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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求求你 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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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求求你 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水童說完話後, 見幾人都沈默不理睬他。

有些不解,腳踩著流水飄到了柳鶯語身邊問道:“怎麽了,你們跟這人很熟悉嗎?”

柳鶯語倒是不怎麽熟悉, 只是看小師妹幾人的神色,有些晦澀。

還是李健越最先回過神來, 躊躇的說道:“就算水童見過苗師兄這也不能說明什麽,有可能苗師兄就是路過而已。”

但誠實可靠的水童當即就搖了搖頭, “才不是, 這人在苦峽鎮住了挺久的,嘶……你們這麽一問我突然想起來,當時他抱著一個女子來的。”

“好像就是他來之後,鎮上的人才開始出現異常的。”

聽完水童的話, 柳鶯語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之中。

江如月率先開口道:“紀師兄,你……你為什麽會突然懷疑苗師兄?”

“還記得初見時,他說的為何下山嗎?”

江如月回想了一瞬,“苗師兄當時說的是,張師叔趕他下山的,這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李健越雙眼一亮,猛地錘手道:“他說的是因為聽聞了我們下山之後的事跡,所以被趕下山,但當時我們下山時, 張師叔因為練功出了問題在宗門中靜養, 這個時候張師叔怎麽可能會放他下山!”

紀庭玉點點頭, “沒錯,而且你們不覺得與他相遇的時間很巧合嗎?”

“我們才一進城便遇上了,說是帶我們去城主府,但卻意外的見到了沈府的人。”

“我曾傳信給宗門問過了, 苗師兄早在一年之前就被張師叔趕下山了,但對於趕其下山的理由卻無人知道。”

江如月聽到紀師兄這番話,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的開口道:“難道妖食人心是苗師兄在背後……”謀劃。

但這最後兩字,江如月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雖然她與苗師兄不是一個宗門的,但因為師尊和張師叔關系極好,導致她們與苗師兄也經常碰面。

從小的時候便一起修煉,如今苗師兄卻……

水童在旁邊聽了半天,忍不住打了個哈切道:“不是呀,吃人心的不是這人。”

水童的一席話像是江如月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水童道:“你知道食人心的是誰?”

猝不及防被抓住的水童,一下子從高處跌落下來。

小脾氣瞬間也上來了,一汪流水潑向她。

傲嬌的開口道:“我跟你們來是因為想知道是誰在背後吃了苦峽鎮人的心,可不是來被你們問東問西的。”

“麻煩你們搞搞清楚,真是的!”

說完,水童一扭頭便浸入了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童的離去讓幾人之間的氛圍變得僵硬了起來。

柳鶯語看看紀庭玉,又轉頭看了看小師妹和李師兄。

除了紀庭玉萬年不變的神情,小師妹和李師兄面色都變得有些凝重和傷心。

不是還沒確定下來嗎。

雖然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但是也可以往好裏想不是。

“那個,方才那水童不是也說了嗎,食人心的不是苗師兄,說不定苗師兄跟這件事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呢,往好裏想想嗎。”

江如月搖了搖頭,一個漏洞被爆出來,自然便有無數個破綻接踵而至。

如今回看進城後與苗師兄的交集,無數的疑點便開始出現在她腦海。

苗師兄是合歡宗中的翹楚,進城的時日又比她們早。

按照苗師兄的作風來看,首當其沖便會中招,但苗師兄卻可獨善其身。

再者,城中情毒橫行,按照苗師兄的性子不可能不管才是。

但入城之後到如今,從未見苗師兄對此事有過一字半句的詢問。

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原來你們在這兒呀,幾位修士可有眉目了,城中發病的人越來越多實在是……”

紀庭玉只是布下結界讓人聽不見他們談論的內容,但卻並未隱身。

所以江城主找來時,一眼便看見立於廳中的四人。

柳鶯語見到江城主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城主放心,我們已經有些眉目了,相信很快就能將這妖毒化解。”

聽到柳鶯語的話,江城主眉間緊皺起來的川字稍稍松減了幾分。

忍不住長松一口氣,看向幾人的眼裏忍不住的感激,“如此便辛苦幾位修士了,在下替全城的百姓謝過幾位!”

說完便要鞠上一躬,但才有所動作便被紀庭玉攔下了。

“不必如此,解毒之後再說謝也不遲。”

看著江城主帶著歡喜的走掉,江如月回過神來。

看著紀庭玉道:“紀師兄,你可是知道這毒該如何解了?”

“之前看見沈文煉藥的時候,我以為我的猜想是錯的,但背後之人一定要沈文,我才知道這個思路沒錯。”

“紀師兄我們要怎麽做?”

“他們既然要心,那給他們便是。”

……

夜色當空,朦朧的月色像一層輕紗,落在城中的街道上。

給街道上相互依偎的男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偌大的屋檐上,一道修長的身影立在上面。

緋紅的衣袍隨著夜風輕輕晃動,一雙桃花眼無趣的看著街道上的人。

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節,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下面傳來的悲切之聲。

長舒一口氣的從屋檐上跳了下來,看著抱著男子屍身痛哭的少女。

“當時你送他手帕的時候不就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局,盜竊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幸福時光,害死了心愛之人,如今做出這副模樣有失當時的風範了?”

少女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清秀的小臉上淚痕遍布。

看著眼前給她手帕的人,緊緊抓住他的衣袖不放道:“我後悔了,我要他活過來,求求你!求求你!”

苗齊悅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言不發。

當初找他要絲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在知道男子不可能收下她的絲帕後,還千方百計的將絲帕塞給他。

如今過上了一段偷來的生活,卻信以為真,認為兩人就是如此相愛的不成?

真是可笑!

不過他來此地可不是來看戲的。

伸手拂去了少女的手,從懷中小心的拿出一盒香粉,朝著痛哭流涕的少女輕吹了一口。

很快那香粉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個女子的模樣,若是柳鶯語在場,必然能認出眼前的女子是誰。

赫然就是天香閣的老板,沈婉!

“婉兒,該吃飯了!”

沈婉面上的表情很是懵懂,雙眼呆滯,鼻尖嗅到香氣依靠本能的朝著地上的人攀附而上。

白皙的柔荑輕輕搭在少女的肩上,柔潤的紅唇微張。

倒在地上的少女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唇瓣,兩顆依偎在一起的心瞬間從她口中脫落下來。

苗齊悅看著那就要融為一體的兩顆心,微嘆一口氣,還是瑕疵品。

不過給婉兒吃也不算浪費了。

……

沈府,衛楚蓋著薄被入睡,只是不知道夢見了什麽。

飽滿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嬌媚的面上充斥著恐懼與害怕。

口中喃喃自語道:“不,不要,救我,救我!”

倏地,衛楚半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睡在床邊的柳郎聽見動靜,瞬間睜開眼睛,滿懷關切的看向衛楚道:“怎麽了,是做噩夢了嗎?”

衛楚還沒從那場噩夢中回過神來,聽見男子的聲音便下意識的退縮了些許,眼中流露出絲絲的驚恐之意。

昏黃的燭光從柳郎的面上照過,衛楚終於從那場噩夢中脫身。

是了,現在是在城中,不是苦峽鎮,那群強盜也早就被沈婉殺死了。

她現在是安全的。

“來,喝點水。”

柳郎很是體貼的倒了杯溫水來,又拿出絲帕將她額間的冷汗拭去。

溫水下肚,胸腔中那顆狂跳的心這才安分下來。

等到雙眸重新聚焦時,視線瞬間落在了他手上的絲帕上。

瞳孔猛地一縮。

見她反應過來,柳郎也不再偽裝,笑著擡起手看向衛楚道:“沈夫人,如今你也中了毒,你說你的好夫君會不會將解藥交出來?”

在柳郎的預想中,衛楚聽見這番話後就算不是悔恨,也該是害怕才是。

但眼前的衛楚卻面色平靜,甚至嘴角都還帶著絲絲笑意。

像是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

就在柳郎疑惑不解的時候,衛楚伸出手腕,凝脂一樣的肌膚上光滑一片,什麽痕跡都沒有。

“怎……怎麽可能?”

柳郎看見衛楚手腕白白嫩嫩,那代表情毒的花紋更是沒有。

但是不可能呀,他確定這絲帕就是能讓人染上情毒的,為何,為何在她身上卻沒有作用?

不等他想出是什麽原因來。

被緊閉的大門倏地被人從外踹開來,本該被捆綁起來的沈文從外走進來。

不緊不慢的走上前,看著屋中的兩人,神情不喜不悲,“娘子,如今你可看清楚了,此人不可托付。”

站在兩人中間的柳郎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但光是他方才做的事情暴露,就已經致命了。

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衛楚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斜睨的看向沈文,面上的表情還帶了幾分譏諷。

“你又比他好多少,不都是個為了自己不顧旁人的賤人!”

推門進來即使看見了這副情景面上依舊沒有怒意的沈文,在聽見這番話後,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起,腕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似是有些逃避的躲開衛楚的視線,木訥的說道:“這人既然選擇了下手,那就不能再留了,我會幫你處理掉。”

衛楚聞言冷哼了一聲,躺在床上翻過身去,懶散的說道:“隨便。”

旁邊的柳郎還想掙紮,踉蹌著站起身像外跑去,但還沒碰到門框便被定在原地。

口不能言,腿不能動,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擺弄。

等到房中再沒了動靜,衛楚這才重新睜開眼,放平了身子看著頭頂的帷幔。

腦海中開始回放著那日的場景。

她掙紮,哭求,怒罵,但統統無動於衷。

脆弱且無力的被人抗在肩上,而她名義上的丈夫,卻只是站在馬車旁微微側過了身子。

慣常殺人的強盜沒想到這次能碰上一個美嬌娘,橫抱在肩上,手也越發的不老實。

“沒想到老子今天下山能碰上這等尤物,馬上去通知大家擺酒,今天老子就要娶媳婦了!”

身側的小弟聞聲而動,連忙上前祝賀道:“恭喜老大,就是不知道小的們有沒有這個艷福了。”

大當家哪能不明白手下人的意思,淫邪的笑道:“今晚洞房,大家一起來熱鬧熱鬧。”

衛楚被攬在肩上,聽見兩人之間的言語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去。

倏地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你們放開我嫂嫂,若是想要錢財你們盡管拿去,我們絕不報官!但幾位若是殺人虜人的話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強盜們回頭看見站在馬車旁的人,兩兩相視瞬間大笑出聲。

“臭娘們,要不是看在這滿車的財寶上,你以為你能走,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那你也就一起留下吧,剛好給我手下的弟兄們開開葷。”

沈文見勢不對,起身攔在妹妹身前,賠笑道:“舍妹不懂事,幾位不要放在心上,這車上的財寶首飾幾位盡管拿去就是,我們也絕不報官。”

帶頭的那個見狀聞言眼中的淫邪之意更重,突然起了興致。

將抗在肩上的衛楚一把摔在地上,粗糙的大手捏住衛楚的下頜,硌得人生疼。

“小美人,你說我要是在這兒跟你洞房,你那沒用的夫君會怎麽做?”

嘴上說著,那人手上的動作卻也不停。

拿慣了刀劍的雙手碰到輕柔的衣衫時,不須用力,那衣衫便瞬間撕裂成布條。

她掙紮著逃脫,想要呼救,但才站起身朝著沈文走去,就被按倒在地。

身側的強盜們不嫌事大的吆喝著,淫邪的雙眼在她露出的肌膚上不停的掃視。

更有甚者,借著攔路的名義對她上下其手,那強盜頭頭見狀也只是嗤笑一聲。

沈文垂在身側的雙手捏了又捏,指甲嵌入肉裏,刺破了脆弱的血管。

艷紅的血跡順著指尖滴落在地。

這時,誰都沒想到的一個意外狀況出現了,只見被沈文護在身後的女子舉起一把刀上前。

對著那幾個淫邪的小賊亂砍一氣,那幾人一時不查,竟真被她砍傷了。

女子沖上前將嫂嫂護在身後,輕拍了拍嫂嫂的肩道:“嫂嫂別怕,有我在就絕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只是,一腔熱血哪裏敵得過小人圍毆。

最後的畫面,衛楚不敢再去回想,也不願再去回想。

宛如縮頭烏龜般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吃了一對人的心,沈婉臉上的神情開始出現變化,呆滯木訥的眼神出現松動。

像是要恢覆意識了一般。

苗齊悅見狀施法將地上的屍身掩藏住,看著恢覆神智的沈婉,偽裝成路過之人輕聲上前道:“喲,婉婉,天這麽黑了還出來散步?”

沈婉還沒來及的看清眼前的情景,就被苗齊悅的一番話吸引了註意。

有些迷蒙的看著四周,她怎麽會在這裏?

苗齊悅手中的那把折扇依然在身前輕輕的晃著,“怎麽了婉婉,這是散步散出神了還是出來見如意郎君的?”

被這麽打諢插科一番,沈婉心中的那點疑慮瞬間散的無影無蹤。

翻了個白眼道:“我這麽晚出來見鬼還差不多,走開了你,我要回家了。”

苗齊悅還是像個狗皮膏藥一般粘著沈婉,在月光的拉扯下兩人的影子也靠的越來越近。

等到兩人都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柳鶯語和紀庭玉才從犄角旮旯裏探出頭來。

今晚見到的這一幕真是讓她大吃一驚!

沒想到呀沒想到,這在劇情裏面對衛楚充滿愛慕的苗齊悅居然移情別戀了。

這個沈婉在書裏面可是一點兒戲份都沒有的。

也不知道是從那兒冒出來的。

忍不住戳了戳紀庭玉的腰,“紀庭玉,你知不知道你修練搭子喜歡的究竟是誰?”

紀庭玉感受到腰間一陣莫名的觸感,不聲不響的退後了一步。

這才開口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柳鶯語嘆了口氣,也是,都這麽‘吃心’了,那確實很明顯了。

但是沈婉為什麽要吃心呢?方才她從沈婉的身上也沒感受到妖氣呀?

好奇怪。

倒是紀庭玉視線落在那被藏起來的屍身上,若有所思。

跑了一天的柳師父疲勞的回到家中,深感懷念的撲進了她的床。

雖然距離事情的真相還有一點點的距離,但總歸是有收獲了。

今晚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但她才躺下,一道修長的身影也隨之落在她床邊。

柳鶯語略帶疑惑的睜開眼,看著站在她床邊不走的紀庭玉。

怎麽,天黑了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紀庭玉你不睡就走開,別打擾我睡覺。”

說完便把床上的被子一卷,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了進來,非常有安全感的準備閉眼了。

睜開一只眼看著紀庭玉道:“出去的時候幫我滅個燈,謝謝。”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柳鶯語對於使喚紀庭玉幹這種事變得格外的順手。

就像是找到了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的感覺。

“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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