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明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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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明暗3
穿過層層防護，她走進了一間實驗室，面積足夠大，設備足夠齊全，市面上常見的不常見的，這裏均有配備。
“這裏早就為你準備好了，我猜你肯定會喜歡這個禮物。”譚鞏雙手打開，介紹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作品，“只要是白城有的設計圖紙，你都可以隨意使用。”
他在等她的回應，可惜對方並未領情。
這場會面任誰看來都不算愉快，繆笙要是此刻笑出來，他才該覺得自己被騙了。
譚鞏自顧自介紹這這裏，也不管對方聽進去多少，或者對方壓根不想搭理他，等滿心歡喜介紹完後，負手離開。
“你們盯緊這裏。”
“是。”
改裝過後的大門緩緩關上，整間實驗室內僅剩下繆笙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從光腦內調出設計圖，埋頭制作起來。
“看精細程度，她手上的設計圖紙並不是來自於白城。”小朱站立在譚鞏身後擡頭看著面前的大屏幕，繆笙在實驗室內的一舉一動在其中一清二楚，連她光腦內的內容他們都能看得明了。
“隨她，她現在在我們手上，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白城的。”譚鞏指間在側臉上無規律敲擊著，“怕她無聊，送幾只腦子清明的異種進去陪她玩玩。”
“那這實驗室......”
“我能做出來這一個，自然能做出來第二個。”
笨叔作為機甲師教她的那段時間內並沒有展現出驚為天人的能力，她下意識沒有高看他許多，直至這一次她才知道自己與真正的首席機甲師相比究竟差了多少。
沒有外界因素叨嘮，她這一忙就忙了一天，幾乎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奈何關於這個設計圖紙上的機甲她還是沒有多大進展。
她頭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門外的聲音愈來愈近。
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她將手中工具投擲出去，隨即手掌支撐桌面進行翻身躲避。
對方很明顯是有備而來，反應速度並不在她之下，雙方武器在空中撞擊，在攻擊和躲避進行了數個回合後，她從腰間拔出小刀，就在對方算準她的投擲方位時，她手腕轉動，將那帶滾輪的椅子重力推去。
對方回踢躲避急速沖過來的椅子，卻忘記了還有個速度更快的對手手中正拿著武器在等她。
冰冷的刀刃劃開皮肉，綠色的液體從中流出，滴落在地發出刺啦的微弱聲響。
綠色液體的主人後撤步，看著地上冒著氣的東西很是厭惡地抹了把臉。
“你連你自己的臉都不放過。”
繆笙隨手扯過一塊布將小刀上的液體擦拭幹凈，發現這布竟然沒有被腐蝕，擦的同時還在感慨：“真是大手筆，這麽好的布留著當桌布。”
“分明是你自己把它當桌布。”
繆笙笑了笑，“是嗎？沒註意，看它顏色好看就墊著了。”
頂著向笙臉的異種彎腰將即將散架的椅子扶好，拖到桌前坐下，擺頭示意她也坐。
“這架勢是要和我促膝長談？”繆笙笑問。
向笙一個響指，實驗室內的監控掉落，摔了個粉碎。
“你這能力一點都不科學。”
“你有病？”
繆笙聳肩，覺得對方真沒意思。環顧四周，發現唯一的椅子被坐了，只好撥開桌上的東西，靠在桌子邊緣。
“你來做什麽？”
向笙擡眸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不情不願道：“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譚鞏讓我過來跟你過兩招，順便再從你身上學點東西，之後方便完成他的大、計。”
最後兩個字她加重了語氣，順便翻了個白眼。
“他和我那個大徒弟一樣變態。”繆笙說。
關於這點向笙很讚同，“事實上，譚鞏和沈宿澤是一類人，追求的目標相同，腦回路相同，就連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太強不是我的錯。”
“......”向笙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要出去，我也知道你出去想要做什麽，我可以幫你。”
“異種說的話我怎麽能信？”
“你們人類還好意思說？本來我老老實實做我的異種，壞得幹幹凈凈，結果被沈宿澤抓去做研究，把我變成了另一個你，當時實驗失敗，你不知道我多慶幸，誰知還沒跑多遠，又被譚鞏抓去繼續研究，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
繆笙剛想勸她不要這麽激動，誰知是不是這麽久沒人聽她發牢騷，這一次幹脆將積攢許久的苦水通通倒了出來。
“我們吃你們就像你們吃那些雞鴨牛一樣，你們會認為你們是壞東西嗎？不會！從我被迫學習你的一切，我竟然接受了自己是個壞東西的觀念，有時候我自己都會嫌棄我自己！你不懂這有多可怕！”
“反正我可以幫你，你腦子這麽聰明，等你成功以後你也必須幫我，不然我就天天到你小徒弟面前晃，哦不，我還去你那些隊友面前晃，用你的臉去幹任何可以丟臉的事情。”
“......”
好歹毒的心思。
“沒錯，就是你這個表情。我雖然沒有你作為繆笙的記憶，但我知道向笙的所有事情，自然也能知道你最怕什麽。”
幾秒鐘的思考後。
“你成功威脅到了我，我答應你。”
雖說是兩人，但本質上還是共用一個腦子，在很多事情上有著極致的默契，就連在機甲設計上，完全沒有經驗在向笙在繆笙的指導下也能學習得飛快。
不過，繆笙還是不得不懷疑沈宿澤和譚鞏努力了這麽些年究竟在努力些什麽，高階異種具有強大的學習能力，哪怕經過了研究，她也真的很難接受眼前這個話癆幼稚的人會是覆刻了自己的異種。
“你要的東西做好了，能和我一起出去了嗎？”向笙無聊地坐在一旁等待，實際上她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幾天，繆笙比她想象中的要忙許多，被關在這裏反而比在外忙得更多。
要不是譚鞏每日來問她繆笙的情況，她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囚禁還是免費提供實驗場所。
“你監控的事情怎麽應付過去的？”繆笙繼續手頭上的工作，沒有擡頭。
“我成天待在這裏，監控你不就代表著連我一起監控了？他知道我不喜歡一直被盯著，我弄壞監控大概在他預料之中。”向笙說，“當然也有可能，他有其他方式繼續監視著我們，不過我們那些計劃和他目的相同，他知道又能怎麽樣。”
確實不會怎麽樣，因為她們今天離開這裏，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奶奶他們怎麽樣？”
“他們很好，譚鞏還位那幾個孩子請來了老師教導他們，至於你奶奶，年紀大身體不太好，經常得躺著。”
這個情況已經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或許是譚鞏知道她的軟肋在哪，她之後的行動也就任由著她去了，根本不怕她臨時逃脫。
第二場比賽她已經提前知曉，按照兩人計劃，向笙主明，她主暗，盡可能幫藍諾邱他們用最快速度完成任務並且賺取更多積分。
第十星系的好辦許多，向笙之前為完成譚鞏交代的任務在那裏待了一段時間。第四星系相對難辦，但只要切入點正確，也能夠事半功倍。
按照聯邦和大賽規定，任務對接人通常為政府中人，第四星系的政府多老古板，想要說服他們花費時間太多，但有一點對她們有利，那便是第四星系看中商人地位。
讓商人看清之後更大的利益，花些小錢在人脈上他們會覺得無可厚非，再加之暴力威脅，便能很好掌握局面。
——
那幾個口口聲聲說幫他對付死對頭的毛頭小子丟下個爛攤子就這麽走了，汪正看著眼前的殘局欲哭無淚。
“汪望是個好孩子，他很適合當突擊兵，沒必要固守一條路走到死。”繆笙將人攙扶起來好聲好氣勸道。
“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他做什麽，只是他媽媽執念太深，他去世的哥哥成了他媽媽心裏的一根刺，所以對他就嚴格了些。”汪正嘆了一口氣，“早知道他原來訓練精神力那麽痛苦，我就不讓他訓練了，說不定他現在也不會這麽跟著我對著幹。”
“還裝呢大叔，我們來找您之前就調查過了，您用不著在我們面前裝成一副慈父模樣，您夫人對汪望期望那麽高，是不想被您私生子越過去吧。”向笙從一片混亂中走來，拍去身上惹上的綠色液體。
“那她對汪望做的那些難道不過分嗎？！”汪正說，“汪望也是我兒子，難道我就不心疼他？”
“您在我們面前這樣可不管用，畢竟您和我們只有合作關系，您這些話還是去找您兒子說去吧。”向笙將手中的東西丟過去，“晚上八點譚先生會與您進行線上會議，至於您與聯邦那邊和合作，斷了就斷了吧。”
實驗室內。
“白落魚那邊將第三場比賽規則發過來了，要不要暗箱操作，讓你那幾個隊友抽到個簡單的對手？”向笙盤腿坐在地上手裏轉著機甲模型。
幾個字眼讓繆笙消化了一會兒，第三場不是以任務形式了？
草草看完規則，向笙興味盎然，“這才是比賽該有的樣子。”
“恢覆了原來的賽制？”
“嗯，第三場直接對打。”
繆笙點頭，“那就不用另外安排了，第三場我和他們一起。”
向笙登時站了起來，“你這麽快就出現，之後你再想消失就沒那麽簡單了。”
“那就不消失了。”繆笙帶上實驗護具，“只要將和譚鞏的交易達成，他之後沒理由再綁著我。”
“什麽交易？”
“殺了沈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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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層層防護，她走進了一間實驗室，面積足夠大，設備足夠齊全，市面上常見的不常見的，這裏均有配備。
“這裏早就為你準備好了，我猜你肯定會喜歡這個禮物。”譚鞏雙手打開，介紹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作品，“只要是白城有的設計圖紙，你都可以隨意使用。”
他在等她的回應，可惜對方並未領情。
這場會面任誰看來都不算愉快，繆笙要是此刻笑出來，他才該覺得自己被騙了。
譚鞏自顧自介紹這這裏，也不管對方聽進去多少，或者對方壓根不想搭理他，等滿心歡喜介紹完後，負手離開。
“你們盯緊這裏。”
“是。”
改裝過後的大門緩緩關上，整間實驗室內僅剩下繆笙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從光腦內調出設計圖，埋頭制作起來。
“看精細程度，她手上的設計圖紙並不是來自於白城。”小朱站立在譚鞏身後擡頭看著面前的大屏幕，繆笙在實驗室內的一舉一動在其中一清二楚，連她光腦內的內容他們都能看得明了。
“隨她，她現在在我們手上，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白城的。”譚鞏指間在側臉上無規律敲擊著，“怕她無聊，送幾只腦子清明的異種進去陪她玩玩。”
“那這實驗室......”
“我能做出來這一個，自然能做出來第二個。”
笨叔作為機甲師教她的那段時間內並沒有展現出驚為天人的能力，她下意識沒有高看他許多，直至這一次她才知道自己與真正的首席機甲師相比究竟差了多少。
沒有外界因素叨嘮，她這一忙就忙了一天，幾乎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奈何關於這個設計圖紙上的機甲她還是沒有多大進展。
她頭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門外的聲音愈來愈近。
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她將手中工具投擲出去，隨即手掌支撐桌面進行翻身躲避。
對方很明顯是有備而來，反應速度並不在她之下，雙方武器在空中撞擊，在攻擊和躲避進行了數個回合後，她從腰間拔出小刀，就在對方算準她的投擲方位時，她手腕轉動，將那帶滾輪的椅子重力推去。
對方回踢躲避急速沖過來的椅子，卻忘記了還有個速度更快的對手手中正拿著武器在等她。
冰冷的刀刃劃開皮肉，綠色的液體從中流出，滴落在地發出刺啦的微弱聲響。
綠色液體的主人後撤步，看著地上冒著氣的東西很是厭惡地抹了把臉。
“你連你自己的臉都不放過。”
繆笙隨手扯過一塊布將小刀上的液體擦拭幹凈，發現這布竟然沒有被腐蝕，擦的同時還在感慨：“真是大手筆，這麽好的布留著當桌布。”
“分明是你自己把它當桌布。”
繆笙笑了笑，“是嗎？沒註意，看它顏色好看就墊著了。”
頂著向笙臉的異種彎腰將即將散架的椅子扶好，拖到桌前坐下，擺頭示意她也坐。
“這架勢是要和我促膝長談？”繆笙笑問。
向笙一個響指，實驗室內的監控掉落，摔了個粉碎。
“你這能力一點都不科學。”
“你有病？”
繆笙聳肩，覺得對方真沒意思。環顧四周，發現唯一的椅子被坐了，只好撥開桌上的東西，靠在桌子邊緣。
“你來做什麽？”
向笙擡眸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不情不願道：“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譚鞏讓我過來跟你過兩招，順便再從你身上學點東西，之後方便完成他的大、計。”
最後兩個字她加重了語氣，順便翻了個白眼。
“他和我那個大徒弟一樣變態。”繆笙說。
關於這點向笙很讚同，“事實上，譚鞏和沈宿澤是一類人，追求的目標相同，腦回路相同，就連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太強不是我的錯。”
“......”向笙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要出去，我也知道你出去想要做什麽，我可以幫你。”
“異種說的話我怎麽能信？”
“你們人類還好意思說？本來我老老實實做我的異種，壞得幹幹凈凈，結果被沈宿澤抓去做研究，把我變成了另一個你，當時實驗失敗，你不知道我多慶幸，誰知還沒跑多遠，又被譚鞏抓去繼續研究，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
繆笙剛想勸她不要這麽激動，誰知是不是這麽久沒人聽她發牢騷，這一次幹脆將積攢許久的苦水通通倒了出來。
“我們吃你們就像你們吃那些雞鴨牛一樣，你們會認為你們是壞東西嗎？不會！從我被迫學習你的一切，我竟然接受了自己是個壞東西的觀念，有時候我自己都會嫌棄我自己！你不懂這有多可怕！”
“反正我可以幫你，你腦子這麽聰明，等你成功以後你也必須幫我，不然我就天天到你小徒弟面前晃，哦不，我還去你那些隊友面前晃，用你的臉去幹任何可以丟臉的事情。”
“......”
好歹毒的心思。
“沒錯，就是你這個表情。我雖然沒有你作為繆笙的記憶，但我知道向笙的所有事情，自然也能知道你最怕什麽。”
幾秒鐘的思考後。
“你成功威脅到了我，我答應你。”
雖說是兩人，但本質上還是共用一個腦子，在很多事情上有著極致的默契，就連在機甲設計上，完全沒有經驗在向笙在繆笙的指導下也能學習得飛快。
不過，繆笙還是不得不懷疑沈宿澤和譚鞏努力了這麽些年究竟在努力些什麽，高階異種具有強大的學習能力，哪怕經過了研究，她也真的很難接受眼前這個話癆幼稚的人會是覆刻了自己的異種。
“你要的東西做好了，能和我一起出去了嗎？”向笙無聊地坐在一旁等待，實際上她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幾天，繆笙比她想象中的要忙許多，被關在這裏反而比在外忙得更多。
要不是譚鞏每日來問她繆笙的情況，她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囚禁還是免費提供實驗場所。
“你監控的事情怎麽應付過去的？”繆笙繼續手頭上的工作，沒有擡頭。
“我成天待在這裏，監控你不就代表著連我一起監控了？他知道我不喜歡一直被盯著，我弄壞監控大概在他預料之中。”向笙說，“當然也有可能，他有其他方式繼續監視著我們，不過我們那些計劃和他目的相同，他知道又能怎麽樣。”
確實不會怎麽樣，因為她們今天離開這裏，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奶奶他們怎麽樣？”
“他們很好，譚鞏還位那幾個孩子請來了老師教導他們，至於你奶奶，年紀大身體不太好，經常得躺著。”
這個情況已經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或許是譚鞏知道她的軟肋在哪，她之後的行動也就任由著她去了，根本不怕她臨時逃脫。
第二場比賽她已經提前知曉，按照兩人計劃，向笙主明，她主暗，盡可能幫藍諾邱他們用最快速度完成任務並且賺取更多積分。
第十星系的好辦許多，向笙之前為完成譚鞏交代的任務在那裏待了一段時間。第四星系相對難辦，但只要切入點正確，也能夠事半功倍。
按照聯邦和大賽規定，任務對接人通常為政府中人，第四星系的政府多老古板，想要說服他們花費時間太多，但有一點對她們有利，那便是第四星系看中商人地位。
讓商人看清之後更大的利益，花些小錢在人脈上他們會覺得無可厚非，再加之暴力威脅，便能很好掌握局面。
——
那幾個口口聲聲說幫他對付死對頭的毛頭小子丟下個爛攤子就這麽走了，汪正看著眼前的殘局欲哭無淚。
“汪望是個好孩子，他很適合當突擊兵，沒必要固守一條路走到死。”繆笙將人攙扶起來好聲好氣勸道。
“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他做什麽，只是他媽媽執念太深，他去世的哥哥成了他媽媽心裏的一根刺，所以對他就嚴格了些。”汪正嘆了一口氣，“早知道他原來訓練精神力那麽痛苦，我就不讓他訓練了，說不定他現在也不會這麽跟著我對著幹。”
“還裝呢大叔，我們來找您之前就調查過了，您用不著在我們面前裝成一副慈父模樣，您夫人對汪望期望那麽高，是不想被您私生子越過去吧。”向笙從一片混亂中走來，拍去身上惹上的綠色液體。
“那她對汪望做的那些難道不過分嗎？！”汪正說，“汪望也是我兒子，難道我就不心疼他？”
“您在我們面前這樣可不管用，畢竟您和我們只有合作關系，您這些話還是去找您兒子說去吧。”向笙將手中的東西丟過去，“晚上八點譚先生會與您進行線上會議，至於您與聯邦那邊和合作，斷了就斷了吧。”
實驗室內。
“白落魚那邊將第三場比賽規則發過來了，要不要暗箱操作，讓你那幾個隊友抽到個簡單的對手？”向笙盤腿坐在地上手裏轉著機甲模型。
幾個字眼讓繆笙消化了一會兒，第三場不是以任務形式了？
草草看完規則，向笙興味盎然，“這才是比賽該有的樣子。”
“恢覆了原來的賽制？”
“嗯，第三場直接對打。”
繆笙點頭，“那就不用另外安排了，第三場我和他們一起。”
向笙登時站了起來，“你這麽快就出現，之後你再想消失就沒那麽簡單了。”
“那就不消失了。”繆笙帶上實驗護具，“只要將和譚鞏的交易達成，他之後沒理由再綁著我。”
“什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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