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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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下手輕點,他馬上要去比賽,要是被看到渾身是傷會很麻煩。”危應宗眼神冷漠,搶過一根煙自己吸了起來。

“你不也是買來的名額,裝什麽大尾巴狼呢。”王喚連帶著危應宗一起罵了起來,“當初要不是我讓他幫你花錢,現在還有你什麽事兒?”

危應宗吐著煙,煙霧將他的眼神隱藏在後,王喚不知道落在他身上的是多麽憎惡的目光。

“操!還是不解氣!”王喚拎著鐵棍正打算往夏晏身上揮。

“嘖嘖嘖,這段視頻要是被我發到光網上,估計全星際的學校都不敢要你們了吧。”繆笙揮了揮手腕上的光腦,“危應宗是吧,你猜你的名額還能不能保留下來呢?”

王喚看清了來人,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些,“又是你,我特麽早就看你不爽了,之前要不是林攬夢過來壞我好事,你現在應該躺在醫院裏,還有機會參加訓練?”

這句話危應宗表示和他無關,繆笙的實力他是見過的,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這個大傻個都不是她的對手,誰躺醫院還真說不定。

“本來以為你腦子不好,現在發現你原來眼睛也不好,挑戰賽你沒看?那你真是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比賽。”繆笙語氣帶著些許惋惜。

“楞著做什麽,上啊!”王喚推了一把危應宗,“我們兩個一起上,還怕打不過她嗎!”

如果能不正面對上,最好不對上,只能怪她手上掐著他們把柄,他絕不能讓她離開這裏。

“太弱。”繆笙壓根沒出手,全程躲閃都累得他們夠嗆,“太弱太弱,你們花一樣的年歲正是學習好時機,這麽不務正業以後怎麽辦?”

“你沒有機會看到我們以後了。”王喚手中的鐵棍被按下機關後長起了突刺,這要是被砸到,她不死也殘。

“就你那速度,你是怕我看不清揮著炫耀的嗎?”繆笙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就你們參加選拔大賽是不是太不夠格了?還是說現在選拔大賽門檻低到連你們都能看個熱鬧?”

繆笙搖頭嗐嘆,“想當初我在你們這個年級滿腦子都是學習,哪懂你們這些花樣。”說完她一腳踩在王喚臉上,用力到對方的頭像是嵌在其中。

一旁小酒館的探照燈偶爾略過這裏,平添一份神秘色彩,繆笙望著著危應宗,目色沈在黑暗中,帶著輕佻,笑起來冶艷妖嬈,像是噬魂的魔鬼。

“念你和我們在一起訓練了這麽久,我就不打你了。”繆笙說,“給他道個歉,之後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危應宗額頭布滿了汗,他喉結滾動,走到夏晏身邊,畢恭畢敬道了聲“對不起”。

等人走後,她擡腳走開,心臟撲通撲通跳,太久沒裝逼,現在裝起來還有點激動。

走出小巷,酒館裏悠揚的鋼琴聲傳來,她擡頭看了一眼,轉頭一看和他們約定的時間更遲,她現在過去估計只有殘羹剩飯了。

汪望:@繆笙@繆笙@繆笙你怎麽還沒到!!!他們都快吃完了,就我還在等你過來吃!

汪望:@夏晏哥們兒你咋也沒來,下午還是你提議一起吃頓飯的。

繆笙在對話框中打下:剛才有事耽誤,我和夏晏一起過去,瞥了一眼癱坐在廢紙箱裏的人,又把最後那句話刪了,轉而撥了急救電話。

“這指揮當得未免太窩囊了。”繆笙對此表示不理解。

堂堂指揮丟到哪都是人們心中閃亮亮的存在,俗話說:打架留一手,指揮是朋友,能結識到一個好的指揮,在戰場上就沒有後顧之憂,這成了大家約定俗成的事情。

待繆笙趕過去時,汪望已經單獨開了一桌,就在他們隔壁,和他們在一快的還有林攬夢,她剛才在飯桌上嗆了汪望幾句,之後兩個人便吵得不可開交,他們吵完了看到一桌空盤才消停下來。

“還好你兩都是機動兵,不然我都不敢想以後你們兩個在一支隊伍會有多吵。”池冉揉了揉耳朵。

“我才不會跟他一隊。”林攬夢帶入到汪望是自己隊友這件事情上,心底升起一股惡寒,以後他兩在一起能累死隊內指揮。

不過,兩個機動兵在一支隊伍裏是不可能的,就像這偌大宇宙沒有第二顆地球一樣。

夏晏和危應宗最後也沒有過來,繆笙沒有跟他們說路上的事情,怕攪了興致,她也沒資格去管別人的事情,萬一這個夏晏和王喚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剛才那一出也是感動自己罷了。

酒後茶餘他們打算去KTV唱個通宵,他們三人組沒有參與,汪望是有點期待的,但繆笙和林攬夢兩個人扯了一大堆理由去不了。她們兩個沒去,他去了多沒意思,幹脆和她們一起走了。

林攬夢不住校,乘坐懸浮列車和他們會同一小段路,她明天打算在家收拾行李陪陪父母,汪望則是回到學校繼續訓練,繆笙說自己和汪望差不多,只是中午會回一趟家看看。

“便宜汪望那小子了,我也真的很想和你一隊啊。”最後林攬夢才哭唧唧說明自己一直沒興致玩的理由,連唱k她都覺得沒心情。

繆笙拍了拍她的肩,“我們是一個大組合,在之後的賽場上總會遇見的。”

“還是很不甘心,明明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和你的緣分絕不會到此為止,但隊伍名額出來後我感覺我天都塌了。”林攬夢繼續哭訴道。

繆笙忍俊不禁,“沒那麽誇張,列車到站了,我們後天見。”

林攬夢依依不舍地告別了繆笙,連背影都寫著傷悲。

“根據賽制,後勤兵和機動兵很難分在一塊,她應該要這麽安慰她自己。”汪望說道。

“你現在說會不會太晚了點?”繆笙看著窗外閃過的建築物,心裏也難以平靜,時隔一百年,她竟然又一次參加了選拔大賽,只不過這一次是作為後勤兵。

她很早就想過要這麽做了。

一天沒有經過高強度訓練,一到晚上難得的失了眠,換做前段時間,她幾乎是沾床就睡,連夢都做不到幾個。

月光透過未拉攏的窗簾灑下,銀色的亮光中是窗沿的影子,落下的樹葉像是落到了銀色漩渦,義無反顧又困於其中。

她做了一晚上的夢,夢到了一百年前夢到了現在,同樣的人經歷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一百年前創造了“向笙”,就像一百年後同樣在塑造著“繆笙”。

早上她進行了一系列體能訓練,洗過澡繆文修已經在宿舍樓下等她了。

“我買了很多你愛吃的菜。”繆文修笑著說,“聽說昨晚你們幾個到聚餐,玩得怎麽樣?”

“嗯,很好。”繆笙支著頭看向窗外,對繆文修的話也只是幾字回覆,繆文修對她等敷衍也沒有表現出不悅,而是自顧自說著他期待中的,繆笙的未來。

謬笙看著前座繆文修的身影,其實她挺不明白繆文修為什麽會對她如此偏袒,就好像她才是親生女兒,繆春不是,但事實與這相反,所以她理解歐陽茹和繆春打心底不喜歡她,那麽繆文修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做呢?

她似乎在很小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繆文修用“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女兒啊”一語帶過,後面她就不問了,面對歐陽茹的不喜也就漸漸接受了。

這是她最長的離家時間,進門歐陽茹又是那副喜笑顏開的模樣,招呼她換鞋去客廳吃水果和零食,看著其樂融融,其實她們之間的隔閡愈發明顯,她對她只是客氣而已。

“看,你爸都是挑了你最喜歡吃的菜,今天可要好好賞你爸面子多吃幾碗。”歐陽茹提著菜進了廚房。

桌上的水果零食她一個都沒動,在歐陽茹進去後的半分鐘,她也跟了進去,還是要幫忙的,她想,如果連這個都不做,她會更加肆無忌憚地以為,自己會是他們的孩子。

一桌三人,心照不宣地避開了所有敏感話題,繆笙的每一句話都拿捏恰當,她盡可能讓他們之間的天平保持平衡,多一點少一點都會出現失衡。

午餐後繆笙象征性在這裏逗留了一段時間,掐準歐陽茹的午休時間,她先一步離開,歐陽茹要休息繆文修也沒理由留她,送她回了學校,最終這個家恢覆了原本該有的模樣。

次日,一行人拖著行李背著包到規定地點集合,帶隊老師和先前帶他們去訓練的那位老師是同一個,面對他們已經非常熟悉,直接免除了麻煩又尷尬的自我介紹。

“你們的大件行李統一放置在這裏,貼好標簽,以防待會拿錯。”老師推了推金框眼鏡,看著一個個行李通過安全掃描,“一區為選手準備的住宿條件很好,日常用品也很齊全,我建議你們不要帶太多東西,等回來時還需要郵寄,會很麻煩。”

繆笙的小包慢悠悠通過閘機口,在一堆大件行李中顯得有些可憐。

“繆笙同學就幹得不錯,到時候記得買個行李箱。”老師清點好東西,與一旁星船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艙門緩緩打開,他們可以直接登船了。

這一艘星船需要載九區八區七區六區四個區學院的學生,包括各校帶隊老師共計4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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