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你不值得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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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不值得原諒。
在好朋友楊天天的視頻指示下，沈嵐之在偌大的鷹冥影視大樓中來回摸索兜轉了一會兒，方才尋到鷹冥面試的地點。
一個不太顯眼的小型會議室。
他試探似的輕敲房門，在得到來自裏面一聲鏗鏘有力的“請進”後，輕輕推開玻璃門，拿著簡歷走進。
鷹冥的HR是個與他年齡相仿的omega，面色相對嚴肅，多少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沈嵐之，畢業於VIVID影藝院播音系，曾有梟星影視的相關工作經驗……”
他愈是漫不經心地在念，沈嵐之便愈發地感覺如芒在背。
“我也是影藝院的，這麽說我們還算是校友。”
HR不禁發出一聲輕笑，先前給人的那種壓迫感也在他擡眸的瞬間消逝全無。
沈嵐之又淺問了一下界數，方知該稱對方“師兄”。
“鷹冥的面試不是很難，準確來說，但凡是我們影藝院的校友幾乎都能順利通過，更何況你還有蘇教授的推薦信。”
見他緊張，HR索性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只是…”
他稍作停頓，盡可能含蓄委婉地來表達自己的疑惑。
“你懷孕了？”
沈嵐之下意識地低下眉眼，也並不否認這一點。
更何況，鷹冥若是因此而拒絕與自己簽訂勞務合同他也心服口服。
“沒關系，只是出於人文關懷確認一下，公司並不會歧視孕夫，明天八點正常來上班吧。”
HR面朝電腦扣了扣鍵盤，下一秒起座將打印機吐出的幾張字條整理裝訂好，遞交給他。
“考慮到你的情況，經紀人會盡可能幫你接收廣告、直播、綜藝一類的低強度工作，暫時不會給你接戲。你看一下合同，如果覺得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沈嵐之接過合同，輕嗯了聲。
“我們鷹冥的發展前景還是不錯的，像往屆的老前輩們SLIGHT、COOL、WARMLY現在都在我們鷹冥……”
沈嵐之對這些演員有點印象，屈指算來，他們還是早幾年因某劇火遍了大江南北。
後來，因為與孫如之間常有沖突的緣故，幾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退圈，再後來被鷹冥撿漏，方才再次入了大眾視野。
這些實力派老戲骨在當時的知名度絲毫不遜於當今的影帝ICE。
沈嵐之雖不追這些老星，卻也著實常聽ICE等人提起過他們，耳濡目染之下，對他們的欽佩感也就油然而生。
“經紀人的話是周儀周老師，助理應該是你認識的人，你同屆同系的校友楊天天，晚點讓他教你申請個企業微信，以後公司但凡有什麽事情都會在那上面說。”
挺好，以後來鷹冥還有楊天天這個熟人照應。
沈嵐之松了口氣，簽完合同還不忘謙遜言謝。
[我有點事情，我讓我助理接你回家，你面試完在鷹冥的辦公大樓南門口找他，註意安全。]
出門後意外收到孫曉陽的一條微信消息。
沈嵐之象征性地回覆一句，乘坐電梯下了樓。
那頭的孫曉陽正坐在一家高檔的咖啡館，悠哉悠哉地品嘗著美味可口的下午茶。
低頭看手機的那會兒間隙，一股令他憎惡的武夷大紅袍之息已經氤氳而來，全部匯聚在他對面的那個座位上。
莊明軒。
孫曉陽在心裏默念了聲，內心那股厭惡至極的情緒早已經寫在了臉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想必對面的莊明軒見了他也應如是。
“孫曉陽，我奉勸你不要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我也不希望我們莊氏和孫氏終止一切合作是因為一個不相幹的omega。”
雖是平緩的語氣，其背後的威懾力卻絲毫不遜於一句赤裸的威脅。
畢竟，孫曉陽得以狂妄，也都只是站在了他老爹孫學宇的肩上，若是因他而得罪了莊明軒，難說他老爹不會一氣之下將他二次軟禁。
原以為顧慮到保護沈嵐之，他會就此示弱，卻不曾想到孫曉陽竟對此不屑一顧。
“不相幹的omega？”
曉陽提高聲調重覆了他的用詞，隨後發出了聲不可置信的諷笑。
“莊明軒你個畜牲，我特麽真是替沈嵐之感到不值！”
他咬了咬後槽牙，從兜裏摸出幾張折疊的紙張，打開在他的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你丟失的可不止是一個不相幹的omega，還有你的孩子。”
“你再看這圖紙，嘖嘖，還是一對alpha的雙胞胎，他們現在都在我手裏，眼下莊祺強那邊給的利益也足夠誘人，你猜…我會怎麽做？”
曉陽揚了揚眉頭，神情間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孫曉陽！”
莊明軒恨恨地攥緊拳頭，一陣怒火攻上心頭。
比起孫曉陽覬覦他的omega，莊明軒更恐懼去應對他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將沈嵐之當作籌碼要挾自己的陰謀。
至少來說，若是前者的話曉陽不會輕易去傷害他們。
“條件你開，我都可以接受。”
莊明軒擡眸看了看窗外泛著魚肚白的天空，深吸了口氣。
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還得盡快彌補過錯，哄回自己的小朋友，斷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莊明軒原以為自己的退讓能換來孫曉陽的適可而止，卻不想到底是他低估了曉陽的卑鄙。
“人都在我手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曉陽發出了聲嗤笑。
“哎，先別激動，我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罷，他從兜裏翻出沈嵐之的手機，在莊明軒疑慮的神情下，不緊不慢地點開備忘錄。
[不要參加娛樂圈的聚會，明哥不喜歡我去湊熱鬧。]
[明哥要去保護其他的小朋友了，我也該長大了。]
[明哥喜歡吃去殼的車厘子，削好後要整齊擺放在果盤。]
[換專業啦，要學好配音課，明哥不喜歡我現在的聲音。]
[今天明哥為我做了阿膠棗糕，好好吃，好開心。]
[不可以加其他alpha的微信，明哥會不高興。]
[明哥帶CREAM來我們家留宿，我好傷心。]
[CREAM終於走啦，明哥又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有明哥的寶寶了，還沒來得及告訴明哥，明哥知道了一定會很喜歡它吧。]
……
小小的備忘錄裏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無一不是圍繞他莊明軒為話題。
莊明軒一個字一個字地細細看，字裏行間無一不流露著他的蜜桃小朋友對他滿滿的愛意。
直到翻看沈嵐之離開他的那日，備忘錄裏記載了最後一條筆記，看得他視線不禁模糊：
[我不小心弄壞了明哥白月光的香水，明哥將我趕了出來，我再也不會喜歡明哥了……]
隔著屏幕他都能感覺到小朋友的絕望。
歉疚之中，孫曉陽竟還不忘伺機補刀。
“我先前還納悶他究竟能有多喜歡你，直到我看見這些。”
“如果他能這番在意我，我斷不會讓他失望。”
這一次，莊明軒罕見地沈默了。
“孫曉陽，我想…再和他單獨見一次面。”
他擡頭，那對招惹風塵的桃花眸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真誠。
“怎麽？還惦記著他腹中的那塊肉，想著舊情覆燃？”
孫曉陽冷哼了聲。
“遲來的醒悟和道歉，權衡利弊後的選擇和回頭，都不值得原諒。”
那頭的沈嵐之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
低頭看了眼時間，掐算著曉陽這時候也該回來了，於是編輯了一條消息小心詢問。
[還有兩分鐘到家。]
曉陽秒回了他。
那種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暖心。
看到消息的瞬間，沈嵐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唇角也不禁上揚起一個肉眼可見弧度。
如果…他是明哥該有多好。
潛意識裏不經意間掠過這麽一個離譜的想法，緩過神後的沈嵐之又不禁愧疚地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太對不住孫曉陽了。
得盡快解除對莊明軒信息素的過分依賴。
沈嵐之垂眸瞥了眼自己處在孕中期的小腹，暗下決心。
如果曉陽不嫌棄，等到自己臨盆後就讓他標記自己。
至少他可以確定，寶寶一旦離開父體，莊明軒殘留在自己腺體內的信息素便不會再給自己發出錯誤的意識導向。
幾分鐘後，門口一股微熱的老姜味從他的身後襲來，小心且溫和地將他裹抱其中。
“學長，我回來了。”
小alpha像個暖陽，調皮地在他耳根後面吹了口熱氣。
沈嵐之輕嗯了聲。
“我和鷹冥影視簽了約，明天就正式去上班了。”
“那挺好呀，我明天親自送你。”
曉陽到底是孩子，對於真實的情緒他也從不會藏著掖著。
“你…不阻止嗎？”
“為什麽要阻止？何況我還不是你的alpha，就算日後有幸轉正，你也該有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呀。”
他一句簡單的回答不禁沈嵐之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原以為極強的占有欲是每個高等級alpha的通病。
後來沈嵐之才意識到，那只不過是自己過度以莊明軒為中心進而以偏概全對整個alpha群體產生的錯覺罷了。
他很好，非常地有邊界感，也從不起對自己疑心。
“你若是那天不想幹了，我也可以隨時來接你回家，我永遠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小alpha淺碧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柔光，讓人倍感舒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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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似的輕敲房門，在得到來自裏面一聲鏗鏘有力的“請進”後，輕輕推開玻璃門，拿著簡歷走進。
鷹冥的HR是個與他年齡相仿的omega，面色相對嚴肅，多少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沈嵐之，畢業於VIVID影藝院播音系，曾有梟星影視的相關工作經驗……”
他愈是漫不經心地在念，沈嵐之便愈發地感覺如芒在背。
“我也是影藝院的，這麽說我們還算是校友。”
HR不禁發出一聲輕笑，先前給人的那種壓迫感也在他擡眸的瞬間消逝全無。
沈嵐之又淺問了一下界數，方知該稱對方“師兄”。
“鷹冥的面試不是很難，準確來說，但凡是我們影藝院的校友幾乎都能順利通過，更何況你還有蘇教授的推薦信。”
見他緊張，HR索性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只是…”
他稍作停頓，盡可能含蓄委婉地來表達自己的疑惑。
“你懷孕了？”
沈嵐之下意識地低下眉眼，也並不否認這一點。
更何況，鷹冥若是因此而拒絕與自己簽訂勞務合同他也心服口服。
“沒關系，只是出於人文關懷確認一下，公司並不會歧視孕夫，明天八點正常來上班吧。”
HR面朝電腦扣了扣鍵盤，下一秒起座將打印機吐出的幾張字條整理裝訂好，遞交給他。
“考慮到你的情況，經紀人會盡可能幫你接收廣告、直播、綜藝一類的低強度工作，暫時不會給你接戲。你看一下合同，如果覺得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沈嵐之接過合同，輕嗯了聲。
“我們鷹冥的發展前景還是不錯的，像往屆的老前輩們SLIGHT、COOL、WARMLY現在都在我們鷹冥……”
沈嵐之對這些演員有點印象，屈指算來，他們還是早幾年因某劇火遍了大江南北。
後來，因為與孫如之間常有沖突的緣故，幾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退圈，再後來被鷹冥撿漏，方才再次入了大眾視野。
這些實力派老戲骨在當時的知名度絲毫不遜於當今的影帝ICE。
沈嵐之雖不追這些老星，卻也著實常聽ICE等人提起過他們，耳濡目染之下，對他們的欽佩感也就油然而生。
“經紀人的話是周儀周老師，助理應該是你認識的人，你同屆同系的校友楊天天，晚點讓他教你申請個企業微信，以後公司但凡有什麽事情都會在那上面說。”
挺好，以後來鷹冥還有楊天天這個熟人照應。
沈嵐之松了口氣，簽完合同還不忘謙遜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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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意外收到孫曉陽的一條微信消息。
沈嵐之象征性地回覆一句，乘坐電梯下了樓。
那頭的孫曉陽正坐在一家高檔的咖啡館，悠哉悠哉地品嘗著美味可口的下午茶。
低頭看手機的那會兒間隙，一股令他憎惡的武夷大紅袍之息已經氤氳而來，全部匯聚在他對面的那個座位上。
莊明軒。
孫曉陽在心裏默念了聲，內心那股厭惡至極的情緒早已經寫在了臉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想必對面的莊明軒見了他也應如是。
“孫曉陽，我奉勸你不要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我也不希望我們莊氏和孫氏終止一切合作是因為一個不相幹的omega。”
雖是平緩的語氣，其背後的威懾力卻絲毫不遜於一句赤裸的威脅。
畢竟，孫曉陽得以狂妄，也都只是站在了他老爹孫學宇的肩上，若是因他而得罪了莊明軒，難說他老爹不會一氣之下將他二次軟禁。
原以為顧慮到保護沈嵐之，他會就此示弱，卻不曾想到孫曉陽竟對此不屑一顧。
“不相幹的omega？”
曉陽提高聲調重覆了他的用詞，隨後發出了聲不可置信的諷笑。
“莊明軒你個畜牲，我特麽真是替沈嵐之感到不值！”
他咬了咬後槽牙，從兜裏摸出幾張折疊的紙張，打開在他的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你丟失的可不止是一個不相幹的omega，還有你的孩子。”
“你再看這圖紙，嘖嘖，還是一對alpha的雙胞胎，他們現在都在我手裏，眼下莊祺強那邊給的利益也足夠誘人，你猜…我會怎麽做？”
曉陽揚了揚眉頭，神情間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孫曉陽！”
莊明軒恨恨地攥緊拳頭，一陣怒火攻上心頭。
比起孫曉陽覬覦他的omega，莊明軒更恐懼去應對他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將沈嵐之當作籌碼要挾自己的陰謀。
至少來說，若是前者的話曉陽不會輕易去傷害他們。
“條件你開，我都可以接受。”
莊明軒擡眸看了看窗外泛著魚肚白的天空，深吸了口氣。
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還得盡快彌補過錯，哄回自己的小朋友，斷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莊明軒原以為自己的退讓能換來孫曉陽的適可而止，卻不想到底是他低估了曉陽的卑鄙。
“人都在我手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曉陽發出了聲嗤笑。
“哎，先別激動，我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罷，他從兜裏翻出沈嵐之的手機，在莊明軒疑慮的神情下，不緊不慢地點開備忘錄。
[不要參加娛樂圈的聚會，明哥不喜歡我去湊熱鬧。]
[明哥要去保護其他的小朋友了，我也該長大了。]
[明哥喜歡吃去殼的車厘子，削好後要整齊擺放在果盤。]
[換專業啦，要學好配音課，明哥不喜歡我現在的聲音。]
[今天明哥為我做了阿膠棗糕，好好吃，好開心。]
[不可以加其他alpha的微信，明哥會不高興。]
[明哥帶CREAM來我們家留宿，我好傷心。]
[CREAM終於走啦，明哥又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有明哥的寶寶了，還沒來得及告訴明哥，明哥知道了一定會很喜歡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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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備忘錄裏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無一不是圍繞他莊明軒為話題。
莊明軒一個字一個字地細細看，字裏行間無一不流露著他的蜜桃小朋友對他滿滿的愛意。
直到翻看沈嵐之離開他的那日，備忘錄裏記載了最後一條筆記，看得他視線不禁模糊：
[我不小心弄壞了明哥白月光的香水，明哥將我趕了出來，我再也不會喜歡明哥了……]
隔著屏幕他都能感覺到小朋友的絕望。
歉疚之中，孫曉陽竟還不忘伺機補刀。
“我先前還納悶他究竟能有多喜歡你，直到我看見這些。”
“如果他能這番在意我，我斷不會讓他失望。”
這一次，莊明軒罕見地沈默了。
“孫曉陽，我想…再和他單獨見一次面。”
他擡頭，那對招惹風塵的桃花眸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真誠。
“怎麽？還惦記著他腹中的那塊肉，想著舊情覆燃？”
孫曉陽冷哼了聲。
“遲來的醒悟和道歉，權衡利弊後的選擇和回頭，都不值得原諒。”
那頭的沈嵐之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
低頭看了眼時間，掐算著曉陽這時候也該回來了，於是編輯了一條消息小心詢問。
[還有兩分鐘到家。]
曉陽秒回了他。
那種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暖心。
看到消息的瞬間，沈嵐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唇角也不禁上揚起一個肉眼可見弧度。
如果…他是明哥該有多好。
潛意識裏不經意間掠過這麽一個離譜的想法，緩過神後的沈嵐之又不禁愧疚地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太對不住孫曉陽了。
得盡快解除對莊明軒信息素的過分依賴。
沈嵐之垂眸瞥了眼自己處在孕中期的小腹，暗下決心。
如果曉陽不嫌棄，等到自己臨盆後就讓他標記自己。
至少他可以確定，寶寶一旦離開父體，莊明軒殘留在自己腺體內的信息素便不會再給自己發出錯誤的意識導向。
幾分鐘後，門口一股微熱的老姜味從他的身後襲來，小心且溫和地將他裹抱其中。
“學長，我回來了。”
小alpha像個暖陽，調皮地在他耳根後面吹了口熱氣。
沈嵐之輕嗯了聲。
“我和鷹冥影視簽了約，明天就正式去上班了。”
“那挺好呀，我明天親自送你。”
曉陽到底是孩子，對於真實的情緒他也從不會藏著掖著。
“你…不阻止嗎？”
“為什麽要阻止？何況我還不是你的alpha，就算日後有幸轉正，你也該有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呀。”
他一句簡單的回答不禁沈嵐之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原以為極強的占有欲是每個高等級alpha的通病。
後來沈嵐之才意識到，那只不過是自己過度以莊明軒為中心進而以偏概全對整個alpha群體產生的錯覺罷了。
他很好，非常地有邊界感，也從不起對自己疑心。
“你若是那天不想幹了，我也可以隨時來接你回家，我永遠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小alpha淺碧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柔光，讓人倍感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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