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漫畫】“澀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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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漫畫】“澀谷篇。”
“花山院春奈”旁邊站著的幾個咒靈看上去長得各有各的奇形怪狀。
一個頭上像是頂了個正在噴發的火山, 一個像是從眼睛裏長出了兩根樹杈，還有一個像是章魚頭頂披了塊布料，剩下一個烏漆嘛黑的, 看著倒是頗有個人形，就是身上到處爬滿了雜亂又詭異的細長花紋線條。
不巧的是，西海晴鬥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沒關系，他熟練地打開了彈幕，很快各種稱呼就跳了出來。
【又出場了呢前妻姐！美貌前妻我啃一口】
【站位：老婆（春奈） 火山（漏壺） 森林（花禦） 大海（陀艮） 老公（貪豸）】
【貪豸身上這什麽魔紋，讓我舔一口嘗嘗】
【擋住這個縫合線, 不要腦花不要腦花！！！】
【死腦花還我真前妻和前夫！！！我恨你一輩子】
【記住這個縫合線, 再記住這個火山頭, 再記住這個目光清澈長得最像人的】
【說春奈和悠希沒死的, 快跑！！別信QAQ】
【可惡, 假花看著也挺眉清目秀得……腦花他怎麽這麽會，是不是每天都在背地裏偷偷學習美女的體態和說話方式】
彈幕的內容多多少少有點抽象, 但西海晴鬥憑借著自己多年看論壇的出色的閱讀理解能力，還是搞清楚了彈幕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什麽意思。
“前妻姐”和“老婆”指的應該是真正的花山院春奈, “前夫”和“老公”大概只是他……他是說五十嵐悠希。
至於“火山頭”這種過分形象的稱呼，指的就是“花山院春奈”身側的其他幾個咒靈。
至於“腦花”和“假花”，大概是對這個偽裝了花山院春奈的家夥的真正稱呼？應該不是他當初胡言亂語編的假話成真了吧？
而且為什麽會是“腦花”這樣的稱呼，難道她的真實身份是只有個大腦的咒靈麽？
有點離譜。
他是說那個長得很有個人形的咒靈居然是貪豸這件事。
明明他記得他最開始看到的“貪豸”的本體不是長這樣的，要更詭異且奇形怪狀得多，以至於他剛剛完全沒認出來那是貪豸。
仔細看的話，似乎還和五十嵐悠希的身形有那麽幾分相似之處？
也是難為彈幕對著這張臉都能喊“前夫”，他現在真是搞不懂大家的審美了。
偽裝成了花山院春奈的家夥的自稱也是花山院春奈, 和身側的咒靈寥寥幾語便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量。
虎杖悠仁他們在少年院裏遇到的事情，以及兩面宿儺的手指, 裏面就有他們的參與。
總監會裏有人和“花山院春奈”以及其他特級咒靈有所勾結的陰謀就這麽在漫畫裏掀開了一角。
還透露出了“花山院春奈”的理想——幫助咒靈讓人類消失，其中的要點就是讓目前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消失、把兩面宿儺變成同類，還提到了“禦門疆”的存在，又讓旁邊的咒靈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她眼神別有深意地看向了旁邊的貪豸，可惜不管是貪豸還是西海晴鬥都沒看懂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倒是頭頂長了個火山頭的咒靈聽到了“獄門疆”之後激動地從頭上冒起了煙，然後就被旁邊的咒靈坐起來“嗷嗚”一口咬了上去。
旁邊的咒靈連帶著“花山院春奈”立刻伸手地把祂拉開，強調了好幾遍“漏壺不能吃”，說話動作嫻熟得不得了……場面一下子變得相當諧。
……西海晴鬥抽了抽嘴角。貪豸貪吃的設定立得還挺穩的，這麽看當初把馬甲交給系統和世界boss一起托管這個決定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
漫畫裏的視角又轉到五條悟和夏油傑等人，發現自己是被“調虎離山”了的五條悟瞬間生氣了：「非要老子再把那群爛橘子再給殺個幹凈才知道長記性吧？！」
和夏油傑之前差不多的反應呢。
這回輪到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來勸他了——因為以五條悟的脾氣，那種事情他現在的確是真的能幹得出來。
「算了吧，那群家夥跟韭菜野草有什麽區別，殺完一茬又長一茬的，還不如現在的這群人又蠢笨又好控制。」
夏油傑相當毒舌地點評完，結果末了又補了一句：「就是太蠢笨了也有過於蠢笨的壞處，起碼這回惹倒是讓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選擇就用這種簡單又直接的方式出手，差點還真讓他們計劃成功了。」
差點又把五條悟氣了個半死。
「餵，傑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我連那群爛橘子的智商都比不上嗎？」
夏油傑無辜地雙手一攤：「管我什麽事，這是悟你自己這麽說的。」
「算了吧，你還真想把人全都再殺一遍啊？然後再來一次叛逃？」家入硝子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裏，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兩個超幼稚的同期。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是在那家夥的身上好的不學全學到壞的了，這是已經氣到把腦子通通都丟掉了嗎？」
「錯了麽？」五條悟在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面前他難得取下了縛在眼睛上看起來格外“精神”的眼罩，而是又重新換成了墨鏡，此刻將墨鏡往下拉了拉，臉上的表情格外坦蕩，眼中過分平靜的情緒此刻也一覽無餘：
「我現在倒是覺得，悠希之前把總監會的那群老不死的爛橘子全都一口氣清理幹凈做得完全沒錯啊。」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的表情忽然一滯。
「你該不會想來真的吧？」家入硝子微微皺眉，「那些人可是有很多都是有世家的，很麻煩的。」
「可是只要把那些搗亂的家夥都殺幹凈了，多殺幾次總能知道害怕了吧？那群家夥總是不多痛幾次不長記性。」
五條悟表情平淡，還帶著輕微的笑，「我可是很喜歡現在的這個咒術界的——任何想要奪走學生的青春的家夥，都是無可饒恕的啊。」[1]
「說的也是呢。」夏油傑也跟著笑了起來，帶著宛如春風般的“殺意”：「這麽久了我也是積攢了不少火氣的，最近還總在一直加班，總得讓我減輕一下工作負擔吧？至於世家，對於現在的咒術界和總監會來說，世家的已經從良性腫瘤變成惡性腫瘤了啊。」
這兩個家夥……本性這是徹底暴露了啊。
嘛，不管也要怪那群家夥總是喜歡在老虎頭上拔胡子……打盹的老虎那也是老虎啊，那就別怪老虎醒過來生氣要發火了。
但是反正和她關系不大啦。
家入硝子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好了，這下總監會真要變成獨裁暴君霸權主義了。」
算是默認了他們兩個的話。
【我靠，咒術界封建君主制石錘了（重覆）】
【太好了是五夏要出手了我們總監會要完蛋了】
【只靠武力壓制這條路早就被走廢了，你們咒術界現在還在搞這一套呢？還是主角的老師在搞，有點難評，評價是包翻車的】
【我們雙五，過期糖撿一口，他到現在還在認為你是正確的，我淚目了】
【老師……雖然智商可能不是很夠（？），但是你真的好帥好酷……】
【守護最好的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
……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兩個身上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西海晴鬥呼吸忽然一滯。
雖說之前他看前面的漫畫和彈幕裏說什麽“獨.裁”、“一言堂”之類的話大多只當做是有些誇大了的說法，現在看倒是好像也沒誇張到哪裏去。
他轉頭看了眼兩只沙發上正在相互推搡的貓……完全沒看出來有半點漫畫裏的成年人版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影子。
西海晴鬥忽然惆悵地嘆了口氣。
漫畫裏的主角畢竟還是虎杖悠仁而不是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很快就又重新轉到了虎杖悠仁等人的視角。
可惜西海晴鬥對於這些劇情都不敢怎麽感興趣，於是翻閱地很快。
任務總結，和家入硝子談心，和二年級的學長們聊天，跟著五條悟夏油傑學習，中間還碰到了那個頭長得特別像火山的特級咒靈漏壺向五條悟找茬，結果被輕松反殺不說還成了五條悟的現場教學案例。
西海晴鬥看到了好幾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已經成了高了禪院惠一級的“學姐”的菜菜子、美美子，還有他養了三年的黑貓妮可，還有當初小了他一級的學弟——當然現在已經變成了比他大了好多歲的老師的灰原雄。
看上去居然很有幾分靠譜的模樣。
菜菜子和美美子雖然成了“學姐”，但是看上去居然倒是一如既往的和從“伏黑惠”變成了“禪院惠”的少年不對付。
順帶著連看虎杖悠仁也有幾分不順眼——也或許是因為他體內還有一個“兩面宿儺”，讓姐妹兩人想起了五十嵐悠希。
或許是因為這十幾年的成長過程裏雖然少了一個靠譜的“監護人”，但卻也多了兩個雖然不靠譜、但實力同樣強大的超強靠山“監護人”的緣故，姐妹兩個人的脾氣比小時候看上去變得惡劣了不少。
……是對當初一個眨眼就撒手沒，把她們兩個丟給了不靠譜的成年人的“監護人”還存在著怨氣，以至於遷怒到了似乎和五十嵐悠希在某些地方上有幾分相似之處的虎杖悠仁身上麽？
西海晴鬥不太自然地摸了下鼻子。
他只好自我安慰：也挺好的，起碼脾氣大了點不會被人欺負。因為一般只有她們兩個人欺負別人的份。
好在她們看上去倒是對普通人脾氣還不錯的樣子，看著倒是比對一些輔助監督或者其他咒術師態度還要更好一點……有點稀奇，他還以為她們兩個會變得很討厭普通人來著。
看來五條悟作為“監護人”來說似乎還是有那麽點靠譜的？
倒是灰原雄，雖然在長相上的變化不大，但性格卻變得挺大的，原本還有幾分跳脫活潑的少年已經徹底成長成了一個溫和的、成熟的青年，甚至在教育學生的時候看上去還多了兩分嚴厲……看上去頗有幾分夜蛾正道的影子。
中間貪豸也又出場了一回，不過不是跟著漏壺或是花禦——而是跟著那個臉上長著和“花山院春奈”有著雷同款縫合線的咒靈真人一起行動，大多數時候都是真人對著祂喋喋不休，祂對於真人的話卻沒什麽反應，呆呆的看著跟個“保鏢”似的。
西海晴鬥嚴重懷疑真人帶著貪豸一起行動的根本原因其實只是因為祂的話太多，而貪豸不會反駁祂，更不會制止祂說話。
簡單來說就是找了個倒話簍子的。
兩個咒靈還一起碰到了主角虎杖悠仁。
中間還出現了七海建人——好在他沒能認出來貪豸。
西海晴鬥發現真人這個咒靈對待人類和咒靈還挺雙標的……或者是基本所有咒靈都是這樣？
起碼真人在面對虎杖悠仁和其他咒術師和普通人、以及在面對貪豸的時候態度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且雖然之前真人和“花山院春奈”看著像是達成了合作，變成了“合作盟友”的關系，但在貪豸的面前，祂又儼然又變了一副態度，告訴貪豸“對花山院春奈要保持戒心，不能完全相信她，也不能把她給的所有東西都隨便吃到”，看著居然還有幾分智商的樣子。
貪豸當然沒聽懂。
事實上，不管是普通人、咒術師還是咒靈對祂來說都沒什麽區別，無非就是哪個好不好吃。
特級咒靈口中的“同類”，祂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畢竟所謂一個特殊的、什麽都能吃的特級咒靈——不管是人類也好詛咒也好對祂來說都是“補品”——祂的身上也當然是存在著一些缺陷的。
一些特級咒靈的智商和人類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但貪豸除外——祂的智商永遠都只會和人類的嬰兒水平差不多。
當然話雖如此，但在後面看到真人笑盈盈地對貪豸說把吉野順平的靈魂扭曲掉變成咒術師之後就餵給貪豸當做零食吃……更尤其貪豸雖然什麽都不懂，但在對“吃的”這方面卻意外的敏銳，還會在真人說那些話的時候叫了幾聲表達“開心”和“想吃”之後，西海晴鬥的心情頗有些窒息和麻爪。
嗯，怎麽說呢……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好在最後貪豸沒能成功吃到。
雖然貪豸在某處程度上來說已經和他本人沒什麽關系了，但西海晴鬥還是稍稍松了口氣。
但貪豸和真人的關系看著居然似乎還不錯……這點倒是又讓西海晴鬥挺驚奇的了。
祂甚至會在真人差點被兩面宿儺殺死的時候把祂帶走——雖然西海晴鬥懷疑祂其實是為了自己想把虎杖悠仁版的兩面宿儺給吃掉——這難道居然是咒靈之間的“同伴愛”麽？
西海晴鬥有點惡寒。
更尤其真人居然也表現得像是……很感動的樣子。
貪豸成功的從兩面宿儺身上撕咬下來一小口血肉。
當然這完全要怪兩面宿儺自己輕敵，貪豸雖然智商上是個傻子，但祂也是個直覺超強、還有西海晴鬥在離開前依舊留下的“絕處逢生的”SSR級的技能卡，趨利避害的本領絕對算得上是特級咒靈裏面最強的那個。
也好在兩面宿儺還能自我再生——雖然對這祂來說也需要消耗不少咒力就是了。
畢竟消失的血肉是被貪豸給吃掉了。
但比起“受傷”，這件事居然反而讓他變得更……興奮了？
西海晴鬥磨了磨牙，忽然覺得這個“詛咒之王”不會是什麽抖S抖M一體機吧？
【有點澀這是可以說的嗎……大爺和貪豸磕一口，隨200円】
【不可以，貪豸和真人才是最真的！（超大聲）大爺他不行！】
【啊啊啊啊你們這些人不要什麽隨隨便便的東西都亂磕啊！！禁止隨地大小磕！】
【貪豸真的是天生S聖體這是可以說的嗎，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看上去瑟瑟的（咦），身上的花紋真的……還有這個身材，什麽咒靈礦工】
【很好奇現在的貪豸還有沒有悠希的意識】
【被咬的lmsn和戰損真人也很瑟琴……媽呀，大爺就算被咬了看著也像1，但是戰損真人看著好像海棠受】
【我天呢這是飯嗎你們就端上來？我的意思是還有更多的嗎？】
西海晴鬥面無表情關掉了彈幕——是他對發彈幕的觀眾抱有錯誤的期待了。
XP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大家。
吉野順平事件之後，接著就是咒術高專每年一次傳統的……東京校與京都校的姐妹交流會。
西海晴鬥也順便看到了一些有關禪院真依和禪院真希、還有禪院惠之間有關“禪院家”的激烈友好的討論。
……話說甚爾那家夥呢？西海晴鬥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好像漫畫到現在還一直沒出現過伏黑甚爾的身影？
他倒是沒想到伏黑甚爾居然把禪院惠給賣了二十個億——十個億賣給了禪院家，又用十個億賣給了五條悟，兩頭賣兩頭通吃啊這家夥！
他該不會是被禪院家和五條悟給打死了吧。
西海晴鬥頗有些深沈地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完全是活該。
倒是不知道五條悟是和禪院家又達成了什麽協議麽？
伏黑惠的姓氏改成了“禪院”，也就是證明禪院家徹底承認了他的身份，但他卻沒在禪院家的“大本營”京都校而是在東京校這邊上學，而且還和五條悟、夏油傑的關系都很好的樣子。
可禪院惠在禪院家的地位看上去也不低——西海晴鬥看著漫畫，他在禪院家裏時就換上了和服，中間還遇到了禪院直哉——這家夥的發型和身上那股子看不上所有人的氣息真的是十幾年都沒變過，西海晴鬥對他的印象頗為深刻。
因為在他三年級的那一年禪院直哉總是莫名其妙的，一邊嫉妒又扭曲憤恨地跑到他面前說什麽“別想勾引花山院春奈”“完全比不上甚爾君一根汗毛”“也就勉強夠格跪下來當個仆人”之類亂七八糟的話，一邊被他揍了個半死不活還能死性不改地每次見到他都要跑過來上趕著挨揍。
……總之西海晴鬥對於禪院直哉的印象非常討厭。
話又說回來，禪院直哉對於禪院惠的態度倒是還挺好的——他是說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表面上看上去挺好的。
禪院惠對於禪院直哉的態度倒是頗為冷淡。
而禪院直哉那家夥……在禪院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後，果不其然沒出西海晴鬥所料，又在嫉妒不甘地說些“完全比不上甚爾君”“就算繼承了十影法也不過如此”之類的話。
也很符合西海晴鬥對他的印象就是了。
對於禪院直哉這人，西海晴鬥還是有那麽兩分了解的——雖然他一點也不想了解他。
其實一句話就完全能夠形容他了——欺軟怕硬。
禪院直哉也是禪院家本家的人，他在禪院家的其他人面前對禪院惠的態度有所遮掩，就只能說明禪院惠在禪院家的地位不僅不算差，還挺高的——這也能從禪院直毘人對他的態度裏看出來。
所以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伏黑甚爾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西海晴鬥忽然有點好奇了。
可惜姐妹交流會裏對於這些東西卻沒有什麽更多的交代了。
除了在交流會上又有咒靈搗亂、帶走了幾根兩面宿儺的手指——但其實大部分都是早就被“以假亂真”替換掉了的假貨，還讓夏油傑和五條悟借此又對咒術界真的來了一大波清理。
西海晴鬥甚至懷疑學校裏會出現紕漏也是一早就在夏油傑的意料之內了——大概是順水推舟、將計就計之類的算計。
……這家夥果然已經徹底變成狐貍的形狀了。
難怪他就算在這個世界裏變成了貓也依舊長了一張特別像狐貍的貓臉。
西海晴鬥在心裏剛腹誹了兩句，然後就聽到了夏油貓突然發出了像是在打噴嚏一樣的聲音。
夏油貓左右看了看，很快就狐疑地走到了西海晴鬥的身邊，熟練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低頭往下看——剛剛是不是五十嵐悠希在心裏蛐蛐他了？
半分鐘後，一只貓格外無聊的五條悟也竄到了他肩膀的另一邊。
西海晴鬥仿佛對夏油貓和五條悟的突然出現毫不在意，面不改色地繼續看漫畫。
交流會之後，漫畫裏的劇情很快就跳到了西海晴鬥熟悉的內容——有關五條悟等人的高專時期的過去。
西海晴鬥其實並沒有太多重覆瀏覽和自己有關的過去的愛好，直男的心裏也沒有太多感慨惆悵的覆雜思緒，於是很快就匆匆翻閱過。
後面的劇情很快地就又進入了另一個重要的節點——澀谷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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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院春奈”旁邊站著的幾個咒靈看上去長得各有各的奇形怪狀。
一個頭上像是頂了個正在噴發的火山, 一個像是從眼睛裏長出了兩根樹杈，還有一個像是章魚頭頂披了塊布料，剩下一個烏漆嘛黑的, 看著倒是頗有個人形，就是身上到處爬滿了雜亂又詭異的細長花紋線條。
不巧的是，西海晴鬥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沒關系，他熟練地打開了彈幕，很快各種稱呼就跳了出來。
【又出場了呢前妻姐！美貌前妻我啃一口】
【站位：老婆（春奈） 火山（漏壺） 森林（花禦） 大海（陀艮） 老公（貪豸）】
【貪豸身上這什麽魔紋，讓我舔一口嘗嘗】
【擋住這個縫合線, 不要腦花不要腦花！！！】
【死腦花還我真前妻和前夫！！！我恨你一輩子】
【記住這個縫合線, 再記住這個火山頭, 再記住這個目光清澈長得最像人的】
【說春奈和悠希沒死的, 快跑！！別信QAQ】
【可惡, 假花看著也挺眉清目秀得……腦花他怎麽這麽會，是不是每天都在背地裏偷偷學習美女的體態和說話方式】
彈幕的內容多多少少有點抽象, 但西海晴鬥憑借著自己多年看論壇的出色的閱讀理解能力，還是搞清楚了彈幕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什麽意思。
“前妻姐”和“老婆”指的應該是真正的花山院春奈, “前夫”和“老公”大概只是他……他是說五十嵐悠希。
至於“火山頭”這種過分形象的稱呼，指的就是“花山院春奈”身側的其他幾個咒靈。
至於“腦花”和“假花”，大概是對這個偽裝了花山院春奈的家夥的真正稱呼？應該不是他當初胡言亂語編的假話成真了吧？
而且為什麽會是“腦花”這樣的稱呼，難道她的真實身份是只有個大腦的咒靈麽？
有點離譜。
他是說那個長得很有個人形的咒靈居然是貪豸這件事。
明明他記得他最開始看到的“貪豸”的本體不是長這樣的，要更詭異且奇形怪狀得多，以至於他剛剛完全沒認出來那是貪豸。
仔細看的話，似乎還和五十嵐悠希的身形有那麽幾分相似之處？
也是難為彈幕對著這張臉都能喊“前夫”，他現在真是搞不懂大家的審美了。
偽裝成了花山院春奈的家夥的自稱也是花山院春奈, 和身側的咒靈寥寥幾語便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量。
虎杖悠仁他們在少年院裏遇到的事情，以及兩面宿儺的手指, 裏面就有他們的參與。
總監會裏有人和“花山院春奈”以及其他特級咒靈有所勾結的陰謀就這麽在漫畫裏掀開了一角。
還透露出了“花山院春奈”的理想——幫助咒靈讓人類消失，其中的要點就是讓目前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消失、把兩面宿儺變成同類，還提到了“禦門疆”的存在，又讓旁邊的咒靈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她眼神別有深意地看向了旁邊的貪豸，可惜不管是貪豸還是西海晴鬥都沒看懂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倒是頭頂長了個火山頭的咒靈聽到了“獄門疆”之後激動地從頭上冒起了煙，然後就被旁邊的咒靈坐起來“嗷嗚”一口咬了上去。
旁邊的咒靈連帶著“花山院春奈”立刻伸手地把祂拉開，強調了好幾遍“漏壺不能吃”，說話動作嫻熟得不得了……場面一下子變得相當諧。
……西海晴鬥抽了抽嘴角。貪豸貪吃的設定立得還挺穩的，這麽看當初把馬甲交給系統和世界boss一起托管這個決定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
漫畫裏的視角又轉到五條悟和夏油傑等人，發現自己是被“調虎離山”了的五條悟瞬間生氣了：「非要老子再把那群爛橘子再給殺個幹凈才知道長記性吧？！」
和夏油傑之前差不多的反應呢。
這回輪到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來勸他了——因為以五條悟的脾氣，那種事情他現在的確是真的能幹得出來。
「算了吧，那群家夥跟韭菜野草有什麽區別，殺完一茬又長一茬的，還不如現在的這群人又蠢笨又好控制。」
夏油傑相當毒舌地點評完，結果末了又補了一句：「就是太蠢笨了也有過於蠢笨的壞處，起碼這回惹倒是讓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選擇就用這種簡單又直接的方式出手，差點還真讓他們計劃成功了。」
差點又把五條悟氣了個半死。
「餵，傑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我連那群爛橘子的智商都比不上嗎？」
夏油傑無辜地雙手一攤：「管我什麽事，這是悟你自己這麽說的。」
「算了吧，你還真想把人全都再殺一遍啊？然後再來一次叛逃？」家入硝子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裏，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兩個超幼稚的同期。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是在那家夥的身上好的不學全學到壞的了，這是已經氣到把腦子通通都丟掉了嗎？」
「錯了麽？」五條悟在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面前他難得取下了縛在眼睛上看起來格外“精神”的眼罩，而是又重新換成了墨鏡，此刻將墨鏡往下拉了拉，臉上的表情格外坦蕩，眼中過分平靜的情緒此刻也一覽無餘：
「我現在倒是覺得，悠希之前把總監會的那群老不死的爛橘子全都一口氣清理幹凈做得完全沒錯啊。」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的表情忽然一滯。
「你該不會想來真的吧？」家入硝子微微皺眉，「那些人可是有很多都是有世家的，很麻煩的。」
「可是只要把那些搗亂的家夥都殺幹凈了，多殺幾次總能知道害怕了吧？那群家夥總是不多痛幾次不長記性。」
五條悟表情平淡，還帶著輕微的笑，「我可是很喜歡現在的這個咒術界的——任何想要奪走學生的青春的家夥，都是無可饒恕的啊。」[1]
「說的也是呢。」夏油傑也跟著笑了起來，帶著宛如春風般的“殺意”：「這麽久了我也是積攢了不少火氣的，最近還總在一直加班，總得讓我減輕一下工作負擔吧？至於世家，對於現在的咒術界和總監會來說，世家的已經從良性腫瘤變成惡性腫瘤了啊。」
這兩個家夥……本性這是徹底暴露了啊。
嘛，不管也要怪那群家夥總是喜歡在老虎頭上拔胡子……打盹的老虎那也是老虎啊，那就別怪老虎醒過來生氣要發火了。
但是反正和她關系不大啦。
家入硝子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好了，這下總監會真要變成獨裁暴君霸權主義了。」
算是默認了他們兩個的話。
【我靠，咒術界封建君主制石錘了（重覆）】
【太好了是五夏要出手了我們總監會要完蛋了】
【只靠武力壓制這條路早就被走廢了，你們咒術界現在還在搞這一套呢？還是主角的老師在搞，有點難評，評價是包翻車的】
【我們雙五，過期糖撿一口，他到現在還在認為你是正確的，我淚目了】
【老師……雖然智商可能不是很夠（？），但是你真的好帥好酷……】
【守護最好的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
……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兩個身上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西海晴鬥呼吸忽然一滯。
雖說之前他看前面的漫畫和彈幕裏說什麽“獨.裁”、“一言堂”之類的話大多只當做是有些誇大了的說法，現在看倒是好像也沒誇張到哪裏去。
他轉頭看了眼兩只沙發上正在相互推搡的貓……完全沒看出來有半點漫畫裏的成年人版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影子。
西海晴鬥忽然惆悵地嘆了口氣。
漫畫裏的主角畢竟還是虎杖悠仁而不是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很快就又重新轉到了虎杖悠仁等人的視角。
可惜西海晴鬥對於這些劇情都不敢怎麽感興趣，於是翻閱地很快。
任務總結，和家入硝子談心，和二年級的學長們聊天，跟著五條悟夏油傑學習，中間還碰到了那個頭長得特別像火山的特級咒靈漏壺向五條悟找茬，結果被輕松反殺不說還成了五條悟的現場教學案例。
西海晴鬥看到了好幾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已經成了高了禪院惠一級的“學姐”的菜菜子、美美子，還有他養了三年的黑貓妮可，還有當初小了他一級的學弟——當然現在已經變成了比他大了好多歲的老師的灰原雄。
看上去居然很有幾分靠譜的模樣。
菜菜子和美美子雖然成了“學姐”，但是看上去居然倒是一如既往的和從“伏黑惠”變成了“禪院惠”的少年不對付。
順帶著連看虎杖悠仁也有幾分不順眼——也或許是因為他體內還有一個“兩面宿儺”，讓姐妹兩人想起了五十嵐悠希。
或許是因為這十幾年的成長過程裏雖然少了一個靠譜的“監護人”，但卻也多了兩個雖然不靠譜、但實力同樣強大的超強靠山“監護人”的緣故，姐妹兩個人的脾氣比小時候看上去變得惡劣了不少。
……是對當初一個眨眼就撒手沒，把她們兩個丟給了不靠譜的成年人的“監護人”還存在著怨氣，以至於遷怒到了似乎和五十嵐悠希在某些地方上有幾分相似之處的虎杖悠仁身上麽？
西海晴鬥不太自然地摸了下鼻子。
他只好自我安慰：也挺好的，起碼脾氣大了點不會被人欺負。因為一般只有她們兩個人欺負別人的份。
好在她們看上去倒是對普通人脾氣還不錯的樣子，看著倒是比對一些輔助監督或者其他咒術師態度還要更好一點……有點稀奇，他還以為她們兩個會變得很討厭普通人來著。
看來五條悟作為“監護人”來說似乎還是有那麽點靠譜的？
倒是灰原雄，雖然在長相上的變化不大，但性格卻變得挺大的，原本還有幾分跳脫活潑的少年已經徹底成長成了一個溫和的、成熟的青年，甚至在教育學生的時候看上去還多了兩分嚴厲……看上去頗有幾分夜蛾正道的影子。
中間貪豸也又出場了一回，不過不是跟著漏壺或是花禦——而是跟著那個臉上長著和“花山院春奈”有著雷同款縫合線的咒靈真人一起行動，大多數時候都是真人對著祂喋喋不休，祂對於真人的話卻沒什麽反應，呆呆的看著跟個“保鏢”似的。
西海晴鬥嚴重懷疑真人帶著貪豸一起行動的根本原因其實只是因為祂的話太多，而貪豸不會反駁祂，更不會制止祂說話。
簡單來說就是找了個倒話簍子的。
兩個咒靈還一起碰到了主角虎杖悠仁。
中間還出現了七海建人——好在他沒能認出來貪豸。
西海晴鬥發現真人這個咒靈對待人類和咒靈還挺雙標的……或者是基本所有咒靈都是這樣？
起碼真人在面對虎杖悠仁和其他咒術師和普通人、以及在面對貪豸的時候態度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且雖然之前真人和“花山院春奈”看著像是達成了合作，變成了“合作盟友”的關系，但在貪豸的面前，祂又儼然又變了一副態度，告訴貪豸“對花山院春奈要保持戒心，不能完全相信她，也不能把她給的所有東西都隨便吃到”，看著居然還有幾分智商的樣子。
貪豸當然沒聽懂。
事實上，不管是普通人、咒術師還是咒靈對祂來說都沒什麽區別，無非就是哪個好不好吃。
特級咒靈口中的“同類”，祂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畢竟所謂一個特殊的、什麽都能吃的特級咒靈——不管是人類也好詛咒也好對祂來說都是“補品”——祂的身上也當然是存在著一些缺陷的。
一些特級咒靈的智商和人類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但貪豸除外——祂的智商永遠都只會和人類的嬰兒水平差不多。
當然話雖如此，但在後面看到真人笑盈盈地對貪豸說把吉野順平的靈魂扭曲掉變成咒術師之後就餵給貪豸當做零食吃……更尤其貪豸雖然什麽都不懂，但在對“吃的”這方面卻意外的敏銳，還會在真人說那些話的時候叫了幾聲表達“開心”和“想吃”之後，西海晴鬥的心情頗有些窒息和麻爪。
嗯，怎麽說呢……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好在最後貪豸沒能成功吃到。
雖然貪豸在某處程度上來說已經和他本人沒什麽關系了，但西海晴鬥還是稍稍松了口氣。
但貪豸和真人的關系看著居然似乎還不錯……這點倒是又讓西海晴鬥挺驚奇的了。
祂甚至會在真人差點被兩面宿儺殺死的時候把祂帶走——雖然西海晴鬥懷疑祂其實是為了自己想把虎杖悠仁版的兩面宿儺給吃掉——這難道居然是咒靈之間的“同伴愛”麽？
西海晴鬥有點惡寒。
更尤其真人居然也表現得像是……很感動的樣子。
貪豸成功的從兩面宿儺身上撕咬下來一小口血肉。
當然這完全要怪兩面宿儺自己輕敵，貪豸雖然智商上是個傻子，但祂也是個直覺超強、還有西海晴鬥在離開前依舊留下的“絕處逢生的”SSR級的技能卡，趨利避害的本領絕對算得上是特級咒靈裏面最強的那個。
也好在兩面宿儺還能自我再生——雖然對這祂來說也需要消耗不少咒力就是了。
畢竟消失的血肉是被貪豸給吃掉了。
但比起“受傷”，這件事居然反而讓他變得更……興奮了？
西海晴鬥磨了磨牙，忽然覺得這個“詛咒之王”不會是什麽抖S抖M一體機吧？
【有點澀這是可以說的嗎……大爺和貪豸磕一口，隨200円】
【不可以，貪豸和真人才是最真的！（超大聲）大爺他不行！】
【啊啊啊啊你們這些人不要什麽隨隨便便的東西都亂磕啊！！禁止隨地大小磕！】
【貪豸真的是天生S聖體這是可以說的嗎，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看上去瑟瑟的（咦），身上的花紋真的……還有這個身材，什麽咒靈礦工】
【很好奇現在的貪豸還有沒有悠希的意識】
【被咬的lmsn和戰損真人也很瑟琴……媽呀，大爺就算被咬了看著也像1，但是戰損真人看著好像海棠受】
【我天呢這是飯嗎你們就端上來？我的意思是還有更多的嗎？】
西海晴鬥面無表情關掉了彈幕——是他對發彈幕的觀眾抱有錯誤的期待了。
XP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大家。
吉野順平事件之後，接著就是咒術高專每年一次傳統的……東京校與京都校的姐妹交流會。
西海晴鬥也順便看到了一些有關禪院真依和禪院真希、還有禪院惠之間有關“禪院家”的激烈友好的討論。
……話說甚爾那家夥呢？西海晴鬥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好像漫畫到現在還一直沒出現過伏黑甚爾的身影？
他倒是沒想到伏黑甚爾居然把禪院惠給賣了二十個億——十個億賣給了禪院家，又用十個億賣給了五條悟，兩頭賣兩頭通吃啊這家夥！
他該不會是被禪院家和五條悟給打死了吧。
西海晴鬥頗有些深沈地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完全是活該。
倒是不知道五條悟是和禪院家又達成了什麽協議麽？
伏黑惠的姓氏改成了“禪院”，也就是證明禪院家徹底承認了他的身份，但他卻沒在禪院家的“大本營”京都校而是在東京校這邊上學，而且還和五條悟、夏油傑的關系都很好的樣子。
可禪院惠在禪院家的地位看上去也不低——西海晴鬥看著漫畫，他在禪院家裏時就換上了和服，中間還遇到了禪院直哉——這家夥的發型和身上那股子看不上所有人的氣息真的是十幾年都沒變過，西海晴鬥對他的印象頗為深刻。
因為在他三年級的那一年禪院直哉總是莫名其妙的，一邊嫉妒又扭曲憤恨地跑到他面前說什麽“別想勾引花山院春奈”“完全比不上甚爾君一根汗毛”“也就勉強夠格跪下來當個仆人”之類亂七八糟的話，一邊被他揍了個半死不活還能死性不改地每次見到他都要跑過來上趕著挨揍。
……總之西海晴鬥對於禪院直哉的印象非常討厭。
話又說回來，禪院直哉對於禪院惠的態度倒是還挺好的——他是說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表面上看上去挺好的。
禪院惠對於禪院直哉的態度倒是頗為冷淡。
而禪院直哉那家夥……在禪院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後，果不其然沒出西海晴鬥所料，又在嫉妒不甘地說些“完全比不上甚爾君”“就算繼承了十影法也不過如此”之類的話。
也很符合西海晴鬥對他的印象就是了。
對於禪院直哉這人，西海晴鬥還是有那麽兩分了解的——雖然他一點也不想了解他。
其實一句話就完全能夠形容他了——欺軟怕硬。
禪院直哉也是禪院家本家的人，他在禪院家的其他人面前對禪院惠的態度有所遮掩，就只能說明禪院惠在禪院家的地位不僅不算差，還挺高的——這也能從禪院直毘人對他的態度裏看出來。
所以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伏黑甚爾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西海晴鬥忽然有點好奇了。
可惜姐妹交流會裏對於這些東西卻沒有什麽更多的交代了。
除了在交流會上又有咒靈搗亂、帶走了幾根兩面宿儺的手指——但其實大部分都是早就被“以假亂真”替換掉了的假貨，還讓夏油傑和五條悟借此又對咒術界真的來了一大波清理。
西海晴鬥甚至懷疑學校裏會出現紕漏也是一早就在夏油傑的意料之內了——大概是順水推舟、將計就計之類的算計。
……這家夥果然已經徹底變成狐貍的形狀了。
難怪他就算在這個世界裏變成了貓也依舊長了一張特別像狐貍的貓臉。
西海晴鬥在心裏剛腹誹了兩句，然後就聽到了夏油貓突然發出了像是在打噴嚏一樣的聲音。
夏油貓左右看了看，很快就狐疑地走到了西海晴鬥的身邊，熟練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低頭往下看——剛剛是不是五十嵐悠希在心裏蛐蛐他了？
半分鐘後，一只貓格外無聊的五條悟也竄到了他肩膀的另一邊。
西海晴鬥仿佛對夏油貓和五條悟的突然出現毫不在意，面不改色地繼續看漫畫。
交流會之後，漫畫裏的劇情很快就跳到了西海晴鬥熟悉的內容——有關五條悟等人的高專時期的過去。
西海晴鬥其實並沒有太多重覆瀏覽和自己有關的過去的愛好，直男的心裏也沒有太多感慨惆悵的覆雜思緒，於是很快就匆匆翻閱過。
後面的劇情很快地就又進入了另一個重要的節點——澀谷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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