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對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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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對戰3
“第二場比賽在兩天後，這幾天你有什麽打算？”下場後，藍諾邱換回自己的常服，見到來人走上前詢問。
繆笙習慣性扭著酸脹的脖子，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評委席，“邊走邊說。”
五人一同離了比賽場，剛一大門，臺階上等候多時的記者惡狗撲食般湧了上來，對著他們一頓拍，手上的麥克風毫無風度地亂戳。
“繆笙你好，據我們所知，第二場比賽你並沒有參加，是否是因為隊內不合？”
“很早之前光網上說您與破空學院關系匪淺，您是否真的是破空學院的秘密教官？”
“請問您和向笙是什麽關系？是否真如網上所說，您是她的孩子。”
“林攬夢選手，剛才在賽場上您對著繆笙舉起的武器，請問......”
“不好意思，我們派羅尼爾斯軍校不接受任何采訪。”方蘇憶帶著一批人將記者與五人隔開，領著他們上了一臺飛行器。
飛行器淩空飛行，汪望順手去摸桌上香蕉，啪的一聲，手背紅了一片。
“你們現在真是膽大包天，虧你們想得出來風險這麽大的打法。”方蘇憶將果盤拖到自己面前，“還吃，這次是反應過來了，以後呢，萬一一個分神，這個後果你們誰能承擔得起？”
眾人的目光一齊向藍諾邱看去。
藍諾邱：“？”
“別好事沒我份，壞事我擔責。”藍諾邱沈聲道，“我可沒教你們第一場就把這個戰術用了。”
方蘇憶：“？你們有沒有聽懂我的話，我的意思是讓你們盡量不要拿小命當誘餌。”
五人心不在焉應了一聲。
戰術究竟什麽時候用，到底如何用現在再討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在方蘇憶的一頓洗禮下，他們在抵達學校之前下了飛行器，在路邊簡單解決晚餐後，前往第一星系的地下賽場。
近期不知道白明空抽哪門子風，打著各種名義舉辦各類比賽，賽制自由，獎勵豐富，短短時間內吸引了大批新人參加，其中不乏見機甲眼開的軍校生。
由於比賽安排時間緊湊，對手實力強勁，想要獲得最後的獎勵，他們一定不能錯過之後的任何一場比賽，好在比賽要求並不嚴苛，這才能鉆空子請人代打幾場。
魯開城性子大大咧咧，沖動冒進，但還算老實本分，打黑賽這種東西說不碰之前還真沒碰過，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星際的灰色產業——還挺激動。
“這兩場就麻煩各位了。”時驍將賽程發送給他們五人。
“你們名字還挺別致。”魯開城看完，向下劃拉，見到了藍諾邱他們今日的對手。
為保證選手隱私，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各式各樣的奇葩代號，看不出對方實力如何。
“我們就是給你們演示一遍，記一下流程。”汪望戴上面具，側身經過，“等你們比賽的時候給你們用用我們特制的機甲，比大賽的酷多了。”
五臺機甲展露在賽場上，滿懷期待的破空學院五人險些卸了自己下巴，當然這並不是被機甲炫酷的外表所驚服，他們好歹也是見過世面，能讓他們如此驚訝的只有醜——醜得各有千秋，醜得驚世駭俗。
各種亂七八糟的裝備裝在機甲上，不出意外的話，藍諾邱現在操控的那臺機甲胸前裝的正是他們學校隨處可見的共享飛行裝置的底板，還是經過了各式金屬所裝訂在一塊的。
在此之前，他們很難將“衣衫襤褸”與機甲聯系在一起，這一次卻十分貼切。
“隊長，他們這架勢真能贏比賽嗎？”坐在魯開城旁的男生默默舉起手掩面無奈。
“人窮志不短，這是值得讚揚的表現。”魯開城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他們真的貧窮到了如此境地，要靠打黑賽賺取星幣，之前是他狹隘了。
“如果他們輸了，我們也不要多說，就當無事發生。”他說。
像藍諾邱隊伍的這種情況，想要養護兩臺機甲根本不可能，主機甲用於參加全星系聯邦人才選拔大賽，為避免暴露身份，不得已使用備用機，境地已經如此可憐，要是他們再嘲笑，實在不是人。
——
“今晚對手不強，早點打完早點回去休息。”林攬夢說，“笙笙，你今晚回公寓休息嗎？”
繆笙想都沒想應了一聲，她也是交了房租的，哪有有房不睡去外面睡的道理。
“那得12點前打完......還有四個小時，打十場。”藍諾邱連接機甲，“綽綽有餘。”
其實不止是破空學院的五人沒見過如此“炫酷”的機甲，其他觀眾也沒有見過。他們隊伍的名字略有耳聞，只是這樣的五臺別具特色的機甲確實是第一次見。
“對方機甲很強，對付他們五個輕而易舉。”
魯開城淡淡睨了他一眼，“我們和他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以後不許說這種喪氣話。”
被訓詞的隊友不高興地癟癟嘴，嘟囔道：“實話實說而已。”
“突擊兵位置應該靠前，他躲在後面做什麽？”
“他們指揮走到前排了。”
“給新來的提個醒，永遠不要用正常的想法試圖理解他們，因為他們從不按套路出牌。”
就比如現在的場面，作為隊伍的核心，竟然走在隊伍最前面給人當靶子打，沒有絕對的實力那就只能是腦子有問題。
魯開城這會兒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如果是硬件上不敵，輸了比賽他無話可說，可這比賽剛剛開始就犯傻送死，輸了怎麽說得過去？
“看來深林犬吠想出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戰術，讓我們來切個隊內語音，看看他們打算使出什麽樣的奇招。”
通過變聲器改變過後的聲音在賽場播放：
“晚上那條魚沒烤好，聞著香，吃起來有些苦。”
“當時我就說不行，你說你就愛吃這一種，最後還不是浪費了。”
“晚上茄子炒的不錯，以後可以再點。”
“（笙姐）這輩子都整不出的口感。”
“......”
晚餐的話題戛然而止，解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又生硬地解釋道：“看來他們並不想讓大家提前了解他們戰術安排，我們還是繼續期待比賽本身吧，看看他們能打出什麽樣的配合......”
“......天吶！毫無配合可言。”
指揮掄起大錘砸得對面四處逃竄的場面勁爆非常，絕對稱得上是前無古人。一向斯文著名的藍諾邱，竟然有朝一日能掄起大錘充當起了突擊兵職責，這可比縫縫補補又三年的機甲還讓人驚訝。
破空學院五人今天來見世面了。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夠打敗我們五個人嗎，癡心妄想！”對面找準時機上前，意圖一炮轟走眼前的突擊指揮。
“別忘了，我本質上還是個指揮啊。”
“鏘——”
時驍的護盾武器為他擋下發射來的攻擊，林攬夢和汪望根據藍諾邱剛才揮動大錘留下的痕跡捏著特制材料左右包抄，陷阱形成，迅速將五人困在一塊。
“你們輸了。”
“他們的突擊兵竟然能完全跟上機動兵的速度，配合的堪稱完美！”
“難道不應該好奇，一個指揮機甲為什麽會裝上一個突擊兵的武器嗎？”
“我算是知道機甲為什麽那麽醜了，原來都是戰術。”
“他們隊伍的後勤兵甚至沒有出場的機會。”
“後勤兵只有在戰場上能發揮作用，在這種比賽場上，就是個湊數的。”
晚上的兩組對手，十場比賽並不困難，完完整整看完全程的破空學院等人久久無法回神，其中郁梁的狀態算是最好。這就是提前有心理準備的好處，他想。
“放心，到時候你們的對手實力沒今天這兩隊這麽強，放心打。”汪望寶貝似的將機甲送到管理員手上，歪頭囑咐道，“一定要好好養護，明天還有兩場要用的。”
“醜是醜了點，不得不說......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不過你們要是想我們明天用這些機甲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破空學院隊員道。
“對，我們不用你們這些機甲。”魯開城認真道，“請你們務必將設計出這些機甲的機甲師聯系方式告訴我，有些私事。”
“算我一個。”
“你剛才不還嫌棄，這會兒就搶著要了？”魯開城揶揄道。
“這位機甲師的報價可不便宜。”時驍湊過來為他們解釋，“最主要是看她心情。”
“理解理解，能設計出這些機甲的機甲師自然是有資格挑選顧客的。”魯開城道，“就算如此，我們還是想努把力，說不定那位大師心情好就願意幫我們設計了。”
“由衷的建議，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用這種雜型號的機甲。”繆笙打開光腦，將其中一臺機甲的設計圖拆分，劃出幾塊配件，“這些機甲看著厲害，實際上對操作者的要求很高，而且不頂用，特別是在戰場上。”
“你是設計師嗎，你憑什麽這麽說？”
繆笙淡淡看了那人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稍微有些經驗的機甲師看到這些就會告訴你們，這些機甲要素過多，什麽都會一些，但都不精通，而且稍微受到一點沖擊力就容易損壞。”
魯開城不太理解，“那你們為什麽會選擇這種機甲？”
“便宜。”繆笙說，“而且設計不需要動腦，直接組裝就行。”
“你當時明明說的是能裝一波大的。”汪望說。
“......當時哄你開心的。”
“所以，這些機甲是你設計的......”魯開城咽了一口唾沫，“你是機甲師？！”
繆笙聳肩，“後勤兵是機甲師在八大軍校中不是非常常見的嗎？”
“那只局限於校內很強的隊伍或者很有錢的隊伍，一般機甲師是不願意做後勤兵的。”
“那你們可以把我們當做前者。”繆笙點點頭，確定道，“我們很強。”
——
次日，A場比賽已經進入四強。
派羅尼爾斯軍校對戰八大軍校中排名第四的瀾山軍校。
這樣的場景並不值得驚喜，事實上，歷屆比賽都是如此，作為運氣之神眷顧的派羅尼爾斯隨機遇上的對手均是相對而言最差的。
這一次成功進入四強，是幾十年來的一次奇跡。
所以他們能為惡心瀾山軍校專門定制一個戰術，只可惜這個戰術提前用在了破空學院身上。
比賽開始，各大直播間已經將噱頭拋了出去——昔日隊友到如今的反目成仇，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悲哀。
比賽開始，繆笙又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相同的戰術玩兩遍就沒意思了吧。”
瀾山學院早就做好了準備，五人不進攻，只守著能量儲存裝置，攢夠激活能量，優選防禦力最強的防護兵。
為了防止對面故技重施，他們特地提前在防護兵機甲上下了一番苦功夫，拖延時間到能量足夠激活第二臺機甲不成問題。
“他機甲上的裝備值好多星幣。”繆笙看著對方全新的機甲護甲有些心癢癢，努力壓制住拆解的沖動，克制地轉過身。
“這麽誇張？”時驍不解。
繆笙捶胸頓足為他解釋：“你不懂，當時我為了研究你的防護型機甲耗費了不少心力，在此之後深知自己對機甲知識了解得不夠全面，以至於現在看到這類機甲就覺得手癢，總想拆開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構造。”
時驍：“......竟然是我的錯。”
繆笙：“沒關系。”
時驍：“我沒有要向你道歉的意思。”
場外，坐在評委席的五位校長無聊得想打開光腦現場來一場棋牌游戲。
比賽有輸有贏，但有派羅尼爾斯在的比賽無論輸贏最後統計結果都是贏，毫無懸念毫無看頭，這樣的比賽自己的情緒波動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個笑話？
既然如此，不如找個其他事情捱過去。
“統帥。”
“那是哪個部門的，統帥那是能隨便亂叫嗎？”其中一位校長被冷不丁的一聲嚇了一個哆嗦，反應過來才厲聲呵斥。
“吳校長，好久不見。”
“......”
這聲音，簡直比閻王催命還恐怖。
包括吳校長在內的五位閑出鳥味的校長莊嚴起身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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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笙習慣性扭著酸脹的脖子，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評委席，“邊走邊說。”
五人一同離了比賽場，剛一大門，臺階上等候多時的記者惡狗撲食般湧了上來，對著他們一頓拍，手上的麥克風毫無風度地亂戳。
“繆笙你好，據我們所知，第二場比賽你並沒有參加，是否是因為隊內不合？”
“很早之前光網上說您與破空學院關系匪淺，您是否真的是破空學院的秘密教官？”
“請問您和向笙是什麽關系？是否真如網上所說，您是她的孩子。”
“林攬夢選手，剛才在賽場上您對著繆笙舉起的武器，請問......”
“不好意思，我們派羅尼爾斯軍校不接受任何采訪。”方蘇憶帶著一批人將記者與五人隔開，領著他們上了一臺飛行器。
飛行器淩空飛行，汪望順手去摸桌上香蕉，啪的一聲，手背紅了一片。
“你們現在真是膽大包天，虧你們想得出來風險這麽大的打法。”方蘇憶將果盤拖到自己面前，“還吃，這次是反應過來了，以後呢，萬一一個分神，這個後果你們誰能承擔得起？”
眾人的目光一齊向藍諾邱看去。
藍諾邱：“？”
“別好事沒我份，壞事我擔責。”藍諾邱沈聲道，“我可沒教你們第一場就把這個戰術用了。”
方蘇憶：“？你們有沒有聽懂我的話，我的意思是讓你們盡量不要拿小命當誘餌。”
五人心不在焉應了一聲。
戰術究竟什麽時候用，到底如何用現在再討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在方蘇憶的一頓洗禮下，他們在抵達學校之前下了飛行器，在路邊簡單解決晚餐後，前往第一星系的地下賽場。
近期不知道白明空抽哪門子風，打著各種名義舉辦各類比賽，賽制自由，獎勵豐富，短短時間內吸引了大批新人參加，其中不乏見機甲眼開的軍校生。
由於比賽安排時間緊湊，對手實力強勁，想要獲得最後的獎勵，他們一定不能錯過之後的任何一場比賽，好在比賽要求並不嚴苛，這才能鉆空子請人代打幾場。
魯開城性子大大咧咧，沖動冒進，但還算老實本分，打黑賽這種東西說不碰之前還真沒碰過，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星際的灰色產業——還挺激動。
“這兩場就麻煩各位了。”時驍將賽程發送給他們五人。
“你們名字還挺別致。”魯開城看完，向下劃拉，見到了藍諾邱他們今日的對手。
為保證選手隱私，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各式各樣的奇葩代號，看不出對方實力如何。
“我們就是給你們演示一遍，記一下流程。”汪望戴上面具，側身經過，“等你們比賽的時候給你們用用我們特制的機甲，比大賽的酷多了。”
五臺機甲展露在賽場上，滿懷期待的破空學院五人險些卸了自己下巴，當然這並不是被機甲炫酷的外表所驚服，他們好歹也是見過世面，能讓他們如此驚訝的只有醜——醜得各有千秋，醜得驚世駭俗。
各種亂七八糟的裝備裝在機甲上，不出意外的話，藍諾邱現在操控的那臺機甲胸前裝的正是他們學校隨處可見的共享飛行裝置的底板，還是經過了各式金屬所裝訂在一塊的。
在此之前，他們很難將“衣衫襤褸”與機甲聯系在一起，這一次卻十分貼切。
“隊長，他們這架勢真能贏比賽嗎？”坐在魯開城旁的男生默默舉起手掩面無奈。
“人窮志不短，這是值得讚揚的表現。”魯開城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他們真的貧窮到了如此境地，要靠打黑賽賺取星幣，之前是他狹隘了。
“如果他們輸了，我們也不要多說，就當無事發生。”他說。
像藍諾邱隊伍的這種情況，想要養護兩臺機甲根本不可能，主機甲用於參加全星系聯邦人才選拔大賽，為避免暴露身份，不得已使用備用機，境地已經如此可憐，要是他們再嘲笑，實在不是人。
——
“今晚對手不強，早點打完早點回去休息。”林攬夢說，“笙笙，你今晚回公寓休息嗎？”
繆笙想都沒想應了一聲，她也是交了房租的，哪有有房不睡去外面睡的道理。
“那得12點前打完......還有四個小時，打十場。”藍諾邱連接機甲，“綽綽有餘。”
其實不止是破空學院的五人沒見過如此“炫酷”的機甲，其他觀眾也沒有見過。他們隊伍的名字略有耳聞，只是這樣的五臺別具特色的機甲確實是第一次見。
“對方機甲很強，對付他們五個輕而易舉。”
魯開城淡淡睨了他一眼，“我們和他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以後不許說這種喪氣話。”
被訓詞的隊友不高興地癟癟嘴，嘟囔道：“實話實說而已。”
“突擊兵位置應該靠前，他躲在後面做什麽？”
“他們指揮走到前排了。”
“給新來的提個醒，永遠不要用正常的想法試圖理解他們，因為他們從不按套路出牌。”
就比如現在的場面，作為隊伍的核心，竟然走在隊伍最前面給人當靶子打，沒有絕對的實力那就只能是腦子有問題。
魯開城這會兒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如果是硬件上不敵，輸了比賽他無話可說，可這比賽剛剛開始就犯傻送死，輸了怎麽說得過去？
“看來深林犬吠想出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戰術，讓我們來切個隊內語音，看看他們打算使出什麽樣的奇招。”
通過變聲器改變過後的聲音在賽場播放：
“晚上那條魚沒烤好，聞著香，吃起來有些苦。”
“當時我就說不行，你說你就愛吃這一種，最後還不是浪費了。”
“晚上茄子炒的不錯，以後可以再點。”
“（笙姐）這輩子都整不出的口感。”
“......”
晚餐的話題戛然而止，解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又生硬地解釋道：“看來他們並不想讓大家提前了解他們戰術安排，我們還是繼續期待比賽本身吧，看看他們能打出什麽樣的配合......”
“......天吶！毫無配合可言。”
指揮掄起大錘砸得對面四處逃竄的場面勁爆非常，絕對稱得上是前無古人。一向斯文著名的藍諾邱，竟然有朝一日能掄起大錘充當起了突擊兵職責，這可比縫縫補補又三年的機甲還讓人驚訝。
破空學院五人今天來見世面了。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夠打敗我們五個人嗎，癡心妄想！”對面找準時機上前，意圖一炮轟走眼前的突擊指揮。
“別忘了，我本質上還是個指揮啊。”
“鏘——”
時驍的護盾武器為他擋下發射來的攻擊，林攬夢和汪望根據藍諾邱剛才揮動大錘留下的痕跡捏著特制材料左右包抄，陷阱形成，迅速將五人困在一塊。
“你們輸了。”
“他們的突擊兵竟然能完全跟上機動兵的速度，配合的堪稱完美！”
“難道不應該好奇，一個指揮機甲為什麽會裝上一個突擊兵的武器嗎？”
“我算是知道機甲為什麽那麽醜了，原來都是戰術。”
“他們隊伍的後勤兵甚至沒有出場的機會。”
“後勤兵只有在戰場上能發揮作用，在這種比賽場上，就是個湊數的。”
晚上的兩組對手，十場比賽並不困難，完完整整看完全程的破空學院等人久久無法回神，其中郁梁的狀態算是最好。這就是提前有心理準備的好處，他想。
“放心，到時候你們的對手實力沒今天這兩隊這麽強，放心打。”汪望寶貝似的將機甲送到管理員手上，歪頭囑咐道，“一定要好好養護，明天還有兩場要用的。”
“醜是醜了點，不得不說......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不過你們要是想我們明天用這些機甲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破空學院隊員道。
“對，我們不用你們這些機甲。”魯開城認真道，“請你們務必將設計出這些機甲的機甲師聯系方式告訴我，有些私事。”
“算我一個。”
“你剛才不還嫌棄，這會兒就搶著要了？”魯開城揶揄道。
“這位機甲師的報價可不便宜。”時驍湊過來為他們解釋，“最主要是看她心情。”
“理解理解，能設計出這些機甲的機甲師自然是有資格挑選顧客的。”魯開城道，“就算如此，我們還是想努把力，說不定那位大師心情好就願意幫我們設計了。”
“由衷的建議，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用這種雜型號的機甲。”繆笙打開光腦，將其中一臺機甲的設計圖拆分，劃出幾塊配件，“這些機甲看著厲害，實際上對操作者的要求很高，而且不頂用，特別是在戰場上。”
“你是設計師嗎，你憑什麽這麽說？”
繆笙淡淡看了那人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稍微有些經驗的機甲師看到這些就會告訴你們，這些機甲要素過多，什麽都會一些，但都不精通，而且稍微受到一點沖擊力就容易損壞。”
魯開城不太理解，“那你們為什麽會選擇這種機甲？”
“便宜。”繆笙說，“而且設計不需要動腦，直接組裝就行。”
“你當時明明說的是能裝一波大的。”汪望說。
“......當時哄你開心的。”
“所以，這些機甲是你設計的......”魯開城咽了一口唾沫，“你是機甲師？！”
繆笙聳肩，“後勤兵是機甲師在八大軍校中不是非常常見的嗎？”
“那只局限於校內很強的隊伍或者很有錢的隊伍，一般機甲師是不願意做後勤兵的。”
“那你們可以把我們當做前者。”繆笙點點頭，確定道，“我們很強。”
——
次日，A場比賽已經進入四強。
派羅尼爾斯軍校對戰八大軍校中排名第四的瀾山軍校。
這樣的場景並不值得驚喜，事實上，歷屆比賽都是如此，作為運氣之神眷顧的派羅尼爾斯隨機遇上的對手均是相對而言最差的。
這一次成功進入四強，是幾十年來的一次奇跡。
所以他們能為惡心瀾山軍校專門定制一個戰術，只可惜這個戰術提前用在了破空學院身上。
比賽開始，各大直播間已經將噱頭拋了出去——昔日隊友到如今的反目成仇，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悲哀。
比賽開始，繆笙又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相同的戰術玩兩遍就沒意思了吧。”
瀾山學院早就做好了準備，五人不進攻，只守著能量儲存裝置，攢夠激活能量，優選防禦力最強的防護兵。
為了防止對面故技重施，他們特地提前在防護兵機甲上下了一番苦功夫，拖延時間到能量足夠激活第二臺機甲不成問題。
“他機甲上的裝備值好多星幣。”繆笙看著對方全新的機甲護甲有些心癢癢，努力壓制住拆解的沖動，克制地轉過身。
“這麽誇張？”時驍不解。
繆笙捶胸頓足為他解釋：“你不懂，當時我為了研究你的防護型機甲耗費了不少心力，在此之後深知自己對機甲知識了解得不夠全面，以至於現在看到這類機甲就覺得手癢，總想拆開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構造。”
時驍：“......竟然是我的錯。”
繆笙：“沒關系。”
時驍：“我沒有要向你道歉的意思。”
場外，坐在評委席的五位校長無聊得想打開光腦現場來一場棋牌游戲。
比賽有輸有贏，但有派羅尼爾斯在的比賽無論輸贏最後統計結果都是贏，毫無懸念毫無看頭，這樣的比賽自己的情緒波動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個笑話？
既然如此，不如找個其他事情捱過去。
“統帥。”
“那是哪個部門的，統帥那是能隨便亂叫嗎？”其中一位校長被冷不丁的一聲嚇了一個哆嗦，反應過來才厲聲呵斥。
“吳校長，好久不見。”
“......”
這聲音，簡直比閻王催命還恐怖。
包括吳校長在內的五位閑出鳥味的校長莊嚴起身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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