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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我沒有那麽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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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我沒有那麽貪心

新一年級的四位學生到齊, 日暮戈薇帶著他們上車,“小梅, 可以這麽叫你嗎?你和我哥是怎麽認識的?”

“仇家找上門的時候,是父親救了我。”墮姬、也就是日暮梅,在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由衷為那個說話囂張又煩人的白童子感到惋惜。

不過也幸好他死得早,不然現在看到他瞧不上的上弦六也能喊親愛的環大人為父親,豈不是得嫉妒死。

這個女孩出現得晚,日暮戈薇以為她有著類似美美子和菜菜子的身世, 站在老師的角度關心了幾句之後, 發動汽車。

坐在副駕駛座的虎杖悠仁轉過頭來, “鯛魚燒,要吃什麽口味的?”

“什麽都可以,我沒有吃過,謝謝你悠仁。”日暮梅長了一張和她名字意向相似、冷艷孤高的臉,純白的額發掃過深藍的眸子,溫和笑著說話時就像春風吹開冬日寒雪,露出枝頭的艷色紅梅, 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虎杖悠仁耳根發紅,熱情地把整個袋子遞到後座:“這個是紅豆、那個是奶油, 還有新口味奧利奧,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感覺小時候應該吃過自己鼻屎的土氣男孩, 只是被女孩子喊一聲名字就分不清東南西北,釘崎野薔薇努努嘴, “老師,我們現在是直接去學校嗎?”

“不是哦,接下來是入學測驗。”日暮戈薇轉動方向盤越開越偏僻, 在一棟廢棄的養老院跟前停下,那裏早就停了一輛黑色的汽車,站著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女孩。

“戈薇老師。”女孩看過來,立刻緊張地鞠躬。

日暮戈薇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已經畢業就不用再叫我老師啦,灰原已經拿到監督資格,這下你哥哥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嘛,他倒是一點都不希望我留在這行……”女孩俏皮吐了吐舌頭,看向一群年輕的面孔正色道:“這座養老院在三年前一場電線老化引起的大型火災後死傷嚴重廢棄至今,這一代都打算整改重建,視察時發現大量低級詛咒匯聚,現委托給咒術高專予以祓除。”

伏黑惠意外詢問:“現在一年級剛入學就要實戰嗎?”

“入學信息上你們都是經驗者,那麽重新講理論是浪費時間,就在實戰中查漏補缺吧。”日暮戈薇勾住兩個女孩的肩膀往前走,“灰原,拜托你了。”

灰暗的幕布伴隨著女孩的咒語從頭頂落下,戈薇在兩個女孩肩頭輕輕拍了兩下:“根據你們的表現,老師會規劃訓練計劃和就業指導,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兩棟樓、男左女右,去吧。”

釘崎野薔薇很郁悶,但溫柔的戈薇老師讓她回憶起童年認識的姐姐,總之為了能留在大城市讀書、為了能再見紗織姐姐一面,她需要有個看得過眼的成績。

黃色短發的女孩撩起運動服衣擺,掏出一把錘子,和日暮梅一起走進散發出塵朽氣息的樓梯,“你之前有過實戰經驗的話,我們抓緊時間,分頭行動?”

日暮梅臉上的笑避開日暮戈薇之後就淡了,她不慎在意的擺擺手,“隨便,都可以,反正只是過家家游戲。”

“餵……”女孩哪裏有剛剛乖巧的模樣,釘崎野薔薇本想再叮囑幾句的心思立刻斷絕,轉頭氣哼哼地爬到五樓。

日暮梅留在一樓聽到樓上已經傳來打鬥聲,卻仍然一動不動盯著隔壁那棟樓裏面的動靜,妓夫太郎從她身後鉆出,“那家夥不至於被這麽低級的咒靈殺死,再不濟還有巫女。”

“說得也是,那就先解決垃圾吧。”日暮梅拉開黑色運動服拉鏈,與她冰冷的氣質不太相稱的緊身勁裝暴露在空氣中,玫粉色綢帶纏繞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眼睛很不錯的戈薇雖然做不到六眼同事那樣守在帳外面也能知道裏面的情況,卻還是能通過看到咒力的方式得知學生的戰鬥過程。

為了保住那個叫虎杖悠仁的孩子,五條悟接下了不少煩人的任務,否則帶新生的工作不至於落到她的身上。

把雜亂的想法拋到腦後,日暮戈薇很放心略過從教會學院畢業的伏黑惠,畢竟他繼承禪院家“十種影法術”,在進入高專之前就已經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評級為二級咒術師。

和他一起的虎杖悠仁明明之前對成為咒術師並沒有什麽期待,甚至是恐懼這個世界的,也不知道五條悟在這個春天對他做了什麽,開朗的少年似乎開始慶幸他獲得了能幫助他人的力量。

新來的兩位女生中,釘崎野薔薇的奶奶是一名咒術師,她應對咒靈幹脆果決,但經驗稍顯不足。

嗯?

日暮梅在吞噬咒靈?

不等她再仔細看,頭頂的帳像肥皂泡一樣破碎,這座養老院的咒靈全部被祓除……

駕駛座上的灰原妹妹溫熱的飯團才啃了一半,呆滯地擡頭:“難道戈薇老師出手了?”

右邊的建築簡直和之前沒有區別,與之相反左邊的建築玻璃碎了大半,被火焰烤過的混凝土縱然酥脆,但也不至於到處都是奇怪的窟窿。

好在整個養老院都是要拆的。

“哇~比想象中快了好多,恭喜你們都以咒術師為目標的測驗,合格了。”日暮戈薇招呼學生們上車,目光落到最後從建築中出來的白發少女身上,“接下來我們就回學校吧,小梅的術式需要登記一下。”

在這個術式公開能夠獲得強化的世界,咒術師的術式大多不是秘密,日暮梅沒有藏私地說:“八重帶斬,我的武器是用咒術封印在身體裏的綢帶,和……”

強大的咒力在少女背後匯聚,露出發梢蔥綠的黑發男子,佝僂的脊背上肋骨嶙峋凸起,布滿黑色斑點的臉上有一雙燦金色的眸子。

咒靈。

很強大的咒靈。

日暮戈薇的手已經貼上自己的後腰,“這是?”

“我的哥哥。”女孩任由醜陋咒靈趴在背上,“據我所知二年級還有一個和我差不多情況的學生,只是我能完全控制好他。”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說,下一秒濃郁的咒力就鉆回梅的身體,剛才那個讓空氣都凝滯的咒靈已經消失。

“滋哇——滋哇——”

隨著雨季結束小暑的到來,吵鬧的蟬趴在樹幹上發出巨大的噪音,連成一片,將夏季的炎熱擴大無數倍。

釘崎野薔薇沒正行地坐在操場邊緣的臺階上,頂著烈日看和虎杖悠仁打作一團的日暮梅,撐著下巴對伏黑惠抱怨:“今年怎麽這麽熱,夏季制服什麽時候才能做好?”

“可能是忘記了吧……”伏黑惠拎著從自動販賣機買的飲料,招呼操場上的人來喝:“畢竟最近的任務實在是太多,連戈薇老師都把諸葉送回老家開始出任務了。”

“在學校穿私服不就可以,雖然制服是特殊材質的,但現在我們不也沒有出任務。”在日暮戈薇老師面前會表現得格外乖巧的白發女孩,現在穿著黑色吊帶短褲,腰間纏繞著玫粉色綢帶,熱烈得有些過分的脾氣直接推翻了眾人對她的初印象。

在剛開始與高專二年級接觸的時候,眾人都沒想到兩個姓氏相同的日暮姐妹竟然都默契選擇互相冷淡無視對方。

甚至據那位叫“熊貓”的熊貓前輩說,神無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日暮神官給她弄出來了一個新妹妹,將抱怨電話不顧時差打到了在國外留學的神樂那。

當然,得知她們之間不和是後話,現在釘崎野薔薇並不討厭直爽的日暮梅,或者說比初見時那副兩面派的樣子讓她喜歡得多。

女孩子之間的友誼來得很快,只需要共同的煩惱或者共同的愛好,比如在愛美這點上她們就很有共同話題:“訓練弄壞私服的話,我會很心疼的。”

看短信之前伏黑惠還記得女生的話題是什麽校服、私服,等閱讀完短短幾十個字的任務短信後,已經變成了完全無法理解的美甲款式。

倒是虎杖悠仁竟然也能和她們兩個聊到一起?

伏黑惠打斷越聊越火熱的三個人,“有任務了。”

“哈?”虎杖悠仁指了一下自己,“我沒有‘監護人’的情況下,可以出去做任務嗎?”

“伊地知先生發的消息,這行還是太缺人了。”黑發少年撓了一下腦袋,“準備一下,十分鐘之後去校門口集合。”

日暮梅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刷新信箱幾次都沒有收到任何訊息:“為什麽伊地知先生單獨給惠發消息,我難道不可靠嗎?”

“發給你真的會看嗎?總感覺你好像沒有看手機的習慣,前天食堂有梅子冰給你發消息,結果今天早上才回我……”釘崎野薔薇無奈道:“等咒靈把‘窗’的人都吃完了,你說不定才會看到吧?”

日暮梅:“……好了,不要再說了。”

幹嘛要求幾百歲老人熟練使用現代電子設備啊!

這是虐待。

緊急異常事態,“窗”大概三小時前於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確認咒胎,半徑五百米內的避難已經完成,封鎖設施之後才發現還有五人和咒胎在一起,任務內容是盡可能營救活人。

“經檢測如果咒胎完全變態,將成為特級咒靈。”眼下掛著青灰的伊地知推了一把黑框眼鏡,“所以禁止戰鬥,一旦情況發生立刻撤退。”

在五條悟抽象飼養方式下飛速成長的虎杖悠仁經常對常識問題產生疑問,“特級?是個什麽概念?”

伊地知貼心給人打補丁時,某個婦人哭泣著被特警攔在院外,叫喊自己兒子的名字。

虎杖悠仁有些不忍,伊地知將他擋住,日暮梅卻把口香糖吹出一個泡泡,冷笑:“少年院裏關的不是犯人嗎?真的有必要冒著犧牲新生代咒術師的可能去救那些渣滓嗎?”

“小梅!”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看向說話的少女,剛想說什麽反駁被日暮梅踩住腳,只聽到她冷靜分析:“會發展成特級咒靈的咒胎,退一萬步也不該由剛剛高一的我們進行處理,這裏除了某個湊數的,就只有兩個二級、一個三級,難道不是要讓我們送死嗎?”

湊數的虎杖悠仁指了一下自己,辯駁道:“我很厲害的好嗎?只是上面還沒同意給我劃等級。”

夏季的雨來得很突然,芝麻大點的小雨滴落到伊地知的額頭上,和他冒出的冷汗一起滑下,“當然沒有這種意思,但……”

虎杖悠仁握緊拳頭,第一個走進帳中:“無論怎麽說,那是五條人命,釘崎、伏黑,我要去救人。”

“當然。”釘崎野薔薇斜眼掃過日暮梅,“二級,少瞧不起人,我才沒那麽容易死。”

伏黑惠什麽都沒說,只是跟上前面兩人。

“你們三個是傻子嗎?”日暮梅只好追上。

咒胎發育得很快,只是進入少年院的大門,就直接通往他的生得領域當中,連背後的大門都完全消失,這看起來根本不是二級咒術師能對付的東西。

而神經大條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二人不僅沒有緊張感,甚至把伏黑惠的玉犬當小狗擼。

日暮梅嘆了口氣,拉下制服拉鏈,粉色的綢帶隨著她的步伐從腰間垂落,一路警醒。

四人順遂抵達一個空曠的房間,就看到一地殘肢。

虎杖悠仁聲音有些顫抖:“這……大概有三個人嗎?”

“五個都在這裏了,那裏有兩條左大腿,膚色和那邊的右手對不上,全軍覆沒。”熟悉人類肢體的日暮梅只是掃了一眼就得出結論,催促道:“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怎麽會。”虎杖湊到屍體跟前,展平尚且完好的一具上半身胸前的名字,恰巧就是那個婦人呼喚的孩子。

釘崎野薔薇檢查另外一邊的屍體,“有人手腳膚色相差大也很正常吧,說不定還有幸存者呢,我們去找……”

她話還沒說完,腳下一空被黑暗吞噬的瞬間腰部傳來差點壓碎她肋骨的力道,再擡頭時白發的少女跟著她從半空墜下。

釘崎野薔薇這才看清,她腰間的是日暮梅的綢帶。

日暮梅抱著腦袋絮絮叨叨:“完了完了,我應該把哥哥留在虎杖身邊的,出事了我肯定要砍頭的……”

等等妹妹,你剛剛是不是在說什麽很可怕的詞匯?

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妓夫太郎已經從女孩背後鉆出,大手落在她頭頂:“沒事的,被砍下來自己安回去就好了,我現在去找那個‘容器’。”

咒靈哥哥嘴裏說出了更恐怖的話啊餵!

釘崎野薔薇掏出錘子和釘子,嚴肅盯著周圍冒出的無數咒靈。

與此同時的盤星教內。

日暮環拆快遞拆到前兩天咒術高層郵寄來的特級證書,以及一本寫著人見陰刀名字的一級咒術師證明,不解地問夏油傑,“你給我們兩弄這個幹什麽,咒術界現在缺人到這種地步了,他們難道還想給我派發任務?!”

夏油傑礙於身份大多數時候還是待在盤星教裏,可不能直說是給有礙觀瞻的小情侶多找點事幹,“反正奈落也要出門狩獵,接任務去賺點零花不好嗎?”

進入夏季,又到了蜘蛛向往爬背的季節,有過經驗的家夥開始蹬鼻子上臉,日暮環深有感觸:“也是這麽個理,我最近也有點吃不消。”

翻動文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字落入日暮環眼中,“灰原雄?還是老熟人啊。”

夏油傑消息比較靈通:“估計是覺得熟人更好說話吧,現在提倡一個輔助監督對接固定的高等級咒術師。”

“唔,聯系上了,如果我和奈落只接一級以上的任務,會不會讓灰原難做啊……”

“不會,倒不如說求之不得。”

仿佛為了驗證夏油傑的話一樣,他才剛把短信發給灰原雄,那邊就直接打來了電話,“特級咒靈的緊急任務,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聽聞任務現場救□□給了令人感興趣的‘容器’,再對比某個在房間裏築巢的蜘蛛,日暮環應下:“超有空的。”

神官坐著盤星教的私家車抵達少年院的時候,高專一年級的學生們已經進去有半小時了。

站在垂頭喪氣的伊地知身邊的灰原雄比以前要沈穩得多,可在看到熟人之後和十年前一樣,熱情地湊上來打招呼:“環!好久不見,是什麽讓你改變主意的,之前明明怎麽約都約不出來……”

“唔,之前盤星教在發展期,事情比較多。”日暮環扯謊,畢竟夏油傑就算利用神無的鏡子一時能使用他的外貌,但只要使用術式就會露餡。

每個人的咒力殘穢都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過多寒暄,進入帳後麻麻雨被隔絕在外,日暮環用咒術幹燥發絲間的雨滴。

“轟隆——”

建築坍塌的震動從腳下傳來,神官的木屐在石制地面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推開大門後走進對方的生得領域。

空間扭曲怪異的重疊在一起,本該向下的樓梯在頭頂反轉過來,不知道會不會類似鳴女的無限城,重力被改變的話是會稍微麻煩一點。

大約直行兩分鐘,日暮環終於來到戰鬥現場,虎杖悠仁雙手被砍斷深陷墻壁之中,而妓夫太郎和那只新生的咒靈打得火熱。

“妓夫太郎。”日暮環喊了一聲,蛛絲在掌心變成一把和弓,火焰凝實的箭矢撕裂空氣。

打算躲避的咒靈被妓夫太郎用血鐮勾住鎖骨壓回原處,掙紮間箭矢命中小腿。

不等那只咒靈松口氣,熊熊火焰就順著小腿將其吞噬,妓夫太郎松開雙鐮跪到日暮環身前,“環大人,‘容器’還活著。”

“做得不錯。”

特級咒靈剛剛誕生的靈魂惡劣地玩弄人類不到一個小時,就迎來了終結,從他身體中落下一根赭紅色的東西。

妓夫太郎非常有眼色地取下遞到日暮環跟前,“是宿儺的手指。”

“帳沒有消失,這個裏面應該還有很多咒靈,你去解決一下。”青年打發走妓夫太郎,他把玩著這根手指,意外於自己的被動技能竟然無法從咒物上吸取咒力。

同樣被評為特級咒物的“黑珍珠”只是幾次呼吸就被饑餓的四魂之玉吸收,這根手指在火焰的炙烤中也會殘餘下來……

何等強大的咒物。

想吃。

從墻壁裏把虎杖悠仁摳出來,日暮環將手指塞進他的嘴裏,紋身迅速爬上青年的臉,睜開四只眼睛:“是你啊,是來送死的嗎?”

“我是打算和你做一個交易的,想要徹底覆活嗎?”眼前神官打扮的青年琥珀色的瞳仁顏色極淺,中心似乎有淡色火焰跳動,“要向神明許願嗎?”

男人微一晃神,這才冷笑一聲開口,“神明?”

無形的利刃將日暮環身邊的空氣切割開來,一動不動的神官沒有半點損傷,“是哦,你還挺邪惡的,可惜有點散漫。”

“你知道我是誰嗎?”

紮著小揪揪的腦袋歪了歪:“兩面宿儺,怎麽了?”

“好狂妄的口氣,如果說起神明,讓我來教教你,什麽是掠略人民為樂的鬼神。”他雙手在面前結出手印,“領域展開,伏魔禦廚子。”

日暮環立刻跟著展開領域,白色的刀光翻飛,才擋住斬擊。

“挺有本事嘛,我可以誇你哦……”他話還沒說完,瞪視過來:“你根本不在乎這個小子的死活?”

“作為咒物的束縛困住你二十分之一靈魂的同時,也能抵擋住我的火焰,但進入‘容器’附身之後,束縛便解開。”日暮環在頻繁的斬擊下身上開始出現無傷大雅的擦傷,惋惜道:“雖然只有兩根手指的量,但我沒有那麽貪心,一向傾向於吃到就是賺到。”

“嗤……”漆黑的紋路在少年臉上褪去,虎杖悠仁怪叫道:“停停停,好痛好痛,不要再燒了!”

日暮環收回火焰,將地上的少年拉起來,“喲,歡迎回來,虎杖悠仁。”

“您剛剛該不會真的打算把我一起燒死吧!”少年在身體上一陣亂摸,發現不僅沒有燙傷,連斷掉的雙手都被詛咒治好,發出慶幸的嘆氣。

騙子神官惡劣笑笑,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情急之下,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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