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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來自琴酒的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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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來自琴酒的好心提醒。”

『收到了, 多謝提醒。不過雖然我回到組織裏也沒多久,會閑得無聊沒事吃飽了撐的冒著這麽大風險來幹這種事的人沒幾個,建議朗姆你再多排查排查自己身邊的人, 感覺現在的朗姆你反而更危險一點呢(笑),需要我的幫忙麽?』

西海晴鬥感慨自己實在是個好人。

朗姆把“懷疑組織裏還有日本警察的臥底”,他就把懷疑人選投桃報李地好心遞給他了——畢竟降谷零可不就是明晃晃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嘛,怎麽不算是好心呢?

還順便把鍋也給重新甩了回去——他離開日本多年,剛回來也不過兩個月,哪有什麽看他不順眼的敵人, 說不準是有人看他朗姆不順眼, 其實是想針對他呢?

畢竟加拿大歸根結底還是他手底下的人, 背叛了組織投向警視廳那也說明是他治下不嚴呢。“幫他解決流言”這鍋他可不背, 這個虛空出現的虛假人情也和他沒關系。

至於朗姆看到這條訊息之後是怎麽理解的, 心裏會怎麽聯想,降谷零又會不會有暴露的風險……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可惜把信息發過去後, 西海晴鬥等了一分鐘,也沒等到朗姆的回覆, 無趣地把發出的消息在手機上刪掉,又點開了和琴酒的聊天頁面,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下次找我還是再換個地點吧,基地這地方不適合我,我可不喜歡被人當成猴子觀察』——又附贈了一個笑臉的表情符號。

嗯,所謂的“聰明人愛說謎語的習慣”,他好像也有那麽一點?不過應該不重要。

大概是已經在做任務的途中了,琴酒暫時也沒回他。

西海晴鬥按了按眉心。

之前說過, 能發現“君度”和BOSS之間的關系不對勁的人無非也就那麽幾個,比如和BOSS能有深度聯系、又情報足夠靈通敏銳的, 就像朗姆;

又比如足夠熟悉BOSS和“羽淵千秋”本人的——這種特指琴酒。

本來應該還有一個貝爾摩德,但她一個人瀟灑自在地在美國到處浪呢,在日本這邊呆的時間比西海晴鬥還要少,更別說待在組織基地裏了,就算來了日本最為關註的也不是組織裏的誰誰誰,而是江戶川柯南——西海晴鬥真心地覺得,江戶川柯南在貝爾摩德心裏完全就是“她那叛逆的好大兒”,總得沒事偷偷盯著看著才放心。還不能光明正大地一直盯,生怕被人發現了又叛逆。

因此實在分不出什麽心神給西海晴鬥,最多看看他在待在工藤新一家隔壁的這段時間裏有沒有威脅傷害迫害到江戶川柯南,更別說在意他和BOSS之間那點子微妙的關系變化了。

西海晴鬥私心裏覺得,琴酒能發現純粹是靠他自己太勞模不說,還看不慣他連續兩個多月天天在休假,到處游手好閑沒任務做的偷懶模樣,想給他在組織裏找點事幹,結果卻硬是發現找不到。

以至於西海晴鬥剛從箱根回來,當天就被琴酒給薅來了組織的某個底下訓練基地裏來“友好訓練切磋”來了。

像琴酒這種人,就連看上去都的“好心提醒”也要比一般人要硬核一些——大清早的,他剛乘箱根的新幹線回到東京,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收到了琴酒的電話,一開口就是不容拒絕的強硬口吻,毫無前提地把他叫來基地裏,來了以後就是毫無新意與變化的狙擊對練——接著就是一邊訓練一邊開口“閑聊”。

……只能說也行吧,非常有琴酒的風格。

西海晴鬥直接閉著耳朵忽視了某人話裏偶爾忍不住透出的似有若無的諷刺語氣。

反正他也不是說話一直都是那種帶著奚落嘲諷一樣的語氣的——那種語氣一般都是對著敵人和他討厭的人的,偶爾也會對著他這個經常愛踩他雷點、他又不能幹掉的前搭檔,大多數時候他的語氣其實還是蠻平和的,他並不是那種脾氣只有暴躁的家夥。

而且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琴酒偶爾想要“關心”人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反而會更加生硬一些,硬邦邦的話語聽到一些人的耳朵裏甚至會有點像威脅或者說警告,總之就是不像是好心提醒。

當然這其實不會特別明顯,而且說不定他的用意本身就是警告呢?但西海晴鬥是什麽人吶,察覺到這種細節的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和呼吸喝水一樣容易,尤其他更是扭曲曲解他人語意的一把子好手。

對於這種情況他當然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當著琴酒的面笑出聲來,感動地真誠感謝他的善良提醒、再好心好意地提醒他以後“在關心人的時候要附帶一個友善的笑臉”。

——直到有一天他驚悚地發現琴酒居然真的從他的話裏得到了靈感,在警告人的時候學會了一邊警告一邊附贈一個陰森森的惡意冷笑。

從此以後這家夥在一些組織成員的眼裏就變得更嚇人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變相讓那些人都變得更加聽話、更溫馴,也聽從他的各項命令了……可以說極大地提高了琴酒的某些做事效率,反而讓琴酒更滿意了。

……也行吧,從這一程度上來說他給琴酒的提醒也是很有用的對吧?

把話題重新繞回來。

總之這一回也差不多。

一個小時前——

無聊的地下靶場裏只有他們兩個在訓練,伏特加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也不知道是這片訓練場地提前被他清了個空還是大家都在恰好其他的地方各自訓練各的。

然後就開始了有琴酒風格的警告談話。

西海晴鬥一邊練槍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順便還能在心裏默默地和他從前的風格相互對應著,提前在心裏“對號入座”地檢驗——也算是他常玩不新的一個無聊的小游戲。

先是嘲諷一樣的語氣,說起他最近一段時間在做的事情——介於他剛從箱根回來,所以大概率是開口嘲諷他在箱根快樂旅行得快要樂不思蜀了——比如“泡溫泉把你的腦子泡壞了”之類的。

“聽說你這兩天和兩個警察專門跑去了箱根泡溫泉?怎麽,箱根的溫泉已經把你的腦子給徹底泡壞了麽,我還以為你回到東京的第一件事是會跟著那兩個警察一起回到警視廳去當個愚蠢的日本警察?”

好呢,這回不僅嘲諷了他,還順帶著嘲諷了一波日本警察。

首次預測猜中,西海晴鬥微微勾起了唇角:“你聽貝爾摩德說的吧?”

肯定是貝爾摩德把他在箱根泡溫泉這件事告訴給琴酒的,原因他不用猜都知道——誰讓他去箱根遇到江戶川柯南那天給貝爾摩德發了條訊息呢?大概是讓她為她的好大兒擔心的小小報覆——他去箱根還和警察混在一起這件事對貝爾摩德來說,並不難查。

“事實上我本來想邀請她一起的,可惜她最近似乎不在日本。”他若無其事道,還有些很遺憾似的:“她倒是建議我邀請你一起去,但是你把我那個號碼給拉黑了,那兩天外出我就帶了那一部手機。”

“不過我覺得就算你能收到我的訊息大概也不會樂意和兩個警察一起出來泡溫泉,而且萬一打擾了你執行任務呢?就算你真的過來了萬一沒能收斂住,被他們發現了身份那就沒意思了……所以沒帶你一起過去也不是什麽大事對吧?嗯——如果你真的也很想去箱根一起泡溫泉的話,下次單獨一起去好了?”

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果不其然看到了琴酒的臉上出現了某種欲吐不吐的表情。

“你以為我是你麽?”他說,“我都要聽吐了。”

“需要我提醒你組織和警察的關系麽?別把自己給玩翻車了,出事了那些警察我可不會幫你解決。”

“我就知道琴醬你果然還是很關心在意我的,而且還是這麽的了解我——真是讓我太感動了。”

西海晴鬥的聲音裏都帶著笑意:“你有見過獵人被自己的獵物反抓住的麽?被抓住的只會是獵物,不會是獵人呢。”

琴酒不置可否……大概算是相信了。

妥了——他是指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雖然西海晴鬥的話聽上去很像是只會說敷衍話的渣男——實際是他也的確只是在搪塞琴酒——但介於他過去在各種“獵物”上的良好信譽,琴酒也沒什麽不信他的理由。

對於“君度”表明的“獵物”,琴酒並不會像搶其他人的人頭一樣多做些什麽,大概是出於某種信任又或者說是自負……他也不會去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信息。貝爾摩德倒是可能會去查一些,但她也不會告訴給琴酒。

倒不是說琴酒就一定能順利幹掉松田和萩原他們兩個,但能直接避免他們倆因為琴酒查到組織。

溫泉旅館之行所遺留下的小小問題自此也就算是解決了。

當然,到這一步也只是個開頭,後續接著就是嘲諷他的槍法退步——西海晴鬥稱之“中場休息環節”。

“休息了這麽長時間,你的腦子退化到連槍都端不動了?”

琴酒冷眼看了一眼遠方一邊移動一邊順時針旋轉著的風車靶——上面一顆子彈的痕跡都沒有,冷笑著嗤了一聲。

西海晴鬥很不優雅地朝他翻了個白眼:“我都沒打呢你在說什麽鬼話?你行你先來?”

剛剛“砰”的那一聲是他嘴欠自己開口自動模擬的槍聲好不好?

“我看明明是你的眼睛和耳朵都退化了吧。”

又一次提前預判成功,他學著琴酒剛剛的表情,也嗤笑了一聲——但也沒怎麽好好學,臉上的表情比起琴酒式的居高臨下的嘲諷,更給人一種讓人手癢的欠揍感。

至少琴酒是這麽覺得的。

某個人脾氣一上來,繃著一張黑臉二話不說地也從旁邊端了一把槍過來,實力展示了什麽叫“男人不能說不行”,“我上就我上”。

西海晴鬥:耶,激將法大成功。他就說對於琴酒來說激將法永遠都是最好使的那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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