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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太酷啦! 來米花的第一百零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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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太酷啦! 來米花的第一百零七天……

阿笠博士完全想不到天海的打算, 即使小哀把他叫走,博士也只當年輕人之間有些不想告人的“小秘密”。

聽到天海說自己要在這裏等安室透過來匯合,他想了一下天海和安室的關系,寬容地笑了起來。這位老人甚至狡黠地沖他眨眨眼, 示意天海把握兩個人的獨處時間。

柯南也許想到了天海會不甘心, 但也沒預料到他接下來的打算是直接莽回去, 因此也接受了天海的解釋。

站在人群之外的灰原哀反而是在場唯一一個看穿了天海想法的人。

不過她已經了解了天海的想法, 雖然無法完全認同,但她會尊重對方的選擇。

當然,她還能再幫上一個小忙——少年偵探團離開的時候, 灰原哀落在最後, 把自己的偵探團徽章交給天海,“別看這個小玩意兒簡陋, 它也許能派上用場。”

天海接過她的好意, 隨手把徽章揣進懷裏。

手指伸進口袋,摸到U盤的位置,天海才慢半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帶著這個重要證物, 無需猶豫,他立馬把這份證據交給眼前的短發小女孩,“柯南知道應該怎麽處理它。”

“我會交給工藤的。”灰原哀點點頭。

“快走吧,再晚阿笠博士要擔心你了,下次見面一定請你們吃壽司。”阿笠博士帶領的隊伍已經走遠,天海趕忙催促灰原動身。

再等下去也許柯南也要起疑了, 灰原哀接過U盤立馬往回跑,天海雙手插兜,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縮小,突然想起一件事:“糟糕, 我答應柯南君的氣球一直沒買到欸!”

“既然我沒買到氣球,那我不得不回去再找找賣氣球的小醜了啊……”

繞開警戒線,他換了一條無人小路重新接近馬戲團。隔著厚厚的屏障,也能聽到馬戲團裏各種爭吵聲和哭泣聲層出不窮。

天海不知道馬戲團團長的死亡對於馬戲團來說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但……小醜們總歸不用再去參與殘酷的表演。

就像他放跑的動物們,也許回歸野外後它們不得不覺醒鐫刻在基因中的生存記憶,和遮風擋雨的馬戲團不同,它們必須親自捕食,直面殘酷的大自然。

不可能沒有動物埋怨過他憑什麽要擅自決定它們的命運。

沒有生存保障的自由和靠鞭笞與拘禁換來的溫飽到底哪個更重要,他不能代替它們回答這個問題。

他也只是憑借自己的善惡觀做出選擇——至少人們和動物們奔向自由的那一刻是喜悅的,至少大家對自由的向往是真實的。

但是有人也許能回答他這個問題,那名準備好用證據給予這家罪惡的馬戲團致命一擊的小醜,他對自己和同伴的命運有什麽看法呢?

天海想找到他問一問,順便問更多的事,關於團長安詳的死亡,關於他之後的打算,關於和團長達成交易的究竟是何方神聖……要是順便能賣他一只氣球就更好了。

摸到門簾,天海正準備偷偷鉆進去,後腦勺被人重重一擊,他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意識。

襲擊者顯然做慣了這種事,伸手的位置剛好將天海接進懷裏,隨即悄無聲息地帶走了他,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黑衣人帶著昏過去的天海回到了停車場,把他五花大綁捆在後備箱,隨即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開車的同夥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尾隨他們,這才敢發動車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屍體你處理幹凈了嗎?”

“你說那個小醜?當然,裹得嚴嚴實實躺在後面呢。放心,我放了不少活性炭,警犬都聞不出來。”

“真麻煩,原來這種事情找清潔工他們就處理了,現在還得我們自己動手扔到工地上去。”襲擊者罵罵咧咧。

“別說工地了,這年頭哪有那麽多廢棄工地讓你拋屍?我看還不如扔到東京灣讓屍體順水飄走簡單點。”司機並不讚成他的處理方法。

襲擊者懷疑他的動機,“我看你只是懶得開到太遠的地方吧?不然怎麽會提出來這麽可笑的建議?”

司機不服,“我的建議哪裏可笑了,天知道港口那邊mafia每年要往海裏扔多少人……咱們就處理一兩具屍體怎麽了?”

襲擊者恨不得敲他的腦袋,“港口mafia人家是最大的地頭蛇,還是異能組織,出了事怎麽樣都能擺平。咱們算什麽,隔得遠遠的陰溝裏的老鼠嗎?等到時候屍體被警方的漁網撈起來了,有你哭的時候!”

“誰是老鼠了,反正我不是,就算咱們最近強調了行動要保密,也不代表我們就是活在下水道的老鼠吧!”

怎麽說話呢!哪有人這麽評價自己的?老鼠,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呸呸呸!晦氣!

他們倆還在互相嫌棄,朗姆的聲音從車載音響裏傳出來,“人接到了?”

“放心,老大。包接到的!”襲擊者當然要攬下自己的功勞,司機比較沈穩,詳細匯報了工作進度,最後請示朗姆,“咱們什麽時候能和清潔工組織恢覆合作關系,這樣大家各取所需,省時省力。”

想和清潔工組織恢覆合作?

“好問題,也許你們可以問問波本的意見。”畢竟波本現在接了琴酒的任務正在處理這件事。

這些事情當然無需跟他們講,朗姆直接掛了電話,留下兩個下屬面面相覷——大人!我們連波本大人的面都沒見過,怎麽趕沖上去問人家這種無聊的問題啊!

確實,如果他們直接問安室透“咱們還和清潔工合作不?”,他們只會在得罪情報人員後死得很慘。

不過還好,他們最近根本不會有和安室透碰面的機會。

“用安室透的號碼幫我給天海和阿笠博士發條訊息,就說……”躲在安全屋裏自己給自己上藥的降谷零交代風見裕也,“我暫時需要出一趟遠門,過段時間再回來”。

“就說您路上遭遇了小型車禍,不得已受傷了不行嗎?”風見裕也沒反應過來降谷零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受傷,甚至要捏造出門的謊言。

“為了安全起見,清潔工首領沒審完的這段時間,我最好留在這裏,不輕易現身人前。我們也要減少聯系,以免有心人竊聽情況。”

這處安全屋並不所屬公安系統,而是“波本”的據點,組織裏的人不會輕易探究他的秘密,公安內部相當多的人甚至不知道他有這樣一處藏身之處。

算是各個勢力的“盲點”。

同樣也適合藏一些不能見人的家夥。

也許連組織的聯系他也應當適當斷開?畢竟他對琴酒的說辭是,自己依命追鯊清潔工組織的首領,和對方極限搏鬥後身受重傷,要修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至於和天海他們的約會,暫且推後吧。等他忙完這段時間,他會親自去和天海道歉。

交代清楚自己的打算,降谷零又囑咐了風見幾句話,隨即徹底關閉了這臺手機,防止別人通過手機信號追蹤他的位置。

就在他手機關機的同時,表達歉意的短信發到了被綁架的天海手機裏。

手機的提示聲顯然也提醒了這對綁架犯,襲擊者關掉天海的聲音提示,又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五花大綁的天海來了一張特寫。

“餵,老大是讓咱們把綁架的照片發給波本大人的號碼吧?”他捅捅司機的腰眼,惹得對方怒瞪。

“是的。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問題?”司機先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立馬接上對他的抱怨。

“誒不是,你看這個!”

襲擊者舉起自己的手機,給他展示屏幕上的內容——大大的紅色感嘆號飄在他發出的照片前面。

“他把朗姆大人的賬號直接拉黑了?”

波本大人為什麽會拉黑朗姆大人,這件事要直接上報給朗姆老大嗎?會不會戳到朗姆老大的痛腳?司機還在冷靜權衡利弊,就聽咋咋呼呼的同事接上了下一句:

“太酷了!我都不敢這麽對老大!”

司機的無語直接達到巔峰。

這家夥到底在爽什麽啊!

你還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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