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爆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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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爆發1
聯邦執政官的事情還未平息，來自異種新一輪的進攻的消息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光網上大面積報道本次受影響地區以及人員傷亡情況，一夕之間，聯邦人心惶惶。
“如果殺害執政官的真的是白城的老板，那我們還有活路嗎？”
“白城老板還有個反對軍身份，說不定他還是反對軍的老大！”
“是啊，異種大面積襲擊，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唯獨白城沒有被波及，異種身份加上白城再加上反對軍，我們還有勝算嗎？”
“沒有了沒有了，生命的最後幾天大家過點自己想過的日子吧，吃點原來舍不得吃的，去點原來沒機會去的，這日子算是到頭了。”
“軍隊呢？八大軍校的學生呢？”
“還八大軍校呢，他們現在內鬥都鬥不過來，還指望他們能做些什麽，我早說聯邦越來越不行了，自從姓沈的上位，你們就該有這樣一天的覺悟。”
“怎麽網上都是叫衰的？被異種統治聯邦你們都很期待嗎？”
“異種不斷進化，我們不斷退化，不叫衰難不成還歡天喜地把歌唱嗎？”
“......”
“把學生都叫回來，不管在外面做什麽的，只要還有一口氣都給我叫回來。”方蘇憶穿著作戰服，兩手在全息投影上飛快敲擊，“藍諾邱那支隊伍呢，都什麽時候了還不歸校？”
“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方蘇憶眉頭緊鎖，繼續問道：“另外幾所軍校情況如何？”
“收到消息，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該死的，姓沈的平時不把自己裏三圈外三圈包起來就算好了，這回怎麽就這麽輕而易舉給人弄死了。”方蘇憶表情不悅，對著那群老師說，“你們先帶人過去，我在這裏等他們。”
八大軍校各軍校代表在聯邦大廈集合，大廈內其他工作已經暫時停止運營，所有力量全都為抗擊異種做準備。
繆笙他們被帶過來的時候，這裏已經集中了各軍校幾支小隊代表，有幾個是熟悉面孔，他們點頭打完招呼後，按照規定位置成列站好。
金屬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位身著制服女人，女人胸前的啟明星徽章熠熠生輝，她負手而立於各小隊隊前，聲音鏗鏘有力，“你們好，我叫蔣既遙，負責你們之後的任務考核。”
她停了停，場下無一人說話，她似是滿意地點頭。
“你們沒有聽錯，這依舊是比賽，但這場比賽比以往的任何一場都更加嚴苛，你們要面臨的是極度危險的異種，你們要做的是抗敵保護你們身後的聯邦以及群眾！”
“你們之後不僅是一支支小隊，你們更是一個集體，集體之間互幫互助，不可出現任何內鬥行為，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警報聲驟時響起，大屏幕上各大戰區同時發來救援申請，十大星系無一例外。
蔣既遙沒有做更多的寒暄，將隊伍分好，直接下達命令。
“救援工作的同時時刻保持聯絡，優先保證群眾和自身安全。”
“是！”
“藍諾邱小隊，你們去第四戰區，那裏沒有多少群眾聚集，但高階異種數量不少。”
對於這樣的情況大家心照不宣沒有詢問緣由，其實誰都清楚聯邦執政官沈宿澤發生意外藍諾邱小隊五人都有逃不開的責任，群眾有怨言是正常的。
但情況危急，為避免其他麻煩，盡可能減少與群眾接觸是最直接的辦法。
前往第四戰區的沿途中，無數擔架來來往往，受傷的群眾由統一樣式的救援機器人照顧，搬運機器有條不紊地運送著物資，可哪怕是這樣，城市裏依舊顯得十分寥寂。
“我們之中有臥底。”汪望面露嚴肅說，“我們第四次任務內容怎麽就被那麽多人知道了，我們又沒說......”
“我說的。”繆笙道。
“？”
汪望被堵得啞口無言，他差點就要大放厥詞，說要是被他知道是誰說的，他就要給那個人好看，沒想到臥底就在他面前。
“要怪就怪出任務的人不行，那麽多任務可以安排，偏偏出了一個‘保護執政官’，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心也太大了。”汪望話口突然一轉。
林攬夢瞥了他一眼，“你可真善變。”
“如果是笙姐的話，我當然能理解。”汪望說，“救援工作多麻煩啊，還記得上次我們救人不？差點人沒救到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時驍點頭，“況且我們的目的本就在對付譚鞏，這樣確實可以減少麻煩。”
“笙姐，我們這次出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你上次讓我抓的那些人該怎麽辦？”汪望突然想起還有不少聯邦大廈的主心骨被他關在派羅尼爾斯地下室就覺得心虛。
當時他們問他是哪個組織的，他打的還是“段啟珩”的名號，不知道那群人會不會信。
“我讓解秘書安排了人照顧他們。”繆笙看向汪望和時驍，“上次行動你們做得不錯。”
汪望難為情地揉揉鼻子，“那必須的。”
第四戰區在第五星系外圈，由於生存環境問題人煙稀少，卻是個適宜異種生活的氣候，很大概率這裏匯集了絕大部分的異種。
“有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您。”飛行器外，解顏厘已經等候多時，見到繆笙他們，她上前道，“統帥將夏女士他們救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們體內安裝了微型定時□□。”
繆笙皺起眉頭。
解顏厘繼續道：“我們嘗試過，但都失敗了。”
是譚鞏做的嗎？不，他不會這麽做，譚鞏不可能會傷害奶奶他們，這是他唯一一個可以威脅到她和“向笙”的籌碼。
就算他想破罐子破摔，“向笙”不會允許他這麽做，白明空也會幫她盯著，而這兩個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出現問題。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定不能傷害奶奶的理由。
見到繆笙的表情，解顏厘吐了一口氣，“看來您能接受這個情況，您或許沒有猜錯，那個□□是夏女士自行裝上的，並且拒絕配合我們的剝離手術。”
“那群孩子身上的，也是她親手裝上的嗎？”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是的，她已經承認了。”解顏厘說，“夏女士說她還有話要對您講，您打算現在過去嗎？”
“你去吧，我們四個先去基地。”藍諾邱說。
“好。”
——
那是一棟種滿花的小房子，綠油油的爬山虎勾畫出一片生機盎然，陽光明晃晃打在院子裏小憩老人的側臉上，幾個小孩抱著書坐在草坪上看得入迷，完全沒有註意到有人正往他們這邊靠近。
“我們就在外面候著。”解顏厘停下腳步，其身後的人也紛紛停住腳。
繆笙進去的時候，兜兜轉轉還是沒有忍住發出聲音吵醒了奶奶。
“你來了。”奶奶的眼睛緩緩睜開，只是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渾濁，裏面裝的東西是連繆笙都看不明白的。
“嗯，奶奶，我來了。”繆笙輕聲回應道。
“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你推我進去吧。”奶奶坐直身體，拒絕了走過來的靜靜，“不用，你們就在外面吧，我有話想單獨對她說。”
繆笙推著奶奶進了屋子，屋子不大卻很溫馨，一進門面包香從廚房裏飄了出來，還沒完全長開的綠植在風中輕松搖晃。
奶奶笑了笑，“你來得正好，面包馬上就好了。”
“是我來遲了，做面包的時候我就該到的。”繆笙看著窗臺的綠植回應道。
奶奶哈哈笑出了聲：“對啊，做之前應該問一下喜歡的口味，問一下你來時候餓不餓，問一下你到底願不願意吃面包。”
繆笙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向一個位置。
“是我太自私了。”奶奶抿著唇，眼眶濕潤，“那場實驗我害死了太多的孩子，你是我唯一救下來的。”
“在第十星系我撿了很多殘障孩子，我努力去救他們，試圖減輕我之前犯的錯，可最後我才發現我還是做不到，那群孩子沒了就是沒了，就算我之後做更多，都彌補不了。”
她轉頭，將手搭在繆笙的手背上，“對不起，是奶奶對不起你。”
“奶奶你的目的達到了，沈宿澤死了，那場實驗的研究員只剩下您一個了。”繆笙語氣平淡，反手握住奶奶的手，輕輕摩挲，“您這句話不該對我說，該對那些成為了實驗品的孩子說。”
奶奶的淚水奪眶而出，“是啊，我最對不起的是他們。”
繆笙靜默地等待奶奶情緒平覆，全程她都沒有任何表情，近乎冷漠。
忽然，她開口道：“您有想過在我身上裝那個裝置嗎？”
問完，她倏地笑了，這是什麽破問題，她和譚鞏費心費力將一個女生變回了“向笙”，怎麽可能會舍得將她這個最接近完美的作品毀掉。
她沒有等到奶奶的回答，她也不想從奶奶口中知道那個早就確定了的答案。
“當我猜出您和譚鞏之間的合作時，我很努力地回想一百多年前我是否得罪過您，將向笙的那幾十年回想完後，發現我得罪的人太多，多您這一個似乎也不算多，只是當我接受這個答案時，還是有些難過。”
“還好，你還是那個向笙。”奶奶說。
“不是了，我終究不再是向笙。”
奶奶一哽，事先準備的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或許是積壓了太久，在心中排練了太久，以至於真到了要說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沖動。
“吃完面包再走吧。”
這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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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殺害執政官的真的是白城的老板，那我們還有活路嗎？”
“白城老板還有個反對軍身份，說不定他還是反對軍的老大！”
“是啊，異種大面積襲擊，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唯獨白城沒有被波及，異種身份加上白城再加上反對軍，我們還有勝算嗎？”
“沒有了沒有了，生命的最後幾天大家過點自己想過的日子吧，吃點原來舍不得吃的，去點原來沒機會去的，這日子算是到頭了。”
“軍隊呢？八大軍校的學生呢？”
“還八大軍校呢，他們現在內鬥都鬥不過來，還指望他們能做些什麽，我早說聯邦越來越不行了，自從姓沈的上位，你們就該有這樣一天的覺悟。”
“怎麽網上都是叫衰的？被異種統治聯邦你們都很期待嗎？”
“異種不斷進化，我們不斷退化，不叫衰難不成還歡天喜地把歌唱嗎？”
“......”
“把學生都叫回來，不管在外面做什麽的，只要還有一口氣都給我叫回來。”方蘇憶穿著作戰服，兩手在全息投影上飛快敲擊，“藍諾邱那支隊伍呢，都什麽時候了還不歸校？”
“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方蘇憶眉頭緊鎖，繼續問道：“另外幾所軍校情況如何？”
“收到消息，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該死的，姓沈的平時不把自己裏三圈外三圈包起來就算好了，這回怎麽就這麽輕而易舉給人弄死了。”方蘇憶表情不悅，對著那群老師說，“你們先帶人過去，我在這裏等他們。”
八大軍校各軍校代表在聯邦大廈集合，大廈內其他工作已經暫時停止運營，所有力量全都為抗擊異種做準備。
繆笙他們被帶過來的時候，這裏已經集中了各軍校幾支小隊代表，有幾個是熟悉面孔，他們點頭打完招呼後，按照規定位置成列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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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場下無一人說話，她似是滿意地點頭。
“你們沒有聽錯，這依舊是比賽，但這場比賽比以往的任何一場都更加嚴苛，你們要面臨的是極度危險的異種，你們要做的是抗敵保護你們身後的聯邦以及群眾！”
“你們之後不僅是一支支小隊，你們更是一個集體，集體之間互幫互助，不可出現任何內鬥行為，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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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既遙沒有做更多的寒暄，將隊伍分好，直接下達命令。
“救援工作的同時時刻保持聯絡，優先保證群眾和自身安全。”
“是！”
“藍諾邱小隊，你們去第四戰區，那裏沒有多少群眾聚集，但高階異種數量不少。”
對於這樣的情況大家心照不宣沒有詢問緣由，其實誰都清楚聯邦執政官沈宿澤發生意外藍諾邱小隊五人都有逃不開的責任，群眾有怨言是正常的。
但情況危急，為避免其他麻煩，盡可能減少與群眾接觸是最直接的辦法。
前往第四戰區的沿途中，無數擔架來來往往，受傷的群眾由統一樣式的救援機器人照顧，搬運機器有條不紊地運送著物資，可哪怕是這樣，城市裏依舊顯得十分寥寂。
“我們之中有臥底。”汪望面露嚴肅說，“我們第四次任務內容怎麽就被那麽多人知道了，我們又沒說......”
“我說的。”繆笙道。
“？”
汪望被堵得啞口無言，他差點就要大放厥詞，說要是被他知道是誰說的，他就要給那個人好看，沒想到臥底就在他面前。
“要怪就怪出任務的人不行，那麽多任務可以安排，偏偏出了一個‘保護執政官’，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心也太大了。”汪望話口突然一轉。
林攬夢瞥了他一眼，“你可真善變。”
“如果是笙姐的話，我當然能理解。”汪望說，“救援工作多麻煩啊，還記得上次我們救人不？差點人沒救到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時驍點頭，“況且我們的目的本就在對付譚鞏，這樣確實可以減少麻煩。”
“笙姐，我們這次出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你上次讓我抓的那些人該怎麽辦？”汪望突然想起還有不少聯邦大廈的主心骨被他關在派羅尼爾斯地下室就覺得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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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戰區在第五星系外圈，由於生存環境問題人煙稀少，卻是個適宜異種生活的氣候，很大概率這裏匯集了絕大部分的異種。
“有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您。”飛行器外，解顏厘已經等候多時，見到繆笙他們，她上前道，“統帥將夏女士他們救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們體內安裝了微型定時□□。”
繆笙皺起眉頭。
解顏厘繼續道：“我們嘗試過，但都失敗了。”
是譚鞏做的嗎？不，他不會這麽做，譚鞏不可能會傷害奶奶他們，這是他唯一一個可以威脅到她和“向笙”的籌碼。
就算他想破罐子破摔，“向笙”不會允許他這麽做，白明空也會幫她盯著，而這兩個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出現問題。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定不能傷害奶奶的理由。
見到繆笙的表情，解顏厘吐了一口氣，“看來您能接受這個情況，您或許沒有猜錯，那個□□是夏女士自行裝上的，並且拒絕配合我們的剝離手術。”
“那群孩子身上的，也是她親手裝上的嗎？”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是的，她已經承認了。”解顏厘說，“夏女士說她還有話要對您講，您打算現在過去嗎？”
“你去吧，我們四個先去基地。”藍諾邱說。
“好。”
——
那是一棟種滿花的小房子，綠油油的爬山虎勾畫出一片生機盎然，陽光明晃晃打在院子裏小憩老人的側臉上，幾個小孩抱著書坐在草坪上看得入迷，完全沒有註意到有人正往他們這邊靠近。
“我們就在外面候著。”解顏厘停下腳步，其身後的人也紛紛停住腳。
繆笙進去的時候，兜兜轉轉還是沒有忍住發出聲音吵醒了奶奶。
“你來了。”奶奶的眼睛緩緩睜開，只是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渾濁，裏面裝的東西是連繆笙都看不明白的。
“嗯，奶奶，我來了。”繆笙輕聲回應道。
“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你推我進去吧。”奶奶坐直身體，拒絕了走過來的靜靜，“不用，你們就在外面吧，我有話想單獨對她說。”
繆笙推著奶奶進了屋子，屋子不大卻很溫馨，一進門面包香從廚房裏飄了出來，還沒完全長開的綠植在風中輕松搖晃。
奶奶笑了笑，“你來得正好，面包馬上就好了。”
“是我來遲了，做面包的時候我就該到的。”繆笙看著窗臺的綠植回應道。
奶奶哈哈笑出了聲：“對啊，做之前應該問一下喜歡的口味，問一下你來時候餓不餓，問一下你到底願不願意吃面包。”
繆笙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向一個位置。
“是我太自私了。”奶奶抿著唇，眼眶濕潤，“那場實驗我害死了太多的孩子，你是我唯一救下來的。”
“在第十星系我撿了很多殘障孩子，我努力去救他們，試圖減輕我之前犯的錯，可最後我才發現我還是做不到，那群孩子沒了就是沒了，就算我之後做更多，都彌補不了。”
她轉頭，將手搭在繆笙的手背上，“對不起，是奶奶對不起你。”
“奶奶你的目的達到了，沈宿澤死了，那場實驗的研究員只剩下您一個了。”繆笙語氣平淡，反手握住奶奶的手，輕輕摩挲，“您這句話不該對我說，該對那些成為了實驗品的孩子說。”
奶奶的淚水奪眶而出，“是啊，我最對不起的是他們。”
繆笙靜默地等待奶奶情緒平覆，全程她都沒有任何表情，近乎冷漠。
忽然，她開口道：“您有想過在我身上裝那個裝置嗎？”
問完，她倏地笑了，這是什麽破問題，她和譚鞏費心費力將一個女生變回了“向笙”，怎麽可能會舍得將她這個最接近完美的作品毀掉。
她沒有等到奶奶的回答，她也不想從奶奶口中知道那個早就確定了的答案。
“當我猜出您和譚鞏之間的合作時，我很努力地回想一百多年前我是否得罪過您，將向笙的那幾十年回想完後，發現我得罪的人太多，多您這一個似乎也不算多，只是當我接受這個答案時，還是有些難過。”
“還好，你還是那個向笙。”奶奶說。
“不是了，我終究不再是向笙。”
奶奶一哽，事先準備的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或許是積壓了太久，在心中排練了太久，以至於真到了要說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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