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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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最終,貝爾摩德還是如願地和淺間凜跳了舞。

看著眼前的青年,雖然面上不顯,但貝爾摩德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

畢竟是多年前在港口Mafia手中救了自己的人,所以她現在更要提醒淺間凜要小心太宰治。

不管怎麽想,那人作為港口Mafia的幹部,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自己已經栽倒過一次了,她不能讓淺間凜也重蹈覆轍。

誰知道太宰治這個Mafia的幹部,大老遠跑來東京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趁著跳舞的間隙,貝爾摩德先是不動聲色地問了很多生活上的問題,拉近自己與淺間凜的關系,等兩個人之間沒那麽生疏之後,就開始不著痕跡地問出最關心的事。

“淺間君和太宰老師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貝爾摩德的手輕輕搭在淺間凜的肩上,一雙翦水秋瞳專註地看著淺間凜,裝作不經意地提起。

任誰被這麽一雙靈動的眼睛凝望的時候,都會有點不好意思的,淺間凜也不例外,他有些拘束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看貝爾摩德的眼睛。

“是啊。”

貝爾摩德暗道一句果然如此,她表情不變,“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這句話勾起了淺間凜以前在橫濱的回憶。

但那時候的事不適合告訴旁人,於是他只說:“以前在橫濱碰巧認識的。”

“這樣啊……”

貝爾摩德又不能直接透露太宰治的身份,不然她一個普普通通的英語老師,如果知道Mafia的幹部的話,實在是太可疑了。

於是,她只能不動聲色地提醒淺間凜要小心太宰治。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太宰治看在眼裏。

……

舞會很快就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了。

除了一直暗中較勁的太宰治和貝爾摩德以外,一切都十分融洽,就連經常見面就掐的淺間凜和松田陣平,在貼身跳了一支舞以後,氛圍也莫名變得和諧。

告別了太宰治和警校組的同門之後,淺間凜獨自回到家中,其他人也各回各家。

今天折騰了一天也夠累的了。

走出一段路之後,在昏黃的路燈下,貝爾摩德從衣領處摸出一枚竊聽器。

怎麽說呢。

她居然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冷冷地盯著手中冰冷的竊聽器,貝爾摩德冷笑一聲,對著竊聽器另一頭的人說:“堂堂港口Mafia的幹部,也會使這種小手段嗎?”

然後毫不留情地捏碎了這枚小小的竊聽器。

聽著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太宰治也沒多驚訝,倒不如說是早有預料。

“哦呀,被發現了呢。”

他還想調查一下“宮崎繪裏”的真實身份呢。

果然這種簡單的手段是行不通的,看來下次得換個方法了。

太宰治天真地笑了笑,摘下耳機後,慢慢悠悠地走回家。

……

秋夜涼風習習,外面的天色像濃得化不開的墨,只有點點繁星點綴著漆黑的夜空。

淺間凜回到家中,他坐在床邊,松開襯衣最上方的扣子,從口袋裏掏出首領宰給他的東西。

這是一個翻蓋的盒子。

他舉起來左右看了看,挑了挑眉,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翻開蓋子,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銀色的平面素圈戒指,沒有刻字,看起來就是一枚很普通的戒指。

可能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在於,把戒指握在掌心的時候,居然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絲絲溫熱。

戒指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淺間凜把戒指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將紙取出來展開,本以為上面會寫著些什麽,結果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白紙,正反兩面都幹幹凈凈的,什麽也沒寫。

淺間凜疑惑地皺起眉。

給他一枚戒指和一張白紙,這是什麽意思?

想起首領宰當時的說法:這是他的東西,首領宰只是物歸原主。

這是他的所有物?

可是……

淺間凜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更不記得自己從前什麽時候和首領宰有過交集。

淺間凜陷入了沈思。

大老遠地跑過來,只是為了把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戒指和白紙還給他?

實在是太奇怪了。

還是說這兩樣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淺間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背的枕頭上,繼續思考。

首先,以他對首領宰淺薄的了解來看,首領宰不可能做無用功,專門把這兩樣東西送過來,可以從側面證明看似普通的戒指和白紙,應該並不一般。

可到底是哪裏不一般呢?

淺間凜再次把白紙拎起來端詳。

反覆確認過後,假如他沒瞎的話,他可以確定上面的的確確一個字都沒有。

淺間凜有些洩氣地把白紙放下,然後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難道要經過一些特殊的方式才能顯字?

說幹就幹,淺間凜立馬行動起來。

但結果十分令人失望,無論是用紫外燈照射、拿水浸泡,還是用火燒,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更是證明了一點,這張白紙果然不簡單,既防水又防火,被他這麽一頓折騰之後,居然還是好好的,一點損毀的跡象都沒有。

嘖。

淺間凜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真是的,有什麽話就不能明說嗎?非要讓他猜來猜去的。

他盯著這張幹幹凈凈的白紙看了很久,目不轉睛地,久到眼睛都快酸澀了,腦海中走馬燈似的閃過所有與首領宰有關的畫面,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保持著沈思的姿勢足足有半個小時。

最後,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沒有想通。

淺間凜跳下床後,沈默地把白紙夾進書櫃裏,然後從抽屜的某個首飾盒裏取出一條編織的黑色吊墜繩,把戒指穿進去,掛到了脖子上。

思索半晌,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師兄。”

福澤諭吉對淺間凜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有些意外,“阿凜?有什麽事嗎?”

“有一件事想拜托師兄……”

在安靜地聽完淺間凜的敘述後,福澤諭吉沒有過多的猶豫,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會安排的。”

淺間凜掛斷電話後,無意識地攥住掛在胸前的戒指,心累地嘆了一口氣。

但願事情不要往太糟糕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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