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把唯和池送到沢田身邊去 齊木空助：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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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把唯和池送到沢田身邊去 齊木空助：另……
楠雄走到二樓。
悄無聲息的用屏障把唯和池罩起來，讓他們只能在罩子裏看到外面，無法與外界溝通，外界也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存在。
栗子不說話的時候，臉上通常沒有什麽表情，是很有距離感的冰山美人，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情緒全部在眼睛裏。
而綱吉熟悉栗子的每一種情緒，看到栗子一系列回避他的行動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栗子——”
“栗子。”
綱吉的聲音與楠雄的聲音同步響起。
綱吉循聲擡頭，從框架中縫隙中看到了粉色短發，與栗子長相極為相似的齊木楠雄。
倆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男人的默契讓他們讀懂了彼此的想法。
若說齊木空助的敵意是綿裏藏針，那齊木楠雄的敵意便是風刀霜雪。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清清楚楚的寫了幾個大字：離我妹遠點。
綱吉率先移開視線，望向栗子的背影。
栗子的哥哥們到底為什麽對他有如此強烈的敵意，難道他在無意識之間，對栗子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不過齊木二哥的眼神讓他有種好熟悉的感覺，仿佛……
聽到綱吉的聲音，栗子下意識的止步，但哥哥的聲音讓她氣息變得混亂。
天吶，這種被暗戀之人否定暗自失落的場景被哥哥撞見了。
不僅是哥哥，還有她的孩子。
好丟臉啊！！！！
雖然除了綱吉和楠雄以外，並沒有人看出來栗子在失落。
反而因為她一直冷臉做出超脫常人的舉動，讓周圍的人敬畏得不敢靠近。
栗子一擡頭，沒有看到意料中唯和池在看她的場景。
她發現唯和池不見了。
栗子臉色瞬間蒼白，一個猛沖跑到楠雄身邊，“二哥，唯和——”
“冷靜一點，他們在你旁邊，我用屏障把他們罩起來了。”
雖然楠雄這麽說，栗子一下子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感受到唯和池隔著屏障，試圖牽她的手，她才慢慢蹲到地上，捂住臉。
嚇死她了，她差一點以為自己把唯和池弄丟了。
原來被嚇得腿軟是這種感覺……
栗子感受著些微顫抖的手臂，試圖用話題緩解一下：“二哥，你找到爆炸點了嗎？”
“找到了。”
這個商場今天的確會有爆炸。
如果今天不是栗子和他在這裏，那個叫做惠子的小女孩會墜落到一樓舞臺的屏幕框架上，而本來就不太穩的框架會崩塌砸傷演員，商場的人會一樓的事故吸引目光，包括二樓餐廳的人。
有一桌客人出來看熱鬧，酒撒到了插座裏而不自知，電線短路引發火災，又在後廚那裏遇到了燃氣明火，爆炸就此發生。
發現源頭之後，他把正要撒出來的酒瓶扶正，危機自然解除了。
聽完後的栗子：“……”
“沒事了就好。”
只是她心情有些覆雜。
在等待栗子緩和心情的時候，楠雄轉頭，把視線對準了路人入江正一。
該不該說意外驚喜呢，他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一個‘知曉未來’，還正好知道栗子的人。
入江正一，他記住了。
綱吉原本想解釋的，可栗子突然間沖到了二樓，等他脫身去二樓時，沒有見到栗子，卻見到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還在捂著胃，臉色有些蒼白，神情糾結中慢慢堅定：“你好，彭格列十代目，我叫入江正一，知曉未來。”
-
楠雄發現，有些事情似乎不是他和大哥想的那樣。
回到家後，他把大哥拉進了房間。
剛坐在沙發上的栗子雷達秒動，放輕腳步，滑過去貼在門上。
“媽媽？”
“噓——”
栗子做了一個禁聲手勢。
唯立刻小手捂嘴，學著栗子的樣子，貓貓祟祟的挪過去，笨拙的貼在門上。
池不太懂媽媽和姐姐在幹什麽，但他也乖乖的貼在門上。
一秒、兩秒、三秒，栗子什麽聲音都沒聽到。
不用說，她也知道二哥肯定是在房間裏設了屏障。
可惡，有什麽東西是她這個妹妹不能聽的！
超級好奇啊！！！
聽了楠雄帶回來的信息，空助的笑臉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變化。
空助：“所以……未來的沢田綱吉其實是死了，而不是拋棄了栗子？這是個不錯的消息。”
“讓我理一下。”
空助的大腦急速運轉，眨眼間就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語速超快道：“入江正一說沢田綱吉會死在一個叫白蘭的人手裏，栗子在各個平行世界追殺白蘭，他把栗子視為另一個世界毀滅者。”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以上條件為真的話，那沢田綱吉應該是死在了栗子懷孕的時候，才會讓唯和池對他很陌生。之後的栗子為了覆仇，不停的穿越世界殺白蘭，這也就解釋了她為什麽總是不在家。”
“由這個答案，又衍生出了一些疑問，沢田綱吉為什麽會死？”
“即便另一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不是彭格列十代目，只是一個廢物的普通人，可在有你和栗子的情況下，白蘭是以何種的手段殺死了沢田綱吉，難道懷孕之後的栗子發生了一些無法預料的變化——例如超能力消失？”
“即便栗子出問題了，那你呢？還是白蘭發現了連我都不曾知道的，超能力者的弱點？‘我’難道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妹妹痛苦，什麽都不曾做？”
“平行時空……別說平行時空了，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都不能完全算作同一個體，更何況平行時空的除了容貌名字一樣，成長經歷完全不同的人，怎麽都不能當成同一個人來看。”
“栗子殺了她所在那條時空線的白蘭還不夠？為什麽要在各個時空追殺白蘭？除非她確定所有時空的白蘭都是同一個人，但她又是怎麽知道平行時空的存在？怎麽做到跨越時空的？”
“而且你說了，入江正一的心聲裏，他並不知道栗子和沢田綱吉的關系，這要麽是因為他與沢田綱吉和栗子都不熟悉，要麽是因為他接受的記憶的那條時間線上，栗子沒有和沢田在一起。”
說著，空助頓了一下，語氣慢了些：“這倒是提醒我了，吶楠雄，你說，唯和池真的是我們這條時空線未來妹妹的孩子嗎？他們會不會是其他時空栗子的孩子？”
“即便是我們這個妹妹的孩子，你說……栗子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曾經的自己身邊？”
“從唯和池的表現來看，他們可不是意外到來的，而是早有心理準備，而且……我感覺到，未來的那個栗子，並沒有把唯和池接回去的想法。”
——一個母親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答案是，她已經沒有能力去照顧孩子了。
比起妹妹傷心更讓空助無法接受的猜測出現了，他甚至無法說出那個猜測。
一直沈默聽著空助分析的楠雄眼神逐漸變化，周身的超能力波動導致房間裏的東西寸寸堙滅。
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在楠雄心裏，空助是有超能力的，他的超能力是那顆無人能及的大腦。
空助捏著小玩偶的手輕微顫抖，越是這種情況，他的腦子反而越冷靜。
他瞇了一下眼：“或許……另外一個我不是什麽都沒做，至少‘我’讓我知道了唯和池的父親是沢田綱吉。”
即便是不同的他，他也相信，腦子不會變，愛妹妹的心不會變。
如果‘他’真的不想讓他知道栗子的未來會和沢田綱吉在一起，那在唯和池穿越來之前，‘他’就會消除一切證據，絕對不會讓唯和池還記得沢田綱吉這個人，還保留著他們的名字。
反推過來，‘他’認為知道這件事是有必要的，甚至在用這件事暗示他的行動。
以及，他很懷疑，唯和池的到來，是他主導的。
無論是他還是‘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墜入深淵。
空助：“栗子今天還在做噩夢，超能力波動越來越強，她本人卻什麽都沒察覺到，平時的栗子雖然遲鈍，但從來不會遲鈍到這種地步，而且……要是以前遇到加班這種事，栗子早就分出分身來一起做事了，偏偏這次，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有這個能力。”
栗子一直認為大哥是為了唯和池趕回來的，可事實上，空助是從家裏的監測儀器上察覺到了栗子超能力波動有些不正常，再加上楠雄打電話告訴他，栗子出現了異常，他才放下了手裏的實驗匆匆趕回來。
對於空助來說，愛屋及烏，妹妹的孩子他當然也是喜愛的，只是他並不覺得早一天晚一天來見孩子有什麽差別。
反正在國外的他也能通過監控看到家裏的一切，能通過視頻和家人打招呼，禮物能叫栗子自己去拿或者他寄回來。
他更想完成手裏的實驗。
可栗子不一樣。
栗子出現了問題，對於他來說，是排在任何實驗之前，必須優先解決的緊急重要事件。
楠雄也是這麽認為的。
他對自己的超能力失控習以為常，可栗子的超能力才有些微的波動，他就擔心到聯系空助。
空助的大腦快速運轉，將有限的信息不停分析。
他的對面仿佛出現了一面鏡子，鏡中是另一個‘他’。
他把自己抽離出來，分析‘他’想要傳達給自己的信息，以及‘他’預測中自己的行動。
不到一分鐘，空助有了答案：“把唯和池送到沢田綱吉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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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無聲息的用屏障把唯和池罩起來，讓他們只能在罩子裏看到外面，無法與外界溝通，外界也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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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綱吉熟悉栗子的每一種情緒，看到栗子一系列回避他的行動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栗子——”
“栗子。”
綱吉的聲音與楠雄的聲音同步響起。
綱吉循聲擡頭，從框架中縫隙中看到了粉色短發，與栗子長相極為相似的齊木楠雄。
倆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男人的默契讓他們讀懂了彼此的想法。
若說齊木空助的敵意是綿裏藏針，那齊木楠雄的敵意便是風刀霜雪。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清清楚楚的寫了幾個大字：離我妹遠點。
綱吉率先移開視線，望向栗子的背影。
栗子的哥哥們到底為什麽對他有如此強烈的敵意，難道他在無意識之間，對栗子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不過齊木二哥的眼神讓他有種好熟悉的感覺，仿佛……
聽到綱吉的聲音，栗子下意識的止步，但哥哥的聲音讓她氣息變得混亂。
天吶，這種被暗戀之人否定暗自失落的場景被哥哥撞見了。
不僅是哥哥，還有她的孩子。
好丟臉啊！！！！
雖然除了綱吉和楠雄以外，並沒有人看出來栗子在失落。
反而因為她一直冷臉做出超脫常人的舉動，讓周圍的人敬畏得不敢靠近。
栗子一擡頭，沒有看到意料中唯和池在看她的場景。
她發現唯和池不見了。
栗子臉色瞬間蒼白，一個猛沖跑到楠雄身邊，“二哥，唯和——”
“冷靜一點，他們在你旁邊，我用屏障把他們罩起來了。”
雖然楠雄這麽說，栗子一下子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感受到唯和池隔著屏障，試圖牽她的手，她才慢慢蹲到地上，捂住臉。
嚇死她了，她差一點以為自己把唯和池弄丟了。
原來被嚇得腿軟是這種感覺……
栗子感受著些微顫抖的手臂，試圖用話題緩解一下：“二哥，你找到爆炸點了嗎？”
“找到了。”
這個商場今天的確會有爆炸。
如果今天不是栗子和他在這裏，那個叫做惠子的小女孩會墜落到一樓舞臺的屏幕框架上，而本來就不太穩的框架會崩塌砸傷演員，商場的人會一樓的事故吸引目光，包括二樓餐廳的人。
有一桌客人出來看熱鬧，酒撒到了插座裏而不自知，電線短路引發火災，又在後廚那裏遇到了燃氣明火，爆炸就此發生。
發現源頭之後，他把正要撒出來的酒瓶扶正，危機自然解除了。
聽完後的栗子：“……”
“沒事了就好。”
只是她心情有些覆雜。
在等待栗子緩和心情的時候，楠雄轉頭，把視線對準了路人入江正一。
該不該說意外驚喜呢，他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一個‘知曉未來’，還正好知道栗子的人。
入江正一，他記住了。
綱吉原本想解釋的，可栗子突然間沖到了二樓，等他脫身去二樓時，沒有見到栗子，卻見到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還在捂著胃，臉色有些蒼白，神情糾結中慢慢堅定：“你好，彭格列十代目，我叫入江正一，知曉未來。”
-
楠雄發現，有些事情似乎不是他和大哥想的那樣。
回到家後，他把大哥拉進了房間。
剛坐在沙發上的栗子雷達秒動，放輕腳步，滑過去貼在門上。
“媽媽？”
“噓——”
栗子做了一個禁聲手勢。
唯立刻小手捂嘴，學著栗子的樣子，貓貓祟祟的挪過去，笨拙的貼在門上。
池不太懂媽媽和姐姐在幹什麽，但他也乖乖的貼在門上。
一秒、兩秒、三秒，栗子什麽聲音都沒聽到。
不用說，她也知道二哥肯定是在房間裏設了屏障。
可惡，有什麽東西是她這個妹妹不能聽的！
超級好奇啊！！！
聽了楠雄帶回來的信息，空助的笑臉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變化。
空助：“所以……未來的沢田綱吉其實是死了，而不是拋棄了栗子？這是個不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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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助的大腦急速運轉，眨眼間就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語速超快道：“入江正一說沢田綱吉會死在一個叫白蘭的人手裏，栗子在各個平行世界追殺白蘭，他把栗子視為另一個世界毀滅者。”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以上條件為真的話，那沢田綱吉應該是死在了栗子懷孕的時候，才會讓唯和池對他很陌生。之後的栗子為了覆仇，不停的穿越世界殺白蘭，這也就解釋了她為什麽總是不在家。”
“由這個答案，又衍生出了一些疑問，沢田綱吉為什麽會死？”
“即便另一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不是彭格列十代目，只是一個廢物的普通人，可在有你和栗子的情況下，白蘭是以何種的手段殺死了沢田綱吉，難道懷孕之後的栗子發生了一些無法預料的變化——例如超能力消失？”
“即便栗子出問題了，那你呢？還是白蘭發現了連我都不曾知道的，超能力者的弱點？‘我’難道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妹妹痛苦，什麽都不曾做？”
“平行時空……別說平行時空了，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都不能完全算作同一個體，更何況平行時空的除了容貌名字一樣，成長經歷完全不同的人，怎麽都不能當成同一個人來看。”
“栗子殺了她所在那條時空線的白蘭還不夠？為什麽要在各個時空追殺白蘭？除非她確定所有時空的白蘭都是同一個人，但她又是怎麽知道平行時空的存在？怎麽做到跨越時空的？”
“而且你說了，入江正一的心聲裏，他並不知道栗子和沢田綱吉的關系，這要麽是因為他與沢田綱吉和栗子都不熟悉，要麽是因為他接受的記憶的那條時間線上，栗子沒有和沢田在一起。”
說著，空助頓了一下，語氣慢了些：“這倒是提醒我了，吶楠雄，你說，唯和池真的是我們這條時空線未來妹妹的孩子嗎？他們會不會是其他時空栗子的孩子？”
“即便是我們這個妹妹的孩子，你說……栗子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曾經的自己身邊？”
“從唯和池的表現來看，他們可不是意外到來的，而是早有心理準備，而且……我感覺到，未來的那個栗子，並沒有把唯和池接回去的想法。”
——一個母親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答案是，她已經沒有能力去照顧孩子了。
比起妹妹傷心更讓空助無法接受的猜測出現了，他甚至無法說出那個猜測。
一直沈默聽著空助分析的楠雄眼神逐漸變化，周身的超能力波動導致房間裏的東西寸寸堙滅。
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在楠雄心裏，空助是有超能力的，他的超能力是那顆無人能及的大腦。
空助捏著小玩偶的手輕微顫抖，越是這種情況，他的腦子反而越冷靜。
他瞇了一下眼：“或許……另外一個我不是什麽都沒做，至少‘我’讓我知道了唯和池的父親是沢田綱吉。”
即便是不同的他，他也相信，腦子不會變，愛妹妹的心不會變。
如果‘他’真的不想讓他知道栗子的未來會和沢田綱吉在一起，那在唯和池穿越來之前，‘他’就會消除一切證據，絕對不會讓唯和池還記得沢田綱吉這個人，還保留著他們的名字。
反推過來，‘他’認為知道這件事是有必要的，甚至在用這件事暗示他的行動。
以及，他很懷疑，唯和池的到來，是他主導的。
無論是他還是‘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墜入深淵。
空助：“栗子今天還在做噩夢，超能力波動越來越強，她本人卻什麽都沒察覺到，平時的栗子雖然遲鈍，但從來不會遲鈍到這種地步，而且……要是以前遇到加班這種事，栗子早就分出分身來一起做事了，偏偏這次，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有這個能力。”
栗子一直認為大哥是為了唯和池趕回來的，可事實上，空助是從家裏的監測儀器上察覺到了栗子超能力波動有些不正常，再加上楠雄打電話告訴他，栗子出現了異常，他才放下了手裏的實驗匆匆趕回來。
對於空助來說，愛屋及烏，妹妹的孩子他當然也是喜愛的，只是他並不覺得早一天晚一天來見孩子有什麽差別。
反正在國外的他也能通過監控看到家裏的一切，能通過視頻和家人打招呼，禮物能叫栗子自己去拿或者他寄回來。
他更想完成手裏的實驗。
可栗子不一樣。
栗子出現了問題，對於他來說，是排在任何實驗之前，必須優先解決的緊急重要事件。
楠雄也是這麽認為的。
他對自己的超能力失控習以為常，可栗子的超能力才有些微的波動，他就擔心到聯系空助。
空助的大腦快速運轉，將有限的信息不停分析。
他的對面仿佛出現了一面鏡子，鏡中是另一個‘他’。
他把自己抽離出來，分析‘他’想要傳達給自己的信息，以及‘他’預測中自己的行動。
不到一分鐘，空助有了答案：“把唯和池送到沢田綱吉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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