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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發毒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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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發毒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粗略看去就有五六個之多!

只是小小巧巧的一個, 看著不過食指指節大小。

但今日死去的人都不止這些,其它的心臟那兒去了?

這時門口處傳來一聲輕巧的敲門聲,“家主, 城主府派人來要藥。”

沈學士下意識的將懷中的檀木盒子抱緊了,聽完小廝說的話, 緊接著開口道:“知道了,你讓那人稍作片刻, 解藥還需要一些時間。”

“是。”

等到小廝走了後, 沈學士這才站起身來,將房中的爐鼎燃起,又加了無數藥材進去,隨後滿臉不舍的在檀木盒子中挑選了一個小小的心臟融入其中。

挑選出心臟之後便將檀木盒子放回原地了。

見到這一幕, 柳鶯語手中揪著的發絲瞬間斷裂開來!

城中的解藥是靠那些身死之人的心做成的?

那吃下解藥的人豈不就是在吃別人的心!

想到這一畫面,柳鶯語便有些忍不住,胃裏開始翻江倒海。

這就是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連一起的現實版了。

那這沈學士就是引起城中情毒的人了。

眼看那爐鼎裏的火勢變小了好些,直到那爐鼎中的火全都滅了,柳鶯語知道這是爐鼎中練的藥成了。

沈學士揭開爐鼎,只見方才放進去的藥材赫然凝聚成了九顆圓潤的丹藥。

沈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用上好的瓷瓶將丹藥裝進去。

隨後便開門走了出去。

等到人走了,紀庭玉才帶著柳鶯語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順著方才沈文的動作打開了那裝著心臟的檀木盒子, 如今湊近了看更能聞見那盒中的異香。

但沈文方才那般行徑, 顯然就是以形補形的法子。

雖然手法沒有那麽狠毒,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剖析了別人的,來填充自己的。

只是因為他用的劑量太少,所以這藥才會治標不治本。

但是他這般行徑, 究竟是想得到什麽呢?

地位?財富?還是權力?

“紀師兄,既然我們都發現他的罪證了,為什麽不把他抓起來?”

紀庭玉將檀木盒子放回原處,漆黑的雙眸微沈,“不著急,等他自己來找我們便是。”

柳鶯語楞怔了一瞬,有些不解,“他費盡心思的將這些都藏了起來,又怎麽可能會來主動找我們?”

“紀師兄,你別不是魔怔了。”

紀庭玉穿墻而過,接住她的話道:“放心,最早今夜,最遲不過明日,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看見紀庭玉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神情,柳鶯語瞬間反應過來,這紀庭玉指定是又做了什麽手腳。

他那黑心眼子,十個沈文只怕是都不夠他玩的。

放心了放心了。

知道紀庭玉有辦法之後,柳鶯語便專心開始吸收體內凝滯的妖力。

早一日吸收完,她就能早一日恢覆過來。

紀庭玉察覺到身上人的氣息,腳步一轉,朝著花廳走去,坐在石凳上沐浴這日光。

略有些燥熱的日光從他頭頂上傾瀉而下,他頭頂上的發冠像是覺得十分舒適,用作捆綁的柳枝都微微卷曲了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等到柳鶯語有意識的清醒過來後,她感受到她那豌豆大小的妖丹終於也有了長進。

被拓寬的全身經脈也變得充盈無比,體內的妖力大半都被她消化的差不多了。

就只剩下小部分的妖力還凝聚在體內,按照今天這樣的進度,不出一兩日她便能恢覆過來了。

等她從打坐中睜開眼的時候,這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黑了下來。

但眼前的景象並不在房中,而是沈府的花廳嗎?紀庭玉怎麽帶她到這兒來了?

低下頭看去,只見紀庭玉手中握著一盞茶,慢悠悠的品嘗著。

“醒了。”

這裏也沒有外人了,柳鶯語也就不裝了,直接從他頭頂上跳下來,落在他手心裏。

“紀師兄,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看戲。”

看戲,看什麽戲?

難道在她閉眼的短短幾個時辰裏,發生了什麽別的事情?

但看著紀庭玉一點兒也不慌的樣子,柳鶯語也施施然的躺在他手心裏。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她照做就是了。

躺著躺著,周圍一片寂靜,柳鶯語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睛睡一覺了。

就在她困意來襲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穿著侍女衣衫的女子急匆匆的從廊下穿過,四下觀望見沒有人在,轉身朝著假山石裏去了。

就在侍女進去不久後,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也走了過來,直楞楞的朝著假山石後走去。

不用說,柳鶯語便知道好戲來了。

也不知道紀庭玉用了什麽術法,明明那兩人與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們二人的談話聲像是就在她耳邊一般,無比清楚。

不過這兩人開口的第一句就震驚到她了,不是,這兩人怎麽會是她們?!

“柳郎,你在這沈府過的可還好?上次的傷可有好些了?”

柳郎的態度則跟上次在門口看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語氣十分柔和。

“無事,只是苦了你了玉如,上次在沈府門口之事……”

柳郎話還沒說完便被玉如用手堵住了唇角,輕輕搖頭道:“柳郎,不要說這些,為你,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

“只是……”玉如從柳郎的懷中擡起頭,神色中有些委屈的接住說道:“只是柳郎這樣的日子我們還要過多久?”

柳郎伸手將玉如再次擁入懷中,微嘆一口氣道:“玉如抱歉,雖然我也很想早些結束,但恐怕還需要一陣子才行。”

“我已經取得了衛楚的信任,只是我原本以為這解藥會在她身上,但我入府後才發現,這解藥是在沈文身上。”

“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了。”

玉如埋進柳郎的懷裏,嬌嗔的開口道:“只要能與柳郎在一起,就算再苦我也覺得是甜的,只是柳郎,我們身上的情毒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若是找不到解藥的話……”

“放心,我一定會拿到解藥的。”

“我相信你。”

敘完話後,一對有情人在這等天時地利的情景下,只是對視一眼便能擦槍走火。

在柳鶯語聽見第一聲不對勁的時候,耳邊的術法倏地消失了。

那兩人的聲音瞬間聽不見了。

不過雖然沒有了術法的增益,但畢竟那兩人就在花廳之中,再加上萬籟俱靜,即使是隔的還有些距離,風中還是傳來了一些模糊的輕哼聲。

輕柔的月光像是輕紗落在花廳中的人身上,不知道是吸收了月華的原因還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

柳鶯語忽然覺得身上莫名的充斥著一股熱氣,從纖細的柳枝上開始蔓延,隨後逐漸蔓延到她的丹田之中。

而她體內未曾消耗下去的小半妖力在這灼熱的感覺中逐漸化成一股暖流,緩緩流進她的丹田中。

這股灼熱感蔓延到全身的時候,紀庭玉才察覺到有些不對,手心的溫度兀自提升了好些。

躺在裏面的小柳樹也變得滾燙不已。

紀庭玉眉心微蹙,指尖亮起一股靈力想要查探一番。

但靈力才一入體,手心的柳樹便變了模樣,一道微弱的綠光閃過。

那小巧的柳樹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香嬌玉肌的美人。

水碧色的衣衫輕柔的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如墨色般的秀發未有釵環束縛,徑直鋪灑了下來。

紀庭玉喉間微微滾動了一瞬,看著落在他懷中的柳鶯語,眸色有些暗沈。

白皙手腕上的花紋微微一亮,粉色的花紋被逐漸亮起的紅色取而代之。

坐在紀庭玉腿上的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左右扭動了幾下,想要將身下那硌著她的大掌脫落下去。

“別動。”

被壓在她臀下的手打了一下作亂的人。

情毒發作,柳鶯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固執的想要將身下的東西拿出去。

但沒料到會被突然打了一下,瞬間心中閃過一絲委屈。

肉嘟嘟的雙唇瞬間癟起,一雙水盈盈的雙眸裏裝滿了清瑩的水霧。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意,“你打我,我疼。”

紀庭玉看見她腕間的泛紅的花紋,瞬間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

方才他打的一下根本就沒用力,怎麽可能疼。

但柳鶯語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有人打她,那既然都打她了,她肯定是疼的。

她疼了,她就要哭,她就要打回來!

見眼前人沒有了動靜,柳鶯語覺得他肯定是心虛,瞬間囂張的氣焰便湧了上來。

看著紀庭玉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水盈盈的雙眸瞬間將那要溢出來的水霧眨巴眨巴了下去,看著眼前的人。

依偎在他肩頭的雙手忍不住落在他冷白的面頰上。

他的臉好像還挺好看的,而且他的睫羽也好長呀。

瞳仁怎麽這麽黑,鼻梁也好挺,就是唇瓣有些薄,但是親起來應該挺舒服的吧。

腦海裏才閃過這個念頭,柳鶯語便一個俯身,想要逮住他艷紅的唇瓣。

但身下人好似有些不同意,在她俯身的時候,頭顱微微偏離了一瞬,原本她的吻是正正好落在他唇瓣上的。

就因為這麽一偏移,她的唇瓣就錯落在他的唇角上。

盛開到極致的荼蘼花香從他的唇角溢了出來,蠻橫和直球占據了她的身體。

見到他反抗,心中閃過一絲不悅,心神一動,細密軟柔的柳枝便將人捆綁在原地。

哼,看他這下還怎麽反抗。

紀庭玉顯然沒想到她會動用術法,指尖微微一動,一道結界便將兩人籠罩在裏面。

像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棒的事情,柳鶯語看著被柳枝綁起來的人,滿意的點點頭。

忍不住小聲的誇獎自己。

但沒過一會兒,情毒開始繼續蔓延,柳鶯語越發覺得眼前的這張臉無比順眼。

眼睛、鼻子、嘴巴每一樣都讓她覺得好看。

細細密密的吻不斷的落在他的眉心,眼睛和鼻梁上,邊親邊小聲的說道:“這是我的,這也是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輕柔的吻帶著不易察覺的水漬,親了好一會兒,不但沒能得到緩解,柳鶯語甚至覺得自己越發難受。

忍不住半跪在他腿上,張開貝齒朝著他的臉開始啃咬。

力道並不大,只是這啃噬的動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獨占欲。

離得近了,柳鶯語才看見紀庭玉高挺的鼻梁間居然有一顆小小的痣,看著有些秀氣,但在她不斷的啃噬下,周圍冷白的肌膚都變得微紅起來,就只有這顆小小的痣還保持著初衷。

失去理智又變得蠻橫起來的人,就連一顆小痣的顏色都要管一管。

她都已經這麽用力了,為什麽這顆痣還是黑色的!

它為什麽不變顏色,哼,她就不信了!

於是貝齒和肉嘟嘟的唇瓣對著那顆小痣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就像恨不得將其咬下來一樣。

但即使如此,那小痣也還是不變初心。

柳鶯語見到那屹然不動的小痣,心中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起來。

朝著那高挺的鼻梁狠狠咬了一口,留了一個大大的印子在鼻梁上。

看見鼻梁上的紅紅的印子,柳鶯語心中的火氣這才松了松。

順著鼻梁向下,視線灼熱的看著那艷紅的唇瓣。

然後一口咬了下去,軟軟的,像是上好的棉花糖。

但是棉花糖一抿就化了,柳鶯語輕輕抿了一口,沒有化,還有一股濃烈的荼蘼花的味道。

好香。

那股開到極致的荼蘼花香引誘了在外盤旋的惡龍。

惡龍聞見那股花香,賊心開啟想要將那股花香據為己有。

但堅固的城堡保護著裏面濃烈的花香,讓盤旋在外的惡龍無法占有。

柳鶯語半跪在他身上,宛如水蔥的指尖從他脖頸間爬了上來。

像是引誘人墮落的蛇妖,蜿蜒爬行間帶上了其獨有的新芽播種在向上的路上。

那水蔥似的指尖最後落在他面頰兩側,倏地一個用力,那堅守的城堡忽然分為兩半,從中破損開來。

狡猾的惡龍瞬間從中得到暴利,濕.滑的軟舌鉆了進去,濃烈到極致的荼蘼花香瞬間傳到了她唇舌中。

但不夠,柳鶯語無比癡迷於那濃烈的香氣,一只手強硬的扶住他的後腦勺,不允許他退後。

另一只鉗制住他的雙頰,讓他無法閉合,只能被她掠奪。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是紀庭玉沒有想到的,這情毒的厲害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柳鶯語如今發作的程度好似比他之前的還要劇烈些。

原本他只是想著當初她也替他解過毒,如今她毒發,他幫她解解毒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但如今這個地步,好似不是禮尚往來能做到的了。

大概是見身下人還算老實,並不反抗,柳鶯語順著身體本能的開始了下一步。

腰間纏著的絲帶漸漸的脫離了位置,身下人整齊的衣衫也變得散亂。

紀庭玉見到如此情景,瞳孔猛地一縮,想要向後避開這一幕。

但落在柳鶯語眼中便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見到身下人有反抗的意識,落在他後腦勺的手瞬間用了力道。

壓著他被迫的向前,那股濃烈的荼蘼花香再次襲來。

流連在兩人身側,徘徊在衣衫上揮之不去。

紀庭玉漆黑的雙眸倏地一沈,身上的捆綁著他的柳條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了下來,散在地上。

指尖亮起一團瑩藍色的術法,眼見就要落在她身上。

只見她腕間的緋紅花紋倏地一下回到粉紅,身上襲來的那股灼熱感失去來源,一下沖向了她的丹田。

本就才恢覆回來的柳鶯語恰到好處的又暈了過去。

肉嘟嘟的唇瓣還留在他唇上,隨後失去力氣直楞楞的滑落在他肩頸上。

指尖的瑩藍術法落下,圍在兩人身側的結界瞬間消失。

只是身上的隱身術依然存在。

而原本在假山石後的柳郎與玉如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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