世界毀滅。
在昨天和入江正一會面後，綱吉又忙碌到很晚，直到今天臨近中午，他才匆匆換了衣服來找栗子。
入江正一的話是真是假，其實有個最好的驗證方法——藍波。
繼嚴厲禁止藍波隨身攜帶十年後火箭筒，讓他藏起來小心保管的六年後，綱吉第一次讓藍波使用了十年後火箭筒。
那個成熟滄桑的大藍波出現的那一刻，入江正一的話已成真實。
前天的綱吉只是回到日本後來參觀雲雀的基地，順便聯想到可以在彭格列公司底下建一個訓練場，方便大家日常訓練。
但昨天之後，他萌發了要在日本建設基地的想法——如果像入江正一所說的，未來的他必定要和白蘭對上，那他準備把白蘭引到這裏來，這裏將變成他與白蘭戰鬥的主場。
戰場的想法他還沒有和任何人提起。
因為這裏一旦淪為戰場，意味著他們在日本所有的親友都將面臨巨大的危險。
栗子家，山本家、屜川家、小春家……
見綱吉沈默，山本突然笑道：“如果真的要在日本建設基地的話，我看齊木就是一個很好的負責人，草壁學長可是說了，這個基地從規劃到建成這個模樣，才用了十個多月。”
獨自坐在另一端，從始至終不曾發言的雲雀冷笑一聲：“山本，齊木栗子是我的下屬，我似乎沒有同意把她借給你們。”
今天的雲雀心情很不好，雖然剛才刻意挑釁獄寺發洩了一些怒氣，但還是不高興。
獄寺不滿：“雲雀，身為彭格列家族的一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山本：“哈哈哈，雲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別扭呢。”
綱吉無聲嘆息：“……獄寺，冷靜一點。”
之前的爆炸已經惹得栗子有些不高興了，要是雲雀學長和獄寺又在這裏打起來了，栗子可能會氣到要打他們吧。
說到栗子，他來之前是打算邀請栗子吃飯的，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栗子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頓午餐，此時的她已經和紗織一起，帶著唯和池出去吃飯了。
為了避免被同事們遇到，栗子找了一家很偏僻的餐廳。
才點完餐，紗織就緊抓住栗子的手，壓低的聲音中全是激動道：“栗子，你什麽時候和沢田搞到一起的，怎麽不告訴我？！！！”
栗子：“？？？”
“你在瞎說什麽。”
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聽她和紗織說八卦的唯和池，栗子為自己正名：“我和沢田只是朋友，你不要汙蔑他。”
紗織：“我怎麽沒發現你竟然還有說謊的本事，證據都在這裏了，你還不承認。”
紗織努努嘴，眼神在唯和池身上繞了一圈，意識到有些話不好被小孩兒聽到後，她靠在栗子肩上，小聲道：“唯的長相和沢田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三年前和沢田發生了關系，然後上演了一出帶球跑？”
這是紗織在見到唯的長相與問出他們的年齡後，猜測到的最大可能。
栗子有些錯愕的看向唯。
唯和綱吉長得像？
哪裏像了啊！
明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紗織：“你可別忘了，我是沢田的鄰居，從小就住在他家對面。”
紗織的父母是黑手黨，因為接受了組織的命令，他們一家成了沢田家的鄰居。
紗織更是因此而成為了綱吉小學、初中、高中的同班同學。
不過雖然是‘青梅竹馬’，紗織和綱吉卻沒有交集，從幼兒園時期開始，紗織就覺得她和綱吉玩不到一起。
之後更是一路成了同班，但彼此都默契無視對方的同學關系。
雖然沒有對綱吉投入過多少關註，但紗織對綱吉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年少無聊的時候，她還曾站在房間裏，細數綱吉又裸奔了幾次。
栗子想反駁紗織的話，但緊盯著唯的小臉蛋看了三秒，她有些不確定了，“真的……像嗎？”
紗織斬釘截鐵：“除了眉毛以外，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池，你沒發現他笑起來的樣子和沢田也很像嗎？”
栗子不語，只一味的來回看著唯和池。
紗織發現了不對勁：“難道……他們真的不是沢田的孩子？”
栗子心中滋味莫名，但還是搖頭否認：“真的不是。”
紗織：“不是沢田的，那是你和誰生的？”
總不至於是栗子當年沒有得到沢田，轉身找了一個和沢田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生了兩個沢田本人都不一定生的出來的相似孩子吧？
“這件事解釋起來有些覆雜。”
栗子擋住唯和池，用最簡單的話描述了一下唯和池的來歷。
紗織更疑惑了：“未來的孩子？那不還可能是你和沢田的孩子嗎？”
栗子再次強調：“真的不是！”
紗織：“理由呢？”
栗子深呼吸，“首先，在唯和池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爸爸的身影。”
他們的記憶裏，全程只有齊木家的人，偶爾還會出現幾個小朋友。
疑似爸爸的人，一點點影子都沒有。
如果他們的爸爸是綱吉，依照綱吉那種性格，他絕對是個不會缺席孩子人生的好爸爸。
如果不是綱吉——這個完全不成立，她無法想象自己和綱吉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模樣。
“還有就是，我有創造生命的能力。”
栗子說出了一個自己早已封閉的能力。
紗織：？
這個能力牽扯到栗子一段有些痛苦的回憶。
六歲的時候，栗子看了一部動漫，主角是個叫哈魯的狗狗，動漫講述了哈魯不停死亡轉世，每一世都在尋找主人，最後卻只找到主人墳墓，最終長眠在主人墓前的故事。
小小的她第一次遭受BE的沖擊，傷心得哭了一周，天天都在想著哈魯。
哭著哭著，她發現她背上發芽了。
那藤蔓纏繞著她的身體不停生長，直到蔓延到她脖子的時候，結了一個像蛋的果子，隨後便枯萎了。
小小的她固執的認為那顆蛋裏是哈魯。
在她堅持不懈的孵蛋下，真就孵出了和動漫裏長得一模一樣的狗狗。
媽媽久留美對動物的皮毛過敏，為了不讓媽媽難受，她帶著哈魯住到了外公家裏。
當時的她想著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哈魯，讓它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哈魯像是逃不掉命運的魔咒一般。
動漫裏的哈魯，每一世都只有一年的壽命，她的哈魯也是。
她在春天孵化出來的小狗狗，在第二個春天來臨之前，毫無征兆的就死了。
即便她崩潰到不停地使用回溯能力，都沒能再讓哈魯睜開眼睛，最後只能把它埋葬在外公家附近的山上。
自那之後，她意識到自己有個可怕的創造生命的超能力。
被哈魯事情打擊到的她很長時間都不敢動用一絲超能力，不敢再胡思亂想，創造任何存在。
見到唯和池的那一刻，她很震驚，卻也很快就接受了。
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為什麽會創造出兩個孩子，但她可以肯定，唯和池，是在‘她’的期待中誕生的，‘她’很愛這兩個孩子。
雖然不習慣，但她還是想學著做一個媽媽。
在紗織點明之前，她從沒覺得唯和池長得像綱吉，可現在，她不得不對未來的自己有個猜測——
聯想到前兩天她做的荒唐夢，未來的她是不是對綱吉愛而不得到了妄想的地步，不僅妄想和綱吉結婚，還妄想著和他有了孩子，才有了唯和池的誕生。
這好像……是她做得出來的事情。
栗子還想起了一件恐怖的事情——綱吉曾經見過唯和池。
從今天綱吉的表情來看，他應該、大概沒有發現唯和池與他長得很像的事情？
要是發現了……
栗子不敢想象綱吉發現後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不用想了，堅決不能讓綱吉與唯和池接觸。
包括彭格列那群人，要是讓他們看見了與綱吉長相相似的唯和池，她最後的尊嚴都得掉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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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拍拍紗織的肩膀，“紗織，拜托你拉住他們十分鐘。”
栗子蹲下身，鄭重的交代唯和池：“紗織阿姨是個普通人，比外公外婆還要脆弱，你們隨便用點力，她的手都可能會斷掉，媽媽不希望你們讓她受傷。”
“你們牽著紗織阿姨十分鐘，十分鐘一到，我一定過來，好不好？”
得到唯和池的不太樂意的答應後，栗子放心走了。
她前腳出門，後腳唯就開始對紗織撒嬌：“姨姨，你放開我去找媽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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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織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唯的臉，從牙縫裏吐出兩個字：“沢田——”
池擡頭，疑惑的看著紗織，
姨姨為什麽會知道他們姓沢田？
昨晚舅舅說過了，不能把告訴任何人他們姓沢田，也不能當著媽媽的面叫爸爸，不然媽媽會發瘋的。
雖然他不知道發瘋是什麽，但聽起來就很可怕，他不想媽媽發瘋。
因為舅舅的話，他和姐姐今天都不敢和爸爸打招呼。
暫時把兩個寶寶‘安放’好，栗子又匆忙回到了隔壁會議室。
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為什麽彭格列突然要在日本建基地、他們語焉不詳提到的白蘭、入江正一又是誰，綱吉怎麽那麽關註……
但所有的疑問都排在了唯和池的後面。
栗子摒棄情緒，從彭格列的需求角度對基地的可行性進行分析，粗淺的提出了一些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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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一大堆建設基地前需要解決的問題後，自覺任務完成的栗子退場了。
正好卡在十分鐘內。
“十代目，齊木說的這些很有參考性。”
獄寺拿著筆，刷刷在紙上寫著各種想法，語氣遲疑：“我們……真的有在日本建設基地的必要嗎？”
“彭格列的根基在意大利，從各方面來看，意大利才是施展的最好地方。”
綱吉的手還放在桌上。
他的手背已經明顯發紅，刺痛感越來越強烈。
從始至終，栗子都沒有註意到他的手受傷了。
默默將手放下，他稍微換了個姿勢，肩膀微動。
綱吉：“意大利不僅是彭格列的主場，也是米歐菲歐蕾的主場。”
“在那裏，我們擁有的優勢，白蘭同樣擁有，甚至白蘭的優勢可能超乎我們想象。”
“入江正一的話還在持續應驗，如果一切都為真的話，我們有必要提前做好多種準備。”
山本武難得收起笑容，認真道：“阿綱，你相信入江正一的話是真話？”
相信入江正一所說的，白蘭掌握了所有人的弱點，他能精確的應對每一個人，他會讓彭格列徹底覆滅，將整個世界毀滅。
在昨天和入江正一會面後，綱吉又忙碌到很晚，直到今天臨近中午，他才匆匆換了衣服來找栗子。
入江正一的話是真是假，其實有個最好的驗證方法——藍波。
繼嚴厲禁止藍波隨身攜帶十年後火箭筒，讓他藏起來小心保管的六年後，綱吉第一次讓藍波使用了十年後火箭筒。
那個成熟滄桑的大藍波出現的那一刻，入江正一的話已成真實。
前天的綱吉只是回到日本後來參觀雲雀的基地，順便聯想到可以在彭格列公司底下建一個訓練場，方便大家日常訓練。
但昨天之後，他萌發了要在日本建設基地的想法——如果像入江正一所說的，未來的他必定要和白蘭對上，那他準備把白蘭引到這裏來，這裏將變成他與白蘭戰鬥的主場。
戰場的想法他還沒有和任何人提起。
因為這裏一旦淪為戰場，意味著他們在日本所有的親友都將面臨巨大的危險。
栗子家，山本家、屜川家、小春家……
見綱吉沈默，山本突然笑道：“如果真的要在日本建設基地的話，我看齊木就是一個很好的負責人，草壁學長可是說了，這個基地從規劃到建成這個模樣，才用了十個多月。”
獨自坐在另一端，從始至終不曾發言的雲雀冷笑一聲：“山本，齊木栗子是我的下屬，我似乎沒有同意把她借給你們。”
今天的雲雀心情很不好，雖然剛才刻意挑釁獄寺發洩了一些怒氣，但還是不高興。
獄寺不滿：“雲雀，身為彭格列家族的一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山本：“哈哈哈，雲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別扭呢。”
綱吉無聲嘆息：“……獄寺，冷靜一點。”
之前的爆炸已經惹得栗子有些不高興了，要是雲雀學長和獄寺又在這裏打起來了，栗子可能會氣到要打他們吧。
說到栗子，他來之前是打算邀請栗子吃飯的，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栗子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頓午餐，此時的她已經和紗織一起，帶著唯和池出去吃飯了。
為了避免被同事們遇到，栗子找了一家很偏僻的餐廳。
才點完餐，紗織就緊抓住栗子的手，壓低的聲音中全是激動道：“栗子，你什麽時候和沢田搞到一起的，怎麽不告訴我？！！！”
栗子：“？？？”
“你在瞎說什麽。”
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聽她和紗織說八卦的唯和池，栗子為自己正名：“我和沢田只是朋友，你不要汙蔑他。”
紗織：“我怎麽沒發現你竟然還有說謊的本事，證據都在這裏了，你還不承認。”
紗織努努嘴，眼神在唯和池身上繞了一圈，意識到有些話不好被小孩兒聽到後，她靠在栗子肩上，小聲道：“唯的長相和沢田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三年前和沢田發生了關系，然後上演了一出帶球跑？”
這是紗織在見到唯的長相與問出他們的年齡後，猜測到的最大可能。
栗子有些錯愕的看向唯。
唯和綱吉長得像？
哪裏像了啊！
明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紗織：“你可別忘了，我是沢田的鄰居，從小就住在他家對面。”
紗織的父母是黑手黨，因為接受了組織的命令，他們一家成了沢田家的鄰居。
紗織更是因此而成為了綱吉小學、初中、高中的同班同學。
不過雖然是‘青梅竹馬’，紗織和綱吉卻沒有交集，從幼兒園時期開始，紗織就覺得她和綱吉玩不到一起。
之後更是一路成了同班，但彼此都默契無視對方的同學關系。
雖然沒有對綱吉投入過多少關註，但紗織對綱吉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年少無聊的時候，她還曾站在房間裏，細數綱吉又裸奔了幾次。
栗子想反駁紗織的話，但緊盯著唯的小臉蛋看了三秒，她有些不確定了，“真的……像嗎？”
紗織斬釘截鐵：“除了眉毛以外，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池，你沒發現他笑起來的樣子和沢田也很像嗎？”
栗子不語，只一味的來回看著唯和池。
紗織發現了不對勁：“難道……他們真的不是沢田的孩子？”
栗子心中滋味莫名，但還是搖頭否認：“真的不是。”
紗織：“不是沢田的，那是你和誰生的？”
總不至於是栗子當年沒有得到沢田，轉身找了一個和沢田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生了兩個沢田本人都不一定生的出來的相似孩子吧？
“這件事解釋起來有些覆雜。”
栗子擋住唯和池，用最簡單的話描述了一下唯和池的來歷。
紗織更疑惑了：“未來的孩子？那不還可能是你和沢田的孩子嗎？”
栗子再次強調：“真的不是！”
紗織：“理由呢？”
栗子深呼吸，“首先，在唯和池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爸爸的身影。”
他們的記憶裏，全程只有齊木家的人，偶爾還會出現幾個小朋友。
疑似爸爸的人，一點點影子都沒有。
如果他們的爸爸是綱吉，依照綱吉那種性格，他絕對是個不會缺席孩子人生的好爸爸。
如果不是綱吉——這個完全不成立，她無法想象自己和綱吉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模樣。
“還有就是，我有創造生命的能力。”
栗子說出了一個自己早已封閉的能力。
紗織：？
這個能力牽扯到栗子一段有些痛苦的回憶。
六歲的時候，栗子看了一部動漫，主角是個叫哈魯的狗狗，動漫講述了哈魯不停死亡轉世，每一世都在尋找主人，最後卻只找到主人墳墓，最終長眠在主人墓前的故事。
小小的她第一次遭受BE的沖擊，傷心得哭了一周，天天都在想著哈魯。
哭著哭著，她發現她背上發芽了。
那藤蔓纏繞著她的身體不停生長，直到蔓延到她脖子的時候，結了一個像蛋的果子，隨後便枯萎了。
小小的她固執的認為那顆蛋裏是哈魯。
在她堅持不懈的孵蛋下，真就孵出了和動漫裏長得一模一樣的狗狗。
媽媽久留美對動物的皮毛過敏，為了不讓媽媽難受，她帶著哈魯住到了外公家裏。
當時的她想著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哈魯，讓它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哈魯像是逃不掉命運的魔咒一般。
動漫裏的哈魯，每一世都只有一年的壽命，她的哈魯也是。
她在春天孵化出來的小狗狗，在第二個春天來臨之前，毫無征兆的就死了。
即便她崩潰到不停地使用回溯能力，都沒能再讓哈魯睜開眼睛，最後只能把它埋葬在外公家附近的山上。
自那之後，她意識到自己有個可怕的創造生命的超能力。
被哈魯事情打擊到的她很長時間都不敢動用一絲超能力，不敢再胡思亂想，創造任何存在。
見到唯和池的那一刻，她很震驚，卻也很快就接受了。
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為什麽會創造出兩個孩子，但她可以肯定，唯和池，是在‘她’的期待中誕生的，‘她’很愛這兩個孩子。
雖然不習慣，但她還是想學著做一個媽媽。
在紗織點明之前，她從沒覺得唯和池長得像綱吉，可現在，她不得不對未來的自己有個猜測——
聯想到前兩天她做的荒唐夢，未來的她是不是對綱吉愛而不得到了妄想的地步，不僅妄想和綱吉結婚，還妄想著和他有了孩子，才有了唯和池的誕生。
這好像……是她做得出來的事情。
栗子還想起了一件恐怖的事情——綱吉曾經見過唯和池。
從今天綱吉的表情來看，他應該、大概沒有發現唯和池與他長得很像的事情？
要是發現了……
栗子不敢想象綱吉發現後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不用想了，堅決不能讓綱吉與唯和池接觸。
包括彭格列那群人，要是讓他們看見了與綱吉長相相似的唯和池，她最後的尊嚴都得掉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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