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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鳶尾花 “你要送我戒指嗎,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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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鳶尾花 “你要送我戒指嗎,昭昭?”……

傅堯禮給大家準備的禮物仍舊昂貴又合適, 每個人都歡天喜地。

自從前年起,傅堯禮單獨給寧昭送禮物就成了慣例。因此,他給大家送完之後,就輪到了寧昭。

“你們稍等我一下。”寧昭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噔噔噔”跑到樓上。

雖然她已經搬回了寧家, 但傅家仍然給她留著屬於她的那間臥室。

沒一會兒, 寧昭搬著一個小箱子, 重新下來。

“這是什麽啊,昭昭?”傅驚秋好奇地問。

她還是不太習慣喊寧昭小嬸嬸,幹脆喊她的名字。

“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盲盒。”寧昭把箱子擺到客廳的茶幾上。

傅洵野原本躺在沙發上, 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嚷嚷道:“我先來我先來我先來!”

“那你先來吧。”寧昭笑瞇瞇地把箱子往傅洵野的方向推了推。

傅洵野探進手去,摸了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紙片出來。

他咳了一聲, 頗為正式地把疊了四疊的紙片打開。

下一秒, 整個客廳,甚至整個院子裏,都響起他難以置信的聲音:“新年快樂?我的禮物呢?”

只見A4紙上寫了四個瀟灑的大字和四個隨的感嘆號:新!年!快!樂!

“哈哈哈哈哈哈!”傅知夏毫不留情地嘲笑, “你的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爛啊。”

“不是,昭昭。”傅洵野不死心地向寧昭求證,“新年快樂是什麽意思?”

“就是新年快樂啊。”寧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祝你新年快樂的意思。”

“那禮物呢?”傅洵野追問。

“我的祝福。”寧昭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傅洵野重新跌回沙發裏:“我今晚吃倒黴熊了嗎?”

“我來。”傅洵敬第二個摸。

傅洵野摸出來的那一張還攤在茶幾上,傅洵敬在裏面挑了挑,像是有心靈感應般捏住自己的命運之紙。

“看看看看。”傅驚秋湊到自己親哥身邊。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手中的紙上。

傅洵敬一邊拆, 一邊期許地自言自語:“會是什麽呢?”

等看清紙上的字,他也傻眼了。

而原本躺著的傅洵野則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誒呦誒呦敬哥你這也不行啊。”

“萬事如意是什麽鬼?”傅洵敬看向寧昭,“昭昭,這也是你的祝福嗎?”

“啊。”寧昭真誠地一點頭。

和傅洵野一起躺下的人又多了一個。

“換我的。”傅知夏湊上來。

她沒有傅洵敬那麽磨蹭, 很快把紙片拿出來打開。

“是什麽?”傅洵野湊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另一側傅洵敬把紙上的字念出來,“心想事成,你心想事成了嗎傅知夏?”

“昭昭,你不會全都寫到四個字吧?”傅知夏問。

“對呀。”寧昭不否認,“但是我還沒有說具體怎麽玩兒呢,洵野就迫不及待了。”

“快說快說!”傅洵野重新燃起希望。

寧昭拿起一旁的筆,說:“用這個才能知道真正的禮物是什麽。”

“哦哦我知道這個。”傅洵鶴說,“那種隱形筆,需要用光照一下才能看出來。”

“對。”寧昭讚同地點頭。

“嘿!讓我來看看!”傅洵野拿過筆,又拿起自己的“新年快樂”,把激光射在上面。

一行小字顯示出來:跑車×1

“哦吼!”傅洵野在沙發上扭來扭去,“車庫又增一員大將!”

寧昭眉眼彎彎地說:“如果你有想要的型號就告訴我,如果不告訴我的話,我就隨便送咯。”

“沒問題。”傅洵野一掃先前的絕望,說,“什麽都行,我不挑。”

說完,他摸了摸眉梢,嘿嘿笑道:“當然,如果是柯尼塞格就更好了,型號隨意。”

“好。”寧昭笑瞇瞇地應下來,“等過幾天給你鑰匙。”

“爽!”傅洵野攥了一下拳。

傅堯禮一個眼風掃過來:“不謝謝昭昭?”

“謝謝昭——”傅洵野音剛發一半,及時反應過來,“昭——小嬸嬸。新年一定發大財!”

話落,他又覺悟很高地補了一句:“和小叔叔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借你吉言。”寧昭笑的露出八顆牙齒。

一旁的傅堯禮心情顯然也很好。

……

有傅洵野開頭,其餘人也興致滿滿地抽了紙條,去看自己的禮物。

一時間,客廳裏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叫嚷聲。

“我天呢昭昭我真是愛死你了!”

“不是!我一個大男人要一套首飾幹什麽!夏夏你和我換一下唄。”

“那你得再補一套。”

“行行行,再給你補一套。”

“哈哈哈哈哈哈廷哥你什麽手氣,一共就兩個女孩子的禮物,你抽中一套哈哈哈哈哈!”

“在法國待久了,手氣也變差了。”

……

如此鬧騰了將近半個小時,眾人才歇下來。

“好了,我把昭昭領走一會兒。”傅堯禮起身,牽住寧昭,說。

“去吧,別忘了一會兒下來跨年。”傅老太太叮囑道。

客廳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時針指在“11”,分針已經走到“8”。

“嗯。”傅堯禮看了眼時間,應道。

寧昭和大家揮了揮手,對上傅知夏和傅驚秋促狹的視線。

她抿了抿唇,示意她們別亂猜。

兩個人同時給嘴巴做了個上拉鏈的動作,笑意卻更加明顯。

寧昭已經被傅堯禮牽著,離開客廳,自然看不見。

“傅堯禮,你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樓梯上,寧昭忍不住好奇,低聲問。

“你想要什麽禮物,昭昭?”傅堯禮反問。

寧昭嘟起嘴:“那想要的可多著呢。”

傅堯禮一味笑著,帶著寧昭走進他的房間。

兩人婚後會搬出傅家老宅,但在此之前,傅堯禮仍住在這兒。

他摁開開關,說:“想要什麽就告訴我。”

“我有錢。”寧昭跟在他身後,看他走到書桌前,“想要什麽會自己買的。”

“不一樣。”傅堯禮拉開抽屜櫃,從裏面拿出一個系著絲綢的正方形盒子,“你自己買,會有滿足感,但是我送你,你還會有驚喜感。”

“喏,昭昭,你的新年禮物。”傅堯禮遞給寧昭。

“是什麽?”寧昭問道,拆開絲綢,認出來這是一個唱片盒。

黑色燙金的盒身印著哥特體燙金字——“Glenn Gould,1955”。

古爾德演奏的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母帶直刻,簽名版,如今早已絕版。

寧昭驚喜出聲:“你從哪裏搞到的?不對,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張唱片?”

她托人打聽過,在來年開春的紐約蘇富比拍賣會上會有這張唱片,她料到會極其搶手,早已決定花大價錢拍下。

沒想到傅堯禮竟先她一步,將它當做了新年禮物。

只不過,不知道眼前手中這張,和拍賣會上那張,是否是同一張?

如果是同一張,那傅堯禮一定花了比拍賣會上可能出現的最高價還要多的錢,才能提前拿到手。

傅堯禮懶懶靠著書桌,說:“你忘了?你之前發過朋友圈,說終於有機會得到這張唱片了。”

寧昭這才記起來,當初蘇富比拍賣會把這張唱片當做重點拍品,提前三個月就開始宣傳。她得知後確實非常激動地發了條朋友圈。

“那你怎麽聯系到的賣家?”寧昭圈住傅堯禮,仰著頭,漂亮的臉蛋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六人定律。”傅堯禮不準備把其中的周折一一講給寧昭,太冗長,沒意義。只要寧昭得到了,高興了,便足夠,“托朋友問了問,又抽時間見了一面。”

“花了不少錢吧?”寧昭眼睛裏盛滿愛意,“心疼不心疼?”

“千金難買美人一笑。”傅堯禮扣住寧昭的細腰,說,“給你花錢,怎麽會心疼?我的錢,本來就是給你花的。要不然,我賺錢有什麽意義?”

“那照你這麽說,我要努力花錢,你賺錢的動力才會更多咯?”寧昭笑著問。

“嗯。”傅堯禮不否認。

“走吧,我帶你去拿你的禮物。”寧昭一個旋身,從傅堯禮懷中.出來,牽起他的手,朝自己房間走去。

“你想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嗎?”寧昭回過頭,問。

“什麽?”傅堯禮配合著問。

“你猜一猜嘛。”

兩人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說話間,寧昭已經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傅堯禮便逐一猜道:“車?衣服?胸針?花?”

寧昭“嘖”了一聲:“新年禮物誒!能不能更有儀式感一點。”

“那是什麽?”

傅堯禮剛問完,寧昭已經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合上門。

“抱我。”寧昭對著傅堯禮張開雙臂。

傅堯禮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

他剛要把寧昭打橫抱起,被寧昭制止:“豎著抱。”

傅堯禮依言,把她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起來。

寧昭輕而易舉地摸到門框上的方盒。

傅堯禮覺得這個場景莫名有些熟悉。

之前,他是不是把禮物藏在了門框上?

所以……昭昭要給他送……

傅堯禮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一點。

寧昭軟軟甜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第一次送我戒指,是在這裏,把它們放在了我的門框上,所以,這次我也把它們放在了同樣的位置。”

“你要送我戒指嗎,昭昭?”傅堯禮的聲音有些啞。

“不止。”寧昭打開精致的方盒,從裏面取出一條項鏈,又把方盒放到一旁的鬥櫃上,“你上次送了我耳墜、項鏈和戒指,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耳墜,所以只準備了餘下的兩樣。”

“你會喜歡嗎?”寧昭自上而下,望進傅堯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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