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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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突襲
夜色如墨，褚家別墅門口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蕭墨曄將褚青時緊緊擁在懷裏，貪婪地呼吸著愛人發間的清香。
"早點休息。"他輕吻褚青時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明天我有點事要忙，晚上來接你。我準備了驚喜...還有話要對你說。"
褚青時仰起臉，月光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流轉。
他主動踮起腳尖，吻上蕭墨曄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熱烈，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突襲。
蕭墨曄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扣住愛人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老婆..."蕭墨曄拇指摩挲著褚青時的唇瓣，眼中滿是眷戀，"好好休息，等我接你。"
褚青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蕭墨曄坐進駕駛座，降下車窗："進去吧，晚風有點涼，小心感冒。"
褚青時站在車旁，眼眶微紅："阿曄，再見..."
"玉兒說錯了"蕭墨曄笑著糾正:"是'親愛的，明天見'。"
他揮揮手，黑色跑車緩緩駛離別墅。
褚青時站在原地，看著尾燈消失在轉角。
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也帶走了眼角那滴未落的淚。
客廳裏季思月和褚風正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
見兒子進來，季思月立刻招手："玉兒，來陪媽媽說會兒話。"
褚青時深吸一口氣，走到父母面前："爸，媽，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公司就辛苦爸爸了。"
"什麽？"季思月手中的茶杯差點打翻，"這麽突然？你剛回來..."
"是工作上的一些急事，一直都是我親自負責的。"
褚青時握住母親的手，勉強笑了笑，"不用擔心。"
褚風眉頭緊鎖，眼睛銳利的掃過褚青時的身體："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很好啊。"褚青時故作輕松。
褚父褚母也沒再多問，褚父說：“那就註意安全，公司有我。”
褚青時回抱住父母，再擡頭時他說：“我想起還要回去處理電腦裏的一份重要文件，就先回去了”
季思月溫柔的開口：“那就慢點開車，今晚就住你那吧，夜深了，別來回跑”
褚父也叮囑道：“你媽媽說的對，我們這裏你隨時都能回來，還是安全為主，最近怕是都沒休息好？”
褚青時內心無比酸澀，他滿口答應，看了眼兩人轉身離開。
再不走，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會哭。
回程路上褚青時按下車載電話，洛森的聲音通過藍牙傳來："青時？你回來了？"
"洛醫生，"褚青時的聲音異常平靜，"現在過來別墅吧。我可能...。"
車內安靜至極，只能聽見發動機的轟鳴聲。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是洛森嚴肅的回應：“半小時內到”
回到別墅主臥，看著自己安排改造的臥室，想起這棟房子裏兩人的點點滴滴...
再想起蕭墨曄的主臥，還有那間獨屬於他的花房：真刺眼啊！
熱水沖刷過身體，卻洗不去心頭那份沈重。
褚青時站在花灑下，看著水流在瓷磚上形成漩渦，就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穿睡衣時，看見那件高定情侶款的絲質睡袍，毫不猶豫的將兩件都扔進了衛生間的垃圾桶。
來到書房，打開抽屜，那枚銀質打火機靜靜地放在裏面。
他拿起來，俄文“黑礁”字樣刻痕紋路清晰，只不過現在感覺有點燙手。
洛森推門著急的大步進來，看著褚青時神色覆雜。
他準備好采血設備，看著褚青時蒼白的臉色，欲言又止。
"直接抽血吧。"褚青時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臂。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比起心裏的痛，這點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
等待結果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褚青時沈聲開口：“洛森，如果確定了，明天我會離開。”
洛森疑惑：“離開？去哪裏？”
褚青時擰眉：“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該去哪裏，以蕭墨曄的手段勢力，黎安漾的本事，他去哪裏恐怕都會被他們查到。
“你是告訴了蕭總你的身體情況嗎？他嫌棄你？”
褚青時搖頭：“沒說，他不知道，只是我們之間出了點問題。”
洛森知道他只是個醫生，不應該過問他們之間的私人感情。
他思索良久開口：“那如果真確定了，你要離開的話，你的身體怎麽辦？”
褚青時嚴肅的看著洛森：“洛森，我可以支付你更多，甚至三倍的年薪。要是確定的話，你可以跟我一起離開嗎？”
他輕聲開口：“這是我要離開的唯一原因。”
洛森眉頭緊皺：“風險會很大，你應該知道的。”
褚青時溫柔一笑：“這有什麽，需要開顱手術的病人，需要更換心臟的病人，不是照樣得做嗎？”
他坦然自若：“對我來說風險已經很小了”
聽著褚青時堅決的語氣，洛森不再說話。
打印機停止運行，紙張彈出的聲音此刻砸在兩人的心上。
褚青時內心緊張惶恐，洛森起身去拿報告。
看著紙張上的數據結果，洛森手指微微顫抖，既有緊張又有興奮，終於他要親眼見證這個奇跡了嗎？
他念出一串專業術語，聲音越來越輕。
褚青時卸了力氣，癱坐在沙發上：果然，終於...確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他是怎樣的煎熬。
他拿著報告，那幾個黑色字母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決定離開。"他輕聲說，"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需要你，洛森。"
洛森推了推眼鏡，爽朗一笑：“當然！我孑然一身，在乎的就是特殊體質的研究，你可是我的'全部'。”
“這個過程，我當然得全程參與，再說沒有人比我了解你的身體數值。”
褚青時點頭，洛森繼續開口：“如果你沒有確定的地方，還要躲避他人的話，我有一個地方。”
“在新西蘭 · 北島的奧克蘭有一個別墅，那是我父母給我的房子，在他們名下，別人也查不到。”
“而且那地方人口密度小，四季如春，適合你。”
褚青時神情終於放松：“好，那就現在回去收拾你的東西，今晚住這。明天早上七點，坐我的私人飛機離開，不要告訴我的父母。”
洛森大驚：“這麽著急？而且為什麽要瞞著你父母？”
褚青時嘆氣：“因為蕭墨曄是個危險的人，而我父母那邊，我不想他們擔心。”
洛森想起蕭墨曄，那個只有一兩面之緣的男人。
眼神裏對褚青時滿滿的占有欲，骨子裏的強勢，這兩人...
算了，反正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
他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他得回去拿上他的那些醫療設備。
"明天早上七點，我的私人飛機。"褚青時打斷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洛森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起身去收拾醫療設備。
洛森離開後，褚青時將那份報告放進辦公桌下的保險櫃。
保險櫃裏，整整齊齊的放著褚青時每次的檢查報告，最新的一份被小心地放在最上層。
褚青時鎖好櫃門，將手腕上的鏈子、桌上的打火機和那份從美國帶回來的平板電腦一字排開。
他打通沈卿的電話：“明天你就可以找黎安漾說清楚了。”
沈卿興奮的聲音傳來："終於可以收拾那小崽子了！爽！"
"沈卿，"褚青時打斷好友的豪言壯語，"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估計得好久才會回來。照顧好自己，還有，有時間了去看看我爸媽。”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半晌才傳來沈卿沙啞的聲音："到底是什麽事情...一定要走嗎？"
"嗯。"褚青時望向窗外的夜空，"一定要走！"
沈卿的聲音罕見地認真：“放心，青時，那也是我的爸媽，不過...”
他微微一頓：“不管有什麽事情或者在哪裏，你得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褚青時輕聲回答：“好，一定。”
掛斷電話，褚青時又撥通了陳汐的號碼。
“陳汐，有個業務我需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安心養傷，傷好後回集團幫助我父親，處理公司事宜”
陳汐爽快表忠心，承諾好好養傷，做好牛馬。
接著他又給父親打去電話：“爸，明早我需要出差一趟，有個緊急項目，”
褚父微頓：“行，那你註意安全，不用擔心我跟你媽媽。”
褚青時聲音哽咽：“爸媽保重”
褚父一笑：“你這孩子，不就出趟差嗎？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通話結束，心裏發酸。
接著又是一個電話：“準備好私人飛機，明早七點出發，地點...上飛機再說。”
每一個電話，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撕扯著他的心臟，但他必須完成這場無聲的告別。
安排好一切，他坐在書桌前，鋪開一張信紙。
筆尖懸在紙上許久，才落下第一個字。
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紙上，暈染開一片水痕。
"親愛的阿曄..."他寫下這個稱呼，又狠狠劃掉。
墨跡在紙上暈開，像一道醜陋的傷疤。
整個書房靜謐安逸，只有筆尖的沙沙聲傳出，空氣裏卻充滿了鹹澀味...
最終，他什麽也沒留下。
主臥淩晨3:30,褚青時思維混沌。眼睛痛，心痛，哪裏都痛。
手機上的短信他剛做好延時發送，屏幕上的內容赫然是;已經抵達意大利，安全勿念!
收件人是父母和沈卿，時間是明天下午。
渾渾噩噩的上床躺下，閉上眼睛。
忽然什麽東西咯到了他，手伸進衣領，是蕭墨曄親手給他戴上的那個鑰匙項鏈。
"騙子..."他攥緊那枚小小的鑰匙，直到金屬邊緣陷入掌心。
閉上眼睛沈沈睡去，深夜的白色枕頭上，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夢裏全是蕭墨曄的身影——溫柔的、暴戾的、深情的、殘忍的...最後都化作泡沫，消失在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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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有點事要忙，晚上來接你。我準備了驚喜...還有話要對你說。"
褚青時仰起臉，月光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流轉。
他主動踮起腳尖，吻上蕭墨曄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熱烈，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突襲。
蕭墨曄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扣住愛人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老婆..."蕭墨曄拇指摩挲著褚青時的唇瓣，眼中滿是眷戀，"好好休息，等我接你。"
褚青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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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站在原地，看著尾燈消失在轉角。
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也帶走了眼角那滴未落的淚。
客廳裏季思月和褚風正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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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深吸一口氣，走到父母面前："爸，媽，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公司就辛苦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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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握住母親的手，勉強笑了笑，"不用擔心。"
褚風眉頭緊鎖，眼睛銳利的掃過褚青時的身體："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很好啊。"褚青時故作輕松。
褚父褚母也沒再多問，褚父說：“那就註意安全，公司有我。”
褚青時回抱住父母，再擡頭時他說：“我想起還要回去處理電腦裏的一份重要文件，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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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內心無比酸澀，他滿口答應，看了眼兩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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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褚青時按下車載電話，洛森的聲音通過藍牙傳來："青時？你回來了？"
"洛醫生，"褚青時的聲音異常平靜，"現在過來別墅吧。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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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是洛森嚴肅的回應：“半小時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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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起蕭墨曄的主臥，還有那間獨屬於他的花房：真刺眼啊！
熱水沖刷過身體，卻洗不去心頭那份沈重。
褚青時站在花灑下，看著水流在瓷磚上形成漩渦，就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穿睡衣時，看見那件高定情侶款的絲質睡袍，毫不猶豫的將兩件都扔進了衛生間的垃圾桶。
來到書房，打開抽屜，那枚銀質打火機靜靜地放在裏面。
他拿起來，俄文“黑礁”字樣刻痕紋路清晰，只不過現在感覺有點燙手。
洛森推門著急的大步進來，看著褚青時神色覆雜。
他準備好采血設備，看著褚青時蒼白的臉色，欲言又止。
"直接抽血吧。"褚青時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臂。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比起心裏的痛，這點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
等待結果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褚青時沈聲開口：“洛森，如果確定了，明天我會離開。”
洛森疑惑：“離開？去哪裏？”
褚青時擰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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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告訴了蕭總你的身體情況嗎？他嫌棄你？”
褚青時搖頭：“沒說，他不知道，只是我們之間出了點問題。”
洛森知道他只是個醫生，不應該過問他們之間的私人感情。
他思索良久開口：“那如果真確定了，你要離開的話，你的身體怎麽辦？”
褚青時嚴肅的看著洛森：“洛森，我可以支付你更多，甚至三倍的年薪。要是確定的話，你可以跟我一起離開嗎？”
他輕聲開口：“這是我要離開的唯一原因。”
洛森眉頭緊皺：“風險會很大，你應該知道的。”
褚青時溫柔一笑：“這有什麽，需要開顱手術的病人，需要更換心臟的病人，不是照樣得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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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內心緊張惶恐，洛森起身去拿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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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卸了力氣，癱坐在沙發上：果然，終於...確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他是怎樣的煎熬。
他拿著報告，那幾個黑色字母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決定離開。"他輕聲說，"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需要你，洛森。"
洛森推了推眼鏡，爽朗一笑：“當然！我孑然一身，在乎的就是特殊體質的研究，你可是我的'全部'。”
“這個過程，我當然得全程參與，再說沒有人比我了解你的身體數值。”
褚青時點頭，洛森繼續開口：“如果你沒有確定的地方，還要躲避他人的話，我有一個地方。”
“在新西蘭 · 北島的奧克蘭有一個別墅，那是我父母給我的房子，在他們名下，別人也查不到。”
“而且那地方人口密度小，四季如春，適合你。”
褚青時神情終於放松：“好，那就現在回去收拾你的東西，今晚住這。明天早上七點，坐我的私人飛機離開，不要告訴我的父母。”
洛森大驚：“這麽著急？而且為什麽要瞞著你父母？”
褚青時嘆氣：“因為蕭墨曄是個危險的人，而我父母那邊，我不想他們擔心。”
洛森想起蕭墨曄，那個只有一兩面之緣的男人。
眼神裏對褚青時滿滿的占有欲，骨子裏的強勢，這兩人...
算了，反正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
他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他得回去拿上他的那些醫療設備。
"明天早上七點，我的私人飛機。"褚青時打斷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洛森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起身去收拾醫療設備。
洛森離開後，褚青時將那份報告放進辦公桌下的保險櫃。
保險櫃裏，整整齊齊的放著褚青時每次的檢查報告，最新的一份被小心地放在最上層。
褚青時鎖好櫃門，將手腕上的鏈子、桌上的打火機和那份從美國帶回來的平板電腦一字排開。
他打通沈卿的電話：“明天你就可以找黎安漾說清楚了。”
沈卿興奮的聲音傳來："終於可以收拾那小崽子了！爽！"
"沈卿，"褚青時打斷好友的豪言壯語，"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估計得好久才會回來。照顧好自己，還有，有時間了去看看我爸媽。”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半晌才傳來沈卿沙啞的聲音："到底是什麽事情...一定要走嗎？"
"嗯。"褚青時望向窗外的夜空，"一定要走！"
沈卿的聲音罕見地認真：“放心，青時，那也是我的爸媽，不過...”
他微微一頓：“不管有什麽事情或者在哪裏，你得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褚青時輕聲回答：“好，一定。”
掛斷電話，褚青時又撥通了陳汐的號碼。
“陳汐，有個業務我需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安心養傷，傷好後回集團幫助我父親，處理公司事宜”
陳汐爽快表忠心，承諾好好養傷，做好牛馬。
接著他又給父親打去電話：“爸，明早我需要出差一趟，有個緊急項目，”
褚父微頓：“行，那你註意安全，不用擔心我跟你媽媽。”
褚青時聲音哽咽：“爸媽保重”
褚父一笑：“你這孩子，不就出趟差嗎？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通話結束，心裏發酸。
接著又是一個電話：“準備好私人飛機，明早七點出發，地點...上飛機再說。”
每一個電話，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撕扯著他的心臟，但他必須完成這場無聲的告別。
安排好一切，他坐在書桌前，鋪開一張信紙。
筆尖懸在紙上許久，才落下第一個字。
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紙上，暈染開一片水痕。
"親愛的阿曄..."他寫下這個稱呼，又狠狠劃掉。
墨跡在紙上暈開，像一道醜陋的傷疤。
整個書房靜謐安逸，只有筆尖的沙沙聲傳出，空氣裏卻充滿了鹹澀味...
最終，他什麽也沒留下。
主臥淩晨3:30,褚青時思維混沌。眼睛痛，心痛，哪裏都痛。
手機上的短信他剛做好延時發送，屏幕上的內容赫然是;已經抵達意大利，安全勿念!
收件人是父母和沈卿，時間是明天下午。
渾渾噩噩的上床躺下，閉上眼睛。
忽然什麽東西咯到了他，手伸進衣領，是蕭墨曄親手給他戴上的那個鑰匙項鏈。
"騙子..."他攥緊那枚小小的鑰匙，直到金屬邊緣陷入掌心。
閉上眼睛沈沈睡去，深夜的白色枕頭上，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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