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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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比賽開始，各校代表隊於賽場集合為舉辦方之後打廣告拍攝視頻，期間允許記者進入采訪。
繆笙這兩天看各種視頻看得頭痛，身邊嘰嘰喳喳沒有個消停的時候，她掐著點一到時候就離開。
記者舉著麥克風不知道是遞還是不遞，這姐們他見過，當時在醫院“舌戰群儒”，他恰巧就是那個“儒”。
她的眼睛隨著移動攝像頭來回擺動，就這樣六七次，她無可奈何問道:“你到底要不要采訪？”
記者心一跳，這姐不僅表情冷連聲音都是冷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繆笙正欲二次開口，他忙將麥克風遞過去，堅決不給她任何再問第二次的機會。
他懂，通常這種被問了兩遍的人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
“你好，我是白城記者，我姓徐。”
白城？繆笙目光中帶了探究的意味，白城有完整的機甲產業鏈，大家心中所熟知的也是這點。其實他們還有娛樂記者？這是繆笙未曾設想的。
“我是繆笙，1009學院代表隊一隊隊長。”
徐記者調整好狀態和語氣，帶著標準的微笑問:“你好繆笙，五強賽開賽在即，請問您現在感覺如何？”
“挺好的。”
“哈哈，還有嗎？”
“沒了。”
“......”徐記者立馬換了個問題，“三天前您代表隊伍上臺抽簽與長風學院司長風選手相談甚歡，據我所知你們在初賽中是對手，是不打不相識嗎？”
“嗯，相見恨晚。”
“那方便和我們分享你們之間發生的趣事嗎？”
“不方便。”
“......”徐記者料到了會是這個回答，緊接著問，“第一軍校的藍諾邱與司長風關系匪淺，你們之間的事情是否與他有關？”
繆笙表情覆雜，不是鄙視也不是嘲諷，更像是所謂的“爛泥扶不上墻”，她說:“我以為你會問一些更有技術含量的問題。”
徐記者:“......”
抱歉，蠢到你了。
林攬夢過來找人，看到了繆笙和攝像頭，自覺站在鏡頭外等候，看著繆笙一臉苦相捂著嘴偷摸著笑。
繆笙一記眼刀過去，林攬夢用著口型說了句“想想你的菜籃子”。
怪不得白城記者這麽好奇她和司長風的事，當時比賽她靠著一個菜籃子讓一群人拳頭砸進了棉花，心裏都嘔著氣。
她忽然笑著對那個攝像頭偏了偏頭，“直播？”
徐記者心想你現在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嗯，直播。”
繆笙對著攝像頭打了個不那麽正經的招呼，“直播間的朋友們上午好，明天上午的比賽還希望大家過來捧捧場，趕巧你們來之前能去買些菜，來都來了，別白來，不用手下留情。”
徐記者張張嘴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當時比賽就規定了不允許觀眾有影響比賽的行為，違反了要罰款。”司長風“拖家帶口”湊了上來，他鄙夷道，“白城娛樂？白城什麽時候搞了這個？”
“白城機甲的名聲在外，白城娛樂不知道也正常。”他身邊的人說道。
司長風不置可否，對著繆笙說:“本少爺有錢，明天我請一批人給你送點好的。”
他身邊的人也跟著說:“我也有錢，不就是罰款嘛，又不是罰不起，我也送！保證把之前的砸回本!”
繆笙來者不拒，“謝了。”
冤家碰頭，白城娛樂的直播間瞬時間人滿為患，彈幕刷得飛快。
“不就是罰款嘛，老娘省吃儉用也得省出來。”
“太囂張了！菜我丟定了！攢錢打游戲哪有攢錢罰款爽啊！”
“這輩子第一次這麽迫切想要罰款！”
“有本事贏過破風學院！！別說菜了，樹都給你砸過去！”
“大家夥們，1009學院贏了砸，輸了砸沒意思，罰款都罰得不痛快！”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了啊，論壇現在正在押註，破空學院vs1009學院。”
與此同時，繆笙也被哄著進了論壇，1009學院一隊的比賽是第二天的第一場，很快就能看到賠率。
“我們賠率這麽高？!”繆笙愕然，“不應該啊，我在初賽表現得還不夠優秀嗎？”
池冉提醒道:“你們的對手是破空學院，歷屆和第一軍校搶第一的隊伍，不過今年留下來比賽的兩支隊伍不如往屆，其中二隊在初賽就被淘汰，聽說優秀的選手早被總部挖走了，留下來參加比賽的只能算是中上。”
“有些麻煩。”繆笙說。
“這有什麽麻煩？我看了他們初賽視頻，和我意料之中完全不一樣，稱不上強敵。”林攬夢大失所望，“還以為能好好切磋一下。”
繆笙說:“有個老相識，是個麻煩。”
一群人看著破空學院的資料，被對面指揮的名字吸引了註意，“繆”這個姓在身邊並不多見，他們除了繆笙也只見過繆校長，好巧不巧對面指揮也姓繆。
“不會吧？!”林攬夢眼睛都瞪大了，“你親戚？”
“嗯，我妹妹。”
這下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繆笙的妹妹竟然在赫赫有名的破空學院就讀！！？？
社會階級固化，沒有人脈的普通人想要跨越階級非常難，哪怕做出了一番成就身上還是會打著落後地區來的標簽，科技發展迅猛，這個標簽會伴隨人的一生。
而最基本的表現便是——作為第十星系的他們，除了走關系，想要去第一星系學習只能參加人才選拔賽，這是唯一的辦法。
繆笙的妹妹既然可以在破空學院就讀只能說明他們家有人脈，既然如此繆笙又為什麽會在1009學院？
“你們別一副同情的表情，我們家沒你們想得那麽狗血。”繆笙說，“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手，該怎麽打還是怎麽打。”
汪望一臉認真道：“我們不擔心要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留手，我們是怕你沖動我們攔不住。”
“……”繆笙環視過去，幾乎所有人都讚同地點了點頭。
她在他們心目中就這麽恐怖？
下午的比賽沒什麽看點——至少對繆笙來說是這樣。比賽逐漸接近尾聲，她能去笨叔那的時間有限，只能擠海綿一樣擠出時間過去做機甲練練手感。
小苗和店裏其他員工都圍坐在屏幕前看著比賽，中間空出了一個位置，看樣子是笨叔的寶座。
“哎呀！笙笙來了，看比賽不，跟我擠擠？”小苗身子向一旁挪了挪。
繆笙沒有坐過去，看著店裏一片整潔，覺得有些稀罕，“今天笨叔給你們休息？”
小苗笑道：“是啊，他說辛苦我們了，選拔大賽這段時間都讓我們休息，等有訂單了再做也不遲。”
繆笙點了點頭，看著操作室的方向問道：“笨叔在裏面嗎？”
“不在，前不久出去了，說是去找朋友一起看你比賽。”小苗說，“這段時間你就別操心了，好好準備比賽吧，我在你們論壇上看到很多人說你們接下來的對手很厲害，你就別分心過來做機甲了。”
繆笙聽了但沒聽進去，兀自打開了操作室的大門。
“……”
這是遭搶劫了？？？
原本雜亂的房間忽然就變成了空殼！甚至連笨重的操作臺都沒了蹤影，可見“盜賊”的用心良苦。
小苗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呆楞在原地，不忍心道：“笨老板也是為你好，你成天往他這裏跑，他擔心會影響你比賽，他說你既然選擇要走這條路，那就先把比賽這關給過了，還說……還說這次比賽你沒拿到第一名，就老老實實做機甲師，軍人不適合你。”
“真是辛苦他了。”
話是好聽的話，只是這個語氣聽上去不像高興的樣子。
繆笙走了，臨走前小苗快刀斬亂麻，“老板還說了，這段時間你去找白城的人也沒有用，他已經打過招呼了，比賽期間堅決不對你開放操作室。哦還有，你的東西已經幫你送到選手宿舍，你記得收好。——大概就是這樣，老板的話我已經傳達，笙笙你自便。”
說完她就一溜煙跑回了店裏，正襟危坐。
兩頭去不了，繆笙打算去訓練室打沙包，結果告知比賽期間訓練室暫不開放，想要訓練必須得等當天比賽結束的晚上。地下賽場位置較遠，哪怕去了那麽多次她依舊不太認識路，她有時候挺懷疑自己的，明明也不傻怎麽總不記路，難不成自己還真是個路癡？
她木著一張臉向林攬夢和汪望分別發過去消息。
繆笙：你在做什麽？
林攬夢發過來一張截屏。
林攬夢：在看破空學院一隊視頻。
繆笙對此實在沒興趣。
汪望隔了一小段時間發過來回覆。
汪望：在看戲！在食堂前的空地上，破空學院和長風學院打起來了！
汪望：【視頻】
繆笙二話不說趕了過去，等她到達那兒已經圍了一群人，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之前見過的那兩位保安，也是辛苦二位了，保安機器人全都去賽場那維持秩序，只餘他們到處管這種惹不起但又不得不管的事情。
“讓一讓，讓一讓。”保安表情痛苦，穿過人群擺正了帽子，“幹嘛呢！有事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懂不懂？”
“二貨。”
他聽見人群中有人罵他，艴然不悅，“我也是有官職的，不高但也是你們這群小屁孩的前輩，你們受過專業的訓練，連基本禮貌都忘了嗎？！”
人群中安靜下來。
保安正色道：“誰先動的手？”
司長風吊兒郎當道：“反正不是我們，我們可都是君子，全程沒動過手。”
破空學院為首的男生手臂上青筋暴起，看樣子氣得厲害。
這張臉他很熟悉，之前在食堂打過。他身後站著繆春，手指互相揉搓著，看著有些緊張。
繆笙聚精會神看著戲，腦子裏設想了多種結局，正想到精彩地方被兩個同一時間發出的聲音打斷。
汪望：“笙姐！”
司長風：“繆笙！”
這聲音一出，大家的目光又雙雙落在了她身上。
……她表示並不想每次出場都這麽引人註目。
“真巧。”她笑道，“你們繼續。”
這件事情總和她無關吧？她只是沒地可去過來到此一游的。
“繼續什麽繼續，本來我就沒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司長風帶著其他四名隊員向繆笙走來，“我們要出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司長風你什麽意思？明知道我們和他們明天有比賽你還請她吃飯，不知道避嫌嗎？”韋雲彰叱喝道。
“組委會有這個規定嗎？沒有吧。”司長風兩手一攤，“你要是看我不爽就去舉報啊，我又不攔你。”
“你——”韋雲彰兩手捏拳，怒目而視，“繆笙，你們等著，明天我就會讓你們後悔參加這個比賽。”
繆笙：“……”
關我屁事！？
汪望哼哼兩聲，“明天打得讓你們才後悔參加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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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笙這兩天看各種視頻看得頭痛，身邊嘰嘰喳喳沒有個消停的時候，她掐著點一到時候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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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隨著移動攝像頭來回擺動，就這樣六七次，她無可奈何問道:“你到底要不要采訪？”
記者心一跳，這姐不僅表情冷連聲音都是冷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繆笙正欲二次開口，他忙將麥克風遞過去，堅決不給她任何再問第二次的機會。
他懂，通常這種被問了兩遍的人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
“你好，我是白城記者，我姓徐。”
白城？繆笙目光中帶了探究的意味，白城有完整的機甲產業鏈，大家心中所熟知的也是這點。其實他們還有娛樂記者？這是繆笙未曾設想的。
“我是繆笙，1009學院代表隊一隊隊長。”
徐記者調整好狀態和語氣，帶著標準的微笑問:“你好繆笙，五強賽開賽在即，請問您現在感覺如何？”
“挺好的。”
“哈哈，還有嗎？”
“沒了。”
“......”徐記者立馬換了個問題，“三天前您代表隊伍上臺抽簽與長風學院司長風選手相談甚歡，據我所知你們在初賽中是對手，是不打不相識嗎？”
“嗯，相見恨晚。”
“那方便和我們分享你們之間發生的趣事嗎？”
“不方便。”
“......”徐記者料到了會是這個回答，緊接著問，“第一軍校的藍諾邱與司長風關系匪淺，你們之間的事情是否與他有關？”
繆笙表情覆雜，不是鄙視也不是嘲諷，更像是所謂的“爛泥扶不上墻”，她說:“我以為你會問一些更有技術含量的問題。”
徐記者:“......”
抱歉，蠢到你了。
林攬夢過來找人，看到了繆笙和攝像頭，自覺站在鏡頭外等候，看著繆笙一臉苦相捂著嘴偷摸著笑。
繆笙一記眼刀過去，林攬夢用著口型說了句“想想你的菜籃子”。
怪不得白城記者這麽好奇她和司長風的事，當時比賽她靠著一個菜籃子讓一群人拳頭砸進了棉花，心裏都嘔著氣。
她忽然笑著對那個攝像頭偏了偏頭，“直播？”
徐記者心想你現在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嗯，直播。”
繆笙對著攝像頭打了個不那麽正經的招呼，“直播間的朋友們上午好，明天上午的比賽還希望大家過來捧捧場，趕巧你們來之前能去買些菜，來都來了，別白來，不用手下留情。”
徐記者張張嘴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當時比賽就規定了不允許觀眾有影響比賽的行為，違反了要罰款。”司長風“拖家帶口”湊了上來，他鄙夷道，“白城娛樂？白城什麽時候搞了這個？”
“白城機甲的名聲在外，白城娛樂不知道也正常。”他身邊的人說道。
司長風不置可否，對著繆笙說:“本少爺有錢，明天我請一批人給你送點好的。”
他身邊的人也跟著說:“我也有錢，不就是罰款嘛，又不是罰不起，我也送！保證把之前的砸回本!”
繆笙來者不拒，“謝了。”
冤家碰頭，白城娛樂的直播間瞬時間人滿為患，彈幕刷得飛快。
“不就是罰款嘛，老娘省吃儉用也得省出來。”
“太囂張了！菜我丟定了！攢錢打游戲哪有攢錢罰款爽啊！”
“這輩子第一次這麽迫切想要罰款！”
“有本事贏過破風學院！！別說菜了，樹都給你砸過去！”
“大家夥們，1009學院贏了砸，輸了砸沒意思，罰款都罰得不痛快！”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了啊，論壇現在正在押註，破空學院vs1009學院。”
與此同時，繆笙也被哄著進了論壇，1009學院一隊的比賽是第二天的第一場，很快就能看到賠率。
“我們賠率這麽高？!”繆笙愕然，“不應該啊，我在初賽表現得還不夠優秀嗎？”
池冉提醒道:“你們的對手是破空學院，歷屆和第一軍校搶第一的隊伍，不過今年留下來比賽的兩支隊伍不如往屆，其中二隊在初賽就被淘汰，聽說優秀的選手早被總部挖走了，留下來參加比賽的只能算是中上。”
“有些麻煩。”繆笙說。
“這有什麽麻煩？我看了他們初賽視頻，和我意料之中完全不一樣，稱不上強敵。”林攬夢大失所望，“還以為能好好切磋一下。”
繆笙說:“有個老相識，是個麻煩。”
一群人看著破空學院的資料，被對面指揮的名字吸引了註意，“繆”這個姓在身邊並不多見，他們除了繆笙也只見過繆校長，好巧不巧對面指揮也姓繆。
“不會吧？!”林攬夢眼睛都瞪大了，“你親戚？”
“嗯，我妹妹。”
這下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繆笙的妹妹竟然在赫赫有名的破空學院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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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笙的妹妹既然可以在破空學院就讀只能說明他們家有人脈，既然如此繆笙又為什麽會在1009學院？
“你們別一副同情的表情，我們家沒你們想得那麽狗血。”繆笙說，“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手，該怎麽打還是怎麽打。”
汪望一臉認真道：“我們不擔心要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留手，我們是怕你沖動我們攔不住。”
“……”繆笙環視過去，幾乎所有人都讚同地點了點頭。
她在他們心目中就這麽恐怖？
下午的比賽沒什麽看點——至少對繆笙來說是這樣。比賽逐漸接近尾聲，她能去笨叔那的時間有限，只能擠海綿一樣擠出時間過去做機甲練練手感。
小苗和店裏其他員工都圍坐在屏幕前看著比賽，中間空出了一個位置，看樣子是笨叔的寶座。
“哎呀！笙笙來了，看比賽不，跟我擠擠？”小苗身子向一旁挪了挪。
繆笙沒有坐過去，看著店裏一片整潔，覺得有些稀罕，“今天笨叔給你們休息？”
小苗笑道：“是啊，他說辛苦我們了，選拔大賽這段時間都讓我們休息，等有訂單了再做也不遲。”
繆笙點了點頭，看著操作室的方向問道：“笨叔在裏面嗎？”
“不在，前不久出去了，說是去找朋友一起看你比賽。”小苗說，“這段時間你就別操心了，好好準備比賽吧，我在你們論壇上看到很多人說你們接下來的對手很厲害，你就別分心過來做機甲了。”
繆笙聽了但沒聽進去，兀自打開了操作室的大門。
“……”
這是遭搶劫了？？？
原本雜亂的房間忽然就變成了空殼！甚至連笨重的操作臺都沒了蹤影，可見“盜賊”的用心良苦。
小苗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呆楞在原地，不忍心道：“笨老板也是為你好，你成天往他這裏跑，他擔心會影響你比賽，他說你既然選擇要走這條路，那就先把比賽這關給過了，還說……還說這次比賽你沒拿到第一名，就老老實實做機甲師，軍人不適合你。”
“真是辛苦他了。”
話是好聽的話，只是這個語氣聽上去不像高興的樣子。
繆笙走了，臨走前小苗快刀斬亂麻，“老板還說了，這段時間你去找白城的人也沒有用，他已經打過招呼了，比賽期間堅決不對你開放操作室。哦還有，你的東西已經幫你送到選手宿舍，你記得收好。——大概就是這樣，老板的話我已經傳達，笙笙你自便。”
說完她就一溜煙跑回了店裏，正襟危坐。
兩頭去不了，繆笙打算去訓練室打沙包，結果告知比賽期間訓練室暫不開放，想要訓練必須得等當天比賽結束的晚上。地下賽場位置較遠，哪怕去了那麽多次她依舊不太認識路，她有時候挺懷疑自己的，明明也不傻怎麽總不記路，難不成自己還真是個路癡？
她木著一張臉向林攬夢和汪望分別發過去消息。
繆笙：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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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攬夢：在看破空學院一隊視頻。
繆笙對此實在沒興趣。
汪望隔了一小段時間發過來回覆。
汪望：在看戲！在食堂前的空地上，破空學院和長風學院打起來了！
汪望：【視頻】
繆笙二話不說趕了過去，等她到達那兒已經圍了一群人，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之前見過的那兩位保安，也是辛苦二位了，保安機器人全都去賽場那維持秩序，只餘他們到處管這種惹不起但又不得不管的事情。
“讓一讓，讓一讓。”保安表情痛苦，穿過人群擺正了帽子，“幹嘛呢！有事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懂不懂？”
“二貨。”
他聽見人群中有人罵他，艴然不悅，“我也是有官職的，不高但也是你們這群小屁孩的前輩，你們受過專業的訓練，連基本禮貌都忘了嗎？！”
人群中安靜下來。
保安正色道：“誰先動的手？”
司長風吊兒郎當道：“反正不是我們，我們可都是君子，全程沒動過手。”
破空學院為首的男生手臂上青筋暴起，看樣子氣得厲害。
這張臉他很熟悉，之前在食堂打過。他身後站著繆春，手指互相揉搓著，看著有些緊張。
繆笙聚精會神看著戲，腦子裏設想了多種結局，正想到精彩地方被兩個同一時間發出的聲音打斷。
汪望：“笙姐！”
司長風：“繆笙！”
這聲音一出，大家的目光又雙雙落在了她身上。
……她表示並不想每次出場都這麽引人註目。
“真巧。”她笑道，“你們繼續。”
這件事情總和她無關吧？她只是沒地可去過來到此一游的。
“繼續什麽繼續，本來我就沒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司長風帶著其他四名隊員向繆笙走來，“我們要出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司長風你什麽意思？明知道我們和他們明天有比賽你還請她吃飯，不知道避嫌嗎？”韋雲彰叱喝道。
“組委會有這個規定嗎？沒有吧。”司長風兩手一攤，“你要是看我不爽就去舉報啊，我又不攔你。”
“你——”韋雲彰兩手捏拳，怒目而視，“繆笙，你們等著，明天我就會讓你們後悔參加這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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