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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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正值枝繁葉茂，狗都不想動彈的炎天暑月，整棟教學樓都在某位冤大頭的照拂下享有了恒溫系統。
外頭高懸的人工烈陽能把人曬脫了皮，殷殷學子扒望著窗外，長籲短嘆。
“每次與這該死的太陽打照面，我都在後悔自己怎麽不努點力去前五區，好歹太陽曬不死人！”有人痛心疾首道，“說什麽建設九區人人有責，結果九區壓根沒把我當人看！”
此話一出引起了一堆人的共鳴，當初他們會選擇來1009學院，無非是離家近學費低，他們沒有遠大的抱負，能在第十星系付出自己的一份力已經是很崇高的追求，自然就沒有做好吃大苦的準備。
“那不是後勤班嗎？！”有人驚呼道，“看他們胸口戴的班徽！還真是後勤班。”
就在他們哀聲載道的時候後勤班已經在訓練場結束了所有人的摸底測試，而此刻是體能鍛煉的開始。
他們沒有特定縱隊數量，每個人都是自由在跑道上奔跑著的，在雜亂無序的長隊中他們看到了掩藏在其中的秩序。
今天太陽並沒有從西邊升起，母豬也沒有上樹，只是因為繆笙的加入，她自發的體能訓練帶動了班上的其他人。
有人是為了取得成績獲得轉專業資格，有的是不甘屈從，也想憑實力證明讀後勤的不一定比很多人差。
第五圈結束的同時汪望跟上了繆笙的步伐，兩個人並肩跑著，期間汪望向她遞過水和毛巾都被她無聲拒絕，不是因為她認真，是實在分不出其他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就憑她現在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兒，要是中途分神估計六圈也就頂天了。
要知道，現在的人類在400米跑道上跑個100圈都不一定會到極限。
汪望將毛巾掛在了脖子上，仰頭咕嚕咕嚕灌完一瓶水抓緊瓶身超過了繆笙，之後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跑到最後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少圈。
等她逐漸逼近極限時操場上已經躺屍了無數，口腔內的鐵銹味揮之不去，腳上像是纏著千斤重慢慢拖慢腳步，眼前的世界變得光怪陸離，在大腦開始嗡鳴叫囂時有人扶住了她。
“師父，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汪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痛心泣血。
他這一嗓子嚎出來繆笙清醒了一半，繆文修接替了汪望的位置將人扶到跑道外，汪望則是被勒令繼續完成任務。在一旁休整好後她好奇道：“你們給汪望單獨安排了體能訓練？”
“不是，開學第一天他就跑到我辦公室請求我一定要嚴格要求他，稱他的意，他每天光跑步任務就能累死他。”繆文修伸了個懶腰，哈欠不斷，“你也趕緊回教室，他有專業老師一對一輔導，你可沒有這個待遇。”
雖然汪望享有個別特權，但大多的作息時間與他們無異。繆笙將上午所學的內容大致梳理一遍，等人走光了才漫不經心離開教室，一扭頭就見到靠著墻昏昏欲睡的汪望，她無奈扯了個笑，他又不是小狗為什麽總是在等人。
“醒醒，再睡連菜湯都喝不到了。”繆笙用手推了推他，果不其然，被叫醒的汪望見到她眼裏又一次升起崇拜，他在她身邊晃悠，時不時講起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以及心理活動。
有時候她也會覺得，如果汪望學不了機動兵幹脆去當演講家算了。
如她所料，他們這個點來食堂大爺大媽都吃完了飯，只能去隔壁買營養劑喝。
她身在現在，心裏卻還是習慣一百年前的環境，至少餐館不會像現在這樣，幾乎被賣營養劑和藥品膠囊的店鋪替代。
看著活像便秘的繆笙，汪望疑惑地瞅了眼營養劑保質期，確定還在保質期內，他更納悶了，“我請你喝的可是最好最貴的牌子，連口味我都給你選了最新上市的紅絲絨蛋糕薄荷海鹽清新口味！”
“拋開這神奇的混搭口味不說，我是真不習慣喝營養劑。”繆笙一口氣喝完扔垃圾桶時偏了些，瓶身骨碌兩圈停在了草坪，她起身去撿，不想東西被一雙黑色皮鞋死死壓著，頭頂上傳來一聲哄笑。
她漠然直起身子與那人對視，個頭不高，皮膚白嫩，嘴角上揚，眼裏滿是輕蔑，尤其是雙臂那眼花繚亂的刺青，讓繆笙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是不是1009學院的學生。
就這辨識度，她還是能夠確定自己在此之前與他沒有過任何接觸，不過面對刺頭不能用正常腦子思考，說不定這位哥被剛才她喝的奇怪營養劑口味擾煩了心想來揍她也不是沒可能。
“做什麽？”繆笙問。
“聽說你很強，敢不敢與我比試比試，輸了跪下求饒，怎麽樣？”為首那人顯然沒有把她放進眼裏。
“噗——”汪望沒忍住笑出了聲，有心人了解過都知道繆笙的戰鬥力，這聲求饒他還真得說。
“你打不贏我，我不跟你比。”繆笙目光飄向他腳下踩著的營養劑空瓶，“亂扔垃圾一次20星幣，你要是繼續踩著20星幣算你頭上。”
“打都沒打你就知道我打不贏你，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王喚啐了一口，還打算繼續嘲諷，結果被身後的人撥開。
走上前的是一位穿著校服的女生，手腕處綁著一個黃色金屬表帶，這是1009學院二年級學生佩戴的光腦。
說是光腦但功能有限，除了聯絡，主要功能還是用於校內各個設施激活，只需要在特定地方掃描在權限開放的情況下即可實名使用校內器械。
關於這個類似表帶形狀的光腦，每個年級的顏色都不相同，以“紅黃藍”三原色循環使用。
“攬夢......我說過我會幫你測試測試她實力的。”王喚忽然就放輕了語氣，其中還帶著十足的討好。
林攬夢1009學院二年級機動兵，在上一學年中成績冠絕第一，別看她長相乖巧可愛，打起人來次次狠手，引得不少人包括校長都對她又愛又恨，汪望在繆笙耳邊介紹，不時唏噓感嘆著。
“誰要你幫我測試？”林攬夢一個白眼翻過去，“以後請不要幹擾我的任何事情，有這時間學習也不至於你媽到處求人讓你留下來讀書。”
王喚嗤了聲，招呼自己小弟離開，在那群小弟中，繆笙似乎看到了某個她應該熟悉的身影，只不過自己視線忽然被擋，只好收回視線看向林攬夢。
等閑雜人等都走了，林攬夢霍然抱緊了她的手，長睫毛撲閃著，語氣懇切，“學妹，我知道你肯定會代表學院參加全星際聯邦人才選拔大賽，大賽要求你知道不？我剛好沒找到人組隊，不如我們一起？”
這麽個萌妹過來撒嬌繆笙難得有些招架不住，她幹咳兩聲，“我還沒組隊計劃。”
汪望剛把剛才的營養劑空瓶丟進垃圾桶，聽到林攬夢的話驟然炸了，“你這人怎麽還撬人墻角？！繆笙和我是一隊的！”
“兩個機動兵是沒有結果的。”林攬夢一臉認真，“學弟，繆笙學妹剛說她還沒有組隊計劃，你怎麽就知道她和你是一隊？”
“誰管跟你有沒有結果，我和繆笙入學前就認識了，是她在學校最好的朋友，她不跟我組隊跟誰？”汪望急得整個人都在抖。
爭執突發迅速，繆笙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人已經開始要比試比試，都想要看看對方到底幾斤幾兩，午休時間不多，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吵得她很是苦惱，只能忙去拉架，組隊的事情推到後面再說。
兩個人各朝一邊哼了一聲，繆笙記憶回籠，再一次感嘆小屁孩是真難帶，哪怕百年過去也還是沒習慣。
之後汪望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對繆笙更加殷勤，林攬月生怕肥水流歪，把學習以外的時間全用來陪繆笙，兩個一點就炸的人經常見面，繆笙時常感覺身邊不是兩張嘴而是兩百張。
不過他們和她在一起經常會幫她輔導文化課，她在新世紀沒讀過書，除了認識幾個大字幾乎算是一竅不通，有他們幫忙，減輕了她不少學習壓力。
距離第十星系分賽場開始僅剩兩月，以繆文修為首的校領導及老師開始組建隊伍，繆笙已經被定死在了參賽名單上，這類活動就跟她沒了關系。
這天剛下全息機甲課，繆文修帶著繆笙到機甲室，這裏通常只對二三年級個別學生開放，其餘學生只能在全息模擬教室體驗機甲，不少人對這裏帶著憧憬向往，繆笙也在其中。
“第十星系的比賽一般用不到機甲，但憑你們的能力奪冠都在我預料之中，你知道的吧，前六支隊伍會前往第一星系學習，你們代表的不僅僅是1009學院，更是我們這個貧瘠的星系，所以我想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機甲，之後去了那邊也不至於非常陌生。”繆文修在控制臺幾次操作，喚醒了其中位列第一的機甲。
這幾架機甲各有特色，形態各異，組建材料也因不同兵種而不同。
“這是適應突擊兵戰鬥方式的機甲，你要不要試試？”繆文修按下大門開關，“進去後裏面會有智能語音助手教你如何操作，場地有限只能基本走動和做小幅度動作，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坐在真實機甲的感覺。”
繆笙一坐進去，大腦和四肢裹上特定連接裝置，隨後通過大腦的指令操作機甲。
機甲操作不需要駕駛者自身運動，所有行為均來自大腦，既然來自大腦，也就說明在任何使用機甲的情況下操作者必須全神貫註，一刻分神可能就會導致機甲動作出錯，繼而導致危險。
通常情況下，1009學院學生在一年級過渡至二年級三個月期間會進行精神力訓練。
這個訓練按聯邦要求采取少量收費，自願參與方式，這也就是為什麽機甲只會對二三年級，甚至是個別學生開放，畢竟實在是太多學生達不到機甲操作的精神力標準。
繆文修站在透明鋁窗外觀察著機甲動向，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機甲原地不動的打算，但他沒想到，繆笙在沒有進行任何精神力訓練的情況下，竟然可以讓機甲擺動。
不惟如此，她還能進行機甲的走動和跳躍，動作幹凈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他在驚喜之餘更多的是同情，丟下她的家人要是知道自己孩子如此天賦應當會悔到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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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枝繁葉茂，狗都不想動彈的炎天暑月，整棟教學樓都在某位冤大頭的照拂下享有了恒溫系統。
外頭高懸的人工烈陽能把人曬脫了皮，殷殷學子扒望著窗外，長籲短嘆。
“每次與這該死的太陽打照面，我都在後悔自己怎麽不努點力去前五區，好歹太陽曬不死人！”有人痛心疾首道，“說什麽建設九區人人有責，結果九區壓根沒把我當人看！”
此話一出引起了一堆人的共鳴，當初他們會選擇來1009學院，無非是離家近學費低，他們沒有遠大的抱負，能在第十星系付出自己的一份力已經是很崇高的追求，自然就沒有做好吃大苦的準備。
“那不是後勤班嗎？！”有人驚呼道，“看他們胸口戴的班徽！還真是後勤班。”
就在他們哀聲載道的時候後勤班已經在訓練場結束了所有人的摸底測試，而此刻是體能鍛煉的開始。
他們沒有特定縱隊數量，每個人都是自由在跑道上奔跑著的，在雜亂無序的長隊中他們看到了掩藏在其中的秩序。
今天太陽並沒有從西邊升起，母豬也沒有上樹，只是因為繆笙的加入，她自發的體能訓練帶動了班上的其他人。
有人是為了取得成績獲得轉專業資格，有的是不甘屈從，也想憑實力證明讀後勤的不一定比很多人差。
第五圈結束的同時汪望跟上了繆笙的步伐，兩個人並肩跑著，期間汪望向她遞過水和毛巾都被她無聲拒絕，不是因為她認真，是實在分不出其他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就憑她現在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兒，要是中途分神估計六圈也就頂天了。
要知道，現在的人類在400米跑道上跑個100圈都不一定會到極限。
汪望將毛巾掛在了脖子上，仰頭咕嚕咕嚕灌完一瓶水抓緊瓶身超過了繆笙，之後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跑到最後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少圈。
等她逐漸逼近極限時操場上已經躺屍了無數，口腔內的鐵銹味揮之不去，腳上像是纏著千斤重慢慢拖慢腳步，眼前的世界變得光怪陸離，在大腦開始嗡鳴叫囂時有人扶住了她。
“師父，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汪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痛心泣血。
他這一嗓子嚎出來繆笙清醒了一半，繆文修接替了汪望的位置將人扶到跑道外，汪望則是被勒令繼續完成任務。在一旁休整好後她好奇道：“你們給汪望單獨安排了體能訓練？”
“不是，開學第一天他就跑到我辦公室請求我一定要嚴格要求他，稱他的意，他每天光跑步任務就能累死他。”繆文修伸了個懶腰，哈欠不斷，“你也趕緊回教室，他有專業老師一對一輔導，你可沒有這個待遇。”
雖然汪望享有個別特權，但大多的作息時間與他們無異。繆笙將上午所學的內容大致梳理一遍，等人走光了才漫不經心離開教室，一扭頭就見到靠著墻昏昏欲睡的汪望，她無奈扯了個笑，他又不是小狗為什麽總是在等人。
“醒醒，再睡連菜湯都喝不到了。”繆笙用手推了推他，果不其然，被叫醒的汪望見到她眼裏又一次升起崇拜，他在她身邊晃悠，時不時講起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以及心理活動。
有時候她也會覺得，如果汪望學不了機動兵幹脆去當演講家算了。
如她所料，他們這個點來食堂大爺大媽都吃完了飯，只能去隔壁買營養劑喝。
她身在現在，心裏卻還是習慣一百年前的環境，至少餐館不會像現在這樣，幾乎被賣營養劑和藥品膠囊的店鋪替代。
看著活像便秘的繆笙，汪望疑惑地瞅了眼營養劑保質期，確定還在保質期內，他更納悶了，“我請你喝的可是最好最貴的牌子，連口味我都給你選了最新上市的紅絲絨蛋糕薄荷海鹽清新口味！”
“拋開這神奇的混搭口味不說，我是真不習慣喝營養劑。”繆笙一口氣喝完扔垃圾桶時偏了些，瓶身骨碌兩圈停在了草坪，她起身去撿，不想東西被一雙黑色皮鞋死死壓著，頭頂上傳來一聲哄笑。
她漠然直起身子與那人對視，個頭不高，皮膚白嫩，嘴角上揚，眼裏滿是輕蔑，尤其是雙臂那眼花繚亂的刺青，讓繆笙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是不是1009學院的學生。
就這辨識度，她還是能夠確定自己在此之前與他沒有過任何接觸，不過面對刺頭不能用正常腦子思考，說不定這位哥被剛才她喝的奇怪營養劑口味擾煩了心想來揍她也不是沒可能。
“做什麽？”繆笙問。
“聽說你很強，敢不敢與我比試比試，輸了跪下求饒，怎麽樣？”為首那人顯然沒有把她放進眼裏。
“噗——”汪望沒忍住笑出了聲，有心人了解過都知道繆笙的戰鬥力，這聲求饒他還真得說。
“你打不贏我，我不跟你比。”繆笙目光飄向他腳下踩著的營養劑空瓶，“亂扔垃圾一次20星幣，你要是繼續踩著20星幣算你頭上。”
“打都沒打你就知道我打不贏你，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王喚啐了一口，還打算繼續嘲諷，結果被身後的人撥開。
走上前的是一位穿著校服的女生，手腕處綁著一個黃色金屬表帶，這是1009學院二年級學生佩戴的光腦。
說是光腦但功能有限，除了聯絡，主要功能還是用於校內各個設施激活，只需要在特定地方掃描在權限開放的情況下即可實名使用校內器械。
關於這個類似表帶形狀的光腦，每個年級的顏色都不相同，以“紅黃藍”三原色循環使用。
“攬夢......我說過我會幫你測試測試她實力的。”王喚忽然就放輕了語氣，其中還帶著十足的討好。
林攬夢1009學院二年級機動兵，在上一學年中成績冠絕第一，別看她長相乖巧可愛，打起人來次次狠手，引得不少人包括校長都對她又愛又恨，汪望在繆笙耳邊介紹，不時唏噓感嘆著。
“誰要你幫我測試？”林攬夢一個白眼翻過去，“以後請不要幹擾我的任何事情，有這時間學習也不至於你媽到處求人讓你留下來讀書。”
王喚嗤了聲，招呼自己小弟離開，在那群小弟中，繆笙似乎看到了某個她應該熟悉的身影，只不過自己視線忽然被擋，只好收回視線看向林攬夢。
等閑雜人等都走了，林攬夢霍然抱緊了她的手，長睫毛撲閃著，語氣懇切，“學妹，我知道你肯定會代表學院參加全星際聯邦人才選拔大賽，大賽要求你知道不？我剛好沒找到人組隊，不如我們一起？”
這麽個萌妹過來撒嬌繆笙難得有些招架不住，她幹咳兩聲，“我還沒組隊計劃。”
汪望剛把剛才的營養劑空瓶丟進垃圾桶，聽到林攬夢的話驟然炸了，“你這人怎麽還撬人墻角？！繆笙和我是一隊的！”
“兩個機動兵是沒有結果的。”林攬夢一臉認真，“學弟，繆笙學妹剛說她還沒有組隊計劃，你怎麽就知道她和你是一隊？”
“誰管跟你有沒有結果，我和繆笙入學前就認識了，是她在學校最好的朋友，她不跟我組隊跟誰？”汪望急得整個人都在抖。
爭執突發迅速，繆笙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人已經開始要比試比試，都想要看看對方到底幾斤幾兩，午休時間不多，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吵得她很是苦惱，只能忙去拉架，組隊的事情推到後面再說。
兩個人各朝一邊哼了一聲，繆笙記憶回籠，再一次感嘆小屁孩是真難帶，哪怕百年過去也還是沒習慣。
之後汪望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對繆笙更加殷勤，林攬月生怕肥水流歪，把學習以外的時間全用來陪繆笙，兩個一點就炸的人經常見面，繆笙時常感覺身邊不是兩張嘴而是兩百張。
不過他們和她在一起經常會幫她輔導文化課，她在新世紀沒讀過書，除了認識幾個大字幾乎算是一竅不通，有他們幫忙，減輕了她不少學習壓力。
距離第十星系分賽場開始僅剩兩月，以繆文修為首的校領導及老師開始組建隊伍，繆笙已經被定死在了參賽名單上，這類活動就跟她沒了關系。
這天剛下全息機甲課，繆文修帶著繆笙到機甲室，這裏通常只對二三年級個別學生開放，其餘學生只能在全息模擬教室體驗機甲，不少人對這裏帶著憧憬向往，繆笙也在其中。
“第十星系的比賽一般用不到機甲，但憑你們的能力奪冠都在我預料之中，你知道的吧，前六支隊伍會前往第一星系學習，你們代表的不僅僅是1009學院，更是我們這個貧瘠的星系，所以我想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機甲，之後去了那邊也不至於非常陌生。”繆文修在控制臺幾次操作，喚醒了其中位列第一的機甲。
這幾架機甲各有特色，形態各異，組建材料也因不同兵種而不同。
“這是適應突擊兵戰鬥方式的機甲，你要不要試試？”繆文修按下大門開關，“進去後裏面會有智能語音助手教你如何操作，場地有限只能基本走動和做小幅度動作，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坐在真實機甲的感覺。”
繆笙一坐進去，大腦和四肢裹上特定連接裝置，隨後通過大腦的指令操作機甲。
機甲操作不需要駕駛者自身運動，所有行為均來自大腦，既然來自大腦，也就說明在任何使用機甲的情況下操作者必須全神貫註，一刻分神可能就會導致機甲動作出錯，繼而導致危險。
通常情況下，1009學院學生在一年級過渡至二年級三個月期間會進行精神力訓練。
這個訓練按聯邦要求采取少量收費，自願參與方式，這也就是為什麽機甲只會對二三年級，甚至是個別學生開放，畢竟實在是太多學生達不到機甲操作的精神力標準。
繆文修站在透明鋁窗外觀察著機甲動向，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機甲原地不動的打算，但他沒想到，繆笙在沒有進行任何精神力訓練的情況下，竟然可以讓機甲擺動。
不惟如此，她還能進行機甲的走動和跳躍，動作幹凈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他在驚喜之餘更多的是同情，丟下她的家人要是知道自己孩子如此天賦應當會悔到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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