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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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將嘴裏的水咽下去, 白君童沒忍住咳嗽了兩下，再看那人，腦袋已經縮回去了。
“……“白君童抽紙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來進了臥室。
這會兒唐笑笑正坐在床邊, 背脊挺得直溜，手裏捧著手機一副就義的模樣, 聽到人進來的聲兒了, 她慌張擡頭看過來，臉上的緊張顯而易見。
自己親手撕下馬甲，多少還是有點兒慌。
唐笑笑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站在門邊的白君童, 手指用力握緊了手機：“白君童, 那個……我有個事兒要坦白一下……“
白君童視線一下聚焦到唐笑笑臉上，站在門邊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隔壁臥室一下被人打開。
唐笑笑姥姥打開門後看到她倆屋裏透出來的光, 問了一句：“這麽晚了，你倆咋還不睡啊？是不是兩個人太擠了？“
說著就要往兩人屋裏瞅了一圈，發現床挺大, 應該不擠。
“不是，姥姥，我就出來喝點兒水, 馬上就休息了。“白君童忙說, ”是不是我這吵著你了？“
老年人睡眠淺，確實有點聲兒就醒。
“沒沒沒, 沒吵著。“老太太笑著說, ”我就出來上個廁所的，才發現你倆還沒睡呢。“
白君童看了唐笑笑一眼, 轉身帶著老太太朝廁所走：“燈的開關在這兒……“
回到臥室後，白君童沖還坐在床邊的唐笑笑說：“上床吧，我關燈了。“
話音剛落，屋裏一下陷入了黑暗。
“……“唐笑笑喉嚨的話一下沒了聲兒，幾秒後，她的邊上陷了下去，白君童上床了，還將被子給蓋好了。
“你怎麽了？“
黑暗中，白君童疑惑的聲音傳來。
唐笑笑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將手機放下，拉了被子躺下。
“沒事。“她悶悶地說。
翻了個身背對著白君童，她心臟仍舊蹦得厲害。
身後沒了聲兒，唐笑笑睜大著眼睛看著黑暗裏的某一處，好一會兒又翻過身來平躺著，她才問：“你睡著了嗎？“
隔了幾秒，她才聽到白君童回她：“嗯。“
這麽冷淡，唐笑笑撇了撇嘴。
被子裏的腿有些沒放好，她不由得往前伸了伸，卻和白君童的小腿碰上，她一下有蜷縮了回來。
“腿伸直。”白君童一把將唐笑笑的腿拉了回來，“彎著一會兒會不舒服的。”
接著這人就這麽貼著不走了，唐笑笑感受著那股溫熱，沒忍住吐槽出聲：“你不是睡著了麽。”
白君童笑了一下，看著這人鬧別扭的勁兒，回她：“是啊，我睡著了，現在是說夢話呢。”
好一會兒她才伸手將唐笑笑一把抱住，小聲說：“睡吧，很晚了。”
“……”唐笑笑楞了一下，一下沒反應過來。
現在確實很晚了，而且白君童也確實很困了。
唐笑笑思考了好一會兒，那她還要坦白嗎？
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第二天白君童忍著身體的不舒服起了個大早，看著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唐笑笑，她沒忍住笑了笑，幾秒後她收了笑，想著昨晚的事兒，嘆了口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人之常情而已，如果對方想告訴她，她始終會知道的。
自己又何嘗沒有秘密呢。
這樣一想，其實也沒多大事兒，胸口的憋悶也散去了許多。
白君童以為自己都算起得早的，沒想到一出臥室，倆老人已經收拾妥當，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她只好趕緊洗漱好，接著又進廚房給煮了四碗面條，弄好了才將唐笑笑弄醒出來。
由於起得比較早，距離車站發車時間還有時間，於是幾人倒是不慌不忙來到車站。
將倆老人送進了站，做好告別，兩人這才往回走。
白君童兩手揣在兜裏，昨晚半夜下了點兒雨，早上空氣就有些冷，吸進肺裏還有些濕冷，卻很醒神。
“冷麽？”她側過臉問唐笑笑。
“嗯？”唐笑笑脖子正巧縮了一下，擡眼看她，“還好。”
說著又傻乎乎笑了一下。
白君童看著她眼周的青黑，伸手摸了一下：“一會兒回去你再睡會兒，安心睡。”
手不由自主蓋在唐笑笑臉頰，輕輕蹭了蹭：“你這我得餵多久才補得回來啊……”
唐笑笑感受著臉上那手的溫度，舒服得瞇了瞇眼睛：“補什麽？”
白君童笑了笑，手下捏了捏這人的臉：“你說呢？你這都瘦成猴兒了。”
“哪有！”唐笑笑一下漲紅了臉，伸手也捏著白君童的臉，“你臉上就剩一層皮了，好意思說我！”
兩人互相捏著對方臉上的肉不撒手，得虧這會兒比較早，路上沒啥人，不然還真的沒眼看。
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聲來，唐笑笑楞了一下，白君童松開手讓她接電話。
唐笑笑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爸爸。
她看了眼白君童，有些不敢接。
後背被白君童輕拍了兩下，她順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唐笑笑趕回家的時候，滿屋子都是嗆人的煙味，屋裏滿地都是摔打過的痕跡，爸爸獨自一人坐在沙發抽著煙。
她被嗆得咳嗽了兩聲，站在門邊不知道該做什麽。
聽到聲響，唐志軍這才擡起頭來看了眼唐笑笑，想張嘴說些什麽，卻發現嗓子疼得不行，狠狠咳嗽了一會兒，才啞著聲音說：“回來了？吃了沒？爸爸一會兒還要去上班，你餓了就去樓下買點吃的應付一下……”
說著，他將最後一口煙抵在滿滿的一堆煙蒂裏，站起身來。
“……”唐笑笑看著爸爸，看著他滿臉的疲憊，心底沒忍住酸澀了一下。
沒走兩步，唐志軍腳下趔趄了一下，唐笑笑上前扶住他，卻見他臉上被抓出的血痕。
“沒事。”唐志軍站穩後，看了眼滿眼擔心的唐笑笑，苦笑了一聲，“爸爸沒事，真的，你安心讀書，不要亂想。”
腦袋上被爸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一聲嘆息後，門被從外邊帶上。
屋裏只剩下唐笑笑一個人，她楞楞地看著那堆煙蒂好幾秒，感覺胸口憋著氣，呼吸都有點兒費勁。
這個周末唐笑笑哪兒也沒去，也不敢出去，對爸爸，她心底充滿了愧疚。
白君童理解她，倒沒有說什麽。
家裏東倒西歪的東西很多，唐笑笑花了很多時間才收拾好，發現屋裏空了許多，以往總覺得擁擠得不行的小屋，現在竟然讓人感覺空落落的。
她沒敢問，爸爸也沒說什麽，但是卻讓她搬到另一間小臥室專心讀書，結果不言而喻。
……
從車上下來，白君童看著站牌下等著自己的唐笑笑，抿唇笑了笑，眼底像是有微光流動。
唐笑笑湊上來，沖她笑著：“怎麽了，發什麽呆呢？”
“沒什麽。”白君童說，將胳膊搭在唐笑笑肩上，擡腳往前走著，“只是覺得，有人等著的感覺還挺不錯。”
明明才一周沒一起上學，卻感覺已經很久很久了。
唐笑笑任由她攬著自己，兩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確實，我也覺得。”
就像是她每次遇到問題，白君童都會出現一樣，讓人習慣又安心。
對於唐笑笑的回歸，大家都挺開心，有人請她吃零食，也有人給她準備了課上筆記。大家的熱情讓唐笑笑應接不暇，卻又覺得很快樂，一句又一句的謝謝，是她最誠摯的感謝。
感謝大家這麽關心她。
“欸！”有人碰了一下唐笑笑的胳膊，她轉過腦袋一看，李田田正壓著聲音對她說，“許美剛才好像瞪了你一眼。”
“嗯？”唐笑笑懵了一下，緊接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要回頭看，被李田田一把拉住。
“別管她，她就見不得你受大家歡迎。”李田田撇撇嘴，“之前她幾個陷害你偷錢的時候，可惡心死我了，你別理她。”
“哦……”唐笑笑手裏捏著筆抄著筆記，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後背一直有股陰冷的感覺。
自從那次自己被打之後，許美就沒再找她事兒，自己也自然而然的就把這人淡忘了。
可這會兒一提起來，那些回憶就朝自己湧了上來。
“笑笑，你怎麽了？”李田田伸手搓了搓唐笑笑胳膊，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冷啊？怎麽起雞皮疙瘩了。”
“沒事。”唐笑笑將校服袖子拉下來遮住手。
下午天氣還行，不太熱，來到操場後她徑直將外層校服脫給唐笑笑拿著：“你找個地兒坐著等我，我外套兜裏有糖，你想吃就拿吃。”
“嗯。”唐笑笑乖巧點頭，抱著衣服往後走了點兒距離，到了國旗站臺下面的階梯上坐下。
不一會兒，她看著白君童走到球場和人集合，之後帶著人開始熱身……
“嗯？”唐笑笑瞇了瞇眼睛，伸手又推了推眼鏡，“那人……”
白君童球隊裏有一個人，一身球衣，是個男的。
這會兒正和白君童面對面搶著球。
看了好一會兒，唐笑笑才想起來這人，她見過。
她揪著白君童的衣服，後槽牙悄悄磨了磨。
等到白君童來她這兒喝水，唐笑笑這才站起身來：“打好了？”
白君童擡胳膊往臉上抹了把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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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嘴裏的水咽下去, 白君童沒忍住咳嗽了兩下，再看那人，腦袋已經縮回去了。
“……“白君童抽紙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來進了臥室。
這會兒唐笑笑正坐在床邊, 背脊挺得直溜，手裏捧著手機一副就義的模樣, 聽到人進來的聲兒了, 她慌張擡頭看過來，臉上的緊張顯而易見。
自己親手撕下馬甲，多少還是有點兒慌。
唐笑笑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站在門邊的白君童, 手指用力握緊了手機：“白君童, 那個……我有個事兒要坦白一下……“
白君童視線一下聚焦到唐笑笑臉上，站在門邊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隔壁臥室一下被人打開。
唐笑笑姥姥打開門後看到她倆屋裏透出來的光, 問了一句：“這麽晚了，你倆咋還不睡啊？是不是兩個人太擠了？“
說著就要往兩人屋裏瞅了一圈，發現床挺大, 應該不擠。
“不是，姥姥，我就出來喝點兒水, 馬上就休息了。“白君童忙說, ”是不是我這吵著你了？“
老年人睡眠淺，確實有點聲兒就醒。
“沒沒沒, 沒吵著。“老太太笑著說, ”我就出來上個廁所的，才發現你倆還沒睡呢。“
白君童看了唐笑笑一眼, 轉身帶著老太太朝廁所走：“燈的開關在這兒……“
回到臥室後，白君童沖還坐在床邊的唐笑笑說：“上床吧，我關燈了。“
話音剛落，屋裏一下陷入了黑暗。
“……“唐笑笑喉嚨的話一下沒了聲兒，幾秒後，她的邊上陷了下去，白君童上床了，還將被子給蓋好了。
“你怎麽了？“
黑暗中，白君童疑惑的聲音傳來。
唐笑笑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將手機放下，拉了被子躺下。
“沒事。“她悶悶地說。
翻了個身背對著白君童，她心臟仍舊蹦得厲害。
身後沒了聲兒，唐笑笑睜大著眼睛看著黑暗裏的某一處，好一會兒又翻過身來平躺著，她才問：“你睡著了嗎？“
隔了幾秒，她才聽到白君童回她：“嗯。“
這麽冷淡，唐笑笑撇了撇嘴。
被子裏的腿有些沒放好，她不由得往前伸了伸，卻和白君童的小腿碰上，她一下有蜷縮了回來。
“腿伸直。”白君童一把將唐笑笑的腿拉了回來，“彎著一會兒會不舒服的。”
接著這人就這麽貼著不走了，唐笑笑感受著那股溫熱，沒忍住吐槽出聲：“你不是睡著了麽。”
白君童笑了一下，看著這人鬧別扭的勁兒，回她：“是啊，我睡著了，現在是說夢話呢。”
好一會兒她才伸手將唐笑笑一把抱住，小聲說：“睡吧，很晚了。”
“……”唐笑笑楞了一下，一下沒反應過來。
現在確實很晚了，而且白君童也確實很困了。
唐笑笑思考了好一會兒，那她還要坦白嗎？
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第二天白君童忍著身體的不舒服起了個大早，看著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唐笑笑，她沒忍住笑了笑，幾秒後她收了笑，想著昨晚的事兒，嘆了口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人之常情而已，如果對方想告訴她，她始終會知道的。
自己又何嘗沒有秘密呢。
這樣一想，其實也沒多大事兒，胸口的憋悶也散去了許多。
白君童以為自己都算起得早的，沒想到一出臥室，倆老人已經收拾妥當，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她只好趕緊洗漱好，接著又進廚房給煮了四碗面條，弄好了才將唐笑笑弄醒出來。
由於起得比較早，距離車站發車時間還有時間，於是幾人倒是不慌不忙來到車站。
將倆老人送進了站，做好告別，兩人這才往回走。
白君童兩手揣在兜裏，昨晚半夜下了點兒雨，早上空氣就有些冷，吸進肺裏還有些濕冷，卻很醒神。
“冷麽？”她側過臉問唐笑笑。
“嗯？”唐笑笑脖子正巧縮了一下，擡眼看她，“還好。”
說著又傻乎乎笑了一下。
白君童看著她眼周的青黑，伸手摸了一下：“一會兒回去你再睡會兒，安心睡。”
手不由自主蓋在唐笑笑臉頰，輕輕蹭了蹭：“你這我得餵多久才補得回來啊……”
唐笑笑感受著臉上那手的溫度，舒服得瞇了瞇眼睛：“補什麽？”
白君童笑了笑，手下捏了捏這人的臉：“你說呢？你這都瘦成猴兒了。”
“哪有！”唐笑笑一下漲紅了臉，伸手也捏著白君童的臉，“你臉上就剩一層皮了，好意思說我！”
兩人互相捏著對方臉上的肉不撒手，得虧這會兒比較早，路上沒啥人，不然還真的沒眼看。
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聲來，唐笑笑楞了一下，白君童松開手讓她接電話。
唐笑笑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爸爸。
她看了眼白君童，有些不敢接。
後背被白君童輕拍了兩下，她順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唐笑笑趕回家的時候，滿屋子都是嗆人的煙味，屋裏滿地都是摔打過的痕跡，爸爸獨自一人坐在沙發抽著煙。
她被嗆得咳嗽了兩聲，站在門邊不知道該做什麽。
聽到聲響，唐志軍這才擡起頭來看了眼唐笑笑，想張嘴說些什麽，卻發現嗓子疼得不行，狠狠咳嗽了一會兒，才啞著聲音說：“回來了？吃了沒？爸爸一會兒還要去上班，你餓了就去樓下買點吃的應付一下……”
說著，他將最後一口煙抵在滿滿的一堆煙蒂裏，站起身來。
“……”唐笑笑看著爸爸，看著他滿臉的疲憊，心底沒忍住酸澀了一下。
沒走兩步，唐志軍腳下趔趄了一下，唐笑笑上前扶住他，卻見他臉上被抓出的血痕。
“沒事。”唐志軍站穩後，看了眼滿眼擔心的唐笑笑，苦笑了一聲，“爸爸沒事，真的，你安心讀書，不要亂想。”
腦袋上被爸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一聲嘆息後，門被從外邊帶上。
屋裏只剩下唐笑笑一個人，她楞楞地看著那堆煙蒂好幾秒，感覺胸口憋著氣，呼吸都有點兒費勁。
這個周末唐笑笑哪兒也沒去，也不敢出去，對爸爸，她心底充滿了愧疚。
白君童理解她，倒沒有說什麽。
家裏東倒西歪的東西很多，唐笑笑花了很多時間才收拾好，發現屋裏空了許多，以往總覺得擁擠得不行的小屋，現在竟然讓人感覺空落落的。
她沒敢問，爸爸也沒說什麽，但是卻讓她搬到另一間小臥室專心讀書，結果不言而喻。
……
從車上下來，白君童看著站牌下等著自己的唐笑笑，抿唇笑了笑，眼底像是有微光流動。
唐笑笑湊上來，沖她笑著：“怎麽了，發什麽呆呢？”
“沒什麽。”白君童說，將胳膊搭在唐笑笑肩上，擡腳往前走著，“只是覺得，有人等著的感覺還挺不錯。”
明明才一周沒一起上學，卻感覺已經很久很久了。
唐笑笑任由她攬著自己，兩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確實，我也覺得。”
就像是她每次遇到問題，白君童都會出現一樣，讓人習慣又安心。
對於唐笑笑的回歸，大家都挺開心，有人請她吃零食，也有人給她準備了課上筆記。大家的熱情讓唐笑笑應接不暇，卻又覺得很快樂，一句又一句的謝謝，是她最誠摯的感謝。
感謝大家這麽關心她。
“欸！”有人碰了一下唐笑笑的胳膊，她轉過腦袋一看，李田田正壓著聲音對她說，“許美剛才好像瞪了你一眼。”
“嗯？”唐笑笑懵了一下，緊接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要回頭看，被李田田一把拉住。
“別管她，她就見不得你受大家歡迎。”李田田撇撇嘴，“之前她幾個陷害你偷錢的時候，可惡心死我了，你別理她。”
“哦……”唐笑笑手裏捏著筆抄著筆記，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後背一直有股陰冷的感覺。
自從那次自己被打之後，許美就沒再找她事兒，自己也自然而然的就把這人淡忘了。
可這會兒一提起來，那些回憶就朝自己湧了上來。
“笑笑，你怎麽了？”李田田伸手搓了搓唐笑笑胳膊，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冷啊？怎麽起雞皮疙瘩了。”
“沒事。”唐笑笑將校服袖子拉下來遮住手。
下午天氣還行，不太熱，來到操場後她徑直將外層校服脫給唐笑笑拿著：“你找個地兒坐著等我，我外套兜裏有糖，你想吃就拿吃。”
“嗯。”唐笑笑乖巧點頭，抱著衣服往後走了點兒距離，到了國旗站臺下面的階梯上坐下。
不一會兒，她看著白君童走到球場和人集合，之後帶著人開始熱身……
“嗯？”唐笑笑瞇了瞇眼睛，伸手又推了推眼鏡，“那人……”
白君童球隊裏有一個人，一身球衣，是個男的。
這會兒正和白君童面對面搶著球。
看了好一會兒，唐笑笑才想起來這人，她見過。
她揪著白君童的衣服，後槽牙悄悄磨了磨。
等到白君童來她這兒喝水，唐笑笑這才站起身來：“打好了？”
白君童擡胳膊往臉上抹了把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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