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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們什麽關系 唇,唇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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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們什麽關系 唇,唇友誼

聽到這, 柳鶯語腦海裏的珠子忽然被串聯了起來,迷疊妖是病,苗師兄是求不得, 這青奴難道是生?

等等,還有山魈想必她就是怨憎會了, 既如此七苦已出四苦,那豈不是很快七苦就會全部現世。

“占蔔結果顯示, 七已出五, 下一苦出現的地方便是星月城。”

紀庭玉聽了這麽多,心中一動,看向三修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但你不是這樣的人,說吧,你說這麽多是想要我們做些什麽?”

三修見意圖被紀庭玉戳破,笑了笑:“紀師侄還是這麽敏銳,我確實有求於兩位,”

說著,三修的視線落在稚奴身上久久不曾移開。

“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稚奴的身份了,當初稚奴的母親懷孕,誤食了一枚蟲卵, 機緣巧合與稚奴同生, 只恨我占蔔之術還有所欠缺, 潦草定下族規,卻沒想到害了稚奴性命,青奴喬裝,將稚奴放進蠱窟中轉生, 似人似蠱,但也許是天意,巫族和蠱族唯一的希望就在她身上了,希望兩位能幫我保下這唯一的血脈。”

柳鶯語都被這一番話聽的動容了,沒想到稚奴的身份居然這麽覆雜,不過稚奴本就跟她們有緣,一路同行倒是沒什麽。

就在她要開口時,紀庭玉率先出聲道:“別裝,我記得巫族中有一門不傳之術,能托轉重生,若是你不會的話,你也不會在背後藏了這麽久,想必那時間是去布陣去了吧。”

柳鶯語一雙柳葉眉瞬間挑起,好呀,這真是老奸巨猾呀!

三修略帶著歉意的笑笑:“並未有意欺瞞,實在是這門術法一旦施展,稚奴若留在此處無人照顧,我擔心。”

柳鶯語這下不會上當了,跟紀庭玉統一戰線。

盯著三修,這人真是越老越奸猾。

她還是跟著紀庭玉,畢竟能占紀庭玉便宜的人還是不多見了。

“兩位,當日你們燒毀神樹時,神樹不但沒有怪罪你們,反而還將一身功力一分為二送給兩位,難道這還不夠兩位的報酬嗎?”

聽到這,柳鶯語心中的謎團瞬間被解開了。

怪不得系統的任務進度當時忽然上升,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夠。”

三修聽見紀庭玉的話,像是早有預料,嘆了一口氣。

“我在這次占蔔中還占蔔出一件事,用這個換你們幫忙如何?”

“誰知道這事對我們是否有用,萬一你用來蒙混過關呢?”

三修聽見這話,神色卻不緊不慢,視線越過紀庭玉看向身後的柳鶯語。

十分篤定的說道:“這個事情對你或許沒用,但對她卻是救命的東西,我時日無多,你確定還要這樣耗下去?”

紀庭玉的眉峰上挑了幾分,變得鋒利起來。

“好,我答應你。”

三修瞬間露出笑來,緩緩開口。

巫族陣法雖能讓人托轉重生,但如此大的陣法需要的代價也必然不少。

紀庭玉看著三修尊者在一炷香後碾成齏粉,消失在空中,再無蹤跡。

而另一邊,本就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青奴在跟稚奴說完話後便斷了氣。

只留下一張偌大的蛇皮鋪散在地上,雪白如霜,一眼便能看出是上好的材料。

白雪司愧疚的站在青奴的遺物旁,久久不曾言語。

不知過了多久,這才仰頭看向紀庭玉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方才三修說了下一苦出現的地點是星月城,為了避免下一苦被他人奪去,她們下面既然要去星月城。

“你呢?”

白雪司那張溫潤的臉上暗淡了一瞬,“我出來的時候便已經從宗門中除名了,如今我只想留在巫族,等她回來。”

巫族陣法雖然玄妙,但青奴能不能從這個陣法中覆活怕是也是個未知數。

不過,有希望總比沒希望來的好。

既如此,看來是同不了路了。

“稚奴,你有要收拾的嗎,收拾好我們就準備離開吧。”

稚奴留在原地,也不知方才青奴與她說了些什麽,只見她清澈分明的雙眼此刻變得紅彤彤的。

“柳姐姐,我記起來了,我全都記起來了!”

“她真的是我阿姐,可我阿姐又死了,柳姐姐嗚嗚嗚。”

按照三修尊者的話來算,稚奴前世也不過六七歲,就算被青奴用手段再生也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孩子。

卻又再一次體會到親人從身邊離開,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

翌日,天才微微亮。

兩人便帶著稚奴離開了這個地方,朝著星月城的方向走去。

只是離開的時候,看見那客棧外掛著的鈴鐺,不免想起當日初見的模樣。

馬車的車轍印漸行漸遠,那埋葬著一個遠古族群的血海深仇也就此落下帷幕。

而就在離開巫族地盤的時候,柳鶯語體內桎梏的靈力瞬間開始翻湧上升,她的妖丹也不斷的產生著變化。

洶湧澎湃的靈力一股腦的往她體內鉆,似是要將她的經脈的褶皺盡數撐開。

柳鶯語有些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拉扯,眉間輕蹙,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細弱的痛感斷斷續續的傳到腦海中,保持這最後的理智。

一旁坐著的稚奴感受到紀庭玉身上的寒氣,默默的將自己縮了又縮。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柳鶯語感受到一股溫潤的氣息從她天靈蓋上緩緩流進來,那溫和的靈力中和了她體內狂暴的氣息,讓其變得溫吞下來。

緩慢的朝著她體內的妖丹流去。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風暴才終於平息了下來。

只是……柳鶯語內視了一下她的妖丹,怎麽是粉色的?

就算有顏色,她是柳妖,不應該是綠色的嗎?

不過她的妖丹大小總算是恢覆正常了。

睜眼的瞬間,她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眸忽然閃過一道彩光,但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不過這一番變故下來,柳鶯語感覺她的身體好像變得輕盈了許多。

在體內稍微運轉了一番靈力,頗有幾分新奇的看向紀庭玉道:“紀庭玉,我說出來你可千萬不要嫉妒。”

“我玄級五品了!”

柳鶯語志得意滿,如今她離地級就只差一條線了,使使勁就能突破。

可惜了,紀庭玉還在玄級三品還是兩品來著。

這麽看來的話,其實她才是那個天選之子才是。

“我已經地級兩品了。”

柳鶯語還想炫耀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唇邊。

不是,他怎麽就無聲無息的晉級了,是不是作弊了!

頗有些酸溜溜的說道:“誰知道你這是怎麽升上去的。”

坐在一旁的稚奴見狀,很是積極的回答道:“柳姐姐,就是方才,紀哥哥眼睛一睜一閉就不一樣了。”

柳鶯語:……

你這樣的話會顯得我這麽久的時間像個笑話。

這時候,小蓮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嗖的一下從她體內鉆出來道:“果然呀,這人跟人呀就是不能比。”

她正愁沒地方發火呢,朝著小蓮的腦袋就是一拳頭。

帶著威脅的笑道:“知不知道攀比是不好的行為!”

猛地被錘了一腦袋,眼冒金星的在桌上打轉。

視線一轉想向紀庭玉求救,沒想到一轉頭就看見它的前主人一臉寵溺的著看那個威脅它的女人。

果然,世態炎涼。

從來都是只聞新人笑,那聽舊人哭。

小蓮默默咽下心中的苦,閉著眼癱下去了。

小小的出了口惡氣後,柳鶯語挑釁的轉過頭,本想著對峙一番。

卻不想轉頭便撞進那充滿細碎笑意的眼眸,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事情在此刻忽然全都湧上了心頭。

偌大的馬車忽然在此刻顯得逼仄起來,就連氣息也變得灼熱。

紀庭玉是個得寸進尺的高手,見狀強勢的朝她移了一步,兩人只見略微的空隙也被填滿。

衣衫相接摩擦的瞬間,柳鶯語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冷白修長的指尖玩.弄著她腰間的絲帶,嫩綠的絲帶在他指尖翻飛。

鮮亮的色澤間無端透露出一股欲色。

“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柳鶯語那顆躲藏在胸腔裏的心砰砰的急速跳轉了起來,激烈的像是下一秒就會破開胸膛跳出來。

嫩白的雙頰染上緋色,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躲閃的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什麽,什麽關系……”

紀庭玉向來不知道什麽是見好就收,反而是個乘勝追擊的高手。

見到她這副模樣,哪有輕易放手的道理。

擺弄著絲帶的手忽然落在她腰間,那股灼熱滾燙的觸感印在她腰側,像是無形的桎梏將她圈在原地。

濕.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處,那雙漆黑的雙眸緊緊盯著她,一眼不落。

“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麽,難道你要吃幹抹盡不負責嗎?”

這是什麽發言,再說了她哪有吃幹抹盡,就只是淺嘗輒止而已。

再說了,這種要負責的話不應該是她來追問才對嗎?

她們角色是不是反了呀!

但留給她思考的時間顯然不多,那雙寬大的手掌停在她腰間。

修長的指尖卻緩慢的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還沒想好嗎?”

在這種危險的氛圍下,她嘴比腦子快。

脫口而出道:“唇,唇友誼?”

說出這番話的瞬間,柳鶯語便知道自己說錯了。

人的情商怎麽能差成這樣,每次都在說錯話後的下一秒反應過來。

馬車中那旖旎的氛圍因為她的話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寒涼感緩緩的從中蔓延開來。

停留在她腰間的大掌更是將她緊緊禁錮在他懷裏。

“純友誼,沒想到柳姑娘對友誼的定性是這樣的,那豈不是只要跟柳姑娘做朋友都是這般待遇?”

柳鶯語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處開始辯駁,只能默默的低頭不敢言語。

如果時間能倒流,方才她一定不說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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