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厄洛斯 “沒人會比我更有耐心，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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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厄洛斯 “沒人會比我更有耐心，昭昭。……
“不好意思, 我已經有舞伴了。”寧昭說著，順勢搭上傅堯禮的臂彎。
傅堯禮腳步微不可察的一滯，迅速彎起手臂，兩人的配合在外人看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男人有些遺憾, 說：“好吧, 那寧小姐, 下一支舞我們一起吧。”
“不好意思, 今晚昭昭的舞伴一直是我。”傅堯禮盯著面前的男人，“先生，你還是另尋良伴吧。”
“怎麽會？”男人驚訝地說, “可是不應該一支舞就換一個舞伴嗎？”
“不換犯法嗎？”傅堯禮反問。
“不……不犯法。”男人沒想到傅堯禮這麽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時語塞。
傅堯禮便不再和男人糾纏，臉上掛上清淺的笑, 帶著寧昭離開。
準確來說, 寧昭還挽著傅堯禮，是被傅堯禮帶著走的。
傅堯禮攬著寧昭的腰肢旋進舞池，裙擺擦過傅堯禮的褲管, 揚起好看的弧度。
寧昭面上保持著明媚的微笑，故意說：“小叔叔，我只答應你跳一支舞，沒答應每一支舞都和你一起跳啊。”
“那我現在邀請你，寧昭小姐，一會兒可以和我跳第二支舞嗎？”傅堯禮臉上波瀾不驚。
寧昭看著清風霽月的傅堯禮, 壞心思地想看他失控的模樣。
寧昭分神想著，漂亮的水晶鞋便踩上傅堯禮的純手工黑色牛津鞋。
“可是小叔叔，下一支舞，我想換一個舞伴。”寧昭漂亮的狐貍眼一轉, 吐氣如蘭。
舞姿變換。
傅堯禮的掌扣上寧昭的腰。
這件禮裙背後是蕾絲蝴蝶結綁帶式，兩人肌膚幾乎是完全相貼。
傅堯禮的掌心幹燥又溫熱，寧昭顫了一顫，脊背一陣戰栗，面上卻毫不改色。
傅堯禮手上微微用力，他和寧昭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可是昭昭跳的似乎有些生疏呢。”傅堯禮垂眼，看著兩人相抵的鞋尖和寧昭漂亮的臉蛋兒，貼近寧昭的耳朵，聲線低沈，像是在下蠱，“是不是應該先好好學習？”
寧昭肩膀微縮，側過頭，想避開這過於近的距離。
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對於傅堯禮那些輕而易舉就能說出來的話，她好像還不能泰然自若的接住。
這樣不行。
念頭一轉，她重新回頭，迎上傅堯禮的目光。
空氣像是靜止，甜美的花香和木質的冷香交織，呼吸纏繞。
寧昭壓著心裏的悸動，說：“對我有耐心的人應該有很多，小叔叔，我相信他們會願意教我的。”
“沒人會比我更有耐心，昭昭。”傅堯禮順著音樂，牽起寧昭的手。
他保持著紳士禮儀，並不逾矩，感受著掌心的柔軟。
寧昭咬住飽滿的唇，不讓自己敗下陣來，卷翹的睫毛一閃一閃：“不試試怎麽知道呢？也許有人更耐心。小叔叔，不要對自己太過自信。”
傅堯禮終於不再說話。
他意識到，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比起傲嬌但乖巧的小貓，寧昭現在更像調皮的小野貓。
-
舞會結束後，還有一段時間才散場。
寧昭社交了一整晚，此刻有些疲倦，坐在卡座裏休息。
傅堯禮坐在一旁，從侍者送來的果盤裏挑了幾樣寧昭愛吃的，重新給她做了一個水果拼盤，遞過去：“吃點水果，昭昭。”
“謝謝小叔叔。”寧昭借著他的手叉了一顆草莓放進嘴裏，說，“你先放在那兒吧，我一會兒再吃，回消息呢。”
裴赫舟坐在對面，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他臉上浮現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赫舟哥，你幹嘛呢，笑的這麽蕩漾？”傅洵敬拿肩膀撞了裴赫舟一下。
裴赫舟搖搖頭：“你還小，不懂。”
傅洵敬：？
他還在琢磨裴赫舟話裏的意思，耳邊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寧小姐！”
“嗨～”寧昭擡起頭，和來人打招呼。
從踏進會場、看見寧昭的那一刻起，元新葉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臉頰發紅，眼睛亮亮的：“寧小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好哦。”寧昭一邊答應，一邊站起來，“讓一下啦，小叔叔，我要出去。”
傅堯禮不認識元新葉，他想到網上的那些言論，心裏有些不放心，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沈默著起身給寧昭讓路。
女孩子的威脅總是要比男人小的。
昭昭應該不會想和女孩子談戀愛吧？
她之前不是還和他表白過嗎？
應該不是同性戀吧？
傅堯禮看著寧昭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安慰自己。
元新葉和寧昭走去另一個無人的卡座。
她激動地說：“寧小姐，我姐姐應該告訴過你我是誰吧？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
她聽說寧昭會參加這次宴會，特地讓元新禾幫她要到了一張邀請函，可惜她剛好有事，臨到宴會結束才趕過來。
寧昭笑著點頭：“說過，你可以叫我昭昭，新葉姐姐。”
前幾次見面，兩個人不過是點頭之交，寧昭不知曉元新葉的身份，也就不在意她的稱呼。
現在她和元新禾是朋友，那四舍五入，和元新葉便也是朋友。
朋友之間，稱呼便不必這麽拘謹。
元新葉想和寧昭說的話可不止一句兩句，一直到宴會散場，傅堯禮過來領人，她還有些依依不舍。
寧昭和元新葉意外投緣，拉著她的手，說：“新葉姐姐，我們改天再約哦。”
“好。”元新葉重重點頭。
當晚，她在社交平臺上po了自己和寧昭的合照。
「和女神在一起啊啊啊啊我宣布我是最幸福的人[開心][幸福]」
元新葉作為社交女王，粉絲量非常可觀，當有人發現兩人認識的時候，紛紛轉發。
「誰懂！雙擔狂喜！」
「啊啊啊我天小葉子和昭昭妹妹夢幻聯動了！」
「誰還記得小葉子之前好像說過她去看偶像演奏會！會不會是昭昭妹妹！」
……
寧昭自然不會讓元新葉尷尬，她轉發了元新葉的博文：「超級漂亮的葉子姐姐[親親]」
彼時她正坐在原來的卡座上，和其餘人一起等裴赫舟安排完清場註意事項。
傅堯禮不動聲色地問：“昭昭，今晚感覺怎麽樣？”
“很好啊。”寧昭一邊回評論，一邊說，“感覺大家都很不錯呢。”
“有沒有遇見喜歡的……人？”傅堯禮又問。
寧昭終於舍得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小叔叔，你想問男人還是女人？”
“都想問。”傅堯禮坦誠道。
有時候，坦誠是最好的武器。
“小叔叔，你是不是太關心我的感情生活了？”寧昭不答反問。
“一直很關心。”傅堯禮看著寧昭。
今晚的宴會是一個警鐘，他以後不能總是用小叔叔的身份去關心寧昭。
他需要更直白一些。
更像男人對待女人，而不是長輩對待小輩。
只有這樣，等寧昭二十歲時，那層窗戶紙才不至於變成水泥墻。
寧昭聽到這話，面頰一熱。
他最近怎麽和之前越來越不一樣了？
……
裴赫舟安排妥當後，一群人一起走出酒店。
寧昭早就把來時的披肩拋在腦後，直到感受到初秋夜晚的冷空氣，她才記起來：“糟了，我披肩沒拿。”
阮相宜和傅驚秋一左一右挽著她，聞言，傅驚秋說：“你坐小叔叔的車來的嗎？其實很快就到了。明天讓人和你的禮裙一並送回去吧，別回去取了。”
寧昭點了點頭，也懶得折回去。
“昭昭。”
身後傳來傅堯禮的聲音。
“嗯？”寧昭停下腳步。
傅堯禮快走兩步，手中拿的正是她的披肩。
“終於知道冷了？”傅堯禮給寧昭披上，說，“幸好來的時候讓你帶了吧？”
寧昭吐了吐舌頭，扮乖：“謝謝小叔叔。”
“但是你拿著怎麽不直接給我啊？”寧昭又問。
傅堯禮看了從左到右看了一圈，說：“你看她們給我機會了嗎？”
被點到的其餘五人假裝沒聽到。
好吧，她們確實沒想到傅堯禮，散場後便直接擁著寧昭離開了。
問題是誰也沒想到傅堯禮會記得寧昭的披肩啊。
他一個男人，又是長輩，也不可能會願意和她們一起走啊。
所以沒等傅堯禮也不算過錯吧？
五個姑娘心照不宣地想。
寧昭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暖意，決定這次不和傅堯禮頂嘴。
她裝乖笑著，把傅堯禮推回男人堆裏：“車上再見啦，小叔叔。”
-
接下來的日子裏，寧昭除了日常聚會，便是著手準備申請伯克利的材料。
她的學術材料、語言成績、個人簡述和簡歷早已準備好，推薦信也已經聯系了她在柯蒂斯時的老師，目前需要集中精力的便是打磨作品集。
寧昭用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在十一月份中旬完成了最關鍵也最重要的一步。
提交完申請材料後，寧昭拉著阮相宜去巴黎逛了一圈。D家有一場私人高定時裝展，邀請她過去。
寧昭從來沒有空手而歸的習慣，到巴黎第一天就大手筆消費了七位數，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根據馬斯洛需求理論，人在滿足低層次需求之後，總會想滿足更高一層次的需求。
寧昭也不例外。
她基本的生理需求得到極大滿足後，就想給自己找點樂子。
“阮阮，我們去酒吧玩一玩吧？”寧昭眼裏滿是期待。
“行啊。”阮相宜一口應下。
傍晚的時候，兩人到提前預定的西餐廳吃了一頓晚飯，便驅車趕往最近的一家酒吧。
……
“誒，昭昭，傅哥是不是在巴黎啊？”阮相宜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用法語道了謝，問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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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我已經有舞伴了。”寧昭說著，順勢搭上傅堯禮的臂彎。
傅堯禮腳步微不可察的一滯，迅速彎起手臂，兩人的配合在外人看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男人有些遺憾, 說：“好吧, 那寧小姐, 下一支舞我們一起吧。”
“不好意思, 今晚昭昭的舞伴一直是我。”傅堯禮盯著面前的男人，“先生，你還是另尋良伴吧。”
“怎麽會？”男人驚訝地說, “可是不應該一支舞就換一個舞伴嗎？”
“不換犯法嗎？”傅堯禮反問。
“不……不犯法。”男人沒想到傅堯禮這麽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時語塞。
傅堯禮便不再和男人糾纏，臉上掛上清淺的笑, 帶著寧昭離開。
準確來說, 寧昭還挽著傅堯禮，是被傅堯禮帶著走的。
傅堯禮攬著寧昭的腰肢旋進舞池，裙擺擦過傅堯禮的褲管, 揚起好看的弧度。
寧昭面上保持著明媚的微笑，故意說：“小叔叔，我只答應你跳一支舞，沒答應每一支舞都和你一起跳啊。”
“那我現在邀請你，寧昭小姐，一會兒可以和我跳第二支舞嗎？”傅堯禮臉上波瀾不驚。
寧昭看著清風霽月的傅堯禮, 壞心思地想看他失控的模樣。
寧昭分神想著，漂亮的水晶鞋便踩上傅堯禮的純手工黑色牛津鞋。
“可是小叔叔，下一支舞，我想換一個舞伴。”寧昭漂亮的狐貍眼一轉, 吐氣如蘭。
舞姿變換。
傅堯禮的掌扣上寧昭的腰。
這件禮裙背後是蕾絲蝴蝶結綁帶式，兩人肌膚幾乎是完全相貼。
傅堯禮的掌心幹燥又溫熱，寧昭顫了一顫，脊背一陣戰栗，面上卻毫不改色。
傅堯禮手上微微用力，他和寧昭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可是昭昭跳的似乎有些生疏呢。”傅堯禮垂眼，看著兩人相抵的鞋尖和寧昭漂亮的臉蛋兒，貼近寧昭的耳朵，聲線低沈，像是在下蠱，“是不是應該先好好學習？”
寧昭肩膀微縮，側過頭，想避開這過於近的距離。
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對於傅堯禮那些輕而易舉就能說出來的話，她好像還不能泰然自若的接住。
這樣不行。
念頭一轉，她重新回頭，迎上傅堯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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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昭壓著心裏的悸動，說：“對我有耐心的人應該有很多，小叔叔，我相信他們會願意教我的。”
“沒人會比我更有耐心，昭昭。”傅堯禮順著音樂，牽起寧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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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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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昭社交了一整晚，此刻有些疲倦，坐在卡座裏休息。
傅堯禮坐在一旁，從侍者送來的果盤裏挑了幾樣寧昭愛吃的，重新給她做了一個水果拼盤，遞過去：“吃點水果，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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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赫舟坐在對面，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他臉上浮現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赫舟哥，你幹嘛呢，笑的這麽蕩漾？”傅洵敬拿肩膀撞了裴赫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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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寧昭一邊答應，一邊站起來，“讓一下啦，小叔叔，我要出去。”
傅堯禮不認識元新葉，他想到網上的那些言論，心裏有些不放心，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沈默著起身給寧昭讓路。
女孩子的威脅總是要比男人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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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堯禮看著寧昭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安慰自己。
元新葉和寧昭走去另一個無人的卡座。
她激動地說：“寧小姐，我姐姐應該告訴過你我是誰吧？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
她聽說寧昭會參加這次宴會，特地讓元新禾幫她要到了一張邀請函，可惜她剛好有事，臨到宴會結束才趕過來。
寧昭笑著點頭：“說過，你可以叫我昭昭，新葉姐姐。”
前幾次見面，兩個人不過是點頭之交，寧昭不知曉元新葉的身份，也就不在意她的稱呼。
現在她和元新禾是朋友，那四舍五入，和元新葉便也是朋友。
朋友之間，稱呼便不必這麽拘謹。
元新葉想和寧昭說的話可不止一句兩句，一直到宴會散場，傅堯禮過來領人，她還有些依依不舍。
寧昭和元新葉意外投緣，拉著她的手，說：“新葉姐姐，我們改天再約哦。”
“好。”元新葉重重點頭。
當晚，她在社交平臺上po了自己和寧昭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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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新葉作為社交女王，粉絲量非常可觀，當有人發現兩人認識的時候，紛紛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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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天小葉子和昭昭妹妹夢幻聯動了！」
「誰還記得小葉子之前好像說過她去看偶像演奏會！會不會是昭昭妹妹！」
……
寧昭自然不會讓元新葉尷尬，她轉發了元新葉的博文：「超級漂亮的葉子姐姐[親親]」
彼時她正坐在原來的卡座上，和其餘人一起等裴赫舟安排完清場註意事項。
傅堯禮不動聲色地問：“昭昭，今晚感覺怎麽樣？”
“很好啊。”寧昭一邊回評論，一邊說，“感覺大家都很不錯呢。”
“有沒有遇見喜歡的……人？”傅堯禮又問。
寧昭終於舍得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小叔叔，你想問男人還是女人？”
“都想問。”傅堯禮坦誠道。
有時候，坦誠是最好的武器。
“小叔叔，你是不是太關心我的感情生活了？”寧昭不答反問。
“一直很關心。”傅堯禮看著寧昭。
今晚的宴會是一個警鐘，他以後不能總是用小叔叔的身份去關心寧昭。
他需要更直白一些。
更像男人對待女人，而不是長輩對待小輩。
只有這樣，等寧昭二十歲時，那層窗戶紙才不至於變成水泥墻。
寧昭聽到這話，面頰一熱。
他最近怎麽和之前越來越不一樣了？
……
裴赫舟安排妥當後，一群人一起走出酒店。
寧昭早就把來時的披肩拋在腦後，直到感受到初秋夜晚的冷空氣，她才記起來：“糟了，我披肩沒拿。”
阮相宜和傅驚秋一左一右挽著她，聞言，傅驚秋說：“你坐小叔叔的車來的嗎？其實很快就到了。明天讓人和你的禮裙一並送回去吧，別回去取了。”
寧昭點了點頭，也懶得折回去。
“昭昭。”
身後傳來傅堯禮的聲音。
“嗯？”寧昭停下腳步。
傅堯禮快走兩步，手中拿的正是她的披肩。
“終於知道冷了？”傅堯禮給寧昭披上，說，“幸好來的時候讓你帶了吧？”
寧昭吐了吐舌頭，扮乖：“謝謝小叔叔。”
“但是你拿著怎麽不直接給我啊？”寧昭又問。
傅堯禮看了從左到右看了一圈，說：“你看她們給我機會了嗎？”
被點到的其餘五人假裝沒聽到。
好吧，她們確實沒想到傅堯禮，散場後便直接擁著寧昭離開了。
問題是誰也沒想到傅堯禮會記得寧昭的披肩啊。
他一個男人，又是長輩，也不可能會願意和她們一起走啊。
所以沒等傅堯禮也不算過錯吧？
五個姑娘心照不宣地想。
寧昭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暖意，決定這次不和傅堯禮頂嘴。
她裝乖笑著，把傅堯禮推回男人堆裏：“車上再見啦，小叔叔。”
-
接下來的日子裏，寧昭除了日常聚會，便是著手準備申請伯克利的材料。
她的學術材料、語言成績、個人簡述和簡歷早已準備好，推薦信也已經聯系了她在柯蒂斯時的老師，目前需要集中精力的便是打磨作品集。
寧昭用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在十一月份中旬完成了最關鍵也最重要的一步。
提交完申請材料後，寧昭拉著阮相宜去巴黎逛了一圈。D家有一場私人高定時裝展，邀請她過去。
寧昭從來沒有空手而歸的習慣，到巴黎第一天就大手筆消費了七位數，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根據馬斯洛需求理論，人在滿足低層次需求之後，總會想滿足更高一層次的需求。
寧昭也不例外。
她基本的生理需求得到極大滿足後，就想給自己找點樂子。
“阮阮，我們去酒吧玩一玩吧？”寧昭眼裏滿是期待。
“行啊。”阮相宜一口應下。
傍晚的時候，兩人到提前預定的西餐廳吃了一頓晚飯，便驅車趕往最近的一家酒吧。
……
“誒，昭昭，傅哥是不是在巴黎啊？”阮相宜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用法語道了謝，問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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