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抉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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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抉擇4
事實如此，但當眾將這件事情提出，是對她之前行為的不滿，並且要拉著其他人一起將他們孤立。
繆笙自覺與他們拉開距離。
一旁的汪望註意到她的動作，跟著向後撤了一步，壓低聲音道：“你是怕他們突然圍攻咱們嗎？”
“不，我是聯邦守法公民，我不能和他們在一塊，免得他們誤會我和他們是一夥的。”繆笙一本正經解釋道。
“……”
零人有這個誤會。
“你這人怎麽這樣？剛才還是我們救了你們。”有人不滿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推她。
她側身一躲，反將那人反手壓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小心我第一個押你回大牢。”
周校長出來當和事佬，兩邊好言相勸，這才哄著她將手中的人松開。兩邊氣場不對，那兩個人不知是有足夠底氣還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服個軟。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杜子強撥開人群走了出來，時間過去僅僅幾月，這兩人氣質完全不一樣，和自己對比天差地別——他們是受無數人仰仗的預備軍人，而他已經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你不知道我們來做什麽，剛才見到我們你跑什麽？”繆笙抱手笑問。
“他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二等功一樣，我當然要跑。”杜子強恨恨地蹬了汪望一眼，“況且，你們兩個不應該在第一星系嗎，特地過來肯定有什麽目的。”
“你們斷網了？”她真誠道。
沒頭沒尾的一個問題，讓場上所有人都有些困惑，這裏的情況他們不應該很清楚嗎？現在科技那麽先進，誰敢不怕死這時候還聯網？
看他們的表情，兩人心中了然，默契地將任務的事情瞞了下來。
“學校放假，讓我們回家看看。”繆笙正經道，“閑來無事就想著能不能做個好事抓個逃犯。”
“那你們現在見到了，還要把我們抓過去嗎？”周校長移步擋在那群人前面。
“不用那麽緊張，這好事也不是非做不可，不是嗎？”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她明明在笑，氣場卻絲毫不弱周校長。
聽見她松口，一群圍得越來越近的人放了心，在監獄裏待了一段時間，加上這兩天又是隱匿蹤跡又是對抗異種，早已身心俱疲，他們比誰都不想這個時候鬥起來，特別還是和兩位軍校的學生對上。
“為什麽那裏藏了那麽多異種？”汪望終於找到空檔問。
這個問題似乎引起了他們不好的回憶，紛紛扭過頭回避視線，場上靜默了數秒，窗外風聲驟起，仿佛警鐘在此刻被敲響，周校長無可奈何回答道：“那些異種是我們養出來的。”
他們因為異種過了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又因為異種變成了這樣無家可歸的樣子。但這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為一時的貪心，也不至於會到現在這個場面。
“我們當時都是和第五星系的兔子派對合作，他們負責抓捕星獸和提供技術裝備，其他的都由我們自行解決，他們不收多少星幣，唯一的要求是讓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蓄養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她語氣疲憊，苦笑道，“我當時見到那些東西確實很害怕，但是這些東西都由我親自改造出來的，我無法告訴組織外的任何人。”
“我也是，我學會了他們提供的改造技術，就開始研究，研究出來的那些改造人能賣出非常可觀的價格，哪怕知道幾個月後這些東西會變成那副鬼樣子，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有人反省道。
“已經晚了，我們幫他們培養出來了一批異種，而且這些異種光憑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解決。”
“為什麽那些異種不會離開學生公寓？”這一點很奇怪，他們身上分明沒有那種能夠安撫異種的氣味。
問題拋出，又引起了一陣沈默。
她並不覺得她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
這一次她又等了他們好一會兒，依舊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連周校長都對此避而不談。
或許會與她在黑暗中見到自己有關系？
她在人群中環顧了一圈，眼下他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一舉拿下，還得繼續掩藏目的潛伏在他們中間，而潛伏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自己完全融入其中。
由於行動受限，所以他們的日常活動十分簡單，甚至可以稱得上無聊。汪望性格外向，哪怕對方心情不好，他也能絮絮叨叨引起他們的興趣，轉而就和一群人聊成了哥倆好。
而她的目的不在這些人身上，她只需要做好一個邊緣人，偶爾會被人註意但不會特別在意的那類人。
實際上她可以非常不要臉地說：以她這種在哪都會發光的金子而言，很難不引起其他人的在意。這裏的情況卻不一樣，這些人有些奇怪，盡管閑得不行，也不會將註意力特別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能讓他們全神貫註的似乎只有自己。
關於這一點，她很快得到了印證。
杜子強不知從哪帶來了一籮筐的食物，看樣子有些重量，他累得滿頭是汗，搬進來走的每一步都透著辛酸。
面對一位為了他們食物而操勞的人，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施以援手，而杜子強本人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一個人將食物分好，再一一下發給其他人。
“我們食物不多，你們將就著吃。”他將兩瓶窄小的營養劑交給了新來的兩人，“你們應該吃得慣這些，那些人吃不慣。”
他說的“那些人”是以面龐粗獷男人為首的那幾個，屠夫模樣，吃起東西來卻意外的斯文。
“謝謝。”繆笙接過他送來的營養劑下意識說。
明明是日常再普通不過的話，他的手卻僵了一瞬，隨後恢覆如常，答：“不客氣。”
在轉手將食物分法給其餘人時，她意識到為什麽他會因為一句“謝謝”而呆滯，因為這些人無論是接食物還是其他行為，都不會說這個，好似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亦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乎別人對自己做了什麽。
“他們是在牢房裏待了一段時間待傻了嗎？”汪望壓低聲音詢問。
整個房間裏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和睦，這讓他從心底感覺不適。
“你們得小心。”杜子強木著一張臉說，“他們之間有異種，和你們剛才見到的那些不一樣，那是一個具有獨立意識的異種。”
他的聲音沒有特地壓低，如此重磅的消息投出來，卻沒有一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異種一代代發展至今，與人類打了百年交道，早已將人類文明融匯貫通，偽裝人類對於異種來說並不算困難。
而他們表情冷漠非常，還是因為無法信任身邊的人，只能專註自己，更重要的是他們不能成為異種學習的養分。
“更高階的異種能夠通過學習身邊人類的行為習慣從而變成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並且很難被發現。”杜子強為他們解釋道，“他們其實也無法完全信任你們，你們還是找個機會早點走吧。”
“你呢？”繆笙問，“你為什麽要為他們做這些？”
“我和他們本就是一類人。”杜子強說完，搬著空了的籮筐走出了辦公室。
“同一類人”是說明他也是兔子派對合作人之一嗎？繆笙正思考著，光腦那傳來了兩下震動。
這輕微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註意，他們眼似鋒刃盯著她手腕處的光腦，靠得近的做好了上前搶奪的準備。
真是不湊巧，她還想降低自己在他們之中的存在感，現在看來反而成了眾矢之的。
有人向她這邊襲來，她身形一閃，千鈞一發之際她在想：異種為什麽要潛入在他們之間，這些人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只要你們把光腦交出來，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那人死死盯著她的手腕，伸出一只手道。
“把光腦給你們了，你們想要怎麽處置我們還不是你們說的算。”汪望護著手腕的光腦，反駁道。
光腦他們無法交出，先不說這是記錄比賽數據的唯一根據，就光說他們機甲與光腦綁定這一點，他們就無法將光腦輕易交給其他人。
咻的一下，汪望餘光瞥見有東西從他身邊飛過。
“你怎麽能把光腦交出去？！”汪望震驚。
繆笙聳聳肩，不以為意，“他們說的，光腦交出去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傷害我們。”
光腦落入手中，那人似乎還沒完全接受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看著手心刻有八大軍校特殊標志的光腦，只覺得全身都在叫囂。
沒人能抗拒這個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標志，就像他們先前無論如何都放棄不了數不盡的財富一樣。
但這又不同，這是權利的象征，更是一種信仰，與他們賺來的那些不義之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的胸口微微發熱。
一旁穿著一席黑裙的女人靠近，她的步履蹣跚，目光對著那人手心的光腦目不轉睛，然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拿到了那枚光腦。
有人心底一緊，緊張到無法呼吸，也有人露出了獵物上鉤了的微笑。
又是一陣風襲過，在光腦被毀的前一秒，那女人的頭先一步被她扭斷。
光腦物歸原主。
“這是做什麽？”杜子強瞠目結舌。
繆笙沒說話，垂眸看著地上那坨不明物體，那哪還是什麽人，只剩下了一條黑裙和散發著惡臭味道肉泥。
附近的人四散開來，有人捂著口鼻幹嘔，也有的表情覆雜，但更多的是放松。
唯獨周校長勃然大怒，她親自掐碎了自己自持多年的斯文人形象，用手臂抵著繆笙的喉嚨將她逼至墻角，“你為什麽不能多等一下？將混在我們之間的異種一網打盡，你就這麽殺了一個，其他的你想怎麽抓？”
汪望要去幫忙，卻被一堆人撲過來壓在身下，難以掙紮。
門外一聲巨響，有人暴力闖入。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我發了那麽多消息沒一個人回……”林攬夢破門而入，見到的便是隊友被一群人壓著打的場面。
“等一下！”
時驍和藍諾邱救人的步伐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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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如此，但當眾將這件事情提出，是對她之前行為的不滿，並且要拉著其他人一起將他們孤立。
繆笙自覺與他們拉開距離。
一旁的汪望註意到她的動作，跟著向後撤了一步，壓低聲音道：“你是怕他們突然圍攻咱們嗎？”
“不，我是聯邦守法公民，我不能和他們在一塊，免得他們誤會我和他們是一夥的。”繆笙一本正經解釋道。
“……”
零人有這個誤會。
“你這人怎麽這樣？剛才還是我們救了你們。”有人不滿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推她。
她側身一躲，反將那人反手壓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小心我第一個押你回大牢。”
周校長出來當和事佬，兩邊好言相勸，這才哄著她將手中的人松開。兩邊氣場不對，那兩個人不知是有足夠底氣還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服個軟。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杜子強撥開人群走了出來，時間過去僅僅幾月，這兩人氣質完全不一樣，和自己對比天差地別——他們是受無數人仰仗的預備軍人，而他已經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你不知道我們來做什麽，剛才見到我們你跑什麽？”繆笙抱手笑問。
“他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二等功一樣，我當然要跑。”杜子強恨恨地蹬了汪望一眼，“況且，你們兩個不應該在第一星系嗎，特地過來肯定有什麽目的。”
“你們斷網了？”她真誠道。
沒頭沒尾的一個問題，讓場上所有人都有些困惑，這裏的情況他們不應該很清楚嗎？現在科技那麽先進，誰敢不怕死這時候還聯網？
看他們的表情，兩人心中了然，默契地將任務的事情瞞了下來。
“學校放假，讓我們回家看看。”繆笙正經道，“閑來無事就想著能不能做個好事抓個逃犯。”
“那你們現在見到了，還要把我們抓過去嗎？”周校長移步擋在那群人前面。
“不用那麽緊張，這好事也不是非做不可，不是嗎？”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她明明在笑，氣場卻絲毫不弱周校長。
聽見她松口，一群圍得越來越近的人放了心，在監獄裏待了一段時間，加上這兩天又是隱匿蹤跡又是對抗異種，早已身心俱疲，他們比誰都不想這個時候鬥起來，特別還是和兩位軍校的學生對上。
“為什麽那裏藏了那麽多異種？”汪望終於找到空檔問。
這個問題似乎引起了他們不好的回憶，紛紛扭過頭回避視線，場上靜默了數秒，窗外風聲驟起，仿佛警鐘在此刻被敲響，周校長無可奈何回答道：“那些異種是我們養出來的。”
他們因為異種過了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又因為異種變成了這樣無家可歸的樣子。但這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為一時的貪心，也不至於會到現在這個場面。
“我們當時都是和第五星系的兔子派對合作，他們負責抓捕星獸和提供技術裝備，其他的都由我們自行解決，他們不收多少星幣，唯一的要求是讓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蓄養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她語氣疲憊，苦笑道，“我當時見到那些東西確實很害怕，但是這些東西都由我親自改造出來的，我無法告訴組織外的任何人。”
“我也是，我學會了他們提供的改造技術，就開始研究，研究出來的那些改造人能賣出非常可觀的價格，哪怕知道幾個月後這些東西會變成那副鬼樣子，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有人反省道。
“已經晚了，我們幫他們培養出來了一批異種，而且這些異種光憑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解決。”
“為什麽那些異種不會離開學生公寓？”這一點很奇怪，他們身上分明沒有那種能夠安撫異種的氣味。
問題拋出，又引起了一陣沈默。
她並不覺得她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
這一次她又等了他們好一會兒，依舊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連周校長都對此避而不談。
或許會與她在黑暗中見到自己有關系？
她在人群中環顧了一圈，眼下他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一舉拿下，還得繼續掩藏目的潛伏在他們中間，而潛伏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自己完全融入其中。
由於行動受限，所以他們的日常活動十分簡單，甚至可以稱得上無聊。汪望性格外向，哪怕對方心情不好，他也能絮絮叨叨引起他們的興趣，轉而就和一群人聊成了哥倆好。
而她的目的不在這些人身上，她只需要做好一個邊緣人，偶爾會被人註意但不會特別在意的那類人。
實際上她可以非常不要臉地說：以她這種在哪都會發光的金子而言，很難不引起其他人的在意。這裏的情況卻不一樣，這些人有些奇怪，盡管閑得不行，也不會將註意力特別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能讓他們全神貫註的似乎只有自己。
關於這一點，她很快得到了印證。
杜子強不知從哪帶來了一籮筐的食物，看樣子有些重量，他累得滿頭是汗，搬進來走的每一步都透著辛酸。
面對一位為了他們食物而操勞的人，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施以援手，而杜子強本人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一個人將食物分好，再一一下發給其他人。
“我們食物不多，你們將就著吃。”他將兩瓶窄小的營養劑交給了新來的兩人，“你們應該吃得慣這些，那些人吃不慣。”
他說的“那些人”是以面龐粗獷男人為首的那幾個，屠夫模樣，吃起東西來卻意外的斯文。
“謝謝。”繆笙接過他送來的營養劑下意識說。
明明是日常再普通不過的話，他的手卻僵了一瞬，隨後恢覆如常，答：“不客氣。”
在轉手將食物分法給其餘人時，她意識到為什麽他會因為一句“謝謝”而呆滯，因為這些人無論是接食物還是其他行為，都不會說這個，好似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亦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乎別人對自己做了什麽。
“他們是在牢房裏待了一段時間待傻了嗎？”汪望壓低聲音詢問。
整個房間裏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和睦，這讓他從心底感覺不適。
“你們得小心。”杜子強木著一張臉說，“他們之間有異種，和你們剛才見到的那些不一樣，那是一個具有獨立意識的異種。”
他的聲音沒有特地壓低，如此重磅的消息投出來，卻沒有一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異種一代代發展至今，與人類打了百年交道，早已將人類文明融匯貫通，偽裝人類對於異種來說並不算困難。
而他們表情冷漠非常，還是因為無法信任身邊的人，只能專註自己，更重要的是他們不能成為異種學習的養分。
“更高階的異種能夠通過學習身邊人類的行為習慣從而變成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並且很難被發現。”杜子強為他們解釋道，“他們其實也無法完全信任你們，你們還是找個機會早點走吧。”
“你呢？”繆笙問，“你為什麽要為他們做這些？”
“我和他們本就是一類人。”杜子強說完，搬著空了的籮筐走出了辦公室。
“同一類人”是說明他也是兔子派對合作人之一嗎？繆笙正思考著，光腦那傳來了兩下震動。
這輕微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註意，他們眼似鋒刃盯著她手腕處的光腦，靠得近的做好了上前搶奪的準備。
真是不湊巧，她還想降低自己在他們之中的存在感，現在看來反而成了眾矢之的。
有人向她這邊襲來，她身形一閃，千鈞一發之際她在想：異種為什麽要潛入在他們之間，這些人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只要你們把光腦交出來，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那人死死盯著她的手腕，伸出一只手道。
“把光腦給你們了，你們想要怎麽處置我們還不是你們說的算。”汪望護著手腕的光腦，反駁道。
光腦他們無法交出，先不說這是記錄比賽數據的唯一根據，就光說他們機甲與光腦綁定這一點，他們就無法將光腦輕易交給其他人。
咻的一下，汪望餘光瞥見有東西從他身邊飛過。
“你怎麽能把光腦交出去？！”汪望震驚。
繆笙聳聳肩，不以為意，“他們說的，光腦交出去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傷害我們。”
光腦落入手中，那人似乎還沒完全接受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看著手心刻有八大軍校特殊標志的光腦，只覺得全身都在叫囂。
沒人能抗拒這個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標志，就像他們先前無論如何都放棄不了數不盡的財富一樣。
但這又不同，這是權利的象征，更是一種信仰，與他們賺來的那些不義之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的胸口微微發熱。
一旁穿著一席黑裙的女人靠近，她的步履蹣跚，目光對著那人手心的光腦目不轉睛，然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拿到了那枚光腦。
有人心底一緊，緊張到無法呼吸，也有人露出了獵物上鉤了的微笑。
又是一陣風襲過，在光腦被毀的前一秒，那女人的頭先一步被她扭斷。
光腦物歸原主。
“這是做什麽？”杜子強瞠目結舌。
繆笙沒說話，垂眸看著地上那坨不明物體，那哪還是什麽人，只剩下了一條黑裙和散發著惡臭味道肉泥。
附近的人四散開來，有人捂著口鼻幹嘔，也有的表情覆雜，但更多的是放松。
唯獨周校長勃然大怒，她親自掐碎了自己自持多年的斯文人形象，用手臂抵著繆笙的喉嚨將她逼至墻角，“你為什麽不能多等一下？將混在我們之間的異種一網打盡，你就這麽殺了一個，其他的你想怎麽抓？”
汪望要去幫忙，卻被一堆人撲過來壓在身下，難以掙紮。
門外一聲巨響，有人暴力闖入。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我發了那麽多消息沒一個人回……”林攬夢破門而入，見到的便是隊友被一群人壓著打的場面。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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