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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生氣是魔鬼 這下她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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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生氣是魔鬼 這下她是真的要死了!!!……

“這位大叔起來說話。”

但張懷急火攻心, 根本說不清楚言語,只是一個勁的指著家的方向。

等到幾人跟著張懷急匆匆趕到家,滿以為會是妖毒發作, 神志不清的場面。

但一接近這才發現,張家的院子裏裏外外都圍滿了人, 伸長了脖子盯著院子裏面的動靜。

“幾位仙人快請進,求仙人救救我家娘子!”

張懷的聲音一落下, 房子裏面應和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這是生孩子?!

不是, 她們也不精通這一門呀!

“我家娘子危在旦夕,還請幾位仙人援手,我張懷做牛做馬都報答諸位。”

房中女子的叫喊聲變得微弱起來,就連嘶吼都缺乏了幾分氣力。

跟在後面的柳鶯語眼一橫推開門便了進去, 甫一進屋便聞見鋪天蓋地的血腥氣。

張娘子的手無力的垂落在塌邊,雙眼無神的看著進來的人,唇角十分勉強的上揚,“實在是汙了仙人的眼,只是……啊!”

盆骨像是碎裂一樣的疼痛,張娘子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柳鶯語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了,雖然沒幹過,但好歹也聽過。

說不定能行!

說幹就幹,柳鶯語先是用妖力探查了一番張娘子的身體狀況, 本就中了妖毒, 如今還這般耗費心神, 身體更是虛弱。

暗中給張娘子渡了些妖力,抑制妖毒的同時保住張娘子的氣力讓她不至於暈厥過去。

密室中,感受到什麽的黑袍人瞬間睜開雙眼。

輕笑出聲:“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這時,小師妹也端著熱水巾帕走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叫晚娘的女子。

晚娘看著是個專業的,走到床邊先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胎兒和孕婦的情況,隨後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不算太晚,接下來就勞煩兩位仙人幫忙。”

“你說就是,我們照做。”

“熱水。”

“給張娘子擦汗。”

“將吃的給張娘子餵下去。”

柳鶯語手法有些生疏的餵著,眼角餘光不經意間卻看見張娘子脖頸上淡淡的藍色蛛網痕跡,但她再一看去卻發現不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懷在門外等的心急如焚。止不住的打圈轉悠。

忽地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瞬間圍在張家裏外的人神色都肉眼可見的振奮了一瞬。

“生了!生了!我娘子生出來了!”

晚娘用熱水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嬰兒,隨後用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繈褓將嬰兒包裹起來。

才被打了屁股的小孩兒顯然止不住的委屈,嚶嚶呀呀的哭個不停。

被汗水浸濕了衣衫和發絲的張娘子見到生出來的孩子,蒼白的臉上也露出笑意,虛弱的開口道:“給,給我看看。”

晚娘見狀抱著孩子放在張娘子身側,輕柔的笑著道:“看,這孩子哭聲都格外大,顯然是個壯實的。”

張娘子伸手捏住了嬰兒的小手,放在額間輕點了點,清透的淚珠濡濕了她的睫羽,整個人像是重獲新生一般。

看完孩子,張娘子看著還在房中忙碌的柳鶯語兩人,掙紮著起身道:“今日多謝兩位仙人,這孩子能生出來都是沾了仙人的光,不如仙人抱抱他。”

江如月看見小孩子出來,就一臉震驚,這也太小了吧。

她從小在宗門裏長大雖然也有很小就進門修煉的,但最小的也是六七歲的模樣,這才出生的小孩子還是第一次見呢。

晚娘聽見張娘子的話,將被繈褓包裹住的小孩兒塞進了江如月的懷裏,淺笑了一瞬道:“仙人辛苦了,這孩子被仙人接生出來想來也是跟仙人有緣,就抱一抱吧。”

向來弄慣了刀劍的江如月哪裏抱過這麽軟趴趴的小孩子,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用力了。

整個人姿勢僵硬得不行。

太軟了而且他好像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在她懷裏動來動去的,她感覺隨時都要掉下去了。

求救的目光瞬間落在柳姐姐身上,快來救她呀。

柳鶯語笑著上前很是熟練的接過小孩子,雙手交纏抱著,在繈褓上輕拍了幾下。

就在這時,在外等候的張懷實在等不及了,沖了進來,見到母子二人都平安,這才松了口氣,雙腿軟了下來。

柳鶯語看了眼跟在後面神色淡淡的紀庭玉,心中忽然有了個主意。

抱著小孩兒上前道:“紀師兄,你看這孩子可不可愛?”

紀庭玉眼角餘光向下瞥了一眼,隨後便快速的轉了回去,不假思索的說出口道:“醜。”

柳鶯語低頭看了看,是有一點兒,但其實小孩子生下來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

她表姐之前懷孕,她跟著一起陪產,醫生把孩子抱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副摸樣。

小小的一團,又紅彤彤的。

“紀師兄,你覺得這個孩子可愛,你想抱抱是嗎?不要害羞嗎,想抱就直說呀,來抱一抱。”

柳鶯語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還專門提高了一瞬,不等紀庭玉開口就將懷裏的孩子塞到他懷裏。

紀庭玉的第一個反應便是,軟,太軟了,就像是渾身上下沒有筋骨一樣,任人揉搓。

小孩子從一個舒服的懷裏突然被轉移到一個硬邦邦又不舒服的胸膛上,小小的身子開始不停的扭動。

柳鶯語站在一旁看著紀庭玉手忙腳亂的模樣,不禁有些想笑。

明明是想要安撫住懷裏的嬰兒,但因為不知道竅門,動作顯得僵硬又生套。

“快把他拿走。”

又轉頭看了看懷裏不停扭著的嬰兒,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不許動。”

但才出生的小孩子哪裏聽得懂,瞬間扭的更起勁了。

柳鶯語看見他的一系列動作差點笑的肚子疼,不過紀庭玉這個樣子她倒是沒見過,看起來倒是比冷著張臉好多了。

不過柳鶯語只是想捉弄一下他,可不想委屈了才出生的小寶寶。

上前開始現場手把手教學道:“你這只手抱住他的腳,這只手環過來抱住他的身子,就像這樣……”

教著教著,柳鶯語一時間忘記了身份,見到紀庭玉死活改不過來的的手,僵硬的像是從冰窖裏凍了八百年才拿出來的一樣。

氣得當場拍了他兩下,“你怎麽這麽笨,這麽簡單都學不會!”

從小被譽為天才的紀庭玉,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笨,唇角冷冷的勾起道:“你會你來。”

她來就她來,真是教不會一根筋的。

這時,逢兇化吉的張懷看到柳鶯語兩人的動作,笑著走上前道:“兩位可是好事將近,抱抱孩子到時候圖個好彩頭。”

柳鶯語聽見這話瞬間楞在原地,這句話怎麽這麽難理解呢。

好事將近?他們?

就在他們兩人楞住的瞬間,被折騰了一番的嬰兒可就不客氣了,喜慶的繈褓被洇濕了一塊兒。

水漬隨著衣襟連接處沾濕了紀庭玉的衣服。

柳鶯語:!!!!!!

危矣!

柳鶯語眼疾手快的將嬰兒從紀庭玉懷裏抱了出來,塞進張懷的手裏。

完蛋了,她此刻恨不得這童子尿是撒在她身上的!

一旁的張懷憨厚的笑笑道:“實在對不住仙人,其實這童子尿在我們民間來說,是好的,這表示孩子喜歡你,覺得你很有安全感。”

你可別說了!

柳鶯語顧不上給小師妹和李師兄打招呼,將還楞在原地的紀庭玉連忙推了出去。

又笑著跟張懷說道:“我突然想起客棧裏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告辭!”

張懷臉上閃過一絲焦急的神色,走上前想要阻止,但卻慢了一步。

事情發生的時候,紀庭玉只感受到了一股濕熱,推出門被風一吹,迎面便是那股小孩子的味道。

額間的青筋跳了又跳。

柳鶯語也感覺到她闖禍了,生怕他反應過來直接把人家屋掀了。

雙手死死的按住紀庭玉的手道:“紀師兄,紀師兄淡定淡定,這沒什麽的,沒什麽的,我們馬上回去,我親自給你洗衣服怎麽樣,別生氣,別生氣。”

“生氣是魔鬼,生氣是魔鬼,放寬心,跟著我吸氣、呼氣,深呼吸……”

“柳鶯語我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

你就沒對我好過。

“怎麽會呢,紀師兄寬宏大量,善解人意,菩薩心腸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何止是對我,紀師兄就是平等的對每一個人好!”

“呵,你口裏面的那個應該不是我吧,你認錯人了。”

眼看這紀庭玉就要調轉回頭,柳鶯語連忙又將他拉了回來,勤勤懇懇的繼續開解道:“紀師兄,紀師兄別走!我們先回客棧,回客棧!”

柳鶯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人拉回客棧,一進房間,柳鶯語就將功贖罪想要將這件衣服脫下來。

但手法有點過激,紀庭玉的衣服“刺拉”一聲被她直接給撕爛了……

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一道紅痕直接從他肩胛處延長到小腹,還有血絲從中微微溢了出來,冷白的肌膚上這道艷紅的痕跡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為什麽有的時候越想彌補就越能將事情搞砸呢。

柳鶯語看著指縫裏沾上的絲絲血跡。

她現在就想用腳摳出一座三室一廳出來,她馬上搬進去住!

紀庭玉看著被撕毀了大半的衣服,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柳姑娘很心急呀!”

她不是!她沒有!

禍不單行。

“柳姐姐,紀師兄你們怎麽先……回來了。”

江如月推開房門,只是沒想到看見的會是這一幕,柳姐姐這是霸王硬上弓!?

這,這麽猛嗎?

“柳姐姐你這是?”

她要是說她手滑了,能不能相信她。

“柳姑娘抱歉,在下一心只想修道,並沒有別的想法。”

火上澆油不算,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

你是做飯的嗎?這麽會放油,下次不許了知不知道!

紀庭玉的話一落地,柳鶯語敏銳的感受到小師妹眼中的疑惑瞬間轉化成同情。

她現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小師妹心裏是怎麽想的。

一定是覺得她癡戀紀庭玉無果,想霸王硬上弓卻慘遇滑鐵盧。

有的時候真的累了,毀滅吧!

“柳姑娘請出去吧,在下要更衣了。”

裝,你接著裝!

柳鶯語只覺得紀庭玉再說一句,她真的會下去拿把菜刀上來直接拼命。

最後怎麽從紀庭玉房間裏出來她已經不記得了,等她回過神來。

就看見小師妹滿是同情的眼神,甚至怕她想不開還一直輕拍著她的背。

“柳姐姐,你別太傷心了,其實紀師兄他就是這樣的,說話直了些,從前在宗門的時候師尊都常常被他氣著。”

“之前在宗門的時候,就有人在紀師兄面前假裝崴腳,結果被紀師兄一劍斬到宗門下面去了。”

“不過,柳姐姐這麽多愛慕師兄的,你是我見過最有行動力的一個。”

柳鶯語頹然的揚起一抹笑,這個行動力不要也罷,也不是一定要的,能不能有時間回溯這個偉大術法,或者後悔藥,她直接回到這件事發生的前一秒,掐死她自己。

哀大莫過於心死。

“小師妹,謝謝你安慰我,”讓她本就不願意想起的事情在她腦海裏一直重覆。

“但是我現在想靜一靜。”想想那種死法最容易還不痛苦。

江如月站起身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往後看了一眼,看來紀師兄還是把話說的太狠了,傷到柳姐姐的心了。

要是柳鶯語因為這個不跟她們一起走了怎麽辦?

等到江如月走了之後,小蓮才從柳鶯語的衣紋裏鉆了出來。

它一直在柳鶯語的衣紋裏,對於這件事的始末更是看得清楚明白。

它就知道,主人絕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這小柳妖的,不過這手段好像有點幼稚了,之前得罪主人的怎麽也是被抽皮扒骨才是。

肯定是主人的記憶還沒完全恢覆,不然這小柳妖肯定更慘。

不過看了看癱倒在床榻邊的小柳妖,有了契約,它還是應該安慰安慰加深感情。

但缺少安慰經驗的小蓮顯然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一開口就是。

“我知道這件事是個意外,就是一切都太湊巧了而已。”

柳鶯語瞬間一個彈射做起來,像是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問道:“我就知道,小蓮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小蓮顯然沒理解到她的腦回路,小手往後一背,揚起頭道:“但是沒關系,這次雖然沒有成功,但我們還有機會,只要你努力修煉下次你霸王硬上弓的時候就能再多撕幾件衣服了。”

假救命稻草瞬間沈底,柳鶯語往後一癱,果然這世上就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她累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她提高修為的作用是下次多撕幾件衣服?

小蓮見狀還以為是她覺得提高修為太難了,沈吟一瞬偷偷趴在她耳邊道:“你要是想走捷徑,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紀師兄什麽時候會沐浴,到時候你就可以……”

話還沒說完,小蓮就被她整個彈進了衣紋裏。

因為這個事故,柳鶯語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面對父老鄉親,於是躲在樓上假裝睡著了不吃晚飯。

逃避雖然沒有用,但是能讓人得到放松,也是件好事。

月上中梢,躺在榻上的柳鶯語忽地感覺全身燥熱了起來,難受,像是有一萬只螞蟻整整齊齊的在她身體裏面咬著她。

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而來,口渴,想……想喝水

不是她今天晚上也沒吃晚飯呀,不至於菜鹹了想喝水才是。

但體內傳來的焦熱感讓人難受,柳鶯語掙紮起身掀開身上的被子。

她身上的裏衣都被汗浸濕,貼在她身上,隱約露出曼妙的曲線。

才走下床,柳鶯語便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怎麽這麽虛?

但對水的渴求大過這些疑竇,軟綿綿的腳步就這樣一步步走到桌前。

尋常重量的茶壺此刻在她手中,卻感覺千斤般重。

倒水時差點摔倒在地上。

細白的指尖才觸碰到裝滿水的茶盞,倏地那茶盞便被人搶去。

紀庭玉閑散的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茶盞輕輕搖晃著。

柳鶯語此刻只覺得昏昏沈沈的,眼裏只有那清涼的茶水,整個人撲了上去。

“柳姑娘想喝水?”

柳鶯語身上被萬蟻咬噬,頭腦又昏昏沈沈,被他這樣一捉弄,盈盈的眼眶瞬間升起氤氳水霧。

柳鶯語本就生的好,一雙圓溜溜的鹿眼盡顯無辜,小巧挺拔的鼻尖因為發熱帶著點點俏紅。

濕紅的唇瓣,肉嘟嘟的一團,中間那顆嬌嫩的唇珠此刻被她碾在貝齒上,更顯得唇紅齒白。

雪白的裏衣松散,露出脖頸上嫩綠色的系帶。

撲過來的瞬間,一股春日新芽的清新拂面而來。

不過柳鶯語如今可想不到這麽多,整個人都直接墜在了紀庭玉身上。

肉嘟嘟的唇瓣還不忘追逐著那被他搶走的茶盞。

紀庭玉伸手推了推她,冷冽的嗓音響起:“下去。”

“水,我要水……”

就在柳鶯語追逐的時,紀庭玉手上一個不穩,那盞水就這樣灑在他臉上。

紀庭玉雙眼微閉。

下一瞬,紀庭玉忽然感受到面上傳來濡濕的觸感,不是茶水。

等到睜眼的時候,瞬間便看見了是什麽。

柳鶯語早就被燒昏了頭了,見到茶水成痕一滴滴的落下,連忙上前接住,軟嫩的舌尖就這樣在他面上細細摩挲。

一點一點擦拭幹凈殘存的茶水。

紀庭玉感受到了她動作中的小心翼翼和珍視,她是真把他當成茶水的儲存物了!

這時,一滴清亮的茶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唇中。

少頃,那肉嘟嘟的唇瓣便碾碎了那滴水珠,吞了進去。

這是最後一滴,但還是不夠。

不過聰明的小妖怪自己找到了新的水源。

急切的想要挪開那遮擋物,但那東西就是橫豎不離去。

讓她只能在上面輾轉,氣不過的她亮出貝齒便朝著使壞的物什咬了一口。

但很快她便感受到了水從她咬破的地方湧現了出來。

被人當作水源又啃又咬的紀庭玉,眼神微冷,指尖凝起一道術法,眼看就要落在這人身上。

下一秒,柳鶯語便倏地暈了過去。

疑心她是裝的,紀庭玉將她放在床上時,泛著瑩藍色的劍就這樣抵在她脖頸間。

他知道她睡覺不老實,一個姿勢絕對不會長久,等到她轉身的時候……

很快,陷入沈睡的柳鶯語果不其然的開始翻身,白皙的脖頸就這樣朝著那瑩藍色的斷水劍迎去。

千鈞一發之際,紀庭玉及時收回了斷水劍。

看著無知無覺睡得香甜的柳鶯語,冷笑一聲,真是命大又躲過一劫。

紀庭玉翻窗離開後,過了好一會兒,柳鶯語才敢睜開眼。

坐在床上無聲的大叫著。

天殺的!!!她都不想說她清醒的時候,當她發現她整個人貼在紀庭玉身上,就連嘴也貼在上面。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眼角餘光看見紀庭玉手上亮起的術法,這不得趕緊裝暈,不然這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她今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她穿過來的時候也沒說這身體有什麽怪病呀。

不等她再想些什麽便感受到唇齒間的血腥味。

罪過,簡直就是罪過!

倏地一陣冷風從窗外吹了進來,柳鶯語看見紀庭玉走了又沒給她關窗,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罵罵咧咧的從床上站起來關窗,怎麽還能增加別人工作量呢,這是不道德的。

就在她走到窗邊,正要將開著的窗子關上的時候。

忽然一雙冷白的手攔住了窗的軌跡,紀庭玉那雙狹長的眼眸從窗戶的空隙中露了出來。

!!!!!!!!

這下她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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