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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太殘忍了 真的又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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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太殘忍了 真的又點生氣了

“樹木精華?!”

柳鶯語有些不敢相信, 這麽殘忍的方式他們居然下得去手!

“有什麽不可能的,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下手,這點痛苦不過是皮毛罷了。”

聽到紀庭玉這麽說, 柳鶯語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但最終也只是長嘆了口氣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我之前就有疑惑,這司徒城主的根骨並不是很好, 卻在跟梧桐木成婚後的時日進步飛快,我還以為是雙修的原因, 現在想來就是那孩子的原因了。”

柳鶯語有些唏噓。

“不過, 那畢竟只是個稚童,就算榨取也有限度,想必如今也有些支撐不住了,所以才會開始殺人。”

柳鶯語聽到這兒, 瞬間想起什麽。

連忙開口道:“那司徒月會不會有危險?”

這點紀庭玉就沒辦法做擔保了。

不過按照這司徒城主的意思,只怕也是懸得很。

畢竟殺再多的人來彌補也不如再重新放一個來的簡潔。

“今日那青煙便是出來殺人的,只是今日沒能殺掉,想必司徒月的性命……”

柳鶯語覺得司徒月雖然有些驕縱,但也罪不至死吧。

而且還是被自己最親的親人殺死。

這有些太殘忍了。

翌日。

司徒月從睡夢中醒來,卻總覺得身上不得勁。

渾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的。

但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誰能在這城主府來打她,那豈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柳鶯語兩人才出門就看見一窩蜂的修士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攔住其中一人問道:“兄臺, 你們這是去做什麽?”

“這你都不知道, 碎月堂今日又開拍賣了, 聽說又增加了好些花草,若是去晚了可就沒了!”

說完,那修士便馬不停蹄的朝碎月堂的方向跑去。

等等,碎月堂今日開始拍賣!

柳鶯語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城主給的期限可不也是五日嗎!

今天可就是最後一天了, 迫在眉睫了。

“紀庭玉,快走快走,今天說什麽都要讓那老頭答應下來。”

熟門熟路的穿進了老頭的花圃裏。

只是那聚花像是早就知道她們要來一般,安靜的盤坐在花圃中打坐。

“聚花老頭,你先前總說時機未到,現在時機該到了吧!”

聚花那雙清透如稚子的雙眸微微擡起,笑盈盈的看他們。

“想來兩位已經將城主府的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這花圃借兩位一用也是應該的。”

有的時候忙前忙後,結果還不如人家算一卦來得快。

真的是有些生氣了。

“你既然全都知道的話,那為什麽不去阻止呢?”

聚花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有阻止呢?”

說到這兒,柳鶯語可就有話說了。

“你算卦這麽厲害,要是想阻止的話,直接算上一卦不就好了。”

聚花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世上萬物都有其規律和命運,不是我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柳鶯語撇撇嘴,她覺得這就是推辭。

他都這麽厲害了,怎麽會阻止不了。

不過這跟她也沒什麽關系,既然他肯借出花圃的話,那他們這次行事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柳鶯語又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都沒看見稚奴,忍不住問道:“稚奴呢?怎麽每次來都沒看見她。”

“她最近正在閉關突破,所以不會出來見人的。”

柳鶯語保持懷疑,“真的假的,你不會體罰別人了吧。”

像那些望子成龍的人一樣,恨不得什麽都塞給別人,希望能一舉飛升也不說給別人一個緩沖的機會。

聚花為了證明自己,大手在空中一揮。

柳鶯語便看見稚奴閉關的模樣,看起來面色紅潤得很,想來過的應該還不錯。

“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

“兩位稍等,”聚花忽然站起身來,伸手將身旁的一株嫩黃色的嬌花折了下來,遞給柳鶯語,“這花還請收下。”

柳鶯語對他這番操作也是不知所以,但還是接了過來。

“之前來的時候也不見你給點見面禮,現在倒是給了,謝了,這花還挺好看的。”

聚花輕笑了一聲,清透的雙眸看向她道:“這算不上見面禮,既然這樣,我就再告訴兩位一件事。”

“在碎月堂的水月蠱是稚奴的姐姐給城主夫人的。”

“當時青奴才從巫族跑出來,曾經遇見過風語,當時青奴蔔算也有些小成,看出她身上的困境,便給了她水月蠱。”

居然會是青奴給的,這確實是沒想到。

不過這麽一想又好似合乎情理。

“謝謝你的情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等我們之後來借用你的花圃,你可別抵賴呀!”

聚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走。

良久,這才長嘆一口氣。

希望這次他能及時阻止下來。

出來後的柳鶯語對著手中嫩黃色的花看了又看。

除了比尋常的花好聞,好看之外,好似也沒什麽奇特的。

“紀庭玉,你說他為什麽送花給我們?”

紀庭玉視線淡淡的撇了一眼她手中的花。

冷冷道:“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

柳鶯語看了看他臉上的神情,好似明白了什麽。

默默拿著花在手上輕點了一瞬。

回到城主府後,因為要給司徒城主說這個消息。

即使再惡心這人,也得再見。

與剛開始相見時有所不同,一開始她還覺得這人圓滑好說話。

如今再看卻只覺得到處都是斑斑血跡,散發著一股腐朽的腥味。

“好好好,我就知道兩位一定有辦法!不愧是萬劍宗的弟子,就是厲害。”

“兩位放心,我一定盡力幫兩位奪取花魁。”

寒暄了一會兒,柳鶯語便忍不住開溜了。

只是才出門走了沒一會兒。

便撞上了風語。

跟上次相見有所不同,這次風語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

像是在找什麽……

柳鶯語跟紀庭玉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

“城主夫人怎麽在這兒?”

風語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似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一樣。

雙眼還在四處不斷的尋找著。

嘴裏也小聲的嘟囔著。

“孩子,我的孩子去哪兒了?”

找孩子?

難道是因為昨晚司徒月沒有去她的院子,所以今日出來找的。

沒看出來,風語把她這個孩子看的這麽緊。

離開片刻居然都這麽擔心,還出來四處尋找。

“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你害了!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柳鶯語猝不及防下被她抓住,在原地猛地搖晃。

不是,她的勁是不是太大了。

紀庭玉見狀出手打斷風語出手。

眼帶警惕的看著風語。

這時司徒城主聽見聲音從房中走了出來。

見到意識混亂的風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極快的走上前挾持住風語。

隨後唇角帶起一絲笑意的看向柳鶯語兩人道:“實在不好意思,賤內這幾日生了病,神智有些不清,要是說了什麽冒昧的話,兩位不必當真。”

司徒城主都出來了,她們就算是想再問些什麽也不可能了。

只能裝作無事一般離開了。

等到見不到司徒城主和風語,柳鶯語臉上的神色這才變得凝重起來。

戳了戳紀庭玉的手臂道:“你註意到方才風語的神情了嗎?”

“我感覺她好像真的很擔心司徒月,你說……”

話還沒說完,紀庭玉忽然伸手捏了她的指尖,輕聲道:“回去再說。”

柳鶯語抿了抿唇,瞬間不說話了。

隔墻有耳,隔墻有耳。

她要克制住。

好不容易回了房間,柳鶯語忍不住大吐為快道:“紀庭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紀庭玉狹長的眉眼低垂,纖長的睫羽輕微煽動了一瞬。

緩緩開口道:“或許我們一開始就猜錯了。”

一開始就錯了,那得是錯的多離譜呀!

“我們一開始,猜的是她們將自己的兩個孩子獻祭了,所以司徒城主的修為才會有這麽大的增長。”

柳鶯語點點頭,難道不是嗎?

“但是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獻祭這樣大的事情,根據賣糖人的老人和聚花的話,他們的孩子不過六七歲便死了。”

“這個時候的梧桐木幼芽,就算天賦異稟,只怕也支撐不了司徒這麽多年的修為才是。”

柳鶯語忽然有些懂了,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訝然的開口道:“你的意思是,當初被獻祭的不是那兩個孩子,是……是風語?”

“但是怎麽可能呢?就算是司徒城主,當年的修為想必也是不及風語的,怎麽可能讓她獻祭。”

“再說了,按照我們得知的,把獻祭最大化便需要獻祭之人的心甘情願,但是你覺得風語是傻的嗎,會心甘情願的獻祭給他?”

說著說著,柳鶯語便把自己說服了。

就是這個道理才是,紀庭玉一定是想錯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紀庭玉不但沒有反駁,反而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忘記了一點,若是讓她在自己和孩子之間選一個,你猜她會怎麽做?”

柳鶯語徹底震驚了,手中的茶盞都摔落在地。

那……那司徒城主還是個人嗎?

抓住自己的孩子來脅迫妻子獻祭,提升修為?

“也……也不對呀,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看見的風語又是怎麽回事?”

紀庭玉卻像是徹底想明白了一般。

將茶盞輕放在桌上道:“所以才有了水月蠱。”

水中撈月,一切都是幻境?

哦莫哦莫。

柳鶯語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一時間接收到的訊息太多了。

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不過還有一點紀庭玉還沒有想通。

那便是,司徒城主為何如此在意這個賞花會?

若是按照他的心機手段。

是絕不可能將這等好事發出來讓人共享的才是。

不獨占都是他慷慨了。

“但你不是說了這賞花會是有口皆碑的嗎,就算是司徒城主想要做些什麽,想必也不太可能。”

紀庭玉淺飲了一口茶水,沒有說話,只是腦海裏不停的想著些什麽。

坐在旁邊的柳鶯語忽然想起小師妹送來的任務。

殺掉風語。

那紀庭玉的師尊究竟知不知道,這風語其實已經死了?

這個任務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完成了。

等等,若是如此的話,小師妹當日是如何接觸的風語。

又為何會說她是強弩之末?

當時她還以為是小師妹遇見了風語,得知了些什麽。

但是如今的話,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師尊在下山的時候跟她說了些什麽?

就在她們兩人都陷入沈思的時候。

李健越忽然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破鑼嗓子開口就開始叫嚷道:“方才城主說是你們說服了巫族那人交出花圃嗎?”

柳鶯語沒想到她們的豐功偉績這麽快就傳開了。

雖然過程十分艱難,但這要是說出來,不過裙擺微臟罷了。

“害,不過是合眼緣聊了幾句天,那人其實也挺好說話的。”

柳鶯語裝b還沒裝完,李健越忽然再次開口道:“不是,我不是說這件事!”

“啊啊啊,都怪前幾日跟小師妹去跟蹤城主夫人,忘記跟你們說這事了。”

看見李健越臉上的神情,柳鶯語心中忽然升起幾分不對勁來。

姿勢也變得正經起來。

清咳了一聲道:“你忘記說什麽了?”

李健越有些心虛,默默向後退了幾步道:“我說了你……還有你,可不準動手哈!”

看到李師兄這麽嚴重的反應,柳鶯語心中那股不對勁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強忍著上前揍他的沖動,緩緩開口道:“你先說。”

李健越見狀這才開口道:“其實早在下山之前,師尊就跟我們說過了,不準參加賞花會。”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師尊不許我們走捷徑,要踏實修煉。”

說著說著,李健越就擡腿默默往身後退去。

“但是,但是哈,我後面無意中見到了之前參加過賞花會的師兄弟。”

“然後我就發現,那些師兄弟們自從參加了賞花會修為獲得短暫提升後,之後便再無精進了。”

柳鶯語松了口氣,還以為是啥呢,原來就這呀。

如果是這樣的話,頂多是那些花妖們暗處用了什麽術法。

她們多多防備一下,也不一定會中招。

“害,我還以為是什麽呢,李師兄放心,這個我們絕不會中招的。”

李健越見她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雙唇抿緊了一瞬,再次開口道:“其實吧,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柳鶯語:????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感情一開始說的都是開胃小菜呢?

能不能一開始就說重點!

真的,有時間她真的得幫李師兄改改這毛病。

“那請問最嚴重的是什麽?”

“李師兄麻煩你這次一次性說完,別說一半留一半的。”

李健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其實這最重要的是,進入賞花會的人都不能以自己的真實身份進去。”

偽裝?那直接施一個變身術不就好了。

“不是這種,是神魂需要附在旁人軀殼裏面進去,還需要是花妖的軀殼才能進去。”

!!!!!

怪不得,怪不得進城後,眾多修士都奔著碎月堂而去,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他們是早就知道了。

進去就需要先奪舍,怪不得之前進入碎月堂的時候,給她帶路的藤蘿妖會這樣說。

語氣中還帶著怨懟。

那豈不是這碎月堂中售出的花妖都是讓這群想要進入賞花會的人拍去了。

但是,那碎月堂裏的妖都是假的呀!

等等,那是不是說明這問題就出在這假妖身上。

但是她跟紀庭玉兩人沒有買花妖,那豈不是就進不去了。

這樣的話,無妄之災她們不就陰差陽錯的躲過去了。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呀。

“要是之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是行不通了。”

柳鶯語連忙追問道:“為什麽?”

“因為你們完成了城主的要求,所以城主也會按照約定幫你們奪得花魁。”

“所以城主已經給你們準備了兩個上好的花妖,聽說修為都在千年以上,其它宗門的人聽說之後都氣瘋了。”

柳鶯語聞言,眼睛閉了又閉,這真是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但是,李師兄,在這裏的人難道就無一幸免,每個人都這樣嗎?”

李健越想了想,搖搖頭道:“那倒也不是,我打聽過了,進去的人良莠不齊,好像是天分越高,根基越好的提升的就越快,但同時後面跌落的也更快。”

“之前有個師兄說是天之驕子都不為過,比起……比起他雖然差了一點點,但進了賞花會出來時,修為境界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為過,只是後來便開始一落千丈,常常陷入夢魘之中,後來沒過三年便逝去了。”

柳鶯語:……

給人制造恐慌真是有一套。

早不說晚不說,她什麽任務都完成了才開始說。

搞她心態是吧。紀庭玉聽完李健越說的,緩緩開口道:“其實這也不是規避不了。”

柳鶯語眼裏燃起一絲亮光,“你有什麽辦法?”

“你是不是忘記了,其實你自己就是妖,花妖樹妖其實也不必分太細,你用真身混進去,她們未必查的出來。”

柳鶯語醍醐灌頂,對呀,她本來就是妖,她還去奪舍別的什麽妖。

開玩笑。

不對,她是沒問題了,那紀庭玉呢?

“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擔心。”

柳鶯語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

但是看紀庭玉的神情卻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地方都找到了,賞花會自然也緊隨其後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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