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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別吃太多 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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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別吃太多 消化不良

“你怎麽了?”

紀庭玉連忙扶住她的手臂, 眉眼微皺的看向她,很是擔心。

柳鶯語按住心口那顆砰砰亂跳的心,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心突然跳的快起來了。”

紀庭玉聞言二話不說的把住了她的脈, 一番查探,末了卻淡淡的開口道:“以後不要吃太多, 會消化不良的。”

柳鶯語輕微的動了動嘴, 想要狡辯,卻無從開口。

只能窩囊的小聲嘀咕道:“我這不是正在長身體嗎?”

紀庭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站在原地不說話。

柳鶯語有些挽尊的清咳了兩聲道:“話說這城主夫人一直呆著在院子裏不累嗎,要不……”

話沒說完, 柳鶯語眉毛略帶誇張的挑動,剩下的言語不言而喻。

紀庭玉輕嘆一聲,在兩人身上施下隱身決後便翻墻走了進來。

一進入這院落,柳鶯語鼻尖便嗅到了那濃烈的花香,在某個瞬間,這香氣居然跟紀庭玉身上的還有些相似。

方才落地,柳鶯語擡眼便看見眼前這片花圃,色澤艷麗,香味濃烈。

雖然比不上巫族的花圃, 但也算是上上乘的了。

不過怪異的是, 這一路走來居然一個人都沒看見。

這城主夫人就這般喜靜?

一個伺候的人都不要。

見沒人在, 柳鶯語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看見花圃裏柔美的花束。

忍不住伸手輕撫了一下。

只是在觸碰上的瞬間,那緋紅的花瓣倏地閃過一絲光亮。

柳鶯語不明所以,但卻極快的收回了手。

就在這一瞬間, 花圃中的花束倏地都閃過一絲光亮,最終匯聚成一道鮮亮的身影。

“既然來了,何必藏著。”

隨著那道光亮散去,留在原地的是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

那女子轉過身來,清冷的視線不偏不倚的看向兩人的藏身之地。

被人發現了,兩人也不再過多掩飾,撤下隱身決後緩緩從柱後走了出來。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呀,紀庭玉。”

紀庭玉倒是對面前女子的出現沒有半分驚訝。

倒是柳鶯語看了看紀庭玉,又看了看那女子。

這是又碰見故友了?

還不等她發揮點想象力好好想想,一雙寬大的手掌就落在她頭頂上,“別亂想。”

柳鶯語撇撇嘴,她還沒開始想呢。

風語倒是沒見過紀庭玉還有這一面,略有些驚奇的看向旁邊的女子。

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她的身份,居然也是個妖族。

“你們二人來我的院落作甚?”

柳鶯語還想打個哈哈蒙混過去,不過紀庭玉卻率先開口。

“聽說這府裏出了怪事,自然是來調查一番的。”

風語從容的坐在石凳上,不知從那兒變來的一壺茶慢悠悠的倒入三個杯子。

又施法推到她們兩人面前道:“我倒不知這府裏還有怪事出現。”

“是嗎,我們可是入城時就聽說了,這城主府晚上總是會有莫名其妙的聲音出現,城主夫人當真不知道嗎?”

風語淺笑了一聲,雙眼清淩淩的擡起來直視兩人道:“我在府中深入簡出,消息自然也沒有兩位來的快。”

柳鶯語握住了遞來的茶杯,掌心中傳來絲絲溫熱的茶水。

不過裏面漂浮的卻不是傳統的茶葉,而是幾片似金非金的葉片,傳來淡淡的清香。

這莫非是……梧桐木的葉片?

一想到喝的是別人屍體泡的茶,柳鶯語忽然覺得其實也不是那麽渴。

偏偏這時,風語轉眸看向她道:“你怎麽不喝?難道是這茶不喝姑娘胃口?”

柳鶯語苦笑一聲,唇瓣略微沾了沾茶水,“味道很不錯,只是我生性不愛飲茶。”

茶水下喉的瞬間,柳鶯語忽然像是感覺到什麽。

有些驚疑不定。

直到從院落出來後,柳鶯語臉上都還十分糾結。

似是沈溺在一件事中出不來。

紀庭玉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看著就要跟那大樹來個親密接觸了,這才握住了她的胳膊。

“怎麽了,從院子裏出來後就心不在焉的。”

柳鶯語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沒事,我們回去吧。”

畢竟這也只是微末的細節,不能代表什麽,萬一,萬一就是她感覺錯了呢。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離開了院落,風語的身影忽然從中斷裂開來,碎裂成細小的光暈落回了那重重花束上。

……

“有人進去了,看來得加快了。”

……

夜色漸漸深了起來,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倏地盤旋在城主府上空。

很快,已經熄了燈的府中眾人都朝著那叫聲的而去。

等到柳鶯語兩人趕到的時候,那地方已經圍起了一圈人。

而事發中心卻被圍的密不透風。

柳鶯語透過縫隙,依稀看見了地上流淌著的絲絲血跡,這是又死人了?!

還沒等她看清死的人是誰,站在她前方的人忽然讓出道來。

地上死去之人的身份瞬間也浮出水面,正是今日下午還跟她們爭吵的合歡宗小師弟苗期青。

不是,這死的人指向性是不是太強了!

這一個兩個都是跟她們有仇的,這樣下去,那她們就算不是兇手,只怕是也要被打成兇手了。

但又是誰跟他們這麽大的仇怨,非要用出這樣的計策來在栽贓呢?

柳鶯語的視線悄然掃過在場的眾人,但圍在此處的人面上神情雖然各不相同,但也沒有半分可疑之處。

司徒城主衣衫都沒穿好的姍姍來遲,見到地上又死了一人,像是不忍心看似的背過身去。

揮了揮手,讓身後的幾個下人將屍首擡了下去。

只是合歡宗僅存的一個女弟子見司徒城主這般做派,忍不住站出來說道:“司徒城主,我兩個同門皆慘死在城主府,難道司徒城主不打算給個交代嗎?”

苗期紅雙目睚眥的死死盯著紀庭玉和柳鶯語,在她心裏這件事必定跟這兩人脫不了關系!

即使被一個小輩這般質問,司徒城主還是一臉和氣的說道:“這件事諸位可有線索?”

在場眾人皆搖了搖頭。

他們雖然來的早嗎,但也是因為聽見了那慘叫聲罷了,等他們趕來的時候這人早就死去了。

那還有線索給他們參考。

見在場眾人皆沒有頭緒,司徒城主也無可奈何的看向苗期紅說道:“這位修士,不是我不給你說法,實在是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就算調查也需要時間的不是。”

苗期紅可不管這麽多,她認定這就是司徒城主為了袒護紀庭玉幾人的托詞罷了。

“司徒城主這般維護萬劍宗的人,難道以為我合歡宗是好欺負的不成!我已經修書給我師尊,相信師尊不日便到,到時候希望司徒城主能給個交代出來!”

說完,苗期紅便一臉悲憤的離開了。

只是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了紀庭玉和柳鶯語兩眼。

前因後果都才剛剛得知的柳鶯語覺得有些無辜,不是,這幾天真是時運不濟呀。

是不是到她本命年了,所以最近才會這麽的倒黴!

司徒城主被苗期紅甩了臉色,面色僵了一瞬,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笑呵呵的對在場的眾人說道:“府中發生命案我身為城主定當嚴查,只是這背後之人修為怕是不俗,最近幾日諸位還是結伴同行為好。”

說完,便笑呵呵的離去了。

在場的修士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最後這場面上就只有柳鶯語幾人留下了。

柳鶯語看著還帶著幕籬的小師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忘記問稚奴這蠱什麽時候能消退了。

李健越倒是沒想這麽多,腦子一根筋的只想著師尊的任務和眼前突如其來的命案。

不過他是不相信這兩人是紀庭玉殺的。

畢竟以他對紀庭玉的了解,如果這兩人是他殺的,他怎麽可能把屍首擺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直接一把火燒的幹幹凈凈的,讓人根本找不到。

想必是紀庭玉進城之後太招搖了,這才讓人有了可趁之機。

“柳姑娘,進城這些日子,你們得罪了誰呀?”

柳鶯語沈默不語,算起來的話好似得罪的人還有點多……

真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她不是感覺她挺謹言慎行的嗎?

怎麽還得罪了這麽多人,真的要閉眼了。

見到兩人都不說話,李健越的唇角有些抽動,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道:“你們進城才多久,就得罪了這麽多人?”

還不等他再震驚一會兒,小師妹忽然開口道:“你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行動,這背後之人這麽明目張膽的栽贓,難道你們就打算這麽忍下去?”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

柳鶯語擡頭看了看小師妹的神情,意圖從她幕籬下窺探出幾分她的神情。

剛想答應下來,紀庭玉忽然開口道:“不用了,藏頭露尾的人我遲早會把他揪出來。”

“你們,還是先想想你們的事情吧。”

說起這,柳鶯語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邁步走向李健越的腳也瞬間縮了回來。

開玩笑,他們師尊交代下來的任務可是讓他們殺掉城主夫人!

那可是梧桐木妖,就他們的身手和術法怎麽可能殺的死。

最後被反殺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走之前,柳鶯語好心提醒了他們一句道:“有的時候吧,知難而退也不是什麽壞事。”

李健越這個傻大個顯然沒聽懂,什麽知難而退,他覺得這個任務也還好吧。

只是進城主府這麽久了,還沒見過城主夫人這倒是有點難了。

倒是小師妹,頭上的幕籬輕微轉動了一瞬。

在路過的瞬間忽然開口說了句話。

“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柳姑娘難道沒有察覺嗎?”

柳鶯語雙眸微怔了一瞬,不知道小師妹是真的知道還是想來詐她一詐。

雙眸眨動翻飛一瞬後,裝作迷茫的看向小師妹道:“小師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有什麽新發現嗎?”

江如月透過幕籬看向柳鶯語,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有察覺還是在蒙混過關。

……

回到房間後,柳鶯語這才長舒一口氣。

懶懶的躺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微涼的茶水才一入口,柳鶯語便瞬間想起今日在風語那兒喝到的茶水。

在她為數不多的妖族記憶傳承中,關於梧桐產子有著微末的記載。

梧桐木作為神木,產下的孩子自然也會繼承神木的特質。

但她見過司徒月,雖然司徒月的資質不錯,但神木的特質她卻並沒有得到遺傳。

但她的記憶傳承中寫的清清楚楚,梧桐產子,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帶有神木特質的。

而司徒月身上卻沒有,再加上今日那茶水中洩露出的點點異常。

只怕風語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並不是司徒月!

可城中上下人盡皆知,司徒城主與其夫人恩愛多年,育有一子。

還有今日小廝說的話,他也說過,風語從始至終只生過司徒月。

難道城中所有人都在說謊?

“你在想什麽?”

紀庭玉見她眉心緊蹙,久久不曾展開。

忍不住上手將她眉心的皺褶按了下去。

怎麽也想不明白的柳鶯語決定將這個問題拋出來,讓紀庭玉來解。

聽完全部的紀庭玉淺飲了一口茶水,漆黑的雙眸像是在冷泉中浸過一般,烏黑透亮。

“你是懷疑司徒城主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柳鶯語堅定不移的點點頭。

只是如果有過這個孩子的話為何無人知曉?

“今天風語不是說了嗎,她深入簡出,就算有孕她若是想要遮掩也不是做不到。”

柳鶯語覺得紀庭玉說的有道理,但她不明白風語遮掩這事的目的是什麽。

“想要查清楚這件事也不難,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是這個道理。

想通了這一層,柳鶯語的困意又湧了上來。

方才被強行吵醒的困倦感開始蔓延。

躺進松軟的被窩,這才忍不住感嘆一聲,這才是人該過的舒坦日子。

但還沒等她舒坦太久,身側忽然沈了下來。

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上來了。

柳鶯語有些習以為常的翻了翻身,意圖在床榻上上找一個舒服的睡姿。

現在的她已經過了反抗的階段,進入了更深的一個檔次,那就是躺平。

別說,這躺平可太舒服了。

冷而亮的月光透過窗柩透了下來,紀庭玉看著睡在她懷中還不安分的柳鶯語,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都不知道,她睡覺的時候怎麽這麽忙,四肢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白日不運動,是因為都留在晚上了是吧。

而一旁的密室中,透冷的月光落下。

照在那被鎖鏈禁錮的孩童身上,本就慘白的面容經過這冷漠的月光一照,更是淒慘萬分。

那孩童的四肢都被割出了傷口,淅淅瀝瀝的鮮血滴落在身下的玉盤上。

猩紅的血漬和他慘白弱小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倏地,那道黑霧猛地出現。

一道人影隱藏在陰影中。

“還要多久?”

黑霧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回答他道:“這麽多年你都等過來了,如今你難道還等不及了嗎?”

藏在暗處的人影沒有說話,只是那道視線陰冷的看了過來。

“你妻子因此都跟你決裂了,你卻還一心想著她,就算你將她覆活,她也不會感激你的。”

“那是我的事,別忘了你的蹤跡和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是誰在幫你遮掩!”

黑霧譏諷的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放心,我沒忘,只是你也知道他提供的終究有限,如今他也有些不足了,在這個關鍵時刻……”

暗處的人手掌猛地攥起,“你不是說過他就可以了嗎!”

“當時我說的是預計,並沒有完全確定,現如今要不要做下去,你自己想清楚。”

說完,那黑霧便消失不見了。

不一會兒,那藏在暗處的人也消失不見了。

透亮冷清的月光就只落在了那被綁起來的孩子身上。

猩紅的血液落在那玉盤之上,竟露出了剔透之色。

早已失去意識的孩子虛弱無力的蜷縮著,雙唇小聲顫抖著說道:“娘,我疼……”

風語的院落中。

只見司徒月安詳的躺在床上,風語蹲坐在床邊雙眼珍惜又珍重的看著女兒。

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的頭頂的發絲,看著她臉上突起的紅斑。

輕嘆了一聲,手上聚起術法在她面上掃過,不一會兒司徒月臉上的紅斑便消失不見了。

倏地,像是察覺到什麽,風語凝出的術法朝著身後猛地一擲,“誰!出來!”

“是我。”

……

翌日,因為有心事柳鶯語很早就醒了。

只是雙眼還不免有些迷迷瞪瞪的。

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垂下的青絲,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哈切道:“紀庭玉,你說著星月城裏的苦就是是那一苦?”

“愛還是死?”

但是這才進來沒幾天,身邊的人就一個接一個死了,她覺得是死的可能比較大。

不過,這城主和城主夫人也有些怪異,如果是愛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人家都因為恩愛出名了。

“死。”

柳鶯語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確定,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連忙追問道:“你怎麽這麽確定?”

“因為昨天那人死的時候,我在他屍體周邊發現了一些東西。”

????

大家不是都一起去的嗎?

怎麽你還能拿到隱藏線索呢。

bug了哈。

“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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