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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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看了一下午書，天色暗淡些，廚房響起了烹飪的聲音。
繆笙閉眼休息了一會，走出去幫歐陽茹打下手，她什麽都學得快，唯獨廚藝沒一點長進，總捏不準不同菜味道合適到底是個什麽程度，最後只能打個下手。
繆文修回來時可謂是春光滿面，嘴角的笑意如何都止不住，甚至破費為家裏三位買了禮物。
晚飯時，繆春按耐不住說了自己要去參加選拔賽的事，歐陽茹一聽更是心花怒放，連說了幾句“為我們家爭光”，誇多了繆春也有些飄飄然，結果繆文修的話讓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繆文修夾了一個鴨腿放進繆笙的碗裏，“我們家繆笙也要去參加選拔賽，代表我們1009學院!”
他看向繆笙:“第十星系人數要求二到五人成組，你的隊友我會幫你留意的，學校那邊也會進行一個選拔，就那個汪望吧，未來肯定會是個很出色的機動兵。”
“她？”繆春和歐陽茹同時發出疑問。
也不怪她們驚訝，畢竟從五歲把她撿回來她就沒展露出什麽天賦，大了一點就經常去垃圾場挑挑揀揀，還跟那些黑戶處成了親人。
“是啊，當時繆笙參加入學測試我們就發現她還是很有潛力的。”繆文修和藹地看著繆笙，“九區委員會一致要求你入學接受教育，第十星系的總負責人都對你讚賞有加。”
“我不同意！”歐陽茹語氣強烈，“春春也要去參加比賽，我們以後怎麽辦，誰照顧我們？”
“我還這麽年輕照顧不了你？”繆文修臉一下就垮下來了，“如果你非要留一個女兒，那就把春春留下來，反正繆笙必須代表我們學院參加選拔賽！”
母女兩聽到如此絕對的話皆驚愕失色，沒想到他如此絕情，寧願斷送自己親生女兒的未來也要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參加比賽。
歐陽茹冷笑一聲，“我就知道，從小到大你都不在意春春，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哪個才是你親生的。”
繆文修洩了氣，很是頭痛，“我不想跟你爭，春春和繆笙都是我女兒，她們兩個隨便哪一個好我都會替她高興，我本意也沒有讓春春放棄比賽的意思，是你執意要這麽想。”
這頓飯每一個人都吃得索然無味，繆笙一如往常收拾碗筷，卻不想被歐陽茹狠狠打了一巴掌，碗筷平穩地抓在她手心。
她沒有撒潑將手中的東西扔下，挨完這一掌她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歐陽茹沒有再打第二掌才去了廚房。
洗碗機嗡嗡運轉著，歐陽茹坐在原位捂著臉又哭了起來，繆文修早在剛才說完那些話離開了家，繆春一個人回了房間看樣子也沒有接受一貫廢材的姐姐會參加選拔大賽的事實，更讓她無法接受的還是自己父親那麽堅定地支持繆笙，忽略了她。
“我出去了。”繆笙說完隨即離去。
這個點街上還很熱鬧，她就這麽頂著一張巴掌印的臉去了常去的垃圾場，不想在那遇到了汪望。
他跟著她來過好幾次，慢慢也和裏面的常駐民更加熟稔，他性格好，幾個小屁孩總喜歡跟他玩，他也非常熱情地同他們開著玩笑。
“姐姐來了！”抓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繆笙面前。
汪望一手牽一個也走了過來，看清眼前的人驚嘆道：“哇！你這臉？”
繆笙搓了一把臉，“明天就消了。”她轉而低頭看著小女孩，語氣不自覺地柔了許多，“帶我去找奶奶吧。”
見到了年邁的老人，繆笙將口袋的星幣和營養膠囊交給了她，囑托道：“這些你收著，可以給幾個小的買點零食和衣服。”
老人渾濁的眼珠遽然清明，她顫抖著手拒絕了星幣，“我們不要，這些娃娃頭有你每天送來的膠囊就夠了，我們不收你錢。”
繆笙執意將星幣交給她，“這裏老人就您還可以走動，兜兜他們年紀還小我怕把星幣直接交給他們會被其他人欺負，所以給您我最放心。”
她從來都是爭不過繆笙的，接過星幣後連道了五六聲謝才將星幣和營養膠囊收好。
兜兜也就是剛才那位抓著兩個小馬尾的女孩，她抓著繆笙，語氣中飽含不舍，“姐姐你以後不來了嗎？”
老人家的聲音很是沙啞，她拉著兜兜，責備道：“姐姐怎麽可能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話說到這，兜兜嘟起嘴淚汪汪地看著繆笙，繆笙揉了揉她頭發，“明天姐姐想辦法讓你們住進大房子，然後你和轉轉他們一起去上學，好不好？”
每一個人心裏都是不舍，汪望心裏卻是忍不住的喜悅，雖然他知道現在表現出高興很該死，但從繆笙的話裏話外他已經猜出來了，她終於要去參加選拔賽了！
次日，繆笙坐在1009學院會議室最末的位置，她與老先生眼神交匯中絲毫不懼。
她提出的要求對他來說非常簡單，而他要繆笙參加一次模擬戰，如果拿到第一，那麽他不僅會按要求給予她一套八區的房子，還會挑最好的地段和配套服務。
這條件對於她來說已經非常誘人，老先生勾了勾嘴角，他提前調查了繆笙，一個天賦極佳的孩子到底出生於什麽家庭，最後查到了100921號垃圾場。
這小姑娘五歲之前跟著垃圾場內的一位婦人生活，之後被繆文修領養，中途沒有接受過任何教育，除繆文修外也沒有接觸過任何教育相關的人，由此可看，這女孩的天賦好到令人發指。
繆笙甚至沒有問模擬戰到底是個什麽形式的測試，告別後抄起外套回到了家，想起歐陽茹當時流淚的樣子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自從歐陽茹發現繆文修和其他女人有過親密關系後，就變得敏感多疑，甚至懷疑繆笙是繆文修在外面的私生女，一時氣火攻心直接暈了三天，後面醒來後性格變得更加陰郁和暴躁。
“你整天訓練又不回家，學校都是給些營養劑給你們喝，那能多好吃，這些你都帶去。”歐陽茹將包裝好的食材裝進行李箱，“在學校加油啊，有什麽事就用光腦找你爸。”
繆春埋頭收拾著東西，見她媽又多塞進來東西，忙拿出來，“我不帶這麽多東西，我是去訓練的又不是去旅游的。”
歐陽茹堅持讓繆春將這些東西帶去，“這些都是好東西，你給你們老師同學嘗嘗，你一個人在一區，說不定人家會多照顧你些。”
“你都給繆笙去！我本來就嫌東西重，你還往裏面添東西。”繆春見路過的繆笙說道，“剛好過來了，就把東西都拿走吧。”
歐陽茹扭頭見繆笙，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如果你愛吃這些我下次再去買，反正你在家，想吃就跟我說。”
“我會去1009學院上學，之後會代表學院參加選拔大賽。”繆笙眼神如她語氣一般堅定，“如果您需要人照顧，我會勤工儉學幫您請護工。”
“護工？我就要你照顧我，哪有女兒把母親丟給人家照顧的？難道你不會覺得臉紅，覺得不好意思嗎！我那麽辛苦地將你拉扯大。”歐陽茹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放她走，甚至在她想要開門時將她房門鎖了。
繆笙看著冷冰冰的大門，忽然笑了出來，“您說的辛苦難道不是自我感動嗎？”
話就此撂下，便沒有了回頭路，繆笙神色冷淡地離開了繆家，她本就一貧如洗，這個家對她來說實在不算溫馨。
從被撿回家的那時起，她從本能的感動漸漸變成了淡漠，繆文修永遠忙到顧不上她，歐陽茹見她如見私生女，心情好搭理一下，心情不好打罵也是正常。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能長到這麽大多虧了她不是“謬笙”，而是一百年前聯邦臭名遠揚的“向笙”。
——
“你真的被趕出來了啊？”汪望坐在她對面操控著光腦，“我們學院的住宿環境很不錯的，至少非常新！”
繆笙低頭用筆在紙上填寫著資料，越寫眉頭皺得越深，“為什麽人類發展至今還保存著如此傳統的記錄方法？”
諸如紙筆這類東西已經算是老古董了，在第一星系聯邦博物館分門別類地展示著遠古地球時期的東西，恰好這兩個都在其中。
“1009學院堅定弘揚傳統文化，其中偶爾使用紙筆也是傳播的途徑之一。”汪望偷瞄四周，壓低聲音道，“其實是星幣全花在建模擬訓練場去了，還買了幾臺初等機甲用於教學，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哪有訓練場和機甲重要！”
住宿申請寫完繆文修那很快就給了回應，下一秒就將她的宿舍床位分好，當晚可以直接搬進去。1009學院學生很少，宿舍甚至可以升級至兩人一間。
汪望幫繆笙提著一袋日用品，到了宿舍樓下繆笙想要拿回去，汪望卻不肯松手。
“你明天模擬戰能不能帶上我？”汪望眼巴巴地看著繆笙。
“你自己去問負責人。”繆笙搶過他手中的環保袋，“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避免開學後有人戴有色眼鏡看我，無傷大雅但難免起爭執。”
等繆笙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樓道他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她主修什麽兵種了！
1009學院資源有限但必須實現資源利用最大化，於是比起其他軍校，這所學校只培養五個兵種：指揮、機動兵、突擊兵、防護兵、後勤兵，以上恰好是聯邦官方預設五人小隊的五個兵種。
他按照既定計劃讀了機動兵，繆笙的反應速度只比他更快，很大概率也會選擇和他一樣的專業，就只能可惜他們兵種重覆，未來不一定能在一支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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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午書，天色暗淡些，廚房響起了烹飪的聲音。
繆笙閉眼休息了一會，走出去幫歐陽茹打下手，她什麽都學得快，唯獨廚藝沒一點長進，總捏不準不同菜味道合適到底是個什麽程度，最後只能打個下手。
繆文修回來時可謂是春光滿面，嘴角的笑意如何都止不住，甚至破費為家裏三位買了禮物。
晚飯時，繆春按耐不住說了自己要去參加選拔賽的事，歐陽茹一聽更是心花怒放，連說了幾句“為我們家爭光”，誇多了繆春也有些飄飄然，結果繆文修的話讓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繆文修夾了一個鴨腿放進繆笙的碗裏，“我們家繆笙也要去參加選拔賽，代表我們1009學院!”
他看向繆笙:“第十星系人數要求二到五人成組，你的隊友我會幫你留意的，學校那邊也會進行一個選拔，就那個汪望吧，未來肯定會是個很出色的機動兵。”
“她？”繆春和歐陽茹同時發出疑問。
也不怪她們驚訝，畢竟從五歲把她撿回來她就沒展露出什麽天賦，大了一點就經常去垃圾場挑挑揀揀，還跟那些黑戶處成了親人。
“是啊，當時繆笙參加入學測試我們就發現她還是很有潛力的。”繆文修和藹地看著繆笙，“九區委員會一致要求你入學接受教育，第十星系的總負責人都對你讚賞有加。”
“我不同意！”歐陽茹語氣強烈，“春春也要去參加比賽，我們以後怎麽辦，誰照顧我們？”
“我還這麽年輕照顧不了你？”繆文修臉一下就垮下來了，“如果你非要留一個女兒，那就把春春留下來，反正繆笙必須代表我們學院參加選拔賽！”
母女兩聽到如此絕對的話皆驚愕失色，沒想到他如此絕情，寧願斷送自己親生女兒的未來也要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參加比賽。
歐陽茹冷笑一聲，“我就知道，從小到大你都不在意春春，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哪個才是你親生的。”
繆文修洩了氣，很是頭痛，“我不想跟你爭，春春和繆笙都是我女兒，她們兩個隨便哪一個好我都會替她高興，我本意也沒有讓春春放棄比賽的意思，是你執意要這麽想。”
這頓飯每一個人都吃得索然無味，繆笙一如往常收拾碗筷，卻不想被歐陽茹狠狠打了一巴掌，碗筷平穩地抓在她手心。
她沒有撒潑將手中的東西扔下，挨完這一掌她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歐陽茹沒有再打第二掌才去了廚房。
洗碗機嗡嗡運轉著，歐陽茹坐在原位捂著臉又哭了起來，繆文修早在剛才說完那些話離開了家，繆春一個人回了房間看樣子也沒有接受一貫廢材的姐姐會參加選拔大賽的事實，更讓她無法接受的還是自己父親那麽堅定地支持繆笙，忽略了她。
“我出去了。”繆笙說完隨即離去。
這個點街上還很熱鬧，她就這麽頂著一張巴掌印的臉去了常去的垃圾場，不想在那遇到了汪望。
他跟著她來過好幾次，慢慢也和裏面的常駐民更加熟稔，他性格好，幾個小屁孩總喜歡跟他玩，他也非常熱情地同他們開著玩笑。
“姐姐來了！”抓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繆笙面前。
汪望一手牽一個也走了過來，看清眼前的人驚嘆道：“哇！你這臉？”
繆笙搓了一把臉，“明天就消了。”她轉而低頭看著小女孩，語氣不自覺地柔了許多，“帶我去找奶奶吧。”
見到了年邁的老人，繆笙將口袋的星幣和營養膠囊交給了她，囑托道：“這些你收著，可以給幾個小的買點零食和衣服。”
老人渾濁的眼珠遽然清明，她顫抖著手拒絕了星幣，“我們不要，這些娃娃頭有你每天送來的膠囊就夠了，我們不收你錢。”
繆笙執意將星幣交給她，“這裏老人就您還可以走動，兜兜他們年紀還小我怕把星幣直接交給他們會被其他人欺負，所以給您我最放心。”
她從來都是爭不過繆笙的，接過星幣後連道了五六聲謝才將星幣和營養膠囊收好。
兜兜也就是剛才那位抓著兩個小馬尾的女孩，她抓著繆笙，語氣中飽含不舍，“姐姐你以後不來了嗎？”
老人家的聲音很是沙啞，她拉著兜兜，責備道：“姐姐怎麽可能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話說到這，兜兜嘟起嘴淚汪汪地看著繆笙，繆笙揉了揉她頭發，“明天姐姐想辦法讓你們住進大房子，然後你和轉轉他們一起去上學，好不好？”
每一個人心裏都是不舍，汪望心裏卻是忍不住的喜悅，雖然他知道現在表現出高興很該死，但從繆笙的話裏話外他已經猜出來了，她終於要去參加選拔賽了！
次日，繆笙坐在1009學院會議室最末的位置，她與老先生眼神交匯中絲毫不懼。
她提出的要求對他來說非常簡單，而他要繆笙參加一次模擬戰，如果拿到第一，那麽他不僅會按要求給予她一套八區的房子，還會挑最好的地段和配套服務。
這條件對於她來說已經非常誘人，老先生勾了勾嘴角，他提前調查了繆笙，一個天賦極佳的孩子到底出生於什麽家庭，最後查到了100921號垃圾場。
這小姑娘五歲之前跟著垃圾場內的一位婦人生活，之後被繆文修領養，中途沒有接受過任何教育，除繆文修外也沒有接觸過任何教育相關的人，由此可看，這女孩的天賦好到令人發指。
繆笙甚至沒有問模擬戰到底是個什麽形式的測試，告別後抄起外套回到了家，想起歐陽茹當時流淚的樣子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自從歐陽茹發現繆文修和其他女人有過親密關系後，就變得敏感多疑，甚至懷疑繆笙是繆文修在外面的私生女，一時氣火攻心直接暈了三天，後面醒來後性格變得更加陰郁和暴躁。
“你整天訓練又不回家，學校都是給些營養劑給你們喝，那能多好吃，這些你都帶去。”歐陽茹將包裝好的食材裝進行李箱，“在學校加油啊，有什麽事就用光腦找你爸。”
繆春埋頭收拾著東西，見她媽又多塞進來東西，忙拿出來，“我不帶這麽多東西，我是去訓練的又不是去旅游的。”
歐陽茹堅持讓繆春將這些東西帶去，“這些都是好東西，你給你們老師同學嘗嘗，你一個人在一區，說不定人家會多照顧你些。”
“你都給繆笙去！我本來就嫌東西重，你還往裏面添東西。”繆春見路過的繆笙說道，“剛好過來了，就把東西都拿走吧。”
歐陽茹扭頭見繆笙，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如果你愛吃這些我下次再去買，反正你在家，想吃就跟我說。”
“我會去1009學院上學，之後會代表學院參加選拔大賽。”繆笙眼神如她語氣一般堅定，“如果您需要人照顧，我會勤工儉學幫您請護工。”
“護工？我就要你照顧我，哪有女兒把母親丟給人家照顧的？難道你不會覺得臉紅，覺得不好意思嗎！我那麽辛苦地將你拉扯大。”歐陽茹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放她走，甚至在她想要開門時將她房門鎖了。
繆笙看著冷冰冰的大門，忽然笑了出來，“您說的辛苦難道不是自我感動嗎？”
話就此撂下，便沒有了回頭路，繆笙神色冷淡地離開了繆家，她本就一貧如洗，這個家對她來說實在不算溫馨。
從被撿回家的那時起，她從本能的感動漸漸變成了淡漠，繆文修永遠忙到顧不上她，歐陽茹見她如見私生女，心情好搭理一下，心情不好打罵也是正常。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能長到這麽大多虧了她不是“謬笙”，而是一百年前聯邦臭名遠揚的“向笙”。
——
“你真的被趕出來了啊？”汪望坐在她對面操控著光腦，“我們學院的住宿環境很不錯的，至少非常新！”
繆笙低頭用筆在紙上填寫著資料，越寫眉頭皺得越深，“為什麽人類發展至今還保存著如此傳統的記錄方法？”
諸如紙筆這類東西已經算是老古董了，在第一星系聯邦博物館分門別類地展示著遠古地球時期的東西，恰好這兩個都在其中。
“1009學院堅定弘揚傳統文化，其中偶爾使用紙筆也是傳播的途徑之一。”汪望偷瞄四周，壓低聲音道，“其實是星幣全花在建模擬訓練場去了，還買了幾臺初等機甲用於教學，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哪有訓練場和機甲重要！”
住宿申請寫完繆文修那很快就給了回應，下一秒就將她的宿舍床位分好，當晚可以直接搬進去。1009學院學生很少，宿舍甚至可以升級至兩人一間。
汪望幫繆笙提著一袋日用品，到了宿舍樓下繆笙想要拿回去，汪望卻不肯松手。
“你明天模擬戰能不能帶上我？”汪望眼巴巴地看著繆笙。
“你自己去問負責人。”繆笙搶過他手中的環保袋，“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避免開學後有人戴有色眼鏡看我，無傷大雅但難免起爭執。”
等繆笙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樓道他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她主修什麽兵種了！
1009學院資源有限但必須實現資源利用最大化，於是比起其他軍校，這所學校只培養五個兵種：指揮、機動兵、突擊兵、防護兵、後勤兵，以上恰好是聯邦官方預設五人小隊的五個兵種。
他按照既定計劃讀了機動兵，繆笙的反應速度只比他更快，很大概率也會選擇和他一樣的專業，就只能可惜他們兵種重覆，未來不一定能在一支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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