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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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騎馬。

譚霽想,自己是不是在看addendum視頻時有想過騎在秦閱航身上的姿勢?那時候的評價是什麽,是騎起來很輕松嗎?

說起來總比做起來容易。他綁了秦閱航,於是只能用這個姿勢。以為這東西會和假陽具或者其他什麽玩具沒差別,坐上去了被一下下夯實了,譚霽才發現不是。

生疏感從把雞巴放出來的動作開始,做的再精致,情趣用具的廣告詞上也只會標註“絕對仿真”。真實的,是秦閱航也是addendum的性器,被譚霽看過很多次的很熟悉的硬物青筋鼓凸,纏在柱身上,譚霽握成空拳的手放上去隨便動了幾下,陰莖就漲的更大。

秦閱航像是把鐵棍燒紅了塞到譚霽手裏,他的腰不老實,又在隨著譚霽的動作頂:“幫我摸摸。”

今晚譚霽不想順著秦閱航的意,所以他放了手,但性器還是堅硬灼熱地挺立著。他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雌穴撐開,那裏被舔的開了,什麽都要吞,又因難得吃到既柔軟又靈活的物體而變得敏感,以往放進手指不會有太多感覺,現在譚霽動一下,就會有無色微稠的液體從甬道裏汩汩流出,穴肉也收縮著絞緊。

秦閱航眼睛很紅,從眼底散發出血一樣的、熱氣騰騰的紅色:“我就在這,你自己玩?”

他的手掙紮得更厲害,真像譚霽綁架了純情男大學生,秦閱航正在抵死不從地談判。只是他說的話和這個場景完全不搭:“譚霽,你的逼水都能把我的衣服洗了,真不用我幫你堵堵?”

秦閱航說的不算假話。譚霽剛剛蹭著他的下巴,前胸,一路坐到他的腿上。肉口滿滿溢的淫液積蓄,流瀉,在灰色的衛衣上留下邊緣模糊的濕潤痕跡。水痕還有隱隱擴散的趨勢,看著就跟秦閱航喝水嘴漏灑了一身似的。

譚霽扇了一巴掌在身後不安而雀躍的肉棍上。雞巴被打抖了,秦閱航的手幾次在頭頂握拳又放松。懲戒秦閱航的出言不遜後,譚霽把被打歪的性器扶正,對準逼口,慢慢向下坐。

就算裝的再游刃有餘,也還是在真的進入的時候吃了苦頭。譚霽控制了力度,但陰莖自發地往肉穴中滑。穴口的軟肉被撐得極大,箍著陰莖在嘬。譚霽吞到一半就不想繼續了,他想把身體裏的東西拔出來,不要做了。

但他又被秦閱航突然的送腰擾了心神。秦閱航猛力頂胯,雞巴進的很深,一下撞到宮口。來不及感受濕軟的肉穴內媚肉擠壓的快感,秦閱航就本能地擺胯,抽出又頂入。譚霽的膝蓋沒跪穩,下身重重跌在秦閱航的胯骨處。肉貼肉發出很響的碰撞聲。很快,譚霽的眼前就開始出現那種高潮時才會有的白色噪點。

秦閱航晃了晃他:“乖寶,這就高潮了?”

他說完譚霽才發現自己噴了很多東西,全都淋在秦閱航的衣服上。陰莖也被插得射了,秦閱航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著:“我還以為你多厲害。”

色厲內荏。沒錯,這就是譚霽。他不願意被秦閱航看得太低。他在秦閱航心裏現在是什麽形象?隨便聊兩句就能張開腿給操的騷貨嗎?秦閱航可以做到在所有面對譚霽的時刻從容不迫,但譚霽不行。

喜歡,還是喜歡。就連秦閱航戲耍他,侮辱他,譚霽也喜歡的要命。

秦閱航的忍耐力勉強持續了幾十秒,終於還是控制不住地輕輕抽送起來。他慶幸自己的腰力還行,不然就沖譚霽這插一次高潮一次的作風,今晚誰都別想好過了。

高潮那刻,嫩肉絞縮到極致,雞巴動也動不了,只能承受澆在肉頭上的淫水,順著莖身,和貼合的肉褶開閘一樣地流。又熱,又軟,吸得又緊,逼得秦閱航差點就這麽射出來。

還有譚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比新樂園任何一個露臉的博主都要漂亮。緋紅的眼尾和臉頰,喘息聲低低的,就是不叫,原本洩出的幾個音節又被他咽回去。

譚霽的手在虛空中隨便抓了幾下,終於撐在了秦閱航的腰腹處。他把衛衣掀起來,掌心貼住緊實精壯腹肌摸了摸:“確實練得不錯。”

他終於記起來自己要騎秦閱航,在用逼操秦閱航的雞巴。視頻裏教授的那些技巧做起來稍顯困難,但也不是完全不行。譚霽騎著雞巴上下地扭腰,讓灼燙的陰莖在體內更靈活地移動。

床墊晃得厲害,兩個人配合出了默契,譚霽壓屁股秦閱航頂腰,粗粗的低喘交織融合。秦閱航從未想過會以被人束縛的姿勢做整場愛,全身上下只有腰和腿能動,譚霽連褲子都沒給他脫,就把雞巴放出來用。譚霽的腿壓在秦閱航腿上,分不出哪個更白,但很軟,化開了水一樣貼著秦閱航因發力而繃緊的大腿。他的手動不了,能動肯定抓上去用力揉,抓的譚霽痛抓的譚霽哭,才能讓不聽話的騷逼長記性。

房間裏的一切都成了背景布,譚霽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白墻上,秦閱航一用力向裏面插穴肉就抽抽地、怯弱地咬,不肯含住也不肯吐出。黑色的影子在墻上跳,譚霽的腰時不時弓起,小腹上隱約的輪廓逐漸清晰。

那是秦閱航埋在肉腔裏的龜頭。譚霽的子宮生的不深,嬌小脆弱的宮腔包裹吸吮著腫脹熾熱的肉頭,宮口和穴口都成了被撐得極開的、邊緣幾乎要破裂的肉環。宮腔深處癡癡地吐水,多情而精致的女穴吞沒秦閱航,他好想抱住譚霽,什麽都不做也好,只是親吻。

因虛擬開啟真實,又在真實中幻想虛擬。下次做愛一定不能這麽順著譚霽,屁股沒擺幾下自己就被插的受不住,要緩上好一陣才能顫巍巍地動幾下。蠕顫的逼穴裏水流不止,用手或者雞巴抽在上面是什麽樣?怕不是真要成了小噴泉。

又高潮了,確實和他想的一樣,不太經操。身體貼過來,陰莖在雌穴中變換位置,戳弄試探。秦閱航聞到濃郁的腥甜氣味,墻上的影子變成上下交疊的形狀,譚霽伏趴在他身上,有些長的頭發蹭著秦閱航的下巴。逼肉自發收縮著,秦閱航掙不脫也不想退出,就在這樣持續悠長的夾吮中射在了譚霽身體裏。

譚霽側臉枕在秦閱航胸前,不肯看他。秦閱航用下頜碰了碰譚霽:“還來嗎?”

譚霽悶悶地說“不要了”。

兩個人的事後並無溫存,只有不成形的擁抱。“下次記得幫我把衣服脫了。”秦閱航總說“下次”,譚霽卻不知道,還會有下次嗎?

他翻身,陰莖難舍難分地被迫從他身體裏退出來,在穴口晃了幾下,精液和譚霽自己流的水不一樣,從質感到味道。順著內壁淌出時的感覺比任何一次潮噴都鮮明,逼口腫痛,譚霽用手抹掉垂懸的白液,摸到聳立的兩扇陰戶時,抽疼的觸感又讓譚霽的大腿發抖。

他從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來蓋在秦閱航身上,腿晃著支到地板上推開臥室門往外走。秦閱航在背後喊:“乖寶,穿拖鞋,地上臟。”

秦閱航的手擰了一圈又一圈,快把自己的胳膊轉斷了,叫了很多聲“譚霽”,但譚霽用的手銬和今晚拒絕溝通的態度同樣的難以摧毀。他恨恨地抓了幾下床頭欄桿,躺在床上深呼吸平覆情緒。

譚霽一直沒回來。秦閱航聽到不明顯的浴室傳來的水聲,然後是很多次的門打開又合攏的聲響。一切都在緩慢地歸於寂靜。

只有秦閱航露在外面沒被放回內褲裏的陰莖,黏膩又濕滑的汗,衣服和褲子上幹涸成乳白斑痕的逼水在告訴秦閱航,自己和譚霽,他的室友,他的同校學弟,他喜歡的雙性博主,他網聊了快一個月的調情對象,做了一場完全不符合秦閱航預期的不夠完美和完整的愛。

譚霽大概率餵了他兩種藥,前者讓他昏沈,後者讓他興奮。劑量都不算太大,譚霽把分寸拿捏得很好,但凡出半點差池今天就會變成譚霽躺在下面被秦閱航操一晚上。折騰了太久秦閱航也累了,倦意襲來讓他難以清醒,不算踏實地睡了過去。

睡著的時候手臂還維持著舉過頭頂的姿勢,再醒來兩條備受摧殘的胳膊垂在身體兩側,稍微側身躺下壓到就是難以言喻的酸痛。秦閱航顧不上那麽多,他從床上猛地站起又坐下,頭還是暈,發脹。他用力閉緊眼睛又睜開,這裏還是他的臥室。

只是這一堆紅色人民幣是怎麽回事?

有人大早上進了他的房間,解了他的手銬,順便撒了一地錢給秦閱航。實在是太久不用現金,秦閱航難以判斷具體的數目,不過他粗略地點了數,差不多是五十張。

和tang在新樂園轉給addendum的那筆是同樣的金額。

這算什麽,嫖資?秦閱航踩在沒被鈔票覆蓋的地板上,他在電腦桌上看見了自己的手機。手機旁是秦閱航用來和譚霽交流的黃色便利貼,譚霽的字很好看,是與他本人相符的俊逸。

【對不起。】署名譚霽。

秦閱航把紙攥成一團窩進手心,深呼吸幾次又把手攤開,將紙撫平。他解鎖,點進微信,沒有來自譚霽的信息。新樂園也沒有。

秦閱航在兩個平臺發了相同的內容給譚霽,得到了一模一樣的拉黑提醒。

睡完就跑的渣男。

秦閱航氣極反笑,把錢收起整理好。洗澡時他看自己的手腕,割腕的傷疤已經年代久遠,早就痊愈不再結痂,卻因對皮肉的傷損實在嚴重,無法完全彌合,因此在手臂上形成了兩道不同於其他皮膚顏色、紋理的區域。傷痕中間是凹陷的細窄的縫,邊緣的凸起雖不明顯,可一旦看到便覺觸目驚心。

現在那上面疊著青紅色的瘀斑,最中央嵌入手銬裏過度摩擦的部位輕微地破了皮,長伴秦閱航的顯眼的傷疤模糊起來。血從皮肉裏無邊際地流出,量不多。

血痕綻放在原有的傷痕上,像初綻的海棠,靠近蕊心的花瓣白,越向外,勾勒在花瓣上的紅色就越多。

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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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更,依然是隔日更寶寶們

大家的評論都好有意思(喜歡)(我嚼嚼嚼)(依然是有想看的東西可以留言我會寫到番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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