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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然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裝在糖果盒裏寄給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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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然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裝在糖果盒裏寄給你媽。

褚青時第三次拿起手機查看時間——上午十點二十七分,蕭墨曄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有發來消息了。

這很反常。

自從蕭墨曄去了俄羅斯,每天雷打不動地會在A城時間淩晨四點發來早安問候。

七點準時提醒他吃早餐,十點則會發一張俄羅斯的雪景照片。

而現在,手機屏幕幹幹凈凈,沒有任何新消息。

褚青時強迫自己將註意力轉回電腦屏幕上的季度報表,可那些數字卻像螞蟻一樣在眼前爬來爬去,怎麽也看不進去。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展示櫃裏的三朵花上——矢車菊、馬蹄蓮、郁金香,每一朵都被精心保存著。

"褚總,您要的咖啡。"陳汐輕手輕腳地放下杯子,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辦公室角落的玻璃展示櫃

——那裏已經整齊排列著三枝不同品種的花,每一枝都被精心保存在水晶罩中。

今天的空位還空著。

"謝謝。"褚青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太甜了。"

陳汐一楞:"和平時一樣的三分糖..."

"換一杯。"褚青時放下杯子,語氣比平時冷了幾分。

等辦公室門關上後,他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自己這是怎麽了?因為那個混蛋沒發消息就煩躁成這樣?

他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發了一條消息:「今天的花呢?」

發完就後悔了,立刻點了撤回。

可幾乎是同時,對話框上方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蕭墨曄:「玉兒撤回了什麽?想我了?」

褚青時松了口氣,隨即又繃緊神經:「發錯了。」

蕭墨曄:「說謊。玉兒耳尖是不是紅了?」

褚青時下意識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咬牙切齒地回覆:「滾。」

蕭墨曄發來一張照片——一束被玻璃罩罩著的紅色玫瑰花。

旁邊配文:「今天的花,代表'濃烈的愛'。玉兒喜歡嗎?」

褚青時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正要回覆,辦公室門被敲響,蕭氏集團的送餐員準時出現在門口,推著那輛熟悉的餐車。

"褚先生,今天的'養老婆套餐'。"送餐員笑瞇瞇地說。

褚青時耳根一熱:"放在那就好。"

等送餐員離開後,他看著精致的餐盒,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蕭墨曄人在俄羅斯,卻依然能精準掌控A城的一切。

送花、送餐、發消息...無處不在的關懷讓他恍惚覺得那個男人從未離開過。

這感覺既甜蜜又危險。

褚青時放下筷子,走到落地窗前。

蕭氏集團主營醫療產業,表面上是跨國醫藥巨頭,但他知道蕭墨曄絕非表面那麽簡單。

別墅書房裏那些軍刀和槍支,蕭墨曄身上偶爾流露出的狠厲氣質,還有他與那個神秘組織"黑礁"的關系...

這個男人到底隱瞞了多少?

"褚總,三點鐘的會議材料準備好了。"秘書李妍敲門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束他剛看過的紅玫瑰。

"知道了。東西放下吧!"褚青時頭也不擡,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

等秘書離開後,他猛地合上文件,將那束紅玫瑰小心翼翼的放進了玻璃展示櫃裏。

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蕭墨曄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最終轉入語音信箱。

"操!"他狠狠將手機摔在沙發上,隨即又後悔地撿起來檢查。

手機突然震動,他幾乎是撲過去查看——卻只是一條垃圾短信。

"該死..."褚青時揉了揉太陽穴,意識到自己的反常。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依賴蕭墨曄了?

與此同時俄羅斯,廢棄工廠。

蕭墨曄站在窗前,看著另外一部專用手機的加密來電"黎安漾"。

"說。"他簡短地接起。

"蕭總,查了褚總所有的體檢和就診記錄,沒有異常。"黎安漾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

"不過他的檢查基本都是洛森負責的。這個洛森在國際學術界很有名,主要研究人體特殊體質。"

蕭墨曄瞇起眼睛:"繼續查,重點查洛森。"

掛斷電話後,他轉身看向簡陋的談判長桌。

十名全副武裝的黑礁成員分立兩側,而對面,毒蠍組織的代表剛剛進來。

毒蠍首領卡洛斯是個滿臉疤痕的南美人,脖子上紋著一只猙獰的蠍子。

他大咧咧地坐下,雙腳搭在桌上,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Ну что, китаёза, решил поговорить по-мужски"(怎麽樣,中國佬,決定像個男人一樣談談了?)

蕭墨曄冷笑一聲,用流利的俄語回應:"Ты, сука, даже не представляешь, с кем связался."(你這賤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跟誰打交道。)

"Так, вот и ваши условия."(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條件?)他用流利的俄語說道,聲音低沈危險。

毒蠍首領卡洛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Чёрная Рифта, сдайте все транспортные линии на востоке от Уральского хребта, и мы можем рассмотреть возможность оставить вам шанс на выживание.。"(黑礁交出烏拉爾山脈以東的所有運輸線,我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活路)

會議室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蕭墨曄身後的伊萬等人已經握緊了武器,只等老板一個信號。

蕭墨曄卻笑了,那笑容讓在場所有人後背發涼:"Карлос, ты на хер не в drogе и не сошел с ума"(卡洛斯,你他媽是不是嗑藥嗑傻了?)

他猛地拍桌而起,"Ты и думай, чтобы моего?"(老子的地盤你也敢惦記?)

卡洛斯不甘示弱地站起來,兩人隔著桌子對峙:

“‘’Призрак', не думай, что ты можешь управлять всем здесь в России. Поскольку наша Ящерица решилась по второму взять твои товары, то мы не боимся войти в бой с тобой!”

('幽靈',別以為你在俄羅斯能一手遮天。我們毒蠍既然敢動你的貨,就不怕跟你開戰!)

蕭墨曄瞇起眼睛——"幽靈"是他在黑礁的代號。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蕭氏集團總裁與俄羅斯軍火商"幽靈"是同一個人。

"войти в бой?"(開戰?)蕭墨曄冷笑一聲,突然拔出軍刀插在桌上。

“Только вас, этиamericanцы Когда я убивал людей, ты еще брал мусор в бандоквартире!”

(就憑你們這群南美雜種?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貧民窟裏撿垃圾呢!)

卡洛斯臉色鐵青,猛地掀翻桌子:"азиатские люди!"(操/你媽的亞洲佬!)

隨著桌子翻倒的巨響,會議室兩側的門同時被踹開,雙方人馬舉槍對峙。

蕭墨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軍刀在指間翻轉,寒光閃爍。

"Последний шанс。"(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Сдайте мой товар, выплачте выплаты в размере компенсации за моего брата, а затем свали из России. Иначе...”

(交出我的貨,賠償我兄弟的撫恤金,然後滾出俄羅斯。否則...)

卡洛斯啐了一口:"Иначе что"(否則怎樣?)

蕭墨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Иначе яуберу у тебя золотые зубы."(否則老子就把你的金牙一顆顆敲下來,塞進你屁眼裏。)

卡洛斯的手下紛紛摸向腰間武器,黑礁成員也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他吐出一口濃痰,正好落在蕭墨曄腳邊:"Не знаю, был ли ты когда-нибудь "использован" кем - то."(不知道你的屁眼有沒有被人用過?)

蕭墨曄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聲音低沈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Ты только что подписал себе смертный приговор, ублюдок."(你剛剛給自己簽了死亡令,雜種。)

卡洛斯哈哈大笑,突然掏出一把手槍拍在桌上:"Мы забрали три ваши партии. Что ты собираешься делать, китайская кукла"(我們搶了你三批貨。你能怎麽樣,中國娃娃?)

蕭墨曄紋絲不動,只是輕輕擡手示意手下冷靜:"Я даю тебе последний шанс. Верни товар и убирайся с моей территории."(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回貨物,滾出我的地盤。)

"Или что"卡洛斯挑釁地問,"Ты будешь плакать в подушку"(不然呢?你要躲在枕頭裏哭嗎?)

蕭墨曄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Или я вырежу твое сердце и отправлю его твоей матери в коробке из-под конфет."(不然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裝在糖果盒裏寄給你媽。)

卡洛斯猛地掀翻桌子,同時拔槍射擊。

談判徹底破裂。

蕭墨曄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子彈,同時掏出手槍連開三槍,精準擊斃了卡洛斯身邊的兩名保鏢。

"Убить всех!"(殺光他們!)卡洛斯怒吼著撤退到掩體後。

工廠內瞬間槍聲大作。蕭墨曄冷靜地指揮手下包抄,自己則追擊卡洛斯。

就在他即將抓住對方時,手腕上的鉑金腰鏈突然斷裂,掉在了地上。

那根從褚青時身上"繳獲"的腰鏈,在血腥的戰場上閃著不合時宜的柔光。

蕭墨曄猶豫了一秒,轉身去撿。

就在這一瞬間,一顆子彈擦過他的右臂,鮮血頓時浸透了黑色襯衫。

"老板!"伊萬大喊著沖過來掩護。

蕭墨曄咬牙撿起腰鏈,迅速撤退到安全區域。

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但他只是緊緊攥著那根鏈子,仿佛那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五分鐘後,黑礁的人成功突圍。

蕭墨曄跳上等候已久的裝甲車,臉色因失血而蒼白。

"回總部。"他簡短命令,同時掏出手機查看——褚青時一小時前發來消息:「註意安全。」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蕭墨曄嘴角上揚。

他忍著疼痛回覆:「遵命,老婆大人。」

發完消息,他從口袋裏掏出那條沾血的鉑金腰鏈,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幹凈。

血跡滲入了鏈子的紋路,在陽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

蕭墨曄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是褚青時的東西,染上他的血,莫名有種宿命般的契合感。

"老板,傷口需要處理。"隨行醫生擔憂地說。

蕭墨曄擺擺手:"小傷。"他轉向伊萬,"通知第二小隊,今晚端掉毒蠍在港口的據點。"

"但您的傷..."

"照我說的做。"蕭墨曄的眼神變得冷酷,"讓那群南美雜種知道,惹怒黑礁的代價。"

看到褚青時發來的消息:

「今天很忙?」

他能想象褚青時發這條消息時故作鎮定的樣子。

「想我了,玉兒?」他單手打字回覆,盡管右臂的傷口疼得他冷汗直流。

消息剛發出,對方就顯示"正在輸入",然後又停止,反覆幾次後,終於回覆:

「誰想你。今天的飯太難吃了。」

蕭墨曄低笑出聲,牽動了傷口也不在意。

他摩挲著染血的腰鏈,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時月集團,總裁辦公室。

褚青時盯著手機屏幕,蕭墨曄的回覆讓他既松了口氣又莫名惱火。

那個混蛋明明有時間發消息,卻一整天不聯系他?

窗外,夜幕降臨,A城的燈火次第亮起。

而遠在俄羅斯的某處港口,爆炸的火光染紅了半邊天空。

蕭墨曄站在高處,看著毒蠍的倉庫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腰鏈,又看了看手機上褚青時的照片,眼神中的暴戾漸漸被溫柔取代。

"Скоро вернусь, моя жемчужина."(很快就回來,我的珍珠。)

他輕聲說,隨即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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