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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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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晚上好, 但很抱歉我們在趕時間,就不和您多寒暄了。”日暮環輕輕拍動奈落的肩膀, “那邊還有一只鬼,先抓起來從那邊下山之後再殺。”

奈落卻突然看向另外一邊,把日暮環放到地上,“不用了,那個家夥把鬼帶來了。”

日暮環嘆了口氣,從袖子中抽出純白的太刀:“那家夥怎麽這麽犟,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他做人不要這麽耿直嗎?”

“誒?”漂亮得像人偶一樣的蝴蝶小姐突然拉高語調,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我的同事吧。”

“應該, 你們都穿一樣的制服。”日暮環見到一個可以溝通的, 便問:“這個制服是你們這裏抓鬼組織的統一服裝?”

女孩看著青年繞到比他高大許多的鬼身前,接住銀藍色的刀刃,“沒錯,我是鬼殺隊的蟲柱蝴蝶忍,你面前的是水柱富岡義勇,請問怎麽稱呼先生,能將和鬼友好相處的方法告訴我嗎?”

“我叫日暮環, 是個神官,和我友好相處的家夥不是鬼。”青年自我介紹的同時抵擋富岡義勇的刀, 他身後的奈落閃身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搶回一只木箱。

渾身都是傷的兩個少年互相攙扶著, 那個令日暮環都讚嘆靈魂的少年發出嘶吼:“把禰豆子還給我!”

日暮環不顧他的呼喊,看向蝴蝶忍:“你會和金槍魚大脂做朋友嗎?”

蝴蝶忍的刀出鞘, “很有趣的說法,但你的言行不一恕我無法信任。”

“還說你同事固執,你比起來也一點不差啊。”日暮環側身轉胯一腳踢開提著斷刀沖上來的少年, “我無意說服你們誰,但不要再阻攔我追殺鬼可以嗎?我可是差點就能找到那個家夥了。”

少年人被這腳直接踢得翻白眼昏迷過去,撞到樹幹上之前,被富岡義勇接在懷裏,後者認真道:“我不固執。”

日暮環:“?”

蝴蝶忍:“?”

“就沖這個回答就已經很固執了,富岡先生還真是完全沒有自覺。”蝴蝶忍說話間已經翻飛於夜空中,提著刀朝奈落沖去。

只是很快蛛網就將她阻攔,她靈巧、迅速,穿梭在蛛絲的縫隙間,但這只蝴蝶漸漸飛不動了,她的翅膀和身體上沾上了很多又細又粘的蛛絲,令身體越來越沈重。

不得已間,蝴蝶忍看向一旁的富岡義勇,卻見後者和神官的戰鬥也進入僵持階段,“想殺死我還分心,好傲慢的人類。”

蝴蝶忍聽到聲音才驚覺一直無法靠近的鬼竟然就在他身邊,特制的刀在手中旋轉,“蟲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奈落的身體彎折下去,明明是個肌肉發達的男人柔韌性卻好得不可思議,瞬間便退到了日暮環身邊,接住被富岡義勇震飛神官。

日暮環甩動發麻的手腕,抱怨道:“煩死了,我現在都使不上力氣!”

奈落小心翼翼提出建議:“控制住一個,我們先走?”

蝴蝶忍的攻擊落空,越來越多的蜘蛛絲纏繞上她,最後將她細密包裹成一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的繭。

帶著倒鉤的日輪刀墜落在地上。

富岡義勇雙眼瞪大,不再對那一人一鬼展開追殺,轉而去劈砍蜘蛛繭解救蝴蝶忍。

蝴蝶忍催促他:“我沒事,那個鬼要跑了。”

“傳令!傳令!本部傳令——請神官日暮環回本部!”

日暮環和奈落背著禰豆子準備跑路的動作一頓,看向頭頂會說人話的烏鴉。

“炭治郎、禰豆子帶回,帶回——”

奈落從天上抓住一只烏鴉,黑鳥立刻尖叫起來,“放開!放開!”

森林中飛出更多的烏鴉,重覆說著指令的話。

日暮環捏了兩下嘎嘎叫的烏鴉,勸道:“別吃吧,當心又吃壞肚子!”

“我才不吃這種東西!”奈落隨手扔掉,那黑鳥立刻叫嚷著飛到富岡義勇身後才繼續叫嚷著傳令。

“可以不去嗎?我對見你們的主子沒有任何興趣。”看這個情況是不用接著打了,日暮環手中的刀卷回他的手腕,“而且你們兩個已經夠難纏了 ,鬼知道去了會不會被圍攻。”

奈落接話:“鬼知道,去了一定會被圍攻。”

好冷。

日暮環:“……”

蝴蝶忍:“……”

富岡義勇:“?”

蜘蛛絲從蝴蝶忍身上離開,甚至連一點膠黏感都沒有留下,這種溫和的手段就連她都開始懷疑,莫非這個鬼真的不吃人類?

蝴蝶忍嘗試和神官溝通:“既然你不願意去本部,我們也並不放心讓你這種危險分子面見主公,那把箱子裏的鬼留下來總可以吧。”

“可我需要殺死鬼才能找到鬼口中‘那位大人’的方向。”日暮環打開奈落背後的箱子,仔細觀察其中熟睡的小女孩,和那些鬼血管裏汙濁的光芒不同,屬於巫女的光在她身體裏流淌……

是直靈偏愛的靈魂。

富岡義勇終於開口說話:“你能知道鬼舞辻無慘的位置?”

“冥冥之中有所感應,好怪的姓氏,他也是鬼吧。”日暮環不想透露過多關於四魂之玉的消息,這些人看起來也並不知道。

他把木箱裏的鬼抱出來,縮小的禰豆子只有兩、三歲小孩的體型,抱在懷裏就像一只稍微大點的貓崽。

奈落不爽:“你抱她做什麽?家裏孩子還不夠多嗎?我不同意養。”

日暮環沈默一瞬:“我還什麽都沒說……”

控訴的赤瞳掃過來,似乎在說日暮環想些什麽他還能猜不到?

懷裏的貓崽就是這個時候緩緩睜開眼的,粉色的眼珠子微微睜大,帶有尖銳指甲的小圓手剛剛伸出,蝴蝶忍立刻出聲警告:“小心!”

禰豆子抓住了日暮環在脖子前掛了一圈的麻花辮,湊到鼻尖嗅了嗅,然後埋頭到他肩膀上。

“可愛。”日暮環看向奈落,滿臉都寫著:想養。

“不行,那是別人的妹妹。”本來打算把這只鬼帶下山殺掉的,奈落立刻改變了主意,從神官懷裏把粉色小人塞回箱子扔到富岡義勇跟前。

日暮環被奈落擒在懷裏,控訴:“餵!”

巨大的風刮過,蝴蝶忍沒忍住閉了下眼,再睜開時面前的空地已經空無一人。

富岡義勇:“啊、跑掉了。”

“富岡先生,廢話可以不用說了,先把這兩個家夥帶回去吧。”

穿著鬼殺隊黑色制服的人擡走傷員,又再次返回為死去的同僚認真收斂屍骨。

日暮環數著從屍體堆裏翻出來的錢,坐在樹杈上看那些人珍而重之地對待每一塊殘肢,突然由衷感嘆:“同樣是與威脅人類的生物戰鬥,總感覺這邊死去的人才是被當做英雄對待,也難怪傑會想不通。”

奈落雙手插袖站在一旁,冷笑:“難不成你的那些計劃是在為他出氣?”

“雖然我沒興趣做慈善,但現在傑在為盤星教做事,當然要讓他認同我在給咒術師創造更公平的未來。”日暮環笑著眨眨眼,“畢竟不能指望沙丁魚會自己許願。”

妖怪蹲下,歪了歪腦袋。

日暮環把他的鬢發卷在自己的手指上:“意思是說,沒有危機和恐懼的話,安逸的人類就會像船艙裏的沙丁魚。”

在現代世界人類的信仰又少又不純粹,除了有制度的問題也因為科學的進步,很多放在古代玄之又玄的東西得到了解釋,更多的人類認為那是迷信。

“咒靈是真實存在的,不讓人類知道什麽東西在威脅自己的生命,他們又怎麽能意識到從哪裏可以得到救贖?”

奈落輕嗤:“虛偽。”

“過獎。”

太陽緩緩從山頭冒出橘紅的暖光,奈落最先接觸到陽光的頭發突然冒出燒焦的味道。

緊接著額頭火燒火燎地痛起來,奈落還沒意識到什麽,已經被日暮環推到樹下的背陰面,用身體遮擋起來。

“虧我還信誓旦旦和人家說你不是鬼呢,結果你連陽光都不能見了。”日暮環撩起奈落的一縷發絲放到陽光下,立刻就被日光點燃。

“嘖。”奈落煩躁地變回小蜘蛛藏進日暮環的衣領下。

日暮環突然按住胸口,額頭青筋跳起:“你在往哪裏鉆!”

妖怪的語氣全是無辜:“狩衣是白色的,透光,我就想往裏面藏一點。”

“給我去袖子裏。”

“擡手袖子滑下去讓我曬到太陽怎麽辦,會死的。”

“那你們兩個就不要在裏面亂動!”

最終在被用蜘蛛繭包起來裝口袋裏和乖乖呆在單衣內側的領口上,奈落選擇了後者。

日暮環下山到村子裏隨便吃了點東西,在禰豆子身上的四魂之玉氣息走出感知範圍之前,遠遠墜在鬼殺隊後面。

他們變化了幾次隊形,人越來越少,更換了數種交通工具,最後竟然只有兩個背後寫著“隱”的人,和那兩個柱進入了被紫藤花圍繞的府邸。

“奈落,你還好嗎?”日暮環用咒力將哆嗦的兩只蜘蛛包裹。

蜘蛛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沒事,只是沒想到鬼還受不了這種氣味,沒防備而已。”

“說起來蜘蛛雖然沒有鼻子,但還是能用毛發能夠感知到空氣中的氣味。”日暮環隔著衣服輕輕撫摸了它兩下權當做是安慰。

奈落蹭了蹭觸爪下柔滑的皮膚:“但你的信息素會讓我覺得好受很多。”

“人類真的有那種東西嗎?”聞言日暮環嗅嗅自己,然後打了個哆嗦按住胸口,低聲呵斥:“都說了不要亂動!”

“什麽聲音?”背後印有“隱”字紋樣的一個年輕人突然警醒地擡頭。

和他打扮相同的同伴拔刀警戒,接著一只烏鴉嘎嘎叫著飛過樹梢。

“是烏鴉啊,嚇我一跳。”

“安心吧,今天有柱合會議,什麽鬼來了不都是送死嗎?”

等人走遠之後,那只烏鴉兜兜轉轉落回樹梢,對著不速之客歪了歪腦袋,日暮環嘆了口氣:“看來這裏的主人確實熱情好客,再讓他久等就是我們不懂禮數了。”

奈落的聲音有些倦怠,“都翻墻進來了,還談什麽禮數是不是晚了點。”

烏鴉朝日暮環揮動翅膀,盤旋低飛在前方,似乎是在指路。

見狀青年也不再隱藏身形和氣息,伸手讓烏鴉落到小臂上,跟隨它的指引來到鋪滿白色碎石的庭院。

庭院的設計非常符合日式古典設計,不規則的曲線池塘、看似隨性實則精心修剪造型的松樹、古樸堆積的巖石,清風拂過會吹來淡淡的青草氣息,是個充滿禪意能令人心情平和的地方。

如果沒有刺鼻的血腥味的話,至少應該是如此。

正如那兩名鬼殺隊成員的話,柱合會議正在進行,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已經到達白熱化,白發的健壯男人正踩著讓人眼熟的木箱,長刀數次貫穿帶出鮮紅的血液。

而他的手腕上也不斷有粘膩的血漿滴落到木箱上,“露出鬼的本性,我會在主公大人面前將你斬殺!”

“禰豆子!”那個眼熟的少年和上次見到一樣,喋喋不休地呼喊著妹妹的名字。

“啊呀,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日暮環捂住嘴,語氣誇張地吸引九位柱的視線,白色的蛛絲從那粗暴的家夥腳下卷起地上的木箱,拉回他手中。

“好快——”

“這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柱們的心音無非就是這兩種,他們都做出防禦姿態,隱隱將那位孱弱的主公大人保護在身後。

黑發的主公連身體的方向都沒有轉動,用溫和的語氣勸慰:“孩子們,不要緊張,這位是我邀請來的客人。”

蝴蝶忍一只手捂住嘴巴:“啊啦,日暮閣下之前不願意和我們回來,現在突然出現在本部,未免也太可疑了。”

“是我讓烏鴉帶他來的。”

日暮環聽到這種維護的話才看向和室檐廊下,覆制黏貼一樣的兩個白發小女孩擁護著一個男人。

他面部鼻尖以上都都發紅發紫仿佛腐爛,穿著身喪服一樣的純黑色無地,外披素色羽織,整個人就像株隨時準備在風雨摧折下死去的孱弱野花,卻有著能在任何一個巖縫紮根生長的頑強。

“日暮閣下您好,我是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這個姓氏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日暮環跟著嘀咕了兩句,就在柱以為他裝傻時,奈落在腦海中的提醒讓他對上了這個姓氏,“戰國時代,你們家有派出人去尋找過被巫女守護的四魂之玉?”

“餵,你這個家夥和主公大人說話竟然敢不用敬語,找死嗎?”白頭發的暴躁男人似乎已經按捺不住,將手裏的刀捏得嘎吱作響。

產屋敷耀哉將食指豎在唇間,揮了揮手,他身邊的一個白發和服小女孩立刻回到和室內,很快拿出一本卷軸陳述當年的故事。

“三百多年前,曾有關於能實現任何願望的通靈寶玉現世的傳說,無數城邦因此陷入戰亂,傳聞最後那枚四魂之玉由一位名為桔梗的巫女守護,有一任家主在二十四歲時出發尋找卻連屍骨都不知所蹤。”

也是在那個時候,人類中出現了一名會使用呼吸法的獵鬼劍士,他毫不藏私地將呼吸法傳授給每一位鬼殺隊劍士,產屋敷家族認為斬殺鬼王遠比尋求傳說中寶玉更為踏實,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放棄是對的,這個世界的四魂之玉大概在最強的鬼手中。”日暮環沒想到四魂之玉對時空的影響居然到了這種程度,但這也解釋了他無法將四魂之玉吸收,那麽這次總該就能結束一切了吧,“我的目的只是拿回我的玉。”

產屋敷耀哉笑起來,微微歪頭:“那我們的目的就是一樣的。”

“好虛偽。”日暮環坐到檐廊上,把分量不輕的木箱放下,得到了九個柱整齊的瞪視。

被瞪的人沒有一點自覺,用手指比作一個圈,琥珀色的眼睛透過那個圈看向他們尊敬的主公,“您的靈魂浸透了憎恨的味道,只是忍耐著平靜說話就要費盡所有的心力吧,這樣的偽裝有意義嗎?”

“因為我的憎恨不該遷怒我可愛的孩子們。”

“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日暮環放下手,視線掃過那群柱,最後落回做主的人身上,“想合作也得給我點保障,我能幫你們找到那個鬼,但我若殺死那只鬼,你就將靈魂獻祭給我。”

神官話音剛落,數枚石子和刀光劍影已經來到他跟前,單手撐地將自己翻進和室的陰影內,眨巴淺琥珀色的眸子無辜道:“看吧,我倒是覺得你的孩子們沒有哪個可愛。”

“若能殺死鬼,我的靈魂又算得了什麽。”

“主公!”“主公大人!怎麽能信任這種來歷不明的家夥。”

相比產屋敷耀哉的沈著,他那群孩子全炸了鍋,若不是他能站在陽光下,只怕會被當做是惡鬼砍頭活剝了去。

“虧得你願意相信我,為此束縛裏加一條你的柱不能無故攻擊我和我的家人,而我這邊也是,怎麽樣?”

有柱嘗試阻攔:“主公大人,我等能站在這裏,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產屋敷耀哉還是淡淡笑著:“我這邊的請求是希望你能聽從鬼殺隊的指揮,姑且不要輕舉妄動殺鬼。”

日暮環不解:“為什麽?”

“或許你對鬼的事情沒有那麽了解,但你能殺死鬼並通過氣息回流定位無慘的能力,一旦通過鬼的意識傳遞給鬼舞辻無慘,他察覺之後必然不會再制造讓你砍殺的鬼,而會像陰溝裏的臭蟲一樣隱藏起來,直到確信你衰老死亡。”

沒想到這個年代,鬼竟然能想出互聯網……

但確實,他沒考慮到這點。

如果鬼舞辻無慘真的帶著四魂之玉躲起來,天知道會在這裏浪費很多的時間。

“可以。”

契約成立,淡紫色的火焰鉆進產屋敷的眉心,所有人都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感到緊張,主公大人卻緩緩擡手在面前張開五指,“眼睛……好像能看見了?”

蝴蝶忍直接來到主公身邊:“請允許我為您檢查。”

“只是暫時抑制了你的病,別到時候你死太早了導致交易失敗,我會很虧的。”日暮環一邊自顧自說著,然後警告那些面露驚喜的柱:“但我不會坐以待斃,可別違約啊,否則你們敬愛的主公會發生什麽我可沒辦法保證。”

產屋敷並沒有幹涉的打算,只是勸:“你這副打扮,大概已經傳遞到他眼中了。”

“這個好辦。”日暮環的袖子突然鼓脹,一個渾圓的肉團滾落到地上,蠕動著漸漸有了人的形狀。

男童看起來不超過十歲,他有著白色長發和淺灰紫色的眼睛,迷茫坐在地上,日暮環扯下身上的狩衣蓋住他,“如果我猜得沒錯,鬼也會互相競爭來獲取被賞賜那個家夥的血,我會讓這孩子爭取見到那個鬼探查情況,別殺錯了啊。”

身穿黑白條紋羽織,肩膀上帶了一條蛇的柱陰翳地盯著神官:“別開玩笑了,你要制造鬼去殺人嗎?”

“他只會以我的血肉為食,我會飼養他,不相信的話……”日暮環朝著下方勾勾手指:“那位脾氣很暴躁的白毛,你來。”

白發的暴躁男人和主公對視一眼,將鞋脫在庭院,躍至和室的另一頭,“給我好好記住風柱的名字不死川實彌,雖然你暫時壓制了主公的病,但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威脅主公仍然不可原諒,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斬殺鬼舞辻無慘的。”

“嗯嗯嗯,你的血是不是有些特別,不是打算用這個來驗證嗎?”日暮環敷衍地打開木箱,從裏面抱出額頭上全是汗水的粉色小團子,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一把將禰豆子拎起來扔到了不死川跟前。

風柱的刀指向日暮環和他身後的人,目光卻落在縮成一團還沒有他腰大腿高的小豆丁身上,手腕肌肉收緊再放松,鮮紅的血液汩汩湧出:“那就來吧,食人的惡鬼。”

禰豆子叼著竹筒鼻尖輕輕聳動,比起面前誘惑鬼的血腥味,還有另一種更讓人想要靠近的香甜味道,於是她掉轉腦袋小炮彈一樣沖向神官。

而那團裹著純白狩衣的少年甚至看都沒有看風柱一眼,目光虔誠又專註地盯著那個令他誕生的人。

日暮環向小孩張開雙臂,自得一笑:“這麽看來還是我的魅力比較大……”

奈落一把擒住他的雙手,阻隔在神官和小女孩之間按住後者的腦袋。

禰豆子還在原地孜孜不倦往前拱,最後被蜘蛛絲卷進木頭箱子裏扔到檐廊的陽光下,滑進身穿黑綠市松紋羽織的少年懷裏,“禰豆子!”

日暮環朝呆滯的小孩招手:“過來,白童子。”

純白的鬼爬到日暮環身邊,也被高大的男人阻隔在外,他知道這位是令他誕生的“母親”,也知道自己的誕生是神官的一個念頭。

所以他選擇最安全的稱呼,可憐兮兮看向神官:“父親……”

奈落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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