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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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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童工。”

“真是過分啊, 透君。”西海晴鬥百無聊賴,微笑:“所以你這是不再否認認識我了?”

給一個無辜的客人在蛋糕裏做小動作,可不應該是店員應該做的事情——除非他們兩個早就認識。

他又往咖啡裏一口氣丟了三塊方糖。剛剛的焦糖瑪奇朵裏還帶著咖啡的苦氣, 甜度還不夠,只能說無糖的蛋糕實在是太難吃。

降谷零這回沒再否認。反正否認也沒用。

“所以你這兩天過來這裏是故意想找我?”

發現他是故意的之後,降谷零也懶得再在他面前裝禮貌的咖啡店店員了,態度變得冷冷淡淡的:“有什麽事?”

“沒有什麽事,”西海晴鬥卻說:“我只是很好奇透君你日常工作的樣子,所以想來看看而已。”

降谷零默了一瞬:“……你沒有自己的任務麽?”

西海晴鬥單手托腮微笑:“當然——沒有。你在想什麽呢?我還在休假呢。”

降谷零覺得牙有些癢。

和昨天大差不差的答案, 但就是惹人窩火。

問就是琴酒在忙, 伏特加跟著琴酒在忙;要麽就是貝爾摩德神出鬼沒找不到人在哪, 其他人他根本就不熟……所以無聊之下他只能來騷擾、找他“玩”了。

降谷零會信他才有鬼。

“你不是還要找雪莉麽?怎麽, 也不找了?是確認她也死了麽?”他皮笑肉不笑。

又看向一旁, 對著他諷刺了一句:“還是說,雪莉現在在書裏, 要翻書才能找到她?”

反正對著西海晴鬥的時候,他總是不能保持一個良好的、穩定的心態。

降谷零想, 這家夥仿佛天生就知道怎麽讓人快速生氣的,當然也包括他。

他也實在沒有諸伏景光那樣的好心態。

“這個嘛,雪莉啊……”

西海晴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倒了那麽多糖進去,這下咖啡裏總算沒有苦味、只剩下甜味了。

他笑得有些神秘的意味深長:“不著急。”

“假期總是需要休閑的,沒有休閑的假期就沒有任何樂趣可言,還算什麽假期?有些事情,是要等結束之後再進行的,那樣才更讓人心情愉悅。”

找到了他也不會帶回組織。反正他還在休假, 這也不是他的“任務”——畢竟除了他和貝爾摩德,組織所有人都覺得宮野志保都死了。

誰說等劇情之後再找到不是一種“找到”呢?

等組織覆滅之後再出現一個宮野志保, 那多有趣啊。

西海晴鬥睜著眼睛對著降谷零瞎忽悠。

只不過這話聽在降谷零耳邊就又是另一個意思了。

就像是雪莉的“消失”,只是他給她放的一個小小的、可供放松休息的假期——等到她的這場“假期”結束之後,他就會再把她捉回去。

降谷零“唰”地轉頭與他對視了一眼,越發肯定了這個猜測。

……怎麽聽怎麽像是他的作風。

沒錯,西海晴鬥在降谷零心裏的形象就是這麽的惡劣。

“你想玩貓捉老鼠的游戲?看來你已經有線索了?”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你還真是有夠執著的。”

該死的……他該不會真的知道了些什麽吧?

西海晴鬥:“……”

怎麽說呢……他這話一說他就知道他誤會大了。不過也挺好的,誤會就讓他誤會好了。反正“黑鍋”他向來是只嫌少不嫌多的。

他看了降谷零一眼,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這取決於你們當初做的那些事情有沒有成功。”

“那位小哥。”

西海晴鬥對著降谷零背後不遠處的另一個同樣穿著波洛咖啡廳制服的身影招了招手,聲調散漫:“可以過來一下麽?”

這段談話該結束了。

降谷零對他的用意心知肚明。

沒有回答有關桌子上那本書的問題……他不想說?

身材寬闊的黑色短發男生半背著他們的方向,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麽,聽到他的聲音倒是很敏銳地擡起了頭半轉過身,清澈的綠色眼瞳望了過來:“是在說我麽?”

白發青年沒再說話,而是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

男生眨了眨眼睛,聽話地將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擦了擦手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下意識站在了降谷零的旁邊,對著不知道在幹嘛、但就是顯得過分悠閑的青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客人找我是有什麽事麽?”好奇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降谷零。

單純得簡直一眼就能讓人看透他是在想些什麽。

降谷零微笑:“是啊,客人你是還有什麽事情麽?”

白發青年微微擡頭看著他,可疑地沈默了一瞬,忽然開口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你是中學生麽?”

黑發男生靠得近了,便能讓人看的更加清晰,一身制服也掩蓋不住的好身材,肩寬身高腿長,半露出的小臂上顯出的肌肉結實又毫不誇張,之前從背影望上去比之成年人也不差什麽了。

只是當他轉過身後,露出那張陽光帥氣的娃娃臉,下頜線線條還帶著幾分圓鈍,神清骨秀,橄欖石綠的眼眸清澈明亮,看上去格外的青春活潑,充滿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與朝氣,任是誰也不會將他看錯成一個成年人。

只看臉的話,甚至能讓人懷疑他還在上中學。

黑發少年眨了眨眼睛,笑容燦爛明亮不變,頰邊甚至微微向下陷出了一個小小的酒窩,唇邊尖銳的虎牙若隱若現。

“雖然有很多客人都有這樣的問題……不過我已經十七歲了沒錯,現在在讀高中,所以應該算不上非法雇傭童工?”

……真是熟練的問題與回答。

降谷零和羽淵千秋一時間都陷入了某種沈默。

不過降谷零的反應要比羽淵千秋要更快一點——畢竟在羽淵千秋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就如黑發少年所說,同樣還有不少的客人向他提出過這樣的問題——當然,大多是年輕的女性客人,年齡下到七歲下到七十歲不等。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位只在周末兼職的未成年員工,五十嵐悠希,實在是長了一張過分減齡的娃娃臉,十七歲的少年人沒少被人當成十五歲的中學生。

同為娃娃臉的降谷零頗為理解——他們娃娃臉長相的男生是這樣的,像他現在都二十九歲、快三十歲了,偶爾也沒少被人當成剛成年的男大學生。

所以羽淵千秋會有這個問題也同樣不難理解。

五十嵐悠希當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少年人家境畢竟拮據,經常會在課餘時間之外做些兼職工作,降谷零自從來到米花町這個地方之後,為了掩蓋自己的一些身份,自己打了不少工不說,也經常能在各種地方見到五十嵐悠希。

這孩子雖說有些邪門——兼職總是幹不長久,經常會在工作的地方遇到各種案件、還經常碰到江戶川柯南那個小男孩,降谷零也不是沒疑心過他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身份,但接觸多了誰都能發現,他就只是一個有些倒黴的、無辜的、真正的高中生而已。

雖然身手是比普通人好了點、第六感比普通人敏銳了點,但還很單純好騙的。

波洛咖啡廳的常駐店員之前只有榎本梓一個人,但五十嵐悠希在他應聘之前就已經在這家咖啡廳裏也兼職糕點師和咖啡師了。只不過大概由於他是兼職,而且只有周末有空,所以他後來也很輕松地應聘成功了。

……也好在波洛咖啡廳似乎沒在五十嵐悠希兼職的時候發生過什麽奇怪的案件。

當然也同樣因為五十嵐悠希只在周末兼職,昨天羽淵千秋來的時候,他才沒有見過他。

在五十嵐說完之後,降谷零也同樣補了一句:“客人請放心,我們又不是什麽黑店,當然沒有什麽雇傭童工打黑工這種事情。”

羽淵千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你們亞洲娃娃臉可真會騙人。”

五十嵐悠希頗有些驚奇:“欸,客人不是亞洲人麽?嗯,看上去似乎的確有些不像……也是混血麽?”

他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降谷零與羽淵千秋之間奇怪的氛圍——又或者是察覺到了什麽、但沒感覺到危險,因此毫不在意,總之說話的樣子看著像極了一個普通的清澈而愚蠢的高中生。

“是哦。”羽淵千秋也溫和地微笑回答:“我是混血,身上有一半的斯拉夫人血統,和透君不太一樣,而且近幾年都在歐洲,所以現在對這些都不太熟悉。”

……降谷零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這家夥看上去態度溫和得簡直詭異。

偏偏五十嵐悠希平時裏也是個很會自來熟上桿爬的家夥,這倆人居然還一人一句地聊上了。

旁邊忽然被齊齊忽視的降谷零:“……”

他都要搞不懂君度把五十嵐悠希叫過來的原因了。

他不經意地咳嗽了一聲。

剛和羽淵千秋從“望月久留美”聊到“工藤優作”的五十嵐悠希很快分神微微撇過頭,也小聲問他:“透哥,你是生病了麽?”

羽淵千秋也止住了話語,跟著笑盈盈地問:“是啊透君,生病了的話可不要強撐。”

降谷零:“……”

“我只是剛剛想起來,烤箱裏的戚風蛋糕胚是不是快要好了?”

五十嵐悠希的眼眸清澈透亮:“還沒有吧?應該還要再等十分鐘?透哥你應該是記錯了。”

降谷零:“……”

“透君你還很忙麽?五十嵐君在這裏陪我聊天也是一樣的。”

他找借口的理由實在是太蹩腳了,羽淵千秋要是看不出來那他就和傻子沒區別了。白發的青年微笑道:“我也覺得和五十嵐君有種很聊得來的感覺,說不定會成為朋友呢。”

十分鐘不到,兩個人甚至當著降谷零的面連名字都交換了,羽淵千秋更是完全沒有掩飾他和“安室透”是熟識的事實。

降谷零實在擔心,要是讓他們兩個再聊下去,五十嵐悠希別說有關他的問題了,說不定連他自己住在哪都要告訴羽淵千秋了。

也不知道五十嵐悠希平時對於危險的敏銳勁都跑哪去了?

他就知道,不能讓五十嵐悠希這種自來熟的老實小孩和羽淵千秋這種滑不留手的狐貍多接觸。

降谷零表情古怪:“你確定你和五十嵐,”他頓了頓,“有共同語言?”

他?和一個普通未成年高中生?

降谷零沒說出來的話全通過眼神傳遞給羽淵千秋了。

羽淵千秋:“……”

“當然,他會做甜點,我喜歡吃甜的,怎麽會沒有共同語言呢?”他微笑。

他遞還給降谷零一個理直氣壯的眼神。

他怎麽就不是個好人了呢?

“君度”的事情和他羽淵千秋有什麽關系。

五十嵐悠希也笑,笑得倒是和羽淵千秋還有降谷零都不是一樣的風格,看上去除了陽光燦爛之外,還透著一種“傻白甜”一樣的感覺——總之就是看著特別好騙。

“甜點會讓人變得開心,羽淵哥也喜歡吃甜的麽?今天的草莓慕斯蛋糕和提拉米蘇都是我做的,比前兩天的蛋糕可能要偏甜了一點點……”

他伸出手指比劃出“一點點”的手勢。

“欸,是麽?”羽淵千秋微笑著,看向降谷零的眼神裏忽然帶上了某種殺氣:“真可惜我今天吃到的草莓蛋糕是無糖的呢。”

果然就是這家夥故意的吧!!

降谷零:等等,現在的問題是你們兩個的關系什麽時候快進得這麽快了?這個稱呼到底是怎麽變得這麽快的?

如果不是他知道他們兩個從前根本都沒見過,甚至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好幾年。

他微笑:“啊,可能是我不小心拿到昨天剩下的蛋糕了吧。”

“無糖的蛋糕?那不是……”

五十嵐悠希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了降谷零一眼,似乎不太理解他是怎麽回事。

他想了想:“可能是透哥他把昨天給自己留的蛋糕不小心弄混了,剛好我剛剛有做好兩份新的草莓蛋糕,羽淵哥你要不要嘗嘗味道怎麽樣?不過大概可能會比一般的草莓蛋糕還要更甜一點。”

羽淵千秋彎了彎眼睛:“欸,可以麽?那真是太好了,不會對你造成什麽麻煩吧?”

他譴責地看了一眼降谷零,意思很明顯——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改良蛋糕也是需要實驗的,如果羽淵哥你願意幫我提一點建議那就太好了,怎麽會麻煩呢?”

五十嵐悠希笑瞇瞇地搖了搖頭:“透哥覺得呢,我這麽做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總覺得在五十嵐悠希心裏,他大概又變成什麽奇怪的人了。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專門做一塊無糖的蛋糕給自己的朋友。他昨天可沒剩下什麽草莓蛋糕。

“那剛好,麻煩悠希你去取蛋糕了……順便那邊的客人好像是在看你?”

降谷零面上微笑著轉移話題,難得有些頭痛。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再這麽聊下去,他毫不懷疑五十嵐悠希和羽淵千秋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一個叫“千秋哥”一個叫“悠希”的關系。

一個傻白甜的自來熟,碰上一個渾身都在冒黑水的心眼成精,羽淵千秋只要有心,想要拉近關系簡直不要太快。

反正,降谷零想了想——當初五十嵐悠希順桿爬從一開始管他叫“安室先生”,再到現在的稱呼,似乎也沒花多少時間。

一方面當然少不了他有意和他拉近關系,但另一方面,五十嵐悠希本人也是相當熱情的自來熟。

至少他以“安室透”這個身份主動接近了那麽多人,會那麽稱呼他的到現在也就五十嵐悠希一個。

如果讓他聽到五十嵐悠希管羽淵千秋叫“千秋哥”……他一定會當場窒息。

“欸,是麽?那我過去一下。”

五十嵐悠希也沒懷疑他的話,轉身離開走得很快。

降谷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臉上的微笑瞬間回落了回去。

“我不知道君度你什麽時候有和小孩子做‘朋友’的愛好了?”他著重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音。

“還是說你看中了他身上有什麽?”

“我覺得悠希比你有趣多了,你不覺得麽?”羽淵千秋神色不變,慢悠悠道。

“這麽緊張做什麽……我看在意他的人應該是你吧?”

畢竟剛剛不管怎麽看,都像是降谷零在故意主動把五十嵐悠希忽悠遠離羽淵千秋。

“那個高中生身上是有些邪門。”降谷零的態度不冷不淡:“他在其他的地方也做過不少兼職,但是總是會莫名其妙卷入到各種案件裏,還會被當成是犯案嫌疑人。”

“如果你想接近他的話,有很大概率也會跟他一起卷入到各種亂七八糟的案件裏,和他一樣被當成兇手……如果不討厭麻煩的話,隨便你。”

說是這麽說……但降谷零很清楚,羽淵千秋一向都很討厭麻煩。

果不其然,他話說出口之後,就見羽淵千秋不自覺皺起了眉。

“這麽說,你以前是有過那樣的經驗了?”他問。

降谷零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羽淵千秋抽了抽嘴角。

“他真的不是組織的人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怎麽,難得組織現在連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也要吸納進來了麽?”

降谷零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奇怪了。

“看來真正會雇傭童工的,是組織?”

這下羽淵千秋也沈默了。……總覺得不管反不反駁似乎都不太對勁。

不過好歹倒是打消了他不知道從哪來的對於五十嵐悠希的興趣?

他索性借著羽淵千秋之前和五十嵐悠希的聊天,又慢悠悠地把話題重新轉移到了羽淵千秋帶過來的那本書上。

“這本書……你不會是真的因為喜歡在這裏看推理小說才一直呆在這裏的吧?”

他之前和五十嵐悠希聊天,聊到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用的就是過來“看書”,覺得“很有氛圍感”的理由。

只不過兩個人就這個話題只聊了一會,話題很快就從“書”聊到了“望月久留美”再到“工藤優作”再到“江戶川亂步”再到其他的越來越偏的話題,再也沒能把話題扯回來……不然要是能從他們兩個的對話裏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降谷零也不會突然出聲截斷了兩個人的聊天。

現在五十嵐悠希被他忽悠走了,也就只能他自己再來試探一二了。

“當然,這本書很有意思……透君你不是‘偵探’麽?沒看過這本書麽?如果沒有看過的話那就太遺憾了,我建議你有機會可以看一看,當然,我手上的這本是不會借給你的。”

羽淵千秋似乎也不在意他為什麽會提到這本書,語氣很隨意。

“推理小說家有很多,而且偵探也不一定就會喜歡所有推理小說。這本書有什麽特別的麽?”

降谷零隨口搪塞了兩句,忽然心念一動:“你認識這本書的作者?”

“是啊。”他這話問得隨意,羽淵千秋也答得毫不猶豫:“望月久留美,他可是日本年輕一派著名的推理小說家之一,難得透君你不認識麽?”

……沒試探出來。意料之中的結果,降谷零倒也不覺得氣餒。剛想著要不要再說些什麽,便發現羽淵千秋的話居然還沒有停止。

“……把自己的死亡寫進了書裏,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真是傲慢得讓人想要發笑的家夥。”

羽淵千秋止住了話語,笑著問降谷零:“波本你覺得呢?”

降谷零也對著他微笑:“我麽?……大概和你想的差不多?”

他垂下眼睫,不動聲色的眨了眨眼睛,掩蓋住眼中冷靜的思緒。

君度……絕對認識“望月久留美”。

“望月久留美”出道已有十多年,形象卻一直頗為神秘,從未在大眾面前露過面,就算獲得了什麽獎項也一直都是他的編輯代為領獎。

而像他這樣的作家,雖說負有盛名,但畢竟是作家而不是什麽偶像愛豆,也完全不需要有什麽非要露面的要求,所以知道現在,也沒人跑出來作證“望月久留美”到底是男是女、是老還是少,別說他長什麽樣子了,就連他是男是女現在都沒人跑出來確認的。

但羽淵千秋,他不僅很確定“望月久留美”的性別,而且還和他關系頗深,還知道——或者說確信,“望月久留美”已經死了的消息。

大概關系匪淺?而且還像是不怎麽好的關系。

他聽說羽淵千秋似乎在幾個月前就曾經來過一次日本就是可惜沒什麽確鑿的證據。就是不知道,“望月久留美”的死亡是不是和他有關系了?

有些莫名其妙的,降谷零對於這件事有些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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