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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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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老夫老妻

“我以前見你來過幾次。”

陸煙汀跟著曲如屏到了家裏的小型健身房裏。

“運動是很好的發洩方式,”曲如屏只穿了個黑色背心和短褲,“最近確實很忙,很久沒鍛煉了。以後晚上我們可以在睡前稍微運動一下。”

陸煙汀手足無措:“可我很多都不會。”

“單車應該會吧。”曲如屏上了一架動感單車,一條腿撐在地上,對著他說,“騎車,聽點歌。”

陸煙汀嘟嘟囔囔上了旁邊的車,像是大失所望:“原來你說的事情就是指這個。”

“老公,你有的時候是真的沒有情趣。”陸煙汀騎了兩下,抱怨似的說道。

曲如屏盯著他看了會兒,笑了聲,輕輕擰了擰他的小鼻頭。

陸煙汀哼哼著:“嗯”

曲如屏跳下車,把手機連上音響:“想聽什麽歌?”

“激烈點的吧,你別再放那些舒緩的純音樂了。”陸煙汀也跳下車,調整著車座的高度,“聽著會睡著的。”

“行,放點小年輕的歌。”曲如屏點開了一首流行音樂。

陸煙汀聽他這麽描述,竟覺得分外可愛。他們互相開著玩笑,跨上了車。

曲如屏講笑話總是有種笨拙感,他給陸煙汀描述今天在片場發生的趣事,說起來就停不下來,言語太過正直,講不出趣味性,還偏執地非要講完。陸煙汀和他一貫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就稀罕他這種可愛的笨拙感,同時極其欣賞他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來的頑固不化。

曲如屏說完後,陸煙汀很捧場地大笑出聲。他在單車上大汗淋漓,邊笑邊騰出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覺得十分淋漓痛快。

曲如屏指出來:“我每次都覺得你不是在笑我講的話,而是在笑講話的我。”

“是這樣沒錯”陸煙汀哈哈笑著,越笑越停不下來,他蹬車的頻率本就比曲如屏慢,此時更是蹬不動了,掛在單車上笑到喘不過氣。

“我騎不動了。”他的手搭在酸澀的腿上,那裏滑膩得很,全都是汗。

曲如屏隨意蹬了幾下,跳下了車:“去洗澡。”

他靠過來的時候,周遭都是alha的氣息,汗液順著肌肉滴答下來,陸煙汀被他身上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弄得頭昏腦漲,也不顧兩個人皆是渾身汗意,兩步走上前賴到了曲如屏身上,哼哼著說:“你抱我去洗。”

曲如屏一只胳膊就把他抱起來了,他托著他的臀部往前走:“我們太臭了。”

陸煙汀摟著他的脖子,只是笑,雙腿纏在他腰上晃了晃,軟綿無力地說:“騎這麽久你酸不酸?我等會兒給你揉。”

曲如屏吻在他的側臉上,他的唇上都是濕漉漉的汗水,親得很響亮:“好。”

他們洗完澡,陸煙汀把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揉了兩下便笑:“你的腿好硬,像石頭。”

曲如屏拿了電子書在看,比劃道,“敲,敲就行。”

“不太行,”陸煙汀攥著拳頭敲了幾掌,最終還是選擇細細給他捏,“這樣可以嗎?”

“挺好。”曲如屏長嘆一聲,往後靠了靠,十分愜意,“就該這樣。”

陸煙汀露出一點牙齒在笑:“誇誇我。”

“真棒。”

“再多幾個字。”

“太棒了,寶貝。”

“嗯,嘴巴要甜點兒。”陸煙汀受用地說道,“過日子呢,咱倆。”

曲如屏坐正了些,把他的小腿扒拉過來:“我給你捏捏。”

“啊?啊”陸煙汀猝不及防叫了出來,他

踹了曲如屏兩下,“你能不能溫柔點?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麽暴力的alha。”

“不禁捏。”曲如屏隨口笑道,手下力度輕了些,不重不輕給他揉捏著,“你還見過什麽樣的alha,嗯?”

“我就隨口那麽一說。”陸煙汀笑著說,過了會兒,又驚奇道:“你是以前練過這個嗎?”

“演過按摩師。”曲如屏熟練地說,在床上蹲了起來,從頭到尾給他揉捏了個遍。

陸煙汀覺得還挺舒服。

曲如屏彎凝視著他,眼裏是柔軟的笑意,陸煙汀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與他親吻。他現在接吻不像過去那樣害羞規矩了,總是會和曲如屏搗亂,比如孩子氣地吮著他的唇不松,或者親著親著手就在曲如屏的身上撓來撓去,就想去逗他笑。

曲如屏由著他,把他的衣服掀開來,指尖在他的脊椎處搔刮。

他們溫柔又舒服地做了一次,事後陸煙汀找出來裝避孕藥的小罐子。

曲如屏問他:“怎麽裝在包裏,隨身帶著?”

“包裏還有好多別的藥,順手就放進去了。”

陸煙汀吃完藥,鉆到他懷裏去。

這種狂風暴雨後的繾綣讓陸煙汀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他在曲如屏懷裏饜足道:“我想開了。”

曲如屏沒有問他想開什麽,他們近來的默契使得話語不必圓滿。

“想開了就好。”

他給了他的愛人一個吻。

“手機你拿著,以後我不看了。”

從王東的車下來以後,陸煙汀在酒吧把手機給了小趙。

小趙接過來有些疑惑道:“網上的風評還可以呀?”

“好的壞的我都不看了,”陸煙汀想了想,補充了句,“你幫我看吧,要是有告訴我的必要,還是跟我說一下。”

小趙怕拿捏不好分度:“什麽算是有必要的?”

“比如需要我跟曲老師解釋的事情,”陸煙汀打了個噴嚏,他揉著鼻子說,“加油,當個好的過濾機。”

過濾機小姐:“”

陸煙汀飾演的宋卿饒在近期的戲裏都很辛苦。

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面真正意識到侍南離開他,是一個痛苦又折磨人的過程。

郭凱的要求越來越變態了。

今天拍的這場戲,是宋卿饒在酒吧喝醉後,執意要朋友叫侍南來接他的戲份。為進入狀態,平時滴酒不沾的陸煙汀喝了點酒,單單這點量已經讓他滿面紅光,眼神迷離了。

人物自始至終是沒有發什麽酒瘋的,只是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嘴裏一直叫:“讓他來接我,我只要他,我就要他。”

這段還好,拍了三條過了。

要命的是最後一句話。

後來侍南拒絕了來接他的請求,友人只好親自送宋卿饒回去,因為他穿的衣服和侍南的有些相像,宋卿饒錯將他認作了侍南。

於是朋友把宋卿饒背起來的時候,宋卿饒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呢喃了一句:“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是疼我的。”

這句話陸煙汀拍了七八遍都沒過。

他苦郁地坐在櫃臺邊,郭凱拿著劇本和他一遍又一遍講戲。

小趙憂心忡忡地看著,恰巧副導演就在她旁邊,就沒忍住說了句:“我怎麽覺得郭導最近要求越來越苛刻了啊?”

副導演只笑不語。

陸煙汀拍完這場戲都虛了,他渾身冒著冷汗,小趙找出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給他喝:“沒

事兒吧,陸哥?”

“沒事。”陸煙汀抹著臉,迷迷糊糊說著。

他自己也感覺最近郭凱對他的要求多了很多,對此他是隱隱高興的,這說明他的標準在郭凱那裏提高了一層。

他們的時間越來越緊湊了,酒吧的戲拍完,立馬就挪回片場拍下一場戲。

今天又要刷大夜了。

陸煙汀給曲如屏打了個電話:“別等我了,你睡吧。”

曲如屏說:“好,辛苦了。”

陸煙汀和游景陽一左一右靠著郭凱坐,郭凱不厭其煩地跟他們講解自己的想法,說完又去詢問他們的意思。

收工都快天明了,郭凱跟他們說:“算了,還回去幹啥,湊合車裏睡睡接著拍吧。”

陸煙汀跟游景陽往車裏走,他們還在交流劇情,到車上又說了會兒話,才各自睡去。小趙給他們蓋好衣服,打著哈欠去副駕駛睡了。

睡到八點多,陸煙汀聽到有人敲窗戶,這應該是要開工的意思。他搖醒了游景陽,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小趙,沒有叫她,從她兜裏把自己的手機拿走,下了車。

“你到片場了嗎?”

“到了。”曲如屏那邊的環境很嘈雜。

“噢,早上吃的什麽?”

“粥,油條。你吃的什麽?”

陸煙汀隨口道:“包子和豆漿。”

曲如屏低聲在笑。

陸煙汀問他:“笑什麽?”

“一聽就是剛起,”曲如屏了然道,“讓助理買點吃的,聽話。”

陸煙汀也跟著笑,說話忍不住帶了點撒嬌的意味:“好嘛。”

沒想到的是,曲如屏下一句話語出驚人:“過年我媽要來。”

陸煙汀楞道:“來咱家嗎?”

“嗯,”那邊有人和曲如屏說話,他回了句,“等會兒我就來。”

陸煙汀說:“行,我知道了,我會準備的,你先忙吧。”

掛了電話後,楊偉寧吊兒郎當地跟著曲如屏往前走:“那房子不是都買好了嗎?你打算什麽時候和他搬過去?”

“裝修還沒搞好。”

“嘖,”楊偉寧感嘆著說,“你們這婚結得太任性了。”

說完,他又問:“老人都要過來了,你不打算給準備準備?”

“準備是要準備的,”曲如屏說,“本來也打算給你們年假。”

“謝謝曲大導演,”楊偉寧抱拳道,“現在奉子成婚的不少,你們在娛樂圈也算是獨樹一幟了。是不是等他拍完戲就要孩子啊?”

曲如屏步子穩健:“嗯,早點要好。”

“噗,聽聽這個迫不及待的語氣。”

“孩子是一定得要的,”曲如屏淡淡笑著說,“我比他大這麽多,不保證能走到他後頭,將來總得有個人陪著他,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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