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死對頭？淺淺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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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死對頭？淺淺撞一下
“散了吧。”
時間接近午夜，夏柏娛樂公司的練習室依舊燈火通明，唯有走廊盡頭的屋子裏一片漆黑。
黑暗安靜了許久，不知是誰冒出了這句話。
話音落在空氣中，逐漸沒入隔壁隱約的樂聲，被強勁的節奏吞噬。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窸窸窣窣一陣，電閘被修理好，頂上的燈光忽然亮起，照亮了屋裏景象。
鏡子一塵不染，屋內空間寬闊敞亮，隨意坐在地下的幾人皆年紀挺輕，容貌和身材都不俗。
這是曾經風頭極盛的5xyz組合，紅的時候無人不曉，卻已今非昔比。
驟然亮起的燈光讓大家不自然地瞇了瞇眼，匆匆掩飾臉上的表情。
“之前那幾個投資全失敗了，家裏早把我最後一張卡也停了。我這邊實在沒辦法了，靠哥們兒也就頂多能撐倆月。”
“小林已經做了5份兼職了。情況我們都知道，沒法兒拖下去了。”
“虞兒，大家不可能一直花你的錢。算了吧。”
其他幾人交換目光，最終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虞珩，組合的隊長。
此刻一件薄薄的淺灰色毛衣，領子一直抵到下巴上，襯著偏白的肌膚，更顯得眉目俊氣。微揚的眼尾垂下，斂住了情緒。
”虞兒。“方才說話的成員之一喬琰然面露不忍，但還是開口，”還有兩個月合同到期，公司那邊估計也不會和我們續…...“
不過一瞬，虞珩站起身：“這次合同到期之後，我們沒有續約計劃。“
語氣透露著若無其事的輕松，轉身便出了練習室。肩背筆挺，走姿從容。
幾個隊友了解他，知道虞珩心裏肯定不像嘴上說的這麽輕松。
在他們當中虞珩年紀最小，在熟人面前還是副小孩性格，嘴硬要面子，這是大家寵出來的。但現下實在沒辦法，他們家境並不都似虞珩。
虞珩邁著步子朝外，一路上碰到不少公司同事。他點頭打招呼，直到終於進了電梯。
那抹硬撐的笑容逐漸淡去。
到停車場亮了車燈，手搭在方向盤上。
車內電臺已經自動播放，娛樂新聞正在報道一周後星雲頒獎大會的得獎預測情況。星雲大會三年一度，象征著圈裏最高熱度和榮譽。
三年前他們5xyz正是男團獎項的唯一得主。
甜美的嗓音打斷思緒：”——其實如果論個人獎項的話，商無瑜依然有很高的呼聲。“
聽到這個名字，虞珩條件反射地握緊了方向盤，因為太過用力，手上堅硬的戒指硌在金屬處，一陣尖銳的疼痛。
更為心煩，索性從小指上擼下來，順手丟在車內儲物格裏。
周遭一片安靜，微弱的消息提示音倒被無限放大，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咚咚“兩聲。
從車窗玻璃處傳來敲擊，虞珩擡眼，他只楞了幾秒鐘，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就緊鎖在了一起。
隔著防窺車窗膜，內部能非常清晰地看見外面的人。
一身黑色休閑裝，鼻梁上萬年不變地架著副墨鏡，和很欠揍的冷淡表情很搭，自帶渾然天成的裝逼氛圍。
還伸手朝外指了下，那兒停了輛車等著，似乎是要他這個車位。
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就像是周一早上開車去上班，被一輛時速20的三輪車堵了一路，眼看還差三十秒遲到，卻在進大門的時候被打電話不看路的腦殘潑了一身咖啡，對方一邊趕在最後一秒從容打上卡，一邊不鹹不淡地來了句你沒事吧。
仔細一看就是三輪車司機。
就像大夏天排了兩小時隊買支冰淇淋，一口沒吃就被呼嘯而過的灑水車澆了，黏糊糊地粘了一身，開灑水車的把車倒回來朝他道歉，但是忘記關灑水閥門。
擦了把臉一看，還是上次那三輪車司機。
就像虞珩此時此刻在地下車庫遇到最討厭的死對頭商無瑜。
想把那副端著的神情碾碎。
他瞥了眼後視鏡，鏡子裏面的人頭發散亂在額前，神色挺憔悴，又看了眼人模人樣悠閑抱臂的商無瑜，勾了下嘴角，按開電子手剎。
*
“那輛車應該本來就是要走的。車燈亮老半天了。”
一輛六座商務車正停在地下停車場路口，開車的那位密切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再朝前看看唄，幹什麽非瞅著那一個車位。”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主要就這一排離那夏柏公司的電梯最近，方便大家少走幾步。”語氣帶著玩笑意味，“而且瑜哥好不容易輸一次，玩他一下嘛。”
車上幾人是遠涯旗下娛樂公司的藝人，準備來夏柏辦點事。
恰巧蘇野心中的完美車位有輛車要走不走的，便玩心大發地來了個石頭剪刀布選個人下去催，最後隊長商無瑜輸了。
遠涯公司名聲極其響亮，橫跨多個領域且頗有建樹，但主要是科技那塊，誰都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開拓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娛樂板塊，並持續朝裏面砸錢。
響亮的名頭和豐厚的資金投入，讓這個板塊也聲名鵲起，很快打造出一支火爆的現象級團體，也能分得一杯羹，成為夏柏公司的有力競爭者。
這支團體就在車上坐著，因為人均身高一米八三往上，被稱為全A團。
“我說蘇野。”坐在副駕位置上的人探出頭看了一眼，“你要是誠心體貼，就讓我們在這下車，你自己去停車。”
“去你的。真把我當司機了。”被叫做蘇野的也掛著笑，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
“司機怎麽了？”後排一隊友邊打游戲邊搭腔，“你不是剛拿到駕照喜歡開車嗎？都寵著你呢。”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本來這夏柏公司就和我們不合，車停在這的大概率是裏面的藝人。”
有人挺謹慎。
”大哥，催個車位而已，不至於開車碾我們吧。”
蘇野邊說邊掏出手機，”不過那車這麽貴，肯定不是十八線的，看看能不能查到。
“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上次哪個花邊新聞裏似乎看到了，改得挺帥。”
“我也有點印象，小袁是不是把照片發群裏來著。車主就是他們公司的。"
"啊，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有次晚宴見過。誰來著---”
大家都被調動思維，直到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浮現：
“等等，這好像是...虞珩的。”
手機上跳出了搜索結果，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同步地擡起頭，眼神略帶驚恐。
隔著一段距離，就見那漂亮的車身忽然後退，極其靈活地轉向，行雲流水般絲滑，直直朝著商無瑜過去。
速度很快，幾乎能聽到引擎的轟鳴，電光火石之間便移動到了面前。
大家都來不及反應，瞳孔隨著場景變化微微顫動。
又一陣尖銳的急剎，”刺啦“一聲，在距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戛然停下，車頭幾乎抵在商無瑜被氣流掀起的衣角上。
大燈明晃晃的，劃破了地下車庫的黑暗，橫亙在兩人之間。
駕駛位的人氣定神閑，望著對方終於有了些許裂縫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下，露出排潔白的牙齒。
心情終於變得不錯。
虞珩倒退一點，打著方向盤駛出這片停車區域，擦著出口那輛商務車，留下陣風聲。
商務車上的人：”…...“
在很長，很長，很長的停頓之後，才都如夢初醒地開了車門，去關心他們的隊長商無瑜。
5xyz和全A團不合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當年遠涯公司不要命地花重金擠進娛樂領域，觸動了原本獨占鰲頭的夏柏娛樂。
夏柏高層硬磕到底，在對方砸出男團後，也很快推出了同樣高質量的團體應對。
兩支隊伍橫空出世不分伯仲，幾乎都是並肩提名的雙子星，在所有獎項裏呈現壟斷架勢爭奪第一第二。
本來就天然成敵，又不知是哪裏的小道消息，說兩個男團的隊長也有宿仇。
那些年各處討論度極高，霸占了所有能發言的平臺。
【都不是一個地方的吧，哪來的宿仇啊】
【保真。我認識虞珩高中同學的鄰居的朋友，聽說當年商無瑜特地坐飛機過來，讓那個高中同學把虞珩叫出校門互毆】
【商無瑜初中同學的表弟是我堂哥，當年我哥親耳聽到虞珩好哥們說虞珩討厭商無瑜】
【他倆小時候好像在一個地方待過。那時候就結仇了吧】
【本人是他倆幼兒園同學。小時候眼睜睜看著虞珩如猛虎一般兇狠地撕咬了商無瑜的胳膊，到現在還做噩夢呢】
【……】
雖然內容大多聽起來扯淡，但“目擊者”越來越多，三人成虎。
又因為兩人名字裏都帶個魚，粉絲想粉絲名的時候也紛爭四起。開始是掰扯優美名字的歸屬權，互相指責對方剽竊，後來把這些全拋了，開始正面battle。
你攻擊商無瑜裝逼怪，那我說虞珩是小弱雞。
你叫小魚寶寶，那我叫大魚爸爸。你叫人魚王子，我叫無敵食人魚國王。
還有畫畫愛好者跟在後面畫logo，從開始美觀可愛到後面張牙舞爪，硬生生變成了深海大逃生。
好在是處於凈化過後的互聯網環境，雖說針鋒相對但也以鬥智為主，暗戳戳地較著勁。
如今幾年過去，新事物層出不窮，加之兩個團各自出了事兒，早已沒了當年盛況。
硝煙散去，時過境遷，兩個團的成員才恍然發現——
這倆隊長，是真特麽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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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接近午夜，夏柏娛樂公司的練習室依舊燈火通明，唯有走廊盡頭的屋子裏一片漆黑。
黑暗安靜了許久，不知是誰冒出了這句話。
話音落在空氣中，逐漸沒入隔壁隱約的樂聲，被強勁的節奏吞噬。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窸窸窣窣一陣，電閘被修理好，頂上的燈光忽然亮起，照亮了屋裏景象。
鏡子一塵不染，屋內空間寬闊敞亮，隨意坐在地下的幾人皆年紀挺輕，容貌和身材都不俗。
這是曾經風頭極盛的5xyz組合，紅的時候無人不曉，卻已今非昔比。
驟然亮起的燈光讓大家不自然地瞇了瞇眼，匆匆掩飾臉上的表情。
“之前那幾個投資全失敗了，家裏早把我最後一張卡也停了。我這邊實在沒辦法了，靠哥們兒也就頂多能撐倆月。”
“小林已經做了5份兼職了。情況我們都知道，沒法兒拖下去了。”
“虞兒，大家不可能一直花你的錢。算了吧。”
其他幾人交換目光，最終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虞珩，組合的隊長。
此刻一件薄薄的淺灰色毛衣，領子一直抵到下巴上，襯著偏白的肌膚，更顯得眉目俊氣。微揚的眼尾垂下，斂住了情緒。
”虞兒。“方才說話的成員之一喬琰然面露不忍，但還是開口，”還有兩個月合同到期，公司那邊估計也不會和我們續…...“
不過一瞬，虞珩站起身：“這次合同到期之後，我們沒有續約計劃。“
語氣透露著若無其事的輕松，轉身便出了練習室。肩背筆挺，走姿從容。
幾個隊友了解他，知道虞珩心裏肯定不像嘴上說的這麽輕松。
在他們當中虞珩年紀最小，在熟人面前還是副小孩性格，嘴硬要面子，這是大家寵出來的。但現下實在沒辦法，他們家境並不都似虞珩。
虞珩邁著步子朝外，一路上碰到不少公司同事。他點頭打招呼，直到終於進了電梯。
那抹硬撐的笑容逐漸淡去。
到停車場亮了車燈，手搭在方向盤上。
車內電臺已經自動播放，娛樂新聞正在報道一周後星雲頒獎大會的得獎預測情況。星雲大會三年一度，象征著圈裏最高熱度和榮譽。
三年前他們5xyz正是男團獎項的唯一得主。
甜美的嗓音打斷思緒：”——其實如果論個人獎項的話，商無瑜依然有很高的呼聲。“
聽到這個名字，虞珩條件反射地握緊了方向盤，因為太過用力，手上堅硬的戒指硌在金屬處，一陣尖銳的疼痛。
更為心煩，索性從小指上擼下來，順手丟在車內儲物格裏。
周遭一片安靜，微弱的消息提示音倒被無限放大，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咚咚“兩聲。
從車窗玻璃處傳來敲擊，虞珩擡眼，他只楞了幾秒鐘，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就緊鎖在了一起。
隔著防窺車窗膜，內部能非常清晰地看見外面的人。
一身黑色休閑裝，鼻梁上萬年不變地架著副墨鏡，和很欠揍的冷淡表情很搭，自帶渾然天成的裝逼氛圍。
還伸手朝外指了下，那兒停了輛車等著，似乎是要他這個車位。
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就像是周一早上開車去上班，被一輛時速20的三輪車堵了一路，眼看還差三十秒遲到，卻在進大門的時候被打電話不看路的腦殘潑了一身咖啡，對方一邊趕在最後一秒從容打上卡，一邊不鹹不淡地來了句你沒事吧。
仔細一看就是三輪車司機。
就像大夏天排了兩小時隊買支冰淇淋，一口沒吃就被呼嘯而過的灑水車澆了，黏糊糊地粘了一身，開灑水車的把車倒回來朝他道歉，但是忘記關灑水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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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虞珩此時此刻在地下車庫遇到最討厭的死對頭商無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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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後視鏡，鏡子裏面的人頭發散亂在額前，神色挺憔悴，又看了眼人模人樣悠閑抱臂的商無瑜，勾了下嘴角，按開電子手剎。
*
“那輛車應該本來就是要走的。車燈亮老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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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朝前看看唄，幹什麽非瞅著那一個車位。”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主要就這一排離那夏柏公司的電梯最近，方便大家少走幾步。”語氣帶著玩笑意味，“而且瑜哥好不容易輸一次，玩他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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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涯公司名聲極其響亮，橫跨多個領域且頗有建樹，但主要是科技那塊，誰都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開拓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娛樂板塊，並持續朝裏面砸錢。
響亮的名頭和豐厚的資金投入，讓這個板塊也聲名鵲起，很快打造出一支火爆的現象級團體，也能分得一杯羹，成為夏柏公司的有力競爭者。
這支團體就在車上坐著，因為人均身高一米八三往上，被稱為全A團。
“我說蘇野。”坐在副駕位置上的人探出頭看了一眼，“你要是誠心體貼，就讓我們在這下車，你自己去停車。”
“去你的。真把我當司機了。”被叫做蘇野的也掛著笑，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
“司機怎麽了？”後排一隊友邊打游戲邊搭腔，“你不是剛拿到駕照喜歡開車嗎？都寵著你呢。”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本來這夏柏公司就和我們不合，車停在這的大概率是裏面的藝人。”
有人挺謹慎。
”大哥，催個車位而已，不至於開車碾我們吧。”
蘇野邊說邊掏出手機，”不過那車這麽貴，肯定不是十八線的，看看能不能查到。
“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上次哪個花邊新聞裏似乎看到了，改得挺帥。”
“我也有點印象，小袁是不是把照片發群裏來著。車主就是他們公司的。"
"啊，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有次晚宴見過。誰來著---”
大家都被調動思維，直到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浮現：
“等等，這好像是...虞珩的。”
手機上跳出了搜索結果，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同步地擡起頭，眼神略帶驚恐。
隔著一段距離，就見那漂亮的車身忽然後退，極其靈活地轉向，行雲流水般絲滑，直直朝著商無瑜過去。
速度很快，幾乎能聽到引擎的轟鳴，電光火石之間便移動到了面前。
大家都來不及反應，瞳孔隨著場景變化微微顫動。
又一陣尖銳的急剎，”刺啦“一聲，在距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戛然停下，車頭幾乎抵在商無瑜被氣流掀起的衣角上。
大燈明晃晃的，劃破了地下車庫的黑暗，橫亙在兩人之間。
駕駛位的人氣定神閑，望著對方終於有了些許裂縫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下，露出排潔白的牙齒。
心情終於變得不錯。
虞珩倒退一點，打著方向盤駛出這片停車區域，擦著出口那輛商務車，留下陣風聲。
商務車上的人：”…...“
在很長，很長，很長的停頓之後，才都如夢初醒地開了車門，去關心他們的隊長商無瑜。
5xyz和全A團不合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當年遠涯公司不要命地花重金擠進娛樂領域，觸動了原本獨占鰲頭的夏柏娛樂。
夏柏高層硬磕到底，在對方砸出男團後，也很快推出了同樣高質量的團體應對。
兩支隊伍橫空出世不分伯仲，幾乎都是並肩提名的雙子星，在所有獎項裏呈現壟斷架勢爭奪第一第二。
本來就天然成敵，又不知是哪裏的小道消息，說兩個男團的隊長也有宿仇。
那些年各處討論度極高，霸占了所有能發言的平臺。
【都不是一個地方的吧，哪來的宿仇啊】
【保真。我認識虞珩高中同學的鄰居的朋友，聽說當年商無瑜特地坐飛機過來，讓那個高中同學把虞珩叫出校門互毆】
【商無瑜初中同學的表弟是我堂哥，當年我哥親耳聽到虞珩好哥們說虞珩討厭商無瑜】
【他倆小時候好像在一個地方待過。那時候就結仇了吧】
【本人是他倆幼兒園同學。小時候眼睜睜看著虞珩如猛虎一般兇狠地撕咬了商無瑜的胳膊，到現在還做噩夢呢】
【……】
雖然內容大多聽起來扯淡，但“目擊者”越來越多，三人成虎。
又因為兩人名字裏都帶個魚，粉絲想粉絲名的時候也紛爭四起。開始是掰扯優美名字的歸屬權，互相指責對方剽竊，後來把這些全拋了，開始正面battle。
你攻擊商無瑜裝逼怪，那我說虞珩是小弱雞。
你叫小魚寶寶，那我叫大魚爸爸。你叫人魚王子，我叫無敵食人魚國王。
還有畫畫愛好者跟在後面畫logo，從開始美觀可愛到後面張牙舞爪，硬生生變成了深海大逃生。
好在是處於凈化過後的互聯網環境，雖說針鋒相對但也以鬥智為主，暗戳戳地較著勁。
如今幾年過去，新事物層出不窮，加之兩個團各自出了事兒，早已沒了當年盛況。
硝煙散去，時過境遷，兩個團的成員才恍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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