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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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收拾
“你找我？”
柳煜琛從隔壁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身上還穿著剛才那件白色的褂子，手裏拿著剛才的面具和煙桿。
“怎麽是你啊？”
白曜陰陽怪氣地說著，“我剛才還在想，要是在劇本殺現場，被一個素未謀面的190大帥哥DM偷親，不知道有多刺激呢。”
柳煜琛皺起眉，“別騙人了，你早就發現是我了。”
白曜揪住他的領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我要早知道那個DM是你，我他大爺的早就讓你滾！蛋！了！”
“剛才看劇本的時候你偷瞄了我多少次，你心裏有數。”
柳煜琛握住他的手腕，低聲反擊。
“我看的是你的面具，造型不多見。”
“白曜，你也學會說謊了，這是鬼臉面具。”
柳煜琛把面具舉到他臉前，“你躲什麽？現在怎麽不盯著看了？”
白曜快要被他氣暈了，拳頭剛揮起來，李錦洋他們就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裏出來了。
“剛才啥聲音？咋回事？”拼車的人問道。
夏知曦指了一下柳煜琛，“他怎麽在這裏？”
“我靠，柳煜琛？？剛剛那個DM是你？”
李錦洋驚訝道，“不是……你這聲音變的，有點牛逼啊！”
張逸方也很驚訝，但還是說：“你忘了之前曜哥說的，他既然能做聲優，瞞過我們應該不難。”
“柳煜琛，你被開除了。”
一個小個子男人站在不遠處，“帶完這一車，你收拾東西走人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白曜楞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等等。”柳煜琛追了過去，“為什麽忽然開除我？”
“你剛剛對客人幹了什麽，我在監控裏看的一清二楚。”
小個子男人頭都沒回，傲慢地指了下白曜他們幾個，“去把這個本帶完，你自己走。”
“這是有原因的……”
柳煜琛追著他，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
“曜哥，他幹什麽了？”張逸方好奇道，“怎麽忽然就被開除了啊？”
“你們回那個房間等我吧。”
白曜心裏燥的要命，“我過去看看。”
……
“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隔著門，白曜聽到了柳煜琛哀求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怎麽著，沒了這份工作你就要餓死了？這大城市，你又是那個學校的大學生，我才不相信呢。”
“是真的，我身上沒有錢，下周吃飯的錢還要等這周日你們給我發工資。”
柳煜琛誠懇道，“求你們了，剛剛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我願意免費工作來彌補，時間你們定。”
“今天表現的這麽差，你還想要工資？沒門！”
“你現在立刻出去，把那一車劇本給我帶完，把客人們給我招待好了，不然我就在你的求職評價上給你寫差評！讓你在這附近找不到工作！”
“前兩天你們還說我做的不錯，都有回頭客了。”柳煜琛握緊了拳頭，“那，前幾日的工資……”
“大學生，你是第一次出來工作吧？你這連一個月都沒待夠，所以沒有工資給你發。”
推開這扇門之前，白曜想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柳煜琛這人欠收拾；但這畢竟是他倆的私人恩怨，如果因為這個柳煜琛被開除了，白曜覺得有點不妥。
第二件事，兩個保鏢姐姐還挺給力，他的微信發出去1分鐘之內她倆就趕過來了。這裏是四樓，車停的離樓下的大門也不近，她倆這奔跑速度還不錯。
最後，柳煜琛這個大傻X，既然那麽缺錢，自己之前給他那五萬塊錢，他為什麽不收下？
現在又在這裏哀求老板不要開除他，這是在跟誰過不去呢？
“你還不趕緊出去？帶完這個本你就給我走人！想要工資？別做夢了！”
女人的話音剛落，白曜就帶著兩個保鏢走進了辦公室。
柳煜琛一楞：“你……你們進來幹什麽？”
白曜打量著辦公室裏的那對男女。他們夫妻二人長得不像是本地人，但普通話非常標準。
“你們開除他幹什麽？”
白曜淡淡地問：“我又沒說我要追究。”
柳煜琛剛想驚喜，話到嘴邊又被白曜給瞪了回去。
這夫妻二人看到白曜的時尚打扮，還要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女人，立刻意識到眼前的客人絕對是塊肥羊，不能弄丟，索性賠笑道：“真的很抱歉，讓您受驚了。這個學生是我們新招的臨時工，他剛剛對您做出了那樣的舉動……我們肯定是要開除他，以示懲戒。”
“那之前的工資為什麽不給他發？”
白曜又問，“他之前犯了什麽錯？”
“哎呀，您今天是第一次來咱們店裏玩劇本殺，他這個人，幹啥都不行，也就個子看著高一點，穿各種劇本的服裝比較好看罷了！”
柳煜琛第一次在外面的店裏打工，是高二的暑假。那時候作為一個尚未步入社會的菜鳥，他也被老板這樣當面說過。
但努力了一個月後，老板就認可了他的工作能力，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會這樣說他。
對於每一份工作有多麽上心，柳煜琛問心無愧。可還是避免不了被老板這樣評價，而且今天還是當著白曜的面……
註意到柳煜琛臉上不自在的表情，白曜挑了挑眉，故意又給他澆了把油：“聽到沒？老板說你幹啥都不行，這可怎麽辦呢？”
他不是不生氣剛才柳煜琛趁著單人環節那樣對他；不過既然現在冷靜下來了，那就一碼歸一碼，帳也要一筆一筆地算。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柳煜琛輕聲道。
“是挺失望的。”
白曜擡手指著這兩個老板，對柳煜琛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出來工作了，居然讓他們兩個騎頭拉屎？工資說不給就不給了？”
保鏢：“少爺，回頭要不給您抓副中藥喝吧，您這戀……”
“你不許插話。”
白曜立即打斷。比在游戲裏打斷敵人施法條的速度還要快。
柳煜琛已經沮喪到了極致，但還是拉了拉白曜的袖子，輕聲道：“我確實不是第一次出來工作，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老板了，沒事的。走吧，我去把你們那車的劇本帶完……”
“他們把你一周的工資都給昧了，你還帶個屁啊？不許去！”
白曜都氣笑了，“你們說他工作能力不行，有沒有證據？”
“DM帶本是一件很細致的事，這要是真細究起來，三言兩語說不清，還耽誤你的時間。”
男老板仍然沒太當回事，看了一眼時間，打發道：“現在也挺晚了，你們還是早早地結束劇本早點回家吧，這是我們店裏的事，也輪不著你管。”
柳煜琛卻打開了自己的工作微信，說：“我的工作做的怎麽樣，這些客戶給的好評反饋是最真實的。實在不行，這家店還有監控可以查，可以看看我有沒有認真工作。”
白曜沒忍住看了一眼，看完就開始在心裏暗罵。
柳煜琛這傻X，還真沒少加客人的微信啊！大部分還都是女生，竟然都能拉一個100多人的大群了！
用的還是蜜桃牛奶的那個微信號，只不過換了頭像。
“你好，我們進來了？”門再次被推開，張逸方他們幾個也跟進了辦公室。
“咱就事論事，我們都不太喜歡柳煜琛這個人，但作為DM，他帶本帶的真可以，說臺詞的時候也有那個感覺。我跟他還是室友呢，我們一開始都沒發現是他。”
李錦洋說道。
“人家在你這裏幹了一周，還不給發工資，有點過分了。”張逸方附和道。
其他拼車的人也都出現在了門口，看熱鬧。
“哦，我明白了，你們這群小屁孩，是來砸我場子的？”男老板陰陽怪氣地說，“哪家店派來的？收了多少錢？”
“竟然用這種不正當的商業競爭手段！我們更不可能給他發工資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女老板氣憤道，“你們的錢，我也不會給你們退的！你們結伴來砸場子，回頭我要告到你們學校去！讓你們都被學校開除！”
這話一說出口，不光是拼車的那幾個人，李錦洋張逸方他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連柳煜琛都差點沒繃住。
“那你們快去告吧，沒想到今天打本還能有這種樂子。”
白曜也忍不住笑了，轉頭對身後的保鏢說：“我不希望看到這種黑心的老板在我們學校附近開店，坑顧客還坑員工，你們給我想想辦法。”
保鏢點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系。”
“哎？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女老板臉色鐵青，質問道。
“字面意思嘍。”
……
因為這個意外，劇本沒有玩到最後，他們幾個被老板給轟了出去。
白曜加了那幾個拼車的人的微信，並承諾，下次他請客，帶他們玩一場體驗更好的劇本殺。
這棟樓的二樓是另一家密室逃脫店面，現在已經快下班了。前臺坐著的女生很溫和，拿出店裏的小零食招待他們，順便向他們宣傳一下這家店的密室主題。
柳煜琛被白曜揪到了二樓的洗手間。
外面的問題解決了，只等那老板和老板娘卷鋪蓋滾蛋；現在該算算另一筆帳了。
“男廁所你們還是不要進了，在外面等我。”
“是。”
白曜一開始打算的是，把柳煜琛的腦袋按進洗手池裏，用水管裏的涼水讓這人清醒一點，不要再糾纏自己了。
可站到洗手臺前，白曜又猶豫了。他身上有一塊傷口，稍微有點深，最近才剛剛結了痂。如果一不小心弄裂開了，今晚睡覺他就又不能翻身了。
柳煜琛沒察覺到白曜打算幹什麽，受寵若驚地看著他，“今天，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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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
柳煜琛從隔壁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身上還穿著剛才那件白色的褂子，手裏拿著剛才的面具和煙桿。
“怎麽是你啊？”
白曜陰陽怪氣地說著，“我剛才還在想，要是在劇本殺現場，被一個素未謀面的190大帥哥DM偷親，不知道有多刺激呢。”
柳煜琛皺起眉，“別騙人了，你早就發現是我了。”
白曜揪住他的領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我要早知道那個DM是你，我他大爺的早就讓你滾！蛋！了！”
“剛才看劇本的時候你偷瞄了我多少次，你心裏有數。”
柳煜琛握住他的手腕，低聲反擊。
“我看的是你的面具，造型不多見。”
“白曜，你也學會說謊了，這是鬼臉面具。”
柳煜琛把面具舉到他臉前，“你躲什麽？現在怎麽不盯著看了？”
白曜快要被他氣暈了，拳頭剛揮起來，李錦洋他們就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裏出來了。
“剛才啥聲音？咋回事？”拼車的人問道。
夏知曦指了一下柳煜琛，“他怎麽在這裏？”
“我靠，柳煜琛？？剛剛那個DM是你？”
李錦洋驚訝道，“不是……你這聲音變的，有點牛逼啊！”
張逸方也很驚訝，但還是說：“你忘了之前曜哥說的，他既然能做聲優，瞞過我們應該不難。”
“柳煜琛，你被開除了。”
一個小個子男人站在不遠處，“帶完這一車，你收拾東西走人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白曜楞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等等。”柳煜琛追了過去，“為什麽忽然開除我？”
“你剛剛對客人幹了什麽，我在監控裏看的一清二楚。”
小個子男人頭都沒回，傲慢地指了下白曜他們幾個，“去把這個本帶完，你自己走。”
“這是有原因的……”
柳煜琛追著他，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
“曜哥，他幹什麽了？”張逸方好奇道，“怎麽忽然就被開除了啊？”
“你們回那個房間等我吧。”
白曜心裏燥的要命，“我過去看看。”
……
“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隔著門，白曜聽到了柳煜琛哀求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怎麽著，沒了這份工作你就要餓死了？這大城市，你又是那個學校的大學生，我才不相信呢。”
“是真的，我身上沒有錢，下周吃飯的錢還要等這周日你們給我發工資。”
柳煜琛誠懇道，“求你們了，剛剛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我願意免費工作來彌補，時間你們定。”
“今天表現的這麽差，你還想要工資？沒門！”
“你現在立刻出去，把那一車劇本給我帶完，把客人們給我招待好了，不然我就在你的求職評價上給你寫差評！讓你在這附近找不到工作！”
“前兩天你們還說我做的不錯，都有回頭客了。”柳煜琛握緊了拳頭，“那，前幾日的工資……”
“大學生，你是第一次出來工作吧？你這連一個月都沒待夠，所以沒有工資給你發。”
推開這扇門之前，白曜想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柳煜琛這人欠收拾；但這畢竟是他倆的私人恩怨，如果因為這個柳煜琛被開除了，白曜覺得有點不妥。
第二件事，兩個保鏢姐姐還挺給力，他的微信發出去1分鐘之內她倆就趕過來了。這裏是四樓，車停的離樓下的大門也不近，她倆這奔跑速度還不錯。
最後，柳煜琛這個大傻X，既然那麽缺錢，自己之前給他那五萬塊錢，他為什麽不收下？
現在又在這裏哀求老板不要開除他，這是在跟誰過不去呢？
“你還不趕緊出去？帶完這個本你就給我走人！想要工資？別做夢了！”
女人的話音剛落，白曜就帶著兩個保鏢走進了辦公室。
柳煜琛一楞：“你……你們進來幹什麽？”
白曜打量著辦公室裏的那對男女。他們夫妻二人長得不像是本地人，但普通話非常標準。
“你們開除他幹什麽？”
白曜淡淡地問：“我又沒說我要追究。”
柳煜琛剛想驚喜，話到嘴邊又被白曜給瞪了回去。
這夫妻二人看到白曜的時尚打扮，還要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女人，立刻意識到眼前的客人絕對是塊肥羊，不能弄丟，索性賠笑道：“真的很抱歉，讓您受驚了。這個學生是我們新招的臨時工，他剛剛對您做出了那樣的舉動……我們肯定是要開除他，以示懲戒。”
“那之前的工資為什麽不給他發？”
白曜又問，“他之前犯了什麽錯？”
“哎呀，您今天是第一次來咱們店裏玩劇本殺，他這個人，幹啥都不行，也就個子看著高一點，穿各種劇本的服裝比較好看罷了！”
柳煜琛第一次在外面的店裏打工，是高二的暑假。那時候作為一個尚未步入社會的菜鳥，他也被老板這樣當面說過。
但努力了一個月後，老板就認可了他的工作能力，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會這樣說他。
對於每一份工作有多麽上心，柳煜琛問心無愧。可還是避免不了被老板這樣評價，而且今天還是當著白曜的面……
註意到柳煜琛臉上不自在的表情，白曜挑了挑眉，故意又給他澆了把油：“聽到沒？老板說你幹啥都不行，這可怎麽辦呢？”
他不是不生氣剛才柳煜琛趁著單人環節那樣對他；不過既然現在冷靜下來了，那就一碼歸一碼，帳也要一筆一筆地算。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柳煜琛輕聲道。
“是挺失望的。”
白曜擡手指著這兩個老板，對柳煜琛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出來工作了，居然讓他們兩個騎頭拉屎？工資說不給就不給了？”
保鏢：“少爺，回頭要不給您抓副中藥喝吧，您這戀……”
“你不許插話。”
白曜立即打斷。比在游戲裏打斷敵人施法條的速度還要快。
柳煜琛已經沮喪到了極致，但還是拉了拉白曜的袖子，輕聲道：“我確實不是第一次出來工作，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老板了，沒事的。走吧，我去把你們那車的劇本帶完……”
“他們把你一周的工資都給昧了，你還帶個屁啊？不許去！”
白曜都氣笑了，“你們說他工作能力不行，有沒有證據？”
“DM帶本是一件很細致的事，這要是真細究起來，三言兩語說不清，還耽誤你的時間。”
男老板仍然沒太當回事，看了一眼時間，打發道：“現在也挺晚了，你們還是早早地結束劇本早點回家吧，這是我們店裏的事，也輪不著你管。”
柳煜琛卻打開了自己的工作微信，說：“我的工作做的怎麽樣，這些客戶給的好評反饋是最真實的。實在不行，這家店還有監控可以查，可以看看我有沒有認真工作。”
白曜沒忍住看了一眼，看完就開始在心裏暗罵。
柳煜琛這傻X，還真沒少加客人的微信啊！大部分還都是女生，竟然都能拉一個100多人的大群了！
用的還是蜜桃牛奶的那個微信號，只不過換了頭像。
“你好，我們進來了？”門再次被推開，張逸方他們幾個也跟進了辦公室。
“咱就事論事，我們都不太喜歡柳煜琛這個人，但作為DM，他帶本帶的真可以，說臺詞的時候也有那個感覺。我跟他還是室友呢，我們一開始都沒發現是他。”
李錦洋說道。
“人家在你這裏幹了一周，還不給發工資，有點過分了。”張逸方附和道。
其他拼車的人也都出現在了門口，看熱鬧。
“哦，我明白了，你們這群小屁孩，是來砸我場子的？”男老板陰陽怪氣地說，“哪家店派來的？收了多少錢？”
“竟然用這種不正當的商業競爭手段！我們更不可能給他發工資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女老板氣憤道，“你們的錢，我也不會給你們退的！你們結伴來砸場子，回頭我要告到你們學校去！讓你們都被學校開除！”
這話一說出口，不光是拼車的那幾個人，李錦洋張逸方他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連柳煜琛都差點沒繃住。
“那你們快去告吧，沒想到今天打本還能有這種樂子。”
白曜也忍不住笑了，轉頭對身後的保鏢說：“我不希望看到這種黑心的老板在我們學校附近開店，坑顧客還坑員工，你們給我想想辦法。”
保鏢點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系。”
“哎？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女老板臉色鐵青，質問道。
“字面意思嘍。”
……
因為這個意外，劇本沒有玩到最後，他們幾個被老板給轟了出去。
白曜加了那幾個拼車的人的微信，並承諾，下次他請客，帶他們玩一場體驗更好的劇本殺。
這棟樓的二樓是另一家密室逃脫店面，現在已經快下班了。前臺坐著的女生很溫和，拿出店裏的小零食招待他們，順便向他們宣傳一下這家店的密室主題。
柳煜琛被白曜揪到了二樓的洗手間。
外面的問題解決了，只等那老板和老板娘卷鋪蓋滾蛋；現在該算算另一筆帳了。
“男廁所你們還是不要進了，在外面等我。”
“是。”
白曜一開始打算的是，把柳煜琛的腦袋按進洗手池裏，用水管裏的涼水讓這人清醒一點，不要再糾纏自己了。
可站到洗手臺前，白曜又猶豫了。他身上有一塊傷口，稍微有點深，最近才剛剛結了痂。如果一不小心弄裂開了，今晚睡覺他就又不能翻身了。
柳煜琛沒察覺到白曜打算幹什麽，受寵若驚地看著他，“今天，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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