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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宛國的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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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宛國的歸順

選秀在東萊波心中,是跟打仗一樣麻煩的事情。區別在於,一個在花費人力物力後能得到大片的領地,牛羊和財富,而一個只能在耗費人力後換來不值錢的,只是長得好看的男性和不知真假的愛慕。

這在東萊波眼中是一項很不劃算的買賣。

但自古以來,樓蘭的君主似乎都很愛大開後宮。東萊波的母親東萊景在四十歲前每隔五年都要選秀一次,東萊波的曾祖母(母親的母親的母親)更是每隔三年就要廣開後宮一次。

至於隔壁隋朝同朝的男皇帝就更不用說了,恨不得把開後宮當每年的必行事物一般對待。

東萊波對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皇帝大為不屑。在她眼中,心靈上的結合比肉/體上的結合更來的美妙。只是她後宮侍郎明白帝王這個想法的,也只有寥寥幾個人罷了。葉玄蒼算一個,葉貴侍算一個,後宮外的阿萊克修斯,也算一個。

可是,不開不行。這既是為了穩定前朝官員的嘴,加強皇權與世家大族的關系,也是為了給後宮那些無所事事凈想著打聽前朝事務的侍郎們找點事情做,讓他們擺清自己不過是帝王玩物的位置。

在鳳闕臺發布召令後,地方開始按照標準選擇適齡男子。

樓蘭地域對於西域其他國家來說很廣,但相比大同來說就要小很多了。更何況新打下來的南夷國,西涼國願意送男人過來做後宮中人,皇室宗親也不敢讓他入後宮。萬一送來的郎侍哪個一時想不開,還有異心,想要做危害帝王的事情怎麽辦!

於是不過短短一月後,地方上就將草名冊編訂修訂好,送到伊循城中來。納郎侍的事情本該由王後操心,但先王後已逝,東萊波就將這件事交給葉侍郎和阿依木來做。

東萊波將選秀的事情交給兩人後就不管了,轉身一心一意地思考該如何安穩東宛的民心。

隋末以來,東宛一直以來是中原的心腹大患。東宛人勇猛好鬥,深居草原,牛羊壯實,時常到中原地區騷擾邊境居民,放火屠村。上到君王下到百姓都對東宛咬牙切齒,恨不得從可汗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彼時樓蘭偏居西域,暗中發展,與世無爭。但那東宛可汗居然派派兵直沖伊循王城,搶奪走樓蘭當時的帝男,斬殺王城守衛,一路打家劫舍,民不聊生。

幸的是,東宛沒提前了解好樓蘭女尊國的實質,殺的多是位卑的男子,未傷及樓蘭根本。不幸的是,這場襲擊在男兒面前狠狠下了樓蘭女子的面子一番,導致國內怨聲載道,一部分男子舉家遷出,遠赴拜占庭,在那裏建立了屬於自己的部落。

當時那位帝男是樓蘭王最寵愛的親弟弟,才情橫溢,風情萬種,是樓蘭女子心中夫郎的第一人選。在許給樓蘭的鎮國大將軍鄧將軍後可謂是受盡了千萬寵愛。

王城被破,正夫被奪走,鄧家大將軍雙眼赤紅,召開祖祠,上告天地祖師,下告後人一定要洗清恥辱,破東宛國門,鞭屍東東宛可汗。

那沈迷男色之中的樓蘭王自此以後迅速消瘦下來,發誓勵精圖治,最後大力發展國家經濟實力,吞並了周邊的幾個小國,成為樓蘭六代祖先中的第三代雌主。

可惜昔年那位樓蘭王遭受的刺激過大,早早的就去了,只留下一位年幼的帝嬴。不然,樓蘭怕是要早上十年攻破東宛。

中原地區和樓蘭相較其他被東宛大壓的國家離得不算太遠,且都遇上了明主。於是在同高祖李扶的父輩時。李氏族長,和當時的樓蘭王割血為盟同盟,立誓要打敗東宛,一方有難,另一方一定來支援。

這份感情,在不久後就得到了體現。隋煬帝在得到林大師的預測之後下令誅殺朝中所有姓李的官員,李家起義,樓蘭王派兵相助,共助李家贏得了這天下。

李同家也不忘恩情,給助李扶當上皇帝的樓蘭王東萊景封了並肩王。東萊景因此成為這天下第二尊貴的女人,僅次於李家皇後。

李扶被李昭逼退位後,李昭也封奮力相助自己登上皇位的東萊波為新任並肩王。這次東萊波的權勢相較於自己的母輩更進一步,雖成為的仍然只是天下第二尊貴的女人,但同時也是天下第二尊貴的人。

這次遠征東宛,同太宗李昭擔負了所有的糧草和兵械,樓蘭王傾盡舉國力量,派出國內近乎所有的大將。終於贏得了成功。

東萊波在發完幾天瘋之後,終於穩定了下來。她在大軍回程前下了一道命令:三歲以下孩童,留。其他青壯年男子,全部殺無赦。

東宛不是女尊國,女子只是身為一個附庸的地位,不用擔心她們作亂。況且東宛女子也不是傻子,能提升自己地位實力的事情,只要付出為數不多的恭順和服從,誰又不願意去遵從呢?

戰後重建的事情東萊波做的多了,也就熟能生巧了。更何況這次戰爭大同出的力更多,戰果也理應由李昭來分走更多的。多得者多勞,由李昭負責的東西也就多了。現在焦頭爛額的,應該是大同的那些將軍官員吧!

至於民心,東萊波相信,同皇能治理那麽一大片的江山,肯定比自己更有能力安撫民眾,現在自己就安分做一個附庸品,專心選秀吧!

“葉侍郎,阿依木姐姐,大事不好了!”一個小宮男慌裏慌張地跑到葉貴侍所在的宮殿來。急匆匆地向兩人行禮。

“又有秀男被發現和宮中的官員同榻而眠了?”阿依木此刻還很鎮定,她慢悠悠地翻看著宮中選秀的名冊,思考著今日午膳吃什麽。

“不是!”小宮男快急哭了,他兩頰緋紅,在葉侍郎冷漠的眼神中抽抽噎噎地說“是有一位秀男被發現和另一位秀男被發現睡在同一張榻上。”

“宮中什麽時候這樣安排了,也不給他們一人分配一張床,這也太寒酸了吧!”此時的阿依木還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她吐槽著,翻了一個白眼。

“是不是他們已經行了不雅之事!”葉貴侍微微擡高了聲音,問前來報信的小宮男。宮男咬著牙,搖了搖頭。

“沒有,但跟有,也差不多了。”

阿依木手中的草名冊掉到了鋪著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快查查,君上憎恨龍陽之好的消息,是從哪裏傳出去的?”葉貴侍按了按眉心,露出一個疲憊的表情,無奈地下令。

“王上真是太仁慈了,這才讓那些後宮侍郎為非作歹,這都第幾個了!”阿依木重重一拍桌子,眼神淩厲。

女人身著藍色華美綢緞宮裝,一雙如琉璃般剔透的藍眼睛寫滿了憤怒。

本朝侍郎不像前朝一樣侍郎眾多,有地方宮鬥,個個精於心計。本朝後宮地方小,沒人讓他們施展拳腳,因此只能小打小鬧一下,再加上君王不常來後宮,這就更導致他們鬥不起來了。

好不容易選秀,大開後宮。後宮裏的侍郎個個鉚足了勁想把強力的競爭對手排除掉,下藥的下藥,暴打的暴打,弄破相的弄破相,這些秀男可遭了殃。

“不著急先蓋棺下定論,剛才下人給本宮送了一條消息。你看看。”葉貴侍將手中的紙遞給阿依木,阿依木將信將疑地接了過去,猛然瞪大了雙眼。

“所以說,這些行了龍陽之事的男人,本就內心不純!”

阿依木又重重一拍桌子。

上好金絲楠木做成的木桌子晃了晃,掉下幾點碎屑。

“冷靜點,冷靜點。”葉貴侍勸慰王上身邊的大紅人。阿依木有一小點感動。

“別弄壞了本宮的桌子。這是同皇送給我的陪嫁。”阿依木嘴角的笑容收起,變回了冷硬的模樣。

“許是王上的脾氣太好了,那些底下人居然敢欺下瞞上!”

“將那些精神殘缺的變態送過來,也不知道是惡心誰呢!”阿依木憤憤不平。

“那那個給秀男們下藥的人,還要查嗎?”詢問阿依木的是葉貴侍的宮男秋雨。

“給秀男和女官下藥的應該不是同一批人。給秀男下藥的那個人,背後應該有些勢力,不然查不到那些人的底細,他就不用查了。

至於給女官下藥的那批後宮中人,還是需要敲打敲打的。給本宮查!”說道,葉貴侍眼中微微帶有殺意。

竟然敢在他辦的選秀中耍小聰明,真是不要命!

“需要向王上報告這件事情嗎?”阿依木身邊的官員小聲說。

阿依木看向葉貴侍。

貴侍拿著一把折扇,在手中輕輕敲了敲,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不必了。不要拿這些會使王上心情不好的小事打擾王上。王上日理萬機,若是連這些事情都要讓她操心,還要我們有什麽用?”

“葉貴侍,這件事,就要麻煩你我一起協作了!”

阿依木朝著葉侍郎拱了拱手,露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

這份惡意,是對著那個膽敢破壞後宮選秀的無知侍郎。

你最好勢力大一點,手段高明一點,不然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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